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当

柴遇到烈火
天空是漆黑的,月光照耀着大地,也照耀着这座庞大的庭院,把每个地方都铺上了一层皎洁的银白色。更多小说 ltxsba.me
没有糟杂的喧闹声,四周幽静的可以听见风吹落叶声。温暖而

净的厅堂内,到处都洋溢着一

淡淡的檀香气息。
吕温侯嗅着这

好闻的檀香味,心里觉得满意极了。无论是安静的环境,整洁的屋舍,辉煌灿烂的灯火,还是那块书着「潇湘别院」的巨幅匾额,都令他非常的满意。
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现在的他已经到了中年,不再像毛

小伙子那样意气风发了。年轻时最喜欢的狂饮和滥赌,这些年已基本绝迹于他的生活。
正因为懂得了节制,所以他才会远离繁华喧闹的城市,在偏僻的郊外建造了这样一处馆舍。每逢身心疲累的时候,他都会推掉应酬,到这里来悠闲的修养几天。
不过今天晚上,吕温侯却不是来放松的。一想到最舒适的那间卧房中,有一个那么娇俏出色的尤物在等着自己驾临,他就兴奋的绷紧了全身的经。
然而在兴奋之中,却也夹杂着一丝丝的紧张和惶惑!也难怪,不管是谁,在和别

的老婆偷

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感到有些不安的。
尤其是,这个尤物还不是一般

的老婆,是本城手握实权的大

物——震西大将军谢宗廷最宠

的妻子,新婚刚满周年的桃花夫

。
吕温侯勾搭上桃花夫

,不过是这几个月的事。彼此之间正是一拍即合,常常找机会避开众

的耳目,偷偷的在这「潇湘别院」里颠鸾倒凤。由于每一次都很小心,至今还没有被任何

发觉。
「春宵苦短,赶快抓紧时间吧!」他提醒着自己,脸上满是迫不及待的表

,加快脚步穿过长长的走廊,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卧室十分宽阔,墙角摆着一张锦绣的软床,一个容貌娇艳动

的美

正侧卧在床上。她的俏脸白里透红,眉目间风致嫣然,仿佛天生就带着说不尽的春意,就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桃花。
她的娇躯包裹在厚厚的被子里,雪白浑圆的双肩

露在外面,乌黑光亮的秀发铺洒在枕间,看上去分外的惹

遐思。
她闻声抬起

,嘴角边浮现出妩媚的甜笑,嗲声嗲气的道:「侯爷,你怎么拖到现在才来?莫非是想冷落一下

家吗?」
吕温侯随手掩上门,一本正经的道:「夫

说哪里话?知道夫

你生


洁,本候刚才特意香汤沐浴了半个时辰,免得身上的臭气熏坏了你的鼻子。」
桃花夫

媚眼如丝的瞟着他,吃吃娇笑道:「难得侯爷这样有心,每次都肯照顾

家这个怪癖,老实说吧,你要是敢剩下半点污垢,瞧我让不让你上这张床!」
吕温侯也笑了,满面色迷迷的笑容,舔着嘴唇道:「不但没有污垢,原本最臭的那些地方也都洒了香

,夫

要不要尝一尝呢?」
桃花夫

大发娇嗔,抗议道:「侯爷你又调笑

家,真讨厌……我不来了……」
她撒娇似的扭动着身子,手脚捶着床铺,被单下的春光若隐若现。
吕温侯哪里还忍耐的住,三下五除二的除掉了自身的衣裤,一个饿虎扑食跳上大床,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啊!侯爷你

什么?呀呀……」桃花夫

欲拒还迎的闪避着,挣扎着躲向床的另一

,腻声道,「别这么猴急嘛……哦哦……我替你……准备了点心。哎……先吃一点好不好?」
「不好!」吕温侯

沸如火,眼睛里闪耀着炽热的光芒,喘着气道,「我现在唯一想吃的就是祢,我要把祢全身都吃下去。」
他嘴里说话,手上也没闲着,很快就搂住了桃花夫

水蛇般的腰肢。两个赤


的身子,顿时如水


融般缠在了一起,在床上滚来滚去……
「喔喔……不要嘛,啊……侯爷你好坏……啊啊……不要……」喘息声和呻吟声不断传来,每一声都是那样的


心魄。
紧拥着

香四溢的美妙胴体,吕温侯的欲火一下子高涨到无以复加。他发出兴奋的嚎叫声,挺起腰部准备一举攻陷摇摇欲坠的城门。
蓦地,他心中没来由的一紧,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霎时袭遍了四肢百骸,既像是

沉的寒意,又像是说不出的疲倦,然后,一切都在绝对意想不到的短暂中结束了……
「你……你怎么搞的嘛!」桃花夫

愤怒的尖叫着,猛地一脚将吕温侯踢到了床下。她双颊气的通红,杏眼圆睁,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母狮子。
吕温侯狼狈的站起身,来不及向她解释什么,倏地转

对着对面的窗

,厉声喝道:「什么

躲在那里,给我滚出来!」
桃花夫

一怔,美目中的怒意顿时转为骇然,下意识的伸手拉过被子,遮盖住自己不着寸缕的娇躯,失声道:「有

在外面?是谁?」
只听屋外响起一声长长的叹息,窗户突然向两边打开,一个潇洒的身影随风飘了进来,无声无息的落在了地上。
吕温侯凝目一望,这是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

。身上的衣服


烂烂,散发出一

难闻的异味。

发凌

的披散在肩

,满脸胡子拉碴,像是好几天没有整理过了。
可是他的一双眼睛却非常的明亮,顾盼之间显得采飞扬,再配上那浓黑的眉毛、线条分明的面部

廓,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

无法形容的魅力。
他也在看着吕温侯,惋惜的叹了

气,摇着

道:「行房的时候就应该专心致志,不管周围发生了什么事,都不应该被它扰

了自己的节奏。侯爷如此容易受外界影响,哪里还能享受到房事的乐趣呢?」
吕温侯听的怔住,桃花夫

也怔住。他们实在想不到这个平空冒出来的年轻

,一开

说出来的居然是这样几句话。而且他的态又认真又诚恳,一副淳淳教诲的样子,俨然是这方面的专家。
过了好一会儿,吕温侯才回过来,沉下脸厉声道:「阁下是谁?

夜擅自闯

潇湘别院,意欲何为?」
「抱歉,抱歉。」年轻

拱了拱手,脸上带着友善的笑容道,「在下只是个过路的逃难之

,在荒山野岭躲避了十多天,已经好长时间吃过热食了。饥寒

迫之下,才迫不得已的想做一回梁上君子,到这里来找点熟食果腹……」
「胡说八道!」吕温侯打断了他,怒容满面的喝道,「厨房明明是在西边,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这样的谎话只好拿去骗小孩子,还不给本候从实招来?」
年轻

骚了搔

皮,一本正经的道:「我本来的确是想去厨房的,但是两位欢好的声音实在太吸引

了,把在下不知不觉的给诱了过来,无意中就饱了一次眼福……」
桃花夫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忽然觉得这个

很有趣,抿着嘴笑道:「明明是偷看还要巧舌如簧,你真不是个好东西。喂,老老实实的说罢,你到底偷看了多久啊?」
「该看的我全都看到了。」年轻

说到这里又叹了

气,煞有介事的道,「只可惜,这么

彩的一场戏却半途而废,可见在下的眼福还是不够好呀。等一下两位若还准备继续演出,千万记得通知在下一声。」
桃花夫

忍不住吃吃娇笑,娇躯犹如花枝

颤般抖动着,有意无意的露出了被单下的春光。
年轻

的视线果然盯了上去,发亮的眼睛毫无顾忌的欣赏着她。那两道犀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直接的望见被单下美丽动

的

体。
吕温侯气的脸色铁青,目中如要

出火来,提高了嗓门叫道:「四铁卫何在?还不给我过来!」
话音刚落,纷

的脚步声就从走廊处传了过来。「砰砰」两声响,卧房的门向两边撞开,四个全副武装的大汉陆续冲了进来,在房间里一字排开。
他们每个

的掌中都握着一根黝黑的长矛。锋锐的矛尖闪闪发亮,映照出了四个

脸上的惶恐表

。
吕温侯怒骂道:「不中用的废物!你们刚才都死到哪里去了?竟然连有

潜

都不知道?」
大汉们哑

无言,个个都感到颜面无光。他们是吕温侯

挑细选出来的随身护卫,负责保护他的安全,平时就连一只苍蝇都别想穿透他们的防御圈,可是今晚不知怎么搞的,给

一路潜到了鼻子底下却还懵然未觉。
「还要我教你们吗?」吕温侯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字字道,「把这家伙拿下,杀无赦!」
四条大汉齐声答应,手臂振处,四根长矛分别从上下左右刺了出去,势道极是威猛!
年轻

脚步一滑,向后飘退了数尺,叫道:「喂,怎么说打就打,停手啊!」
大汉们恍若未闻,长矛挟着呼呼风声奋力刺出,每一招都捅向胸腹要害,配合的相当默契,显然经历过朝夕不断的苦练。
年轻

转

望向吕温侯,咧着嘴道:「侯爷若不欢迎我,在下可以马上离开此间,何必动粗呢?」
这句话说完,他已经展动灵活的身法,一连避开了二十八招!四根凌厉无匹的长矛,竟然连他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吕温侯冷哼道:「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却闯进来!今晚你休想有命离开此间!」
他的双目闪动着杀机,下决心要将这不明身份的怪客除去!和桃花夫

的


既然已落

此

眼中,为了慎重起见就只有灭

,才能保证消息绝不会外泄!
年轻

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双眉上扬,沉声道:「侯爷真的非要杀我灭

?难道一条

命在你眼中,竟然是如此不值一哂吗?」
吕温侯狞笑道:「只要能保守住秘密,莫说是一条

命,就算是成百上千条,在我看来也不过是杀

屠狗!」
说话之间年轻

又拆了数十招,卧房里可以挪动的空间毕竟太小,四铁卫很快就已完全发动了攻势!雪亮的矛影不住晃动,已经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而这年轻

眼看就将落到了网中。
吕温侯笑的更加恶毒,手掌陡然向下一挥,厉喝道:「杀!」
喝声未歇,四铁卫身形齐晃,已然分别占住卧房的四角,将那年轻

包围在核心。「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四根长矛犹如毒龙出

般

剪而下,闪电般从前后左右同时刺到!
这一招又纯熟又毒辣,而且下手丝毫不留余地,封死了所有可以闪避的退路,竟是要将对方活生生的钉死在矛下!
桃花夫

不禁露出惶然之色,失声惊呼道:「小心……」
话犹未了,只听「当」的一声巨响,金铁

鸣之声震得


耳鼓发麻。也不知怎么回事,四根长矛的矛尖竟然撞击在一起,全都被这年轻

的双手牢牢的握住了。
四铁卫的八条手臂都撞麻了,个个胀的脸红脖子粗,奋起生平之力企图抽回长矛,可是就如蜻蜓撼石柱一样,哪里能动的了分毫?
吕温侯耸然动容,重新打量着这衣衫

烂的年轻

,厉声道:「阁下究竟是谁?」
年轻

笑了笑,脸上带着种懒散而又讥刺的表

,淡淡道:「不管在下是什么

,侯爷如此滥杀无辜,不嫌太过心狠手辣了吗?」
吕温侯恶狠狠的道:「本候偏偏就

滥杀无辜,你又能拿我怎样?」
「我并不能拿你怎样,难道还敢杀了侯爷不成?」年轻

的声音还是很平静,话锋却突然一转,正色道,「我最多也不过在你的脑袋上打几拳,


上踢几脚而已,然后罚你在屋外吹上半宿的西北风!」
吕温侯气的浑身发抖,一时连话都说不出来。年轻

却在好整以暇的微笑,彬彬有礼的道:「当然,我还会顺便替侯爷睡了这位美丽的夫

。请相信,在下的演出一定比你称职的多,也

彩的多!」
这一下不但吕温侯

怒的双目尽赤,连桃花夫

的俏脸也火一般的热了起来,就像是染上了一层胭脂,也不知是羞红的,还是被气红的。
「呀呀——」四铁卫对视一眼,突然发出吼声,不约而同的抛下掌中的长矛,从四个方向飞身撞向年轻

。他们虽然知道绝不是对手,但是对主

的忠义却使他们宁死也不会认输,再怎么样都要拼命一搏!
年轻

纵声长笑,反手将长矛统统掷了出去。每一根长矛的尾端都恰好击中一条大汉的肋下,不偏不倚的封住了他们的

道,竟是

确的不差毫厘。四铁卫纷纷摔倒,全都在同一刹那晕了过去!
吕温侯脸上变色,双腕疾翻,从床边抽出了一对

铁打造的短戟,纵身一个箭步跃了上去,势如惊雷般袭向年轻

的面门。
他并不是

得虚名之辈,掌中的这对镔铁戟上已下过了数十年的苦功,打败过不知多少成名的好汉,为他赢得了赫赫威名。
很多

甚至恭维说,古往今来用铁戟的英雄

物中,只有三国时期的温侯吕布才能和他比拟。
恰好他也世袭了一个侯爷的爵位,于是江湖朋友都不再称呼他本来的名字,

脆就叫他「吕温侯」了。
可是眼下,这个本来应该纵横无敌的温候大

,显然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他已经出尽法宝,连压箱底的本事都端出来了,却始终无法取胜。
不论他的双戟舞的多快捷,招数用的多巧妙,对方只凭一双空手,就轻轻松松的把所有的攻势都化解于无形。
灯光闪动下,只见这年轻

满不在乎的微笑着,双手随意的挥洒,时而出拳,时而挥掌,时而弹指,时而点

。好像天下各门各派的绝技中,只要是高明一点的手上功夫,他都能驾轻就熟的运用。
但是细细看去,年轻

所施展的又不完全像是那些秘而不传的绝学,倒更像是他自己随机应变,临场发挥出来的高招。
普天之下,有谁的手上功夫如此厉害,能达到这样出鬼没的地步?
吕温侯蓦地想起一个

来,掌心里立刻沁出了冷汗,几乎捏不住铁戟,惊呼道:「你……你莫非是……」
这句话还没说完,他突然觉得一

极大的力道袭来,整个

不由自主的转了半个圈子,


上被狠狠的踢了一脚,同时脑门上也挨了两拳,力道不轻不重!

沉的睡意突然涌了上来,吕温侯眼前发黑,身子像一滩烂泥般跌了下去,软绵绵的趴在地板上睡着了……
年轻

拍了拍衣袖上的尘土,转

面对着躺在床上的桃花夫

,客气的道:「抱歉抱歉,在下迫不得已打倒了这位侯爷,还望夫

莫要见怪。」
「啪啪啪——」出乎意料的,桃花夫

不但半点也不生气,反而鼓起掌来,似笑非笑的道:「好啊!盛名之下,必无虚士!任东杰果然不愧是

中俊杰……」
年轻

怔了怔,吃惊的道:「怎么?祢认得我?」
桃花夫

脸有得色,嫣然道:「就算是不认得你的面容,难道还认不出你这双手吗?江湖传言,任公子有一双世上最灵活、最可怕的手,果然不是夸大其辞呢,我今晚总算亲眼见到了!」
年轻

仰天大笑,震得窗户嘎吱嘎吱直响,笑着道:「夫

的眼光很准啊,只凭三招两式就识

了在下的身份,想来也必定是身负技艺的练家子了,佩服佩服!」
桃花夫

冲着他飞了个媚眼,嗲着嗓音道:「啊呦,任公子取笑

家了。在你面前,哪个


敢卖弄功夫呢?到最后还不是都得乖乖的向你服输?」
这句话已经带有明显的挑逗意味,而她脸上那种风

万种的动

态,更是充满了说不出的

意,足以令任何男

心跳加快,但是任东杰却偏偏视而不见。
他迈开大步,在卧房里走来走去,一双眼睛东张西望,仿佛对什么都很有兴趣,又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可自始至终就是正眼也不扫向床上的美

。
桃花夫

十分惊,心

涌起了莫名的失落感,忍不住嗔道:「喂,你像个没

苍蝇一样窜来窜去,到底想

什么……」
任东杰仿佛没有听见,用力的嗅了嗅鼻子,突然

大振的道:「啊,原来是放在这里!」
他快步奔到南面的墙角,拉开了其中一个古色古香的橱子,从里面拿出了两壶散发着淡淡醇香的竹叶青,开心的发出了一声欢呼。
再向柜子里仔细望去,除了竹叶青之外,居然还摆着一碟碟下酒的熟食。
这些酒菜本是桃花夫


心准备给吕温侯的。他有一个自年轻时就养成的习惯,就是行完房事后一定要饱餐一顿,说是可以马上补充消耗过度的体力。想不到现在却白白便宜了外

。
任东杰笑的连嘴都合不拢了,兴高采烈的把酒食全都移到了卧室的案几上,再搬了把椅子坐下,


还没落稳,就迫不及待的大吃大喝起来。
桃花夫

又好气又好笑,双眉微微蹙起,直视着他娇声道:「只听说任东杰是有名的色鬼,什么时候变成贪吃的饿鬼了?阁下莫非是冒名顶替之

?」
任东杰一手撕着火腿,一手斟着美酒,嘴里咀嚼着

骨

,

齿不清的道:「饱暖才能……思

欲嘛,祢若像我……这样,被


着过了十多天……茹毛饮血的野

生活,保管什么事都会……先放在一边……」
桃花夫

横了他一眼,大嗔道:「你撒谎!你若真是任东杰,世上有谁能

的了你呢?有本事杀你的

或许还有几个,可是能

你的恐怕一个也没有哩!」
任东杰长长的叹了

气,苦笑道:「一言难尽,说起来可真是……一言难尽啊……」
能把任东杰

得落荒而逃的

,当然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这个

的武功自然相当高明,一手学自峨嵋派的剑法,已经练的炉火纯青了:这个

的名声也相当响亮,无论是江南还是江北,没有听说过的只怕不多。
可是这个

却一点也不让

害怕,不但不让

害怕,相反还非常的讨

喜欢!
事实上,喜欢这个

的武林

物,排起队来甚至可以站满一个军营。
在江湖上,提起这个

的名字——「玉

剑仙」柳如枫,又有几个年少多金、英俊潇洒的侠少,能不为之心动

慕呢?
任东杰是在半年前认识柳如枫的。当时她正坐在西湖湖畔赏月、小酌。清澈的湖水倒映着月光,轻风吹来,

起了一阵阵的涟漪。
月色虽然美丽,却掩不住她明艳清秀的玉容。美酒虽然清香,却香不过她身上散发出的少

气息。
酒不醉


自醉,色不迷


自迷。
任东杰很快就醉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半醉半醒之间,他说了些什么,又做了些什么,只迷迷糊糊的感觉到,那

好闻的香气一直缭绕在鼻端间。
到了第二天早上,任东杰一睁开眼睛就发现,他和柳如枫正睡在一张床上大被同眠,两个

都赤


的一丝不挂。
看到他醒过来了,柳如枫冲着他嫣然一笑,然后甜甜的告诉他,她已经是他的

了。因为昨天晚上,她已经把少

最宝贵的贞节

给了他。
然后柳如枫就很认真的问他,打算什么时候跟她回去成亲?
这下子可把任东杰吓的魂不附体,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他这辈子什么古怪的念

都起过,就是没有想过要「成亲」。
于是任东杰就跑,而柳如枫就在后面穷追。好不容易他才甩脱了她,躲到了金陵城里,原以为可以享受几天舒心的

子,谁知却被凤帮总坛的一起血案给卷了进去。
等到任东杰处理完血案和变故,正准备进一步追查害死凌夫

的幕后元凶时,柳如枫却又找了上来,而且预先埋伏在城外,打算等他出城时捉他个措手不及。
要不是老友祁楠志泄漏出消息,任东杰差点就要落

「魔爪」。他只好暂时抛弃了缉凶的念

,从一个追捕者沦落成了被追的猎物,狼狈万状的重新踏上逃跑的路线。
这一次任东杰骑上健马,连续策骑了几昼夜,跟着又藏到

山老林里躲了十多天,直到他确信柳如枫再也找不到自己了,才算放下了心事。
只不过,他虽然再次成功的甩掉了麻烦,却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在那荒无

烟的山岭里,居然连兔子都找不到一只,他只好每天都采摘野果充饥,一张嘴都快淡出了鸟来。
所以这天晚上下山后,任东杰才会就近潜进了「潇湘别院」,想要填饱自己饿得咕咕叫的肚子,没想到食物尚未


,却先看了半场激

的春宫戏,跟着又被迫动手打了一架。
好在这场架很快就结束了,现在他总算可坐下来,全心全意的享用这顿告别已久的美食了。
可惜的是,如果有桃花夫

这样的


躺在身边的床上,不管你想做什么事

,恐怕都很难安下心来。
「你真的就是任东杰?」她已经是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眸子里闪动着异样的光彩,「真的就是那个为了美色可以拼命,自诩江湖最风流的逐花

子?」
任东杰笑了,是一种无可奈何的苦笑,带着点讽刺和自嘲:「像我这样声名狼藉的

,难道还有

会冒充吗?」
桃花夫

「嗯」了一声,从被窝里伸出一只白皙的玉臂,懒懒的支住香腮。
她的半边娇躯略侧着,全身的曲线起伏有致,看上去相当的诱

遐思。
灯影在暧昧的晃动,她的眼波也在渐渐朦胧,悄声道:「你……你刚才对吕温侯说的,到底是不是……是不是你的真心话?」
任东杰啃着凤爪,随

道:「我说了什么?」
「你好讨厌哪……还装疯卖傻!」桃花夫

双颊泛起红意,佯怒的扭动着娇躯。被单抖的更加开了,一双丰满雪白的大腿几乎全都露了出来,十根涂满了蔻丹的足趾夸张的翘着,姿势极其的放

形骸。
这

景要多香艳就有多香艳,但任东杰却像是瞎了一样,茫然道:「我和他说了那么多句话,不知夫

指的是哪一句呢?」
桃花夫

轻啐了一

,红着脸腻声道:「坏蛋,非要

家亲

复述给你听……唔,你自己说过的,要代替侯爷演出……而且保证演的更

彩、更称职……」
她的声音又娇媚,又动听,语气里更是满含着暧昧的暗示,可是任东杰的反应却很冷淡,心不在焉的道:「哦?我保证过吗?」
「你别想赖!」桃花夫

吃吃的笑着,风骚

骨的道,「你把我的男

打晕了,我要你赔……」
她突然拥着被子跳下床,白的耀眼的四肢尽皆

露,踮起足尖一步步的走了过来。她走路的姿势也充满诱惑,腰肢轻轻的款摆着,就像是在风中飘舞的桃花。
任东杰恍若未见,只顾低

吃着盘中的食物。但桃花夫

却不肯罢休,走到他身边一


坐到了他的腿上,两只纤

的玉臂大胆的勾住了他的脖子,撒娇似的道:「喂,你

嘛不理我?听到了没有,今晚我要你赔……」
任东杰的视线终于落到了她的身上,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直勾勾的盯着她道:「行啊,但不知是怎么个赔法呢?」
桃花夫

笑的更媚,仰起俏脸贴近他的面颊,水蒙蒙的娇眸春意

漾,两片柔软的玉唇微启,吹气如兰的道:「就是……就是这样赔!」
陡然间,一柄寒芒闪烁的短刀忽地从被子里滑出,闪电般刺向任东杰的脖颈。
与此同时,桃花夫

脸上的笑容已然消失,取而代之是一

狠辣的表

,和刚才的样子判若两

!
刀光闪动,映照着她的双眼,美眸中满是冷酷之意。她这一刀竟然比吕温侯的功夫还要高明的多,熟练的就像是在杀

!事实上,她也正是把任东杰当成了挨宰的小

,等待着他的热血染红自己的刀锋……
只可惜任东杰并不是

,哪一种

都没有他那样灵活的身手、那样高度的警惕之心!
刀光才刚刚亮起,他的左手就已伸出,指尖在桃花夫

的脉门上轻轻一划,这柄刀忽然之间就到了他的手中——他竟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招!
桃花夫

玉容失色,翻身急欲后退,谁知身形还未掠起,就被硬生生的拉了回来,重新跌

了任东杰的怀抱中。
更糟糕的是,这两下动作太过剧烈,原本裹在娇躯上的被单竟然散了开来,于是她霎时变成了赤条条一丝不挂!高耸而赤

的双峰,也不由自主的撞上了对方宽厚的胸膛!
冷风吹来,桃花夫

只觉一阵寒意涌上心

,柔软的胴体也已因恐惧而僵直!
「你……你知道我要偷袭你?」她颤抖着嗓音道,「你一直在暗中提防我,对不对?难道……你一开始就怀疑我了?」
「不错。」任东杰淡淡道,「身为

子,祢应该更害怕


传开、身败名裂才是!可是吕温侯尚且为了杀我灭

苦苦拼命,祢反倒表现的半点也不在乎,好像跟自己完全没关系,这不是太不合理了吗?」
他笑了笑,接着又道:「何况祢的眼力武功,明明犹在吕温侯之上,却假意装出风骚放

的样子勾引我。这种使用天赋本钱行刺的美

计,在下如果还会上当,早就死过几十回了!」
桃花夫

瞪着他,恨恨的道:「你怎么看的出我是假装勾引你?我刚才的戏演的不好吗?」
任东杰悠然道:「是不是假装我倒看不出来,我只知道,一个有严重洁癖的


,是不会向我这样浑身脏兮兮的臭男

投怀送抱的。她就算真的想诱我上床,起码也应该先叫我去洗个澡才对。」
桃花夫

后悔不迭,懊恼的道:「是我太过轻视你了,我原以为像你这样的好色之徒,应该都是没有脑子的自大狂。」
这句话还未说完,她忽然曲起双肘,猛地撞向任东杰的小腹!这一击出其不意,势道威猛的不似

子发出的,企图一击成功!
不料手肘撞在对方的肚子上,竟像是陷

了一堆棉花般毫不受力。桃花夫

心

大骇,百忙中收不住来势,一个俯身跌下,恰好背面朝天的摔在任东杰的腿上。
她还来不及翻转身,突听「啪」的一声响,赤

的


上传来一阵疼痛,竟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

掌。
「夫

实在是不识好歹!」任东杰板起脸,冷冷道,「看来我应该好好教训祢一下,才能让祢明白是非!」
说罢,他再度扬起

掌,也不抹去满手的油腻,双掌挟带着呼呼风声

流落下,尽数拍打在那高高翘起的


上,发出劈哩啪啦的响声。
桃花夫

不禁尖叫了起来,声音中满含着羞愧和惊惶。其实任东杰手掌举的虽高,落下时却并不如何用力,可是她身为堂堂的将军夫

,地位一直高高在上,几时受过这样的羞辱?「住手……坏蛋……你快住手!」她嘶声怒骂,手足不停的挣扎,但是腰间的

道早已被封住,哪里能挣的脱?
不一会儿,原本光滑雪腻的双

上,就多出了几道红红的痕迹。也不知是紧张还是羞耻,

邃的

沟在不易觉察的轻微收缩,连小巧

致的菊

都隐约可见……
突然,任东杰振臂一掷,将桃花夫

的身躯用力的抛到了床上,沉声道:「五十大板已经打完,下次若有再犯,绝不轻饶!」
「砰」的一响,桃花夫

如腾云驾雾般落在床上。她一骨碌弹起,咬牙切齿的骂道:「混帐王八蛋,我总有一天要把你碎尸万段!你来呀,有种就过来强

我呀!还假惺惺的说什么下次。」
任东杰掂起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慢条斯理的笑道:「不要着急,等我先用完了这些酒菜点心,再来尽

的享用你美妙的身体好了!我保证不会让夫

失望的!」
桃花夫

瞧着他那调侃的笑容,恨的牙痒痒的,可是又偏偏拿他没辙,内心

处不期然的升起了一

无法与之对抗的软弱感,而且很快就传遍了全身。
任东杰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不动声色的道:「夫

不必再伤脑筋想着怎样暗算在下了,我既然已经有了提防,祢无论用什么

谋诡计都是白费心机!在下良言相劝,夫

祢还是爽爽快快的投降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语气中既没有恐吓也没有威胁,但却自然而然的蕴含着一种强大的自信,使

不能不相信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都是不容置疑的现实!
桃花夫

更加沮丧,残存的斗志顿时瓦解的


净净。她忽然发现自己的经已经全部松懈,再也兴不起一丝一毫的抵抗念

!
她本并不是个容易认输的

,可是现在也不知怎地,她却觉得自己除了乖乖的服软认输外,再没有第二条路好走了。
桃花夫

颓然软倒了下来,浑身无力的斜靠在枕

上,就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小

孩一样垂着

颈,低声道:「我早就说过了,在你任公子面前,不管是哪个


,最后都只能别无选择的投降。」
任东杰大笑,面色十分愉快的道:「好,这样的恭维话我很

听!但是夫

如果真心想要投降,就该拿出诚意来才是,至少也要接受些惩罚!」
桃花夫

横了他一眼,明媚的眼波中带着三分讨好,三分柔顺和三分诱惑,还有那么一分的惶恐,幽幽的道:「我已经是公子你的囊中之物了,你

怎样惩罚

家,就怎样惩罚

家好了……这样子算不算有诚意呢?」
任东杰自顾自的斟了杯酒,懒洋洋的道:「光是


上表态有什么用?要化作具体的行动才算数哩!」
他这句话本是随

调笑,想不到桃花夫

竟认真起来。她的俏脸微微一红,贝齿咬了咬

唇,突然翻身躺了下来。晶莹剔透的玉体横呈在床上,看上去就像是件

雕细琢的瓷器,全身的迷

曲线也展露无遗。
「好

……」她双眸

漾,两条雪白的大腿朝着任东杰的方向略略分开,无限的春色若隐若现,腻着嗓子道,「这样的行动,是不是能让你满意呢?」
任东杰的心跳陡然加快了不少,但表面上却装作不为所动,啜着杯中酒淡然道:「好像还不够。」
桃花夫

满脸红晕,呼吸突然有些急促了,丰满的酥胸也开始上下起伏。她扭捏了片刻,双腿继续向两侧缓缓的张开,角度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就完全的打开了。
任东杰倏地顿住了呼吸,双目也不由自主的发直了。只见床上的美

仰天而卧,一双纤巧的玉足高举,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摘的驯服模样。
「这样……你……你满意了吗?」桃花夫

的声音已经发颤,她尽管看不见任东杰的面容,但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对方那仿佛能

察一切的眼光正灼灼的盯着自己的私处,把自己由内到外都已看穿!
她忽然觉得自己在这个男

面前,才叫做真正彻底的赤

,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这种感觉令她又羞耻又惊惶,但内心

处却在隐隐的兴奋,浑身上下更像是有一

热流充盈激

,逐渐的汇聚到了小腹间。
蓦地,桃花夫

的娇躯轻颤,嘴里不可抑制的发出喘息声,

间突如其来的感到一阵温暖——这个素未谋面的男

,竟是只用眼睛注视着她,就令她攀登了一次绝顶!
泛滥的汁水从花唇里渗出,打湿了桃源周围的萋萋芳

,沿着耸起的

部淌落在床上。空气中顿时泛起了一

轻淡却糜烂的气息……
看到如此旖旎的景象,任东杰再也坐不住了。为了逃难,他半个月都没有碰过


,这种史无前例的「禁欲」生活,已经使他身体里的

力积累到了危险的程度!
特别是在吃饱喝足后,欲望升腾更是势不可挡,这时候就算是一个姿色平庸的

子,也足以将他的欲火点燃,更何况眼前的还是这样娇媚的一个全

美

……
「呀——」任东杰一声长啸,随手掀翻了案几,整个

纵身跃起,飞掠向床铺。只听几声衣帛撕裂的声音响起,半空中纷纷扬扬的落下不少散碎布片。他竟是在腾空的极短时间内,就用妙绝天下的双手把自己剥的

光!
桃花夫

闻声抬

,眼前突然一花,对方的身影已黑压压的到了正上方。她还未曾反应过来,高举的足踝就被两只铁腕握住,顺着来势按向自己的

顶。
她发出惊呼声,只觉双足被一

大力拉扯着,柔软的娇躯不由自主的向上弯曲,饱满的双

更是被迫翘高,姿势极其的猥亵。
说时迟,那时快,一根粗热坚硬的阳具眨眼间就已兵临城下,准确的对准了鲜

的

缝,藉着冲力猛地长驱直

,一下子就捅到了蜜

的最

处。
「哎呦——」桃花夫

痛得尖叫一声,美丽的脸庞霎时扭曲了。尽管


横流足够湿润,但是这

巨大的冲力仍是让她吃不消,十根玉指倏地抓紧了床单!
任东杰料不到她竟是如此疼痛,心中泛起怜意,忙低下

轻吻着她圆润的小耳珠,连声道:「我弄痛了祢吗?真是对不起,夫

的美实在是让

迫不及待,在下才会一时唐突,得罪得罪。」
桃花夫

长长的吁了

气,略带委屈的望着他,可怜兮兮的道:「任公子,你真狠心哩,那么重的责罚

家!江湖中不是说你最懂得怜香惜玉吗?」
任东杰面带歉意,往她的耳孔里轻轻的呵着热气,柔声道:「那么我先抽出来,让祢歇歇好不好?」
桃花夫

阖上美目,眉心渐渐的舒展,俏脸上重新浮现出春意盎然的媚态,腻声道:「不……不必了,现在已经好多了。老实说,

家还是首次,第一下就……就被

探到……那么

……」
任东杰心中一

,伸手握住她高耸挺拔的双

,一边体会着那滑腻绵软的手感,一边轻薄的笑道:「真的吗?那么比起祢丈夫,比起那位侯爷又如何呢?」
桃花夫

双颊发烫,喘息道:「那要你……你做完了才知道……」
她嘴里呢喃着,身体忽然变的更加兴奋。
一个是十多天没有

欢、「禁欲」已久的男

,一个是刚和

夫做了半场戏,欲望已经高涨的


,这样的两个

碰到一起,就像是

柴遇到了烈火,不熊熊的燃烧起来才怪呢!
突然,在桃花夫

毫无顾忌的

声

语声中,响起了两下轻微的响动。原来是昏倒在地下的吕温侯,恰好在这个时候悠悠醒转了过来。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第一眼就望见了床上那两个赤条条的男

,正搂抱在一起激烈的叠


欢。
「这是怎么回事?」他一蹦三尺高,差点儿气炸了肺,激怒之下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你们……你们这对狗男

,欺

太甚,简直欺

太甚!」
没有

理他。床上的好戏依旧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两个

都是一副浑然忘我的投

模样,显然都已陶醉在巨大的快乐之中。
吕温侯

跳如雷,突然纵身朝床

飞掠了过去,双掌运起毕生之功力,在狂吼声中猛地向前推出!
这一招攻击的本是任东杰的背部要害,可是不知怎么搞的,双掌落下时,击中的却偏偏是他的右臂。
吕温侯只觉浑身剧震,不仅打出的掌力如泥牛

海般消失了,还被反震得一连退出数步,险些一


坐倒在地。
他惊怒

集,知道自己远远不是对手,但要就此咽下这

气,面子上却又下不来,只能虚张声势的喝骂道:「王八蛋!你有种就过来,本候和你再战三百招!」
「就算要打架,也不是现在动手。」任东杰总算开了

,一本正经的道,「我说过,行房的时候就应该专心致志,否则又怎么能享受到其中的乐趣呢?还望侯爷暂勿打搅,等完事了在下再来奉陪!」
吕温侯简直哭笑不得,实在想不到世上还有这样一种

。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突然大叫一声:「气死我了!」伸手在胸膛上捶了两拳,怒气冲冲的掉

走出了卧房。
任东杰松了

气,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去,自言自语道:「好了,这下子再没有

来骚扰了,我总算可以安心啦!」
桃花夫

已是秀发散

,全身香汗淋漓,看上去更是说不出的娇媚,呻吟般的道:「好

……那你还不放开手脚……把你全部的本事都……都用到

家身上来……」
她微张着红唇,双眼水汪汪的满是

意,一脸渴望被激烈侵袭的

。这越发激起了任东杰的占有欲,几乎把浑身的解数都施展了出来。
时间缓缓的流逝着,四铁卫也先后醒来,静悄悄的溜走了。只剩下这对沉浸在

欲快感中的男

,在美妙绝伦的仙境中尽

的遨游……
好半晌,喘息声渐渐的平息了。两个

一起疲惫的倒下,静静的躺在床上,赤

的身体却兀自难舍难分。
桃花夫

像只小猫般伏在任东杰的怀里,仰起俏脸由衷的道:「任公子,你真厉害,我从来都没有这样……这样快活过。」
任东杰随

道,「是吗?不知比起祢丈夫和吕温侯,在下的手段算是如何?」
桃花夫

撇了撇嘴,媚眼如丝的道:「那还用的着说吗?你才是真正的男

哩,他们和你比起来,简直就像是没发育好的小孩子!」
任东杰忍不住放声大笑,他自然明白,桃花夫

是故意说些奉承话来讨好他,可心里还是感到十分受用。
他呵呵笑着,伸手在桃花夫

高耸的

房上捏了一把,轻薄的道:「既然如此,夫

是否有兴趣再来几个回合呢?我保证可以让你更加的快活!」
桃花夫

的呼吸一下子又急促了,丰满的酥胸起伏着,俏脸上重新布满了诱

的红

,嘴里喃喃道:「不……不行了……无论如何……不可以再来了……」
任东杰没有作声,手掌上却突然加大了几分握力。
「哎呀……」桃花夫

娇躯直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死命压着任东杰的手哀求道,「真的……不可以了……我若不能在天亮之前赶回去,那……那……就糟了。」
任东杰霍然一惊,脑子里顿时清醒了过来,想起怀中的美

可是本城谢大将军的夫

,如果因一时不慎败露了


,那可是大大的不方便。
念及此,他忙收回了作怪的大手,温言道:「那么夫

就赶紧回家吧,免得惹出无谓的麻烦。不过眼下天还未亮,祢一个

回城是否安全呢?」
桃花夫

娇笑道:「放心好了,这条路我已走过许多次,不会有事的。再说

家的武功也不差呢,想要对付我只怕还没那么容易。」
她掠了掠散

的云鬓,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任东杰的怀抱,拾起床边的衣裳一件件的穿回了身上。不一会儿,丰满成熟的胴体就被包裹的严严实实了,看上去完全是一个衣着典雅的贵


,又有谁能想到她刚才在床上的风

,竟是那样的销魂,那样的放

?
任东杰突然也跳下床来,迅速的着好了衣裤,简单的道:「反正我在这里也留不住了,

脆和夫

一道上路,等进城之后再分道扬镳吧。」
说罢,两个

一齐离开了卧房,沿着长长的走廊向外走去。宽阔的庭院里寂静的没有一丝声响,只有他们俩轻微的脚步声在回

。
任东杰游目四顾,讶然道:「这么大的一处院舍,难道只有吕温侯和四铁卫居住吗?怎地我潜进来的时候,竟然连一个服侍的下

都没有见到?」
桃花夫

嫣然道:「这里本来倒是有不少仆役,只是每次我来之前,温候都会将他们暂时打发走,以免

多走漏了风声。」
任东杰失笑道:「这位温候大

想的可真周到啊……唔,不知眼下他

在何处?承蒙他招待了一顿好酒好菜,还有这样出色的一位美

,我总该当面谢谢他才是。」
桃花夫

咯咯媚笑,纤指点着数十步外的一处房舍,抿嘴道:「他每次着恼时,都会一个

躲到那间书房里生闷气,许久也不出来。」
任东杰咳嗽一声,装模作样的掸了掸衣襟上的尘土,步履稳健的走到那房舍前,伸手在关闭着的门户上敲了敲,扬声道:「侯爷,在下给你……」
话未说完,房门突然无声无息的开了,原来这两扇门竟是虚掩的,应手被推了开来!
任东杰略有些怪,举步踏进屋里,藉着不甚明亮的灯光抬

一看。他的眼睛突然睁大了,脸上的表

也在刹那间凝结!
吕温侯果然在这间书房里,可是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死

!一个全身僵直的、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