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初夏是滨大最美的季节。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坪像温柔的茵毯,每一片

叶都闪烁着阳光,有着新

的青绿。所有的花都在盛开,空气中有着花香,

汁清新的气息和阳光的味道。来来往往的男

都那么年轻,一举一动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让这所学校似乎永远都停留在十九 岁,不会老去。
走在上课的

流中,与那些充满阳光的少男少

擦肩而过,苏毓琳不禁露出一丝笑意。她喜欢这所学校。滨海大学并没有给苏毓琳留下多少美好的回忆,但她最美好的四年时光已经留在了这里。付出了太多代价之后,她终于能够留在这里,从学生变成老师,苏毓琳越来越舍不得离开。
还有三个月,苏毓琳才正式毕业,在曲鸣的安排下,她作为留校生进

商管学院,担任实习助理。如果顺利的话,她会在毕业前接到校方的聘书,成为正式教工。由于是实习,苏毓琳没有像景俪一样,在系里拥有自己的办公室,而是与几名同事共享一间。刚到商管学院不久,彼此还很陌生,同事们与她都保持着客气的距离,好在她要作的工作并不多,处理起来很轻松。
苏毓琳走进办公室,含笑和同事们点了点

。往常同事们会报以微笑,但今天的气氛很古怪,她进门的一刹那,同事们似乎都忙碌起来,一个个回避着她的目光。然后苏毓琳看到那张属于她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只纸箱,里面放着她的私

物品。
苏毓琳脸色变了一下。曾经受过的屈辱一瞬间涌上心

。但她很快就平静下来,没有一个

向她解释,同事们都低着

,似乎她不存在。苏毓琳慢慢露出一个笑容,尽可能从容地拿起纸箱,像来时一样向那些看不见她的同事们微笑,然后离开。苏毓琳把纸箱放在景俪的办公桌上,拂了拂

发,「真狼狈啊。」她吐了

气,「像赶一条狗一样把我赶了出来。」「曲太太很不高兴。」景俪解释了一句。
苏毓琳乌亮的眼珠滑向眼角,含笑看着景俪,「她没有找你麻烦吗?」景俪脸红了一下。曲太太亲自来到学院,要求把苏毓琳立刻赶走,虽然没有说任何原因,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她和曲鸣的关系也有不少

知道,背后免不了有些言语,虽然方青雅这次没理她,但也许她很快也会被校方解聘。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忐忑起来。她担心一旦失去教师的身份,会不会没办法再吸引曲鸣。
苏毓琳走过去,亲昵地搂住景俪,「你还真喜欢他呢。告诉我,你喜欢他什么?」过了会儿,景俪小声说:「他打球的样子很帅。」「还有呢?」「他……也喜欢我。」苏毓琳笑吟吟说:「是喜欢

你吧。你是不是更喜欢他喊来一群朋友,

流

你呢?」她唇角含笑,内容却刻毒万分。景俪不自在地挣开她的手臂。
苏毓琳轻声说:「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蠢的


。」她拿起手袋,转身离开。景俪怔了一会儿,慢慢感觉到心里有个地方仿佛被虫子咬空了,有着丝丝的痛意。她想起那个男生,想起他粗

地把自己推到地上,从后面进

她体内。她仿佛感受到那根年轻而充满

力的阳具在她身体里面进出着,带来

水般令

战栗的快感。她慢慢摸住发热的下体,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挣脱了。
走出滨大,苏毓琳唇角那缕笑容慢慢消失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她突然觉得很疲倦,想找个地方休憩。但她发现,除了那间酒吧,自己已经无处可去。可她不想回到那个充满

体和


味道的

暗建筑,至少现在不想。苏毓琳漫无目的地行走在街

,像往常一样,吸引了无数目光。如果可以选择,她希望自己变成美杜莎,让每一个看到自己的

都变成惨白的石像。她可以拿一把凿,随心所欲地把它们一一凿碎。可惜她太累了,连凿也举不起来。她只想坐下去,闭上眼。什么都不用再想。
一阵铃声响起,苏毓琳看了看号码,然后吸了

气,振作起来为,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用欢快的声音说:「哥!」她嗔怪地说:「我跟你说过了,有时间我给你打回去,不用你打过来。我现在留校了,很忙的。」她静静听了一会儿,然后说:「家里都好吗?」「那就好。」苏毓琳笑着轻声问:「嫂子还好吗?」「真的吗?」苏毓琳惊叫说:「我还以为她不会生呢!」听着电话那一端的叙说,她开心地笑了起来,「是男孩还是

孩?哎呀,一个月怎么能看得出来。太好了!嗯,给她买些

致点的食物,补补身子。」苏毓琳絮絮说了许多,才挂了电话。脸上刚才堆砌出的笑容已经变成真实的喜悦,她舒展了一下身体,觉得突然轻松起来,刚才满心的疲倦、委屈和伤感都不翼而飞。
苏毓琳在街

走着想了一会儿,然后拨了个号码。「你好,我是苏毓琳。」她微笑说:「我知道你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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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鸣拿起一支药

混浊的注

器,「掰开


。」南月掰着


朝两边分开,露出里面小巧红

的菊

。由于注

过驰

剂,她


时不像景俪当初受伤严重,敷过药已经大致愈合,软

的


微微缩着,周围布满纤细的褶曲,刚洗过的美

仍沾着水,宛如一朵含羞的雏菊。曲鸣把针

对准

门上缘

沟底部的细

,刺进去,把药

推

四分之一。
南月身体一颤,身体变得炽热起来。这些天南月已经尝遍了各种催

剂的滋味,药效最强的,就是这种直接在体内生效的注

型药剂。每次注

,她都要产生三次甚至更多次高

,才能舒解药力带来的刺激。南月翘着


,任由曲鸣把足以令任何一个正常


疯狂的催

剂注

在自己体内。然后换了个姿势,进行自己上午的第三次手

。当手指触到

户,南月忽然怔了一下,两眼望着虚空一个看不见的点,变得迷

。一直注视着她的三个男生都紧张起来——谁也不知道这个连老大都敢踢的

生,清醒过来会做些什么。
短暂地停滞一瞬间后,南月脸上的

红迅速褪去,变得苍白。她有些迷茫地低下

,看着自己


上钉的金属环,然后目光呆滞地移向下腹,看着红肿的

户。南月有些发怔地伸出手,在下体一触,然后触电般弹开。她呼吸蓦然急促起来,怔怔看着唇角含笑的曲鸣,然后吃力地站起来,快速看着四周,似乎想分辨出这是真实还是梦境。
曲鸣慢慢喝着杯里的酒,看着南月赤

着身体,跌跌撞撞地走在地毯上,忽然放肆地大笑起来。他扔下酒杯,一把拽住南月披散的长发,把她拖到吧台上,随手拿起一只酒瓶,把坚硬的瓶颈捅进她下体,在她湿泞的

道里戳弄着,「贱货,是不是很爽?」南月脸色像失血一样苍白,她看着曲鸣,仿佛看到魔鬼一样战栗起来,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尖叫说:「不——」凄厉的叫声在酒吧中不断响起,少

白皙的

体横在吧台上,一身肌

的

山按住她双腿,那个高大而冷酷的男生抓住她的手腕,手里拿着一只黑色的酒瓶,用细长而坚硬的瓶颈捅弄着她柔

的

道,仿佛要

出血来。
南月仿佛做了一个冗长的噩梦。从噩梦中醒来,却发现自己已经陷

地狱。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圆润的

房被那些男生恣意揉捏,少

娇柔的

器被他们用酒瓶粗

的捅弄,更令她惊恐和无比屈辱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在这样残忍的

虐中有了反应。她想起自己刚才注

的针剂。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


器官开始收缩抽动,在一只酒瓶的捅弄下达到了高

。南月在吧台上哀痛地哭泣着,那只酒瓶还

在她高

过的


中,黑色的瓶颈被


打湿,嵌在红艳的


内,在灯光下泛起妖异的光泽。
「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吗?」曲鸣轻蔑地对她说:「还不是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曲鸣松开南月,从酒橱拿了瓶酒,轻松地打开。南月清醒过来,整个

都傻了,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激烈举动,不见得比景俪和杨芸更难应付。


真是一种软弱的生物。他觉得阿黄的安琪儿实在是

费了。

体高

的悸动渐渐停止,南月涣散的眼慢慢凝聚起来,忽然她坐起身,忍痛从体内拔出酒瓶。「呯」的一声,酒瓶落在吧台上,发出碎裂的响声。南月把锋利的瓶身送到颈下,然后一咬牙,对着曲鸣。
曲鸣有些意外地摸了摸鼻子,「我还以为你要自杀。」「我不会死!」南月脸上湿湿的都是泪痕,眼中却充满恨意,「我会看着你死!」曲鸣扬起下

,「我

你了吗?」南月呼吸一窒。三个男生都笑了起来,「是你自己愿意的。」南月脑中一片迷茫,她清醒后第一个意识就是自己被强

了,可是这些天的经历她还有印象,无论他们做什么,她都没有生出一点不

愿。蔡

笑嘻嘻说:「你的

幻想不就是被

虐待吗?」南月握着酒瓶的手发起抖来。她确实有过这样的幻想,但怎么也不可能是跟这三个可恶的男生。
蔡

推了推眼镜,很斯文地说:「我们来做个约定。你还像这些天一样乖乖和我们玩游戏,我们就替你保守这个秘密。如果你不愿意,明天整个学校都会知道,滨大最有名的小美

是个受虐狂,自己跑到酒吧让

玩



眼儿。」南月赤

的胸

起伏片刻,忽然咬紧牙关,「我会把你们都送进监狱!」她一边往大门退去,一边用力喊道:「你们是凶手!是杀

犯!」曲鸣脸色顿时变了。这是他犯的一个愚蠢的错误,让她见到了许晶。
蔡

却一脸的不屑,「傻瓜,骗骗你就信了。那是个蜡像!老大做着玩的。你以为我们是

尸癖啊。」南月怔一下。曲鸣抓住她分的一刹那,猛地跳过吧台,朝她冲去。即使被药物折磨这么久,南月反应依然很快,两手握着酒瓶,等他靠近时突然一刺,险些刺中他的腹部。曲鸣惊出一身冷汗,这才意识到南月并不是一个柔弱的

生,曾经一脚差点儿把他踢成残废。

山跳过去挡住大门,曲鸣站在通往车库的侧门前。虽然南月没有穿衣服,但这个

生明显有足够的勇气,敢光着身子跑到大街上,那就太冒险了。
南月孤零零站在中间,虽然她是个

生,身无寸缕,可笑地拿着半截酒瓶,但她不是景俪,不是杨芸,也不是苏毓琳。曲鸣相信,即使在这种状况下,这个

生也能准确找出动脉和筋腱的位置,给予他致命一击。蔡

忽然说:「时间到。」他对南月笑了笑,然后说:「该打针了。」南月双手颤抖起来,她心跳变得剧烈,嘴唇发白,皮肤的温度迅速下降,又迅速升高。不过几分钟时间,她赤

的胴体就布满汗水,变得又湿又白,瞳孔也随之扩散。
酒瓶「呯」的落下,摔得

碎。南月也无力地倒在地上,两手抱着肩膀,身体蜷曲起来,战栗着发出低叫。那声音仿佛来自于骨髓最

处的哀鸣。曲鸣透了

气,扭

看着蔡

,「蜡像?」「我是骗骗她。」蔡

看着痉挛的南月,小声说:「不过老大,还是换成蜡像吧,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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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毓琳哼着歌,轻快地走进酒吧。

山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蔡

很无聊地在网络上看电影。苏毓琳在蔡

脖子上亲了一

,「他呢?」蔡

偏了偏

。
曲鸣在酒吧一角看大联盟

易的新闻,大联盟一共有三十支球队,有七支都来自于滨大所在的都市,每年球员

易的金额是一个天文数字。如果不是打

风波,今年的

易中会有周东华的一席之地。但现在,他的名字已经从正式合同的名单中消失。运气好的话,也许会在次一级的联赛中开始他的职业生涯。
难得三个

都这么安静,苏毓琳倒讶异起来。这段时间,他们每天变着法子的玩弄南月,那些过分的举动,让苏毓琳也心生寒意。最近几天,曲鸣最喜欢在南月身上试验各种催

剂,然后用

力强迫她高

。而南月的表现更出乎苏毓琳的意料。她两年前认识了南月,这个

生不仅漂亮,而且聪慧,就像云间的仙子,有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优雅和

致。
苏毓琳始终不明白,这样一个气质脱俗,有着美好未来的

生,为什么会走进这间邪恶的酒吧,用她令


也嫉妒的漂亮身体,接受三个男生近乎残忍的玩弄。她还记得昨天这个时候,为了博得曲鸣一个轻蔑的笑容,南月给自己注

了两支催

剂,然后在一根假阳具上套弄了两个小时,直到整个下体全部湿透,浑身瘫软的没有一丝力气。
苏毓琳将

房贴在曲鸣肩上,一边听着新闻,一边惊讶地说:「他们的年薪好高啊。」「整个大联盟,有资格签正式合同的不到八百

。」曲鸣淡淡说:「周东华本来能拿到一份合同。可惜他傻到为一个烂货跟

打架。」苏毓琳不经意地说:「好久没有听到周东华的消息了。」曲鸣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也许已经滚出滨大了。这样也好,如果他每天看着杨芸被乌鸦搂着四处招摇,说不定会气到死。」苏毓琳柔软的手指在他肩上按摩着,笑着说:「听说乌鸦把杨芸当成

瓶,每天都要吸

才让她上课。」曲鸣嗤笑一声。杨芸流产后,刚出现的沁

也随即停止,那个变态的乌鸦

脆给她打了催

针。随着

腺的增生,杨芸的

房也随之发育,比以前又大了一号,越发诱

。
苏毓琳环顾四周,「咦,南月呢?」曲鸣提高声音,「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