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母上攻略同人续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8卷:1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安诺吃惊地问道:“哥哥,还没有进行完吗?”

    我耸了耸肩说:“是的,还有几道菜没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说完,推着她就往里屋走,她很不愿地跟着我来到卧室。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把竹尺说:“现在请你吃第三道菜:竹笋炒。”说完,对着她的就打了起来,安诺疼得在床上滚来滚去,躲着我的竹尺,虽然我没有很用力,她的上仍然起了几道红痕。

    看着那些伤痕,我不忍心再打下去了,就拿出一款SM专用的低温蜡烛,点燃以后开始在她身上滴蜡油,嘴里还说道:“现在是第四道菜:红油丝。”

    这种低温蜡烛不会灼伤皮肤,只会带来炽热的快感,安诺被滴了一阵蜡油后,开始在床上扭动着身子,反而有了一点享受的意思。

    我有意把一滴蜡油点到她的上,她“啊”地一声叫出来,眉眼间风无限,也不知是真的舒服,还是在挑逗我。

    看到她没有痛苦的感觉,我忍不住说:“你不会真的是变态吧?”

    安诺用脚尖蹭着我的大腿说:“只要哥哥喜欢,对我做什么都行。”

    我气得把低温蜡烛扔到一边,又从包里拿出一瓶温热按摩油,拧开瓶盖就要往她身上挤,但看到说明上写着,这种按摩油只有在做的时候使用才能发挥作用,觉得现在用了也是白搭,就随手放到了一边。

    如果这些趣产品都不能让她觉得痛苦,那我的复仇计划就没有什么意义了。我索然无味地翻了翻包里,自己买的SM套装还有几样产品没有用,但是估计用了也只会让她兴致更高,倒不如不用。

    想到这儿,我决定提前把最后的大招放出来,于是从包里摸出了两个瓶子,连同事先买好的热咖啡和冰块可乐,一起放到了她的面前。

    安诺看到热咖啡和冰块可乐以后,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疑惑地看着我说:“哥哥……你也要对我用这个吗?”

    我故作秘地说:“这个和你那个新技术有所不同,名称叫做‘冰火四重天’。”

    安诺笑着问:“除了咖啡、可乐、辣椒油,多出的那一重天是什么?”

    我举着一个小瓶问她:“你猜猜是什么?”

    安诺看着小瓶,连续猜了七八样,都没有猜对。

    我微笑着揭开了谜底:“是酒。”

    安诺听了之后脸色有点变了:“酒……能放到……那个……里面吗?”

    我点点:“当然可以呀,我这个方法也是皇家专用的秘技,一般也是无福消受的。”

    安诺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忽然柔声说道:“哥哥,咱们做个别的游戏好吗?诺诺可以随便让哥哥玩,你让我扮演谁都可以。”

    我也温柔地对她说:“诺诺,这样你就不乖了,也辜负了哥哥的一片好心。”

    安诺哭丧着脸说:“我的下面现在已经很疼了,再放这些东西进去会吃不消的,哥哥,你看这样行不行,给我几天时间让我恢复一下,等我调理好身体,我就来体验你的‘冰火四重天’,行吗?”

    我心说:等你调理好了还会回来吗,恐怕早就撒丫子颠了。居然敢和我说这种话,真是侮辱我的智商。

    于是,我把蒋一然给的两瓶化学药水拿出来,也放到她的面前,让她猜猜是什么。

    安诺这次也不猜了,脆直接摇:“猜不到。你告诉我吧。”

    当我说出两种化学药水的名称后,安诺更错愕了:“用这个恐怕不行吧?会把下面烧伤的。”

    我若无其事地说:“我问过了,这个没有副作用,只会让你更刺激。”

    安诺摇摇说:“不行,这个我没听说过,我不想用。”

    我指着两瓶化学药水说:“除了刚才那四样东西,再加上一瓶药水就是‘冰火五重天’, 加上两瓶药水就是‘冰火六重天’,如果你喜欢的话,我还有其它药水,可以再搞出个‘七重天’或‘八重天’。”

    安诺的表有点害怕了,她畏畏缩缩地说:“哥哥,你不就是想要报仇嘛,我用别的方式让你发泄出来,行不行?”

    我斜了她一眼:“什么方式?还是电影院那一套吗?”

    安诺说:“你把我的包拿过来,里面有一个小袋子。”

    我去客厅把刚才被扔在地上的包捡起来,打开一看,先看到安诺在电影院给我使用的小瓶的秘制辣椒油,她上次用了大半瓶,现在里面只剩下一小部分了。我想起冯教授跟我说要化验一下辣椒油里面的成分,就把这个小瓶揣进了兜里。接着,我果然在包里翻到一个小袋子,就把它拿到安诺的面前:“你说的是这个袋子吗?”

    安诺点点:“打开它。”

    我打开小袋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条式内裤、胸罩和丝袜,都是比较普通的款式,忍不住问她:“这是谁的内衣?”

    她秘地笑了一下:“你猜呢?”

    我举着内衣说:“反正不会是你的。『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她笑而不答。

    我忽地心中一动,难道这是……北北的内衣?整个愣了一下后,不自禁把胸罩和丝袜拿到鼻子边闻了一下,果然是北北身上的味道。我又颤抖着拿起了那条内裤仔细看着,果然从里到外都散发着少的体香,内裤里没有一根毛。如果不是安诺在眼前盯着,我真想把这条内裤放到嘴里,从里到外地好好舔一遍。

    安诺看着我脸上的表的变化,忍不住露出成功者的笑容。

    我稳定了一下心,对她说:“你……是怎么弄到手的?”

    安诺笑着说:“我跟她是姐妹,当然有的是机会呀!”她用腿抖了一下身上被扯烂的裙子,对我说:“这条裙子,也是北北的。”

    我嗫嚅道:“我怎么……没见她穿过……”

    安诺说:“是我上个礼拜买给北北的,先让她穿了几天,我才借过来穿。”

    我问她:“你……你想怎么样?”

    安诺说:“一会我扮演北北,好好地陪你玩一下,你就别对我使用那些化学药水了,成吗?”

    我“哼”了一声说:“不行,游戏还没有进行完。”

    安诺哀求我说:“好哥哥,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家下面真的很痛呀!你看,假如我是北北,你会这样对我吗?”

    没等我说话,她就开始在床上扭动起来,还学着北北的声音诱惑我:“哥哥,你想不想北北的小?北北的小里好痒呀!你能来帮我止痒吗?”

    安诺扮演起北北来真是惟妙惟肖,从态到声音,都非常真,她一定是没少下功夫,想来是在北北身边仔细观察了很久。北北哪里会想到,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如此亲近她是带着目的而来的呢!

    我眼前一花,仿佛真的是北北躺在自己面前,正扭动着白花花的少之躯等我临幸,忍不住舌燥,下身的也跟着抖了几下,安诺发现了我的变化后,继续诱惑我说:“哥哥,你能帮北北穿上内裤、胸罩和丝袜吗?北北只穿给你一个看,好吗?”

    我忍不住把手放到安诺的腿上,细细抚摸起来,脑海中浮现出昨天在妈妈家和北北在床上拥抱接吻的景,当时我也摸到了北北的房、大腿和小,少的皮肤真是又又滑,手感极好,如果……我当时再果断一点,是不是就能在妈妈进来之前进她的小呢?哇,那种感觉一定很销魂……

    安诺看到我陷沉思的样子,就用脚尖轻轻点了一下我的,妩媚地说道:“哥哥你快来呀,给北北穿内衣呀!”

    我像中了她的蛊一样,鬼使差地把北北的内衣拿起来,靠近了安诺。我三下两下就扒掉了她身上碎的衣裙,使她完全成为赤的模样。安诺见我手里拿着一个胸罩,不自禁地把上半身欠起,等着我给她穿上。

    忽然,我一下子把胸罩抽了回来,皱起眉,紧盯着眼前的安诺。

    安诺吓了一跳,以为我临时改了主意,又要开始虐待她了,急忙学着北北的声音对我说:“哥哥,你怎么不动了呢?快点给北北穿衣服呀,穿好了你就给北北的小止痒,好不好?”

    我拿着北北的胸罩心想,这些内衣如果给安诺穿上了,就会掺杂两个的体味,就不是专属于北北一个的了,显得不够纯粹,以后我拿着内衣回味的时候也不爽快。再说,这些内衣也不是特别感,安诺即使穿上了也未必有多刺激,还是不如用些趣用品更为助兴。

    想到这里,我便把内衣放下了,对安诺说:“妹妹,你不用穿这些内衣了,只要陪我好好玩一下就行。”

    安诺急忙点点:“好的,哥哥,北北一定听你的。”

    我说:“你先躺好了。”

    她乖乖地在我面前躺好,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我。我从包里拿出两根趣挑逗,分别到热咖啡和冰块可乐里,然后对她说:“先用这个助助兴。”

    安诺为难地说:“你还是要玩这个吗?”

    我安慰她说:“放心,不会弄疼你的。”说完,耐心地等了一会,才开始进行作。

    首先,我将到冰块可乐里的挑逗拿出来,分开她紧绷的双腿,把挑逗轻轻在她的蜜点了一下,安诺马上“噢”地叫了一声,两腿一阵发颤,我不等她适应,把挑逗轻轻到了花心处,她被凉凉的身冰得全身发抖,嘴里不住叫着:“哥哥……这根好凉啊……”

    我用凉的挑逗在她蜜内抽了一会后,迅速拔出来,换成在热咖啡里的挑逗,安诺的蜜骤然被热,胸部忍不住向上抬起,一阵摇动,叫得更大声了:“哥哥……这根好温暖……”

    就像安诺在电影院里对我一样,我现在也用凉、热两根挑逗反复刺激着她的蜜,她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大,脸越来越红,叫声越来越尖利,从小里流出的体躺得间到处都是,俨然一副水漫金山的架势。

    眼看她被刺激得飘飘欲仙,我偷偷打开了辣椒油与酒的瓶盖,她似乎闻到了味道,急忙睁开了眼睛,哀求我说:“好哥哥……除了冰的和热的,其它的都不要加了,好吗?”

    我看到她可怜的样子,心忽然一下子软了下来,就把这两个瓶子又盖上了。

    安诺如释重负地出了长气,妩媚地对我说:“哥哥,你快来吧,北北需要你的大……”

    我刚才挑逗了她半天,其实自己的也胀得不得了,此刻也不想再忍了,就冲过来把她按倒在床上,抬起她的两条腿往自己的肩膀上扛,正要一枪进,她忽然喊了声:“等一下!”

    我停住身子问她:“什么?”

    安诺扭动着胳膊痛苦地说:“哥哥,带着手铐很辛苦,能不能帮我打开?北北保证听你的话,绝不跑。”

    我想了想,还是帮她把手铐打开了,安诺高兴地一把抱住我,就往我的嘴上亲。我虽然极力躲闪,还是被她亲了好几下。

    她没有亲得尽兴,似乎不太满意,忽然,她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哥哥,既然你不让我穿北北的内衣,不如你把它戴在身上。”

    我纳闷地问:“怎么戴?”

    安诺说:“我来帮你。”她热地扑到我胸前,把北北的胸罩和丝袜围在我的脖子上系了个扣,然后又把北北的内裤套在了我的脑袋上,当然我的眼睛是露出来的。

    我的脖子和部都被北北的内衣包围,熟悉的体香马上萦绕在鼻间,只觉得热血上涌,一下子挺立起来,并且比刚才做时更硬更粗,安诺也感受到了我的欲望,她马上顺从地往后一躺,分开两条腿搭在我的肩上,眼含春水地看着我。

    我忙不迭地握住自己的,送到安诺的两片唇之间,轻轻拨弄了几下之后,马上被蜜浸得湿漉漉的,她也发出了一声惬意的呻吟。

    我没有再挑逗她,腰部慢慢发力,的牵引下缓缓进,一边旋转研磨着,一边到蜜处,直到的末端也抵达,和两片媚做起了亲密接触。

    整个的过程既缓慢又有力,巨大的把花径撑得满满的,带来难以言说的充实感,而柔韧有弹身又如蛆附骨地把每一点壁都刮了个遍,一时把安诺弄得痒骨,只感觉小内百蚁噬心,千嘴吸吮,如同被几万根羽毛刮过一样,肺,难以自抑,忍不住紧锁,壁大力蠕动,层层叠叠地包上来裹在上,爽得我也打了一个激灵。

    这种的相互厮磨实在是一把双刃剑,阵的双方都感觉到遇上了实力相当的对手。安诺禁不住娇喘吁吁地说:“哥哥……你的好粗……刮得北北……好舒服……”我也不自禁地回应道:“好妹妹……你的下面……也好紧……”

    就这样,我和安诺在媾的一开始就舒爽得有点忘乎所以,她忘记了是在被我虐待,我也忘记了是来复仇,我们不约而同地沉醉在异常的快感之中,又几乎同步地开始了提速。

    我像着了魔一样不断加快节奏,安诺下身的蜜也越流越多,她双手紧抱着我的胳膊,脸上流露出心俱醉的表,嘴里也没忘了角色扮演的台词:“哥哥……你真……北北……好喜欢你……再大力一点……”

    我低看着她美目半闭、嘴角带春的表,那陶醉的模样实在迷,我不自禁地把靠近她,安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把上身抬起,香唇张开,伸出了舌诱惑我,并且还用和北北一样的声音对我说:“哥哥……吻我吧……把你的舌给我……”

    我实在忍受不了她和北北一样的表,还有那战栗的声音,忍不住低下,也伸出舌,和她的舌接触到了一起,我们的舌尖对上舌尖,唾融合唾,忘地舔舐着对方的嘴唇,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一样,希望把对方完全融到自己的灵魂中。

    我们俩下半身激烈媾,上半身则陷度舌吻,安诺的两条臂紧紧缠住我的脖子,热地回应着,那张红的小嘴大张,让我的舌恣意地在她中狂卷和游走。

    “啪……啪……啪……啪……”越来越急促的体拍击声在卧室内响起,我和安诺两激烈的湿吻令含糊不清的呻吟几乎听不见,大开大合的每次都要抽离出花唇,然后再猛刺的蜜道,带动着蜜片不断地翻进翻出着。

    在一番激吻之后,我抽出舌,下半身的攻击不断提速,安诺只觉得花心被我的磨得一阵发酸,整个美的蜜有着说不出的骚痒,忍不住发出愈加高昂的呻吟声:“哥哥……北北的里面好痒……求求你……不要再磨了……”

    虽然我在快速的抽中感觉到了上的刺痛感,但是剧烈的快感已经让我停不下来了,本来我只是想逢场作戏,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但是她骚的反应一下子把我也带戏了。

    当我闻着上北北内裤的味道,听着身下和北北一样的声音,再加上联想起昨晚和北北的亲密接触,一切的一切都把我推到一个无法后退的境地,我的冲刺越来越有力,而且对准她壁上的一个敏感点就是一阵猛顶,安诺被我顶得完全了章法,她如同一匹雌兽,中泄出来自灵魂的呐喊和嘶鸣,同时伴随着扭腰摇的大力迎合动作,那软腰扭得好似没了骨一般疯狂,配合着我的节拍,一下一下重重地朝上抵死缠绵,让得更、更有力。我们两器官上沾满了彼此流淌出的,成为激烈媾的最好的润滑剂。

    很快,安诺壁的敏感地带终于被攻陷了,她的身子剧颤着,浑身泛起迷的红晕,双手死死拽着床单,简直要把它撕碎一般,两条腿绷得笔直,在一高过一的快感冲击之下,她终于打算缴械投降了。

    看到安诺全身僵直,两眼中的瞳孔失去焦点,我的眼角扫到刚才掏出来的那瓶温热按摩油,感觉现在正是该使用它的时候,就拿起小瓶,将瓶盖拧开,把里面的按摩油挤压出来,一边保持着下体抽送的节奏不变,一边把按摩油涂满了安诺的上半身。

    安诺本来就已飘飘欲仙,如今被按摩油这么一刺激,立刻登上了快乐的顶峰。她这次的反应特别地强烈,脸上的表更是娇艳无比,白玉般的双臂紧紧抓住我的肩膀,双腿更是紧紧勾住我的腰,双眼微眯,大声叫道:“啊……啊……喔……喔……哥哥……你……好…………快点……到……北北的里面……北北……要给你……生孩子……”

    听她讲出这样的话,加上被她花心出的不断冲刷着,我再也忍受不住,嘴里紧紧咬住北北的内裤,在疯狂捶捣了几十下后,突然降低身子,身上的肌绷得紧紧的,牢牢压住安诺的娇体,低吼着将发的紧紧顶在颤抖的花心上,直接刺痉挛的蜜壶中,将一团团浓稠滚烫的猛烈到她的花心处,嘴里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回应道:“好的……现在就……给你……记得……一定要……给我……生孩子……”对于我此时的心,依然是觉得,不内她实不足以平民愤。

    安诺的蜜被我进一道道浓浓的热后,烫得她一下子挺起胸部,同时紧紧搂住我垂下来的身体,双腿缠在我的腰间,并用嘴牢牢咬住我肩膀上的一块,发出一阵不知所云的满意的娇喘声。

    我趴在安诺身上歇了一会儿,才渐渐感觉到一丝痛意,侧一看,她还在紧紧咬着我,禁不住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脑袋,说:“别咬了……很疼呀……”

    安诺浑然不觉,仍然咬着我的不放,直到我又推了她两下,她才松开了嘴,我一看肩膀上,留下了她一个的牙印。

    她无力地抚摸着我的后背说:“你最后给我身上涂的是什么呀?”

    我喘息着说:“是增加趣用的按摩油。”

    安诺好地问道:“这种油涂在身上好像很热乎。这个环节叫什么名堂?”

    我想了想说:“这道菜的名字叫做‘脆皮烤猪’。”

    安诺推了我的一下:“你还在讲。”

    我又歇了一会,才缓缓抬起上身,摘掉了上和脖子上的北北的内衣,安诺忽然也叫了起来:“疼……疼……”

    我低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上半身忽然布满了红色的伤疤,有的比较浅,有的则形成了不规则形状的色隆起,刚才我的起身好像是牵动了她的伤,所以她才不住地喊疼。她的身上怎么会出现这么多新的伤疤?难道是我最后给她涂抹的温热按摩油有问题?

    想到这儿,我急忙抽出了自己的,只听到安诺发出了更为凄惨的叫声:“啊……哥哥……疼呀……”

    我低一看,自己的上沾有斑斑的血迹,忙用手涂抹了一下,血迹便蹭没了,仔细一瞧,伤并不在我的上,难道是安诺的小被我出血了?我趴下来低看着她的小,那里红得异常鲜艳,好像比我的颜色还要更红了,而且除了流出的白色的之外,确实带有一丝血迹。

    安诺这时感觉到更疼了,她咬着牙,在床上来回扭动着身体,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我非常不安地贴近她,问道:“诺诺,你感觉怎么样?”

    她上冒出一连串的汗珠,痛苦地对我说:“身上像被烫伤了一样疼,部也感觉又辣又痛,好像里面皮了……”估计是我上的秘制辣椒油完全蹭到了她的道内,让她也体会到了火烧火燎的感觉。

    我看她的况很不妙,急忙打断了她的话:“快别说了,我带你去医院。”说完,我迅速穿上衣裤,跑到衣柜前随便给她找了一套衣服穿上,然后拿好包,背着她就下了楼,打车直奔医院而去。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