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的体香【2-4部】

    【加长回】

    “爸……”

    当儿陈樱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叫出这一声其实在生活中本来也算是很普通的称谓时；原河西省体育局竞技赛事处处长陈礼，却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绪，浑浊的泪水从自己已经陷的眼窝里奔涌而出。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逃离纪委罗家村看守招待所后的岁月，其实满打满算也不过就是三十几天，但是对于陈礼来说，仿佛就像是三十年那么漫长。在刚找到陆咪时，他的还是饱满的，不管是自欺欺也好，是被误导，他至少还有一个目标，有一件事，一件让自己感觉“也许做成了会好一点”的事可以去做。在找到陆咪之后的几天，他只是疯狂的在这小鹿娇的身体上泄欲，发泄自己的愤懑和痛苦。但是在那之后……他却反而陷了茫然和绝望。

    也许，这才是他，自从“陆咪体育局门哭诉事件”发后，在山崩地裂的突发事件接踵而来之后，第一次，真正平静下来思考一下前因后果以及可能的发展走势，但是思考的结果，却是一片灰色的。

    他终于开始意识到：不对。一切问题的源，可能既不是贪污也不是买卖比赛，既不是贿赂也不是强幼。一切问题的源，也许……还在那个他厌恶想起也害怕想起的名字身上：石束安。

    这一切，都有可能是自己贸然涉足高层权力斗争，所结下的恶果。

    法律只是表面功夫，道德只是空谈资，廉政只是汤措辞，纪律只是无聊笑话……真正能调动那么多资源，变幻出如此邃又暗的局面来的力量之源……永远只能是权力的游戏。

    也许是某些要替石束安报复自己，要让自己知道一下天高地厚，也许是另一些要坐实自己对石束安的举报，所以要做掉自己，来个死无对证反如真。也许……天知道……，

    他用买来的SIM卡，尝试过给许秘书打过电话，但是许秘书没有接；他想了又想，给南海的老胡打了个电话，但是对方一听自己的声音就挂了……他甚至又莫名其妙拨了好几个老朋友的电话号码，有的，他自己就挂了……他已经意识到，此时此刻，没有能够帮自己，一个省体育局的处长，平时固然是位高权重威风八面，但是到关键时刻，又能有什么样的政治力量可以去调动？如果自己能直接联络到像柯禹州书记那样真正的纪委大佬、铁面包公，也许还有一线希望。但是自己毕竟只是一个处级部，何况已经倒了霉，又有什么办法可以直达天听，联络到柯书记那个级别的物。不……已经没有可以帮自己了。

    只有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才会明白亲的珍贵；所有周围的的嘴脸都在扭曲，只有至亲的才是依靠。但是也正因为自己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才变得格外的清醒：樱樱，对自己，真的还会有父之么？

    他终于给儿打了个电话。这是要冒风险的，但是他必须这么做，他还有六百万……这一次，他是真心的，想把这笔钱留给儿，他还需要指点儿如何不动声色的安全转移和保存这笔钱。他已经不相信自己能东山再起，他甚至已经感受到了一张更恐怖的黑色的网络压向自己，他想留一点什么在这个世界上……他至少，想为儿谋取最后的保护和幸福。

    尽管，他也知道，他猥亵了儿，玩弄了儿，他胁迫儿为自己提供服务，整整6年……他一直自我安慰说，因为自己养育了儿，甚至因为自己是个“有魅力”的男，也许儿会被自己感化，或者含含糊糊的认可这一段畸形的关系。老外的一些小说，不是说父之虽然伦，也是“真”么？但是直到现在，直到自己冷静下来，他才仿佛认真的面对：自己是一个禽兽！自己是一个畜生！自己是一个让儿痛恨、厌恶的父亲！是自己亲手磨灭了和儿之间的父感。

    他甚至怀疑……如果没有这600万作为吸引力，儿陈樱……还会来见他这一面么？他甚至恐慌于，即使有着600万作为吸引力，儿也许也都不愿意来见他。而宁可希望自己烂死在异地他乡。

    而此时此刻，再一次看到儿陈樱，看到这个已经成长得亭亭玉立却有着孤独和冷漠眼的，自己的樱樱，陈礼眼前的景象仿佛开始模糊，仿佛又回到六年前，回到那个晚上……自己借着酒劲，含糊的吼叫“爸爸……呼呼……是疼你么……”，粗鲁的抚摸、肆意的侵犯、狠毒的胁迫……这是自己一生所犯下的最大的错误，什么样的惩罚，其实想来都不为过。

    “樱樱……”他努力的抓住理智的尾，擦了擦两腮的老泪，出却是孩子一样的哭音：“爸爸……又看见你了。爸爸……呜呜……对不起你。”

    陈樱的表却似乎很平静，好像瞳孔的处有一些温柔，却又好像只是很平静的看着自己，好一会儿，居然妩媚的笑了笑，眼波流动着讥诮：“这是怎么了？好像最近都在争着要跟我说对不起……认错的态度倒挺好的。真应了那句话了，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嘛？……”

    “樱樱……”虽然听出来是儿惯有的冷熬和讥讽，但是至少这是他熟悉的儿陈樱。他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安慰，勉强止住了哭声，开始向儿身后看看……看看有没有跟踪而来的。

    “我还真遇到个可以去拍电影的老爸了……逃狱？！真厉害！真有你的！你有没有一个二段跳翻出围墙，一击剪刀腿踢翻一个守卫，再用搭电线的方法启动汽车之类的节啊……？说给我听听，我以后也好和朋友们吹牛……我老爸，不愧是体育健儿出生，至少这身手没话说。不仅床上会发妞，牢里还能翻墙呢，詹姆斯邦德啊你这是……”陈樱关上房门，在烂的沙发上一坐了，书包一甩，两腿一，仿佛是在和朋友之间开恶俗的玩笑。

    “樱樱”陈礼看到了熟悉的儿，听到了熟悉的嘲讽，甚至闻到了熟悉的发香……即使这样被儿嘲笑，他都觉得好温暖，好依恋……但是忽然之间，他可能只是这几年的习惯，他又忍不住用那种异样的眼光去审视儿的身体。更多小说 ltxsba.me

    儿的这个坐姿，最美妙的，是她那两条长腿……本来，儿是打篮球的，身高就高，腿就是修长而有紧实。

    今天的陈樱，穿着一件麻白色的卫衣，一条紧身的七分休闲裤。本来，穿这种衣服很容易显得上身宽下身窄，但是儿却有天生的资本，两条纤细却浑圆的长腿，将整个身体支撑得格外的高挑。那卫衣的领微微露出一段雪白的胸脯，因为只有一小段，所以非常平坦、细腻、但是伴随着卫衣胸部高高耸立的两座峰，仿佛是在提醒们，那领下的少春色。那浑圆的球，自己从她们刚刚开始发育，只有一点点的波澜时就开始玩弄过了。自己抚摸过，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触感；自己捏弄过，甚至用捏的方式，让儿发出过痛苦羞耻的尖叫，那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自己舔舐过，不仅吃过儿房上的肌理，甚至吸吮过那两颗小莓，那是这个世界上最香甜的滋味。再往下看，是儿如今越发纤细挺拔的腰肢，腰肢越细，却显得那休闲裤包裹下的瓣越浑圆。自己摸过这两片美，自己舔过那一方圣地，自己甚至假装生气，用打的方式，在那雪白上留下红印，去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仿佛可以在亲生儿身上留下永远不可磨灭的痕迹……

    “看什么？”儿那依旧清纯娇艳的雪腮羞恼的红了一红，却立刻换上了玩世不恭的表：“又想……''疼''我了？”

    这是儿惯常嘲骂的吻。以前，陈礼每次都会回应一些讪讪的笑容和造作的应答，然后就好像跟小打骂俏一样欺身上去占点小便宜。但是这一次，陈礼却感觉到了刺痛，他甚至想抽自己一个嘴，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自己居然在可能是生最后一次看到自己的儿，又在想那些事？自己难道已经泯灭了么？刚才看到儿的一瞬间，那种温馨、感动、对儿的歉疚和怜惜、对亲的依赖和期许……才是世间最美好的真，哪里去了？，自己居然又……？儿那个带着愤懑的用词：“疼”，将那份美好瞬间冲刷得净净。是啊……自己何曾真正以父亲的身份“疼”过儿？自己居然一直在不经意间将儿当成意的对象？自己尽管给了儿丰厚的物质生活，但是现在想起来，与其说是父亲疼儿，倒更像是嫖客在支付嫖资……

    “不……”他在一张椅子坐下来，压抑着绪，却也是认真的说：“樱樱……爸爸知道，不管怎么样，爸爸都对不起你。我也不是来……要你原谅我什么的。时间紧迫，我必须代一些事给你知道……”

    “说吧。”

    “我要回去自首……”

    “嗯，这态度不错。我本来还想劝劝你呢……我是宁可要一个蹲大牢的老爸，也不愿意要一个亡命徒的老爸。省省吧，你那点事，又不会判死刑。放心吧……你再怎么流氓，我还是会尽到儿的责任，隔三五个月来看看你什么的。”

    “不……你没明白……我是被设计陷害……”

    陈樱咯咯的笑起来：“你是说，你没有贪污受贿？没有买卖比赛？没有行贿官员纵参赛名单什么的？哦……我知道了，你是要说，你是个正君子，没有上那个小鹿，在家只有十二岁的时候……你对幼不感兴趣，对吧？哈哈哈哈。”

    陈礼咬了咬牙，似乎低想了想，摇摇苦笑着说：“不，我不是说那些事……这个我也想来想去过，小鹿的事，确实是个意外……我说被设计，只那之后……我不应该逃出来的，那才是谋，是有在止损，在作……”

    陈樱确实有点听不懂了，歪着看着陈礼，等着父亲解释……

    陈礼抬起，换了冷漠的吻：“这些你不懂。总之……我想回去自首。但是我怀疑，我已经没有机会了，我可能会……会……会被死……我知道，你恨老爸，你甚至恨不得我去死。所以我的事，你也不用管。我现在找你来，是说你的事……”

    “……”

    “这是USB-KEY，这是账号，这是身份证……这是一张假的身份证，这张卡是在北海的隆州银行开的，那是地方小银行，对于这种事管理得非常松……里面有六百四十万，分为三笔，一笔是活期，一笔是定期，一笔是基金……我都在上面写好了况。你可以去查一下。本来是安全的，但是因为我出事了，它迟早也会变得不安全的。你认真听好了，你要做的是，去想办法再搞一张或者好几张假的身份证……要小心一点，不要让周边的朋友、同学、老师、警察注意到。慢慢来，其实河溪北站那里有很多办证的小广告的……你搞完假的身份证，找个机会，不要在河溪，在其他城市，哪里都行，分开来也行，找一些外资银行，办理一些户，都要开通网上银行……然后，把这张卡里的钱，分期，分批，转到某一张新开的卡，然后，过一段时间，再转一次……两三次后，外资银行出于保护客户信息，就不会给公安提供资金走向了。毕竟我这个也是小案子，这钱也不是大数目……不要转到自己的账户。更……不要花……爸爸以后不能帮你了。几百万，真要花，其实很快就花光了。你要留着，在你工作后，用这笔钱去……去……唉……随便你怎么处理吧。别花……别花就行了，真的……爸爸知道，一笔钱并不能帮到你多少……但是现在，只有这些了……”

    “……”

    “对了，还有房子。我名义下的房子……应该是保不住的，法院会收缴的。但是……其实爸爸还在万年嘉华城有过一套很小面积的小公寓，是用你小表姑的名义买的……现在不能转给你，那有问题。我和你小表姑说过，等你……结婚后……估计风声早就过了。再以她的名义，赠与给到你。不过你大学毕业后，如果暂时需要地方住，可以去住……你小表姑跟爸爸的关系挺好的，应该不会吞了。不过你也要小心……至少要保持好和你小表姑的关系。等到该转给你的时候，看你的经济况……适当给你小表姑一些补偿会比较好。感再好，也抵不过利益的……那房子可能现在就值一百多万吧。”

    “……”

    “这几个账户，是我的名义，密码……是你妈妈的忌……，也留给你，但是应该没什么用。应该是会被冻结的。”

    “……”

    “还有……爸爸在单位里的同事……一个都不可靠。不管他们怎么说怎么做来表达什么，你如果觉得可以利用也可以，但是不可以信任……”

    “……只有教练协会的柯叔叔找过我，说你们刘局很''关心''我的生活……你指这个？”

    陈礼的眼里冒出愤怒的火花，但是旋即又熄灭了：“刘局是不可信任的……反而是……那个教练协会的柯舜州叔叔……他和局里别的不一样，是个真正的老好。你如果遇到真的走投无路的时候，可以到他那里寻求点帮助……樱樱……爸爸……做了对不起你的事，知道自己没资格说这些话，而且做爸爸的，说这些话也很可耻。但是这个时候了，我不能……不能回避。你听好，你是孩子，而且……是年轻漂亮的孩子，你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不要轻易许，很多男，只是想占便宜而已。如果将来你遇到值得自己的男，当然可以……但是……也不要轻易的……唉……这些也是空话。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自己觉得可以，在必要的况下，在非常特殊的况下，你……也可以……利用男的这些欲望。但是要珍惜自己……爸爸……很恨自己……害了你。但是……呜呜……我也庆幸，爸爸没有……呜呜……彻底害了你……”

    他说到这痛苦的分寸，眼泪又控制不住留了下来。他其实自己都已经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了。某种意义上，他可能是想表达，自己庆幸没有真的污了陈樱，没有夺走那处膜象征意义下的贞洁。他甚至想极端的告诫儿：在必要的况下，认清楚那个现实：，也是一种易。可以易，并不可耻，但是要在易中获利。即将孤独的面对茫然而凶险冷酷的现实生的儿，也许应该知道这个道理。

    这确实不像是父亲告诫儿的话。可是自己……还算是一个父亲么？

    看着陈礼又开始哭，哭的像个孩子，陈樱站了起来……她慢慢的，几步走到陈礼坐着的椅子旁，缓缓的墩身跪了下来。像个温柔的妻子，像个娇媚的，像个柔顺的……儿，握着陈礼一只老筋密布的手掌，轻轻的拖近自己的身体，居然拉着那只手掌，捂上了自己的胸膛。

    陈礼的手掌上，触及到那卫衣下的一团温润软……那青春妩媚，那动怀，那欲象征，茫然、惶恐、惊讶、羞愧，却依旧抗拒不了那种诱惑，这么多年了，猥亵儿却没有真的能够污到她，他已经习惯了在内心处美化儿，那种“得到和得不到”之间的落差，使得他无法抗拒，几乎在一瞬间，下体就硬得发疼，手上依旧自然的开始抚摸……仿佛嗜好毒品的，不管宣布多少次决心戒毒，再一次品味到那种销魂的感觉时，只会放开毛孔，增强感官，去感受那蚀骨的快感。揉动……好软，抚摸……连那件卫衣的毛线团都显得那么销魂，捏弄……那是儿的小豆么，在内衣下居然那么有质感，如同两颗会蠕动的小灵在自己的指尖跳跃……

    他不知道儿为什么这么做，他已经不相信儿对自己还会有什么感……但是房，儿房那温柔酥软的触感，却在瞬间又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不敢去看儿的表，仿佛只要不去注视她的双眼，回避她嘲讽的眼，就好像在和亲昵狎玩一样的快乐和幸福。他忍不住……颤抖着手掌，“刺啦……”拉开了儿卫衣胸前的拉链……

    儿居然在配合自己……轻轻的挥动两条臂膀，那件卫衣飘落到地板上。

    里面，儿的上身，是一件雪白的印花T恤，包裹这少浑圆有致的球。陈礼是玩的行家，当然看出来，儿的胸上是蕾丝罩杯的胸罩。刻着T恤纤薄的布料，在用绝对的致和绝对的感，体现着少才有的青春体的魅力。

    他依旧不敢去看儿的眼睛。而是红火的两眼，从儿的T恤的领里，将手掌大力的了进去。

    仿佛是一个芳香的池塘，一旦被侵，就会弥漫出满池的香气一样，真的不知道是真实还是幻觉，侵儿的文胸的一瞬间，他觉得满屋子都香了起来。而他的手指，就好像被前方圣的香吸引着，急不可耐，甚至都不在文胸上逗留，而是从文胸和儿房汇的边缘，顺着那两团美了进去……那温软的给自己指尖的幸福感刚刚涌上来，就被更加刺激的触感淹没，因为他的指尖，已经感受到了两颗挺立的小葡萄了……

    太酥，太翘，太美……那是温柔仙香，那是间美景，那是世外桃源……指尖仿佛能感受到世界上最诱的触感。樱樱的……真是一片仙境，自己愿意永远沉醉在这里不要醒来。他不知道陈樱为什么要引导自己这么做，他的脑子都几乎短路了，只是愉悦的玩弄着那颗美艳的，象征着儿征的。

    ……

    “我男朋友了……”

    就在陈礼不知道儿要什么，甚至又开始幻想他幻想了六年的荒诞场景“儿最终会在亲，自己的养育之恩，还有自己的男魅力下产生扭曲的感，对自己产生愫，最终心甘愿的和自己欢好，愿意发生一段所谓漫的父畸恋，用她饱满多汁的身体，愉悦的侍奉自己……”，陈樱却仿佛是恶作剧一样，用那种小儿的娇媚声线，仿佛真的是在膝下告慰老父一样的说出变换的话题。又好像，是对陈礼刚才那番锥心刺骨的“保护身体、利用身体”的言论的一种恶嘲。

    “……是……什么？……”陈礼的手停了下来，愣愣的看着儿……

    陈樱笑得如同艳美的灵，却没有回答陈礼这个问题，而是带着酥软的颤音说着暧昧的言辞：“这胸罩是Vvc的，本产的，运动感款……是他送给我的……爸，你觉得怎么样？”

    “……”

    “是啊……他送给我内衣了……我和他上床了。我还会……继续和他上床的。谢谢你……爸爸！”陈樱笑得如同天使，如同魔鬼，如同炼狱中的阿修罗：“谢谢你留下我的处膜，让我可以献给他啊……虽然，嘻嘻……我全身上下，除了那片小膜，你哪里都玩过了……都已经脏了。不过……我可以不告诉他么……我就骗骗他么，让他相信我是一尘不染的纯洁少……哈哈……他就会送我东西了。”

    “……”

    儿的瞳孔里，那种娇俏、刻薄、激动，那种只有品尝过真正的孩子才会有的刻骨妩媚，渐渐如同火焰一样燃烧起来……却化成了冷峻的愤怒。陈礼尴尬的把手掌缩了回来……怯生生的看着儿。

    “……”

    “你不要以为，一个，做了很多坏事，伤害了很多，自己的亲，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儿……只要在临死前，或者在大牢里，痛哭流涕一番，说几句知心的话，代一些后事。他们就可以得到救赎……”

    “……”

    “不。你根本不关心我，也不关心我未来会怎么样。你只是没办法了，你本来是想用这笔钱去给刘局长的，你甚至想过要我，陪你的刘局长睡觉，去换你的平安的。别骗自己了，你肯定想过的……只不过现在你发现形势更糟糕了，刘局长已经不可能保护你了，那笔钱，你自己也不可能再动用了，留着，也只不过是被查封或者变成死账。到这个时候，你才想起来，扮演一个慈祥的父亲，一个忏悔的爸爸，一个把自己所有剩余的，都发挥出来的男……”

    “……”

    “你以为最后，说几句知心的话，流几滴眼泪，你就可以在前半生花天酒地，抛弃病重的妻子，污你的亲生儿；后半生还能得到心灵的安慰、亲的原谅，然后平静的去蹲监狱或者去死？你以为我现在会扑到你的怀里，哭着喊''爸爸我你''？……你做梦！”

    “……”

    “刚才摸我胸觉得怎么样？我并没有太保守，但是我本来是想把我的胸，在我的大学时代或者大学毕业后，留给我的男朋友第一次摸的。孩子，其实除了除夜，还有好多第一次的，都是给男朋友或者老公很的礼物……他第一次摸上来，我一定很害羞，说不定还会挣扎一下，但是……肯定也很痒，很甜。我身体的某个地方，第一次给男摸一下，就可以让我的男朋友感受到快乐、刺激和满足，我，也会很骄傲的……但是不行，我的胸，我的子，我十二岁的时候，你就摸过了……我十二岁啊……你就玩我的胸？你就夺走我的初吻？你摸我的身体，你脱光我的衣服，你甚至……舔我的下身，你还把在我肚皮上……没错……你留下了我的处膜，算没有彻底的污我。可是爸爸……你记忆错了吧。不是你大发慈悲心有恻隐给我留下来的，是我和你讲条件，才求你留下来了……我付出的是什么？我给你做了六年……隶啊。我他妈的才十二岁啊那时候！！！！”

    “……”

    “我十二岁！哈哈……哈哈……我十二岁！我有处膜，可是我做过的事，已经比一个的还要下贱了。我给你打飞机，，，，臂……有些孩子，一辈子都不会尝试的恶心事，我都已经给你做过了。你闻闻……我身上都是你的味道。我洗都洗不净啊。不管我怎么洗，都洗不净的……你闻闻……”

    “……”

    “钱，我拿走了。你叫我来，不是要给我钱的，这些事，你完全可以通过其他渠道来做，甚至打个电话叫个快递什么的就做了。你叫我来，是想得到我的原谅……不好意思……你可以玩我。现在就可以，你可以再上我，你可以我、我、糟蹋我，反正我的贞已经给我的''男朋友''了，我也没什么遗憾……像一样脏的我，已经不在乎你还想对我的身体做什么了……但是你要的原谅，我不会给你的……等你哪天死了，自己去那世界里跟老妈解释，你是怎么照顾儿的吧……”

    “……”

    “今天晚了，没车了，睡你这儿……嘻嘻……你这会儿失魂落魄的，回晚上肯定忍不住要我的……我住在街上的阿方旅馆里。明天一早，我来找你……陪你回河溪，去自首。我说了，我会陪你去自首的，你进去后我也会来看你的。但是如果你真想继续扮演007，我也无所谓，明天一早你就自己消失继续玩你的亡命天涯吧……不过我会报警的，最多拖延几个小时或者等我回河溪再报警，但是我一定会报警的……你自己看着办。”

    “……”

    陈礼一直在北窗，看着陈樱窈窕的身影，消失在石板路的尽，他的眼已经变得死灰，仿佛生气已经消逝……他就这么呆呆的，站了好一会……仿佛时间已经停滞，仿佛自己已经死亡，开始品味无尽的黑暗。

    门……却又被推开了。

    陈礼立刻警觉的回。

    缓缓的，走进来一个中年汉子。他脸色是蜡黄色的，四五十岁的模样，个子很矮小似乎只有一米六左右，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墨色夹克衫；但是夹克衫下，却依稀可以看到他紧致的肌，仿佛是健美先生一样的倒三角的体型；他还带着一个烂烂平顶鸭舌帽，用帽舌尽可能的遮挡着自己的脸庞，其实脸上也是风尘仆仆，满是脏兮兮的泥垢。怎么看着都像个是挑大活的农民工，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张虬泾的脸庞，陈礼好像感觉……曾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您……了……是陈处长吧？”他开，就带着浓浓的北海农村音。

    “你是谁？！！”

    矮个中年汉子不回答，而是从夹克衫的袋里，取出零七八碎几样东西，一样样的平静的搁到桌子上，一条好像尼龙制的丝线、一个橙色的小药瓶、一部手机、几张折叠起来的纸张……

    “真让我了……好难找啊，我在罗山守您好久了……敢躲在这儿呢……那个……姓陆的小娃子呢？不在这儿？……您不会……真滴……给弄死了吧。啧啧啧……陈处长……你也太心狠手辣了啊。”

    “陆咪……没事了。她自己回河溪了……你是谁……公安？”陈礼开，但是马上就后悔，怎么看，这个蜡黄脸蛋的民工汉子，也不像是公安。

    那汉子裂开嘴，露出满污秽不堪的牙齿……笑得有点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