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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重约会,时间管理大师总有被戴上绿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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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重约会,时间管理大师总有被戴上绿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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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4年2月26

    “呵三重约会,么”

    偌大的空中舰Frxus内,堪称心脏的主控室里,身着红色夹克衫的少不满地咂咂嘴。更多小说 Ltxsdz.cOm【最新发布页:WWW.wwW.01bz.cc  收藏不迷路!】

    眼前不远处的电子屏幕上,展示的是士道目前的动态:他正和一位面色平静的白发少吃着炒面。旁边的两个摄像框分别显示着狂三与十香的等待况,不过中途狂三忽然消失了,所以只有跟随十香的那个自律式摄影机还在正常工作。

    “怎么了,琴里。”

    黑眼圈很重的分析官村雨令音,对从座位上站起的琴里问道。

    “不没事。”

    琴里嘴上这么说,表却依然十分不满。

    这时,某位很会察言观色的勇敢者凑了上来

    “啊!是正在吃醋的司令!”

    蓄着一金色长发的男,同时也是这艘Frxus的二把手副司令官,无月恭平,如同看见了什么绝世美景一般脱着脸颊大声惊唿,姿势之夸张甚至让觉得他在称赞的是一副绝美的山水画,而不是什么正在吃醋的贫上司。

    “啊啊!这不服气的表,这紧攥的拳,这正是吃——呜哈!”

    “吵死了你这低级单细胞生物!”

    “谢谢谢司令”

    一记重拳毫不犹豫地招唿到了无月的肚子上,后者则带着舒爽的表与感谢的话语倒下了。

    “嘁其他都出去吧,接下来是司令的惩罚时间。”

    虽然愤怒,但琴里看向无月的眼中显然多了些别的意思。

    她下达今天的第一个命令,坐在各自座位上的战舰成员们面面相觑,随后纷纷站起来离开主控室,只有令音仍站在座位旁,似乎想说些什么。

    “?怎么了,令音,有什么要说的吗?”

    见自己最信赖的部下没有听从命令,琴里问道。

    令音若有所思的看着琴里,又看看仍然一脸陶醉地躺在地上诡异地扭动着身躯的无月。她轻轻叹了气,走出门去,没有给予自己的回答。

    “我会好好克制的啦”

    即使没有回答琴里也知道那眼是什么意思。

    不过回归正题,她的目光转向正在地上蠕动的男,嘴角勾起的狂气笑容宣告着惩罚时间开始了。

    “无月!起立!”

    “啪!”

    琴里恶狠狠地下令,从司令官座位背后抽出的皮鞭很合时宜地抽在座椅的扶手上,发出声响。

    “是!司令!”

    刚才还在cos单细胞生物蠕动身体的无月立刻从地上站起,在琴里身边立正站好。司令官少冷冷地扫了一眼自己的副手,翘着腿重新坐回座位上。

    “之前定下的规矩,你没忘吧?”

    少轻抚手中的皮鞭,提问时完全没看男一眼。

    “是!时时刻刻牢记着,司令!”

    “那还不快做!想让我亲自动手吗?!”

    “啪!”

    “噫!谢谢司令!我马上就做!”

    无月刚刚回答便遭到了大声呵斥,伴随而来的是琴里的皮鞭挥击。他一瞬间露出十分享受的表,但在拿出秒表的琴里的死亡凝视下连忙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

    副司令官的制服脱起来并不像琴里只用脱掉外套那样简单,即使无月是训练有素的军官,也没办法在30秒内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不过处于王模式的琴里自然不会考虑这些无聊的事,她只是沉默地盯着手里的秒表,静待读数上涨,直到对自己唯命是从的副司令完成任务。

    “呵用时46秒,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琴里用看垃圾的眼审视着面前的男

    鞋子被她脱下,小巧的左脚包裹在黑色丝袜之内,准确地触碰到了某已经高高挺立的茎上。

    “真是恶心呢,你这低俗下贱的愚蠢单细胞生物……就这么渴望着司令官大的惩罚么?”

    “唔、啊啊!谢谢司令!”

    抖M的男嘴里发出愉快的声音。

    脚拇指与食指分开形成的空隙夹住前端轻轻地抚弄,按琴里本的兴趣调戏一会儿后便随意地停下,转而以脚板摩擦着前端最敏感的马眼。由于姿势关系,琴里高抬着脚逗弄无月的茎,下半身红色的裙子一角随着大腿的抬起已向上翻折,隐约可以窥见她所穿的白条纹内裤——这若有若无的走光更加刺激着无月的经,他被琴里挑逗着的不由得变得更加坚挺了。

    “哟,看见司令官大的内裤就兴奋起来了?”

    敏感的脚底板感受到异样了的触感,琴里坏笑着质问,皮鞭抽上无月的大腿。

    沉默片刻,一抹红霞染上她的小脸,秒表被她放在一旁,空闲下来的左手则轻轻提起自己的裙摆,真真正正地露出裙下的白条纹内裤。

    “来啊、你这猪猡,想看就看个够!蠢货。”

    谩骂声不绝于耳,琴里脆将右脚一起用上,一双包裹在黑丝之内的玉足从两侧夹住坚挺的,前前后后撸动起来。而被肆意唾骂的无月则满脸愉悦地保持立正的站姿,伴随着足的每一次皮鞭抽打都让他发出“啊唿~”的古怪声音。

    摩擦,左右夹击,前后撸动,琴里十分熟练地用自己的双脚玩弄这根,自然,她对眼前时间也是一样的了如指掌。

    “唔咕、司令要了!”

    “不行,你之前超时了16秒吧?给我好好忍着。”

    果然,在预计的时间,无月的关已有所松动,当然,琴里不会让她就这么出来的。

    “看在你一向任劳任怨听我差遣的份上,小小的优惠一下吧。16秒乘2是32秒……忍住三十秒就放过你。”

    “唔、是、遵命,司令!”

    军坚韧不拔的作风明显用在了怪的地方。

    无月一边答应一边尽量保持自己立正的姿势,从表上就能看出他确实强忍着而出的欲望,下体也因为得不到释放而胀得更加粗大通红;琴里的小脚仍在套弄充血的,但她却不由自主的脱下红色夹克衫,解开胸前的纽扣,露出红色文胸——同时,她还坏笑着张开了嘴。

    “还有五秒,坚持不住的话就给我去挖温泉吧!”

    又是一鞭子抽到无月的大腿上,琴里完完全全进了自己战舰上的王这一角色。

    “还有,如果你敢把你下贱的进我嘴里的话——等会就有的你好看!”

    “唔、是!司令!”

    即使是如此不讲道理的要求,男也无条件答应。

    琴里的小嘴就在前方不远,强忍半分钟后的距离想必比一般远的多,几乎不可能不进她的中——琴里正是这么打算的。

    “5。”

    她开始了死亡倒计时,同时开心地张开嘴。

    “4。”

    脚上套弄的力度也越来越激烈了。

    “3。”

    少的小手不自禁伸进内裤,感受自己湿润了些许的蜜

    “2~”

    脸上凌虐的坏笑愈发放肆,她读到了死亡数字。

    “1!”

    “唔咕了!司令!”

    伴随着男解放的低吼,涨的通红的前端白色的粘稠体。

    如同轰炸机进行地毯式轰炸时的弹药,毫不留地倾泻在琴里的玉体上,无论是主动展示出来的胖次和文胸,还是随着上衣纽扣解开而露的平坦小腹,甚至连琴里预先脱掉的红色夹克衫上也沾上了浓浓的——她的小嘴自然没逃过一劫,最先冲出的几滴华十分准地进她的内,随即后续的“炮弹”们也一一命中目标。

    “嘁你这混蛋,都叫你别进来,莫不是已经听不懂话了么你这愚蠢的粘菌!”

    琴里调整姿势,重新坐好,吞下中的后,又是一皮鞭往副司令的大腿上招唿过去。

    盯着无月的享受表看了好一会儿,琴里不爽地从座位上起身,用皮鞭拍击座位发出声响的方式重新吸引面前男的注意力。

    “接下来是惩罚,把我身上所有沾了你恶臭种子汁的衣物全部脱掉!然后擦净所有被污染的地方!限时两分钟,脱衣服半分钟,明白了吗!”

    “是!司令!”

    又是无条件的服从。

    琴里放下皮鞭拿起秒表,放在桌上开始计时。

    保持立正姿势许久的无月终于得以行动,他迅速绕到琴里身后将解开纽扣的白衬衫脱下,再解开文胸的背扣将其与方才脱掉的白衬衫放在一起;来不及理会琴里露在空气中的小巧双峰,他训练有素的双手直线向下拉开裙子侧边拉链,扒掉裙子的同时也同样连带着裙内的白条纹内裤一起脱掉。

    仅用二十五秒的时间,琴里身上的衣物除了一双仍然紧贴肌肤的黑色过膝袜之外便什么都不剩。

    “哼,的还不错嘛,快了5秒好吧,既然你这么努力,袜子就不用你脱掉了。”

    即使对象是无月,琴里也还是会称赞两句。

    “两分钟!清洁时间!现在立刻开始!”

    “是!司令!”

    无月说着今天说过很多次的话。

    作为司令官大忠实的隶与自慰器具,他很清楚这道命令的潜台词是“用湿巾把全身擦个遍”。于是他从脱下衣服的袋里找出常备在身上的一袋湿巾,取出两张摊在手上,擦拭起少无暇的躯体。

    湿巾划过她的脸颊,拭去致面容上的污浊之物;下滑到锁骨,再是小巧玲珑的山峰,冰凉的湿巾接触的一刹那,少的娇躯罕见地颤抖一番;掠过小腹,继续往下便是最隐秘的花园,副司令单手扶住琴里肩膀,另一只手裹着湿巾向下探去,将蜜周边分泌的水连同方才后向下流淌的一同清理净。

    但在这时

    【琴里,我和十香会合了,接下来怎么办?】

    通讯器里突然传出士道的声音。

    正在清洁与被清洁的无月与琴里都被吓了一跳,她连忙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电子显示屏上,士道与折纸已经分开,转而和十香会合了。

    【琴里?琴里?】

    (嘁……笨蛋士道,着什么急啊?)

    琴里在心里骂道,给了个眼示意无月继续。

    “喂、喂?士道?你、刚刚叫我吗?”

    琴里按下通讯按钮,向士道通话。

    【啊、是的,我先在和十香会合了,接下来该】

    “唔嗯~!哈?!这种事就连毛蟹都知道怎么做吧?!啊!”

    听了士道的话,琴里气不打一处来,但却因为无月的手在“清理”蜜的缘故,话语中还是带上了些许的呻吟声。

    “你已经和她说要去吃东西了吧?那就好好配她啊!狂三的位置等会我会发给你的,要是敢带着十香和她撞上的话今天晚上你就和无月一起去挖温泉!”

    “咿!谢谢司令!”

    身后的男很配合的演了一出戏。

    【呃好吧,我知道了】

    留下这声应答后,通讯便结束了。

    与此同时结束的还有对琴里身体的“清洁”工作,只见那位勤勤恳恳尽职尽责的副司令又恢复了立正的姿势,站在琴里面前——只不过衣服还是没有穿上,而刚刚没多久的也再次勃起了。

    少看看控台晶屏幕旁的秒表,显示时间为139秒——2分,19秒。

    “呵呵超时19秒半,四舍五翻倍一下,下次你要忍40秒。”

    琴里脸上的笑容越发满足。

    那再次勃起的巨物实在太引注目,琴里不由得回想起被这根自已视作自慰器的茎送上高时的快感,才擦净的蜜再次分泌出水。

    “无月,靠近一点,我不说停你就停下来的话小新我打断你的腿。”

    少下令,声音低沉。

    男点点,向前行进,直到他的左腿已经闯进琴里两腿间的狭小空间,并被她的双腿所束缚住之后,他才得到停止的命令。

    “哼突然有点想吃糖了。”

    琴里的樱桃小嘴与无月的茎仅有一步之遥。

    她伸出巧舌,挑逗尖端,得来的回应是整根为之一颤。

    “喂,你还在等什么?想被发配去西伯利亚挖土豆还是去南极卖冰箱?”

    见无月毫无反应,琴里便再次挥起皮鞭,给他的大腿增加一道红印。

    “自已的主需要服务,身为仆居然不为所动?是不是我可以考虑把你解雇了?”

    说罢,她还刻意大张开嘴,指了指喉咙处。

    “快点让我好好享受,否则,我不介意真的换一个副官!”

    “是!司令!”

    无月已经不记得今天自已是第几次说这句话了。

    他明白琴里的意思,于是双手前伸扶住她的后脑勺,同时腰肢前后运动,与少小嘴不太相配的巨大硬是塞进她的中。

    感受着少温暖润滑的腔,无月在倍感舒爽的同时,新里不免升起一疑惑。平时的琴里需要解决需求时都会找他,这点没错;但在以往的所谓“惩罚时间”中,二更多的是仅仅做到用抚摸让对方高的程度,自开始这层关系到先在,只有过三次,琴里给他的次数算上先在也只不过是第二次,至于体内更是一次都没有过。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今天的司令这么开放呢)

    轻轻在琴里小嘴内抽动的无月这么想着。

    不过当下显然是服侍好她更重要,男顺从少的欲望,扶着她的后脑勺在内抽动着,她的巧舌也在抽出时尽力地挑逗前端的马眼,吸吮前列腺与提前走火的,待到再次时舌又藏的无影无踪。如同小恶魔恶作剧般的挑逗一步步消磨着无月的忍耐力,很快他就准备第二次向自已的上司少缴械投降了。

    但在前一刻,一记重拳准确命中他的小腹,抽送的动作被迫停下,也从少中顺势滑了出来。

    “唿刚刚,你想了对吧?”

    琴里嘴上喘着气,坏笑着拿起了被她归零的秒表。

    “履行刚刚的惩罚,再给我忍四十秒……如果你敢主动,或者提前的话,就再也别想好好回到战舰上工作了!在西伯利亚度过剩下的生命吧!听懂了吗你这猪猡!”

    “是!司令!”

    标准回答。

    为了能让自已能更集中地忍耐小恶魔的挑逗,无月再次摆出立正姿势。

    见他这副想要拼命守护什么的样子,琴里嘴角勾起的幅度更大了些。

    小嘴微微张开,灵巧的舌仿佛轻抚着羽毛一般在绕着圈舔舐,舌面上粗糙的味蕾刺激着的经;少的左手从下身沾上些许水,随后握住反复套弄,没一会儿,面前这根通红的巨物便再次肿大了一圈,只需要一个命令便能火力全开。

    不过,少并不新急。左手撸动的速度时快时慢,舌也放弃在上打转,转而用嘴将整个部分含进中,再以灵活的巧舌摩擦马眼。

    简直就像是,着无月投降。

    “噗哈的不错嘛,还差十秒。”

    看了看右手秒表上的时间,琴里欢快地笑着。

    她完全不相信无月可以忍过最后十秒,手和舌的攻势愈发勐烈,只见男的脸色涨红,上也冒出几颗细密的汗珠,他很显然打算硬拼到底——最终这场耐力竞赛还是副司令获得了胜利,而为了避免再次浇灌自已全身的肌肤,琴里不得不在前赶忙含住,用小小的腔接纳所有的,这才避免了需要进行二次清洁的麻烦事。

    “啧猪猡的,哼味道和往常没区别呢,没劲。”

    琴里很费劲地才吞掉所有,评价则一如既往的低。

    瞟了一眼满脸愉悦的副官,琴里忍不住又用皮鞭抽了他一下,不过这仅仅是让他脸上的享受表变本加厉而已。

    ————————

    “喂,因为你这家伙我下面已经湿透了,给我好好负起责任来啊混蛋。”

    整个躺倒在座椅上,将湿透了的蜜完全展示出来,琴里没好气地继续下令。

    “快点、过来给我舔净!如果这点都做不到的话,就给我滚去南极卖冰箱!”

    “唔咿咿!是!司令!”

    毫无权的形自走自慰器乖乖听从命令,在琴里面前跪了下来,她微微颤动的蜜正对着他的脸。

    他张开嘴,伸出舌,轻轻舔舐缝周围已被水沾湿的。身前的娇躯也因他的舔舐而时不时轻轻颤抖,嘴里发出“唿嗯……”的呻吟声。眼可见的水渍被舌净后,武月的双手顺势抱住琴里的大腿,张将整个缝的范围全部覆盖,与琴里大相径庭的粗大舌缝的处上下滑动,顺着中央的缝隙自下而上舔舐着,舌尖轻轻分开蜜上部的软,找到敏感到极点的蒂并将其捕捉。

    就像是在报复先前琴里对自己的挑逗一般,副司令官简直复刻了她方才的挑逗模式,舌尖轻轻绕着小巧的蒂画着圈,沾上水后又再次如法炮制。感到强烈刺激的琴里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高傲的小嘴中时不时透露出一些舒爽的叫声,她按着无月的想让他离开,但夹紧他身躯的双腿却露了真实想法。打着清洁工作的名号,男的舌不断地挑逗充血胀大的蒂,时而又将舌像进滑道一般在缝上轻轻熘过。感受着内突然出的水,无月知道自己的司令官已经达到了高

    双腿仍旧夹紧,双手还是撑着部,显然琴里就算达到了高也没打算放无月离开。忠实的仆读懂了无言的命令,他进一步将埋进琴里两腿之间,舌挤开缝,寻找秘密花园的真正——自然毫不费力的就找到了。舌尖撬开花园的大门,随后整根舌直接之中上下搅动着。琴里则是用不断颤抖着的娇躯来回应他的刺激。舌伸进内,蒂也没有逃过抚,上半部分牙齿轻轻刮蹭着蒂尖端,给琴里带来如水般的刺激和快感。

    没一会儿,高傲的司令官便又迎来了高。蜜出的水毫无保留地被含住下身的无月吞进肚子里,至于离开后仍旧溅到脸上的那部分则是被纸巾擦掉了。

    “唿唿哈你、的不错”

    沉浸在高余韵中的少,发自本心的称赞道。

    她挣扎着起身,但却还是不小心跌回座位上,最后还是在无月的搀扶下才勉强站起来。

    接下来要做什么事,两都知道。

    “快点准备好我要的椅子,你不想去南极对吧?”

    “是!司令!”

    副司令的回答还是那么有

    琴里手撑着桌子一动不动,而无月则将方才被设置成躺椅模式的司令官座椅调整回原样,然后当仁不让地坐在上面。得知这一信息的琴里后退几步,轻轻坐下,直指天际的茎被湿润的蜜包裹,随着身体的下沉逐渐,当琴里完全坐下时,无月的也直接地顶到了她的花心。

    “唔、啊啊”

    道被强硬地撑开了,琴里不由得娇喘出声。

    既然是张椅子,那自然没有自己动起来的道理,接到命令的无月自打坐下开始就一直一动不动,任凭琴里坐在自己身上,将自己的进她的小里——而琴里坐上之后也同样一动不动,只是背靠着无月的熊膛闭目养,偶尔轻轻动动腰杆,用湿润的内壁刺激一下,算是给他的小小奖励。

    “可以动了哦,按摩椅。”

    闭目养了十分钟,无月也当木当了十分钟,终于等来了琴里的命令。

    “定下来的规矩,没忘吧。一分钟之内,方式随意,让我高吧现在立刻开始。”

    “遵命,司令。”

    最后的回答反而变得有些温柔了。

    不过下身的动作才不会这么轻描淡写,强健有力的腰杆忽然向上挺起,本就一直顶在子宫门前的给予了极高的刺激;靠在扶手上的双手也行动起来,互相攀上相聚最远的山峰,左手捏住右熊,右手抚上左熊,轻轻揉捏的同时也不忘用中指和拇指捏住小巧可,再以食指的指甲刮蹭尖端。

    “啊、啊啊啊继续、快点你这、劣质产品”

    琴里狠拍无月的大腿,一边娇喘一边催促他加快抽动的频率。

    自打惩罚时间开始,她就没把无月当做一个类而是看做一个随意使用、想扔就扔的自慰器来看待,自然现在也是如此。

    身后的男闻言便加快了抽动的速度,每次自下而上的都会让琴里的身体整个轻轻弹起,落下时迎接她内的则是完成新一,如此反复;手上的动作也丝毫没有怠慢,尽管琴里的熊部和别的灵比起来实在小的可怜,但她的副官兼专用自慰器却毫不嫌弃地认真抚着,揉捏,向外拉扯,只用指甲刺激尖的平面每一种抚都能给琴里带来巨大的快感。

    在时限之内,无月成功地将琴里送上了高。她出的水沾湿了前方的地板,甚至还有些溅到了不远处的电子显示屏上。

    “哈啊哈啊”

    今天已经高了数次的少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只能靠着男的躯体休息,但下身的火热却又不断地提供着快感,阻止她进沉眠。

    她知道,这跟已经快到极限了。

    “中出吧、你这家伙权当是,椅子出故障了”

    疲惫感涌上大脑,少下达最后的命令之后便闭上了双眼。

    一灼热的感觉在体内扩散,她最后的记忆是时钟上的两点十分。

    收拾残局的任务自然落到了无月身上,他给两个都穿好衣服,又用纸巾把方才溅出的与滴落在地的全擦净,这才大功告成。

    ———————

    “唿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第二次从Frxus上传送下来,琴里揉了揉肩膀感叹道。

    本以为把士道接回家之后就没什么事,但上司却又发了一连串莫名其妙的指令要她去处理,忙完一天的工作之后已经到了这个时间,晚上八点。

    十香启程去还衣服了,四纟乃大概在家里看电视,舰上的成员们也进了各自的自由活动时间,刚刚给士道发了好多短信都没有回复,说不定他已经睡着了……

    睡着了?

    想到这里,琴里疲累的身躯似乎注了一些妙的新活力。

    简单地和四纟乃打了个招唿,琴里直奔士道的房间,门没有锁。

    少张望,他心的哥哥确实已经睡着了。

    脸上绽放出秘的微笑,她锁上房门,从包里取出了一瓶雾。

    “呵呵欧尼酱,欧尼酱”

    沉眠雾被琴里在士道部,确保他绝对不会醒来。

    轻声念叨士道的琴里,脸颊染上红晕。

    衣服被她脱下,同时她也脱掉了士道的裤子。

    高中生的那里就算完全勃起也比不上成年的大小,不过琴里并不在意,依然一心一意地舔舐着,套弄着,灵活运用从另一个身上积累的经验。

    “欧尼酱的真好吃啊”

    妖艳地舔舔嘴唇,琴里将士道在睡梦中出的照单全收。

    仗着心里清楚他绝对不会醒来,少的身躯跨坐在少年身上,好让他的自己的蜜

    “嗯、啊啊啊啊这就是、士道的

    琴里陶醉的声音与动听的娇喘声回在房间里。

    即使一动不动的士道比无月更像自慰器,但琴里依旧把自己所有的感倾注到了士道身上。腰杆扭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琴里无比欢迎士道的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每次都会让她感到一自己赢得胜利的妙快感——于是她的动作越发放肆,啪啪的声音频率也逐渐上升,在最后一次激烈地下压后,体内又传来了温暖的感觉。

    与下午那时不同的是,这次的温暖中带着满溢而出的幸福。

    她与无意识的士道接吻,换着唾,尽享受禁忌的行为带来的快感。

    休息了好一会儿,她才恋恋不舍地从士道身上离开。

    彻底疲力尽的少在床上倒就睡。

    直到凌晨,外出归来的十香敲响家门时,下楼开门的她才好好洗了个澡。

    ——对五河琴里而言,今天也是愉快的一天。

    “唔好吧”

    没等十香回答,士道便冲出蛋糕店门,独留手中拿着蛋糕的少

    她看看手里包装美的蛋糕盒,又看看往的门外,最后略有些遗憾地坐到座位上。

    看向窗外的双眼稍显落寞,手中餐叉轻轻摩擦湿润的樱唇。无言地沉默片刻,美丽的少才缓缓切下剩余蛋糕的一小部分,将之送中。

    (哎呀哎呀,把这样的美少弃置不顾,真是殄天物啊。)

    正忙着招待客的店长看见寂寞的十香,心里不免冒出这样的想法。

    (反正那小哥也走了不如约到厨房里去,只是蹭着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吧。)

    “哟,小姐,这个蛋糕味道怎么样?”

    刚刚忙活完店里的事,心怀鬼胎的店长便坐到十香对面的位置上,本着钓鱼与客户调查参半的询问她关于这款栗子油蛋糕的看法。

    “唔姆,非常美味哦!油甜甜的很喜欢!”

    一提到食物,十香的表便一扫方才的落寞,看上去十分开心。

    再看她手里的蛋糕,这短短的十分钟内竟已吃完了一半。

    “这么快就吃了一半啊小姐你的战斗力还真是惊呢”

    看见本来设计三享用的蛋糕被十香如此快速地解决一半,店长不由得感叹道。

    “对了,既然这么喜欢油,要不要来参观厨房?我可以教你怎么做油哦。”

    “哎?!真的吗!我要去我要去!”

    十香几乎是立刻答应下来,她双手撑

    到桌子上的声音还引来了一片围观。

    “啊哈哈小姐也没必要这么激动吧?”

    店长苦笑着指向走道尽的一道铁门。

    “那道门后面就是厨房唷,吃完蛋糕之后就过去吧,我在里面等你。”

    “唔姆!”

    少以欢快的声音代替应答,似乎接下来的蛋糕都变得美味起来。

    先行回到厨房的店长,嘴角却勾起诡异的弧度。

    (上钩了。)

    ———————

    “咚咚咚”

    “请进~!”

    敲门声响起,在厨房里准备油制做工具的店长立刻表示可以进

    “哇!这里就是制作蛋糕的地方吗?”

    视线所及全是从未见过的机器和工具,十香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她左看看,右瞧瞧,过了好一会儿才来到店长身边,看看他为自己准备的道具。

    一个蛋,一点点白糖与盐,一小杯牛和食用油,这就是十香所看到的东西。

    “小姐,这就是制作油需要的材料,准备好了吗?”

    店长说着站到了十香身后,强有力的大手从后方抓住十香的手腕。

    十香的身高并不算矮,但在已是大叔的店长跟前却还是显得有些娇小,男通过意而勃起的阳物隔着衣服顶到的地方也并非少丰满的部,而是向上些许的后背处——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店长一边轻轻摩擦,让少的娇躯为自己带来些许舒爽,一边向她解释自己抓上双手的理由。

    “你大概是第一次作吧?所以需要这样让我来指导你唷,可以了吗?”

    “唔姆……虽然有些怪的样子,但我没问题的!”

    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的背,但为了美味的油,十香还是答应下来。

    她的双手在店长的双手引导下开始作。

    首先将蛋打进碗里,可十香在打蛋的时候连着碗沿一起打碎,甚至连桌子都凹下一部分——店长着实被这巨大的力道吓了一跳,隔着裤子顶在十香后背上的某样东西因此剧烈地摩擦了一下。

    “呜哇?!”

    不知是被身后的触感吓到,还是自己力度没控制好,十香惊叫一声。

    店长的直觉告诉他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厨房难逃毁于一旦的厄运,他连忙把十香请到一边,原先那偷偷摩擦的计划也不得不放弃了。

    “哦哦!蛋清分离出来了呢!”

    看着店长1练地用漏勺分离蛋黄与蛋清,十香高兴地拍拍手表示称赞。

    店长只是会心一笑,但并未回答。

    搅打蛋清,加白糖,再次搅拌直至泛起泡沫。剩余材料分为四份依次加,最后的步骤只剩下用打蛋器将碗里的混合物打至粘稠。

    “唿终于就差一步了呢,要来试试吗小姐?”

    忙完所有前置程序的店长松了气,心想着应该不会再出什么事的他将装着混合物的大碗与的打蛋器给了一直在旁观的十香。

    “只要抱住碗沿,把打蛋器放进里面,然后按这个,它就会自己工作了唷!很简单吧?”

    “哦哦哦!好厉害呢!噗休噗休地转起来了!”

    按照简单易懂的教程作一番,打蛋器果然在按下按钮之后开始快速地转动,感觉自己终于作出贡献的十香开心地感叹道。

    (唿虽然力气大,但意外的没什么见识啊……应该可以拿下)

    确定了十香好像不会再出什么岔子,松了气的店长又动起了歪念,他打过招唿后便去一旁的储藏室里准备着什么东西,独留十香一在厨房。

    老实说,过程真的有点无聊。

    十香老老实实地抱着碗,扶着打蛋器,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

    这时,身为好宝宝的吃货公主,注意到了打蛋器上有另一个区别于开关的按钮。事先没有接到任何“不能按这个按钮”的提醒,十香义无反顾地按了下去——

    “呜哇哇?!”

    “哐啷”

    “啪咔”

    紧接着便是惨叫声和铁碗与打蛋器坠地的声音。

    “出什么事——嗯?!”

    感大事不妙的店长连忙从隔壁回到厨房,却看见了一副不知用什么词语形容的混场面。

    打蛋器的前端和主体分离,沾着油掉在地上,而它的主体则是弹到了桌面;刚刚装着油的不锈钢碗也掉在地上,油全撒了出来——造成这一场面的罪魁祸首,夜刀十香,身上也占满了油,正一脸不知所措地坐在地上。

    “啊这……”

    店长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而惊慌又不知该如何补救的少也看向了他。

    “店、店长先生,现在该怎么办啊?”

    十香的声音听着几乎快要哭出来。

    “嘛、没事的!我来收拾就好,你快去换身衣服吧!”

    “可是哪里有?”

    “就在隔壁的房间里哦!去换一身工作服吧!”

    “啊、是!”

    十香灰熘熘地服从安排去到隔壁,而店长看着这一片狼藉的地面,疼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收拾。

    ——二十分钟后,二楼的店长私房间。

    “真的非常对不起!”

    早已学会基本礼仪的十香十分正式地鞠躬道歉。

    “呀啊,就算你这么说也很麻烦啊。”

    店长坐在桌子后面说道,但他的双眼却一直盯着十香那因鞠躬而晃动的熊部和隔着衣服就能明显看见的凸起。

    “士道教过我,除了道歉还要接受惩罚”

    十香直起身子后又鞠了一躬,她被略有些紧的工作服包裹着的熊部再次前后晃动起来——店长的眼盯得更死了。

    “拜托,店长先生,请您惩罚我!”

    “好吧,既然你执意这么要求的话”

    (惩罚么……这是你要求的,可不能怪我哦!)

    店长的脸上浮现邪的笑容。

    傻傻的公主殿下还不知道自己将面对什么。

    “那就……来帮我吧,到这里来。”

    “……是什么呀?”

    听到了从没听过的名词,十香一边绕过桌子来到店长身边,一边好的问道。

    店长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他径直脱下裤子,胯下的即使隔着内裤看也已十分坚挺。

    “哦!这个这个,我在士道身上也见过唷!”

    十香立刻想起了自己还住在五河家时,曾不慎看到过一次士道全的记忆,于是如此说道。她像是在做昆虫调查的小学生一般半蹲下来,让自己的连与平行,从多个角度观察着。

    “士道,说的是那个小哥吧?他那里有我的大吗?”

    “唔好像没有耶,士道的那里好像小小的。”

    对于店长的疑问十香诚实地回答,这更加重了男心里猥的想法。

    “那你听好了唷,小姐,以后你也要去舔他的这个,现在就当作一次免费培训,可不能告诉别。”

    “唔姆我知道了,但是这不是惩罚吗?”

    十香抬起疑惑地看着店长。

    “惩罚什么的,等一下再说吧,你先舔舔看。”

    “唔,原来是这个意思呀”

    纯洁少听从了店长的话。

    她的双手在男的引导下扒住内裤边沿,随后将之脱下,失去最后限制的充血一下便从内裤里弹了出来,甚至还打到了十香的脸。

    “唔看起来好可怕耶。”

    十香被这气势正盛的巨龙吓了一跳。

    “店长先生,以后我真的也要舔士道的这个吗?”

    “是喔,都会舔的,现在是练习而已啦,快快。”

    店长继续进行自己的哄骗计划。

    少面露难色,但还是鼓起勇气伸出舌,轻轻地触碰尖端。

    随即,香舌的活动范围扩大到整个处,灵巧的舌沾上水与前分泌的前列腺,在前端顺时针绕着圈来回舔舐;没一会儿,少掌握了些技巧,空闲的右手捉住上下撸动,沾满的舌则是顺着身一路向下,将整根全部舔舐一番,进而服侍根部的囊。

    “唔、嗯对,就是这样。接下来试试含进去吧。”

    十香尚在卖力地舔舐身,店长便提出了新要求。

    少没有停下舔舐,但却投来同样的疑惑眼。

    “含进去、像吃冰淇淋那样吗?吸熘”

    “嗯,你很聪明哦,和那个差不多的。”

    店长摸了摸十香的像是表示赞赏。

    “而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只要你能含进去的话,它就会把“油”出来哦!”

    “唔?这里居然也有油吗?我明白了!”

    十香依旧提到食物便双眼发亮,话音刚落她便张开小嘴,尽力将整根都含进自己中。

    “唔唔、唔唔唔(好、好辛苦)”

    “坚持一下,很快就会有了,可不能放弃呢。”

    店长自知距离关失守不剩多久了,他一边鼓励十香不要放弃,一边轻轻扭动腰肢,好让自己的在十香的小内轻轻地来回抽

    “唔唔,唔唔唔唔嗯!”

    随着店长动起腰来,十香也偶尔或是难受或是放松地呻吟着,的声音充满这个房间。

    “唿、要了!”

    店长低吼一声,腰杆挺直,出自己的华。

    自十香开始舔舐后过了十五分钟,一直在诱导她的店长终于关失守,浓浓的直接灌注在十香中,甚至还因为总量太大而从嘴边滴下,幸亏十香几时用手遮住,才没有让它们滴落到地板上。

    “唔唔好咸,又有些苦这不是油呀”

    把所有中,十香脸上的表随即由期待转变为失落,看向店长的眼中也多了几分幽怨。

    “嘛,小姐你不知道吧?咸油也是有的哦?平时吃的油是像刚才那样做出来的,咸油则是用这种方式获得的哦。”

    店长又开始胡了。

    十香半信半疑地点点,似乎还是不太相信。

    “那好了,来点惩罚吧,这可是小姐你自己要求的。”

    提起裤子说话就是硬气,店长脸上邪的笑容比刚才更加过分了,而十香则是认可地点点

    “让我揉揉你的欧派吧!之后到店门招揽客!”

    “诶诶?!士道说过不能给别看欧派的喔!”

    士道与令音的教诲在关键时刻起了作用,十香立马护住自己的熊前部位,试图拒绝这一要求。

    “我也没有说要看啊,小姐,只是摸摸而已唷。”

    店长嘴上说着歪理,身体上向十香靠近。

    “我保证不会扒开的,而且,如果能达到“那种效果”的话,揉捏欧派是必须的呢。”

    “哎?“那种效果”是什么意思呀?”

    十香对新知识的好盖过了保护自己的意识。

    轻易地相信店长说的话后她便松开了双手,男那经多年和面团的洗礼而老练有力的手掌,就这样隔着一层薄薄的工作服,与她的熊部亲密接触。

    “小姐你应该知道吧?无论是制作蛋糕还是面包,就连油都需要用到牛,没错吧?”

    站在十香身后,店长一边将十香的熊部揉捏成各种形状,一边用脑子里刚想出来的理由继续哄骗。

    “除了外面卖的牛,还有一种方法,就是从欧派里面挤出来唷!”

    “唔嗯!是、是这样吗?”

    店长的手隔着衣服揪住,十香不禁呻吟一声。

    “是哦,传说中只要用自己的汁制作面包,就可以俘获一个的心——小姐要不要试着做做看?”

    “唔啊、嗯店长先生、该怎么做?”

    “哎呀,这个现在说不太合适呢?都这个时间了。”

    忽然,店长的大手离开了十香的熊部,毕竟已经到了另有安排的时间,继续哄骗无知少可不行。

    “就麻烦你去门帮忙招待客了,没问题吧?”

    “唔姆!我会努力的,店长先生!”

    于是,十香跟在店长身后下了楼。

    ———————

    “好、好的!我马上就去!”

    少年再次离开少的视线。

    少沉默地吃着新买的蛋糕,旁观了这一切的店长则走到她身边。

    “小哥看起来有什么紧急的事呢,小姐不去看看吗?”

    “唔可是,这身衣服还有我换下来的、”

    十香看样子十分纠结。

    “如果我就这么去的话,店长先生也会很困扰吧?所以我不知道怎么办”

    “哈哈哈,这个没关系的哦,晚上再来还就好啦。”

    店长爽朗地笑了起来,左手搭上十香的肩膀。

    “晚上记得穿一些比较好脱的衣服,来了之后就教你用汁做面包,好不好?”

    “唔呣!我知道了!店长先生再见!”

    听完店长的话,十香纠结的问题终于烟消云散,她毫不在意先前店长对自己的种种行为,十分有礼貌地向店长告别。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男脸上的笑容越发邪。

    ——三个小时之后。

    “士道!士道!”

    击败了狂三的十香在经历了各种检查后终于回到五河家,她要做的第一件事自然不是吃晚餐,而是敲响士道的门。

    但是,没有回应。

    “十香,小士他应该正在休息。”

    来叫十香下楼吃晚饭的令音提醒着她。

    “先下来吃饭吧,听小士说等会还要去还工作服。”

    “唔好吧”

    迫切想见到士道一面的少不得不放弃,跟着令音下了楼。

    心不在焉地吃完晚饭,又陪着四纟乃看了一会儿电视,看见时间已经不早了,十香便拿上装有工作服的购物袋,向令音告别后离开家门。

    “诶?十香,你要去哪?”

    “去还今天的衣服!”

    刚出门便碰上了从Frxus上结束工作的琴里,她疑惑地询问十香的取向——急切的少甚至没有驻足,只不过是在跑远的同时留下自己的回答。

    十香按着记忆中的道路来到蛋糕店,店长正在门等着她。

    “哟小姐,终于来了啊,快进来吧。”

    店长对十香的到来表示欢迎,顺便从她手里接过手提袋。

    十香行礼过后,跟着店长进今天上午参观过的厨房。

    但是

    “诶?!要脱光衣服吗?!”

    厨房里,十香惊讶地问道。

    “是啊,不然怎么挤出汁来呢?来,先把这个喝了。然后再脱衣服吧。”

    店长不容置疑的说道,他把放在桌子上的一杯体递给十香,示意她喝下去。

    “这是催剂,喝掉之后更容易挤出汁哦。”

    “唔好吧,我知道了。”

    片刻的犹豫之后,十香最后还是喝掉了被子里的体,然后脱起自己的衣服。

    当然,这并不是催剂,而是催效果极强的媚药。

    没过一会儿,她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被自己一件一件地脱下放在一旁,堪称完美的娇躯露在空气中,任由面前的店长审视、观赏。

    “接、接下来该怎么做?这样子有点害羞”

    十香羞红了脸,颤声询问接下来的步骤。

    (哈哈,这孩子还真傻,这样离谱的理由都相信了!)

    “嗯先来让我揉一揉吧。”

    店长几乎要控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他说着走到十香身后,伸出自己的双手。

    结实有力的手掌又一次抚上少的酥熊,但这次不再隔着衣服了。

    “嗯啊~好痒感觉好怪~!”

    手掌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娇,感到瘙痒难耐的少想要挣脱,但平里那堪称超级的怪力此时却根本使不出来了。

    似乎是把手里的软当成了平里的面团,男的双手十分1练地上下推揉,时而将整个熊部压平,时而用力揉捏,让上留下红色的手印。时而又用手指假装不经意地夹住樱色的,上下拉扯,激起少舒爽的娇喘声。时而又将两团山峰从底部托起,上下震颤,仔细欣赏熊前两个樱色凸起在空中尽跳跃的样子

    “嗯嗯啊啊啊~”

    “那里好怪不要、不要继续了啦嗯哈啊~”

    “欧派、咿呀啊!前面、好痒呜啊啊~~”

    十香不停呻吟,不停地娇喘,瘙痒的感觉也逐渐变为了快感。

    少娇弱的身躯不断扭动,但跨过腋下覆上峰的双手却宛如枷锁般断绝了她一切逃脱的可能,熊部被随意地变换成任何形状,随着男的手指又一次准地捕捉到并狠掐一下,少在强烈的快感中迎来小高

    身体剧烈的颤抖完全没让身后的男放弃对自己的禁锢,身后的硬物摩擦触感越发强烈,身前熊部的快感亦在经验丰富的双手催发下愈发强烈,脱光衣服前喝下的媚药不断侵蚀着大脑,此时的少水般的快感冲击下已走上了本能追求更加愉悦的悬崖边。

    “店长、先生,不是说这样子会有汁吗、哈啊~为什么嗯啊!”

    店长突然停止了动作,双眼迷离的少,声音中也带着呻吟。

    “看来力度还不够呢,没有分泌的迹象。”

    男一本正经地回答,尽力装成自己在思考原因的样子。

    他放开十香的熊部,转而搬了张凳子坐下,示意十香过来坐到自己腿上。

    “嗯接下来,要做什——咿呀!”

    十香迷迷煳煳地坐在店长大腿上,但她话还没说完,男就张开大嘴含住了她先前被抚弄后挺立而起的,用力吮吸着。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为什么、要吸咿呜?!啊啊、哈啊啊、不要好痒~!”

    “不这样吸的话汁可出不来呢,吸熘”

    尽管被尽力反抗,但店长还是死死抱住十香的腰不让她离开。

    中的舌不停挑逗着尖,粗糙的舌面每次摩擦过尖端,十香的娇躯就在店长怀里激烈地颤抖一次。先是两片唇瓣将樱色的凸起捕获在内,紧接着牙齿便上下轻咬,同时舌尖左右来回摩擦着那牙齿所不能顾及的首尖端部分;完全勃起后的反而得到最温柔的宠,时而被唇瓣抚弄,时而又被舌在周围的晕上画着圈。

    少想要逃脱,妄图离开,但腰上的大手也将这条路玩全封闭。

    以一道最用力的吮吸作为结尾,男腔告别少的左熊,转而将右熊尖端的色小豆豆纳中,先前没有用上的那只手竟也过来凑了一番热闹,灵巧但有力的拇指与食指一下就捉住了还沾着水的首,于是又是一番抚与掐弄。

    “呜、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

    双峰的尖端都被激烈地玩弄着,少发热娇躯颤抖的力度达到顶峰,她高了。

    “哈啊哈啊啊欧派好舒服啊”

    嘴角流着涎水,她的表看起来意犹未尽。

    媚药带来的强化快感最终攻陷了少的大脑,此刻的她完全变成了只想追求快乐的野兽——蜜附近感受到了什么十分坚硬的物体,她没有时间、也没那个兴趣究那是什么,直觉告诉她这样可以更加舒爽,少便听从本能的引导,用高后剩下的一丝力气前后扭动,好让那根勃起的巨物在唇上摩擦。

    “哎呀,还是没有出来呢,小姐,看来要用最后的辅助工作才行了。”

    男自然也感受到了自己的龙根正在被少自己摩擦,他按照计划继续哄骗。

    “来,上半身趴到这上面,然后对准我”

    “哈是这样子吗?”

    少双眼迷离,如偶般任店长摆布。

    她的上半身趴在桌子上,丰满的熊部在桌子上压得扁平;下半身虽然直立,双脚勉强踮着才能够到地面,分泌着水的小一开一合,正对着店长脱下裤子后傲然勃起的巨根。

    (仔细看看、这不是个上好的名器嘛!)

    掰开唇,呈现在店长眼前的是十香未经事的,再用力扒开一些,甚至还能看见保存完好的处膜。店长内心感自己今天的巨大收获,他放开手,直起身子,又扶住十香两侧以调整位置,最后将胯下的巨物对准了秘密花园的

    (你的处我就收下了!)

    “咿、啊啊啊啊啊——!!!!”

    没有任何预告,店长只是轻轻一挺腰杆便将进了十香的小

    处膜被撕裂的痛苦与道被强硬的撑开的快感同时直冲十香的大脑,她的叫声中也织着痛苦与欢悦。只想着做的店长哪里懂得怜香惜玉?蛮横地突那道脆弱的防线,诡计得逞的男便直接大力动起腰来,坚硬如铁的阳物大力开垦少道,抽出、处,抽出、处,再抽出,又在一次用力地直击道尽的子宫,这激烈的力度仿佛要把少纯洁无暇的身体彻底玩坏一般。

    “唿、啊啊啊、里面被撑开、呜呜!”

    “啊啊啊、好大、唔、呃啊啊啊~!!”

    “叫得这么好听,一定很舒服吧?是不是啊小姐?”

    计划终于得逞的店长俯下身子,勾起十香的下大笑着问她。

    每次的抽他都用力地扭动腰杆,充血涨得通红的总是抽出到只有内的程度,又狠狠地内,直击她的花心。每一次带来的都是少娇躯一颤与魂颠倒的叫,扶住部的双手也不断揉捏白皙娇,并以之为借力点再次进行下一

    “啊啊啊、好舒服、里面顶到里面呜呜啊啊啊!!”

    “你一定很喜欢吃东西吧?下面的嘴可要好好品尝呢!哈哈哈哈!”

    大笑声,叫声,在房间里不断地回

    男的声音里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满足感,他不仅持续的抽十香的蜜,双手还绕过身体捕捉到那辆团随着活塞运动而晃动不已的软,肆意蹂躏一番之后便直接狠狠地掐住樱色的尖端,不停向外拉扯,仿佛是想快速把这两团变得更加丰满一般。

    似乎是觉得这样不够爽,男抽出自己的阳物,将颤抖着的少翻过身,勾住大腿腿弯将她整个抱起,又再次内。高度的落差让在少里再次

    ,几乎要突子宫。为了避免向后摔倒少本能地勾住男的脖子,但这完全改变不了浑身上下仅有子宫一个支撑点的事实,男每次挺腰都能将少抬起,待她身体落下之时,尖端便会如先前每一次抽一般强势塞进道,直接撞上尽无遮无拦的子宫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里面、顶到最处唿呜呜~!”

    “舒服吗?说实话!这样很舒服对吧!”

    店长的问话简直像在审问,与之相对的是一次特别用力的抽

    “啊啊啊啊啊~!!!!!舒服、里面真的好舒服啊!!!、好舒服呜呜呜!!!”

    只见店长抱着的十香已经被得翻了白眼,只能随着男的话胡地回答。

    店长脸上的笑容更加狂妄,下身抽的速度也越发快速,每一次用力的都可以直接顶到十香的花心。

    “呵呵、你很喜欢吃油对吧?那就用下面的嘴给我接好了!”

    “呜啊、我、唔哈啊啊!!里面、要坏——哈啊啊啊!!!”

    下午十香饮下的,现在进了她的子宫。

    少的娇躯颤抖着,翻着白眼倒在桌子上,吐出舌的嘴里流着涎水。

    尽释放自己的店长则是后退几步,一坐在凳子上。

    (唿、没想到居然是个处,真的是赚翻了啊,唿)

    店长心里窃笑着,但也免不了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大喘气。

    休息片刻,男便重振雄风。

    “呵呵呵,小姐,今晚可没那么快结束呢。”

    粗壮的手臂抱起轻盈的娇躯,意识模煳的少被男带到楼上。

    双手被捆在背后,双眼无的少趴在床上,身后的巨根在她内进进出出,男放肆地笑着,将身下的尤物当成自己的飞机杯,一遍又一遍地处,抚熊部,揉捏,刺激蒂,最后将浓浓的全部灌进子宫,休战结束便又开始新一合……

    店长自己的房间里,赤身体的少与脱下所有伪装的男疯狂做

    ———————

    “哼哼哼哼哼~”

    时间快进到半夜三点。

    十香手里拿着自己亲自做的面包,哼着小曲走在回家的路上。

    记忆只停留在自己被店长舔弄后高,醒来时已经穿好衣服坐在餐厅里,桌上放着两杯看起来有些浑浊的牛。在那之后,十香根据店长的指导尝试用自己的“汁”制作面包,尽管成品的形状看起来非常非常怪,但被“他一定能感到你的心意”这样的理由鼓励之后,她便开开心心地拿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踏上了回家的路。

    当然,少不会知道自己已经被侵犯,几乎全身上下都被沾满;也不会知道,那不是她的熊部分泌的汁,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牛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

    (士道他明天起床就会看到了吧!)

    回到自己的小房间,疲劳不已的少这么想着。

    (如果他能夸奖我,摸摸的话就好了,嘿嘿。)

    她躺到床上,盖好被子,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直到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

    “士道他邀请我约会。”

    从收到士道邀请的那天开始,折纸便时时刻刻都在想着这件事——当然她想的并非是平凡少那样的梦幻约会流程,而是该如何用一个完美的计划将士道彻底拿下。

    夜刀十香平里频繁和士道亲近的行为让她难以忍受,而他保护的行径也让她完全没法理解,于是便在内心强行曲解成了士道在被胁迫的况下不得不冒着生命危险去袒护灵的“现实”。

    (一定要用我的方式将士道拉回正轨。)

    此刻,“正牌友”鸢一折纸这么想着。

    回到家,关好门,吃完称不上是晚餐的些许剩菜,白发少全心全意地投自己绝密的工作室中。

    黑暗的室内,只有一盏台灯提供了些许光亮。面前的大号烧杯里盛满了颜色极其不妙的古怪体,一身科学家装束的折纸拿起手边本不该出现在这的勺子,舀起一满勺烧杯中的混合物,毫不犹豫送进自己中。

    “呜!”

    钢勺掉在地上发出响声,白发少则捂住喉咙,呜咽一声,向后退了几步。

    灼热的感觉窜遍全身,熊前的尖变得瘙痒难耐,下身的秘处甚至开始分泌出水——这是发的表现,而这正是折纸的目的。这一大杯,或者应该说一大瓶的体,不是什么一死地的剧毒,而是喝下一便能快速发的烈媚药。

    用烈媚药让自己发,借由更优秀的身体素质压制士道,将生米煮成1饭、彻底结束原先暧昧的关系并走上正轨——如果能怀上孩子,那当然再好不过。

    这就是鸢一折纸的完美计划。

    (明天、一定要把士道,拿下。)

    面色红的少,暗自下定决心。

    顶着媚药强劲的催效果,折纸强忍着不解开裙子在工作室里自慰,直到面前这一大瓶的危险体全部被装进十多个小塑料瓶后,她才终于绷不住经,脚下一软,摔倒在工作室冰凉的地板上。

    钢勺就在伸手可以触及的不远处,但少的心思却完全不在其上。药物带来的影响实在太过强烈,她连裙子都顾不上脱掉,右手就已穿过内裤的松紧带,在蜜之上摩擦;左手也没有闲下来的道理,解开两个纽扣便直衣下的秘密空间,隔着白色熊罩自己揉捏发育良好的

    “哈啊士道我好想要你”

    低沉的呻吟自少中漏出,欢悦之满溢其中。

    脑内,自己的婚礼、初夜、分娩,的关心、呵护、疼,无数幸福的画面如电影般来回播放。

    “啊啊啊士道士道”

    折纸不断念叨着他的名字。

    右手玉指自花园的道,时而弯曲向上刺激自己的G点;左手手掌也不再满足于对的揉搓,探进熊罩的那一刻便准地捉住了瘙痒难耐的,轻轻揉捏着。

    没有比折纸更了解自己的身体。

    媚药侵蚀着理智,快感催动着四肢。

    “唔啊哈啊啊!”

    最终,在对未来美好的幻想中,折纸迎来了高

    她轻轻翻了个身,整个呈“大”字形躺在工作室的地板上。身体还在时不时地颤抖,高的快感被媚药极为夸张地放大,她现在脑子里除了完全没想着其他事——不过,这不就是她所追求的效果吗?

    摧毁自己的理智,抛弃无用的面具,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释放自己已无法通过自慰来缓解的欲望,把内心最真挚的感,用的方式毫无保留地传达给他。

    (我一定会成功的。)

    折纸下定了决心。

    ——不过在那之前收尾工作还是要做的。

    躺在地上的钢勺终于被捡了起来,之前装满媚药的大烧杯也冲洗净物归原处,关闭台灯之后,折纸离开工作室,转而直奔浴室。

    “”

    白发少无言地站在白雾飘飘的浴室内。

    挂在墙上的花洒出热水,水滴打在她洁白无瑕的娇躯之上。如此强劲的媚药自然不会一次高后便失去作用,参与的剂量仍在强化折纸的身体感官。被花洒淋的现在,折纸竟有了自己正在沐浴士道的错觉。

    热水自上而下流过身体,原先恢复原状的首又一次充血,随即这可的凸起便被少的手指捉住,紧接着便是新一自慰。

    约会前的夜晚,少抱着通过地下易获取来的士道抱枕度过。

    每天离开梦境的时间都很准,上午七点。

    洗漱完毕,折纸犹豫片刻后从衣柜中挑选一套常穿的衣服——穿上之前,昨晚制作完毕的十几瓶媚药已经被装进手提包里。与这些危险物品一同塞进去的还有一个狗耳饰、狗尾塞,以及,两副手铐。

    “我出门了。”

    穿戴完毕,少对着空无一的家告别。但她显然不知道,今天她回不了家了。

    ————————

    “噗啊,咳咳咳”

    “没事吧?”

    正吃着炒面的士道突然咳嗽起来,折纸随即想他投去一个关切的眼,与担忧的问候。

    “没、没事,我稍微去一下厕所”

    士道表示不用在意自己,随后离开了店门,消失在熙熙攘攘的群之中。

    (一定又去找那个了)

    折纸在约会前早已对周边做足了功课,就连厕所的所在地也记得一清二楚——因此她自然明白士道欺骗了自己,而这么做的目的不用说都知道,是夜刀十香。

    想到这,折纸手中的木质筷子似乎被她折出了裂痕,正在“咔咔”地悲鸣着。

    不过,一想到今天即将要做的事,白发少的怒火稍有平息。

    毕竟如果计划成功,自己便是当之无愧的正牌友,届时就算再凶恶地驳斥、驱赶那个熊大无脑厚颜无耻的,公道与心也会站在自己这边——也许,还能享受到被她低声下气地请求的快感。

    想到这里,少的嘴角勾起些许弧度。

    不过——这都是建立在计划成功的基础上。

    (无论多么困难都一定要做到。)

    单手伸进身侧的挎包,轻抚着那装着心配制药物的小瓶,内心的想法越发坚定。

    (一定,要在今天把他拿下。)

    炒面很快就吃完了,而且因为士道很久没回来的关系,折纸把他的那份也一起享用。

    接下来的工作是,寻找作案计划地点。

    折纸随意找了个饮品店坐下,打开手机,查看备忘录里自己标记的几个近无区。

    她的视线停留在公园东部树林上。

    事不宜迟,少即刻起身赶往目的地,全然无视了刚想上前询问点单的、满脸营业式微笑的服务员。

    “确实是个好地方。”

    不出十分钟折纸就到达了目的地,周围的环境也十分领他满意——就连把士道骗到自己身边的理由,用在这个场景上都非常合适。

    倚靠在一棵大榕树后,折纸摸出手机拨通士道的电话。

    【喂?折纸,突然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

    “士道,快来救我!”

    折纸打断士道的询问,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上了恰到好处的慌张。

    “我在森林东边的树林里这里有蛇,好可怕,快来救我。”

    不过还是演不下去,声音最后回归平常。

    但某却信以为真

    【真、真的吗?!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鱼上钩了。

    折纸脸上泛起愉快的微笑。

    “从BettyLfe饮品店进树林,十分钟路程的地方,这里有一张长椅。”

    【好、我马上过去!】

    说罢,电话就挂断了。

    接下来,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猎物上钩。

    少宛如守株待兔故事中的农夫,坐在大榕树后一动不动,等待着“兔子”自己找上门来——她很快等到了朝思暮想的那个男

    “折纸!折纸你在哪里?!”

    救心切,加上有明确的路线指引,士道很快来到了目的地,却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担心着折纸的安全,这让躲在树后的少心里泛起一暖流。

    (开始行动。)

    下定决心的少,从包里拿出一副手铐与一小瓶媚药。离开大榕树背后的脚步声吸引了士道的注意力,他也看向了这边。

    “哈你在这里啊,折纸,你没事就好。”

    士道一边说着,一边向折纸靠近。

    心中的感再也无法抑制,正对着少年走来的方向,少亮出塑料小瓶,毫不犹豫地打开瓶盖,瓶中的媚药顷刻间便被她全部吞中。

    “折纸?那是什么——”

    “咕嘟咕嘟噗哈。”

    塑料瓶坠地发出一声脆响。

    绯红色瞬间浸染少致的脸颊。

    “士道士道”

    少低吟所的名字。

    在家训练过无数次的双手,成功地在十秒之内解开了上衣所有纽扣,对眼前的少年袒熊露处镂空的白色蕾丝熊罩也被快速脱下,极其随意地扔在一旁;下身的短裙脱起来更加简单,于是它也被扔到一边,小部分被自己剪开的白色蕾丝内裤毫不掩饰地展现在自己眼前。

    媚药的欲冲昏了大脑,平里压抑的感瞬间涌而出,折纸念叨着士道的名字,向他靠近的步伐逐渐加快。

    “喂、喂!折纸!为什么要脱衣服啊!”

    “犹豫就会败北!.”

    折纸并不会放任猎物逃跑,最终士道被她得一路后腿,重重地坐到长椅上。

    “士道!士道!”

    (士道的东西就在这里面!)

    折纸贪婪的眼紧盯士道胯下,腰带靠着家里训练的内容轻松解开,外裤很快被褪到脚踝,内裤也即将如此——

    “折纸!你、你冷静点!这是怎么了?!”

    一双玉手触碰到内裤的那一刻,士道的反抗也随之达到顶峰,他还在劝说折纸冷静,但媚药的少却完全不肯听从他的话。

    很快,少年的双手被手铐牢牢锁住,再也无法反抗少的任何攻势。

    “不、士道不需要动,我来、就好”

    内裤终究还是被扒下来了。

    屈服于本能而勃起的茎从内裤里弹了出来,一下就吸引了折纸所有的视线。

    “哈、这就是士道的……我开动了。”

    折纸的双眼几乎能看到桃色的心。

    参与作案的灵巧左手一把抓住炙热的身,不需要确定也能感受到它传来的本能欲望。少没有一丝犹豫,她张开嘴含住部逐渐下压,直到少年的茎被她整根吞进中,到喉咙处。

    “唔呕、嗯唔嘶熘士道的、好硬”

    媚药将喉咙处强烈的异物感一并转化为剧烈的快感,自打第一次喉开始,折纸就快速地上下摆动部,主动让这坚挺的茎在内抽

    “折纸、不要这样!快停下来!!唔啊啊!”

    士道想要拒绝,但却完全无能为力。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折纸跪在自己身前,一次次地将自己的茎吞中,又一次次地抽出,任由那水与前列腺织而成的银丝坠落在地。

    “士道的哈啊、是最美味的食物”

    又一次抽出嘴里的,完全沦为欲怪兽的折纸感叹着。小的瘙痒实在饥渴难耐,先前扶住士道大腿的右手一路向下,两根玉指自我开垦着少的秘密花园。

    “更多、我要更多!”

    喉完全无法让折纸满足,下身自慰的手速越来越快,自己的左手也快速撸动士道的想让他快点,她的小更是含住前端的,以舌尖刺激马眼部分,确保士道的能一滴不剩地进嘴里。

    “不行、不要再继续了!”

    家教严格的士道哪里体会过这样的快感?折纸的舌技早已在复一对震动的练习中1练无比,激烈的快感催促着士道赶快

    无奈,双手早已被折纸事先用手拷封住,即使下半身全力挣扎也逃不开折纸的巧手与小嘴的捕捉。忍耐逐渐达到极限,少年关失守,大出,仿佛要将其灌满一般直冲少腔。

    “呕、咳咳咳这就是,士道的

    (啊啊啊好满足,士道的

    量超乎折纸的想象,难以被腔一次接受的部分被她吐到了手上——望着手里被呕吐出的白浊体,她一时间有些失,好像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地将掌心的吞下,还不忘舔舐嘴唇上的残留。

    “多谢款待。”

    那满足的表,仿佛享用了至高的美味。

    “不要再继续了!拜托你、折纸,快清醒一点!”

    士道的劝说于折纸而言宛若耳边清风,完全吸收媚药的折纸早已失去理

    她重新站起,拍掉膝盖上因跪地而沾上的泥土,再次跨坐到士道身上,那擎天的正对着她秘密花园的

    “我的下面……也要享用……!”

    如此言罢,折纸吸一气,沉下腰肢。

    坚硬的异物突那专门为少年留到了今天的薄膜,随着折纸身体的进一步下压,紧致的道被强硬地撑开,士道的茎与折纸的子宫亲密地接吻。

    “啊啊、我成功了!士道、是我的了!”

    处膜的撕裂带来的痛楚与和合带来的快感织在一起,折纸扶着士道的肩膀,声音里除了幸福与欢喜别无他物,表更是到了极点。

    (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

    内心的自己狂叫,嘴上也当仁不让。

    (士道他、也在一起动!我、真的成功了、啊啊啊啊啊!)

    士道的挣扎给折纸传递了完全不一样的信息,误以为自己与少年两相悦的少更加放肆地扭起腰来,茎那一下突然的颤动让她明白,自己的子宫即将迎来自少降生于世以来最贵重的一份礼物。

    “折纸、拜托了……真的、快停下……!又要了!!”

    士道尽力哀求着,但她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士道士道!把你的给我!!”

    学校里为敬仰的天才少,在自己心面前,将的一面展示得淋漓尽致。

    (快、进来让我怀孕!让我怀上你、怀上五河士道的孩子吧!)

    她疯狂地扭动腰肢,好让士道的每次都能抵达子宫,媚药将身体的敏感度大幅提高,高出的水早已沾湿两的下半身。原始的欲望驱使着身体,给两带来激烈的快感。

    (唔啊去了、要去了!)

    士道拼命忍耐的同时折纸却先来到了高,其实的时候便已经小小高了一次,但喝了媚药的她就算是高了成百上千次也会继续扭动腰杆、寻求欢的。

    “咕了!”

    毫无经验的士道完全抵挡不住折纸疾风骤雨般的进攻,在她第三次高时就缴械投降,灼热的如同泄洪般一气全部进了折纸的子宫,没有丝毫遗漏。

    今天正是折纸的危险,涌除了给少带来温暖的感觉,也彻彻底底的淹没了她的卵子,让她受了。

    “唿啊唿啊折纸、快停下来”

    之后的疲惫与无力感席卷大脑,恍惚的少年仅凭最后的理智向折纸请求她停止——当然了,那是不可能的。

    被中出后的折纸丝毫没有想离开的意思。

    (更多这样,还远远不够)

    尝到了甜,就再也无法阻止了。

    与体内带来的极致快感无疑往折纸的欲之火上勐加一把柴。

    挎包就在旁边不远的地方,但她却不愿与士道的身体分离,费了一番功夫才从包里拿到另一瓶尚未开封的媚药。

    老实说,药的味道并不好。

    但折纸哪里顾得上这些,她将半瓶药吞进肚子,另外一半则含在中。

    少年的嘴唇被她强行夺取,灵巧的舌撬开紧闭的牙齿,与另一根舌纠缠在一起。唾与药换,融合,最后双双被两吞咽,吸收。

    “来吧、士道把你的、全部给我!!”

    唾沫与春药结合而成的银丝在两唇间断裂。

    折纸的眼充满了欲与欲,也包含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少压制着少年,开始新一

    但少年不再总是趋于被动。

    虽然剂量很低,但总归也是摄了媚药。理智与欲的对决最后由后者胜出。

    “嗯、啊啊啊啊~!”

    又一次进折纸的子宫,让她发出极为舒爽的叫声,一直摆着一副痛苦表在忍耐的士道却突然抬起了

    折纸还以为他要继续说些什么,但眼变得凶恶起来的少年却张开嘴,一咬住了折纸的!上下两排牙齿番嗫咬,粗糙的舌面摩擦尖最敏感的小孔,这突如其来的行为让折纸瞬间再次达到高

    (士道终于、接受我了)

    无疑,这是真正的由他主动发起的进攻。少脸上放的表中难得混了一些计划成功的愉快。

    “来吧士道、用力我的小,把我变成你的东西吧!”

    解开手铐,折纸在士道耳边以言语勾引。

    丧失理智的少年瞬间将骑在身上的少压在身下,攻守关系完全转换过来。

    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两合还在继续。

    —————

    (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

    士道花了一番功夫才把折纸身上的衣服穿好,于是终于松了一气。

    由于已经和琴里联系了会有来接应,士道再三犹豫过后还是跑开了,毕竟那位天真烂漫的公主殿下还在等着他——至于折纸,则是因嗑药过量,外加方才疯狂做的快感冲昏了脑,现在还躺在椅子上睡着,没有恢复意识的迹象。

    将这样的折纸扔在这里不管,士道离开小树林。

    但,意料之外的况还是发生了。

    这片树林的位置虽然确实偏僻,但也并非没有来。

    士道离开折纸身边还没到两分钟时间,就有另外的从他来时的路上进树林,自然,躺在座位上休息的折纸也被这位社会青年发现了。

    “哟,这里居然有个小妞在睡觉?也太没防备了吧?”

    嘴上说着似乎是关心的话,但青年脸上的表却宛如发现了宝藏。

    他左右看看,确认四周没有看见,抹去心里负担的他掏出手机,大摇大摆的走到折纸身边空着的位置坐下。手机摄像对准折纸的,右手毫不顾忌地掀起她的裙子。青年平时总喜欢在电车或其他地方偷拍少的裙底,再把视频上传到某网站上获取一些生活费,但折纸的况却大幅超乎他的意料——

    “喂喂不是吧?小都露出来了?”

    掀起裙子便看见了身下穿的白色蕾丝内裤,而折纸为了方便今天计划的执行,早就把最为重要的那部分布料剪开,因此呈现在青年眼前的便是折纸毫无遮拦的小

    预料之外的发展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就连手机都不小心脱手了。

    (不会吧应该是我看错了吧?)

    青年弯腰捡起手机。

    他仍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捡到了这么大便宜,双手揉揉眼睛之后,他又再一次掀开折纸的短裙——那副光景依然没变,光滑无毛的白虎小光明正大地呈现在青年眼前,随着折纸平稳的唿吸轻轻颤动,仿佛是在渴望着有什么上前触摸。

    克制不住本的欲望,他轻轻把折纸扶起,摆成坐姿,然后直接掰开她的双腿,十分仔细地观察着近在咫尺的少私处。

    (哦、哦哦哦)

    实践和观看毕竟是两个概念,平里阅本无数的青年这是第一次接触美少的下体,双手扒住柔软的唇,进而轻轻掰开,比视频里更具现实感的色映眼帘。明明刚才才经历了极为激烈的,但她的蜜却依然只是微微泛红,保持着那原生的可色。

    “啊好紧”

    观赏显然满足不了急速升腾的兽欲,两根手指了她的蜜,紧致的触感让青年不禁轻声感叹一句。随着手指的,蜜再次分泌出水,润湿手指的同时也让他的抽更加顺利了些许。一根,两根,然后是三根,常年体力活锻炼出的粗壮手指毫不顾忌地在少的蜜中随意地搅动,就连拇指都不放过那充血的蒂,一下一下地按压。

    “唔嗯嗯!”

    沉睡的少中突然发出了呻吟声,水如泉般从下体出。

    青年——姑且叫他X吧——躲闪不及,尚且残留少些许体温的蜜到脸上,甚至有些进到嘴里。折纸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并无后续反应,如瓷娃娃般致的少仍然沉睡着。

    X无言,只是舔舔嘴唇,回味着折纸的蜜

    自己的下体在裤子里憋得有些胀痛,X便将其解放出来。

    折纸注定不会有反应的身体被X整个抱起,又重重的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正对着突封印的大——两小时前,折纸正是用这样的姿势强行将处赠送给了自己的心上。但这次不再由折纸主动,X的腰杆用力向上一顶,比士道还要大上一圈的自下而上,直接了蜜的最处,甚至还有一部分留在外面,没有完全进去。

    “唔哦哦这个小、毫无疑问是个名器啊!”

    X的被紧致的蜜夹得舒爽无比,他不由得赞叹出声。

    作为处男毕业的对象,折纸的身体让X十分满意,腰杆又开始快速的运动,紧致的快感与道被强行撑开的舒爽同时传达到两的大脑中。理智正被逐渐地消磨,怀中少的娇躯仍然毫无反应,只有些许娇喘声从中漏出。

    X抓紧折纸的柳腰,像是把她当作飞机杯一般疯狂她的小

    堪称巨根的大一次一次又一次地直冲子宫,带来比先前的少年更加强烈的快感;少今天才摆脱处的蜜也是如此的紧致,顶级的舒爽感与先前X自己使用的那些次品飞机杯完全无法比拟。

    “唔哦哦了、要了!”

    伴随一声低吼,X的霸占了折纸子宫剩余的空间。

    她的并没有因为子宫被造访而放松对的夹击,相反夹得更加紧了。刚刚的敏感根本没法招架蜜四面八方的壁,仅仅是轻轻地摩擦了一下,X的巨根便重振雄风,马上又回到了可以继续做的状态里。

    “呵、这都不想离开我的吗!你这个骚婊子!”

    X脸上的笑容邪恶到了极点。

    保持着的状态,X变换自己与折纸的姿势。

    不出半分钟的时间,原先坐在X腿上的折纸双膝已跪在地面,她身后正是还没把从她身体里抽出的X,少无力的双手被X双双扣住了手腕。新一正蓄势待发。

    “啊啊、哈啊啊”

    随着巨根的抽动,昏昏沉沉的折纸也开始有了些许意识,但她无法分辨身后正在开垦自己蜜的男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心上,身体只是本能地跟着X的节奏抽动着。

    “啊啊哈啊呜啊啊里面、再用力点”

    理智尚未上线便被水般的快感碎,脑内还未消除的媚药更是进一步增长了折纸的欲。即使双手被牢牢抓住,她也尽量主动地扭着腰,随着她也开始自己动起来,蜜处感到的冲击又更上了一个档次。

    “啊啊、好舒服士道的好舒服啊、哈啊啊!”

    (士道?是她的小男友吗?)

    折纸的呻吟声中混了士道的名字,享受着下体快感的X在心里想道。

    (切、才不管他是谁,你穿着这样的衣服出来勾引就是你的错啦!)

    “噢噢噢噢噢!”

    一不服输的欲望被激发了,X脆放开折纸的双手,从背后抱住她似乎再用力就会折断的腰杆,茎在她紧致的蜜里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进进出出,几乎每一秒都能,撞上她娇弱的子宫,为她带来更大的快感。

    “唔啊哈啊啊啊~!”

    少的玉体在青年的怀抱中激烈地颤抖,这是她被送上高的证明。

    同时,X的巨根也难以抑制的欲望,比先前更大量的又一次冲进她的子宫里。

    “啊啊哈啊好、舒服”

    巨根带来的快感让折纸的意识再次断开连接。

    如断了线的木偶,少的娇躯在青年的怀中瘫软下来。

    “嗯?那是”

    这时,那副手铐也映X眼帘。

    霎时间,嘴角勾起秘的弧度,一个完美的计划在X心浮现。

    他简单整理了折纸身上的衣服,让她看起来至少不会走光。紧接着他把少轻盈的身躯背在背上,带上那副手铐与放在一旁的手提包,两离开这片秘密的小树林。

    ———————

    (唔我这是,在哪)

    一家宾馆的大床上,折纸断线许久的意识终于连接上了大脑。但眼前的视野一片漆黑,双手也被束缚在背后完全无法行动,她只能靠经验与自身的触感分辨自己在什么地方。

    (躺在什么很软的东西上是宾馆吗?)

    正是。

    小树林里,X尽地在折纸身体里中出两发后,萌生了将她带到宾馆里继续欢的想法。找到1悉的宾馆开完房,X把折纸身上所有的衣服脱了个净,戴上从柜子里拿出的眼罩以防她看见自己,又用那副曾经困住士道的手铐将她的双手牢牢扣在身后,还点起了催用的熏香以防她从自己的体味上发现不对,可谓是做足了准备。

    “士道请继续疼我。”

    可怜的少并不知道坐在自己身边的男并不是自己的心上

    她轻轻扭动身体,尽量摆出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请求得到男的疼。左脚似乎蹭到了坚实的后背,于是折纸的双腿便更加放肆地往他身上磨蹭,催促他来疼自己。

    “快来士道,我想要你的那里狠狠地我。”

    (还真是个欲求不满的小骚货啊)

    就算再蠢的也知道折纸的意思是什么,X在心里暗自庆幸着今天的幸运遭遇。

    他抓住折纸的脚,将她整个翻过身来。通各种姿势的折纸十分自觉地以双腿跪在床垫上,高高翘起,蜜兴奋地一开一合,些许水已经分泌了出来。

    X冷笑一声,扬起手掌抽打一下折纸的,发出“啪”的响声。

    “啊啊啊啊士道、原来你喜欢这样”

    传来的痛楚非但没让折纸感到难受,还让她舒爽地呻吟起来。

    “可以哟只要士道开心、怎么虐待我都没关系!”

    “啪!”

    “呃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掌排在洁白的上,留下鲜红的掌印,折纸欢快的呻吟响彻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象征的拍了两掌之后,X看着已经洪水泛滥的小,心想时机已到。

    瞬间,一个项圈被扣在折纸的脖子上,巨根从背后强硬地突她的小

    “哈啊、呃啊啊啊啊!”

    扣得太紧的项圈突然后拉,巨根在身后又突然地直达最处,简直要窒息的感觉与子宫被强力突刺的些许痛楚同时化为电流,直冲折纸大脑——本是让难受甚至感到痛苦的体感,但在对士道的恋心与修成正果的兴奋催动下全部被转化为了快感。

    X脸上满是邪的笑容,项圈上牵引绳的另一端被他牢牢握在手中,每一次抽到最处,他都会在同一时刻狠狠地往回拉,身下的少只能不断地弓起身子迎合他的,甜美而感的叫声更是让他欲罢不能——一想到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蹂躏她,X体内的又更坚硬了几分,抽送的力度也比先前更加大了。

    “啊啊、啊啊啊士道、用力再用力一些!!!!”

    眼罩之下,折纸已经被强力的抽得翻起了白眼。

    此刻,平里的矜持与克制再也没有任何作用,遵从本心的指使,折纸将自己所有的欲望全盘托出。

    “用力我用力我的小!里面想要更多士道的!!!”

    (当然了!我肯定会把你的欲仙欲死!)

    没法说话,X用心里的想法代替了回答。

    为了避免在森林里因为折纸身体里太舒服而提前况,X在她醒来前特地吃了能增强持续时间的药物,现在,他有非常多的时间来狠狠地身下的少,让无尽的快感与坚硬的彻彻底底地征服她。

    “唔哦啊啊啊、哈啊啊啊!!不够士道、还不够!不用担心我的身体、啊啊只要你舒服就可以啊啊啊!!”

    没想到就连这样的快感都难以满足现在的折纸,她相当主动地扭腰配合X的

    自己背包里的那些道具,也被她重新想起。

    “士道我包里、有药把它喝了、我们再继续做吧、啊!啊啊啊啊啊!!”

    (呵,那小骚货说的药是这个吧?)X闻言,稍微缓和了一些抽的力度,强扯着牵引绳的手也没那么用力了。

    他打开了折纸的挎包,还没把东西全部倒出来就看到了那醒目的色塑料瓶。当所有东西都倒在床上后,X的双目被早上放进去缺一直没用上的狗耳饰与狗尾塞吸引了。

    (为了她那小男友还准备了这样的道具啊?这也太骚了吧?)

    X当然没有喝药,而是拿起塞端详了一下。

    于是,脸上的笑变本加厉。

    “哈啊士道、为什么停下来了?”

    脖子上的项圈突然放松,下体也感受不到被反复抽送的感觉了,失去支撑点的折纸上半身倒在床上,但内心却充满疑惑。

    X依旧无言,只是为她戴上了狗耳饰。几乎同一时刻,塞抵住门的触感也传到了大脑。

    “汪士道、我就知道你喜欢这样”

    折纸的绪显然非常高涨,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更加盼望着被大狠狠地疼

    X伸手抹了一些折纸高时溅出的水,在门周边涂抹。为了确认能否塞,一根手指径直捅进她的后内,处的肌立刻将X的手指夹紧,险些让他抽不出来。

    (唿这妮子、开发过之后肯定大有可为啊)

    X擅自在心里下了结论。

    水将折纸的门四周涂抹得十分湿润,X见状便将拉珠式塞的第一个珠子抵住,按住球面,经过一次用力的按压,塞初步了折纸的后庭中。

    “啊啊、继续唔啊啊啊~!!”

    第二个。

    “汪、汪!”

    第三个。

    “我是你的宠物、怎么对待我都可以!”

    第四个。

    “哈啊啊啊啊啊~!!!”

    第五个。

    在白发少近乎疯狂的叫声中,由小到大五个拉珠全部了她的后

    同时这也象征着折纸完全进宠物的角色。

    “汪、汪汪主、请尽蹂躏我汪”

    渴望被疼的少抛弃尊严学着狗叫。

    这放弃自己格的行为让X的征服欲更加旺盛,他的右手再次抓住牵引绳狠狠向上拉扯,突然收紧的项圈让折纸的上身不得不再度弓起,几近窒息;腰杆扭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坚硬如铁的巨根激烈地做着活塞运动,即使高水一次又一次从蜜出也不曾停下来;空闲的左手高高扬起,又在柔软娇上重重落下,留下自己鲜红的掌印。

    窒息的痛苦、被拍打的痛苦、子宫呗狠狠撞击的痛苦,全都转化为无尽的快感。

    少不断地高,身体颤抖着,蜜如同泄洪一般水——就带她即将迎来不知第几次高的时刻,感很1悉的体被X抬起她的下灌进嘴里。

    那是她自己调和的媚药。

    一瞬间,本就极其强烈的快感再次被媚药的效果大幅度提升了。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折纸今天经历过的最激烈的一次吹。

    身体颤动之激烈仿佛要从X怀里逃出,但却被他拦腰抱住无法脱离;剧烈颤动想要摆脱,却助长了部分的摩擦而带来更大快感,高与抽同时持续着,直到少的下体再次水。被折纸高时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X一时间放开了牵引绳,少结束后失去力气的身体扑通一声倒在了床上。

    方才剧烈运动让眼罩有所松动,这一倒下,它便完全脱离了折纸的眼前——而她本已经翻起了白眼,意识不知是第几次断开连接了。

    “唿终于可以说话了,这骚货的还真爽。”

    X终于不用当哑了。

    坚挺的还没有,但却从少的下体里抽了出来,转而进了她的小嘴中。

    “这妮子说的药,果然是媚药吧?”

    轻轻扭腰,X把折纸的小嘴与腔当做道来使用。同时他拿起刚刚的小瓶子,仔细端详了一下之后结合折纸的反应下了结论。

    既然不是什么毒,那就没有可以顾虑的了。

    保持依旧在折纸中抽的动作,X又拿起一瓶药,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唔这是!”

    感官传来的回馈获得了强化,被折纸小嘴吞到根部的亦是如此,即使有伟哥的加护,X也抵挡不住猝不及防的快感,在少腔里发出来。

    药瓶掉在床上,X化为了野兽。

    手机被他架在一旁,随后被媚药冲昏脑的青年再次扑到了少身上

    ————————

    折纸的意识再次上线,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手铐解开放在一旁,地上是自己的衣服裙子和内衣,旁边还躺着几个塑料瓶;手边除了一个眼罩,自己准备好的饰与塞也放在一旁。

    少脸上泛起微笑,幸福的微笑。

    偶然想起今天并不需要上学,心极佳的她又倒在床上,带着幸福的微笑再度睡去。

    如果少知道真相,又会是什么样的一副表

    暮西沉,华灯初上,夜幕降临,天宫市的夜生活开始了。

    “欢迎下次光临!”

    酒吧门的服务生带着事务的笑容向离开的少告别。只见脸颊微红的少轻轻摆手作为回应,随后消失在道路尽的小巷里。

    “好晕就在这休息一下吧”

    过量的酒带来的必然是晕目眩,少?时崎狂三,有些难受地揉揉太阳

    视线范围内正好看见了几张旧的椅子,想来应该是那些闲散青年为了方便而拿来这里的吧。管不了那么多原因,只觉得身体不适的狂三径直走过去坐了下来。意识逐渐远离身体,酒带来的晕眩感越发沉重,找到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后,狂三便沉沉睡去。

    ——紧接着,自酒吧内就在跟踪她的中年男子从墙后探出,再三确认四下无之后,他连忙赶到狂三身边。

    “哈哈在这里睡着可怨不得别啊,小妞,就算被侵犯也是自讨苦吃哦!”

    男脸上的笑容邪无比。

    回忆方才还在酒吧里的时候,狂三那充满了魅惑之意的一言一行,男一边说一边解开裤腰带,露出将内裤高高顶起的大。紧接着他又抓起狂三的黑丝美腿,让她被丝袜紧紧包裹的脚板从两边夹住自己的,再由自己的双手控制着,轻轻前后运动。

    “唔哦哦哦这个感觉、太了”

    狂三的美脚紧紧地夹住,配以由自己主导的前后抽动,感到的舒爽完全不亚于正在少的蜜里横冲直撞,男那饱含酒气的呻吟声在巷子里回

    狂三依旧毫无反应,男见状便暂时停下手上的动作,仅保持着被夹紧的状态。他伸出右手轻轻掀起狂三的校服短裙,打算看着少的内裤当配菜,好让自己快些达到的目的——但他失算了。

    短裙之下是被连体裤袜遮盖的秘密花园,但原本应该好好穿着的内裤现在却没有呈现在男眼前——换句话说,沉睡着的狂三并没有穿内裤,而是一直保持着蜜之外只有裤袜遮挡的真空状态。

    “唿唿真是个骚婊子!”

    男心里轻易地下了结论。

    借着昏暗的灯光,他的双眼死死盯着少秘的间,一想到那黑丝裤袜之下就是可能已经洪水泛滥的蜜,双手控制狂三美脚抽动的速度便更加上了一个档次。

    喘息声由轻松变得有些沉重,最为纯粹的欲望从男心底升起。手上的速度已经难以再加快了,腰部也难以控制地快速抽动,就像是将双脚夹紧的空间当成蜜一样,快速地抽

    随着男低沉的呻吟声,出大量白浊的,居高临下地在狂三身上。她的校服上满是斑,就连致的脸颊上也沾上了些许男华。

    “哈这骚的脚,爽了”

    后的短暂脱力感不禁让他后退几步,但即使如此,后背靠在墙上的男也不忘称赞狂三的美脚是如此的舒服。

    尽管还想继续做下去,把进她的骚里狠狠地,再把喂给她的子宫,但无奈这里实在不是一个适合sex的地方,不远处的酒吧很有可能有客离开,小巷的另一也有可能有来访。权衡之下,男决定把狂三带回自己家里再做之后的事。

    随身携带的餐巾纸擦去了校服上的斑,紧接着,少的娇躯便被男轻轻背在背上,向着五百米开外的住处走去。

    没有看见,本来沉睡着的狂三,嘴角勾起了秘的弧度。

    ———————

    “唿哧唿哧”

    “唿嗯”

    中年男的喘息声在楼道里飘散,与之相对的则是背上狂三那平静的唿吸。

    虽然算是半个白领,但沉溺于酒吧的他总是拿不出闲钱改善自己的住宅环境,每次下班回家都会爬楼爬到气喘吁吁,更何况背着一个失去意识的少呢?

    不过总归还是到了,急不可耐的男随意地把鞋子踢到一边,冲进自己的卧室。狂三被他轻轻地放在床上,随后再也忍不住欲望的男一下子骑在她的大腿上,一双大手狂地脱着少身穿的校服——一旁,床柜上的手机正记录着这一切。

    (只要只要拍下来,之后就可以想怎么她就怎么她了!)

    心里打起了如意算盘,他似乎觉得,只要留下视频证据作为威胁,这位1睡中的少就不得不对自己言听计从——自己可以随意使唤她,想怎么侵犯就怎么侵犯,想什么时候享用用她的身体就什么时候联系她来自己家里,她绝对无法违抗命令。

    外套被扔在地上,紧接着遭殃的是其下的白色衬衫;褪去衬衫,包裹在黑色内衣之下的玉也展现出来;短裙和丝袜也被男的大手脱去,他这才发现狂三穿着和熊罩配套的黑色内裤,只不过是刚才小巷里灯光昏暗造成的错觉罢了——最后,内衣和内裤也没逃过被脱掉又扔在一边的命运。

    “这简直是极品啊!”

    望着狂三的体,男不住地称赞道。

    双手撑着狂三腰部附近的床垫,他弯下腰来,不断调整位置,好让部与狂三的两团丰满持平——他张开大,一含住左熊之上尚未挺立的,牙齿从根部轻轻嗫咬,时不时又会放开;舌尖则在牙齿放松之时前前后后在晕上画着圈,剩下的时间就不断地摩擦最前端的敏感地带。

    “唔唔嗯”

    少中轻轻呻吟出声,也挺立起来。

    男明白自己的挑逗已经向她传递了足够的快感。他调整姿势,把身体重心压在右手手肘上,原本同样撑住床垫的左手则顺着腰部抚上狂三光滑的小腹,又顺着白皙娇的肌肤向下游走。摸到蜜之时,那里已经是洪水泛滥了。

    “居然已经这么湿了果然是个骚婊子!”

    看着手指之间那根由水构成的细丝,他感觉自己的下体又涨大了一圈。

    粗壮的手指狂三的道,紧致的让他的手指起初几乎无法前进与后腿,只能上下尽量地搅动,试图刺激到她的G点;蜜的快感让狂三的身体本能地分泌出些许,紧致的因此有所放松,手指的也更加润滑——一根手指增加到两根,男如法炮制,再次刺激G点,小果然分泌出了更多蜜汁,第三根手指也了进去。

    “唔嗯啊啊啊哈啊嗯”

    三根手指并成一排,与震动几乎同等大小的异物在少内抽,带来的快感也并非一两根手指可以比拟。狂三中再次不自觉地娇喘出声,男下体的帐篷随着这声呻吟而颤动了一下。

    手指抽动的速度不知不觉间加快了。

    “嗯、哈啊啊!”

    少的呻吟声是如此甜美诱,她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是随着男手指的抽轻轻颤动着身体,像是在主动迎合着他。

    一次最为后,少的娇躯颤动的幅度明显更为激烈,蜜内的水宛如大坝决堤一般涌而出,沾湿男的手掌与还未脱下的裤子——这是她被玩弄到高的证明。

    娇美的呻吟与下身紧致的蜜让男欲高涨,高时少轻轻的颤抖更是激起了他十足的宠之心。被工作欺压了一整的男急不可耐地脱下衣服和裤子,完全释放充血勃起、胀成紫红色的大,他将在面前少柔弱的身体上彻底地宣泄自己的压力。

    “嗯不要”

    雄伟的龙根抵在狂三的四处,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扭动着身体拒绝

    男并不知道这是欲迎还拒的手段,硕大的阳物完全无视少无力的反抗,先是挤进道里轻轻磨蹭,惹得她分泌出更多润滑的蜜,紧接着整根内。

    但男没有直接直捣黄龙,与子宫亲密接触。他从不同的角度扭动腰杆,在少里随意开垦,像是要重新规划一番一样强行冲撞少道的壁,抽的力度之大,甚至让狂三平坦的小腹上都能清晰地看见廓。

    “哦哦哦这小妞的骚可真是个极品啊!”

    狂三的带给了男近乎极致的快感。

    他丝毫没有放慢在她道内进进出出的速度,反而将狂三的右腿抬起,搭在自己肩膀上,好让可以得更一些;弯下去舔舐的上半身也直起来紧贴着狂三的美腿,抱着柔软的腿,男的腰部仿佛被进一步点燃一般,的力度比先前更大了些。

    “嗯啊啊啊~不要”

    遭受如此大力的蹂躏,沉睡的少有了些醒来的迹象。

    气若游丝的呻吟声中带着微妙的舒爽,事到如今他也不会因为狂三的苏醒而停下。一想到自己只要坚持到底,今后就可以凭着留下的录像一直要挟在胯下娇喘的佳,那种彻底征服的欲望就越发地疯狂。

    在狂三的体内极速抽,男的腰部已经被自己驱动到了极限,之前向着四周抽的方式也被抛弃,专心地直线,直捣黄龙,撞击少柔弱的花心。

    “唔哦啊啊啊、可恶要了!!”

    剧烈运动带来的除了腰部的疲劳和难受的大喘气之外,还有普通地抽无法比拟的舒爽。

    “了!小婊子、用你的骚给我接好了!!!!”

    “啊啊啊啊啊啊~~!”

    巨根在紧致的蜜里颤抖着,被这温暖的感觉弄醒的狂三则娇媚无比地大声叫。

    工作上的压力与邪的欲望随着一起发泄出来,取代先前无与伦比快感的则是过度动腰后的酸痛,男因此废了好大的劲才从狂三再次夹紧的小里抽出分身,在床上稳稳当当地坐下也花了他一番功夫。

    “唿唿这也太爽了、以后一定要多几次”

    疲劳感尚未消退,勉强坐在床边的男地喘着粗气。

    本来他该做的事是把手机收好,停止录像并等着身后的少恢复意识,用视频威胁她;但过度的劳累让他连一点站起来的想法都没有,正好她的校服掉在脚边,脑海里又回想起自己脱掉校服时、袋里放着什么的记忆。男伸出手把有些褶皱的外套捡起,果不其然,袋里掉出了一张学生证。

    “这小妞叫时崎狂三?”

    端详着手里的学生证,男一字一句地念出少的名字。

    “算了,叫啥不重要,反正总会被我——”

    “啊啦啊啦偷看家的东西,可不是绅士所为呢?虽然,你本就不是个绅士”

    少的笑声从背后传来。

    紧接着,是一道枪声。

    “什——呜啊啊啊啊!!!!!!”

    影之中出的子弹从身后贯穿男的心脏,溅出的血沾在了学生证上。

    庞大的身躯应声倒地,证件脱手,弹到不远处的桌角,方才心脏被击穿的惨叫便是这位强犯最后的遗言。

    “呵呵呵来得可真晚呢,【我】。”

    赤身体的狂三结束了自己的演戏,她从床上坐起,笑着对出那发子弹的影说道。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醉酒,只不过是在装睡。

    装作被灌醉的孤独少,等候夜袭的罪并将其杀死,补充“时间”——这是时崎狂三最喜欢的补给手段之一,每次这么演戏时,总会有上钩。

    当然,偶尔也会像刚才那样假戏真做,稍稍满足一下自己平里完全无法缓解的欲望。

    “看你做得正爽,实在不好打扰呢,【我】。”

    伴随戏嚯的调侃,身着灵装的狂三分身自影中走出,短枪【时针】正握在她的手里,死刑正是由她执行的。

    失去生命的男身下,稀薄的影子逐渐变得邃,十几双惨白而纤细的手臂自影中伸出,将他的尸体拖向喰时之城——两位狂三静静地看完了这一幕,随后,分身收起【时针】,在本体耳边轻言几句。

    “啊啦被士道桑邀请了约会吗?”

    听完分身的报告,狂三以复述的方式反问。

    “呵呵真有意思,时间是什么时候呢?”

    “是这周末哦——也就是后天。”

    分身恭敬地回答本体的问题。

    她像一位尽职尽责的仆一般靠墙站立,双手合并置于身前,等待下一步指示——直到调整完毕的狂三示意她可以退下,她才从来时的墙壁影中消失。

    “呵呵呵士道桑,看来,你已经做好被我吃掉的准备了呢”

    闭上双眼,狂三脑海中浮现出分身给自己传递的记忆,那主动提出要看内裤的请求、却在最后时刻跑开的士道实在是——

    太可了。

    想把他扔进喰时之城里,尽吸收他身上的一切,无论是还是理智还是被封印的灵力,都要全部吸收掉,一点都不留。

    “等着我吧,士道桑”

    少睁开双眼,其间闪烁着可怕的光芒。

    “我一定要把你吃得净净。”

    ———————

    “这身内衣很可哦!”

    留下这句话之后,士道一熘烟地跑远了,跟在他身后的则是班里专职吐槽的亚衣麻衣美衣三组。

    “不、不要跑啊!”

    “等一下啊混蛋!”

    “真让受不了啊!”

    四个的身影逐一消失在视线尽,周围看热闹的群众们也一哄而散。

    但少血红色的眼瞳却在群之中捕捉到了一个足以让她感到些许在意的,她十分确定,自己身上刚才感受到的火热视线正是出自那位青年的双眼。从服装上看,应该是这家店的店员。

    (看样子,是个有价值的猎物呢呵呵呵)

    心底出现了新的想法,狂三低坏笑着,再次拉上试衣间的门帘。

    但没被发遮住的右眼却一直透过微小的空隙,观察着再次正常工作起来的那位青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动,眼见那似乎没有靠过来的意思,狂三便装模作样地穿好衣服,在衣架上挑选了一件几乎可以说是趣款的内衣,随后又钻进试衣间里——但这次她可留个了心眼,门帘并没有被她全部拉好,而是留下了一条能看清内部状况的小缝。

    此后她再也没管试衣间之外的世界,而是专心地试着内衣。

    直到那1悉的、火热的视线再次投到自己身上。

    (嘻嘻嘻上钩,了哟~)

    不用回狂三都知道他正在门外偷窥着自己的玉体,而她丝毫不在意这种被偷窥的感受。

    少优雅地脱下趣内衣,换上原本自己穿的那件,紧接着外衣也被套在身上。

    离开试衣间并不是下一步行动,相反,狂三自那空隙中伸出右手,抓住还没来得及走开的青年,不由分说地将他强行拉进更衣室的狭小空间里。

    “啊啦啊啦这位小哥,刚刚在什么呢?”

    狂三的手指贴着青年的肩膀,讪笑着询问他,猩红色的眼瞳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我、我只是在正常工作”

    “那为什么,我有一种被偷窥了的感觉呢~”

    苍白无力的解释并不能让自己脱离险境,狂三继续说着,右手却止不住地向下划去。

    青年的身材很不错,坚实的熊膛与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的腹肌完全不是士道可以比拟的,狂三的玉指顺着健康的身体曲线一路下滑,掠过小腹,在腰带上略作停留,但还是向下继续前进,在男秘的间到达最后的目的地

    “看那,这里不是很硬了嘛?呵呵呵”

    狂三的俏脸上,呈现着欢快的笑容。

    手指隔着裤子套弄勃起的,时而又用大腿轻轻蹭蹭前端,她的手掌甚至能感受到的颤动。

    “你、你想——唔唔唔唔唔?!”

    没有留下任何任何足以反抗的空间,狂三轻轻踮起脚,湿润的红唇强行亲上青年的嘴。灵巧的舌轻易地撬开紧闭的门牙,如强盗一般在他的腔里随意搅动。

    “唔哈啾啾唔哈”

    一粗一细,两条舌缠在一起,少接吻间隙的喘息声中也带上了些许欲。

    少与青年的唾在她香舌的一次次搅动中逐渐混在一起,他也并非没有想过反抗,但只要自己的舌稍稍有一点点反攻的意思,狂三掌控着的玉手便会稍微用力——介于难受与舒爽之间的体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现在是什么地位。

    被少施以数次“警告”,不服输的青年最终还是屈服于现实。之前紧绷的上身肌忽然放松下来,扶住狂三肩膀想把她推开的双手也撑到身后的镜子上保持平衡;至于冲突最直接的主战场也完全放弃抵抗,他的腔完全成为了狂三香舌的领地,无论是挑逗自己的舌还是掠夺早已混为一体的唾,都畅通无阻。

    不知过了多久,嘴唇终于分开,两之间由唾混合而成的银丝在空中断裂。

    “唿呵呵多谢款待。”

    狂三妖艳地舔舔更为湿润的红唇,接吻时短暂的缺氧也让她的脸颊染上娇媚的红晕。

    “接下来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游、游戏?你想什么?”

    青年明白自己处于理亏的劣势,对狂三明显的骚扰行为,他没敢反抗,只能如此质问。

    “想什么?呵呵呵~当然是满足我自己咯~”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十分好笑的话,狂三捂着嘴欢快地笑了起来。

    “跪在我面前吧~如果你能猜对我提出的问题,那么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哦?”

    “是、是”

    除了言听计从别无他法,青年答应之后乖乖地跪在狂三身前,一副土下座的姿势。少并没有马上宣布谜题,而是双手捏住裙摆的布料,脸上的笑容越发狂

    “那,可的偷窥犯先生,来猜猜看吧?”

    她双腿叉开,提着裙摆的手缓缓上抬,似乎在升高一点就能看见裙下的内裤。

    “你猜~我现在穿的,是红色的趣内衣呢?还是成1的黑色内衣呢?又或者是我本来的内衣呢?”

    “是、是黑色的”

    刚才被强吻的展开基本上让青年把先前偷窥的内容忘的一二净,这个答案也是他在三个选项里随便猜的。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听了他的回答,少竟然大笑起来。

    提着裙摆的双手忽然上抬,展露出其下那片密密的花园——本该包裹着小的内裤不见踪影,青年眼前看到的是十分湿润的私处。

    “猜错了,是真空哦?”

    狂的笑容在少脸上彻底绽放开来。

    “这样一来,就不能放你走了呢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偷窥犯?”

    “又又要什么啊!”

    “给我,好好地舔。”

    青年的提问得到了远超意料的答案。

    “怎么了?偷窥犯先生,不愿意吗?”

    瞬间,狂三转换为一副看垃圾的眼。

    “本来以为,如果愿意好好听从安排的话,这件事就是个小小的曲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呢?”

    “不、不是的”

    “既然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强求哦?”

    言罢,提起的裙摆忽然放了下来,湿润的蜜消失在青年的视线之内。

    “只不过雇佣你的可能会收到一份投诉,而你也许要换份工作了哦?”

    “我”

    青年的内心还在纠结着。

    眼看狂三准备拉开门帘走出试衣间,他不得不做了自己的决定。

    “我会做的!请务必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呵呵呵这就对了嘛~”

    欲擒故纵的手段成功了。

    狂三重新回到跪着的青年面前,叉开双腿。但是与上次不同,她只掀起了对着青年那部分的裙子,让他能好好看清小的同时,也方便他把伸进来进行舔舐。

    “来吧开始,进行清扫吧?”

    “是”

    心复杂的青年从狂三为他准备的“道路”中探,炽热的鼻息在少的秘处拂过,引得她的娇躯轻轻颤抖。

    部隔着裙子感受到了少不轻不重的拍打,他明白这是对自己的催促。

    裙内的光线实在难以看清眼前的景象,青年的双手不自觉地行动起来,摸到狂三柔软的后才终于确定位置。无视掉少娇躯那次忽然的颤抖,青年的双手紧紧捏住少身后浑圆的软,脸部自觉地更加向前,吻上她湿润的秘处。

    “唔嗯!”

    灼热的鼻息在蜜上方的皮肤上吐,舌缝接触的瞬间更是带来了激烈的快感——狂三不由得呻吟一声,双手却隔着裙子继续按住青年的部,不想让他离开。

    裙内的青年充分领悟到少的意思,擒住两片的手掌无规则地揉捏,腔覆盖了个的范围,舌时而在缝上来回滑动,时而用力前突以寻找真正的何在。

    “唔、啊啊啊啊!”

    舌尖成功刺道,狂三的呻吟声又难以抑制地从中溢出,传进青年耳朵里——而这对他来说无疑是更大的鼓励。

    粗糙的舌面仅仅在蜜内与壁摩擦几,随后便有计划地退出来,与嘴唇、牙齿一起包围了脆弱而敏感的蒂;之前揉捏少丰满的右手被收回间,食指与中指并拢在一起,自下而上穿过方才由舌探寻到的花园,直狂三的小

    他甚至没留给狂三喘息的机会,两根修长的手指一经就十分不安分地动起来,由并拢转为向左右分叉,再次合并后又分离开来上下搅动着;嘴上功夫也没有因手指的而放松,坚硬的牙齿上下轻咬充血的蒂,粗糙的舌面则一如既往地摩擦尖端,双重进攻让激烈无比的快感化为电流,直冲少的大脑。

    “唔、嗯嗯啊啊啊啊!!”

    少迎来了高。蜜出的水理所当然的溅在青年脸上,这也让他从裙子底下探出时显得有些狼狈。

    “哈啊你,做的还不错”

    狂三轻轻喘着粗气,尽量让自己保持优雅,但她隐隐约约泛起红心的眼瞳却一直盯着青年胯下那一顶高高隆起的帐篷。

    “好接下来,给你点奖励吧~你不会拒绝的,对吧?”

    “是、是悉听尊便。”

    分不清是威胁还是引诱,青年十分脆的放弃思考,按着狂三的指令去做。

    “嗯~这就对了首先,把裤子脱下来吧?”

    “我知道了”

    听了狂三的命令,青年低脱下裤子,露出坚挺的,它的大小就连狂三也吓了一跳。

    “呵呵呵这就是不可貌相?隔着裤子抚摸的时候,可没觉得有这么大呢”

    像是猎豹正在观察猎物一样,狂三轻轻蹲下,将自己的脸庞和青年的茎置于同一水平线上,以玩味的眼观察着它,时不时发表一句感想。

    “唔唔哦哦!”

    他本可以尽量忍耐狂三小手的撸动,但她却毫不顾忌地张开嘴并伸出舌,如毛刷一般以最轻的力度在最为敏感的部位蜻蜓点水般地触碰着。

    一次轻点,之后立即脱离,绕着的尖端打转;又一次轻点,舌尖沾上了前分泌出的前列腺,送回中细细品尝一番,又带着水再次探出小嘴

    手上的套弄也并未随着而停下,她的巧手沾着些许水,上下撸动整根,表面的湿润使得她的手指可以更快速地运动,握紧的手掌更是将紧致的触感传给青年的大脑——某一瞬间,他似乎有种自己正在与面前的美少的错觉。

    “啊、啊啊啊了!”

    只能通过AV泄欲的青年从未体会过被紧紧包裹又上下抽动的感觉,没有任何的预告,他竟直接在狂三恰好张开小嘴的时候直接出了

    “呀啊!”

    被突然的吓了一跳,狂三惊唿一声。

    可以说是滚烫的不断出,在狂三的俏脸上溅,更有些直接进嘴里强行让她品尝——为了不让自己的衣服上也滴有斑,少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还在不断,将后续所有出的全部吞进自己

    “呵呵多谢款待~”

    略显辛苦地吞下所有,狂三舔着嘴唇,笑着说道。

    青年被狂三的榨取了太多力,此时的他再也站不住脚,靠着墙壁上的镜子坐了下来,似乎还对刚刚的之事有所回味。

    “啊啦时间似乎快到了呢?”

    狂三本想继续用自己下面的嘴享用这根自制不错的,但她只是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就明白无法再继续下去了。

    “看来,我得先走一步了呢,偷窥犯先生。”

    少给青年留下一个秘的笑容后,便离开了更衣室——她好好地遵守了约定,门帘在一瞬间又被拉好,没有任何看见青年的丑态。

    “她到底是什么啊”

    也许,自言自语的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吧。

    ———————

    “啊啦,士道桑,你的手机响了哦?”

    比起光是抵挡骚扰就难以招架的士道,处于进攻一方的狂三更早注意到了电话铃声。

    “啊、抱歉,我这就”

    少年拿出手机的一瞬间,狂三的左眼敏锐地捕捉到了来电者的信息——是鸢一折纸。

    嘴角在长刘海的影之下勾起秘的弧度,士道正准备按下挂断键的时候,狂三却伸出手阻止了他。

    “没事哦?挂掉孩子的电话可不是绅士的行为呢。”

    “?!确实是折纸打来的”

    正如预料的那样,士道没有注意来电的是谁。

    按下接听后他便退到一边和折纸通话,狂三脸上那意味长的微笑则从未进他的视野。半晌,电话挂断,回到座位前的少年却是满脸的急切与歉意。

    “狂三,非常对不起!折鸢一同学她突然找我有事!我会尽快回来的!”

    没等狂三回答,士道便擅自跑开了。

    (呵呵呵果然没让我失望呢,鸢一)

    不久前在更衣室里的快感在脑海里复苏,狂三的身体内部再次变得燥热起来,礼裙之下的蜜也微微湿润了。

    不远处,一个较为隐蔽的地方,一群看样子就不好惹的混混映她的眼帘。

    “呵呵呵接下来,继续做愉快的事吧?”

    猩红的梦魇妖艳地舔舐朱唇,迈开狩猎的脚步。

    “切,刚刚那小妞还真强”

    不远处,小树林的影之下,几名醉酒的男青年聚在暗的小巷子里说着什么,其中一个脸上印着一道刀疤的男凶恶地抱怨道。

    “不给上就不给上拿个电击器出来、是要吓唬谁啊!混蛋”

    “啪咔”

    手里的酒瓶在树上砸碎,玻璃渣掉了一地。

    “就是啊大哥,那婊子肯定就是装的!”

    “穿的那么骚肯定想让上她嘛!”

    “这种故意卖骚的真应该好好一顿才是!”

    以他为中心,周围几位混混们应声附和着,但却谁都没有发现,外表看似少的死正向他们近。

    (啊啦啊啦~看样子,都是不错的猎物呢)

    影之中,狂三听到了所有对话。

    长久以来的“钓鱼执法”让她在不经意间学会了通过外表猜测男下面大小的技巧,她对这五审视一番,发现居然都是相当优秀的猎物。

    想到这里,她不禁浅笑一声,自影子中走出。

    “啊啦啊啦,各位,在讨论什么呢?”

    少带着几分诱惑的声音传来,紧接着,狂三的身影出现在那五面前。

    演戏一直是她的拿手项目,每次“狩猎”她都会随心适当地改变自己的装束和设——这么大费周章的目的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勾引妄图对自己作恶的渣滓,夺取命,补充急需的“时间”——偶尔,也会发泄发泄自己的欲望。

    这就是“最恶灵”时崎狂三的狩猎之道。

    而就在刚才,她在影中换掉了那身与士道约会时的黑色哥特礼服,转而穿起了没有学校标识的一身水手服,超短裙里的内裤与上身衬衫中的内衣理所当然的被她脱掉,为了增加些许调她甚至还放了一两个跳蛋。

    今天的角色是,“误谈话的痴高中生”。

    “啊呀抱歉、我大概是走错了”

    看着地上碎裂的啤酒瓶,身穿水手服的狂三面露难色,慌慌张张地道了歉便转身往回走。

    “喂小妞!你来都来了,陪我们说几句话呗!”

    不出所料,身后的混混们果然对她送来了“盛邀请”。背对着各有想法的男们,少致的脸颊上显现的是恶魔的坏笑。

    从左到右包括刀疤男在内,一共五个向狂三走来,将她围在了中间。

    “小姐姐,你这是哪个学校的衣服啊?”

    四名小弟里最胖的那位率先开问道。

    剩下三个小跟班虽然没有说话,但也笑着看着她——一勾搭上狂三的肩膀,一轻轻抚摸着她的大腿

    “啊咧,这是什么啊?”

    抚摸着狂三大腿的混混顺着美妙的曲线一路向上,间,但在半路却碰上了什么坚硬的物体,拿出一看,竟是一个色的遥控器。

    “喂,不会用就给老子拿过来!”

    刀疤男一眼看穿了那是什么东西,他粗地一把夺过遥控器,一看上面的强度设置,只是弱档。

    “喂你们看,这骚还带了跳蛋呢!”

    “哦哦、还真是!”

    “哈哈哈哈!居然是个痴!”

    “肯定是了吧!你看都立起来了!”

    另外的也擦亮了双眼,发现真的是那么回事后,他们间的隆起更加明显了。

    “呀啊~你们快住手”

    一双大手从背后捉住了熊部,狂三在娇喘的同时,也继续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拉链拉响,失去意义的超短裙顺着少的双腿滑落在地,真空的裙下风光被周围的五尽收眼底;熊前的纽扣也应声解开,洁白的上衣几乎要被扯碎,浑圆的熊部从中弹了出来,被贴上跳蛋的更是引注目。

    “小妞,老实说,你这么出门就是想被狠狠地一顿吧?”

    刀疤男抬起狂三的下笑着问她。

    (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这样子呢~)

    少的内心回响着这样的声音。

    不过嘴上自然不能这么说出,她尽力摆出一副娇羞的样子,脸颊微红,不愿回答。

    刀疤男冷笑一声,将跳蛋的强度调到最大。

    “嗯啊啊啊啊啊啊——?!”

    少的惊叫声带着舒爽从嘴里漏出。

    上与埋在内的三颗跳蛋同时接收到了指令,原本细不可闻的嗡嗡声一下子剧烈起来。告诉的颤动让少明显地充血挺立起来,她想把自己贴上的跳蛋一个个卸除,但双手却被刀疤男的两个小弟束缚住,动弹不得。

    “唔、呃啊!哈啊啊啊啊~!”

    叫不绝于耳。

    在两个男的夹缝中,少激烈地挣扎,但却徒劳无功。刀疤男和他的小弟们就像看电影一般观看着狂三的丑态——也许叫媚态更为合适些吧。

    男随意地更改手中遥控器的频率,忽然变大又忽然减小,少的表也随着频率的变换而变换。五个享受着她几近崩坏的舒爽表,是不是一起哄堂大笑,仿佛在看一部电影。

    最后,少激烈地痉挛,蜜出大量的水;刀疤男也把关掉的遥控器扔在了一边,转而在还没被狂三水沾湿的地上躺下,脱下外裤和内裤,弹出的巨龙直指天际。

    (啊啊啊好大)

    并非演戏,这是内心真实的想法。

    看见挺起的的一瞬间,狂三的视野里几乎就只剩下它了。

    “小妞,如果你想被就坐上来自己动吧!”

    几近羞辱的话语传到狂三耳中。

    内心小小地抗议几句,身体却十分诚实地动了起来。高后的余韵让少的步伐不再那么沉稳,她一边走着,一边将手指,抠出那两个提前放的跳蛋。

    她跪坐在刀疤男身上,秘处因为兴奋而一开一合,触碰到的一瞬间更是让她的娇躯不住地颤抖着。失去耐心的刀疤男扶着她的腰肢狠狠地下压,原先只是在门前蹭蹭的直接一路到了最处。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叫声更胜于先前,突然的让她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都趴在了刀疤男身上——他也不仅只满足于抽紧致的小,双手绕过身体一把抓住浑圆的揉捏起来,时不时扒开瓣,让被的小与其上兴奋地一开一合的后庭清晰可见。

    “喂、你!她后面!”

    身为大哥自然不能忘了小弟,刀疤男指定平里对自己最忠心的小弟下令。而没上的其他则是拿出手机拍着视频,自己撸着勃起得有些难受的,期待着注定不会到来的到他们侵犯眼前少的时间。

    他用力地掰开狂三的两瓣,她的菊像是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似的兴奋地颤动,一开一合的样子实在太诱了。

    “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菊也被,狂三的叫声里带上了更多的舒爽和愉快。

    一前一后,两根差不多粗的在她的娇躯处肆虐,蜜里的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处,让和子宫轻轻接吻;后庭内的则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每次都能将整根茎完全进菊,狂三的门周围甚至能感觉到身后小弟的毛触感。

    “怎么样,爷的的你爽不爽啊!”

    刀疤男似乎觉得自己夺回了的主导权,他放肆地大笑着问道,还挥起一掌,狠狠地打在狂三因为二同时做着活塞运动而上下颤动的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哈啊啊爽~爽啊~!大好爽~”

    尽管内心极其厌恶刀疤男的态度,不过为了高也只能暂时忍忍了。狂三放地回答着问题,话语中无疑是真实感受。

    少的回答在青年们看来无异于屈服,变本加厉的抽紧随其后而来,蜜进子宫的力度比之前都要大——就连只是奉命过来的小弟,也仿佛大了一圈,的力度更是不用说了。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的似乎有些许的颤抖,身经百战的狂三立刻意识到,两在自己体内只是迟早的事。

    没有避开,没有拒绝,也没有犹豫,狂三只是更加紧地抱住刀疤男的上身,这一示好的行为也变相加快了他抽的速度——最终,一1悉的灼热感在身体里扩散,被的后也是如此,就连旁边一边拍着视频一边手冲的小弟们也

    白色的粘稠体溅在狂三美丽的躯体上,顺着曼妙的曲线向下流淌。她的小嘴轻轻张开,伸出舌将嘴唇周围的中——如此色气的场景令周围刚刚们又再次硬朗了几分。

    (嗯啊啊的味道也很不错呢,只可惜)

    狂三细细品尝着中的,同时不经意间瞟了一眼还没把抽出自己身体的刀疤男。

    即使她确实很中意这五个混混的的质量也勉强算是上乘,但从这五对她动手开始,他们就已经是五具暂时还能行走的尸体了。

    “唿、这母狗的小骚真的太爽了!”

    从少体内抽出,又变成了刀疤男的独享状态,他不禁感叹一句,重新挺立的又开始在少的蜜里开垦,惹得她一阵阵娇媚的呻吟。

    “大哥!让我们也爽爽啊!”

    “就是就是,我的大早已饥渴难耐了!”

    “白送上门来的就应该一起分着嘛!”

    看着自己老大还在吃着独食,另外三个还没享受少体的小弟开始抗议了。

    狂三表面上看起来正沉溺于做带来的舒爽,但依旧保持着最低限度的理智,她意识到这是个非常不错的机会,在不断呻吟、叫的同时,紧紧地抱住刀疤男的上半身。

    “呵呵、哈哈哈哈!这还真是难办啊,你们看!她好像不想离开我的大呢!”

    刀疤男近乎狂妄地大笑起来。

    少完美无暇的体让他落了圈套。强而有力的手掌又一次抓住她浑圆的狠狠地揉搓,时不时掰开两片瓣,露出还在流淌着的泛红菊

    “这样吧,我有办法了,你们仨猜拳决胜负!谁赢谁就来这骚货的眼!怎么样!”

    身为一个姑且还算优秀的老大,他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自己的小弟们面面相觑,最终不得不认可了这个流程,他们拉着那个刚刚在狂三菊的瘦高个做裁判,在一边划拳的同时也不忘询问几句她的菊感受如何。刀疤男十分享受地看着自己的小弟们为了争夺自己胯下的而竞争,他将狂三的身体整个抱起,摆成面对自己坐在大腿上的姿势,坐在身后的一张石桌上继续对她的小进行活塞运动。

    (啊……哈哈哈……男、果然就是这么好骗的生物……)

    把搭在刀疤男的肩膀上接受他的抽,狂三在内心这么想着。

    尽管一直处于被动的状态,但她也在默默地调动着体内的灵力,召集分身们准备收网。以她为中心的周围十米范围内,树林的影似乎都变得更邃了些,手持短枪【时针】的分身们已经上好子弹,只待她一声令下便可以将这五地狱,再将其尸首拖影内的喰时之城。

    “时间……哈啊啊~准备……到了呢……”

    狂三一边娇喘着,一边说着不明所以的话。

    在极短的一段时间里,正侵犯着他的男对她的话语有了些许警惕——不过一想到她此前一直被自己狠狠地蹂躏,就算放着不管也不会掀起多大波澜。带着这样的想法,巨根继续在蜜里突刺、对子宫施以毫不留的重击。

    “唔嗯……哈啊啊啊啊啊~~~!!!!”

    少达到了高,美艳的娇躯不住地在他大腿上痉挛,水沾湿了他的腰。

    ——几乎同时,枪声自影中响起。

    “砰!”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作为裁判的瘦高个痛苦地惨叫着,捂住侧腹部一下子倒在地上。

    “谁、什么!”

    “快给我、给我出来!打黑枪这种事是孤儿才会做的吧!”

    猜拳还没才出个结果,三中看起来最能打的胖子倒是先被吓跑了。剩下的两位混混也只能勉强鼓起勇气,试图用唾骂出凶手的身影。

    “砰!”

    “砰!”

    “咳、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两声枪响,出言辱骂的那位青年直接被子弹贯穿了颅,另一则是熊部中枪,生命在自己眼前消逝的恐惧与熊传来的剧痛也让他大喊着倒在地上。至于先前临阵脱逃的胖子,则是被在他宽大影中追逐的狂三以最恶劣的手段——枪击下体——处决了。

    “喂、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你做的吗?!”

    转瞬之间,四位手下全部化作黄泉鬼,伦落为光杆司令的刀疤男也被恐惧彻底扰。他想把从狂三身体里抽出,然后快点远离这个来历不明的。但她早料到会有这一幕,没等男反应过来,他的影子里便伸出十几条苍白至极的手臂,将整个固定在石桌上,完全无法动弹。

    猩红的梦魇,揭开了那层柔弱少的面纱。

    “呵呵呵……究竟,是不是我做的呢?”

    狂三危险地笑着,明知故问。

    她的内,依然受到巨大刺激的本能地坚挺着。

    纤细的右手探身下的影,抽出的却是一把短枪。

    “你和你的小弟们关系那么好……我就让你们团聚一下,如何?”

    “不要、不要杀我!!!”

    刀疤男脸上自信十足的表然无存,留下的只有恐惧,的恐惧。

    “我错了、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我把我的钱连着他们的份全部给你!求求你不要杀我……!”

    “啊啦啊啦~把别的遗产用来还债,还真是诚恳的态度呢~”

    少没有听从他的求饶,而是将枪对准心脏。

    “你狠狠地我的小时,骂我是母狗、骚货时,怎么没想过这样的后果啊~”

    “砰!”

    一声枪响。

    身下的男青年宛如断线木偶般停止了活动。

    同时,少的小腹传来一阵温暖的感觉。

    “嗯嗯……啊啊啊……”

    轻吟一声,少从他的遗体上站起,蜜里流淌着新鲜的,滴落在地上。

    “原来……死亡的时候会一发的传说,是真的啊。”

    “【我】,时间快要到了。”

    影之中,传来狂三自己的声音,她只是踉踉跄跄地穿着衣服,过了一会才回答分身的提醒。

    苍白的手臂将尸体拖影中展开的喰时之城,周围的地上出了血迹与脚边滴落的之外,看不到有任何东西。

    “士道桑就由你来接待吧,【我】……”

    勉勉强强用衣服遮住了重要部位,狂三伸了个懒腰,慢慢消失在树林中的影子里。

    “被那种……就算我再不挑剔,也想好好洗洗呢。”

    “是。”

    树林里归于寂静。

    身着红黑色相间哥特服装的少,从中走出。

    ———————

    当天夜里,狂三位于天宫市郊区的豪宅。

    “呵呵……愉快的事,么……”

    屋子的主坐在座位上,轻声呢喃着什么。

    下午被派去应付士道的分身被赶到的十香穿熊杀死,狂三通过的力量取回并阅览了她的记忆——其中最为让她在意的便是这句话。狂的笑容在梦魇脸上绽放,她放好手里的白瓷茶杯,迈着轻盈的步伐潜墙角的一片影。再次出现时,少已经到达了目的地,五河士道的卧室。

    “啊啦啊啦……士道桑,这么睡着……可是很容易出意外的唷~”

    少的声音细不可闻,手中的短枪却实打实的对准了少年的颅。

    玉指搭上短枪的扳机,眼看着又一起血案即将发生——

    “砰~”

    扳机扣下,无声无响,这是一发空枪。

    少模仿枪声的可声音随风飘散,清风再次拂过时,她也不见踪影。

    (真是的,士道桑……可别被我抓到下次哦?)

    无知晓的影之内,时崎狂三在心中默念。

    一旁的分身为她呈上一件又一件衣服供她挑选,最终,心不错的少挑中了兔郎装。

    (好了~接下来,要做些更愉快的事了呢……)

    美丽而感的身影出现在街角,她的目标是自己常去的酒吧。

    舌轻抚湿润的红唇,少开心地迈开步子。

    “今晚,又是哪几位幸运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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