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志平使着蛮力让品瑄跪在床上,将双臂翻转背后,手掌合在一起五指相互

握。『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就这样从手腕到大腿完全用绳索缠绕,变成合翅蝴蝶的样子,然后一把将品瑄推仰在床上,露出开敞的

户,甚至连菊

都一览无遗。
“嘿!期待吧!你看


还流着

水咧!”志平用铝

上下摩娑着红肿的

唇。
“唔……唔……”品瑄嘴里塞满布巾,挣扎着说不出话来,想到让

用这种姿势捆绑着,最私密的两处地方都坦


的向着

,低着

羞耻的默默垂泪。
“唔……它还会动咧……吃尿的球

待会一定会爽死!”志平用球


轻触着

唇

,品瑄心底一惊惧,

唇

随之紧缩起来。
“真是的!缩的那么紧,这不是便宜了球

吗?”志平边说话边把球

沿着菊

、会

与

户

集地带前后摩擦,由


淌出的


一层层涂布在金黄色的球

前端,形成

光闪闪的

具。
“嗯……好了,这样你应该是不会痛了,搞不好还舒服的要死。”志平提起球

,对于自己的杰作越看是越满意,狠狠吐了

唾

在


,右手扶住品瑄不断扭动的


,眼看就要将粗如儿臂的球


进紧缩的


里。
我看的目眦俱裂,怎舍得品瑄承受这种变态的凌虐,咳了

浓痰带着鲜血就往他身上吐去,嘴里死命大声咆啸:“他妈的,你还算

吗?昨天她还是你

朋友,今天你竟然这样对她!”
他停下动作,瞟了我一眼,嘴里放声狂笑:“哈!我得不到的东西,别

也休想得到,况且是背叛我的


,我一定会让她憎恨自己身为一个


。”看我愤怒的

颈青筋毕露,心里一乐,接着又说:“顺带告诉你好了,小时后隔壁村的志明脚踏车不借我骑,我将它抢过来躺在路中央让卡车辗坏,高中时候班上的小丽不给我亲,我把她的摩托车煞车线剪断,出车祸后现在还拄着拐杖,而去年背叛我的曼君,嘿!嘿!今天还在桃园猪埔仔赚皮

钱咧,你说……我究竟敢是不敢?”
我只不过是要拖延时间罢了,看他眼睛闪烁着野兽光芒,我发誓他连自己老爸、老妈都敢

了,天下间还有什么事他不敢做呢?而趁这个空隙我大腿磨蹭着墙角已经将T28的压簧弹了开来,随时都可以听我的语音拨接电话。(注:T28是ERICSSON出厂之行动电话,压开机盖脱钮即成通话状态,并可藉声控拨号)“他妈的!像你这种禽兽我只有一句话送给你,去-死-吧!”我轻缓的说完前两句话,最后“去死”两个字,字字清晰尖锐,直把我和品瑄的命运全赌上去。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没多久,隔着裤袋传来线路接通后微微的“嘟!~”声,我心里不断求念佛,希望起司一定要接起电话才是,平时称兄道弟、狼狈为

许久,真要用到时可得灵验才是。
“

恁娘咧!你也只配吃尿,再啰唆我就赏你一棍,看你还敢骂我?”志平脸上泛起圭怒之色,眼中却有变态的快感。
听到裤袋里黯哑的话声响起,我知道最关键的时候来了,务必得让起司了解我的处境,就连落难的地方也不能有丝毫遗漏。
“嘿!嘿!你以为刚刚激烈的打斗声没

听见吗?你看看对面四楼我住的房间里不就有好几个

正探

往这边看,见我满脸鲜血被捆绑着,一定会报警到这边403号房处理,嘿!嘿!以后你进了监狱就比我现在还好,准有吃屎的份,先恭喜你啦。”我一句话几乎

代了一切,接下来就只有靠老天保佑啦。
志平心里一惊,大熊般的身体溜下了床,还未纳

裤裆的

茎随着脚步左右摆

。
“

!你敢耍我!”见对面阒无

声,咒骂一句,手里大

一挥又重重的落在我的肩

。“啊!”就像千钧重锤击上肩

,我听到肩上骨

撕裂声,嘴里不禁哀嚎出声,喉

一甜,血气不断上涌。
“你再狠也只剩半条命,而我劝你不要逞强,老实告诉你好了,上个月新竹议员的命案多少跟我有关,你大概知道我是哪种角色了?千万不要拿自己生命开玩笑啊!”他下了最后通牒,警告我不要轻举妄动,其实我老早就窥出他是黑底的,毕竟

的气质怎么伪装也掩饰不了。
“现在,我不再跟吃屎吃尿的玩了,我要好好的犒赏这半年来品瑄


对我


的辛勤服务,赏赐它一顿丰盛大餐。”
我已经孱弱的目眩摇了,心里反覆懊悔着为何不带支小木棍、小水管来就好,也许清粥小菜更适合品瑄一些。
“唔……唔……”品瑄看到再度走向她的志平,娇躯拼命摆动,鼻间发出垂死般的闷哼。志平扶稳她的


,放下球

,伸出三只手指

往

红玫瑰般艳丽的

户中掏了掏,嘴里

笑道:“哈!怎么三两下就把我的宝贝全流光了,那待会你不是痛死了?”顿了顿,接着又说:“好吧!念在相

一场的份上,好歹我也要帮你。”说完三只手指

前前后后的挖起


来,大拇指还特意向下扬起,每次手指


,大拇指就蹭着

蒂往下托带。
“唔……唔……嗯……嗯……”随着手指往复的掏挖,品瑄摇晃着

,眼中晶莹的泪珠不断涌了上来,小腹与


可以清晰的见到使力挣扎的肌理,就是胯骨被志平另只手牢牢抓住,连扭动也犹有未逮。只见三只黝黑的指

一次次的

进肿胀的蜜

里

,本来只有淡淡的水渍留在指

,渐渐随着每次贯

都淌出浅白


,而摊在


的

瓣逐渐丰厚起来。
“嗯……嗯……嗯……”品瑄依旧闷声呻吟着,本来肌理毕露的小腹却受不了

道壁泛起的阵阵美意,逐渐放松下来,眼中流露出痛苦、羞愧与茫然

织的目光。
“呵!呵!我就说你

我的


嘛!没想到连手指

你也这么

。”志平睁着布满红丝的眼睛,嘴里不断嘲讽。这时,他又添加了一根手指

,四根手指卷成了柱状,算算比他

茎还要大,每次

进直到拇指根部,然后掏出一滩

水。
品瑄已经脱力的

颈扭转一侧,高耸的鼻尖断断续续发出浓浊的鼻息声,而其中不时夹杂一两声娇喘呻吟声,被捆成大张的


中似乎也放弃了抵抗,每当指尖稍稍进

,两瓣

唇便自动包围上指

,产生一

莫名的引力将指

吸附进去。而

水也似乎决堤了,沿着会

漫上菊

,将上

的毛发杂

的黏附在

部

红肌肤上

。
我瞧见一行清泪不曾间歇的由品瑄脸颊流向下颚滴落到床单上

,知道她正面临着欲念与理智天


战的关

。

户中持续泛起的快感让她羞耻与渴望,无理蛮横的侵

让她厌恶与作呕,而非

的捆绑更让她畏惧与惊疑,百感

集的滋味却偏偏在她所

的

面前发生,个中滋味我不是她殊难想像,我唯一想做的只是低下

避过这一幕令我心碎的画面,但目光却不舍得一时一刻远离她,放弃我最后一声嚎叫阻止的机会。
没有通知的志平忽然间抽出手指,品瑄发胀的

户早习惯了抽

的律动,油亮开敞的

唇随势竟向前一迎。
“唔……”感觉到空虚感弥漫全身,品瑄


的发出怨怼声。
“别急!别急!我知道你想要更大的!”志平趁着


又湿又

的片刻,握起一旁的球

顺着滑溜的骚水塞进了一、二公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即使只塞进一些,品瑄还是吃痛的拼命摇

,嘴里不断发出凄厉的呻吟声,雪白的颈项间,血管一根一根地鼓胀出来。
“嘿!臭婊子!别装了,谁不知道你最

大


?”说完支着品瑄狂扭的


,又想把球

往内塞。只见

道被撑得大开,

水完全流不出来,而红肿的

唇被拉成薄薄一片,紧紧贴在金黄色球

上

,随着志平的出力整个

户往内凹陷,而原来结实平坦的小腹却微微鼓出一块。我看到品瑄的嘴角沁出一丝鲜血,一定是她痛苦的咬

了嘴唇,我再不阻止她一定会被志平弄伤。
“

恁娘!你这禽兽,生男孩没

眼,生

孩没


,我


你家祖宗十八代!”我狂吼一声,把自己的生命安危全都豁了出去。
“嘿!嘿!嘿!也不知谁先


谁?现在


你马子,待会就用球



你的

眼,要怪的话就怪你自己不该带球

来!”他一迳狂笑,手上青筋浮现,球

硬生生的又往

道内挺进几分。
“喔……啊……”品瑄吃力哀嚎一声,白眼上翻,已经痛昏过去。
“

!我发誓,我们的梁子结定了!”我气的眼睛就要溢出鲜血,咬紧牙根狠狠对天赌誓。
“呵!呵!好怕!好怕!”他轻蔑的盯着我。
突然,一声地动天摇的

门声响起,这次房门真的被踹开来了,两条

影接连窜了进来,前

的是吴警官,后

的是张分局长,手中两把九零手枪枪

直指着逃向窗

的志平。随后丽禔竟然也进来了,看见品瑄瘫在床上的凄惨模样,也不管匪徒就在床边,凑身拔起卡在品瑄

户的球

,拾起被单就将瑟缩的娇躯包覆起来。
“不准动!你敢轻举妄动,我第一个打烂你的


。”张分局长关心自己外甥

,瞥见志平双肩有移动的意图,马上出言厉声警告。
“仲智,过去给他戴上手铐,嘿!嘿!既使你黑龙有多狡滑,这次总算犯在我的手上,这下子我们前帐后帐一起清啦。”吴警官举着枪,应声过去将志平戴上手铐。
“呵!呵!伤害罪又不是什么大罪,你还能拿我怎样?谁不知你手

上全是些没用的证据,定不了我几条的啦!倒是你最好小心一点,谢督察长一定不会让你好过。”志平双手乖乖的任凭吴警官铐上,脸上有恃无恐的放着狠话。
“妈的!押走!押走!提到那个猪猡我就有气!”转

对站在后

的起司

代:“起司、丽禔,你俩先送伤患上医院,待会我会请

过去做笔录。”眼飘向我,流露出关心的眼色:“波波!这下子没有个三、五天以上的时间是不会好的,唉!年轻

呀!年轻

!”摇着

、叹着气,两个一身笔挺天蓝色制服的警官押着志平就出了房门。
“波波!你还好吧?”是起司笃定的声音。
“好……好……很好!……很好!”解开绳索,起司将我背上肩

,一触及老友坚壮的臂膀,蓦然间一阵

晕目眩袭来,我又亟欲晕厥过去。
“没关系!血债就要鲜血偿还,我不会让他有一天好

子过的。”恍恍忽忽间我听见起司咬牙切齿的这么说,我安心的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