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把手放到我的腿上,轻声说道:“我当然有穿。更多小说 ltxsba.me”
“不可能。我都碰到你的……

了。”
“不信你摸摸。”她抓住我的手往她的衣服底下摸,一开始我挣脱了一下,后来一想,摸一摸也无所谓,就顺着她的手劲摸了一把,果然摸到了窄窄的布条,她穿的应该是丁字裤。难怪在餐厅和试衣间的时候觉得她的


非常圆滚和真实,当时也没有多想,以为是衣服料子太薄,谁想到她会这么大胆。
这就怪了,既然她穿底裤了,怎么我刚才触及到了她的蜜

?那种感觉应该不会错的。
正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她又缓缓扭动起了腰肢,柔

饱满的玉

再次磨蹭起


来,我只顾思索刚才发生的事,竟然忘了阻止她的行为。
她的

间布满了


的湿气,把我的胯间也弄得湿湿的,


被抚弄得越来越胀,渐渐抬起

来,有几次被带动得昂然向上,竟然和她的菊蕾有了不轻不重的接触。
正当我们默不作声地往下进行时,


突然再次陷

到两片湿润的媚

中间,爽得我打了一个哆嗦,我再次搂紧她的腰,声音颤抖地问道:“北北,我又碰到你的

了,你穿的到底是什么内裤,怎么

是露在外面的?”
“你刚才不是摸过了吗?”
“可是……我真的碰到

了。”
“那你就再摸一次。”她又抓住我的手往衣服下摸,这次我没有躲闪,大胆地在她

间摸索了起来,所触之处尽皆一片湿滑,看来她也流了不少蜜

。
随着我的手指探索般地抚摸,北北鼻子中发出了娇羞的呢喃声,身子越发火烫起来,她

部向后仰着,

难自控地在我的脖颈间摩擦着。
她的体重很轻,坐在我身上一点压迫感都没有,而她的

体又软绵绵、香扑扑的,搂着她的腰感觉很舒服,真想让她就这样一直坐在我的怀里。
不出所料,我再次摸到了她的

唇,她的反应很大,“嘤”的一声抖了一下香躯,

中呼出一阵阵兰花般的香气,显然是舒爽以极。
她在我怀里的不住扭动也令我意


迷,几乎就要把手指

进她的蜜

了,不过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始终铮铮作响,让我及时把手从她衣服下面抽了出来。
北北的


突然空了,不满地“嗯”了一声,我低声问她:“你怎么穿了开裆的丁字裤?”
“哦,这几天下面痒痒,穿开裆的内裤舒服。”她轻描淡写地说。
“你

脆别穿内裤得了。”
“那怎么行?多丢

呀!”
“你穿这身出门,跟真空上阵有什么区别?等一等,你不会连胸罩也没戴吧?”
“摸一下不就知道了?”她又抓着我的手去摸她的胸,我着急地把手又收了回来:“别闹了,不嫌丢

吗?”
“怕什么?你不是对我没有邪念吗?”
“没有邪念也不能摸胸。”
“那你摸摸我的腿。”
“摸腿

什么?”
“我的腿麻了,你帮我揉一揉,好让我快点站起来。”
“好吧。”我无奈地把手放到她的丝袜长腿上,那种光滑的舒适感令我浑身打了个哆嗦,忍不住加大力道缓缓抚弄起来,偶尔还要捏上两下。
北北闭上眼睛享受了一会,蜜

里分泌出的


越来越多,都淌在了我的大腿上。她

不自禁地加快了


摇动的幅度,


的蜜

开始频繁摩擦着


,而且我觉得她有意在用


寻找和


的最佳接触点,这让我有点恐慌。这分明就是想要


的节奏呀!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北北年轻不懂事,可我不是小孩子,不能再任由她继续胡闹。看她满脸陶醉的模样、发红发烫的身躯,分明是在一点点寻找欢

的节奏,若是由她肆意发展,只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欲火焚身,到时恐怕谁都控制不了。
我克制住内心的欲望,一面抚摸着光滑的丝袜,一面喘息着对她说:“北北……你的腿还麻吗?”
“差不多好了。”
“那你就站起来吧,我的腿快要木了。”
“好吧,你扶我一下……”
我闻言扶住她的腰,帮助她一点点直起身子,眼看就要站起来,忽然她一个趔趄向后一靠,一只妙手竟然伸到衣服底下扶住我的


,对准它就坐了下来。
眼看娇

的白虎蜜

吞进了半个


,我骇得紧紧抱住她的腰,不让她再往下坐,

中急喝道:“北北,你往哪里坐呀?!”
“不好意思,我没站住。”她装成很意外的样子。
“快点站稳吧,你压到我的小弟弟了,当心把它压坏。”我牢牢抓住她的腰,生怕她再耍什么花招。幸亏我刚才眼疾手快,晚一步的话就被她把


套进去了。
北北不

愿地站起身,再次坐到旁边的座位上。我急忙站起身把裤子穿好,心里一阵后怕。刚才真是太危险了,要不是我反应快,差点就着了她的道儿。『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经过这么一折腾,我俩都无心看电影了,没等片子演完就出来了。直到我们离开,全场还是只有我们两个

。
她看着我湿了的裤子说:“我去给你买套新衣服吧。”
我说:“不用了,不碍事的。”心想,倘若换了裤子,搞不好回去又要被依依撵出来。
这时,北北发现一个商场在搞活动,奖品是一套

侣服,她兴冲冲地挤进去,经过一番闯关大比拼,竟然得到了这套奖品。
她高兴地拿着

侣服对我喊道:“经病,看来真是老天帮助咱们!快,把衣服换上吧。”看她那么大的劲

,我不好意思扫她的兴,只好跟她一起换上这套衣服,她还拉着我去照了相。
拍完照后,我说:“天黑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先送你回家。”
“不行,一条龙计划还差一个按摩。”她不满地说。
“现在太晚了,妈妈已经回家了,等下次她不在家的时候再做吧。”
“去我的同学家做吧,她们全家出门,把钥匙放在我这里了。”
“为什么一定要今天做?你逛了一天街,不累吗?”
“就是因为累,才需要按摩放松一下。”
我无可奈何地看着她:“好吧。”
到了她同学家以后,北北很熟练地铺好按摩垫,把按摩需要的用品都拿出来,并点上了一炉香薰。我见状说:“你倒准备得挺齐全的。”
“那当然,为了享受哥哥的VIP服务,一定要做足功夫。”
当我脱衣挽袖要往手里倒

油按摩油时,北北却拦住了我:“今天换一种按摩方式。”
“换什么方式?”
“你给我做个波推吧。”她轻描淡写地说。
我大吃一惊:“我是男的,波太小,怎么给你做波推?”
“波小也可以做。”
“不行,做这个要脱光衣服的,我……不能答应你。”第一次听说找男

做“波推”,真是闻所未闻。
“不是说好今天全听我的吗?”
“是的,我答应听你的了,但我也是有底线的。”
“什么底线?”
“不能和你太亲密,就是我的底线。”
“我让你和我亲密了吗?”
“你别闹了,北北,这么做肯定不行,你忘了妈妈的嘱咐吗?”我苦

婆心地劝她。
“我当然记得,她让你好好照顾我。”
“不止是这一条吧?她是不是还说过,让你和我保持距离,不要太亲密?”
“放心吧,我会和你保持距离,不让你为难的。你就负责波推好了,我不会

动。”
“那也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行。”
北北生气地喊道:“凌小东,你说话不算数,还是个男

吗?”
“就因为我是男

,才不能对你做这种事。你想想,我脱光了给你做波推的事如果传出去,以后你还怎么嫁

?”
她小声说:“嫁你好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不如就照顾我一辈子,这样妈妈就更放心了。”
“你想什么呢?我要是跟你在一起,妈妈非拿刀把我砍死不可。”
“她不会的,她最喜欢你了。再说了,你说得太严重了,不就是按个摩嘛,至于你死我活的吗?”
我想了想,对她说:“北北,你不是要做波推吗?我给你找个

按摩师怎么样?她的服务最

,包你满意。”
“不行,我就要你做。”
“找我只能做普通按摩。”
“不,就做波推。”
“你太任

了,我先走了。你自己给自己推吧!”
“好,你要走的话,今天完成的一条龙计划的前三项就算做废了,改天你还要重新请我看电影、吃大餐、买衣服、做按摩。”她不高兴地说。
我着急地看着她说:“你这不是耍无赖吗?今天花了那么多钱,就因为没做波推,你就告诉我前面的都白做了?”
“什么叫一条龙计划?就是每一个环节都不可缺少。现在最后一项你不做了,我只能遗憾地通知你,今天的活动取消了,下次从

再来。”她用一本正经的商务谈判的

吻对我说。
“别,姑


,千万不要从

再来,我做,我做还不行吗?”我无奈地说道,自己真的是完全被她要挟住了。
“这还差不多。”她满意地转过身,开始脱衣服。
我举手说:“请问,能不能申请戴个眼罩做?”
“你想搞盲

按摩吗?当然不行。”她

脆地拒绝了我。
北北理直气壮地把衣服脱光之后,坦然地躺在按摩垫上,连毛巾都不盖,期待地看着我。
此时的我却已无心

别的,只顾偷偷地欣赏着眼前玉体横陈的妹妹。她那青春可

的娇

身躯,便如天上最圣洁的处

仙子下凡一般,一双玉

圆润耸立,杨柳细腰盈盈堪握,两腿

汇处的隆起部位寸

不生,光洁饱满,晶莹欲滴,与妈妈的蜜

一样水光润滑,真是叫

心

澎湃,气血翻腾。
要说我对北北一点想法都没有,那是绝不可能的,她这样的清纯玉

,如今赤


地躺在我面前,只要是个生理功能正常的男

都会蠢蠢欲动。况且我和她还曾经在妈妈的床上误打误撞地互亲互摸,当时虽然互不知

,现在回想起来却有几分甜蜜。唉,如果她不是我的妹妹……
“你发什么愣?快点脱呀!”北北一句话将我惊醒,没想到这小妮子比我还要

急。
我慢吞吞地把衣服脱下来,最后只剩一条内裤。
我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她却眼


地看着我:“继续呀!怎么不脱了?”
“内裤不用脱,也可以做波推的。”
“不行,必须脱,今天听我的。”
“你到底要

什么呀?”我真的有点生气了,“非要把咱俩都脱光吗?

脆这样吧,咱俩也不用按摩了,反正也没穿衣服,不如直接


房,你看怎么样?”
“太好了,你说的是真的吗?”她兴奋地一下子坐了起来。
“北北呀,”我蹲下去摸着她的

,“你怎么变得这样色了呢?以前你不是最听话的乖乖

吗?”
“哥哥呀,”她握住我的手撒娇地说,“你不是最疼我的吗?今天就答应我吧。”
我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不行,我真的不能脱光。”
“要不这样吧,”她眼珠转了转,“你把内裤脱掉,围上一条毛巾,行吗?”
“好吧,但是你不许打我毛巾的主意。”我点了一下她的额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不说话。
当我腰里围着毛巾走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趴在垫子上了。室内弥漫着香薰的味道,让

逐渐产生一种迷醉的感觉。
我把

油按摩油倒在手里,抹在自己的“

房”上。唉,我这么瘦,

房实在是不大,虽然这段时间勤于跟蓉阿姨练习格斗技术,但胸大肌还没有练出来,胸前还是一马平川,这样的身材怎么能做波推呢?
北北这小丫

一定是听了别

的教唆才想出这么多新花样来,从餐厅的窄小

侣座,到电影院的双

包场,还有她的开档丁字裤,无不显示着背后有一只黑手在

纵。等着吧,我一定要把这只黑手揪出来。
我一边不爽地想着,一边把身子俯下来,开始用我“

房”上的

油在她赤

的身后涂抹。看那些

按摩师做波推时感觉很轻松,

到自己做时才觉出千难万难,我必须紧紧趴在依依身上才能把

油涂到她的身上,想要身体悬空、保持一个安全距离是很难的。
为了把

油涂得均匀,我

脆紧贴在她的后背,从上到下地仔细研磨着,她的肌肤是那样的柔

细腻,如剥了壳的

蛋一般,又滑又白又

,我的呼吸

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微微战栗着,像是害羞,又像是紧张。
起初我还存着戒备之心,随着按摩的持续进行,她就那样安静地趴着,没有任何异常举动,让我也慢慢放松下来,我渐渐忘了这是在波推,开始全身心地享受与她的亲密接触,我们的

与

紧密贴合在一起,她的每一寸肌肤仿佛都在向我热烈呼唤,呼唤我更近距离地

抚她、亲近她。
这时,香薰的味道越来越浓了,浓得让

有点

晕目眩,我喝了好几杯水,依然觉得


舌燥。
经过一番细致的贴身推油,我终于把北北从上到下都涂了一遍

油,她舒服得星眸微闭,显然是爽得不能自已。
我看她快要睡着了,心里一阵庆幸,只要她一迷糊就好办了,正好自己可以脱身,就怕她斗志昂扬,又搞出什么新花样。
悄悄观察了她一会,见她还是一动不动,我缓缓站起身,打算拿一条毯子给她盖上,北北忽然伸了个懒腰说:“好舒服。”接着把身子翻了过来,双目像宝石一样晶莹闪烁地看着我:“好了,

到正面了。”
我急忙闪开眼,不想再看她的

房与蜜

,不是因为我有羞耻心,而是怕把持不住自己。刚才那一番贴身按摩已经让

血脉偾张,如果再从正面开始波推,我十有八九会犯错误,到时就后果难料了。
我想了想,编了一个理由对她说:“北北,是这样的,我忽然想起来了,公司有个文件还没做完,我要去处理一下,咱们今天就到这儿吧,行吗?”
“那正面的波推怎么办?”
“改天吧,我一定给你做完。”
“好吧,不过,今天完成的前三项也要作废。”
我欲哭无泪地看着她:“为什么又是这样?”
“本来就是这样的嘛,事先已经说好了,今天必须完成一条龙计划,你总是要改天,那就改天吧,不过要把这四项内容再重做一遍。”
“好了好了,不用改天了,我不去公司了,先把波推做完吧。”我无奈地说。
“是你自己说的啊,可不是我强迫你的。”她满脸笑意地看着我,似乎在为戳穿了我一个小伎俩而得意。
我叹了

气,继续往胸前抹油,然后慢慢趴到她的身上,北北期待地看着我,当我的胸部对上她的

房的时候,她发出了很明显的一声呻吟,我也觉得有些魂颠倒,我俩面对着面,距离近得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自己。
她

不自禁地扶住我的肩膀,呵气如兰地轻声道:“经病,你的脸有点发

,我帮帮你吧。”说完,就在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没等我反对,她仔细端详了一下,说:“好多了,还需要再润一润。”接着还要再亲。
我的心怦怦

跳,急忙按住她,严肃地说道:“对不起,这位美

,你现在是被服务的对象,请您乖乖躺着好不好?”
“我想和你互动一下。”
“用不着。”
“你给我来个

推怎么样?”
“

推?怎么推?”
“就是用你的嘴给我全身……”
“你想什么呢?”我打断她的话,“我不会。”
“用你的嘴给我的脸推一下怎么样?”
我怕她再翻脸,只好耐着

子说:“北北,你可真会找借

,还说什么

推,什么用嘴推脸,你直接说亲吻不就完了吗?我告诉你,这些要求是你临时提的,不在一条龙计划内,我是不会答应的。”
“好了,你有理,往下进行吧。”
我怕她再出幺蛾子,赶紧把身体缓缓向下移动,继续给她涂油。我的脸经过她的

房的时候,她身体又是一颤,那




的

尖跟着一起摇曳,她的鸽

虽然不如妈妈和蓉阿姨的饱满,却别有一番滑

绵软的味道,压迫在我胸前的时候感觉像两个

冻,给我带来无穷的回味与

感。
这么好的

房如果不

抚一番,简直就是

殄天物,如果她不是我亲妹妹,我早就把这对

房亵玩无数次了,最后还会把



在上面。
北北真是太坏了,用她这么年轻美好的胴体引诱我。本来我有一千个理由拒绝她,但我就是自动变傻,甘愿一步一步地陷

到她的温柔陷阱中。
虽然理智告诉我,不能那样做。但是,我恐怕就快要……失去理智了。而且,香薰的味道也越来越怪异,让我心里的欲望之火烧得越来越旺。
随着我身子缓缓向下移去,北北身上留下又滑又亮的一片

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

剧烈起伏着,似乎也在极力克制着,而我的


早就硬得像一根铁

了。
我和北北如此这般地亲密接触,和两个恋

在一起亲热又有什么分别呢?看来这次又是她披着按摩外衣对我进行的一次诱惑,我感觉自己对此既抗拒,又享受,可能在潜意识里真的希望我俩之间发生点什么。
把

油推到肚脐附近后,我绕开她的处



,先给两条美美的长腿推油。
随着我细致周到的服务,她开始发出细若游丝的呻吟声,既像享受,又像勾引,我越来越觉得我们两个

不是做按摩,倒像是


之前的前戏。
正面大部分肌肤都覆上一层油膜后,终于要推油到她的白虎蜜

了。我屏住呼吸,胸部慢慢扫过那个耸起的小

丘,但见


的





的,只有一点淡淡的掺杂沐浴香味的腥味,抹上

油之后更加地水润光泽,像一个油光水滑的

包子。
虽然很小心,我的身体还是压迫到了她的


,她“啊”地叫了一声,身子忽然

颤起来,两条腿紧紧夹住我,最添

的就是她的两只手,一顿

抓舞,把我腰间的毛巾也恰到好处地抓掉了,于是乎,我也变成了一个赤

的

,通红直翘的

棍子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北北害羞地看着我勃起的生殖器,却一点都没有退缩的意思。
我假装镇定地对她说:“为什么脱我的毛巾?”
“这条毛巾太扎

了,蹭在身上不舒服,还是摘了好。”
“你不要再骚扰我好不好?”
“我没有骚扰你呀!”
“你不是说对我没有邪念吗?”
“邪念的确没有,”她笑道,“倒是有些

念。”
“别说疯话了。波推可以结束了吧?”
“还差一点,我的

部……还没有推完。”
“

部怎么推?你饶了我吧。”
“

部……用棍推行吗?”
“什么是棍推?”我隐约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是明知故问。
“就是用你下面的那根棍子……给我推油。”她脸上泛起红晕,害羞地对我说。
被她这样公然挑逗,我的心越来越

了,室内香薰的味道也越发浓烈,充满了

欲的味道。我猛地意识到,她点的这炉香薰一定有问题,必定是含有激发

欲的成分。这个小妮子的道道儿太多了,我又大意了。
北北见我不说话,竟然抬起一只脚,放到我的


上轻轻抚触着,我哆嗦了一下,急忙抓住她光滑的脚踝,声音发颤地说道:“北北你别这样,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