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李秀玲

    世上若有后悔药，周向红此刻起码能吃进去一斤。「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但不幸中的万幸是，那张借条被自己给销毁了。另一个让多少有些费解的好消息是，刚才穿裤子的时候她偷偷摸了一把，确实没发现自己有被侵犯过的迹象。在这件事上，的直觉和敏感程度极强。但此刻她几乎要虚脱，志也还没十分恢复，实在没有力去分析。稍稍喘匀了气，她挣扎着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往家赶——除了裤裆里凉飕飕的，这事儿似乎应该到此就结束了？本来是该报警的，可到时候自己怎么说？孩子恐怕是没法去接了，她在路上呼了李秀玲，只说是自己不舒服，让她提前回来接孩子，而后回家先猛喝了一壶凉白开，换了衣服又简单梳洗一下，经过详细检查，确实没事，就一栽倒在床上。

    李秀玲要去给她买药，被她喊住了，说自己睡一觉就好。第二天倒真应了她的话，除了嗓子还有些难受，基本上再没别的什么感觉了，和昨天那状况一比，简直可以算是清气爽。再就是饿的难受，昨天也不知她流了多少汗，能硬撑下来都是个迹。李秀玲早晨送完孩子回来，看她确实是没什么大碍，饭也吃的挺香，于是放心的上班去了。周向红给儿子收拾完，翻出昨天的衣物泡在盆里——当时她实在是浑身乏力，只能先藏起来。还没等动手洗，就听见有敲门。她最近这段时间都快形成条件反了，一听见敲门声心就悬空。蹑手蹑脚走过去，她趴在门上听，除了敲门声，也听不见别的什么。外边又敲了几下，忽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有个什么东西被塞到了门缝里，然后就是一阵腾腾腾的脚步声下楼。她急忙去阳台，贴着边儿往下瞄，不大会儿就看见个男的背影出楼走了，看着像是那个小国。等到确认他走远了，周向红连忙返回来，一开门，顺着门缝掉下个牛皮纸的信封来，啪嗒一声拍在地上。她匆忙瞄了一眼楼梯间，急忙捡起来关了门。

    回到客厅坐下，她的心还在砰砰的跳。这信封就是普通寄信用的那种，邮局卖两毛钱一个。里面装了一沓不知是什么东西，方方正正的。她打开信封，把里面的东西抽出来，是几张照片，当时就把她给惊呆了。

    第一张照片是她眯着眼睛，四肢大开的躺在炕上。第二张照片还是那个姿势，但衣服已经解了扣向两边大敞着，露出里面穿的胸罩来。第三张也是那样，但裤子很明显被解开了，裤朝两边翻着，里面的内裤都露出一小片来。第四张，衣服已经堆在了一旁。第五张，裤子也是……照片从她的手里掉下来，散落到了地上。

    她终于明白，胖子昨天说她睡了俩小时，这其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羞耻、悲愤，以及惊慌的绪瞬间涌上心，让她手脚冰凉，晕脑胀。低喘了两声，泪水从眼中涌了出来，她万万没想到，胖子会对她做这么卑鄙下流的勾当。哭了一通，她颤抖着又把照片捡起来。只有五张，但意味已经很明显了，一定还有别的，更露骨甚至是恶心的。她不敢想象，但问题明摆着呢，清醒过来的时候，她是一丝不挂的，而这五张照片，按顺序来看，也仅仅拍到她还穿着胸罩和内裤。她哆嗦着拿着信封，直奔厨房，走到半路又折回来，把信封塞在柜子角里，开始穿衣服。穿完拿了钥匙和钱包，走到门又折回来，把信封从柜子里拿到厨房，找了个很久不用的小铝盆拿到阳台，用火柴点着了信封，扔进去眼看着直到全都烧成了灰，还抽了根扫帚枝在里面挑了挑，确定再没剩下什么，盆也凉了下来，这才用塑料袋连盆装着拎起来，急匆匆的出了门。小区里一片狼藉，那些棚房被扒倒后，砖烂瓦就堆在原地再没有过问。按照城管队长的说法，反正都眼瞅着要拆迁了，到时候一起就清理走了。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也多亏这些天警车还在附近巡逻蹲守，不然再来一伙砸窗户的，都省得从外面带砖进来了。

    “怎么样，我照片拍的挺专业吧？”胖子在电话那得意洋洋的说。周向红捂着话筒，气得直哆嗦：“你……你太卑鄙了……你怎么能对我这么下流的事儿……”“下流？嘿，说到下流，也不知道是谁下流……我这儿有几张照片，哎呀那个姿势啊……啧啧啧……”“你无耻！你把照片还给我！都还给我！”周向红眼泪都流出来了。“那可不行，我收藏着没事欣赏呢……哎，不过你那裤衩我倒是可以还你，说好了玩儿两天的，我一向说话算数，明天下午你来拿吧。”周向红已经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话吧里来往，她又有把柄在对方手上，强忍着压下火气，低声说：“强哥……你到底要怎样，我都五十的了，你就放过我吧，好不好？”“嘿，说别的没用，明天下午想着来拿裤衩啊，要不然……我也不介意把这些照片给大家伙儿都欣赏欣赏！”

    周向红失魂落魄的回了家。路过警车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会儿，终归没敢上前。第二天是周六，按惯例舞厅必然多，李秀玲早早吃了午饭就走了。周向红努力在她面前装出一副天下太平的样子，等她一走，就简单收拾了一下，急急忙忙的也出了门。等到了地方，胖子仍旧是自己在屋，乐呵呵的把她迎进来，反手闩了门，又给她倒茶。这回借个胆子她也不敢再喝了，胖子有些不耐烦：“这回保证是净茶水！信不过我是怎么着！”她只好接了，转手放在一旁茶几上，咕咚就跪下了：“强哥……强哥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我这么大岁数的了，家里也确实没钱，你这……这是往死路上我啊！”胖子端着茶杯，满脸笑容的往沙发上一坐：“你看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怎么就往死路上你了？起来起来……”“我求求你把照片还给我，好不好？我……我没脸活啦……要不然……要不我就死在你这儿吧！”周向红说着，一偏就要往茶几上撞。胖子连忙伸出左手一挡，拨拉着她的脑袋往外一掀，结果自己没端住，右手里的茶晃出来洒了一腿。他劲儿大，这一下周向红差点侧趴在地上：“嘿呀，给你点笑脸你还得瑟①上了是不？！就他妈拍你几张照片就跑我这儿要死要活的？给我惹急了，回把你儿媳弄来也他妈拍一卷！来来来，你死吧！你死一个我看看！这回保证不拦着你了！……瞅给我整的，裤子都他妈透了！”

    周向红五雷轰顶一般，也顾不得擦脸上的眼泪，急忙起身扑过来抱住胖子的腿：“强哥！不行啊强哥！你好有好报，这事儿跟她没关系，可千万不能牵连她啊！不能啊！”“少他妈废话！给我起来！我招呼你来就是为了看你搁这儿哭啊？！起来！”

    周向红慢慢站了起来，双手捂脸，呜呜的仍旧只是哭。胖子不耐烦，站起来猛地把茶几一下子掀翻：“哭哭哭！你妈的再哭就滚犊子②！滚！”巨大的声响震住了周向红，不得不强忍着把眼泪憋了回去，她知道，自己万万不能就此“滚犊子”，只是仍然站在那里抽噎着。胖子冷着脸一指门外：“去他妈洗把脸去！要不就直接出门滚蛋！”

    外边厨房有水龙，周向红拧开胡的洗了把脸。借着水的清凉，她渐渐平复了绪，心里不住的盘算，这胖子是个地痞流氓，地上又有势力，难保惹急了他不会做出什么事来。自己落在他手里，怎么才能全身而退，只是家里万万不能受到牵连。要是……怎么办好呢……旁边搭了条毛巾，看着还算净，她扯过来擦了擦，而后挪着步子又进了屋，只是眼睛还红着，时不时的抽噎一下。

    胖子站在沙发前，倒把大裤衩脱了，正拎在手里抖落，下身只穿了一条三角裤。她羞得把转到一边不敢看。看见她扭着进来，胖子嗤了一声：“怎么着，怎么不走？”周向红不搭话，又觉得自己就这么站着也不是个办法，寻思了一下，走过去扶木茶几。胖子站旁边看她，趁她弯腰的时候一掌拍在她上。她惊叫一声，往旁边一窜，用眼睛瞪他。“你瞅啥！”胖子把大裤衩往她身上一扔，自顾自坐了下去：“裤子湿成这样，刚才那一下算便宜你了……去给我洗了！”

    周向红接着，赶紧如释重负的转身出去。盆和肥皂都是现成的，这活儿她起来轻松，又乐得拖延时间。她慢慢的打肥皂，慢慢的搓，心里糟糟的，没个主意。胖子在屋里喊：“别他妈磨叽！麻溜的！”她吓了一跳，不得不加快了速度。

    在院里的绳上晾好，她挪着步子又进了屋。胖子把上衣也脱了，光着膀子正拿她那条内裤翻来覆去的看。见她进来，嘿嘿一乐：“喏，说好了玩两天就还你的……”把手往前一伸。他身上就一条紧窄的裤衩遮着男器官，整个乍一看就像着似的，周向红偏着不敢看，但毕竟是个过来，也没窘迫到连眼睛都睁不开的程度。

    内裤晃晃悠悠的挂在他手指上，周向红忍着不吱声，挪过来就要抢，胖子把手一缩：“给你了么就来拿？”“那……那你……”“嘿嘿，”胖子一乐：“我做事向来讲究个公平，当然是怎么脱下去的，就怎么穿回去呗！”“你！……”周向红又气又羞，她明白胖子的意思，也隐隐想到了自己可能会面对的事，只是没想到他要这么羞辱自己。走又不能走，打也打不过，翻脸又有顾忌。她站在那里，左右为难。胖子见她没反应，把裤衩往沙发缝里一塞：“怎么着？我还是那句话，想滚蛋就趁早，要不就麻溜的！挺大岁数个了，装什么纯呐……”“强哥……我求求你……”“少他妈废话！喏，你不是想要回照片么？嘿，我这就是心软……”他往茶几上一指：“看看吧，你也欣赏欣赏自己的骚样儿！”

    周向红急忙睁大了眼睛，虽然离得远，也能清楚看到那一叠照片最上面的一张，是自己赤着摆出一个的姿势。她的心里像开了锅一样。估计是估计，事到临教她如何肯听从胖子的指示。但不听从又不行，为刀俎我为鱼，这事要是任由发展，不光自己再没脸见，连带着家里都受威胁。她最后硬着自己接受“反正前天该看不该看的都已经被他看了，自己一个过来，咬咬牙也就过去了。虽然被他玷污，但天知地知旁不知”的思想，费尽了力气才挤出点声音来：“那……那我……我自己弄……”“嘿，你自己穿来的，你自己脱呗，我只管把这个给你穿回去。”胖子冷笑着回答，点起一根烟。“完事你就把照片还我吧……”“少他妈废话，得着你谈条件？！……看你表现了，嘿嘿……”眼泪又流了出来，她用手抹了两把，最后下定决心，转过身去，把手伸到裤腰上。“转过来！谁让你他妈转过去的！”她浑身一震，抽泣着又转了回来。

    当着一个陌生男的面脱裤子，这是任何一个正常都绝难以做到的事，尤其想到还会发生的后续。周向红五十年的生经历中，尽管和两个男上过床，但那毕竟是有感基础的。她哆嗦着用手指勾在裤腰的皮筋处，却怎么也使不出劲往下褪。眼泪倒是止不住的流下来。胖子渐渐又开始不耐烦起来：“咋的，有难处啊？要不我帮帮你？”周向红吓得一哆嗦，咬牙闭眼心一横，往下一蹲，把裤子直接褪到了小腿，然后站起来，扭着愣愣的看着地面。胖子咂咂嘴：“嘿嘿，这就对了。愣着啥，继续啊！……哎我发现你挺喜欢穿黑色的啊……”

    周向红万般无奈，哆嗦着把内裤也褪了下去，顺着就蹲在地上抱着腿。胖子冷哼了一声，把烟往她面前的地上一摔，迸起的火星让她明白了他的意思，慢慢挪着腿把裤子和内裤从脚上摘下来抓在手里，然后站起来，捂在两腿之间。

    “过来过来……你离这么远什么……”她往前挪了两步，余光见胖子的手还没放下，狠心又往前挪了挪。胖子等她挨到近前，身子突然往前一倾，伸胳膊就抓住了她手里的裤子，使劲往回一拽。她没防备，一把就被他抢了去，啊的一声，刚要伸手去抢，又发觉不妥，连忙后退用手护住自己的裆部。胖子把手里的衣物往身后一塞：“躲什么！不是我说你，到现在你还没看清楚形势？别总让我废话，自己老老实实的过来，哥们玩够了，好放你走。”说着胖子又点起根烟。周向红的眼泪都快流了，但她知道，胖子说得对，自己如今已经没了选择。她咬紧了牙，考虑再三，颤抖着挪了过去，胖子一乐，伸手扒拉她捂在裆下的手：“撒开……让你撒开呢！没让看过是咋的！”她摇着，只是来回推挡和躲闪，直到胖子举手作势要打，才吓的任由他把自己的手掰开，将整个下身完全的露出来。“这就对了……捂什么脸，给我把手放两边！……对，就这么样，不许动啊！”胖子坐在那里，的位置差不多正对着她的肚脐，几乎就像在面对她的私处一般。他嘿嘿乐着，稍稍弯着腰，饶有兴趣的欣赏着她那丛黝黑的，向中间聚拢成一个小小尖角的毛。周向红把脸完全扭在一旁，全身都因为紧张和屈辱在轻微的颤抖。她只觉得一气流不断的在自己的毛上，那是胖子的呼吸，由此可知他的脸距离自己的下体有多近。间或还有一明显的热气上去，伴随着呛的烟味飘起来，好像是他把烟吹到了上面。紧跟着几只手指抓了上来，在毛里不断的梳理，把它们揉又捏起。她颤抖着，牙齿咬得咯咯响。胖子一边玩着她的毛发，一边在嘿嘿的笑，那笑声在她听起来，仿佛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一般，邪而又狰狞。

    揉搓了几下，一根粗壮的手指滑到了她的大唇上。这种触感让她的颤抖更加剧烈起来。因为羞耻，她的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只在中间露出一点唇，也是紧紧的闭合着，被毛挡住顶端那道紧窄的缝隙。胖子用指肚在那道缝隙的起点处蹭了蹭，又试图往里，却不进去，而她也被他的指甲划得生疼，却不敢出声，只是哭得更厉害了些。“腿分开……”她没动。“哎我他妈把你毛点了你信不信！……”她慢慢张开了腿。“张大点儿！……再张开点儿！”于是整条缝隙都露了出来。胖子先饶有兴趣的拨拉了一下她夹在大唇中间，只外露一点的小唇，又试着用手指揪住，往外扽了扽：“哎你这梆子都磨黑了，让多少男过啊这是？”哪个上了岁数还能保持私处的？更何况周向红本就肤色略偏黑，色素沉着相对也就重一些。但她又怎么可能去和胖子争辩这些！“哎问你话呢！”“没……没有……我不是……不是……”她哽咽着回答。“不是什么不是！你不跟家老，家儿子能那么说？你能拿着钱？！嘁，跟我玩这套……我看看你到底撒谎没，是不是都他妈让松了……”

    ①得瑟：东北方言，贬义，也可用于自嘲。发音dè se。意为得意忘形或张扬炫耀或超出认可的行为。例1：彩票就中了五块钱，瞧把你给得瑟的！例2：不就买了双新鞋嘛，今儿他都在我面前得瑟一天了！例3：张三哪去了？出去得瑟去了。

    ②滚犊子：东北方言，贬义，部分语句中也隐含亲昵。意思通滚蛋。犊子意为幼兽，一方面引申为蛋，另一方面，东北话中用犊子来形容一个，本身就有贬损的意思，在此词中亦有“滚，你这个犊子”的含义。例1：能不能行？不行你就给我滚犊子！例2：妈，我想要零花钱！滚犊子，一天到晚就知道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