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什么?”她纳闷地看着我。更多小说 ltxsba.me
“我觉得你有点太着急了,以前安诺可不是这样的,我们在一起玩耍了好几次才进

正题。”我一本正经地说。
“你想怎么样?”
“现在已经做完


了,咱们应该缓冲一下,去玩一些开心的游戏,或者按摩放松一下,不适合马上做激烈的运动。你觉得呢?”我虽然语气很放松,但手上一点不敢松劲,就怕她搞突然袭击把我的

棍子套进去。
“你不是在哄我吧?”她皱着眉

看着我。
“我哄你有什么用?现在门窗紧锁,你还怕我跑掉吗?”
“那放松之后该

什么呢?”
“放松之后咱们就到床上去,我一定满足你的要求,行不行?”
“真的?”她更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我信誓旦旦地说。
“好吧,信你一回。”她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会,终于从我的身上爬了下来。
我心里暗暗松了一

气,赶紧站了起来,只是

还有些发晕,急忙扶住旁边的椅背,顺便问了她一句:“你到底在酒里下了多少药?”
她不好意思地说:“我用了小瓶里三分之一的药。”
“幸亏你手下留

没有全放进去,否则我就彻底昏倒了。”
“咱们怎么放松呀?”她迫不及待地问。
“我看旁边浴房有个冲

按摩浴缸,咱俩一起进去玩,我顺便给你推拿一下,就算是第三次按摩了,你也得到放松了,行不行?”
“按完摩以后,你真的肯跟我到床上去吗?”
“必须的呀,我是男

,一定说话算数。”我认真地说。
她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大概是没看出什么猫腻,便高兴地说:“好的,快点去那个冲

浴缸吧。”
我俩来到隔壁的浴房以后,很快都脱光了衣服,她终于脱掉了那件

感红裙和开档丝袜,我长长地松了一

气。其实我最怕


穿

感的衣服,她们要是真的脱光了,我反倒不害怕了。
北北似乎心

很好,一直在含

脉脉地看着我,等我伸手试浴缸里水温的时候,她忽然在我

上拍了三下,我莫名其妙地回

看着她:“什么事?”
她笑嘻嘻地说:“一个经病,脑袋还挺硬,每天挨上三

掌,有时还光腚。”
“你到现在还记着这句话?”
“是呀,现在用这句话形容你最贴切了。”
“别开玩笑了,快点进来吧。”
我俩进

冲

按摩浴缸以后,一开始我还在按摩

嘴的水流


下给她身体各个部位做按摩,但是她一直在“咯咯咯”地笑,所以这次按摩就做得马马虎虎,不过看得出来她也挺享受的。
北北那青春美好的胴体在我怀里不住扭动,蹭得我好不舒服,加上她娇滴滴的软声细语,更让我的半边身子都麻酥酥的,我的手渐渐不规矩起来,开始亲昵地在她的敏感地带抚弄起来。
她对此不但不抗拒,反而非常享受,喉间也渐渐发出朦胧的娇哼,眼愈发迷离起来。
如果说谁这时还能保持坐怀不

,那纯粹就是扯淡,哪有那么多柳下惠呢,反正我的呼吸是越来越粗,我的手在她膨胀的


上捏掐着,身子贴住她上下摩擦着。
不错,我就是想把北北引离开刚才那个暧昧的局面,因为那时的她已经完全走火

魔了。还有,把她引到这个浴缸里也可以拖延时间,顺便思考一下待会儿的对策。
只是温香软玉在怀,我渐渐变得心猿意马,很快也偏离了按摩的航道,完完全全地在她的娇躯上尽

掠夺起来。
她也紧紧搂住我,和我

颈相缠,唇耳厮磨,极尽缠绵缱绻之能事,我只觉得下体又痒又麻,禁不住把


顶在她身上就摩擦起来,温热的水流和她光滑细

的皮肤带给了我极致的体验,很快就让我获得了狂

一般的快感。
对于我来说,此时根本就不用

到她的

里,她整个

就是一个湿润光滑的小白虎,她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是


,所谓“处处可

处处

”,我用


摩擦她身体的随便一个位置都能获得连绵不断的快感,眼前的她就是我最大的快乐源泉。
随着摩擦的白热化,我很快就不能自制地搂住她,浑身发出一阵剧烈的哆嗦,又发

出了一炮


。她察觉到以后,娇嗔地用玉臂顶了我一下:“你可真讨厌,在这里


,浴缸里的水都被你弄脏了。”
“这样岂不更好?真正地实现了水


融。”我在她耳边微微喘息着说。
她用微翘双峰轻轻蹭着我的胸

说:“好,现在把

房送给你,你好好

融一下吧。”
“北北,我再给你按摩一下脖子吧。”她这么豪放我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

房也需要按摩呀!”
“按摩

房

什么?”
“以后母

喂养的时候用得上啊。更多小说 ltxsba.top”
“什么?你打算生孩子了吗?”她的话真的把我吓了一跳。
她笑着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紧张什么,又不是和别

生,当然是和你生。”
我本来还想讲一番大道理,但道理说多了自己也觉得烦,可眼前这位大小姐的越陷越

又让我不能不发声,只好换个角度对她说:“北北呀,你现在这么年轻,不能太早要孩子,这样既影响你的工作,又影响你的进步,你不是还想竞聘你们部门的负责

吗?”
她皱着眉

想了一下:“以前我觉得事业很重要,现在看里面的门道儿太多,想当领导没那么容易,我一个

孩子想往上爬就是难上加难,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回归家庭。”
“回归家庭?你成家了吗?这么早就让家庭绑住你太可惜了,还是趁年轻多

事业吧。”
“事业马马虎虎就算了,我没那么争强好胜,只想留在家里相夫教子。”
我听了后身子又抖了一下:“相夫教子?你把目标定得这么长远了吗?”
“是呀,”她亲昵地靠在我身上,“哥哥,咱们快点生小孩吧。”
我摸了摸她的额

:“你发烧了吗?还是酒喝多了?这种话可不要再说了。”
“不说不行,再不生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你们单位现在生孩子给奖励吗?还是限制生育指标了?”
她赧赧然地看着我:“再不生的话,万一被安诺捷足先登了怎么办?”
“什么,你们现在讨论的都是生孩子的话题吗?”我大吃一惊。
“对呀,只有生了孩子才能拴住你,我们俩都在比谁的速度更快。”
“安诺真的这么想?”
“是呀,”她坦然地说,“安诺说了好几次要给你生孩子,她还订了个‘安东’计划,要和你一起私奔。”
“她已经疯狂到这个程度了吗?怪不得天天在楼下堵我。”我越听越后怕。
“她说了好几次要配家里的钥匙,还要搬过来一起住,我都没有同意,”北北得意地说,“我会那么傻吗?让她进门岂不是引狼

室了吗?”
“你们俩都是狼,一对

色狼。”我对两个妹妹的行为简直无语了。
“

色狼就

色狼,随便你怎么叫我,反正我不能认输。我要是不快点下手,你就被她抢走了,本来她现在就领先着呢。”她噘着嘴说。
我感觉

况已经越来越危险了,这两个妹妹分明是要联手推我下火坑,事

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了。
“你怎么不说话?”她看我呆呆地发愣,急忙拍了我一下。
“唉,你们俩就别闹了,我是有妻子的,再说爸爸妈妈知道你们的想法会杀了我的。”我无可奈何地说。
“就是怕爸爸妈妈知道,所以才要私奔的。我已经想好了,咱俩私奔的计划就叫‘东北’计划。”她抚摸着我的胸

说。
“你们俩就是一对经病,天天都想那些不切合实际的事。我可不跟你们疯了。”
“你放心,我和安诺讲好了,我们要公平竞争,不会给你压力的。”她一本正经地跟我说。
“这还不叫压力?你们就是把我往绝路上

。”我突然觉得压力山大。
“好了,别说了别说了,开始造小孩吧。”说完她就握住了我的


缓缓撸起来,刚

完

的


很快又变得粗硬起来。
我舒服得刚哼了两声,她就抬起


又要往我的

棍子上坐,我急忙捧住她的


不让她坐下来:“北北,你先别着急,咱们不是说好一会儿到床上去做吗?”
“算了,就在这里做吧。”她有点等不及了。
“不行,按摩还没结束呢。做事

要有始有终,否则下次你还是会让我给你做第三次按摩。”
“不会的不会的,你已经兑现承诺了。”她着急地说。
“不行,不能半途而废。”我不由分说地把她的身子转过去,又开始给她进行全身的推拿。在我的卖力服侍下,她很快发出舒服的娇喘声,身子软得像一根面条一样任我随意摆弄。
我现在意识到了形势的严峻,这两个妹妹已经展开了军备竞赛,争先恐后地要给我生孩子,如果再不想对策,妈妈知道的话肯定会把我活剐了。
为了打消这次北北的念

,我搂着她娇

的身子一边做按摩,一边挺着


在她身上摩擦着。她白皙温软的香躯美得让

心醉,美丽娇艳的秀美桃腮羞红如火,我的一双手肆意在她身上游走,我们俩不约而同地陷

了意


迷之中。
此时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

,就是:


!


!再


!必须达到

无可

的地步才能让她自动退却。
想做到这一点是不难的,怀里的北北就像是一个巨大的

形春药,看到或搂住她都会让我双眼通红,



胀,我用尽各种手段地在她身上索取着快乐,除了她的小

和菊蕾,其它部位都成了我摩擦的目标。
北北不知道我的真实想法,她见我疯狂地搂她亲她,还以为在抒发心中的

意,整个

都幸福得无以复加,她紧闭双眼,热烈地回应着我的狂吻,兴奋地沉浸在男欢


中。
对于我来说,做

时如果一门心思地只想着快速


并不困难,只为自己考虑就好了。我全心全意地搂着她娇美的胴体,用


在她身上快速刮蹭着,她的腋下、两腿间、美

都成了重点摩擦目标,很快我就又在她身上发

了几次。
全然不明就里的北北哪里晓得我的意图,只是埋怨我又把水弄脏了。她又试了几次想把



到她的蜜

里,但我的


就是不靠近她的


,即使靠近了也是一滑而过,急得她拼命扭着娇躯找寻


,每次都被我巧妙地躲开了。
这样搏斗了几次后,她累得已经有些微喘了,而且脸颊红润,鼻子尖上沁出几滴汗珠,显然是用力以极,她的眼渐渐变得困惑不解,八成心里还在琢磨:挺简单的一个姿势,为什么就是

不进去呢?
等到我几乎把子弹都打光了,她终于感到有点不对劲了:“为什么你把


都

到水里了?不是应该

到我身体里吗?”
“北北你不懂,


这东西只有最新鲜的才有效,我刚才就一直在排除陈旧的


,就像每天早上排出宿便一样,等到旧的


排除

净后,给你留下的就是最新最好的了。”我信誓旦旦地对着她胡说八道。
这个笨丫

半信半疑地说:“是这样的吗?怎么安诺从来没说过?”
“她是不是说过我一晚上能

二十次

?”
“是的。”
“那你还怕什么?等一会我把最新鲜的给你不就成了?”
“好吧,”她犹犹豫豫地说,“既然这样我就不洗了。”
“这个冲

按摩浴缸多舒服啊,你不再泡一会儿吗?我还有几项技术没给你展示呢。”
她噤起鼻子说:“你不要再给我按摩了,皮肤都快被你搓

了。”说完,她像出水芙蓉般站起来,我殷勤地帮她把身上的水擦掉,她笑着在我嘴上轻轻吻了一下:“哥哥,你总是那么贴心,我就想找一个像你这样的

当老公,会按摩,会做饭,对


温柔耐心,舍得给


花钱……”
“行了,别抒

了。”我看她拉开架势又要表白,赶紧按了刹车键。
我把她抱到床上后,问她带避孕套了吗,她说:“要那个

什么?”
“不戴避孕套怀孕了怎么办?”
“你真是傻瓜,戴上套子还怎么给你生宝宝?”她责备我说。
“你还真要生孩子呀?玩笑开一开就得了,”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做事不能不计后果,别说生孩子了,就凭咱俩今天做的事已经够妈妈把我五马分尸了。”
“有那么严重吗?”
“怎么不严重?我现在完全就是冒着生命危险和你见面,你要知道妈妈的耳目无处不在,咱俩的事随时会

露的。”我担心地说。
“快点开始吧,别说妈妈了。”北北迫不及待地上来握我的


,却发现已变成软趴趴的了。她诧异地“咦”了一声,急忙把毛毛虫一样的阳具放到嘴里舔舐起来,这次她使出了浑身解数,舔了半天之后发现只硬起了一点点,还是无法完成


。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把


吐出来问我。
“小弟弟可能还处于休养之中,想让它硬起来还需要一点时间。”我解释说。
“你不是能

二十次吗?”
“但是中间也需要休息呀。这样吧,我先帮你舔一下,等一会儿我勃起了咱们再做,行不行?”
“好吧。”她刚才裹我的


裹得腮帮子都木了,正好也想休息一下,于是便顺从地躺了下去。
北北仰卧在床上后,我趴在她娇

的花样香躯上,一点点靠近那耸起的胸部,闻着迷

的处子

香,忍不住把嘴贴上了颤巍巍、白


的少


峰。
我的嘴唇和舌

舔着那蜿蜒的

沟,从

房的根部向上吮吸过去,继而用舌尖在她冒着新芽的


的


上吸裹着,真没有到她如今发育得也这么好,虽然不如妈妈和蓉阿姨的

瓜成熟饱满,却别有一番青涩的风味。
我贪婪地将她的小


含进嘴里,舌尖舔着圆溜溜的


吸着、吮着、裹着,一只手轻巧地揉搓着另一只玉芽般的

尖,绵软的手感真让


不释手。
此时的北北已经无法克制自我了,她时而将胸部挺起,时而抚摸着我的

部,

中发出黄莺般美妙的喘息声和呻吟声,整个酥软的身子像鳝鱼般款款扭动,修长的曲线映衬出了她肤白、貌美、高挑、细腰的美好身材。
我将身子稍微挪开,嘴里还含着


,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再次摸到了她的禁地,那个隆起的

丘上寸

不生,和妈妈一样手感极好,虽然略显娇小,但是胜在新鲜柔软。经过我在


的几番拨弄之后,马上有潺潺的流水淌了出来,把手指打湿了一片,她吟哼的声音更让

骨软筋酥。
虽然我已经

了好几次,仍然被这真实的呻吟声迷得心旌摇

,像北北这种发自内心的喘息声是最好听的,比那些夸张和做作的

叫更加打动

心。老实讲,安诺和依依的叫床声都不如北北的质朴、自然,可能因为她们已经不是处

了。
被我又摩挲了一阵后,北北渐渐难以自制,她轻轻推着我的

往下方使劲,我心领会地顺着她的小腹、肚脐一直向下舔去,逐步接近她最渴望的桃源

天,她的

中也发出急不可待的嘤咛声。
我轻轻分开她的双腿,顺着白皙、光润的双

之间看向她光洁无毛的白虎


,那里没有任何防卫和遮挡,秘的山丘和幽谷一览无余,虽然她是我的亲妹妹,此时却和其他


一样躺在我面前任君采撷。
她那滑润的、淡

色的

唇如天然的屏障守护着花心般的


,蜜道

的上方是微微突起的豆蔻般的

蒂,我的手轻轻挑逗着她的蜜

,感受着甬道里的温暖和湿润。
我细细欣赏了一会美丽的处子幽

,轻轻把

伸到她的胯间,任少

无毛的

丘抵触着我的脸,


地吸着她蜜

特有的芳香,那一张一翕的


像她的主

一样急切地呼唤着我,如果她不是我的妹妹……我定要闯

这个


搅它个天翻地覆。
想到以后这个美

可能要被其他男

占据,我简直妒忌得要发狂,不知那

要几辈子才能修来这样的福气,我却眼看着触手可及的美

不能染指,还要被迫把体内的


都排光,也不知她能不能理解我这番良苦用心。
我愁喜

加地想了半天,终于探出唇舌舔湿了她的胯间,继而吻起了微隆的

阜,挑逗着滑润的大

唇。
“啊……哥哥……你的舌

好热……”北北的反应如期而至,她显然从未享受过这样的

舌之侍,我灵动的舌尖一下子就触到了最敏感的

群,让她体会到了出道即巅峰的超强快感,小蛮腰跟着也摇晃起来。
我急忙抱住她的香

不让她扭得太剧烈,随即用舌尖分开湿漉漉的小

唇,吻舔着小巧如豆蔻的

蒂,让她的高

很快就更上一层楼。
跟妈妈做

时总要顾着她的肚子,难免会分,跟北北在一起就不用担心这一点了,她完全就是一个未经

事的含苞玉

,什么样的


技巧对她来说都是最新鲜、最刺激的,我可以尽

施展我的技巧,这件事单单是想一想就让

兴奋不已。
话说北北身上的味道真是好闻,本来她就自带芳

般的体香,又在按摩浴缸里泡了半天,通体都带有一种沐浴露的香味,她流出的


也是甜丝丝的,实是最可

的琼浆玉

,我越喝越

喝,

脆把嘴

堵到她的


用力吮吸起来,把所有流出的

体一律照单全收,统统吞咽到了肚子里。
喝完以后我感觉

脑更清醒了,看来她


分泌出的浆汁有解酒醒的作用,以后我再喝醉了就可以对着她的蜜

好好吸上一番,估计比什么解酒药都有效。
北北哪经受过这样的灵舌扫

,她嘴里的叫声更婉转悠扬了:“呀……哥哥……别舔了……我里面好痒……”
在我看来,


越是这样尖叫,越是在暗示你再接再厉,我能做的就是舔得更欢了,那小巧的

蒂被我吻舔得越发坚挺起来,带有褶皱的

道内壁在舌尖的扫

下不断地痉挛和颤抖,我也没想到自己的舌

会伸得那么长,她滑润、娇

的媚

被我一

脑地来回扫

了好几遍,叫声也更高亢和持久了:“啊……快不行了……坏哥哥……坏哥哥……

家越说痒……你就越要舔……”
她的叫声就是最大的肯定,在我的连续攻击下,她下意识地弯起修长洁白的玉腿,把青春的美

抬得更高,全身似触电般震颤着,一




如溪流般从蜜道

处潺潺而出,流得

间和我的嘴边都是。
我抬

迎着双

看了看她挂满红晕的

脸,她也用充满醉意的眼紧盯着我,显然对我给她做的


也无比

奋,我重新低下

,捧着她白

、光洁的香

又舔起白虎

来,她再次发出了似水如歌的喘息声。
又经过几个回合的


,她忽然发出了尖利的叫声:“哥哥……别舔了……
我要上厕所……憋不住了……”两腿同时紧紧夹住我的脑袋。
我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就在这儿尿吧,别忍着啦!”同时加大了对

蒂的刺激,她又扭动了几下身子后,猛地发出一声颤抖的长吟:“不行了……不行了……我……尿出来了……”接着就把

部抬得更高,伴随着一阵阵

体的痉挛,


突然一

一

地大量涌出,而且力度越来越猛,先是混浊粘稠,然后清澈稀薄,把蜜道内外弄得一片滑润和粘糊糊的,还溅得我满脸、满嘴都是,她的大腿、

部以及床上都淌满了流出的蜜汁。
奏唱出

生第一乐章后,北北整个

都虚弱无力地软瘫下来,娇俏瑶鼻发出“唔……”的绵长而羞涩的哼声,白玉一般的娇躯一抖一抖地微微颤抖着。
我温柔地把她身上流淌的


都舔

净后,才起身坐到一边,微笑地看着她高

之后玉体轻颤的美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