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兽都市

    第三章

    清晨六点半，“中京在线”的办公大楼里，正在讲电话的洪岩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什么？你……请我吃饭？”

    “对，怎么，今天没空吗？”

    “不、不、不，你要请我，就算再没空我也会挤出空来的。”

    洪岩双眼发光地嚷着，不自禁地站起来又坐下，喜悦之溢于言表。

    “呵，好，那我们中午在上次那家西餐厅见，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洪岩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自从那天失言得罪了白鸟薇之后，两就一直没有联系。他其实很想打电话向她道歉，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因为他认为自己当时说的话并没有错。只要没错，就不能委曲求全去乞求原谅，那样反而会更加让看不起。

    所以洪岩也憋着一气，暂时抛开不愉快，反正他也有一些重要的事要忙……

    果然，这只骄傲的鸟儿今天终于想通了，主动打电话来，还说要请吃饭。很明显，这是她在用实际行动委婉地道歉。

    哈哈！这说明我在她心里还是很有分量的，至少是个“不愿意失去”的朋友，说不定已经对我满有好感了呢！啦啦啦……啦啦啦……

    洪岩正想到得意处，忽然被旁边一个的惊叫声打断。

    “我的天啊，洪！你怎么啦？水流了这么多……”

    一异国的香水味随着说话声飘来，金发美凯瑟琳边说边一蹬地面，连带椅滑到身边，递来一张纸巾，洪岩这才发觉自己丑态毕露，尴尬地伸手接过，胡抹了抹嘴角。

    “没事，哈哈！刚才有点走……真的没事。”

    凯瑟琳关切地观察着他，见他确实一副采奕奕的模样，这才吁了一气，脸上露出笑容。

    “是不是有约会？看你高兴得唇都合不拢了！”

    “嘴，是嘴合不拢。”

    洪岩习惯地纠正她一下，顽皮地眨眨眼：“没错，我等一下确实有约会，是个超正点的妞。”

    “Ｒｅａｌｌｙ？”

    凯瑟琳颇感兴趣地问，“多正点？有没有相片给我瞧瞧？”

    “抱歉啦，没有。”

    洪岩一回绝。他知道凯瑟琳一直很想约霸王花做访问，要是让她见到白鸟薇准没好事，搞不好这顿饭也会泡汤。

    凯瑟琳用一种复杂的眼望着他，忽然郑重其事地说：“洪，有一件事我不得不告诉你。”

    “什么事？”

    “你听了不要晕过去哦。”

    “哇，什么事这么严重？”

    洪岩随调侃：“我猜猜，你是想告诉我，其实你偷偷上我了是吧？哈哈哈！”

    “比这个更严重。”

    凯瑟琳靠得更近了一些，嘴里的香水味和严肃的语声一起轻轻吐出：“洪，我怀孕了！”

    “哦，怀孕了，这是好事啊！恭喜恭喜……”

    洪岩刚舒了一气，猛然间又觉得不对劲，失声低呼起来。

    “老天，你该不会是想说，你肚子里的是……是……是……”

    凯瑟琳点点，天蓝色的眼眸里流露出温柔和喜悦：“是你的小宝贝呀，亲的洪，这是上帝赐给你和我的礼物。”

    “扑通”一声，洪岩连同椅子一起仰天摔倒，幸好是早班时间，办公室里的不多，远处的几名同事只是循声瞥了一眼，就又忙自己的稿子去了。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他狼狈地爬起来，结结地说，“我……我跟你只发生过……一次啊！”

    “一次就够啦，谁叫你不戴套！”

    “但你……你当时明明说，那天是安全期……”

    “亲的，安全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安全。可能是我上个月绪比较波动，一不小心排卵期就提前了……”

    洪岩有想死的感觉，不过还是存着侥幸的心理，哭丧着脸说：“喂，你真的确定自己怀孕了吗？我们那次……才一个月耶！”

    “我已经验了三次了，你自己看嘛！”

    凯瑟琳将三张验孕试纸摆在桌上，每一张都清清楚楚地显示两条线。

    洪岩只能苦笑，哈哈，这次真的是中奖了。

    凯瑟琳温柔一笑：“洪，你的表告诉我，你好像很不喜欢当爸爸！”

    洪岩红着脸说：“这个……这个……哎……你确定是……是……是我的孩子？”

    “你如果怀疑，我们可以去做ＤＮＡ监定。”

    “不、不、不，不用了，我……我相信。”

    “你放心吧，洪，我才不像你们华孩呢，怀孕了就要男负责任。”

    凯瑟琳嗤之以鼻地说：“我本来就打算自己生下来，独立抚养孩子长大。今天告诉你这件事，是因为我觉得你作为父亲，应该有知权，仅此而已。”

    说完，她不再理睬洪岩，拎起桌上的手提电脑和相机，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洪岩发愣了很久，好一会儿都摸不着脑，搞不清这金发美到底是认真的呢，还是在开玩笑。

    就在同一时刻，魔窟的囚室里，特警红棉正在忍气吞声地接受一场所谓的“培训”。更多小说 ltxsba.me

    “是！主！”

    “主，婢知错了，请狠狠惩罚婢吧！”

    “婢不敢！婢誓死效忠主！”

    一句比一句荒唐的讨好之词，从红棉的嘴里机械地说出来。她显然很不愿说这种违心的话，语调生硬而刻板，听起来就像背书。

    “唉、唉，教了你半天，还是一点进步都没有！”

    真真泄气地扔下教鞭，满脸不耐烦的表。按照主的吩咐，她负责教导红棉“婢的基本礼节”，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最简单的部分都还没有教会。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跟主说话要三分恭敬、三分顺服、三分讨好加上一分亲热，下跪的姿势也是有讲究的，要好像随时都能去亲吻他的脚。不是像你这样，说话、动作都跟死一样僵硬……”

    红棉强忍着羞辱感，默不作声地听着对方劈盖脸的训斥，心中不知骂了多少句脏话，但是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反而还要做出十分配合的模样，以免吃眼前亏。

    但真真却已看穿她的伪装，冷笑一声说：“你要一直这样消极地敷衍我，其实我是无所谓啦。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哦，主要是对『培训』成果不满意，拖延着不肯治疗你的手臂，倒霉的还是你自己！”

    红棉的脸色立刻有点变了，仿佛被击中要害，她最担心的就是这双尚未完全康复的手臂，相比之下，羞辱感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如果我是你，我就老老实实地接受调教。”

    真真打铁趁热：“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反正都是同样丢，在心里抗拒又有鬼用？还不如身心合一，早点达到目的，还能早一点解脱呢！”

    红棉不由自主地微微点，觉得这几句话实在很有道理。勉勉强强地假扮屈服，一定骗不过擒兽男的眼睛，到来等于是白白遭受这么多折腾。

    她咬了咬嘴唇，从牙缝里狠狠吐出两句话：“我明白了！重新来过吧，从现在起我保证认真接受训练！”

    真真满意地笑了：“就是嘛，这样才乖！”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红棉果然一改不合作的态度，认认真真地学习起来，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姿势，甚至每一句话的表态都照足要求，不打任何折扣地反复练习，虽然难免还有些不自然，但至少看上去顺眼多了。

    “ＯＫ，马马虎虎过得去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真真大概也累了，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总算终止了今天的培训。

    红棉麻木地站起身，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腿，这一整套见鬼的“礼节”要求多多，真是太折磨了，就算是霸王花平时的艰苦集训，都没有让她这么累过。

    “饿了吧？来，吃点早餐吧。”

    真真走过去打开冰箱，端出冷冻面包、火腿和压缩饼，又替她倒了一杯牛。

    自从红棉向黑武士下跪屈服后，她的待遇就改善许多，虽然还是被关在囚室里，脖子上仍然套着限制变身的超金属项圈，但手脚却不再被锁住，囚室里还搬来软床、影音设备和冰箱，让她过上相对舒适的生活。

    “谢谢。”

    红棉顺手接过，也不管基本形象，立刻就狼吞虎咽起来。

    真真笑吟吟地看着，等她吃完了，拿起一张光碟塞进影音设备。

    “吃饱了吗？好，现在我们开始下一课！”

    红棉一怔：“什么下一课？”

    “就是『课程』呀！嘻嘻，刚才是教你礼仪，现在是教你基本的技巧，你学会了以后，就可以把主侍候得舒舒服服啦。”

    红棉心里泛起荒谬绝伦的感觉，忍不住挖苦说：“ＯＫ，我愿意学，不过光是这样学太空泛、太没感觉了。你最好找个男回来当『道具』，你先和他演练一遍，我再照做一遍，保证学得又快又好！”

    真真吃吃笑了起来：“这主意不坏。不过很可惜，给你上课程的又不是我，我才没这么好的水准呢！”

    红棉又一次愕然：“不是你，那是谁？”

    “当然是主自己啦！我们这里几十个姐妹，都是主亲自调教出来的！”

    红棉糊涂了，不由自主地望了囚室门一眼：“可是主明明还没回来啊，要怎么调教我？”

    真真露出秘的笑容，伸手抛过来一顶盔。

    “戴上这个，你就知道了。”

    红棉疑惑地接住，才刚戴上，就感觉皮蓦地发麻，一不大不小的电流通过了大脑，紧接着，眼前的景物突然像波般漾起来，然后开始旋转，令眼晕目眩。

    她忍不住闭上眼睛，几秒钟后再睁开，吃惊地发现自己从囚室来到一个“虚空”的世界，四周围白花花的一片，有种梦幻般的不真实感。

    “怎么回事？我现在在哪里？”

    红棉脱追问，隐约猜到是盔搞的鬼，伸手就想把它摘下来。

    “别动、别动！”

    真真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这里是『虚拟实境』，呵呵！主就在这里给你上课。”

    虚拟实境！

    红棉暗暗吃惊。她曾经在警方内部文件中看过这个名词，知道这是军方去年新发明的一项尖端科技，主要是透过刺激脑细胞产生幻象，将带一个虚拟的世界里进行训练，这样可以减少意外受伤的机会。据说军方使用后的效果很不错，因此警方高层也正在考虑引进这项技术。

    怪，擒兽男为什么能掌握这么多最新科技产品，而且都是涉及保密最严的军事机密？他的真正身份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红棉脑子里泛起更多疑问，还没来得及多想，前面不远处突然凭空多出一个。

    一个全身赤条条的健壮男，背对着自己昂然而立，地面的影子清楚显示着，两腿间的阳具如巨炮般直挺挺翘起，尺寸相当骇！红棉直觉这个男一定就是擒兽男，心脏怦怦跳动起来。

    对方没有戴面具！难道……他准备用真面目示吗？

    “你……是主？”

    男没有回答，慢慢转过身来，将脸孔露在视野中。

    红棉“啊”的一声惊呼，死死盯着这张脸，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可能！怎么会是……这绝对不可能！

    虽然这张脸她只见过一次，却给她留下刻的印象。这实在太惊了，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擒兽男的真实身份居然会是这个！

    “喂，你在发什么呆啊？”

    真真不满的声音又空传来，呵斥道：“见到主还不跪下？刚才教你的礼仪都忘记了吗？”

    红棉如梦初醒，一句愤然质问的话语险些就冲而出，还好及时咽了回去。

    冷静啊，红棉！这只是个虚拟的幻象，并不是真正的“主”，对他说任何话都是没用的，反而还会露了自己掌握的机密。

    想到这里，她定了定，赶紧低跪下，应声说：“婢恭迎主。”

    男沉一笑，迈步走到面前，勃起的几乎碰到她的脸颊。

    “舔！”

    脆利落的命令声，不容任何反抗和迟疑。

    红棉胀红了脸，心里又狠狠骂了一句脏话，她虽然已经做好受辱的准备，但还是有点受不了这种语气，毕竟她是骄傲的霸王花成员，而不是一个下贱的。

    “舔！”

    语声已经在催促了，显然在这个虚拟角色的判断系统中，霸王花和毫无区别。

    红棉沉住气，伸手握住青筋毕露的阳具，凑近嘴唇。

    一浓浓的体臭冲上鼻端，她一阵反胃，差点把刚吃下去的早餐呕了出来。

    “舔！”

    第三声催促响起，恶臭仿佛更浓了。

    红棉心一横，屏住呼吸，张嘴将蛋大的含进去。

    但男却出乎意料地拔了出来，连连摇：“我是叫你舔，不是吃！”

    红棉摸不着脑，愣住了。

    “舔，是用舌，尤其是用舌尖。”

    男居然很耐心地解释：“整根含进去，就变成吃了。吃和舔，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技巧。”

    红棉啼笑皆非，小声嘀咕：“你不就是要我替你吗？搞那么麻烦嘛？”

    “我可怜的孩子，你什么也不懂，所以才需要认真上课，好好接受调教。”

    男看着她的眼充满怜悯，就好像救世主在看着迷途的羔羊，他手指阳具，详细解说了一遍如何使用舌尖来提供服务的技巧，俨然是个教授。

    红棉只得按照他的要求，吐出舌轻轻舔弄着，先从尖端的缝隙舔起，再沿着身缓缓扫向囊。

    “对了，就是那里……嗯，找到最光滑的区域，要舔得更轻一点……”

    男一边享受着她的服务，一边循循善诱的指导。

    就这样一个教、一个学，足足舔了十几分钟后，整根都湿漉漉泛着水光。

    红棉感觉舌都有些发麻了，男才命令她张开嘴，顺势将小半截刺温暖的腔。

    “唔、唔唔！”

    红棉从喉咙里发出难受的抗议声，几乎忍不住要咳嗽起来，这根实在太粗大、太凶猛、太腥臭了，很少有能够受得了。

    这一瞬间，她忽然开始怀疑，眼前这家伙真的是虚拟角色吗？

    别的不说，单是中含着的，就带给她强烈的真实感，无论是触觉还是体臭都极其真实，令难以置信这是虚拟出来的假相。

    之后的半个多小时，男又开始不厌其烦地讲解“吃”的技术，如何用嘴唇来配合舌、如何避免误碰牙齿，甚至如何进行“喉”，全部说得煞有介事、是道。

    红棉几乎要叫救命了，她是个格有些男婆、最没耐心学细活的，要是可以选择的话，她倒宁愿直接被强，那样子至少脆、爽快得多。不过眼前形势比强，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她唯有苦苦忍受着煎熬，按照对方的吩咐唇舌并用，像最卑微的一样侍候着中的。

    “牙齿！注意牙齿！”

    “舌要配合……部也要上下摆动！”

    “嘴唇要吸吮！都说了多少遍啦？”

    斥责的声音不时响起，在虚空的世界里听来分外刺耳。

    红棉被搅得焦烂额，怒火腾地窜起，蓦地有想一咬下去的冲动，就算明知虚拟角色是假的，她也很想看看他被咬断阳具后的惨状，那一定非常解气！

    不过这个念也只是想一想而已，红棉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竭尽全力地舔含、吸吮和套弄着阳具。总算是皇天不负苦心，男的斥责愈来愈少了，取而代之的是赞许的笑容，以及偶尔发出的满足喘息声。

    就这样又熬了二十几分钟，红棉开始感觉在嘴里愈来愈硬、愈来愈胀，片刻后终于弹跳着出一体，黏乎乎地溢满腔。

    她恶心得正想吐出来，周围的景象突然又漾起来，然后飞快地旋转、旋转……

    红棉脑一晕，闭眼后再睁眼，就发现自己又回到囚室里，虚空的世界，连同刚刚完的男，都一起消失了。

    “整整一个小时又二十一分钟！啧啧，你纪录了耶！”

    耳边响起真真调侃的语声，接着脑袋一轻，盔已被劈手摘掉。

    “什么……纪录？”

    红棉摸着自己的脖子，想咳又咳不出来，几秒钟前嘴里还灌着满满的污浊体，现在居然也无影无踪了。

    “训练的最长时间纪录呀！”

    真真噗嗤一笑：“我们每个都经历过这一课。最少只要十三分钟就过关了，长的也不过三、四十分钟。你一下子就把纪录提高快一倍，真是太了不起啦！”

    红棉一惊：“你们……也都进过虚拟实境？”

    “当然啦。这里有好几十个姐妹，将来还会有上百个、上千个，愈来愈多……如果一个个都要主亲自调教，累都累死他啦。好在主够聪明，开发出虚拟实境，不管今后来了多少个姐妹，都可以同时接受调教，省掉好多工夫。”

    “可是，这玩意只不过是个……电脑程式啊！”

    红棉一时之间还是难以接受，身为打击邪恶的霸王花，被迫屈服于恶魔，本来就已经够耻辱了，现在居然还要接受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虚拟角色”调教，简直太伤自尊了。

    “电脑程式又怎么啦，你可别小看它！”

    真真收起笑容，认真地说：“这个程式具有最先进的学习能力，已经完全掌握主渊博的知识和调教手段的髓，会根据我们每个不同的身体特征、敏感区域的差异和接受能力的快慢，来自动调整上课的内容，真正做到『因材施教』，以后你多试几次就知道啦。”

    红棉倒抽一凉气，心想有这么厉害的技术帮忙，擒兽男等于化身千万，本事不亚于部队里的教官了，难怪他能如此迅速地收服几十名“狗”，将她们训练成忠心耿耿的仆。

    她忽然又想起一件事，连忙郑重地问：“真真，你在虚拟实境上课的时候，主是不是……体的？”

    真真点了点。

    红棉的眉皱了起来，仿佛陷冥思苦想。

    “怎么啦，有什么问题？”

    “我只是觉得怪，主在现实中出现的时候，总是穿着那套黑武士的装束，就算和我们做都不肯脱下来，好像很害羞的样子……可是在虚拟实境里，他却毫不在乎地露脸加全上阵，给我的感觉像是判若两……”

    真真哑然失笑：“拜托，只是个电脑程式而已，哪来的『两』？主跟我说过，虚拟实境里的物是严格按照他的模样来制作的，外表和形体都跟他一模一样，尤其是那根大，嘻嘻，尺寸确到小数点后面十几位呢！”

    “真的吗？那我们看到的那张脸也是……是主的真面目了？”

    红棉尽力压抑住内心的激动，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我还以为主的样子一定很凶，想不到还满斯文的，一点也不像色魔。”

    “斯文？不会吧！我第一次看见那张脸时还吓了一大跳呢，那么多伤疤，看上去好可怕……”

    红棉失声说：“伤疤？”

    “是啊，好像是火烧出来的伤疤。不过现在看习惯了，又觉得那些疤挺有男子气概的，呵呵……”

    红棉呆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和真真看到的虚拟角色，竟然是不同的脸孔吗？这是擒兽男有意如此设计，还是程式上出了什么差错？

    假如是有意设计的，究竟哪一张脸孔才是擒兽男的真面目？

    红棉愈想愈疼，虽然她猜不透这里面到底有何谋，但却迅速打定一个主意。

    不管程式本身有什么问题，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擒兽男必然在程式里注自己的绝大部分思想和技能，所以才能驱动虚拟物来调教这么多。

    正是因为如此，判断真伪的最好办法就是多加接触这个程式，在作中逐步排除“假”的扰，或许就能窥见背后隐藏的真相了！

    “好啦，今天的课程都上完啦，你休息一下吧。拜拜！”

    真真说完，抽出那张光碟，转身就向门走去。

    “等一下！”

    红棉一个箭步蹰上，拦住真真。

    “你嘛？”

    真真后退了一步，满脸警戒之色。

    “我不想休息了，我想再进虚拟实境上课！”

    红棉扮出不服气的样子，气哼哼地说：“我就不信我的表现会那么差！再让我试一次好了。”

    真真如释重负一笑：“行啊，哈！只要你不累，你上多久的课都行。”

    她扬手一抛，光碟稳稳地飞到影音设备上。

    红棉迫不及待地戴上盔，开始体验周围景物再一次模糊、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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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