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母憨儿

    第三章

    大牛最近几天脑子一直有些晕乎乎的，只要不活，脑海中净是录像上那些白花花的影子，以往大牛都是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才会手，看录像的那天妈妈就在门外的堂屋里坐着，大牛就急切地想象着妈是那个的开始手了。01bz.cc

    这些天来，每晚回到家，只要想起那些画面，就会控制不住地手，有时候一晚上都得出三四次的水，上班的时候觉得活都没有什么力气，饭量也没有原来大了。

    大牛看妈的时候感觉也跟原来不一样了，原来看妈觉得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可是现在看妈的时候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小时候偷看到的子和毛，再和录像中的的和光光的身子合起来，大牛觉得妈好像在自己面前光走来走去一样。

    以往大牛从来没有注意过妈床上的相片，那是妈和爹结婚时候拍的相片，是黑白的，相片很小，不像现在市里面好多大广告牌上面的的光子都有磨盘大。

    就是这个小小的相片，大牛站在前面发了好一会楞，妈年轻时候扎着小辫子，瓜子脸，穿着白色的小花褂子，胸前鼓鼓囊囊的，大牛觉得年轻时候的妈真俊俏，比现在城里那些脸上化妆的小姑娘们好看多了。

    他被脑子里那些赶不走的白花花的身子折磨的够呛，有天晚上妈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回来得很晚，敲他门问他有没有睡觉，大牛还醒着却没有答话，后来妈在外面悉悉索索的忙了一会就听到了一阵水声，大牛知道那是妈在擦身子。

    家里没有热水器什么的，不能天天洗澡，但是每天要活身上出汗，妈每晚睡觉前总要擦洗下身子，隔几天洗下澡，都是在妈自己住的西边屋子里。但是房子里面的空间很小，如果大牛睡着了或者大牛不在家的话，就会把院子门关上，在堂屋里面洗一下。

    大牛就是知道这点，所以妈敲他门的时候他才没有答应，听着门外的水声，大牛的翘了起来。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听着外面的水声，手放在了门闩上，水声在引诱着他拔开门闩，拔开门闩就能看到妈的子和光的样子，录像里都是假的，门外的才是真的。

    大牛的手很久才从门闩上抽回来，放在斜指向上的上，脑子里想象着那些录像中的的镜，把那个的想成是照片上妈年轻时候的样子，开始死命地搓起来。

    大牛的手搓到后来都发酸了，水才出来，直接冒到门上，浓稠稠的黏在门板上，大牛感觉很舒服很疲倦，双腿不由自主地一软，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气。

    屋外又一阵急促细碎的声音，后来大牛听到妈问了句：” 大牛，没睡觉吗。

    ” 他坐在地上屏住了呼吸不敢答话，过一会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关门的声音，他知道妈进了西边的屋子。

    大牛在心里默默地骂着自己是畜生，可是他知道现在骂自己是畜生也不管用了，自从那次看录像后手时想着妈，他觉得冒水的时候一跳一跳的特别厉害，好像特别过瘾，晚上也睡得特别香，自从那次过后他每次手都会想着妈的样子，尽管出水后他每次都会骂自己是畜生。

    那天看录像大牛提前走了，现在想起来也很后悔，不知道那个男的最后把那个的到什么样子了，听工友讲有的的被到最快活的时候都能被哭了，还有工友讲的美国的特别骚，这些大牛都特别好，再骚还能比那个本的更骚？那个的吸都；不是讲的也很快活吗，快活怎么能哭？

    大牛按耐不住好，有天下午扯谎说家里有个亲戚结婚要送礼金支了100块钱，吃过中午饭就一钻进了上次工友们上次带他去的录像厅，从一开始大牛就睁大了眼睛盯着屏幕，仔细地看着上面的每个镜，好像要把这些画面刻在脑子里一样。01bz.cc

    直到天都黑了，大牛才有些昏昏沉沉地走出了录像厅，那些本的到后来真被得像是在哭一样，还有那些黄发的外国的起来喜欢坐在男的身上自己，真是很骚。

    一下午看了三部片子，大牛脑子里全是那些大大小小的在有毛没毛的里面的镜，到了家大牛正想回屋子里手，刘翠翠已经把晚饭端上桌子喊大牛吃晚饭了。

    大牛只好按住急切想去手的想法，坐了下来，端起饭碗扒了起来，刘翠翠看大牛吃得急，叮嘱他别噎着，倒了杯水放在大牛跟前。

    大牛抬看着妈，妈的鬓角已经有白发了，脸虽然能看出照片上年轻时候的模样，不过已经有不少皱纹了，皮肤有点蜡黄，和照片上白白净净的样子差了很多。

    眼光下移，大牛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妈那高高鼓起的子，虽然妈身上穿的是一件比较大的衫子，还是能看出来能顶的很高，记忆中妈的这对肥的样子在大牛的脑子里展现出来，大牛的印象就是很白很大，像是两个雪白的大馒一样。

    视线再往下移，妈的腰有些粗壮，不像现在那些小姑娘们个个都是小细腰，让大牛觉得掐一把都能断掉，再往下，大牛的眼光无法控制地往妈的两腿之间望去，那里的毛很多很黑，像是一把一样盖住了很大的一片，让小时候的大牛根本看不见下面是什么，但是现在大牛知道了，下面是一条红红的小缝，虽然很小，但是能够放得下自己那硬起来的。

    下午看录像到现在都没有手，一直硬着，吃饭的时候分了一点，才有些软下去，大牛看着妈的下身，又硬起来了。

    大牛端着杯子愣在了那里，眼光盯着妈有些出，刘翠翠吃着饭也觉察到了一点不对劲，看大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还是大腿，有些气愤也有些怪，这孩子最近眼总是怪怪的，想要发火又有些不忍，只得起身端着饭碗出了门去串门去。

    刘翠翠的离去让大牛恍惚的心思收拢了回来，也有些怕，妈刚才不是知道了我看她的子和大腿了吧，大牛一想到这个可能，就慌了，妈会不会骂自己是个畜生，妈会不会打死自己，尽管自己身子很壮，但如果是妈打自己的话，就算是打死也不会还手的。

    大牛拔完了碗里剩下的饭，就走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坐在黑暗中越想越怕，我这段时间一直想着妈手，很想再看到妈洗澡的样子，有时候妈晚上端着盆水回东屋的时候，自己都不自禁地想跟着进去看看，又一次大牛甚至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

    大牛也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就像着了魔一样，总想着这回事，看到妈的时候也忍不住想，有时候他甚至想把妈按到像录像上那些男一样妈。

    大牛知道这是要被天打雷劈的，他下午支那100块钱就是为了哪天快忍不住的时候去小发廊一次，他不想做那畜生都做不出来的事，可是刚才妈起身串门让大牛感觉妈知道了自己在偷看她，大牛也觉得自己有点控制不住了，大牛想了想不能这样下去了，他必须今天晚上就要去发廊找小姐。

    揣着钱出了门，大牛骑着车骑到了离家比较远的一个地方，路边有十几家小门面，玻璃门上面写着洗、按摩，里面闪着暗红色的灯光，每个门面里面都坐着两三个，他锁了自行车走进了一家。

    推门进去，沙发上坐着两个，脸上都化了浓妆，脸在红色的灯光下都有点惨白，嘴唇像是抹了血一样，其中一个年龄大一点迎了上来：” 大哥，要按摩吗？”大牛听了捏了捏兜里的钱：” 我不按摩，你们这里让不让？”听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大哥是第一次来俺们这里吧，以前好像没见过你，俺们这边什么服务都有，大哥讲的也有，不知道大哥是要快餐还是包夜。”大牛听了有点不明白：” 快餐和包夜是什么意思？”” 快餐就在俺们这后面的按摩床上，包大哥爽，100块钱一次，包夜就是大哥你找个地方把俺带出去，一晚上你想爽多少次都可以。”大牛掏出了兜里的100块钱，递给那的：” 我就在这里。”那的眉开眼笑地接过红票子：” 大哥你也可以做过再给钱的，不过大哥这么爽快，小妹一定让大哥舒舒服服的。”拉着大牛来到后面的隔间，大牛就要解裤带，笑着拉着大牛坐到了小床上：” 大哥，还有时间慢慢玩，别那么急，先让你尝尝小妹的手艺怎么样。

    ”大牛坐在床上有些不知所措，抱着大牛的吻着他的额，同时双手也在大牛宽厚的肩膀上摸着。

    大牛觉得一阵香味冲进鼻子里，很浓很过瘾，那是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

    把大牛轻轻地推倒在床上，边吻着大牛的耳垂边伸手解开大牛的衣扣：

    ” 大哥，小妹的手艺要是好的话，以后大哥可要常来光顾哦。”扒开上衣，惊叫了起来：” 好壮实的身子啊，大哥，和你过的是不是都舒服死了。”大牛听着的话，心里有点酸酸的，我还没有过，你是我的第一个。

    把大牛并在身旁的手拿起一只按在了自己的子上：” 大哥别那么拘谨啊，现在小妹是你的，大哥想什么都可以的。”手是软软的子，大牛听了的话，隔着衣服开始使劲地搓揉起来，一边解大牛的裤带一边娇笑着：” 大哥轻点揉，揉重了小妹会疼的。” 、大牛听话地放轻了揉的力气，另外一只手也放在了的子上，双手握着，大牛觉得像两个软软的柿子。

    脱掉了大牛的内裤，底下的早就硬的像铁一样，又是一阵惊呼：

    ” 大哥的真大，被你过的肯定都受不了。”大牛不理会的话，把的扣子解开，露出了的罩，只能包住一大半的子，有一部分白白的露在外面，大牛咽了一水，摸索着把手从罩边伸了进去，一手握了一把，就像是沙子一样握不住，总有些从指缝间往外跑。

    吃吃地笑着：” 大哥你可以把我的罩脱掉。”大牛听了就到处找纽扣要解开，找了半天也找不着，一急之下就抓住罩扯了起来，伸手拍了一下大牛的：” 大哥不要那么粗鲁，小妹自己脱了给你摸。”伸手到背后动了几下，罩就从的身上掉下来了，一对白白的子在大牛的眼前微微跳动着，白白的子上面顶着两个，像是两个枣子一样。

    大牛看着眼前的子，不由自主想起妈的子，的比妈的小不少，但是的好像比妈的更翘一些。

    大牛双手又搭上了的，像是揉面团一样揉了起来，开始发出呻吟，握住大牛的开始上下套动起来。

    大牛感觉上的那只手搓动起来比自己手的时候舒服得多，自己手的时候只顾着紧紧握住加快速度，的手在上面轻轻地握着，慢慢地上下套动，使得自己的越来越硬。

    大牛一下子把拖到身边躺下，抓住的裤子就要解，穿的是牛仔裤，绑在腿上特别紧，大牛满大汗也只是把裤子和小裤脱到大腿的地方。

    的毛也很多很密，很像妈的毛，自己脱下了裤子，就全身赤在大牛眼前了，大牛也顾不得去看的了，爬上的身子就把铁硬的塞到的下身处捅着，好几次经过一处水滋滋的地方，都滑了过去。

    伸手握住了大牛的，指引着到了大牛刚才滑过的湿润的地方，大牛照着里面用劲一顶，顺着一个小就滑了进去，里面好暖和，还有好多水，大牛感觉就像塞进了一个紧紧的小暖壶一般，被里面的紧紧包着，前面好像还顶到了一团，软软地包着他的，像是有个小嘴一样在吸着他的。

    大牛长长地舒了一气，原来这么快活，怪不得那么多都喜欢呢，他感觉到这三十年都算是白活了。

    在大牛进去的时候大叫了一声，然后声音软软地对大牛说：” 大哥，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大的，你真厉害。”大牛心里有点得意，的顺从和不停的称赞让他感觉自己像个男，那些工友们都喜欢讲出去找小姐时的称赞，而且别都有些羡慕。

    他笨拙地挺动腰部，像活一样使尽力气开始起来，小里滑滑的，大牛感觉起来不需要费多少力气，可是他还是使尽浑身的每一分力气。

    每次被大牛重重地一，就发出一声大叫，大牛听在耳朵里，就越兴奋，速度就越快，用劲就越大，很快的喊叫声就有点嘶哑了。

    大牛只觉得每一次脊梁骨就麻一次，没有几分钟，大牛全身都有点麻麻的，凉飕飕的，卵蛋也越来越紧，还没等大牛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经喘着粗气伏在的身上开始出水了。

    一阵阵地跳，水一阵阵地，大牛觉得自己就像喝多了酒一样晕陶陶的，全身软软的趴在身上，只想睡觉。

    过了很长时间，大牛才穿上裤子，要出门的时候，保住大牛，声音嗲嗲地说：” 大哥，你得我真快活，下次还要来找我哦。”大牛挺了挺胸，最后闷出一声” 嗯” ，走出了小发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