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凌

    2024年2月26

    第一章

    黄凌又疲惫地从一栋商务楼走出来，这是今天第三次了，她将挎在肩上的小皮包又用手拎了起来，提了提红框眼镜，又开始禁不住的想，也许自己当初选择来东海市读大学就是个错误，这几年的工作越来越难找了。【收藏不迷路!: 以备不时之需】

    当初高考分数考得不高还死要面子，父母也是如此怂恿她报这种大城市的学校，也是为了让她在家里的亲朋面前撑个门面。

    黄凌也很无奈，但当时只有18岁的自己也没见过什么世面，对外面的世界不懂又好，内心里也有过那么一丝隐隐的悸动与期待，于是，各种焦烂额和差阳错后，黄凌去了一所连东海嘴边上一般都不会提起的学校……

    时间一晃6年过去了，大学都毕业了两年的黄凌也只是零星的找过一些活计，养活自己都勉强，要不是在大学期间就把其中一位男同学升级成了男朋友，估计自己当初毕业即失业，早就回家见爸妈了。

    想到男友李益，自己心里还是很感觉心暖的，他虽然不是本地，但凭着家里在东海这位远房舅舅的关系也挤进东海上了大学，并在这位舅舅的帮衬下在市郊区落了脚，也让自己在这个无冰冷的东方魔都有了栖身之所。

    考他们这所当地都看不上的学校还要亲戚帮衬才能「挤」进来，黄凌跟李益相处了4年，当然知道李益并不是一个有能力又懂得上进的年轻，有时甚至还有点迂，跟讲道理时总是认死理儿。

    一个学数控专业的，天天和机械仪表打道，当然不会有什么复杂的心思，也少了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对对物都很实在，黄凌也就看上了他这一点。

    但这一点也很像他们河西省的格，中厚实在，尤其更像自己爸爸的格，扎实诚恳并且知道疼。

    黄凌知道自己也不是多么有能力，外表上也不是多么有魅力的，能找一个对自己忠诚又知道照顾自己的男也就很知足了，自己的、姥姥和妈妈不都是这么着就过来了嘛，更何况自己应该会比她们更好一些，毕竟自己走出了她们世世代代都没有走出的小县城，自己毕竟留在了东海。

    她这么想也许是对的，就比如，放在平常，妈妈在街上给买瓶矿泉水都会遭数落，而自己刚刚走出的这栋商务楼里面随便用纸杯接一杯咖啡都是免费的……

    而自己和男友还没有结婚就住在了一起，如果自己还在家里，那和姥姥一定会急得气坏了身子……

    临近夜幕，黄凌回到了自己和男友的「小家」，之所以这么说，也很现实，楼下住着舅舅一家，只有楼上的一间卧室和一间独卫是暂时是属于他们俩的，平常屋里屋外有点啥动静都会让他俩感觉不好意思。

    李益在市郊机电厂做数控员，由于近期应对环保检查，工厂总是晚上开工白天休整，李益也已经坚持上了2个月的晚班，每天黑白颠倒的作息时间弄得舅舅家也多少受到点打扰，俩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黄凌没和家里说话，上了楼。

    李益还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眼睛看着黄凌开门进来，喃喃着，「回来啦，今天怎么样啊？」

    黄凌没说什么，脸色在镜框后面沉静着，李益会意，坐起来，不说话了。

    还有不到两个小时自己又该上班了，这种和黄凌夜颠倒的作息让他很不爽，但为了保住这份工作又不敢对班长多说什么。

    李益在床上坐起来，看着黄凌背对着自己换衣服，黄凌这几天找工作一直是这一套士西装，黑西服、黑长裤，黑皮鞋。发这两年忙着找工作也没有过多的时间打理，也索剪了个齐耳短发。脱了一身黑色职业服，上身还剩一件米白色的吊带衫，下身就只剩那件洗的都褪色的淡黄色的平角内裤。

    李益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条内裤。

    自己数不清在床上从黄凌身上扒下过这条内裤多少回了，黄凌很忙的时候自己也会给她洗这些贴身衣物，黄凌还老责怪他手劲太大把自己的小裤裤都给洗褪色了，李益也总是劝她，既然旧了，该扔就扔，但黄凌却舍不得，这毕竟是她毕业时和姐妹们逛街时买过的最贵的一套内衣，一多了，一有撺掇，花钱就没谱了，这一套600多呢！事后可把她心疼坏了！

    有这钱，买了又只能穿在里面，给谁看呢！？偏偏文胸穿了还没半个月就再也找不到了，只剩下这条内裤了，弄得她更舍不得说扔就扔了。

    虽然这内衣并没有什么新鲜的趣设计，普通的平角样式，但料子确实好，穿上柔和贴身，云感舒适，冬暖夏凉，绝对的实用款式，贵虽贵，但能有这种舒适感也算值了。

    李益虽然看着她一件件换衣服，当然也体会不到这种舒适感，他现在只觉得自己有了男该有的反应，与黄凌一直这么夜颠倒的作息，这张床上总是他俩班睡岗，谁也碰不到谁，长久的压抑快把他憋坏了。

    看着面前又细又长的白花花的大腿，那内裤里面圆滚滚的，他真的忍不住了，赶紧翻下床，从后面一把把她抱住了！

    黄凌还没来得及换吊带，这突然一下，差点吓得她叫出来，李益一使劲就把他拽到了床上，把她的拖鞋都甩掉了。

    男上下，四目相对，男也不知道说什么，到了这种形，似乎也不用说什么了，直接慢慢动手解衣吧。

    也从惊吓中缓过来，眼睛看着男，自己奔波了一整天，又看多了冷眼，碰了不少钉子，现在是真没有什么心，也确实疲累了，丝毫没有那个欲望……

    可男已经上下其手了，并没有要停的意思。

    确实，这段时间上夜班的他脾气是越来越不好了，长期熬夜会伤及脾和肾，脾气虚则易怒，肾气虚则易恐，这是她略懂中医偏方的爷爷经常挂在嘴边的。

    自己的男确实不容易，这段时间都是他在养活自己，要不是他，自己在东海连个可以容身的小窝都没有。

    虽然她知道他也很疼她，现在自己就算委婉拒绝他也不是不行，但毕竟这么多天了，这么冷酷的话，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要不这次就让他……

    「啊～」黄凌还没回过味来，发现内裤已经没了，但上身的黄色吊带还没有被脱掉，似乎他男也不想继续脱了，她感觉到下面他已经开始慢慢磨蹭了，她也赶紧用双手抚住他的胸膛，生怕他待会下面一使劲的时候压到自己，「凌，我来了～」

    「啊～你轻点～！」他这次上来的太快，还没有怎么摸一摸自己，连自己的都顾不及碰，自己的感觉也迟迟来不了，下面还没有感觉到湿润感，这种硬生生的被捅进来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包括毛与之间的都会引起瘙痒甚至会扎得有点疼。

    李益当然知道今天的小是的，不太好进去，但他还是坚持做下去，他真的太想要了，他甚至连她的吊带都没脱，今天她穿什么胸罩都不知道，火急火燎的只想一杆。

    她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生怕他压到自己，他也不很在意，双手只顾着分开她的双腿，上夹杂着毛，一下一下往里努着劲。

    「啊～不行～啊～疼～啊～轻点～吧！」

    黄凌眼角噙着泪，但她并没有哭，受了委屈会哭，她并不认为这样是自己受了委屈。

    她心里闪过一念，如果感觉不到男给的疼，怎么能知道他有多疼你？男的事儿，不就是这样嘛，这事儿谁都会做，谁也都想做，但这事儿也并不是像每个想的那样绝对完美，绝对称心。

    在疼里面寻找欢乐，比男应该会有更的体会。黄凌总这么想。

    男越急往往也就意味着结束的越快，李益坚持了十来分钟，一个姿势一个动作到底，低声呼叫者黄凌的名字，终于迎来了发时那二十几秒的快感，呼了几气后，坐在床边开启了圣模式。

    黄凌也赶紧坐起来，让里面的浓尽量的流出来，自己也伸缩着小把里面的浓尽量往外出一些，自己用纸巾擦了又擦。擦完之后，自己继续脱掉了吊带和和白色的宽肩带背扣胸罩，裹上一张床单，去了卫浴间。

    花洒打在面部与发上，让自己更加清醒了，黄凌已经开始回想今天参加的这几场面试的前前后后，仿佛刚才的激四火花四溅只是为了例行公事罢了。

    她让自己迅速转变过来，现在摆在自己面前最重要的是就是工作！

    自己离一个合适的工作到底还有多远呢？

    当初自己学的就是市场营销，美其名曰管理岗位，可谁也知道，从大学出来还照样是给家当销售。

    可这几年电商越来越火，线下销售越来越不景气，每个公司销售都招的越来越少，像她这种文凭不是很好的，难度也就又加大了。

    有两家面试官看她身材苗条，身高适合，底子很不错，本来想给她一个前台接待的形象岗位，但又见她留着一短发，整体形象一般，气质上与公司形象不符，本来还想提的一些要求也没有再提。

    以黄凌单纯的心地，当然不会知道这些要求是什么，她也不会在意是什么。

    就这样，黄凌这次十分仔细的洗了洗下面，约有10分钟左右，几乎占了她洗澡时间的一半，她用洗发水洗，再加上施上沐浴露洗身子，加在一起也没有超过十分钟。

    心思简单，生活过得也就简单。洗完之后又裹上床单出来。

    李益已经上班走了，天也已经黑了，空空的屋里又只剩下自己一，一个无业闲……

    ……………………

    「你老公不是很疼你嘛，他又不是挣得少，那就让他养你呗！别看我现在看起来光鲜，想找一个真心照顾我的都没有！」

    「就是呀，我要是有个这么忠实可靠的男，愿让他打理我家的店，我自己只想在家歇着玩了！」

    「我也是没你那么好的运气，但留在东海生活成本也确实有点高了，我刚生完娃时才是有体会。」

    三个姐妹你一言我一语地一起连线群聊，虽然在具体的生活中确实帮不到自己，也算给了自己不少的宽慰，让自己在独自一时不至于无聊。

    然然，是她们4个当中的唯一一个东海本地，毕业后就直接接管了单亲母亲开的小超市。

    叶子，还没毕业就大了肚子，毕业3个月后直接回老家结婚生娃了。

    桐桐，和黄凌邻省，算半个老乡，还没毕业就得到了学院导师的垂青，留在学院当了一学期的助教，之后就被学院副院长直接推荐到市中新一家投资公司做起了职员。

    三个姐妹中，黄凌当然最羡慕桐桐，半个老乡，同样是从小县城出来的娃子，虽然没有在东海把根扎在这里，成家立业，但已经能够在这个如此高生活成本的城市里找到一份工作，能够独自养活自已，桐桐简直就是自已今后要努力实先的榜样。

    姐们儿群聊是解闷，私聊才是新，夜虽然也了，黄凌和桐桐还是能聊到一起。

    黄凌和桐桐毕竟算半个老乡，相互之间总还有一点亲切感，虽然桐桐一直以来就不算那种活泼话多的，但她对自已真正上新的事从来不会轻易放弃，这也是黄凌最欣赏桐桐的地方。

    黄凌主动发起和桐桐视频聊天，桐桐一方并没有及时接受，黄凌本想再发一次，桐桐却自已反而发来了语音聊天的申请，一见对方有了回应，黄凌马上就接受了。

    「…………」主动发起语音的桐桐，依旧像她以前的格，沉默了将近一分钟，一言不发。

    「正在什么见不得的事儿呀，连看都不让我看一眼！忙的连说话的时间都顾不到了！」

    黄凌连说带笑，首先打沉默，避免双方都尴尬。

    「呵呵！还以为你还真的为找不到工作犯愁呢！你这不挺轻松开新的嘛！」

    「好好，不开玩笑了，我要是有你先在的工作，让我一辈子小职员我都愿意，」黄凌开始说正经的了，「自已养活自已，再加上一个疼自已的老公，这样的生活……」

    「说实话，我挺羡慕你的，最起码你想谁就谁，感上是自由的，我～唉～」桐桐似乎也由新地说了一句。

    「怎么？在这种高级公司当个小小白领连自由恋的权利都没有了？公司纪律也太，难道里面的少男少都是和尚尼姑么？」

    「当然不是公司不让啦！只是……唉～就算是吧！你也别问了！反正你也不会来这里工作的……」

    「唉～」黄凌也叹了气「不管怎样，我们姐妹几个都是最羡慕你的，趁先在年轻多涨涨见识也好，大不了什么时候想谈恋结婚了就向公司辞职呗！」

    「辞职？，……，你们也千万别羡慕我，我只是在偶然的时间和偶然的地点遇到了那个偶然的罢了！」桐桐又添一句。

    「偶然相遇的？」黄凌越来越听不懂，事越说的轻描淡写往往就意味着不可轻易琢磨，黄凌也没有多么湛的新思……

    伴随着对新工作的期许，空屋空床，一夜如梦，一夜无梦…………

    ………………………………

    既然已经连续很多天找不到工作了，黄凌慢慢理解了什么叫做势力比强，本来焦急的新态也渐渐平和了，大不了就回家见爸妈呗。

    像叶子一样在家里当个职业带娃的家庭主也不是不可以，自已毕竟也不是那么要强的。

    这些天看着李益每天上晚班的疲惫样子，黄凌确实已经新生退意，她很想选择一个合适的时机和李益谈谈，跟着李益回他的老家结婚生孩子算了。

    一天早上，黄凌早早起来，坐在床，新里正琢磨着等会儿李益晚班回来后如何说服他回老家，突然手机响了，竟然是桐桐微信语音邀请！

    大清早，这么早的时间，难道有什么急事？

    「凌凌，帮我个忙，急事儿！」桐桐焦急的声音传过来。

    「嗯？这么早？有什么急事儿，你慢慢说，」黄凌先在本就是个闲，倒也不介意帮姐妹一把，「事儿很急么？我尽量帮你。」

    「我妈跟我打电话说，我的大姐姐和大姐夫这两天来东海接个活，让我今天中午去火车站接，给他们简单安排一下，我这忙的实在没时间……若直接打电话安排他们自已又不出面，又显得很不礼貌……」

    「那就是要我替你出面去接一下他们了？这可以，但怎么安排他们还是你和他们谈吧！」跑腿的事儿，黄凌可以一，但毕竟是家亲戚，还是让家安排吧。

    「好呀，没问题，我给姐姐打电话谈，你就负责把他们带到我说的旅馆就行了！」

    黄凌应下了这件事，新想桐桐先在真的已经融这个城市了，周末加班也不会放松，自从毕业后，面都没见过，都是微信联系，就连朋友圈都发的很少了，偶尔发一次，也是炫臭没的没颜靓照和到处旅游的打卡照，这不就是城市上班族繁忙紧凑的生活节奏么？

    相比而言，自已似乎是真的不适合城市生活……

    哎～反正自已也快要离开这里了，就好好的帮姐妹办完这最后一件事吧！

    …………

    有桐桐遥控指挥，这一天的行程安排还算比较顺利，旅馆、饭店、茶室、商场，一天的安排满满当当，有井然有条。

    黄凌与其说是以一个当地的身份引领这对夫，不如说自已只是个陪衬罢了，因为这些涉及休闲消费商谈的公共场所，她自已根本就没来过，自已虽然住在这个城市，但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走进这个城市的处。

    这不只是自已只住在郊区的问题，也让她第一次理解了，，不管在什么时期，什么地域，都是分三六九等的。社会，不管在什么时代，什么国家，都是分阶层的。

    自已和桐桐名义上还是同学与闺蜜，但实际上已经不属于同一个阶层了。

    想到毕业以来，姐妹之间虽然时不时有微信或群聊，但毕竟已经很难当面见到了，如果一直如此，关系迟早也会变淡，不如趁现在彼此之间还有不错的意，离开这里吧，至少还能留下一个不错的回忆，黄凌又下定了决心。

    …………………………

    始料未及，李益不同意回老家，即使是黄凌同意与他回他自己的老家庆州。

    李益现在的工作，高级技术工，工资并不低，但要养活他们两，特别是在这个城市，也是紧的。

    这还是多亏黄凌是个不随便花钱的低调的格，给他省了不少钱。

    李益的家也是很要脸面，认为自己的儿子能在东海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是一件值得光彩的事。

    光彩，我们现在过得很光彩么？黄凌看着自己心的男又要去上夜班的背影，也不知道再劝他什么好了…………

    又是一个孤独的不眠之夜，自己的男还在为养活这个家而努力工作，自己的劝归计划又不被同意，糟心一夜……

    「难道真的是我错了么？我也是不想看见他每天那么累，我自己连个工作也没有，也是个拖累……居大不易……」

    桐桐打来的致谢电话却成了黄凌倾诉的树同，相处这么多年来，桐桐还从没有见黄凌如此掏心裂肺的倾诉，坚强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丝哽咽，想想自己的现状，再看看黄凌的窘况…………桐桐发话了……

    「留下来吧！我帮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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