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似乎一转眼就过去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街道两旁的法国梧桐树叶开始一片两片地飘落,莹莹怀了孕,有早期的妊娠反应,每次她呕吐出一些清水,我都紧张地跟在她身后,小心拍着她的背,问她是不是很辛苦。她会冲我微笑:“不,陈重。我很幸福。”
很少认真想过幸福具体都包括了些什么,在我的感觉里,左拥右抱大享齐

之福,周旋在一家

的温柔包容里;每天得意地

笑,把阳具当成机枪,随时端起来胡

扫

,那就是一个男

全部的幸福生活。
一家

里面,也包括了小姨。
对小姨我是早有垂涎,吃过芸芸之后,很多时候我都会把目光盯向她,小姨会在某个瞬间被我盯得脸红,转开视线装着若无其事。但我知道,要上她自己有戏。
可是怎么去上,我却没有太具体的计划。莹莹曾经提议让小姨搬去和梅姨同住,我持不同意见,嬉皮笑脸地对莹莹说:“那样我不是很不方便?即使你准了假让我去看你妈,她住在那,我怎么好意思?”
莹莹问:“你会不好意思?”
然后莹莹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肯继续和我讨论。每次提起梅姨,莹莹都会选择回避,她能放纵自己和芸芸一起陪我

乐,却总不让我提起把她和梅姨放到一张床上的念

。
于是我总有意无意渲染梅姨在床上的万种风

,常常在与莹莹做

到高

时对她提起梅姨与众不同的

吹现象,渐渐莹莹被我蛊惑,嘴里骂着“臭流氓”三个字,

间却

水如

,大片大片打湿床单。
我告诉莹莹那仍然不是

吹。
终于有一天莹莹在高

的余韵中问我:“

吹,究竟是怎样的,你是不是在吹牛啊?”
我笑:“吹不吹牛,你要亲眼看见才知道。”
我知道莹莹已经很想亲眼看见。她迷上让我去看梅姨时悄悄拨通电话,让她可以听见梅姨的呻吟。而我们和芸芸3P时,她变得比我还热衷挑逗起芸芸的

欲,一双手在芸芸青涩的身体上揉来捏去,当芸芸快乐到飞,莹莹竟然在一旁随着气喘心跳,我抽身


她,很快就能弄得她一声声

叫。
“你快乐吗?”我问她。
莹莹大

喘息:“臭流氓,我被你带坏了。”
那其实也是快乐。
被带坏的还有芸芸。小孩子的领悟力是惊

的,当她飞过一次,就知道怎样更快地飞第二次。很快她学会在我的身下纵

迎合,放开喉咙娇声呻吟,双手搂紧我的腰,助我更

更快地


她的花房。或者在观摩我弄莹莹的时候,学着莹莹推推我的


,抽空替我亲吻莹莹敏感的


,又去用指尖按摩莹莹的

蒂。
大家都敞开了


,莹莹和芸芸的高

变得容易,我常常可以弄得她们两个

都爽到疲倦,不再像第一次3P那样出丑。
芸芸开学之后,3P的次数少了下来,我的注意力转移到怎样能哄得莹莹和梅姨同意与我一起

乐。某一次莹莹被我

得无路可退,认真着表

问我:“为什么你总想我和妈一起陪你?你和芸芸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说要同时弄她和小姨?”
我被莹莹的问题激起了

想。
如实告诉莹莹和芸芸在一起时,自己没有动过类似念

。
莹莹问:“你不是只敢在我面前才这么流氓吧?”
我说:“我都没碰过小姨,怎么会想到同时弄她们两个

啊!”
莹莹问:“不是总说自己是超级大

魔?”
男

总

吹牛,我吹了这么久,第一次承认困难:“好难啊莹莹,你知道我这个

,不怎么擅长哄


上床,现在这样子我已经很知足了,万一不小心踩到地雷,目前这种大好局面被

坏了,才是得不偿失啊。”
“担心我还是芸芸?我看你除了敢在我面前不要脸,心里怕芸芸生气才是真的。”莹莹发起飙来,推着我的胸

不让我亲她:“不擅长哄


上床,哄我妈你怎么就擅长了?”
我嘿嘿

笑:“那是你妈哄我。”
莹莹连声骂我:“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
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莹莹制服,在她身上我使出了十八般武艺,舌耕指

,拿手机放她耳边播放偷偷录制下来的梅姨叫床的声音,等她渐近迷

时,一边细诉当年梅姨怎样哄我上床,一边把她摁在床上,用尽各种姿势弄她,让她陪我重温一幕幕和梅姨在一起的


画面。
莹莹一次次狂泻,被我弄到疯狂。
最后平静下来,莹莹说:“管你说得天花

坠,没本事先哄芸芸和小姨和你睡在一张床上,你别指望我会答应和我妈一起让你

来。”
我有些泄气:“我已经很知足了,哪有老婆

老公去睡其他


的?”
莹莹说:“

就大家一起

,不然的话,就不要在我面前提起我和妈同时陪你。”
我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发愁,第一步应该怎么走,自己心里是一点谱都没有。其实这么久我和小姨之间有限的

流,都止于温馨亲

的层面,少有暧昧的言语。那些偶尔眼间的暧昧意味,仔细想想,也许都是自己在胡

意

。
莹莹趴在我的胸

,极力帮我打气:“很简单啊,你有那么多机会可以接触小姨,传说中

魔都有特制的

药随身携带,你这个

魔怎么会没有?”
其时我早就知道,

药只不过是藏在


内心

处的欲望,或者是一个欲望的借

,如果她们对一个男

不感兴趣,没有什么

药可以是特效的。不是没有对小姨发出试探的信号,结果我很失望,她转开目光,从没有肯定或者否定的回答。
莹莹问:“你不是真没把握吧?很少见你这样缩手缩脚的样子。”
我说:“其实现在已经很好,不是吗?”
莹莹轻轻地摇

:“石秋生的死,总让我觉得心里不踏实,怎么说他都是芸芸的爸爸,小姨也和他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万一将来她们有所察觉,我怕会有麻烦。陈重,血缘是一种很秘的关系,有时候无法估计它巨大的力量。只有把小姨和芸芸都变成是我们一家

,我才会觉得放心。”
我

大如斗:“你想得太多了吧?”
莹莹说:“陈重,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的

子,越长久越好。”
我抱着莹莹,心里忽然难受起来,原来她一直都在担心着将来,不像我这样没心没肺的活着。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莹莹趴在我耳边轻声说:“我月经过了两天还没来,说不定是怀孕了。如果我们没有孩子,拉你去枪毙,我陪你一起死。可是等有了孩子,我怕自己做不到。”
那晚我很久没有睡着,心里热一阵冷一阵,微微带着点苦涩。
其实一个

,处心积虑要去完成一件事

,就会找到机会。几天之后,我哄到了小姨陪我上床。
方法很老套,用了酒后


这一招。借着帮小姨调动医院的机会,请了新医院的正副院长和科室几位主任吃饭。我没有找其他

陪客,用各种理由说动小姨与他们碰杯,觥筹

错之间,小姨渐渐醉倒。
最后送小姨回到家里,芸芸已经被莹莹提前接走,家中只有我和小姨一对孤男寡

。我装着七分酒意,躺在小姨的身边。
一个地道流氓的优秀本质,就是无论最初出于何种动机,最终为了达到什么不可告

的目的,当一个姿色绝佳的


醉卧在身边,阳具可以随时听从

欲的呼唤,迅速挺拔到极点。
轻手轻脚去解小姨的衣服,小姨在床上翻来翻去,难过地呻吟着,软绵绵的身体渐渐

露在我的眼前,白花花一片,恍得我有些

晕。
小姨艰难地吐出声音:“陈重,我好难受,不能再喝了,你别再

我。”
我小心地去偷袭她胸罩的扣子:“不喝了,听话,脱了衣服睡觉。”
小姨翻了个身子,把我的手压在身体下面:“我是你……小姨,应该你听我的话。”
手掌完整地包住小姨的

房,隔着薄薄的胸衣轻轻揉捏,小姨大半只

房从胸衣里挤压出来,感觉绵软而细腻。
小姨问:“陈重,我们这是在哪?”
我说:“我们现在回家了,你不用担心,睡一会就好了。”
小姨说:“回家?回谁的家?陈重,你别骗我了,我哪有什么家可以回去,我和芸芸都没有家。我们母

俩的家,从开始就已经被毁掉了。”
然后小姨呜呜地哭起来,身子一下一下抽动,我的手滑进她的胸衣里面,触摸到一点略显消瘦的胸骨。

房却是很饱满的,与小姨细瘦的胸骨形成秒的反差。我直接握上她丰满的

房抚摸,指缝夹住不知不觉有些挺立的一粒


,温柔地拉扯捻动。


的眼泪总会让我心中升出一丝柔

。醉后的


,哭泣的原因常常不可理喻,却也是哭泣,所以阳具虽然已经

涨,我并没有着急


小姨的身体。我知道这个夜晚,她根本已经无路可逃。
“怎么会没有家?这就是你的家。”
我把身体贴近小姨的脊梁,嘴唇在她光滑的肩

游动:“相信我小姨,只要我有家,你和芸芸也会有,我永远不会抛下你们不管。”
小姨难过地喘息:“永远是什么?男

嘴里的永远,都是骗

的。”
她想拨开我玩弄她

房的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一点力气。小姨终于放弃,对我说:“陈重,你别碰我,我想出酒。”
我扶着她起来,手

在她的腋下托住她身体的重量,趁势用手指挑开她胸衣前面的扣子,小姨的

房弹出来,在胸前悬挂出漂亮的曲线。我若无其事地搀扶着她往洗手间行走,小姨有几次抬起手,想把胸衣遮起来,都被我轻轻一拨,立刻软软地又垂了下去。


的胸部,首先要是漂亮的,然后才可以是诱

的。
三十几岁的小姨,胸部是一种完整的漂亮,淡褐色的

晕像一朵小小的金钱菊绽开,


翘翘的,夹在指缝间感觉清晰而真实。落

我手掌中那只

房,像一只灌满了水的皮质容器,流动着温柔的重量。悬着的另一只

房,在我色靡靡的视线里,发出瓷器一样的光泽。
是那样漂亮,也极尽诱惑。
小姨的身体在我的挟持下,力量微薄得完全可以忽略掉,一路走去,她下意思地挣扎显得毫无意义,我肆无忌惮地搂着她软软的腰肢,牵引她慢慢前行。小姨的沉醉让我无须掩盖自己阳具无耻地坚挺,我一次次把阳具顶近小姨软软地

体,内心有种邪恶地满足和快乐。
只要给自己一个放纵自己的理由,一

清水都可以是特效的

药,何况我喝了那么多酒可以借

。
扶小姨在马桶前俯下身子,小姨开始大

大

吐酒。按下冲水按钮,水流声和小姨的呕吐声重叠在一起,我托着小姨的

房,阳具从身后顶

小姨的

缝,感觉她的双腿间温软而

湿,那一声声呕吐,被我听成是小姨叫床的呻吟。
我慢慢扒下小姨的内裤,小姨一手按着马桶边缘,另一只手探到身后,徒劳地想把内裤提起,被我很轻易就挡开了。时间一秒钟一秒钟数过去,我把阳具

露出来,闭着眼睛,顺着小姨光滑的

缝,把阳具顶

她的身体。
小姨双手按在马桶的边缘,我双手捧着小姨的

部;小姨的内裤挂在膝弯,我的裤子落在脚踝……
小姨的

道滚烫而腻滑,我的抽动于是很顺畅。
水箱里的水流冲尽,小姨的呕吐渐渐停止,世界变得安静下来,只有偶尔我的小腹撞击到小姨的


,发出啪地一声轻响。
小姨的身体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向前倾,再用双臂支撑回来,热热的

水顺着我的

囊往下滴,小姨努力憋住呼吸,很久没有叫出一声呻吟。我有些不开心,动作变得粗

,每一下


都开始撞出声响。
很久,小姨低声叫:“陈重,你

什么!”
我说:“跟你做

。”
小姨说:“我……是小姨啊,你喝醉了吧!”
我说:“嗯!我喝醉了。”
小姨有些张

结舌:“你……快……放开我!”
小姨的背弓成弯月般的弧度,雪白的

部高高翘着,却像一

满月。我微微笑起来,把她的


用力向两边分开,顶

她身体里面更

,淡淡地问她:“你是要我快点,还是要我放开?”
小姨低叫:“当然是放开我……快啊。”
我说:“嗯,我快点

出来,然后就放开你。”
小姨愣住了,半天没有说话,僵直了身体重重呼吸,然后她无声地哭泣,扭动着身体开始挣扎:“陈重,不行,快点放开……”
但她的挣扎就像她的哭泣那样软弱,我双手把握住她的腰肢,阳具还是很容易就能继续在她的身体里随意进出。不知道


的


是不是会被畅快地哭泣刺激,小姨

道里的春水更多地分泌,几乎变成

泉那样狂涌。
于是我更加疯狂抽动。
之后小姨一直伏在马桶边缘,不肯停止哭泣,身体渐渐变得棉软而苍白。
等了很久,我对她说:“我已经放开你好久了,为什么还在哭?”
在浴缸里放满温水,抱起小姨走去浴缸。小姨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我望着她的眼睛,灯光下她淡褐色的瞳孔里闪动着惊慌,就像个小孩子。我亲亲她的眼睛:“泡个温水澡,我抱你去床上睡觉,好不好?”
把内裤从她膝弯褪下,从她胸前摘掉悬挂着的胸衣,小姨的身体是顺从的,被我轻轻放

那一池清水。
一团


从小姨

道里吐出来,漂浮到水层的表面,像一只小蝌蚪拖着尾

游来游去。我微笑着用手指拨弄它,看它慢慢在指尖下溶解,最后消失不见。小姨苍白的脸色升起一片红晕,微微把目光转向一旁。我用手掌掬起清水,撩拨在她的胸

。
我声轻问她:“要不要我去给你倒杯水?”
小姨没有回答,慌

着目光不敢看我。
我去倒了水,一只手托着小姨的脊梁,让她慢慢漱

。这一刻的靠近,才让我更清晰地感觉到小姨的柔美。这一家

的皮肤都得到同样的遗传,有着牛

和缎子般的质量,

着的小姨比梅姨瘦了一些,却越发显出肩膀以及锁骨诱

的骨感。
她的

房饱满匀称,陶瓷一样微微下垂,


却娇巧地翘着,被水波

得带着几分调皮般地抖动,让我很想低下

把它含进嘴里。
漱完了

,小姨捧着杯子,有些手足无措,我笑笑,把杯子接了过来。小姨被我上下打量得有些害羞,两条腿在水里并紧起来,想遮盖起小腹下那片黑色的

毛水

一样微微浮动。酣甜的酒气从小姨的呼吸里

出来,扑到我的脸上,熏得我晕晕乎乎几乎陶醉。
我问她:“要不要再倒一杯过来?”
小姨轻轻摇

。
我把杯子轻轻放到一旁,趴在浴缸边沿,盯着小姨的身子仔细欣赏。小姨低声说:“好了,我要起来了。”
我按住小姨的肩

,手指慢慢抚摸她的肩骨:“不,我想再多看你一会。”
小姨问:“陈重,你现在仍然醉吗?”
我说:“是啊,仍然醉得厉害。”
我们的目光相遇在一起,这次小姨没有躲开。她认真地盯着我,似乎在确定我的想法,我当然更加不会逃避,目不转睛和她对望。
小姨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有一秒钟她笑了,我第一次看见她这样笑,像冬天的的冰在春天熔化开来,笑容如水一样在她脸上徐徐散开。她的嘴角有温柔的弧度,笑容很漂亮。她说:“陈重,你这样真像个小孩子。”
我说:“你这会……也像个小孩子。”
小姨被我说得愣住了,很久我看见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说:“陈重,我是莹莹的小姨,芸芸的妈妈。”
我认真地问:“是啊。可是那又怎么样?”
小姨忧伤地垂下目光:“那我这样纵容你就是错的,你明不明白!”
我说:“没有什么事

是绝对的错误,今天我清醒过来,说不定明天又会喝醉,那么什么是永远的对或者错?莹莹的妈妈,我也叫她妈妈,但是当我们躺在一张床上,她就是我的梅儿。为什么你不可以有时候是小姨,有时候是我的兰儿呢?”
小姨慌

地摇着

:“不,那是不可能的,陈重,我做不到。”
我问她:“你没有试着做一次,怎么能肯定自己做不到呢?从现在开始,没有别

在旁边,我就叫你兰儿,或者小兰。你喜欢我叫你什么?”
小姨说:“不……”
我轻声问:“兰儿,我也想洗一下,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小姨不停地摇

:“不行,不要叫我兰儿……”
我慢慢褪去身上的衣服:“嗯,叫兰儿你不喜欢,那就叫你小兰好了。”我跨进浴缸,贴着小姨的身边侧身躺下,把小姨搂进怀里小心温存:“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兰,我答应你,只要我有家,你就有家,我们是一家

。”
小姨家的浴缸小了一些,两个

并肩躺进去,都没有多余的空间可以退让。
她的身子轻轻颤抖,半天没有说话。
我抚摸着她的

房,膝盖顶进她的两腿间,让她紧紧夹住我。“我问过芸芸莹莹,还有梅儿,她们都认同我这个想法,我们以后都是一家

,大家一起幸福快乐地生活,不让任何一个

孤单。小兰,难道这样不好吗?”
小姨喃喃地说:“一起幸福快乐地……生活?那怎么可能做到啊!”
我轻轻亲吻她的耳垂:“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当然不能让你幸福。但你为什么不试着相信我呢?我是很认真地在做一次承诺。”
小姨仍然不愿回答。
我的手抚过她的

毛,掏进她仍然沾着些滑腻


的

道,手指轻轻在里面旋转,勾出一丝丝白色物体飘上来:“小兰,即使我现起身离开,我们做过的事

,真的就能从你心里完全清洗

净吗?”
小姨不肯去看,把

埋进我的颈窝:“陈重,我会老的。”
我说:“我们所有

都会老。等到我们都老得连

也做不动了,大家一起


净净地生活。那不是个很好的结局吗?”
我的手指慢慢在小姨

道里旋转,小姨的

道传来一阵轻微地颤动,放在我腰上的手臂不禁搂紧了一下。我

欲又一次冲动起来,翻上骑到小姨身上,顶开她的双腿,再一次


她的身体。
其实无论在哪里做

,如果她够温柔,都可以做得很愉快。
小姨轻轻抱着我,总不敢用太大的力气。


的柔美和顺从,从她淡淡的呼吸中

薄出来,腮边的羞红映着水色,看上去让

无比怜惜。水的重量让我们的身体变得很轻,

合也舒缓,水波

来

去,感觉像一起在湖心泛舟。
最后的快感袭遍全身,我嘶哑着声音称赞小姨:“小兰,你真漂亮。”
小姨闭着眼睛,沾了水的睫毛显得很修长,她没有说话,只是加重了力气抱我,小腹软软地贴上来,抬起双脚把我的腰缠住。
我

出来,伏在小姨身上休息了好一会,最后阳具慢慢变软,从小姨身体里脱落。
扶小姨起来淋浴,小姨温顺地让我帮她在身上涂着浴

,涂至她耻骨那片

毛,我轻轻揪动了一下,一团


从她双腿间滚落下来,落在浴缸的水面上。我们低

去看,小姨抬脚轻轻踩了一下,那团


却不肯屈服,飞快地从水底又冒了出来。
于是小姨又笑了一下。
我被她的笑容迷惑,盯着她看了很久,对她说:“小兰,你以后能不能每天都这样笑一笑,看见你这样的笑容,我觉得自己很幸福。”
冲洗

净我们躺在床上。
我们没有开灯。黑暗中小姨躲在我的臂弯里,偷偷用手指在我的胸

画圈,安静了很久之后,她问我:“陈重,大姐都可以是你的梅儿,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

?”
我说:“跟我没关系吧,也许因为


都希望自己能够像个孩子似的被男

疼

。”
小姨问:“你也是这样哄莹莹……和芸芸她们吧?”
我说:“芸芸本来就是小孩子,至于莹莹,好怪啊,我最近总觉得在她面前自己更像个小孩子。”
小姨说:“那是因为,莹莹太

你,所以才把你纵容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们第三次做

结束,晨色已经隐隐透过窗帘……
……
搞定了小姨,平静了一段

子。莹莹确定了是怀孕之后,我们把这个好消息回家告诉了父母。爸妈都很开心,妈妈几乎每两天就打电话让我们回去吃饭,煲各种各样汤让莹莹喝。
我自由决定什么时候去看梅姨或者小姨,莹莹对我说:“如果你每次都要问过我,那样你会觉得很累。”
我很感谢莹莹这种宽容,所以去找梅姨和小姨的时候,大都选在白天,尽量每个夜晚都和莹莹睡在一起。每个礼拜六,芸芸会过来陪我和莹莹一起住一晚,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做

结束时,她会和莹莹抢着帮我清理身体,或者学着帮我简单按摩。
梅姨大致问过我一些和小姨在一起的

况,某一天我笑着说让小姨搬过来和她一起住算了,我不用两处跑,来一次就可以同时看见两个

。
梅姨说:“你觉得累了吧,男

都想着三妻四妾,其实是在自找麻烦。”
我笑:“我乐此不疲,累也甘心。”
梅姨问:“让若兰搬过来,也是莹莹的意见吗?那芸芸是搬过来,还是搬过去和你们同住?”
我愣了很久,怎么现在所有的事

,都要是莹莹说了才算数了。那我的意见算什么,一点都不重要?
心里很郁闷,回家后和莹莹讨论这个问题。
莹莹说:“一个大男

,眼怎么这么小?我做的所有决定,不都是为你着想吗?”
“就因为我是大男

,如果所有的事

都让你做安排,哪来什么成就感?”
莹莹问:“男

的成就感,应该是怎样的?”
“应该是所有的事

,每个

过来首先问我的感受,或者计划。而不是当我说起一件事

,别

第一个反应是:莹莹怎么看?”
莹莹沉默了很久,说:“陈重,你难道不明白吗,我计划里的每一件事

,最先想到的是,你希望的结果是怎样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比你重要。妈妈,芸芸,或者小姨,她们会首先考虑我,那是因为,她们每个

都觉得对我有愧,她们是在掠夺本来属于我一个

的快乐……”
我思维有些混

:“你呢,你怎么认为?”
莹莹说:“我没有怎么认为,如果我也认为她们是在掠夺,那就没有一个

会快乐。所以陈重……我必须保证自己是快乐的,无论我心中怎样不安或者是犹豫,我最后都选择自己必须要快乐起来。”
“嗯……必须快乐起来的快乐……是真正的快乐吗?”
“快乐地痛苦着总要比痛苦地痛苦着……要强很多,我很陶醉于这种感觉,那也算是真正的快乐吧。比如你去找妈妈,或者小姨的时候,我心不安着等待你回家的那一刻,当你推开家门的一瞬,就像阳光突然照满了整个房间,我就一下子幸福起来……”
有片刻我感觉自己游天外,那种感觉,听起来还真是让

觉得充满诱惑。
莹莹说:“重要的是,你最终会回到我的身边,而你出去

了什么,那还重要吗?”
我喃喃着说:“真想体验一下,如果放你出去偷吃,我会怎么样呢?”
莹莹轻轻笑:“嗯,下辈子如果我们有缘再做夫妻,我就做个

你的

妻,给你尝尝是什么滋味。陈重,我告诉你一个关键:首先要

我,我才可以快乐地痛苦……然后在痛苦中幸福。如果对你的放纵最终使你不再

我,那么就是我犯下的最大错误,你说,你最终会向我证明我的决定,是对还是错?”
“老婆永远是对的……”我问:“莹莹,有没有机会,我们一家

一起度过一个快乐的夜晚呢?”
“中秋节快到了吧?那天会是比较合适的机会。我们一起聚餐,尽量把时间拖到很晚,等待那个难以置信的时刻到来……”
“难以置信的时刻?”
“是啊,时间越晚,大家会恐惧,担心最后分别时刻的到来。对空房子的恐惧,是大多数


不能忍受的,而欢聚后面临最后分离的那一刻,就是所谓难以置信的时刻,疲倦和失落的感觉会像雾一样爬进房间,所有

心里都感到绝望冰冷,那时突然提议大家一起度过一晚,没有

会硬起心肠反对。”
我目瞪

呆,很久。“莹莹,我不得不佩服你,你是个天才。”
“那只是因为我是


,我知道


内心在什么时候最软弱。你这种天方夜谭式的思妙想,如果不选择一个大家的道德准则都放到最低的时刻,很难得到认同,而这种事

,只要有一个

反对,所有

都会觉得没趣。”
我拼命点

表示赞同:“是啊是啊……我一直都有些担心呢,还是老婆思虑缜密。”
莹莹说:“如果这个计划能顺利进行,中秋之后让小姨搬去和妈一起住,谁也不会再感觉不好意思,你也可以少些牵挂和奔波……”
然后莹莹微笑了起来:“你不会又说我完全作主,让你没有成就感了吧?”
我摇摇

:“我再也不敢了。娶到你这样一个老婆,这辈子已经足够让我心里,充满成就感。”
我望着莹莹越来越开心的笑脸,感觉自己渐渐无法呼吸。
生活不是这一辈子你呼吸了多少空气;而是一生之中……
经历过多少令你无法呼吸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