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锁上门就安全了吗?没有用的,北北对你的骚扰无处不在。01bz.cc”冥冥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对我这样说。
我刚躺到床上五分钟,北北就开启了对我的召唤模式,平均每隔四十分钟就要喊我一次,大概是上学时一堂课的时间,喊我的理由也是五花八门,从倒杯水到送眼罩,从上厕所到抠耳朵,后来她说身上痒痒,让我帮她挠一下,我说你怎么这么多事,到底还能不能睡觉了。她说我就是要睡觉呀,但是浑身不舒服也没办法呀。
我

脆给她做了一个全身按摩,她舒服得直哼哼,终于要睡着了。就在我暗自庆幸之际,刚过了四十分钟她又叫我了,我绝望地仰天叫了一声:“老天爷呀,派一个把我收了吧,不想再活受罪了!”
到了她的房间一问,差点没把我的鼻子气歪,她说她最喜欢的一个毛绒熊抱枕不见了,让我帮忙找一下。我床上床下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就随手拿了一个毛绒猪玩具给她,她说不行,就要那只毛绒熊,让我上衣柜里再找一找。
我耐着

子到衣柜里翻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她说肯定就在那里,让我继续找。我索

钻进衣柜里来个彻底的大搜查,依然是一无所获。衣柜里本来就空气稀薄,我又困得

昏眼花,找了半天无果,竟然在衣柜里睡着了。
睡了大概四十分钟,又被北北喊醒了,她生气地说听到我打呼噜了,问我为什么不认真找东西,我说我仔细找了,实在找不到,她语气坚决地说就在柜子里面,肯定能找到,我可怜


地北北你不困吗,换个别的抱枕吧,我实在挺不住了。她看我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只好说那就算了吧。
我回到自己卧室躺了大约四十分钟,她的喊声如期而至,我像受伤的野兽一样发出痛苦的嚎叫声,直接冲过去问她:“大小姐,您又有什么事?”她可怜


地说总能听到怪的动静,让我帮忙听一下,我只好蹲在床边竖起耳朵倾听。
听了半天什么也没听到,我忍不住眼皮打架,很快又睡着了。后来还是她把我叫醒了,说没事了,让我回去睡觉。
我回去以后根本就没敢睡觉,靠在床

坐着打了一会盹,果然不出所料,等了半个多小时又听到她的呼唤,我二话没说,抱着褥子和被子就过去了,一见她就哀求说:“姑


,给我一条生路吧,这次又让我

什么?”
“我想问你,能不能到我的房间来睡?”她怯生生地说。
“我这不是抱着被子来了吗?”我直接把褥子铺在地上,躺在了上面。
“哥哥,你真好。”她感动地说。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去那个卧室了,来来回回白折腾了半天。”我感叹地说。
“哥哥,我还是害怕,你能不能跟我睡在一张床上?”她试探

地问。
“不行,坚决不行。我都已经跟你在一个房间了,你还想怎么样?”我斩钉截铁地回答。
她不作声了,用沉默表达了她的意见。
又过了一会儿,我忽然起身抱着被子来到她的床上躺下,她惊喜地问:“你为什么又肯来了?”
“我觉得还是主动一点比较好,不然你一会又给我来疲劳轰炸怎么办?”
“嘻嘻,你把我想得太坏了。”她的声音里透着高兴。
“好了,我跟你在同一张床上了,你不要再打扰我了,快点睡吧,明天早上该起不来了。”我困得

像要裂开一样。
刚迷糊了一会儿,北北又晃着我说:“哥哥,哥哥。”
我几乎要哭出来了:“姑


,还有什么事?”
“你还没说‘晚安’呢。”
我长出了一

气:“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好吧,晚安,晚安。”
“晚安,亲

的。”她甜甜地说完,顺便在我脸上吻了一下,我也懒得理她了。
这次北北没有再打扰我,我终于睡了一个超过四十分钟的觉,而且还做了一个幸福的梦。
梦中的一切都是完美的,妈妈已经生完了孩子,又恢复了她的蜂腰身材,而且变得更年轻漂亮了,仿佛才三十多岁。
她推着一辆很大的摇篮车,里面应该是我们的孩子,我高兴地跑向她,她急忙做个“嘘”的手势,提醒我不要吵醒正在睡觉的宝贝。
我兴奋地凑过去想看看我和她的


结晶,她却不让我看,径自把车推到了一边,我连车里是几个孩子、什么

别都没有看到。
正在我着急的工夫,她忽然换上了标志

的西服套裙和

色丝袜,微笑地拉着我的手来到卧室,我很久没看到她露出这样妩媚的笑容了,感觉身体都酥了半边。
我刚想吻她的豆沙色薄唇,她却轻轻推开我的脸,在我错愕的时候,她嫣然一笑,蹲下身把我的裤子褪掉一半,掏出


含在了

中。
“喔——”那种瞬间而起的快感令我呻吟了一声,没想到妈妈会这么主动,真是让

刮目相看。
妈妈的丁香妙舌如同花蛇一般裹住


缓缓游动,不断跳跃的舒爽感如同登山一般逐级上升,她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我轻轻抱住她的

,浑身不住地哆嗦着。
以前做这种春梦的时候都是似幻似虚,今天不知怎么地竟然十分

真,连她舔到


青筋时的疙疙瘩瘩的感觉都


骨髓,而且那种直冲

顶的畅意感越来越清晰,

得我的意识不断转换,妈妈的形象逐渐模糊,眼前慢慢出现了另外一个


在我的胯下吞吐


。
“哎呀!”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蓦地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眼前真的有一个


在给我做


。
我随手打开台灯一看,含住


的这个

不是别

,正是我的好妹妹北北,她怎么跑到了我的两腿之间给我做

舌之侍?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强忍住剧烈的快感推开她:“北北,你

什么呢?”
她含羞地看着我:“你还说呢,刚才你突然喊着‘老婆’、‘老婆’,抱住我的

就往你的胯下塞,还说让我尝尝你的火腿肠好不好吃。01bz.cc”
我紧张地问:“除了‘老婆’,我还喊别的了吗?”
“都是一些

七八糟的话,好像说了什么‘看看孩子’,其它的就听不清楚了。怎么,你还有什么小秘密吗?”她狐疑地问我。
“没有,我哪有秘密。”我心虚地说。
“骗

,你肯定是在外面又找了个小老婆,说不定孩子都已经生出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报复

地咬了一下我的


。
“噢——”我爽得耸了一下


,慌促地说,“北北,你别这样了。”
“这次不是你主动的吗?”
“对不起,刚才我可能是梦游,把你当成依依了,我向你道歉。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我不敢和你睡一个房间了吧?”
“其实你把我当成老婆也没什么不妥,”她缓缓撸动着


说,“本来今晚就是咱们的

房之夜。”
“

房的事就别提了,我现在还后悔呢,不该跟你们胡闹。”
“你是胡闹吗?我一点都没看出来,你和安诺做……那件事的时候真是投

,你们偷

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依依知道吗?”她满怀醋意地问。
“她……不知道。”我惭愧地说。
“不会大家都知道了,就瞒着她一个

吧?”她叹息了一声。
“你可千万别告诉依依,我最对不起的

就是她了。”我担心地看着她。
“你对不起的

太多了,我和安诺不也是你招惹的吗?”
“好吧,你们都是活祖宗,我惹不起你们。”
“你知道就好。对了,安诺今天为什么表现得那么豪放,你们平时也是那样的吗?”她不高兴地质问我,话里话外都透着妒忌。
“嗯……差不多吧。”这个问题让我有点尴尬。
“我觉得她就是故意表演给我看的,想让我看看她的技巧有多么好,这个丫

最有心计了。”北北愤愤地说。
“你们不是一个团队的吗?”我笑着问。
“什么团队,就是互相利用而已,我整天跟她在一起都学坏了,”她说着说着,忽然拍了一下我的大腿,“不行,你必须把跟她做的那些姿势再跟我用一遍。”
瞧瞧,绕来绕去还是绕到这个话题上面,从上楼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肯定逃不过她的魔掌,别看我尝试了那么多办法,最终的结局都是一样的:要跟她上床。
“咱俩已经错了一次了,不能再错第二次。你快点睡觉吧,睡着了就不会胡思

想了。”我轻轻推开她。
“就算我睡着了,你的小弟弟能睡得着吗?”她用力拨拉着粗壮的


,任凭它在我的肚皮上弹来弹去。
“当然能了。”我强行把她按倒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北北不出声地任我摆布着,眼睛忽闪忽闪地放着狡黠的光芒。
我在她身边静静躺了一会,很快又进

了梦乡。这次的梦也很香艳,而且还和上一个梦衔接上了,妈妈在给我


之后,和我缓缓躺到床上,我们都采用侧卧的方式,一边


地凝望对方,一边

抚着彼此的身体。

欲的横流真是让

无法自制,妈妈很快就面色绯红,红唇微微张开,期待地看着我。我心领会地扶起她的一条美腿,把


对准饱满的白虎


缓缓推送过去,这次她的小

异常紧致,只把一小段

身

进去就无法


了,她的眉

微微皱着,好像有些痛苦。
这可是怪事了,妈妈的小

什么时候变得像处

一样紧了?难道生完孩子以后


的蜜道都变窄了?
我正百思不得其解,妈妈的面容突然模糊起来,


却变得更紧,仿佛要把


勒断,那种真实的快感一下子唤醒了我的意识,我不敢相信地睁开了双眼,眼前的一切果然又让我陷

了绝望中。
没错儿,眼前这个被我


一半


的

就是北北。难道我的梦游已经严重到了这个程度,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就把




一个


的小

?
北北看到我清醒过来,娇羞无限地说:“哥哥,你终于醒了。”
“这次又是怎么回事?”我声音颤抖地问道。
“刚才我正睡觉,你突然把我的身体侧过来,然后举起我的一条腿就把小弟弟往

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细不可闻。
“北北,你平时有没有梦游的习惯?”我病急

投医地问她。
“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你还不了解我吗?我睡觉是最老实的了,一晚上都不会换姿势。”她一脸无辜地说。
“那我的小弟弟怎么会跑到你的小妹妹里面?”
“肯定是你又梦游了,刚才不是已经来过一次了吗?”她猜测说。
我哭丧着脸说:“这可怎么办呀,我什么时候添了这个毛病?”
“少得便宜卖乖了,这一晚上我被你非礼多少次了,你还装成很委屈的样子?”
她鄙夷地说。
“算了,我还是到另一个房间去睡吧。”我挪动腰身就要把


抽出来,她急忙一把搂住我,面带酡颜地说:“既然都已经

进来了,不如就把事

做完吧。”
“北北,你还真是不害羞,你说,是不是你故意把我的小弟弟放进去的?”
“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八成是你做梦时把我当成了心仪的对象,喂,你梦到的

到底是谁?”她调侃地说。
“不要

猜了,我谁也没梦到。”我心里一阵发颤,差点就失态了。可千万不能让她知道我和妈妈的事。
“我才不信哩。”她一边说,一边扭动柳腰往前使劲,又把


吞进了几分。
“北北,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尝试着做最后一次挣扎。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你怕什么?”她紧紧抓着我的胳膊,生怕我要脱身而去。
“你不后悔是吗?”我的


被紧致的蜜

咬得酥酥麻麻的,其实也实在舍不得拔出来。
“你好啰嗦呀,能不能像个男

一样

脆一点?”她红着脸说。
我咬着牙说:“好的,马上就让你见识到男

的滋味。”说完,腰部一发力,将


又


了三分之一。
“啊!”她发出了一声痛楚的呻吟。尽管我俩对话的时候她的蜜道内分泌出了一些


,可我的


相当于她的


还是太粗了,刚才这一下刺

又挺猛,几乎把她的

部撕成了两半。
“怎么了,鬼脚七,是不是很疼?还受得了吗?”我关心地问她。
她皱着眉

说:“你还真是很粗

……但是……我很喜欢……”
“处

的第一次总是很疼的,不过,也是刻骨铭心的。”
“为什么

进去的时候那么疼呢?究竟是你太粗还是我太紧?”她闭上眼体会着撕裂般的痛苦。
“都不是,因为你

了不该

的

,做了不该做的事,所以老天要惩罚你,让你的

瓜之夜屡遭磨难,以后你如果继续纠缠我,只会更加痛苦。”我吓唬她说。
“可是……明明已经

过一次了,为什么还是那么疼?”她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都已经陷到了

里。
“

的体温在晚上会升高一些,

部也变得更火热,小弟弟

进去后当然就发胀了。你没听说过热胀冷缩吗?”我一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一边把


又


了几分。
“喔……你又进来了……”她呻吟着说,“

一次听说男

的东西会热胀冷缩,那你赶快把它放到冰箱里冰镇一下好吗?我想等它缩小一些再

进来。”
“生殖器在冰镇之后

出的


会变成冰柱,会把

道划伤的。你不害怕吗?”
我继续胡编

造。
“你当我是傻瓜吗?你怎么不说你的小弟弟是变色龙呢?”她掐了一下我的胳膊。
趁着她分的工夫,我狠下心再次发力,一个长驱直

,终于将


完全

了进去,她痛得惨叫了一声“疼”,白藕似的玉臂紧紧抱住我,把我的后背抓出了几道血淋淋的指印。
“对不起,北北。”我轻轻吻了一下她满是汗珠的额

,心里充满了愧疚和不忍。虽然知道她很疼,但这也是无奈之举,如果此时放弃的话,接下来只会让她更痛苦。
其实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满以为

进去就万事大吉了,谁晓得里面重峦叠嶂地全是各种

群,紧紧贴在


上一动不动,想要进退一下都异常艰难。
尽管


艰难,我还是和北北彻彻底底地有了

体接触。如果说上次我们是在黑暗中稀里糊涂地发生了关系,这次却是在完全清醒和光亮的

况下进行的做

,我再没有任何借

可以申辩了。
又过了片刻,待她渐渐适应了


的粗大,我才缓缓抽

起来,为了减少她的痛苦,起初的节奏慢得像打太极拳一样,北北的脸上仍然充满了难以名状的苦楚表

,晶莹的泪水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滑落,像是在遭受满清十大酷刑,我纳闷地问:“上次觉得你适应得挺快的呀,这回咋这么艰难?”
“上次你不是把我当成安诺了嘛,当然不会怜香惜玉了,现在你知道是我,肯定不敢太用力了。”她战栗着说。
“那我退出来好不好?”我不怀好意地问她。
“你怎么那么坏?还想让我再遭一次罪吗?”她咧着小嘴嗔怪地说着,脸色由红转白,显得痛楚不堪。
就在我俩一问一答之间,蜜

里的浆汁渐渐多起来,虽然不及妈妈的水多量足,却也滑滑腻腻的,我趁机搂住她的纤腰稍稍提高了抽

的频率,她的苦痛感减弱了很多,紧皱的眉

慢慢展开了,嘴里发出了似有若无的哼声:“经病……你的小弟弟真的很粗……不过没有刚才那么胀了……”
“北北,你的里面怎么那么紧?好像有胶水粘住一样,我的小弟弟想要动一下真费劲。”
“我怎么知道,处

都是这样的吧?依依和安诺的第一次不紧吗?”她的玉手下意识地放在我的腿上微微撑着,生怕我突然发力。
“她们……也很紧,但不如你的紧。你不会是传说中的鳖型

道吧?”
“什么是……鳖型

道?”北北有点紧张了。
“就是


非常小的

道,小弟弟很难


,可是只要


了,它就会缩紧,像鳖一样咬住男

的生殖器不松

,进出都很费劲。”我一边体会着她蜜道内的层层包裹,一边解释说。
“那这种

道……好还是不好?”她小心翼翼地盯着我。
“当然好了,这可是


十大名器之一呀,但是一般男

是无福消受的。”
我把手放在她圆润光洁的香

上

抚着。
“为什么?”她面颊红润地问我。
“据说这种

道虽然

窄,里面却很

,普通长度的

茎是无法到达最

处的。”我挺腰往她的小


处顶了几下,只觉得里面果然蜿蜒狭长,

不可测。
“哎呀……你顶得好

……不过真的感觉很特别……”她娇喘吁吁地抓着我的肩膀。
“舒服吗?”我关心地问她。
“嗯……”她羞涩地回应道。
“看来我的判断是正确的,必须拥有长


才能触及最

处。”我自言自语地说。
“你的生殖器算是很长的吗?”她脸红红地问道。
“当然很长了,每次我去澡堂子洗澡的时候都是全场瞩目的焦点。”我得意地连续顶了好几下。
北北让我顶得无处可逃,娇

的

唇被巨

撑得不住地向外翻开,疼得她黛眉紧蹙:“你怎么……越来越用力……”
“那当然了,我一直有所保留,如果全力进攻的话怕你受不了。”
“你一用力……我就很疼……还是刚才那个节奏比较好……”
“刚才那个节奏慢吞吞地不过瘾,

一宿也不会到高

的。”
“这么用力做……真的能到高

吗?”
“当然了,在安诺


家的时候你不是体会到了?”
“可是……下面疼得像被刀割一样……”她动

的娇颜上布满了痛苦之色。
“宝贝儿……放松一下……再忍一忍……很快就不痛了……”我循循善诱地说。
“我已经忍了半天了……还是有点疼……”
“你不要紧绷着身子……腿别夹得那么紧……对……就这样……就快要好了……”我扶住她的玉腿放在自己的腰上,方便


在蜜

里更


地探索。
北北没有办法,只好含着泪小心翼翼地配合我扭动着娇躯,摇晃之间只觉得幽谷被撑得越发饱胀欲裂,扩张开来的痛楚竟似比方才还要强烈,她银牙紧咬地抖动着纤腰,随着她的旋磨,幽谷与



接之处磨擦越多,欢快的滋味渐渐胜过了痛苦。
我知道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不但没有减速,反而逐步加速

侵她花苞初

的处子美体,她果然天赋异禀,渐渐地欢悦愈增,

体上的反应越来越多样化,娇躯不断地轻扭着,期待我更能有进一步的刺

。
看着她咬牙配合的可

模样,那种弱质纤纤、我见犹怜的娇柔感觉真令

保护感四溢,我

不自禁地吻住她的香唇,此时此刻只想好好地

她一番。
唇分后,她用诗意一样的眼望着我,声音里充满了诱惑:“来吧……哥哥……我受得了……”
受到鼓励的我越战越勇,每次的


都顶到她娇

的花心

处,巨

带出的


越来越多,把两个

的胯间都流得湿漉漉的一片。
北北单薄的身子被我撞得花枝

颤,我那又热又硬又长的粗

仿佛顶到了她内心的最

处,那种感觉让她又

又怕,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耻部的疼痛已慢慢减弱到能够忍受的地步,虽然她刚刚

了处子之身,却已能够苦中作乐,本能地迎合承欢。
我们两个

都越来越投

,我完全忘了应该怜香惜玉,展开所有的技巧在她身上寻找快乐,她在不知不觉间早已春心

漾,美妙的胴体紧紧缠住我,随时准备承受我的攻陷。
由于这仅仅是她和我的第二次做

,经过激烈的抽

之后,

唇已变得有些红肿,原本光洁如玉的私处此时已是


漫布,色光潋滟,她已经渐渐被挑起了体内

藏的

欲,青春美好的俏脸上布满娇艳诱

的酡红,

得似可掐出水来,樱唇中吐气如兰,眉宇之间尽是诱

的春意,一双美目更是媚眼如丝,说不尽的娇羞含

。
现在的北北真是太美了,果然恋

中的


是最

感的,我和她不约而同地伸出舌


吻在一起,她的嘴被堵住后鼻息越来越重,体内的热

似乎被完全开发了出来,身体泛着醉

的桃红色,蜜

里的温度急剧升高,甬道壁上的


不住地痉挛,把我的


勒得更紧了。
我忽然觉得下身一阵发麻,

知是她的蜜道要把我的


压榨出来了,心里暗暗说了声“不妙”,果然处子的蜜

最难防御,急忙和她唇舌分开,喘息着问他:“北北……你觉得怎么样?”
“哥哥……你好像越来越烫了……我也感觉怪怪的……”她的脸色愈加酡红,显然也是高

降临的前兆。
我也不想再忍了,揽住她纤细的柳腰就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抽

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要把她的


捣穿。
花心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让北北的纤腰扭挺更剧,蜜

之中浆汁泛滥成灾,随着她越来越激烈的动作流泄而出,在我俩的耻部对撞中,


溅得到处都是,没想到她适应得这么快,小

好像不疼了,竟已能充分享受

欢时的美好滋味。
“北北……你的里面好紧……我可能要忍不住了……”她蜜道里的媚

全都牢牢包裹在


周围,带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榨感,我像是被一个大号的榨

器绑架了,一种无法遏制的


欲望正闪电般在体内飞升。
没等我扣动扳机,她却突然“嘤”地叫了一声,把身子紧贴住我,胴体抖颤了几下,像是要从床上跌落到床下一般,心花随之猛地一震,嘴里发出忘

的娇呼声:“经病……我的花心怎么掉出去了……”然后身体像痉挛一样扭成几个姿势,大量的蜜汁如泄洪般涌流出来。
我的


被她的浓

一冲,登时就觉得腰眼一麻,

沟中一紧一酸,一

热流就要

薄而出,急忙往后挪动身子想要

在外面,北北不由分说地紧紧夹住我的身子,使我来不及移动分毫,而这时看到她绮丽红润的面容我也不想动了,就任由浓热的


一



涌而出,尽数

到了她的小

里面。
“喔……”她舒服得三魂五魄齐飞上天,

里发出绵长的呻吟,飘飘然不知身在何处。
我也紧搂着她喘息了一阵,心里默默呼唤着:北北,我亲

的妹妹,没想到你的小

这么销魂,以后我该怎么对待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