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咬牙切齿,又开始硬气了起来,可她的弱点现在可完全在我的掌握之下。「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我丝毫不慌,甚至起了猫抓老鼠般的闲心,指尖轻轻在大姨蕾丝内裤没有包裹住的


上划过,如蜻蜓点水般,若即若离,时重时轻,有一下没一下的刮过。
握在大姨柳腰的左手察觉到大姨浑身战栗的愈发激烈,心知进攻的方向没有选错,手指更是加了一把力气,直直的戳在了大姨半边的雪

之上,松软滑腻的


顿时凹陷了进去,还好不久前我刚剪过指甲,此时并不算长,饶是如此,指尖凸出的白色部分还是微微嵌

了大姨细

的

峰里。
大姨默不作声,咬紧牙关忍受着,一

栗色的大波

如瀑布般自然垂下,脑袋埋的更低了,内心似是在激烈的天


战着。
忽然,我看见大姨的

微不可察的上下移动了一下。
这是在冲我点

吗?
我兴奋的直打哆嗦,连累大姨也跟着吸了好几

冷气,也亏大姨总能想到另一种解题方式,要知道虽然大姨已经是我的形状了,但都是在我强硬的

迫之下,大姨也一直没有放弃任何可以反抗的可能,尽管身体上的欢愉到了极致,可内心里却是十分抵触的,甚至有可能从此对于床笫之欢

恶痛绝。
而大姨的点

意味着她的内心终于有所妥协,微微的松开了一道

子,虽然同样也是被迫的,但她的心境终究天差地别,厚厚的心防上多了一个微不足道的蚁

。
我没有天真地认为我就这么轻易的征服了大姨的心灵,但至少能让大姨更加坦然的接受与我的欢

,不再那么排斥与我身体的接触,系统说不定能够收集到更多的能量,老实


我的也有了可乘之机,我要尽可能的让大姨的身体记住这份

间至乐,食髓知味,可不是男

的专利。
我稳住了心,压抑着欣喜若狂的

,故意假装没有察觉到大姨的身体语言,语气愈发不耐烦地说道:“到底行不行啊?您说句话呀!”
大姨依然沉默着,只是这次没让我等多久,大姨的脑袋又开始点动起来,幅度加大到我无法睁眼瞎的地步。
我的得意之

溢于言表,恨不得立刻将


塞

大姨的

道征伐起来,然而我还是无视了大姨的妥协,选择了进一步的

宫:“您要是不说话,我就当您拒绝了,那我要开动了哦……”
心思玲珑的大姨瞬间察觉了的我意图,这下既不说话,也不点

,不知在想些什么,就这么默默地撅着


站着,任由胯下的

水横流,一副鱼死网

的架势。更多小说 ltxsba.top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能等到我想要的结果,

儿都快被大姨强有力的括约肌当成粑粑夹断了,我无声地叹了

气,心道看来想让大姨亲

说出“愿意让外甥


”还是不太现实,任重而道远啊。
也罢,反正大姨的心境已经动摇,说与不说,其实都没什么差别,只是我希望能更加圆满一点罢了。
正当我准备抽出


都麻了的


时,大姨却误以为我这个愣

青真的要一往直前、勇闯天涯了,连她的正轨都难以容纳我的尺寸,而更为娇小的

眼又怎堪我的征伐?

菊的恐慌吓得大姨再也没法矜持下去,只听她连声说道:“行行行!!我答应你……你

怎样就怎样!赶紧给老娘拔出来啊!”
霎时间,我震惊的无以复加,我居然真的成功了?
大姨真的亲

说出来了!
我激动得差点热泪盈眶,这将是历史

的一刻!
我的等待,就是在赌大姨不敢赌!毕竟我连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都

的出来,天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或者说我有没有底线这东西,也得益于我先前提议“用嘴”的铺垫,给大姨留下了因为自己犹豫了太久,才导致贞洁不保,被外甥

污了的错觉。
此刻的心

轻飘飘得像是踩在了云朵之上,仿佛我的脑子畅快的导了一管,不过我还是保留了一丝理智,

知做

留一线,没有得寸进尺,再去

迫大姨说出“求你

我”之类的话语。
饭,要一

一

的吃,大姨,要一点一点的调教。
我不能让大姨认为我贪得无厌、怎么也满足不了,而是要让她知道,我的欲望是有止境,只需她做出一点点让步,就能避免最糟糕的

况发生,如此,大姨才会在拼死反抗和暂时妥协之间游移不定,我才能有蚕食大姨意志的机会。
以我对大姨的了解,大姨只会在自己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妥协,可以微微越界,借此扩宽她的底线,但不能远远超出,妄图一步到位,我若是不识好歹、

之太甚,只会让大姨感到利滚利滚利,永远也还不清的绝望,招来大姨不计后果的反噬。
当下我也不再逗弄大姨,美滋滋得一撅


,将


退出了大姨被


撑开的腚眼,娇

的雏菊瞬间重新合拢,再不见一丝缝隙。
“呃啊……”
大姨一声痛呼,双腿猛烈地打着摆子,整个娇躯

眼可见的颤抖了起来,披散的秀发使我没办法观测到大姨的脸色。
她不会就这么轻易的高

了吧?
仅仅是在菊

蹭了蹭,大姨的反应就如此剧烈,一副要死要活的架势,难道大姨的死

居然藏在这里?难怪她能在床上经得住我长时间的征伐。
眼见大姨虽颤动不已,离真正的高

却还差临门一脚,我连忙为大姨添了一把柴火,右手握住了喝了假酒的


,抵在了大姨湿漉漉的水帘

上,这次可不敢再盲狙了。
还未挺腰,就觉得大姨的

道内传来了一阵强劲的吸力,

蚌宛如呼吸般张合不止,滑腻的蜜

早已将大姨的下身浸染的一片狼藉,我也跟着亢奋起来,马不停蹄的将滚烫的


往大姨的

道内一塞,


的花瓣儿瞬间紧紧将


咬住,严丝合缝,长达数小时的

弄都没能大姨的小

松懈分毫。
“嗯啊……”
大姨一声娇吟,我的加

让她的反应更加强烈,抵在房门上的纤手紧紧抓着门板,指节因用力过猛而失去血色,大姨低垂的脑袋也开始晃动了起来,栗色的大波

随着主

的摇摆而舞动着,第一次真正贯彻了大波

的含义。
这次的感觉前所未有的满足,我的胳膊都起了一排

皮疙瘩,没了避孕套的阻碍,我终于和大姨

贴

的结合到了一起,从大姨

道内愈发剧烈的蠕动和痉挛可以判断,大姨的用户体验同样非同一般。
我连忙调整着呼吸,强烈的刺激使


一下子来了感觉,


在大姨的

壁之间抽送着,敏感的玉

再次涌出一


汁

润滑着

茎,我能清晰的感觉到

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来回磨蹭着

身,直到被粗长的

茎抻平,拉扯到了极限,才不舍的缩回了原位。
“哈啊……哈啊……嗯……”
不知大姨是

罐

摔了还是终于绷不住松懈了,大姨没有再去刻意的去压抑自己的娇喘,腻

的靡靡之音不断从大姨的朱唇发出,如泣如诉。
我

大振,接收到大姨传说级品质的鼓舞,攻速直接

涨了200%,直

的大姨上下翻飞,娇躯不断地来回摇摆着,玉手跟随着我挺胯的节奏,时紧时松的按在房门之上,摇摇欲坠;傲

的胸脯即便在胸罩的束缚之下,依然好一阵波涛汹涌。
“哈啊……慢点……慢点……我……哈啊……我快站不住了……嗯呃!呀……!”
我死死钳制着大姨的纤腰,


飞速的耸动着,

靡的水声滋滋作响,粗长的


次次见底,疯狂的骚扰着大姨的花心。
大姨一句话都没能说完,忽然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我只觉得炙热的

道内温度再次上升,层层叠叠的软

不住得抽搐痉挛着,从花心的

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吸力,差点没把我的子孙直接吸了出去。
大

熟悉的热

再次激

而出,淋在了没有披戴着小雨衣的


上,暖流遍布在湿热的

道内,包裹着每一寸


,暖洋洋的,我的每一个毛孔都舒爽的出了

气,就像严寒的冬天泡在了一汪温泉里一般。
牙白一!我急忙拉死了手刹,这车再开下去,我可就要当场

代了。
大姨这次的痉挛持续的格外的久,双手早已无力的垂下,我半提半抱着大姨的柳腰,耻骨紧紧的抵在大姨的肥

之上,粗长的


被大姨光洁无毛的

阜齐根吞没,仅余绷紧的子孙袋还露在外面。
我一动都不敢动,

关已经岌岌可危,随时都要崩塌的危险,戴没戴套的感觉真是天壤之别,不到十分钟的


就将大姨送上了

欲的巅峰,然,伤敌八百自损一千,方才我可是如天下凡般勇猛地

了大姨近一个小时,想

都

不出来。
抱着大姨这一身美

却还没享受多久就要缴枪,我怎么能

费这个天赐的良机?更何况我这次可是持证上岗,光明而正大。
大姨像个软骨动物一般耷拉着,整个

时不时的还要抽搐一下,我静静的抱着大姨,并没有动作,享受着难得的温存,足足过了一刻钟,大姨才缓缓回复些许体力,双手掰着我搂住她纤腰的胳膊,试图想要重新站起。


泡在大姨泥泞湿滑的

道内丝毫没有变软,


的欲望也终于被重新镇压下去,我见大姨又来了

,便再次按在大姨的背上,将她压的弯下了腰,双手再次撑在了房门之上,高高撅起了蜜桃一般的

儿。
“喂!你

嘛?不是说好了一次吗?嗯哼……”
大姨歇息了片刻,有了些挣扎的资本,又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我不管不顾的按着大姨的腰,


开始加速的挺动起来。
“是一次没错……可我还没出来啊……您高

了可不能算作一次哦……”
“放你……的

!嗯……我才没有……哈啊……”
大姨倔强的反驳着,鼻息粗重,娇喘渐起。
“您自己看一下,地板都打湿了一片,还说没有,做

要诚实哦……”
我站在大姨身后抽送不止,腾出一只手往地上一指,大姨下意识往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大姨左脚边的木质地板上,居然都已积起一滩晶莹的小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