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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粉佳人番外玄女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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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粉佳人番外玄女篇(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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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4年1月16

    第五章

    啪啪啪啪….

    臂膀击之间的体撞击发出脆响,在静谧的房间里不绝于耳。【收藏不迷路!:WWW.wwW.01bz.cc  以备不时之需】

    ”啊啊啊……太……太强壮了……”

    ”际中……你今怎地……这般勇猛……”

    ”太勇壮了……快要将妾身死了……噢哦……”

    此刻的双修夫,已被身后的男子弄得双颊红,艳红的小不断吐出媚态十足的呻吟。

    双修夫阅男无数,她过去所经历的男虽说当中不乏体力过者但与身后这勇猛的陶际中相比,却是远远不及。

    来到天山后,她不出所料地被不老仙一众亲传弟子们热烈追求,但双修夫第一眼就相中了陶际中这个看似老实憨厚的不惹眼男。

    修习了双修之术的她,同时在看待方面亦有着得天独厚的过本领。

    双修心法的灵异,令到她得以清楚知晓这眼前的男子外表虽是低调,但在床笫上定然勇猛过。双修夫也从陶际中眼中,看出他对自己一见钟的痴迷。

    因此,她仅仅提出要跟陶际中共同双修,以尽快恢复自身功力的请求后,后者激动得难以置信,不敢相信这天大艳福竟落在自己的上,双修夫瞧见他当场便翘硬了。当夜更是激动万分,直接将双修夫抱上了床。

    两第一次云雨欢,双修夫就被陶际中弄得叫不断,高接连来袭,整夜里尽泄身四五次,几乎流尽。

    以至前两三回还记得运转双修心法,与陶际中互相传递元元阳,恢复功力。到后面就被陶际中捅得近乎于失,完全忘记了正事,满脑子只想在床笫上与男缠绵。

    “啪啪啪啪……”

    ”啊啊……噢……”

    陶际中的身形强壮,看似憨厚低调。但与他憨厚低调的外表极度不符的,是他那强悍到极点的力。

    此后几乎每一晚,陶际中都会到双修夫的房里与她进行双修合,陶际中每晚至少要把双修夫上三趟方停歇。

    而今晚身后的男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进房就逮着她,把她紧紧地按压在绣床上,让她像条母狗般地翘起部,从后面狠命的挺。

    ”啊……啊啊……际中……慢一点……”

    ”妾身受不了了……你得太狠了……啊哦……”双修夫激烈的娇吟着。

    但身后的男却是对她的娇喘求饶视若无睹,两只手紧紧地抓住她丰满的部,腰部一下又一下狠命的撞击着她的部。

    啪啪啪啪的激烈脆响,伴随着每一记重击,陶际中的腰部撞击在双修夫的美时,双修夫那雪白的总会随之颤,景色旖旎诱至极。

    在身后男旁若无的重击之下,双修夫的气息越来越急促,一对水汪汪的翠眸已经开始逐渐向上翻白,白皙雪的身子更是泛起一阵红之色,诱嫣红已爬上雪肤,显是高来临前的迹象已经在她的身上浮现。

    ”啊……际中……停下来好吗?”

    “妾身真的要被你死了……你难道真的要狠心……把妾身死在床上才甘心么……啊呀……”

    ”啊……不行了……真的要被你生生死在床上了……啊噢……”

    回复双修夫哀啼的,却是陶际中一阵更加咬牙切齿的狠命抽送,连连猛攻。

    “啊啊、太了…停一停吧……妾身实在吃不消了……”

    啪啪啪……

    ”啊……啊哦……”

    双修夫的词叫,在房间里不绝于耳。

    陶际中两只粗糙的大手离开她的雪臂,按压在双修夫柔软的腰肢上,把她整个上身都尽数按压在柔软的大床上。

    双修夫胸前两对饱满硕砣的美,随即重重的压砸在床面上,两团向外压逆出两团诱无比的雪白团。

    陶际中耸动着雄壮的腰肢,挥汗如雨的撞击着在身下的成熟美,在这具动的美体上尽的驰骋伐哒。

    不时低看着自己的在双修夫娇的美里出没,看她红的花瓣在自己的大肆征伐下被送翻出,每每器抽出之时,还能隐约看到双修夫的花心与蜜褶皱紧裹着自己的菇,那画面无比靡。

    再看双修夫被时那美丽的面容,闭着眼睛娇喘连连的模样,更令血脉贲张。

    陶际中喘着粗气用力地进进出出,感受着嫣红欲滴花内温热湿热的触感,一记接一记地将自己的器具尽根没,直顶到双修夫的花心最处,酥麻至极致的快感几令到他要缴械。

    ”啊……”

    身下的双修夫蓦地一发出了一声高昂无比的尖叫。

    接着,陶际中就感觉到她原本就已经紧致温腻的花,蓦地一阵剧烈的紧缩,像一张柔软的小嘴突然狠命的狂吸着他的不放。

    随之而来的便是双修夫赤的胴体不住的痉挛抖颤,两只雪白的玉手紧紧抓着床单。

    ”啊啊……去了……”

    “妾身去了……”

    双修夫随即便被陶际中上了今晚的第一高。

    温暖的花蜜疯狂地从花房的处涌出来,伴随着双修夫从丹田处凝聚而出的元,汇合成一难以言喻的粘稠蜜水,把陶际中整根硬如铁棍的浸泡在其中。

    纯的元之气,沿着陶际中的马眼缝直没到他的阳根之内,动无比的享受,前所未有的快感传向他的四肢百骸!

    ”啊……夫!”

    陶际中粗犷的脸上现出狰狞之色。

    双修夫诱的美体尚未享受够,他强自想要忍耐着再多一会,可双修夫的花收缩之势实太过于剧烈。

    高的紧缩一波接一波,令她的小仿若化身为一张小嘴,猛然吸吮又放开。

    陶际中的阳根置纳于其中,就算是世间意志最坚定的男,也承受不住这香艳的攻势。

    陶际中随即俯下身子,一只大手按压着双修夫的香肩,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胸前绕下来到她一颗饱满硕砣的美,手心用力一握,将她整只手掌都难以完全包裹住的大团狠狠的揉进手里,大片雪白软腻的从他的五指缝中向外溢出。

    感受着手中的动触感,陶际中压伏着双修夫高中的胴体,下身猛力地冲杀起来。

    啪啪啪啪……

    刚刚高来临的双修夫,浑身上下正处于一片酥麻酸胀之中,身后的男却在这敏感的时刻再度狠命地她,顿时把双修夫得叫不止,美眸翻起了白眼,红润的小嘴大大地张开着,嘴里的芳津也不自主地从嘴角边流出来。

    ”啊啊……啊啊啊……”双修夫嘴中发出阵阵高亢销魂的呻吟声,”死妾身了……啊……际中……”

    “你死妾身了……啊……妾身要被你烂了……”

    ”天哪……啊啊啊……你怎地这么不怜香惜玉……这般狠命地妾身……啊啊,啊……”

    ”你的好粗……好硬……啊……太酸了……撑死妾身了……”

    双修夫的嘴里发出各种词语,身处高之中,近乎失地一边发出骨的呻吟,一边娇喘着叫道。

    ”亲我…际中……”

    “快亲我……快点亲我……”

    “妾身要你一边亲我……一边狠跟地我……”

    身后的陶际中在如此香艳的攻势之下,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

    器物在双修夫又湿又腻又暖和的紧致蜜道里,前前后后进出了三四十下之后,一汹涌的麻意便沿着尾脊骨直传导到下身,此时耳边又听来双修夫那软腻的求欢之声。

    当下陶际中压抑着心的狂奋,俯低下雄壮的身子,大嘴狠狠地吻上了双修夫那微侧过来的美丽面庞,与她红润的嘴唇紧紧地印在一起。

    ”啪啪啪啪!”

    陶际中雄壮的体躯整个伏压在双修夫动的体上,腰胯狠命地向下撞击着。

    ”嗯……嗯唔……”

    ”唔唔……”

    由于红唇被封堵,双修夫那媚的呻吟声也尽数化成了更加诱的呜咽。

    她的呜咽更加激起了身上男的欲望。

    腰胯狠命地在她的雪上耸动,熠熠生光的黝黑阳具在双修夫的小里不断地进进出出,皮拍击的脆响不绝于耳。

    双修夫红唇激地回吻着陶际中的大嘴,娇喘连连之间,她的花房也随着高的来临,仿佛要将陶际中的阳茎完全吞般用力吸吮着。

    她的身子也更加用力地与陶际中耸动的撞击动作相配合,像是要助他贯更的地方。

    陶际中喘着粗气,加快下身的顶弄。

    最后一番疾速的冲刺进出了三四十余下之后,陶际中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难以忍耐的痛苦狰狞之色。

    ”啊……夫……夫……”陶际中松开了双修夫的嘴唇,地低吼着,“我你……”

    接着便瞧见他用力地往身下一顶,硬如铁棍的阳具狠狠地挺到了双修夫的花宫处。

    ”啊啊……”

    下一刻,陶际中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低吼。

    紧接着他藏在双修夫体内处,那根勃发的阳具在双修夫的花心处终于薄而出,一接一般的烫热尽数注双修夫的体内!

    ”啊啊……”

    双修夫感觉体内的阳物忽然胀到前所未有的粗硕,把她的花房撑得满满当当。接着那根粗硬的宝贝一阵阵剧烈跳动,一熟悉的热流便汹涌地了进来。

    ”啊……”双修夫发出一声天籁般的娇吟。

    她知道身后的男已经了!

    对双修夫来说,男合时最令她沉醉的是男的阳灌注进她体内时那一刻,整个身子都被烫得酥酥麻麻,无与伦比的快美!

    滚烫的阳从身后男大开的马眼中而出,直冲她的花心,烫得双修夫高酥涨的花房更是一阵剧烈收缩。

    ”啊…啊…好烫……变身的小要装不下了……啊……”

    她布满香汗的肌肤泛起一阵阵皮疙瘩,紧闭着美眸,双频红,小嘴再度狂吻住身后男的大嘴,任由身后的男压在她身上,将阳尽地进她体内。

    ”啊啊啊……”陶际中发出声声低吼,一边,一边回吻着双修夫。

    身下的美实在太娇艳动了,即使已与她云雨过数晚,可每次都有一种初次她的兴奋之感。

    他藏在双修夫花宫处的阳根因的来临,而涨大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青筋毕露,身血管突起。而后者高之时,热地缠裹上来,更教陶际中整个欲仙欲死。

    滚烫的阳从马眼中而出,足足狂了有二十余,才渐渐停歇。

    直到完全不动了,陶际中这才喘着粗气,两依依不舍地松开嘴唇。

    陶适中雄壮的体躯随后伏压在双修夫动的体上,剧烈喘息着。

    两躺在榻上,气喘吁吁,下体仍紧贴在一起。

    双修夫没眸迷醉地娇吟着,”啊……啊……好烫……怎地了这么多……真的不行了……”

    两条腿大大地张开着,陶际中的黝黑器具仍在她不时痉挛的没内,把她娇没紧窄的填得满满的,但仍是有些许浓浊的已从花唇的边缘溢出些许,滴落在床单上。

    双修夫娇喘着,蜜花唇微开微阖,仍紧紧挽留着陶际中尚未软下的,似还在回味着方才浓的快没。

    好半晌,双修夫才微微回过气来,她微侧过身子,玉手反勾住身后男的脖颈,闭目抬起芙蓉面,一副任由陶际中采撷的动模样。

    陶适中见双修夫如此妖娆动,哪里忍得住,大嘴再度覆上那张红润的小嘴。

    ”唔唔……”

    两唇舌缠,如天雷地火一般相互吮吸着对方嘴里的津,仿佛一对热恋中的侣。直到双方吻得气喘吁吁,方恋恋不舍地分开。

    此时陶际中的巨物还在双修夫雪白的瓣之间,他微微起身,想从那销魂的蜜道中拔出来。

    双修夫微微喘息道:“噢……际中,先别拔出来……就那样……”

    ”把你的宝贝继续留在妾身体内,很舒服……妾身的元也会恢复得比较快……”

    闻言,陶际中顿时停下动作。

    双修夫的小又湿又软,温暖得仿如置身于天际,世上任何男进其中都难以白拔。他何尝想离开呢,只是担新自已的身躯太重,会使身下的成1没喘不过气来。

    既然双修夫开了,当下自是继续紧拥抱着那娇软身段,下身微微一挺,使壮硕的器物再度送那销魂的花道之内。

    ”啊”双修夫发出一声娇吟,花新处敏感难言,被身后男的宝贝实实地占满,那感觉当真没妙无比。

    略微回味过后,双修夫侧过身子,整个小鸟依般伏在陶际中怀中,娇喘吁吁地柔声道:“你今天是怎么了?”

    “怎地这般兴奋,差点把妾身死在床上……说吧,你今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陶际中搂着双修夫香汗淋漓的没体,新一紧,嘴后动了动,终于还是说:“没有,没有什么……”

    双修夫微微侧过艳丽媚的脸庞,抬凝视着这个对自已一往的男,道:“际中,你太不懂掩饰了,妾身一眼就看出你刚才在撒慌…”

    ”你从不曾这样粗地对妾身,定是受了什么刺激,告诉妾身……”

    陶际中脸上一阵沉默。

    好一会儿,他嘴唇嗫嚅,粗犷的嗓音才缓缓地传来道:“夫……你今与二师兄在后山的观景台处……做什么?”

    双修夫一对没目顿时白了他一眼,娇声道:“妾身与你慕容师兄到后山做什么,那是妾身的私事,不需要向你汇报罢……”

    闻言,陶际中那粗旷的脸庞,立刻不可避免地黯淡下来。

    见状,双修夫不禁轻笑一声道:“际中,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你的新眼,瞧上去不该这么小的呀……”

    陶际中沉默片刻,才瓮声地道:“二师兄一直在追求夫你,我看夫与他……近来的关系似乎越来越……亲密了!”

    双修夫听他语气,登时娇声笑道:“际中,你这语气,难不成见我们亲密,你新里吃味了?”

    陶际中听她承认与二师兄幕容有道的关系确不寻常,粗犷的脸上很不好看。

    迟疑了片刻,他似是终于有些按捺不住地追问道:“夫……你,你与二师兄他……今在观景台处时….可有…可有……”

    “可有什么?”双修夫装作听不懂他话中意思道。

    “可有……可有被二师兄他……动手动脚……”

    双修夫不以为意地答道:“幕容师兄正在追求妾身,给他动手动脚,占占便宜,自然是少不了的……”

    陶际中脸上登时一紧,追问道:”夫,你……你……给二师兄他,占了什么便宜……”

    双修夫瞧见他一副很紧张的模样,试探的笑道:“妾身给他摸了一会儿脚……”

    “二师兄他……他摸了夫的小脚?”陶际中喘着粗气,满脸不可置信地道。

    双修夫见他这般着紧,不禁娇笑道:“不过是给他摸了摸小脚罢了,你这般上火做什么?”

    陶际中听到新的,竟给其最憎厌的二师兄摸了娇柔的玉足,面色登时黯淡下来,眉宇间尽是失落之色。

    双修夫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不禁一怔。

    她当然瞧得出,身后这粗犷憨厚的汉子在与自己结合为一体后,早已对自己根种,难以自拔,以至于对自己生出了强烈的占有欲。

    换作是那几个曾做过她幕之宾的阁中长老,敢这样对她生出占有欲,双修夫第一个便要让他们滚蛋,并且事后再也别妄想着能爬上她的床来。

    但整个天山上下,却当属陶际中是最佳的双修对象。

    双修心法的玄妙,在于碰上男之时会自行运转,并判断眼前的男是否值得双修。当双修夫见到陶际中的第一眼时,立时被他雄壮粗犷的体形外表刺激得下身花蜜泛滥。

    即管另外遇到的慕容有道亦同样能够有效的激起双修夫的欲,但与陶际中相比,却仍是要逊了几分。

    这样一个双修的好苗子,双修夫怎都不想错过,特别是值此需尽快恢复功力的当下。

    双修大连忙侧过身子,玉手回挽着陶际中的脖子,对他柔声道:“际中,方才的话都是妾身跟你开玩笑,你不要当真……”

    “慕容师兄虽在追求妾身,但妾身并没有答应他的追求,你就放心吧……”

    陶际中默默地听着,表逐渐缓和下来,眼中亦恢复了彩。

    陶际中望着双修夫娇美动的容颜,心中激难平,抱住她纤细柔软的娇躯,嘴上闷闷道:“我知能得夫屈尊降贵,是际中十世修不来的福份,际中绝不敢妄想能独占夫……”

    “只是二师兄他喜拈花惹

    ……他对夫你流连忘返,实在叫我……叫我忧心……希望夫后当心他的花言巧语,别受他迷惑!”

    “我知道啦,际中,妥身后会注意的。”

    双修夫见他脸色好转,连忙抱住他结实的臂膀,娇躯挨拱进他怀里,让陶际中的器物更加她雪中间的蜜内,抬起水汪汪的美眸,侧看着他,扭动娇地腻声道:“时候不早啦……我们别谈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了,际中,我……”

    说罢,她环住陶际中的脖颈,红唇凑上去在他嘴角亲了一,然后抬起美眸含脉脉地望着他。

    陶际中见她这般温柔娇美,心火热无比,也立时低下,热地回吻着她。

    两吻作一团,意绵绵地唇舌缠着,彼此倾注着全部的意与热。

    在双修夫的刻意挑逗下,陶际中雄伟粗壮的男根很快又硬如铁棍。

    双修夫的红唇激吻着陶际中,玉手则探到两身下,握住他已经再次硬挺的粗长巨根下的两颗黝黑蛋囊,轻轻搓玩着。

    陶际中被她的玉手搓得浑身火热,双手掐住她的细腰,胯下一个用力,本就藏其中尚未退出来的粗壮器,便再度直挺挺地送进了湿软多汁的蜜处。

    ”啊……际中……”

    双修夫娇吟一声,花心被他这一,酥麻得几欲直达极乐。

    “啪啪啪……啪啦!”

    陶际中压在她身上,前仰后合地抽送了起来,把双修夫撞得娇喘连。

    ”哦……好大力……轻点儿…”

    双修夫仰起娇吟,玉手无力地松开了他,玉手无力地揪紧了床单。赤的胴体趴跪在床上扭动着,丰满的瓣激地摇晃,承接着陶际中一记接一记的。

    陶际中握着双修夫的细腰猛烈抽送了一阵,方缓缓地停下,以让双修夫挺起部,趴跪在床上。

    双修夫娇喘连连地照做。

    陶际中的视线落在双修夫雪白丰满的部上,只见她两瓣浑圆的之间,的花蕾正微微开合,花与他方才的浓合在一起,将瓣弄得水光粼粼,鲜艳欲滴。

    陶际中只觉心火热,下体器具更是胀硬得发痛。

    他握住粗长壮硕的根,对准双修夫那娇多汁的,用力一送到底。

    ”啊…”

    双修夫娇吟一声,玉体立时向前倾去。

    陶际中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扶着双修夫的美,重新大开大合地狂舂疾捣起来。

    啪!

    啪!

    陶际中每一次重凿,都能看到双修夫雪白的瓣,被他胯下的坚硬巨根撞得波起伏。

    ”唔……啊……轻点……轻点,际中…啊……”

    双修夫的娇吟声和体相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更激起了陶际中心的熊熊欲火,跨下快速耸动,一下比一下用力。

    粗硬如铁的阳具快速撞击着双修夫软湿润的道,紧窄快美的触感,令陶际中欲罢不能。

    他低喘着,一只大手移到双修夫熊前,揉捏起她晃的两团丰满弹的。

    ”呜……轻些……啊~~”双修夫娇喘吁吁,花房处被身后男的研磨得又麻又爽。

    “噗嗤噗嗤”的水声不停传进两的耳中,两合处弥漫的靡气息直冲鼻端。

    陶际中喘着粗气,一边大力抽着双修夫的花,一边突然想起她说起今与二师兄慕容有道在观景台上,她美丽的小脚被二师兄慕容有道摸了。

    一想到心的竟允许别的男抚摸她娇的小脚,陶际中只觉得心一阵酸涩难受。

    但与此同时,陶际中心中也同时泛起一般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他低下,视线忍不住落到双修夫盘跪在后的一对如玉的白皙小脚上。

    但见双修夫的脚弓高高拱起,足尖呈现着优美至极的弧度,玉足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如羊脂玉一般细腻白皙,十根玉趾均匀分布,看上去娇弱可。

    这双美丽的小脚平间还包裹在洁白香软的短袜内,一想到竟被别的男触摸取乐,陶际中只觉得热血上涌,下身不由自主地又胀大几分。

    陶际中蓦地一把抽出湿淋淋的阳具,喘着粗气扳转过双修夫的身子,一把将她两条的美腿分架到自己的双肩上来。

    随后大手扶正挺翘的根,重新寻准好位置,复又捣送而。

    ”噢……”

    双修夫被他重重一挺,顶得美眸直翻,悬架在他两边脸侧的小脚一阵蜷缩。

    陶际中粗喘着,开始前后挺送,同时大手将双修夫的一只脚举到面前,目光火热地端详起她的玉足来。

    过去这几,他怎就没有发现双修夫的这对韵足的美丽呢!

    只见她的雪足细腻白皙,十个玉趾诱,长期包覆在柔软雪袜内的脚心亦透着嫣红,看上去娇美可。娇软温暖不说,还散发着一淡淡的足香。

    陶际中看得舌燥,大手轻轻握住那只月足,感受着她的细腻和温热,忍不住埋下去,伸出舌尖狂舔了起来。

    舌卷过双修夫的脚背,脚心和每一只小巧玲珑的玉趾,连脚趾缝都不放过,不住地舔弄吸吮着。

    双修夫轻吟一声,感受着陶际中在自己脚上作的舌,觉得又痒又麻酥酥的。

    陶际中一面舔弄她的玉足,一面用力抽送着下身,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

    双修夫娇喘着,小脚被身前的男吸得舒服极了。

    ”啊……嗯啊……际中……好痒……嗯啊……”

    双修夫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销魂。

    她另一只雪白修长的美脚不住地蹭着陶际中的脸颊和熊膛,引诱着他更猛烈地侵犯自己。

    陶际中只觉下身硬得发痛,但他还想多享受一会儿眼前这美景,强忍着冲动,一面舔吻着她的芳足,一面持续有力地抽顶弄。

    ”啊……哦……你轻点…”

    双修夫娇喘吁吁,玉足被舔得酥痒发麻,在陶际中手中不住挣扎,却被他的大手牢牢握住,任由他予取予求。

    ”好……啊……太了……”

    ”好舒服……际中……再狠点……再用力一点……妾身又要到了……”

    “哦哦……啊……好舒服……”双修夫软软地躺着,任由他在自己脚上耸动舔弄。

    双修夫如凝脂般娇小玲珑的脚尖,不住地摩蹭着陶际中的脸庞,涂满红色蔻丹的脚趾在烛火下妖艳诱无比,在陶际中的面前摇晃个不休。

    陶际中格憨厚老实,面对双修夫的态,依旧保持着平素里的沉默寡言,只是目不转睛地紧盯着她被弄的美态,与跟前晃的美丽小脚,只觉得热血直冲顶,下身硬得发痛。

    再听着双修夫发的叫床声,陶际中更是哪还能慢下来。

    他此刻只想更加快意地在这成1美的体上驰骋到高,把自己的所有子孙都灌输给她。

    陶际中架着她两条腿,雄壮的腰身猛烈抽送。

    湿淋淋的阳根不断进出,黝黑的蛋囊重重拍打在她雪上,发出“啪啦”的声响。

    ”轻……慢些……要死了……”

    ”啊啊……又要死妾身了……啊……”

    “嗯……啊……轻点……求你了……要被你死了……”

    双修夫黛眉紧锁,小嘴微张,娇喘连连。她的玉手无力地抓按着陶际中耸动的毛茸其大腿,却在他有力的抽下很快便使不上劲来。

    身前男一记接着一记的挺,几乎快把她的魂儿都顶飞出来了。

    陶际中看着她红的脸庞和迷离的眼,心中涌起一阵满足感。

    这个身份高高在上的武林贵,凭陶际中的身世武功,本连碰她一根指的资格都欠奉,然而此刻她却任由自己在她身上驰骋,这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听着双修夫欲仙欲死的叫床声,陶际中只觉下身不住地胀大,本就已昂然挺立的阳具在双修夫的体内越发膨胀硬挺。

    他已与双修夫行过数夜的房,知晓她中哀啼求饶的语并非真个是在求他轻点,相反,而是她这刻已心俱醉的反应,陶际中不由咬牙使劲,直往身下美体更处挤压捣送。

    ”啊……好大……得太了……要死妾身了……”

    双修夫迷离地望着他,中吐出断断继续的呻吟。

    她的身子随着陶际中的抽上下抖颤,娇美动的体仿似承受不住他如此猛烈的撞击般,宛如一叶小舟在惊涛骇中颠簸,两团硕砣的饱满雪峰不住前后晃,画面十分诱。

    “用力……我用力……啊……好舒服……”

    双修夫

    不自禁地伸出玉手,抚上自己熊前那两团波涛汹涌的房,一边承接着陶际中的捣,一边娇喘吁吁地揉弄起来。

    晃来去的饱满峰上,两颗红的尖在她玉指的挑逗下早已坚硬挺立,垂涎欲滴。

    陶际中看着她鬓云洒,迷意的样子,下体硬胀到了极致,阳根涨得几乎有些发痛。

    他喘着粗气,大力地挺动腰身,粗壮的根在双修夫体内更加快速地进出,身直沾满了两与蜜结合的混合物。

    ”啊……好……得好……再用力些……把我坏……”

    ”要,要坏了……际中……你怎地这般勇壮……你好勇壮……哦……轻点慢点……啊……”

    双修夫诱的小不住吐出着的媚话语,此刻她已彻底沦陷于欲之中,白皙的身子难耐不安地扭动着,迎合着陶际中大的撞击。

    ”啊……好……轻点慢点……真的要坏掉了……”双修夫娇吟声越来越高亢。

    陶际中沉闷专注地在她体内驰骋着,享受着被她娇的花房紧紧包裹的畅快之感。只觉下身胀痛难耐,粗硕的在双修夫体内已硬涨得筋欲裂了。

    他死死压住双修夫扭动的身子,大手搂捧着她两条白的美腿,下身快速抽送。

    ”啊……好大……得妾身整个要化了……”双修夫香汗淋漓地娇喘着,玉随着他的撞击不住出阵阵波,雪白的房随着陶际中的撞击上下晃动,美眸逐渐翻白地呜咽道:“啊……不行了……妾身要不行了……”

    ”呜……真的不行了……际中……求你了……要死了……妾身真的要被死了……”

    双修夫求饶的呻吟逐渐染上了哭腔,这让陶际中心中涌起一丝征服的自豪感。

    他喜欢看这个高高在上的武林贵,在床上这副任鱼的动模样。

    于是他更加用力地挺动腰杆,粗硕的大整根拔出又全部没,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钉死在床上。

    ”要死了……我……用力我……把妾身死在这张床上……”

    双修夫哭吟着,花房已经被陶际中黝黑粗壮的器物捣得又红又肿。

    她玉手紧紧抓住自己熊前那对晃的傲房,纤指狠狠地揉搓着雪白的,试图缓解体内汹涌的欲火,然而却丝毫无济于事。

    陶际中只是持续有力地挺动腰身,大撞击她娇的花心,便令双修夫胴体越发剧颤。

    两合处持续不停地发出靡的撞击水声。

    “啪啪啪啪……”

    ”际中,你好……啊……好……顶进妾身的子宫了……噢……”

    ”要去了……妾身要去了……”

    ”到了……妾身到了……”

    ”用力……狠狠我……给我……”

    ”啊!”

    只听双修夫忽然娇吟一声,被陶际中得美眸终再度翻起白眼。花宫猛然一紧,分架在陶际中肩上的两只美丽小脚,根根纤美的脚趾剧烈的蜷缩成一团。

    下一刻,花汁狂泄,夹杂着纯的元从花宫处直向陶际中的涌而出。

    与此同时,二度高来临的双修夫,芬芳四溢的花香比之过去任何一个时刻,都要紧紧缠咬住他翘立的阳具不放。正如她高到来时中渴求的那般,要他把阳尽数进给她。

    陶际中听着她一句句荤话,鼻中闻着她身体盈散出的体香与玉足散发的淡香,感觉到一酥麻的剧烈快感沿着尾椎骨处猛力上涌,随即汇集在他胀硬难受的具上,他能感觉到自己胯间上的每一根脉络都在突突跳动。

    看不见的马眼处已张开一个小,更是胀得发紫,陶际中积蓄已久的火山已蓄势待发,他握紧双修夫的细腰,下身猛力一挺。

    ”夫……夫,我了……”陶际中面色痛苦地低吼一声。

    “啊……”伴随着双修夫高亢的娇吟。

    一白浊滚烫的阳从陶际中肿胀的处二度而出,直双修夫柔软的花心内。

    陶际中只感到小腹一轻,一热流自下体直冲顶,舒爽无比,仿似如登天际。

    ”啊……得太多了……好烫……”

    “进来……再多一点给妾身……”

    高中的双修夫,被他得失,只觉花心遭受一波接一波滚烫热的持续冲击,不住痉挛收缩着,中更是心驰地频吐话。

    “啊……”陶际中同样仰低吼着。

    他面色狰狞痛苦地将脸庞埋到双修夫一只晃着的雪白美脚的足心里,雄壮的身体不住地抖颤,只觉浑身舒畅无比。

    马眼一张一合,茁壮的阳具仍在双修夫的体内不断“噗噗噗”地跳动,持续出浓稠的阳。

    双修夫被得心胆俱醉,赤的胴体浮现起一片动的红,胴体颤栗,几乎爽得死去活来。

    ”好……太多了……得太多了……要被灌满了……”

    陶际中在双修夫的身上哆嗦了二十余下,方闷哼一声,终于缓缓停止了激。

    粘稠的生命华已尽数灌双修夫的身体内,双修夫娇喘吁吁地颤抖呻吟着,花处仍痉挛不止。

    陶际中喘息着欣赏着这个画面,只觉得无比满足。

    他把双修夫的纤柔的右足拢中,舌温柔地舔弄着。

    粗糙的舌面细细感受她小脚薄薄的皮和娇的脚心,还用嘴唇去亲吻她每一只圆润的脚趾。

    双修夫脚上残留的淡淡足香直冲鼻端,真个令陶际中怎么吃都吃不够。

    他吮吸轻咬着双修夫的玉足,后者尚还处于高的余韵当中,被陶际中舔得只感到一阵酥痒难耐,换来一声声媚腻动的娇吟。

    直到双修夫的整只小脚尽沾满了陶际中的水,后者方恋恋不舍地放下了她的玉腿,缓缓抽出自己那根尚还半硬的阳物。

    “噢……轻些……”双修夫娇哼一声。

    陶际中低,视线紧紧盯着双修夫泥泞不堪的私处。

    只见她娇的花唇已经被他弄到微肿泛红,因阳具刚刚抽离,尚没法完全闭合,还在一张一合地向外溢出他的华。

    由于已是二度进去,因而陶际中中的白浊浓,正一接一地往花唇缝外渗流而出。

    此时的双修夫,赤的胴体微微抖颤着,美腿朝两侧大大分开,流着浓的诱私处尽展于陶际中的面前。

    这令心猿意马的美丽画面,让陶际中心升起无与伦比的满足与自豪。

    这个九州白道武林难以攀追的绝色贵,平里大概不知多少男作梦都想着爬上她的玉床,妄想能够享受这成1美的美色。

    而现在这个身份高贵的尤物,正毫无保留地展露着被他征服后的模样,被他成了这副靡不堪的样子!

    陶际中还记得不久前,第一次见到双修夫的那一刻。

    她高高在上,宛如天仙般的高冷,自己只敢远远地站在一众师兄弟的后面仰望着她,根本不敢想象会有亲近她的一天。

    陶际中作梦都想不到,有朝一双修夫会被他到美目迷离,娇喘不止!

    平那些自诩风流的师兄们,哪一个不想爬上她的床?可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先他们一步,悄悄地品尝到了这最甜美的禁果。如让其他师兄知道两的私,不知他们脸上会是何等的表。

    特别是陶际中最厌恶的二师兄慕容有道,定会嫉妒得肝肠寸断,仿佛五雷轰顶吧!毕竟他视双修夫为梦中,一直渴望能追求到她。

    然而自命不凡的二师兄不知道的是,双修夫已亲向他保证,绝不会接受他的追求,他那二师兄注定是在作白梦!

    想到这里,陶际中这些时心一直高高悬起的心,终于得以放心地放下。

    云雨过后的双修夫,面色红,瘫软在绣床上大喘着气。

    她陶醉地望向陶际中,眼波流转间尽是诱的媚意,红唇微启,娇喘吁吁地轻喃道:“好……你今怎地这般勇猛?”

    “又野又猛,跟蛮牛似的,是要把妾身死在这张床上么……”

    陶际中听着她直白露骨的话语,老脸一红,但心亦不自禁地涌起一成就感,瓮声问道:“是,是真的么,夫?

    双修夫伸出一只雪白的小脚,极具挑逗地用足脚尖轻按了一下陶际中胯间那根尚未全软下去的湿淋淋大,媚眼如丝地道:“妾身怎会逗你呢?”

    “刚才你在我身上驰聘的最后那百余下,每一下都用力到恰到好处,又快,又狠,妾身的小被你得又酥又麻。要不是妾身长期修习双修心法,真怕给际中你这么猛烈的捣给坏了……”

    说着,双修夫面上媚笑道:“以后你可要温柔点对我,妾身的小可承受不了你这样个不停……”

    陶际中涨红了脸,小心翼翼地连忙道:“我明白了,夫,我以后定会注意轻力点……”

    “际中,你不用紧张啦…….”双修夫娇笑道,“妾身其实挺喜欢你这样大开大合地狠我的,那种酥麻感真的很舒服。只是要你注意,别把家死在床上就是了……”

    双修夫小脚前伸,不住挑逗着陶际中的黝黑,媚笑道:“今晚给你连续了妾身百余下不停,每一下都那么用力,那么,得家一直打颤,最后还在妾身的身上连续了那么多子孙,舒服死家了……”

    双修夫的词语让陶际中听得血脉张,心更是涌起无比的自豪感。

    雄壮的体躯不自禁地又压了上去,逮住双修夫的玉唇便狠狠地吻了下去。

    两随后又接连了两回。

    月光如水般透过窗棂,静静洒在双修夫赤棵的体上,给她香汗淋漓的诱美体更增添了一层柔和动的光泽。

    高过后的双修夫,软软地伏靠在陶际中健壮的肩上,眼波流转间尽是满足,媚音娇柔地娇喘着道:“际中,今晚的月色真美,你说这月亮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这样的问题,陶际中这种粗糙的大汉又怎回答得出来,自是哑无言。

    陶际中看着靠在自己肩的双修夫,但见她乌黑的秀发如瀑般倾泻而下,发际间隙透出皎洁的光辉,莹白的肌肤在月色下如上好的白玉一般,真个美得如诗如画,不自禁地脱而出道:“夫,你真美……

    他突如其来的溢美之词,不禁引来双修夫的咯咯娇笑。

    她纤细修长的玉指在陶际中布满浓密熊毛的熊上绕着圈,嘴中腻声道:“唉呀,平里也不见际中这样称赞妾身,到了床上将家脱得光光后,雄壮的狠命地狂捅妾身,在妾身的身子里了个欲仙欲死后方这样赞家……”

    “际中这样称赞妾身的美,妾身只当是你讨家的欢心……”

    陶际中心一热,涨红着脸,脱道:“怎,怎是呢……”

    “夫高雅脱俗,在月光下宛若天上的仙子现世,夫的美是内外兼备的,我陶际中发誓今生今世都永不敢忘。”

    双修夫咯咯娇笑道:“好啦,妾身跟你开个玩笑罢了,你那般紧张做什么……”

    顿了顿,双修夫柔声道:“后我们便要启程出发了,到了景州之后,怕是颇长一段时内我们都没法子享乐了,想想真是有些舍不得呢……”

    “不过这几为了助妾身恢复元,际中你泄了太多的元阳了,像今晚便泄了三次,元阳损耗得太厉害了,稍停一段时亦能助际中的元阳尽快地恢复起来。明晚这个时候,际中便无需过来妾身这儿了……”

    闻言,怀搂着双修夫俏媚动胴体的陶际中,本心满意足的一颗心,又不由自主地一阵失落。

    他粗厚的嘴唇嗫嚅了半晌,终鼓起勇气,天荒地低声哀求道:“夫……际中自小身强体壮,即便夜夜与夫双修,亦绝不会有问题,可否……可否……”

    ”让际中……继续与夫……”

    双修夫伸出莹白的玉手,轻轻覆在陶际中浓眉广额的粗犷面庞,语气轻柔,温言地开导他道:“我知际中你妍柔的美貌,更妍柔的身子,妾身也很喜欢与际中在榻上恩缠绵。但男子的元阳不同于气,一旦泄于体外极难恢复,即便有妾身传授独一无二的法门,恢复亦需一定的时。”

    “妾身不仅是关心际中你的身子,同时也怕你我之间的关系一旦被外撞,际中也该知你那几位师兄弟中还有几亦对妾身充满慕之心,若给他们知晓我们的关系,伤及和气事小,妍柔更怕际中后会遭师兄弟们的妒忌,致招来无妄之灾……”

    陶际中听完,如同一盆冷水兜灌浇了下来,脑袋里的欲火立时稍退不少,也清醒了许多。

    他虽百般不愿与心的暂停双修一事,却也不得不接受现实的无奈。何况双修夫此举,完全是发自内心的对他的关怀,纵然极不舍得,陶际中明白她的苦心后,亦是失落尽去,感动充斥熊膛。

    陶际中面上浮现出释然的笑容,瓮声地对双修夫道:“夫教训得是,际中明白了!”

    “这才对嘛!”双修夫笑意盈盈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

    随即一只纤纤玉手从他毛茸茸的熊一路往下,最后来到他胯间那根仍湿淋淋的半软器上,轻柔地握了上去,纤腻的小手一边轻轻撸动,一边温柔款款地媚声道:

    “这根宝贝真教妍柔不释手……妾身又有点湿了……”

    “趁还有点儿时间……好老公,压到妾身的身上来,再给妾身一回……”

    听着双修夫娇喘吁吁的媚露骨言辞,陶际中胯间具“腾”的一下,立时兴奋地引颈欲啼。

    当下哪还犹豫,雄壮的体躯倏地翻身上马,将双修夫赤的娇美身子压在身下,勃然硬立的阳根轻车1路地一送,用力一顶。

    ”噢……好美……”

    “际中……妍柔的好夫君……好老公……用力点妾身……啊……”

    ”啪啪啪……”

    清脆的体撞击声响,再度在双修夫的闺房内彻响。

    这一晚,两直大到四更天方结束。

    双修夫高前后共来了五回,小的水几乎都被陶际中到几近流。

    至于陶际中,亦一共在双修夫的身子里了四回,到整根具都隐隐有些胀痛,黝黑的囊袋存货尽光。

    两合的部位一片狼藉。

    高后的两,还如恩夫妻般地缠搂在一起亲了半天的嘴。

    因担心若拖到天亮会被门派的发现,在双修夫的温柔催促下,陶际中最后只能恋恋不舍地下床穿衣,趁着夜色悄悄离开双修夫的小楼。

    夜色浓稠,四周寂静无声。

    回途的小路上,唯有陶际中脚步落在青石地面上的闷响。

    在双修夫的身上接连了足足四趟,一次过夜几乎把接下来的欲火都在她动的胴体内宣泄了个光,此刻的陶际中,心无比畅快豁爽,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快地舒张着。

    能与双修夫这样一位高高在上,俏丽动的成1美双修,简直就是世间任何一个男梦寐以求都难得的事。

    双修夫风华绝代,回想起方才她在自己身下娇喘吁吁的模样,陶际中只觉得血都在沸腾。

    虽然接下来一段时暂没机会再碰她,但陶际中已不会有任何懊恼和失落,盖因他获得了别一辈子都未必能得着的极致享受。何况双修夫这般关心于他,担忧他频繁泄会伤及元阳,又关切他在门派内的处境,忍耐些许时于他而言,绝不成问题,反正后机会还多得是。

    一想到未来尚有无数个与双修夫缠绵的美好夜晚在等待,陶际中就兴奋不已。

    翌,清晨。

    昨夜虽劳一夜,但陶际中力过,数个时辰的小睡足以令他恢复充沛的体力。

    平里门派里一些琐碎的事物向来是由他负责,这次出行景州也不例外。

    一路上所需要的物资皆由陶际中全程安排,因而一早,陶际中便前去作最后的检查。

    半个时辰后,出行所需的马车马匹,门派随行的弟子们的衣物用品,各种行李物资药材粮等皆有序地打包装箱,陶际中这才前往门派的大练武场。

    这次同行,尚有陶际中的二师兄慕容有道,与其挑选随行的一众高手。

    来到练武场时,远远的,陶际中就看见慕容有道和双修夫站在广场中央,后者正采奕奕地望着门派弟子们练武。

    双修夫今身穿一身淡紫色的纱裙,丝质的裙身轻薄柔软,轻薄如蝉翼的纱裙将她妙曼纤细的身段勾勒得更加婀娜多姿,犹如初生的柳枝。

    裙子摇曳及地,双修夫两条白皙细腻的美腿被掩藏在秀美的裙摆内,若隐若现,只探出两只小巧玲珑,绣着娇欲滴的牡丹花图案的绣花鞋。

    如墨的长发高高地盘起,发髻上点缀着几朵小巧玲珑的紫色花朵。整个清丽出尘,仿若天。

    看着心中今这身惹火的宫装丽裙,陶际中不禁心猿意马,呼吸也不禁变得沉重起来。

    然而令陶际中心有些不舒服的是,二师兄慕容有道正殷勤地站在双修夫身边,笑意吟吟地同她说话。

    两距离甚近,慕容有道身子微倾,一副暧昧轻佻的样子。

    而双修夫对其二师兄的殷勤举止似乎并不抗拒,依然保持着从容端庄的仪态,面带微笑地倾听他说话。也不知慕客有道对双修夫说了些什么,间中还不时惹来后来娇媚的掩嘴轻笑。

    二师兄慕容有道平素里即便是对着他们这群师兄弟,态度都相当傲慢,而对双修夫却是一反常态的殷勤,那献媚的嘴脸令陶际中心生不屑。

    二亲密的举止令陶际中看得心有些吃味。

    特别是经过昨夜长达两三个时辰的双修云雨,今的双修夫看上去比往更加容光焕发。

    白皙的肌肤像初春山间的白雪般,闪耀着晶莹的光泽,凝聚目力细看下,还可以清楚见到她的脸颊还残留着一抹慵懒的红晕。

    那双波光流转的美目此刻更是水汪汪的,红润的樱唇笑谈中微微开合,透着难言的媚意。

    一旁的幕容有道忍不住频频偷望着她,眼里炽热的欲火几乎快压抑不住。

    虽然不悦于二师兄与双修夫亲密的举动,但陶际中还是强忍着,恭敬地走上前对慕容有道汇报道:“二师兄,明出行的物资出已准备完毕。”

    慕容有道昔了他一眼,冷淡,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陶际中垂瓮声道:“二师兄需要亲自清点吗?“

    ”不用了。”慕容有道漠不关心地道,“你先下去做事吧,这里没你的事了,我和夫还有话要说。”

    陶际中闻言,心中更加不快,但脸上还是强自保持恭顺的态度,“是,二师兄。”

    他恭敬地向幕容有道施了一个礼,心中略怀不忿地转身离开。

    走出两步后,陶际中忍不住回望了一眼。

    只见慕容有道已经再次贴近双修夫,一副轻佻献媚的样子。而双修夫仍是语笑晏晏的态,却也没有半点躲闪他的意思。

    陶际中看在眼里、心火辣辣地痛。

    就在昨天夜,眼前这貌美如花的美还伏在他的怀中呷吟扭动,像妻子般温柔吮吸他的阳物。然而转眼间,她就用同样火热的目光凝视着另一个男,这让陶际中有些难受。

    仿佛察觉到他此刻心的郁闷般,双修夫朝他这边投来一个温柔的目光,似不经意地对他露出一个温柔迷的微笑,眸中带着盈盈的关怀之意。

    陶际中立时心一热。心中仍是这般关心自己,所有不快立时一扫而空。

    陶际中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想象她昨夜娇美的胴体在自己身下扭动的样子,连忙离开了。

    夜幕降临。

    忙碌了一的陶际中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都睡不着。

    他脑海里不自禁地回想起今天间在练武场处,双修夫穿着一袭淡紫色轻纱长裙的美丽模样。

    想起她裙摆下探出的绣花鞋,衣裙遮掩下仍藏不住的高耸挺立一对饱满峰,陶际中不禁熊一阵躁热,下身也立时起了反应。

    回想起这段时与双修夫双修时,他都是怎样将双修夫的美腿打开,急不可耐地进那温软紧致的密处。

    那令欲仙欲死的极乐体验,再次浮现在陶际中的脑海里。

    想到这里,陶际中只感觉胯下硬得发痛,他忍不住伸手进裤子里,直接握住粗大的器上下套弄。

    ”啊……夫……”

    脑海中浮现出双修夫娇喘吁吁,语连连的靡模样,陶际中撸了半晌,不仅没能泄去下体的火气,反而越撸越硬,越撸越是胀痛难受。

    窗外明月高照,一如昨夜。

    陶际中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渴望,陡然从床上坐起。

    值此出发前的最后一夜,他决定再到双修夫的闺房去,即便不能与她欢好,他也想近距离再看看心的,以慰藉自己的苦思。

    念一起,便再也难以压下。

    回想起昨夜双修夫在他膀下激承欢的模样,陶际中根本就没有想过双修夫会有拒绝自己到来的理由。

    穿戴整齐后,陶际中趁着夜色,悄悄出发。

    此时已经夜,天山派弥漫着一片静谧,四周只有竹叶轻轻的沙沙声响。

    双修夫所居住的小院位于整个门派的东南角,远离其他弟子住处,四周种满了花花,藤蔓密布,景色幽静秀美。

    在她所住院舍外的外,有两名天山派的弟子站在值守着,彰显天山派上下对这位双修阁之主的重视。

    陶际中轻车热路地绕过值守的区域,从一条小路绕行至双修夫所在的小院。

    进院落,双修夫下榻的小楼在前方遥遥在望。

    双修夫所居的小木楼共有三层,楼身漆成朱红色,与小院周围的绿意相得益彰。

    小楼的第一层是会客的地方,摆设简单雅致。第二层是书房,第三层才是双修夫的闺房卧室。

    昨夜也是这个时候,陶际中在没有惊扰旁的前提下,静静地来到双修夫的香闺。

    然而大概是明一早即要出发,此刻整座小楼已经熄了灯,一片幽暗。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和夜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

    陶际中蹑手蹑脚地来到小楼下。

    他仰望了望紧闭的窗户,吸一气,轻手轻脚地沿着楼梯爬上了三楼的廊檐。

    来到长廊外双修夫卧房的窗前,生怕惊动了她,他小心翼翼地推开没关严实的窗棂,轻敲了几下窗沿。

    然而屋内一片安静,没有半分回应。

    ”夫,夫呢?”

    陶际中愕然,随即鼓起勇气,推开屋门,闪了进去。

    随后方发现屋内空无一,绣榻亦整理得整整齐齐,丝毫没有休息过的痕迹。

    快步走到内室查看,发现这里也没有双修夫的身影。

    陶际中心中狐疑,将一楼大厅与二楼的书房皆仔细查看过,最后确认整个小楼里根本就没有。

    他感到十分错愕。

    明众即要动身前往景州,按理说这个时候,双修夫即使尚未睡下,也该留在自己的房间里才是。

    她去了哪里呢?

    陶际中在屋里转了几圈,满心狐疑不解。

    他实在想不通,平里居简出的双修夫,这么夜了还会到哪儿去?

    陶际中在双修夫的房间里来回踱步,脑海中想象着各种可能。

    也许她只是去了后山的竹林,独自静静赏月去了?

    陶际中立即到院子里转了一圈,依旧没看到任何线索,仍是一无所得。

    苦候了一盏茶的功夫,双修夫仍芳踪杳然。

    脑海中浮现出双修夫艳丽动的面容,陶际中不禁叹了气,失落地便准备离去。

    但就在这时,陶际中忽然想起白天二师兄慕容有道黏在双修夫身边,纠缠着她的一幕。

    想到这里,陶际中心中突然一紧。

    双修夫夜不见踪影,莫不会……到他二师兄慕容有道那儿去吧!

    陶际中心禁不住地有点慌起来,不愿相信自己的猜测。可心里又有另一个声音告诉自己,除了二师兄幕容有道,整个天山派还会有谁,能让双修夫更半夜的离开自己的闺房?

    陶际中努力压制着心泛起的怀疑,可心却是不由自主想起昨夜与双修夫行房时,她亲承认他的二师兄慕客有道昨天间在后山的观景台处,摸了双修夫的小脚一事。

    这个念一出现,登时如一条啃咬着他的理智毒蛇,再也无法摆脱。

    陶际中一咬牙。

    他心虽绝不相信双修夫会与二师兄发生什么,可为了打消这莫须有的猜疑,他还是决定到二师兄的院子看看!

    于是他悄然离开了双修夫的闺房,朝慕容有道居住的方向掠去。

    慕容有道的院落位于天山派的西北角,四周环山,景色优美。院内古树参天,花丛环绕,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可谓极尽奢华。

    他是派中的长老级物,又是掌门端木邈最信任的心腹,在天山派内的地位仅在端木维之下,住的地方自是整个天山数一数二的,远非陶际中可比。

    陶际中屏气凝,翻过围墙,落院内。

    不远处,幕容有道所居的两层小楼一片漆黑,没有丝豪灯火的迹象,门窗也都紧闭,黑漆漆的。

    陶际中心中一松。

    原来二师兄已经就寝了,看样子自己的怀疑确实多虑了,双修夫一如他所相信的那般,根本就不会在更半夜跑到二师兄这里来。

    放下心来的陶际中,心一阵舒畅,抬腿便打算离开。

    然而就在他举步方跨出没两步之时,夜风下,陶际中突然听到院落后方的小竹林里,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怪声响。

    陶际中登时一愣,随后便反应过来。

    有!

    是谁?

    他心一跳,立刻屏息凝,悄无声息地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挪动过去。

    竹林四周弥漫着一派静谧祥和的气氛。

    顶皎洁的明月,将这片竹林笼罩在朦胧的银辉下,竹叶在微风中轻轻摇,发出沙沙的低语。竹林处的一条小山溪静静淌过,在落叶间跳跃着细碎的水花,发出潺潺的流水声。

    穿过窸窣作响的竹叶,一座小石亭掩映在一片青翠之中。

    陶际中轻手轻脚地走到竹林边,屏息凝,尽力隐藏着自己的气息,一步步挪近声音的源。

    透过树影,陶际中眯起双目努力端详。

    月光下,亭中两道身影一高一低,错落难明地贴在一起。

    陶际中心跳加速,一不祥的预感袭上心。

    下一刻,透过层层叶子的缝隙,陶际中看见小亭中间的景象,瞬间像遭雷劈一般,大脑一片空白。

    他钢铃般的双目蓦地圆睁,瞬间觉得天旋地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身着墨绿色长袍的中年男背倚着亭中的石栏,仰面望天,下身长裤堆落在脚边的靴子处,露出光溜溜的下体,脸上尽是难言的舒爽与陶醉。

    而一身紫蓝纱裙的娇妍子端庄地低伏跪在他大开的腿间,披散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露出后颈处一小块肌肤,在月色下莹莹生辉。

    而月色照映下,男那粗壮有力的黝黑器直挺挺地立在两腿间,硕壮的器根正被那妍美子紧握在手中,鲜红的小低努力地吞吐着。

    “啧啧”的吞吮水声混着男舒爽的低吟,在夜色中回。

    那男子正是幕容有道!

    而跪伏在其身前,温柔为他吞吐着阳具的蓝裙美,赫然使是陶际中遍寻不获,思夜想的双修夫!

    陶际中只觉脑海轰然一际,眼前的画面登时天旋地转!

    他作梦都没有料到,自己会看到眼前的这一幕!

    心的,正在用她芳香的唇,服侍着别的男!

    双修夫的美艳面容上满是媚态,她娴1地用香舌抚弄舔吮着,不时张大小嘴努力吞吐,时不时还轻弹部,惹得幕容有道不住呻吟。

    而慕容有道胯间那根陶际中尚是第一次瞧见的事物,竟同样雄伟得完全出乎意料。粗大圆钝,柱身长而粗壮,布满青筋,两颗大如黑桃的卵蛋也沉甸甸的,饱满非常。

    就连双修夫埋首吞吃之间,红晕的脸庞亦不禁流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显是此物的雄壮同样令她春心漾。

    “啊.……夫的小嘴真舒服再,再用力些吸”慕容有道爽快地闭目仰天,一手摸到双修夫后脑,按着她的让她更地吞。

    双修夫妩媚地瞧着他,配合地张大嘴,慢慢把具吞到中最处,男紫胀的器在她的小嘴里进出抽,激起“噗嗤噗嗤”的水声。

    陶际中死死地盯着不远处沉浸在激中的两,他死死地握紧拳,只感觉脑中一片空白。

    “啊……啊……妍妹的小嘴真会吸,简直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了…”慕容有道满面春色,不住发出舒爽的喘息,“妍妹平里端庄矜持,真想不到……给男吃时,竟是这般的……”

    ”唔”

    听着慕容有道露骨的话,双修夫发出难耐的呻吟,纤手握紧男的蛋囊,卖力吞吐着,美丽的双颊因用力吸吮而凹陷。

    陶际中看得目瞪呆,只感觉腿脚发软,差点直挺挺地瘫坐在地。

    他简直不敢相信,心目中那位端庄优雅的,竟会对着他最厌恶的二师兄做出这等媚的举动。他的熊仿佛被一支巨锤正面重击,前所未有的疼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陶际中脸色铁青,死死咬牙,用尽全力压抑着不发一声,双目死死盯着面前香艳的一幕。

    看着心中端庄美丽的,这刻被别的男亵渎的画面,眼前的世界在陶际中眼中,倾刻间都变成了如死灰一般的色彩。

    但随后更令陶际中心痛的事接踵而至!

    只见亭中的慕容有道被双修夫那张美丽的小嘴,吞吐得喘气不止,爽得直打哆嗦。

    随后在双修夫一记迷醉的吮后,只听得慕容有道忽然鼻息加重,双手按压着双修夫美丽的面颊。

    “舒服么,有道哥?”双修夫轻轻吐出中的,媚眼如丝地抬起螓首,瞧着身前的男道。

    ”啊……妍妹,太舒服了……”慕容有道喘着粗气答道,“好妍妹……再快些,再吸得用力些!”

    双修夫白他一眼,复又重新垂下螓首,张含住面前这根勃硬的器物。

    ”啊……”慕容有道仰呻吟,只觉命根子被一张温暖如春的小嘴含住,销魂蚀骨的快感直冲天灵。

    他睁眼看着双修夫白的脸颊在自己的身下徐徐轻吐,娇媚凹陷的模样,心泛起无与伦比的自豪。

    慕容有道很快呼吸越来越急。

    双修夫也感受到中的具越胀越硬,火热的温度透过唇舌直传至她整个身心,花心也早已泛起一强烈的湿意。

    凭丰富的经验,她知道慕容有道已经濒临边缘,于是双修夫加快唇舌吞吮的速度,香舌时轻时重地缠卷着他粗壮的身,又不时用纤手去挑逗他下边两颗黝黑的双丸。

    就在这时,慕容有道“啊”地一声,猛然弓起了腰身。

    随后一热烫的便自马眼狂而出,直进双修夫的小嘴里。

    ”唔……唔嗯……”

    双修夫微蹙着秀眉,忍受着男的腥浓热,雪颊微一用力,立时将男舒张的马眼吸吮得剧烈开合。

    浓狂。

    双修夫足足咽了十余下,方将慕容有道嘴里的尽数吞肚子里。

    ”哈……哈……妍妹当真是间绝色,令根本无法招架……”

    幕容有道气喘吁吁地称赞道。

    双修夫徐徐吐出中具,有些意犹未尽地看了眼慕容有道那根湿淋淋,沾满了她唇还在微微颤动的,媚声道:“有道哥这么快就代了,想来这些子憋坏了吧?”

    慕容有道终于喘息着净,面上尽是满足。

    他气喘如牛,目不转睛地盯着双修夫的绝色容貌,赞叹道:“面对妍妹这样的倾国倾城之容,世上哪有男能够抵御……”

    “妍妹,你方才的小嘴差点把我的魂儿都吸出来了……”

    ”讨厌!”

    双修夫听他恭维,不禁美目流转,玉手轻拍了跟前这根作怪的宝贝一记。

    幕容有道的阳茎虽刚过一次,却依然硬挺滚烫,丝毫没有萎靡之意,夹杂的腥咸味道扑面而来,令到双修夫闻之芳心一。

    ”刚泄过一回了还这么硬,真是个欲求不满的坏东西……”

    双修夫嗔怪地说着,芊芊素手却是娴1地握了上去,上下撸动了起来,时不时还用玉指搓弄慕容有道的两颗睾丸,与表面凸起的青筋。

    慕容有道舒服得“哦哦”直吟,下体也再度胀大几分。

    片刻后,慕容有道便又被双修夫弄得满腹邪火,胯间阳物一柱擎天。

    他将裤身穿好,跟着猛地一把将双修夫从地上托起,在后者的娇呼声中,一把将身前的美儿横抱在身前。

    身形一晃,慕容有道已拦腰横抱着双修夫大步流星地往前方的院落掠去,急不可耐的样子,显然是已经在双修夫的温柔刺激下,已迫不及待要和双修夫上床了。

    双修夫没有丝毫反抗,反而主动地靠在他怀里,玉手攀上他的肩,红唇微张,面色微泛红,裙摆下探伸出的一双绣鞋玉足半带挑逗地晃着,眸眼之中尽是撩的媚态。

    慕容有道还在双修夫耳边低语几句什么,双修夫娇嗔还,两亲密的模样,宛若夫妻私语一般。

    慕容有道很快便抱着她,步伐匆匆地朝他所住的小楼内步去。

    不远处的陶际中,却是看得熊剧痛,如遭重击!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双修夫竟一脸迷醉地任由他二师兄抱上楼去。

    眼前的景象,昭示着陶际中绝不愿想象的残酷现实!

    他茫然地从竹林里现出身形来,已像行尸走一般。

    目睹心的与别的男幽会亲热,陶际中这一刻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脑海中一片混。

    不!

    他绝不相信双修夫会上二师兄的床!

    陶际中狠狠咬牙。

    心中的想法或许是自欺欺,但陶际中明白自己定要亲眼确认,才能彻底死心!

    陶际中悄悄来到小楼下,二楼上方,慕容有道的卧室已亮起微弱的烛火。

    陶际中拾腿沿着木梯,小心翼翼地登楼。他尽力收敛全身所有的气息,沿着长廊直行,以免被武功高强的二所觉。

    然而陶际中多想了,房的两已是天雷地火般,值此时刻怎会去在意外界的动静。

    因而当他沿着长廊来到尽处的房间外时,尚未悄悄地捅窗纸,卧房内里的两早已激地开始了搏战,“啪啪啪啪”的撞击声与靡的叫床声不绝于耳,不住地从内里传出来。

    “有道哥……你好大好硬,要把妍妹死了……噢……”

    ”妍妹,你里面怎地这般紧,又热又紧……我有些要遭不住了……”

    ”啊……轻点……有道哥,你妍柔这么起劲……非要把妾身死在床上不可吗……”

    “是妍妹你实在太美了……让我欲仙欲死……根本停不下来!”慕容有道气喘吁吁地回答道。

    ”哦……哦啊……轻点……要把妾身尿了……”

    “尿出来更好……我还不曾见到妍妹你泄身尿出来的美景呢……”

    听了这话,慕容有道似乎更加兴奋地卖力挺动了,二的呻吟声也越发高亢。

    房内二天雷地火般行房欢的同时,陶际中已颤抖着双手捅了窗纸,带着震颤的状态将目光移至孔眼处。

    一望之下,即便心中早有准备,可当陶际中亲眼见识双修夫浑身脱得一丝不挂,仅剩下脚上穿着一对洁白的雪袜,如一条母狗般趴跪在慕容有道的床上,被后者扶着美,一下接一下地从身后弄狂着。

    无与伦比的香艳场面,仍是如一把利刃,刺穿了陶际中的熊膛。

    痛!

    看着慕容有道此刻在双修夫身上大开大合地抽,陶际中痛骨髓!

    他心如刀割,却也无可奈何!盖因双修夫是自愿上他二师兄慕容有道的床的!

    卧房内里的大床上,慕容有道扶着双修夫的雪,部大开大合地耸动,癫狂地撞击着双修夫娇的身子。

    只见慕容有道的硕壮根,不住在双修夫花房处快速抽送,每一次送再抽出,身都会带出大量白浊的,显是双修夫早已动不堪,否则绝不可能有如此多的蜜。

    双修夫被他撞击得娇喘连连,花泛滥,此刻一对美眸半睁半阖,食髓知味地承受着身后男的用力撞击。

    ”啊……有道哥,用力,再用力些……”

    双修夫宛转媚地呻吟道,纤腰更是配合着身后男的动作,迎合他的一记接一记撞击,让他能更更用力地撞体内。

    慕容有道的脸上,此刻展现出一种陶际中平从未曾见过的疯狂兴奋。

    他眼里血丝遍布,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身下的美,健壮的身体挥汗如雨的击着。

    慕容有道兴奋得简直要疯了。

    他梦寐以求的,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在他的床上,雪白的翘臂高高翘起,任由他在她体内驰骋。

    “妍妹,我终于得到你了!”慕容有道喘着粗气,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双修夫露的胴体。

    双修夫娇的身子在他凶猛的撞击下不住摇晃,两团雪白的随之上下翻飞。

    她媚眼如丝,娇喘吟哦:“妾身就知道,每回你这死瞧着妍柔,眼便要将家吞进肚子似的……”

    “现在家脱得光光的,给你抱上榻子来……遂你的愿了吧……”

    听了双修夫这的话,慕容有道只觉得全身血都在沸腾,他更加癫狂地挺动腰杆,粗壮的器快速地在双修夫的花房内进出。

    ”妍妹……你知我等这一天,等了有多久了么……你的身子终于是我的了,从现在起……我晚晚都要在榻上死你……”

    ”啪啪啪啪!”

    ”哦……啊……轻点……有道哥……轻点儿妾身……太粗了……哦……”

    双修夫被得娇吟连连,一只玉手撑着床面,另一只手却是动难耐地抚上自己一颗晃的房,玉指用力揉捏着。

    慕容有道见她这般的模样,只觉得下身硬的发疼。

    ”妍妹,撅高点……”慕容有道喘着粗气,“再撅高一点……让我看清楚你的小……我要一边,一边瞧你的小……”

    ”啊……讨厌……啊……”

    双修夫嘴上说着讨厌,实际却是听话地将诱的葫芦型雪高高翘起,将嫣红的清晰地展现在身后男的眼前。

    慕容有道一边,一边看着双修夫那条娇诱的缝,瞧着她在自己的器物送下泛起的层层褶皱,这画面令他感到一阵浓浓的征服感。

    他双手掐住双修夫的细腰,猛烈地顶弄,咬着牙喊道:“好妍妹……叫得再些,我想听你叫得再狼一些……”

    ”啊……讨厌,有道哥,要把你的妍妹死了……”双修夫叫道,“用你的大……狠狠捅妾身的小,1家这副的身子……”

    “妍妹……你真会叫,叫得我都硬了一圈!”听了这番言语,慕容有道仅剩的理智也彻底断弦。

    他咬牙切齿,发了狠地挺动腰杆,恨不得把下边晃个不休的卵袋也一并塞进双修夫体内。

    ”呜……轻点……有道哥……妾身的小都给你烂了”

    双修夫叫连连,娇媚的脸上尽是难耐的欲。丰满的房在身下摇晃,两点红樱桃似的尖更是如红色的宝石般诱。

    慕容有道哪受得了眼前的画面,一边挺腰狂,一边伸手用力揉搓着双修夫一颗弹十足的房,力道大得仿佛能掐出来。

    两的结合处早已是一片黏腻,可见双修夫今夜的动。

    双修夫发出一声声娇媚的喘息,只觉体内进出的这根又长又粗,每次一寸一寸地顶自己的花处,直至埋到底,几乎差一点能抵送至她的子宫了。

    太美了!

    慕容有道一翻狂猛戳,双修夫几乎要被他得眼睛都要翻过去。

    ”啊……啊……体内好胀……受不了了……”

    双修夫中发出呜咽的呻吟,娇美的身躯跟着慕容有道的动作一耸一。

    慕容有道一边,一边嗅闻着双修夫身上的香气。

    只觉她身上的体香醉至极,那淡淡的麝香味让欲罢不能。

    他一手揉捏双修夫的雪,感受着手中柔软涨满的触感,下体狠命地顶弄。

    竹林夜色,皎月明辉。

    在这静谧美好的夜色,房内上演的激搏,却令长廊外偷窥的陶际中痛不欲生!

    看着双修夫在床榻上迷醉地给二师兄慕容有道弄的态,陶际中只感心如刀绞。

    他捂着心,浑身抖颤个不停。

    一双铜铃般的双目,却又死死地盯着双修夫红绝美的面颊,不放过她享受男送的每一个表与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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