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遗东门——我和一个小姐

    当我们到达餐厅坐下来，已是上午十一点钟了。01bz.cc喝早茶变成了吃中饭。

    老王的友阿媚半道上接了一个电话，被另外的男接去了没有来成，我和老王面对面地坐着，阿娇则坐在我的旁边。

    我点了一盘松鼠鳜鱼：「阿娇却笑着点了一个炒腰花，说是昨晚亏得太多，要为我补身子。」老王低笑着点了一道五香驴，他知道这也是我最吃的下酒菜。我又点了一道青菜，一道紫菜猪肝汤，要两瓶啤酒，一听饮料，一包香烟。

    席间，我敬老王，感谢他为我介绍了一位「红颜知已」。老王一边喝酒，一边不停地向阿娇吹嘘我的本事，说我如何的有学问，又如何的会心疼。说她今后如果跟了我，一定会上好运。

    昨夜我与阿娇睡在床上，已相互谈了许多各自的况，彼此也都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印象都非常不错，大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老王说：「马上就要到中秋节了。你们这个时候相识，今年中秋节一定要找个地方好好玩一下。」我也极具绅士风度地向阿娇献殷勤：一忽儿给她添菜，一忽儿又向她劝酒。

    意思只有一个，希望她把我当成她真正的朋友，而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嫖客。

    不料阿娇却说过两天她要回一趟老家。因为她今年五一黄金周没有回去，她已经答应了儿子，这个中秋节一定回去在家中陪他过。

    我虽然有些遗憾，但伦之理，也能理解。

    老王连说：「好事多磨，你们先小别几天，等阿娇回来后会更加亲热。」阿娇听后，脸都羞红了。

    我说：「也好，『小别胜新婚』嘛。等阿娇回来，我摆酒请客。」阿娇一听这话，把手伸到桌下，在我的大腿上揪了一下。我也回应着，坏坏地在她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席间我上了一趟洗手间。回来时远远的看见老王在与阿娇说话。老王似乎是在给阿娇讲什么道理的样子。老王说，阿娇则低听。

    我总是感觉老王与阿娇的关系并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但我也没有证据说他们不简单。

    在我们吃饭的时候，我注意到阿娇的手机一直不停地响起。而阿娇总是看一眼上面的号码后便关掉，有一次她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接听，对着话简柔柔的说道：「我现在很忙，等一会再打给你吧。」我知道那一定是别的男在找她，而她则不想当着我的面与他……阿娇似乎正处在一种选择之中。

    饭后，老王要去见一个广告客户，因为是休息，所以我想留下来再陪一陪阿娇。01bz.cc这小美，看着实在叫心里痒痒，舍不得放手。

    不料阿娇脸一红，婉转地谢绝了：「昨晚……我没睡好，现在瞌睡得很。你也回去休息一下吧，来方长嘛。」想想也是。于是我要求道：「那我晚上再过来看你。」「不行。」她扭动着腰肢，娇声道：「今晚不行。」我明白她的意思。今晚她另有别的安排。

    我有点依依不舍道，又不能强迫她：「那我在你回家之前，几时才能见到你呢？」她似乎很能明白我的意思，红着脸，想了想，说：「要不，今天你休息，如果明天你有空，过来陪我去买车票吧。」她一边这么说一边美目里流动着期盼的光泽。

    既拒之又招之，这样的美真叫心疼。不过，这样的安排，也理，叫我无法不依啊。

    我说：「好，就这么定了。我给你买车票，顺便也给你儿子买点什么礼物让你带回去。」依依不舍地与阿娇分了手，我一个从东门乘公车回到了宿舍，走近自己那个住了两年多的房间时，只感到一种孤零零的感觉。

    做什么好呢？看看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继续写完昨天没有结尾的那篇月度经济述评？——好像眼皮子在打架，脑子里昏昏沉沉的。还是先睡一会儿吧。

    躺在宿舍的床上，闭上眼睛，期待睡着，可心里却忽然想起阿娇手机上的那些秘来电。今晚阿娇可能度过的种种境，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知她此时真是一个休息，还是又与别的什么男抱在了一起？毕竟是个做小姐的开放型的，身边不愁没有男啊……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又想起了昨夜搂着阿娇，和她聊天的景。

    阿娇很大方，在我面前并不忌讳谈论她的过去。

    那时，我们上床后刚刚做了一场，高后两个依然不想离开对方，光的相互搂抱在一起，没有一点睡意，于是聊天。

    「阿娇，说说你的初恋，也就是你第一次谈恋的景。」我要求道。

    「你想听？」她笑道。

    「当然。而且非常好。」「说起来让伤心。」她叹息道：「我的初恋是我表哥，那是一段不可能有任何结果的恋。」「你和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我上初中的时候。」阿娇慢慢地回忆起那个漫而又苦涩的少时代。

    阿娇读初中的时候，与邻村的姨表哥在镇上同一所学校读书。表哥大阿娇两岁，两都是学校里的文艺骨，平时接触比较多。

    阿娇发育得很早，12岁就有初。学校里有很多男孩子在写纸条追求她，弄得她五心烦躁，无心学习。

    表哥才华横溢，又长得风流倜傥，久而久之，阿娇便对他有了慕之意，常常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你和表哥怎么约会呢？」我好地问。

    「我们上学放学都要沿着一条小河边走一两里路。早晨上学的时候我们不一定能碰到一起，可晚上放学却可以约在一起回家。」「吹着晚风，一对小沿着河堤一起漫步，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哟。」我在说这话时正把她搂在怀里，一边摸着她的子，一边笑道。

    「哈哈，啊……是啊。」阿娇快乐地在我怀里扭动着：「现在回想起来那种境，还历历在目。」「你们怎样表达自己的慕之呢？」「刚一开始，我们只是小心翼翼地拉拉手，后来有一天晚上，看看河堤上没了，我们不自禁地相互拥抱在一起，再后来……我们就开始亲吻，或者互相摸一摸对方。」「你让他都摸过了？」我有些怪的吃醋道。

    「说起来好笑。他是第一个摸我的房和下身的男。」「除了河堤，你们还在什么地方约会？」我继续揉捏她的子。我感到阿娇的房开始在我手里膨胀起来。

    「还有学校后面的小树林，村子后面的棉花地，我们都去过……」她的脸开始微微发红。

    「有没有躲在家里搞？」我挑逗着说。

    「有过一次，他约我去了他家里。那时他家里都出去走亲戚了。我们俩躺在床上。那是我们第一次在床上亲热。」「那一次，你有没有让他上你？」「没有。」「他不会那么老实吧？」我挑逗着说。

    「他当然想搞。可我只是让他脱了我的裤子，让他看了看我的下身。」「只是看一看那么简单？」「还亲了亲……」「怎么个亲法？」「哎呀，就像你刚才那样……用舌舔哪……」她红着脸说。

    「那你当时是不是也像刚才那样，张着两腿？」我进一步挑逗着说。

    「是。他把我的腿张得很大，一只脚伸在床里面，另一只脚掉在床下面。」我又柔柔地问：「那你有没有被他弄得流水？」「我被他摸得浑身火烧火燎的，当然忍不住就流出来了。」「你有没有摸过他？」我开始摸她的大腿。

    「当然也摸了他。他是我看见的第一个男。我还记得那时，他那个小在我手里一会儿大，又一会儿小，很好玩。」阿娇说到这里笑了起来。

    「你怎么玩他的？」我坏笑道。

    阿娇伸出手要捏我的下面：「就是这样玩的……哈哈……」我忍不住吻了她的脸蛋一下：「你们那天没有做吗？」阿娇说：「没有。不敢做，胆小，怕怀孕，又怕被发现。」我问：「你们的这种恋关系，保持了多久？」「也没有多久。他比我大两岁。他初中毕业后，考上了高中，去县城住读，我们之间一开始还有信件往来，后来就渐渐断了。」我将一条腿骑在了她的小腹上：「你也可考高中，去县城啊！」「我不行。和他一谈上恋，就没有心思读书了，老想着男之间的那种事儿。考试成绩也不理想。特别是英语和数学。再说家里也穷，根本读不起书。所以，初中毕业后，我就出来打工了。」聊到这里，我没有再问下去。一个去县城读了高中，一个出来打工了，故事自然而然就没有了下文。然而故事中的少男少相恋的节则唤醒了床上两个成年男的原始欲望，我的手摸向她的部……阿娇似乎了解似的，也伸手握住了我渐渐变硬的小兄弟。

    「我要你，阿娇。把我当成你的表哥，好不好？」「好。」「表哥又想你了。」「好，我让你。来，你睡上来，压着我。」我压到她身上，一边吻着她的红脸蛋，一边诱惑着说：「快，喊我表哥，要我你。」「表哥！」她喘着气道：「表哥……好表哥，快，我下面又痒了……」「不，你非要说，要我你。」阿娇用手打了我一下，红着脸娇恬道：「坏蛋！我不说。」「说嘛。别不好意思。看，我的都大了，正等着进去呢！」「……我……」阿娇嘤咛道，声音小得只有一丝丝，却很有诱惑力。

    我张开了她的两条大腿，对准她下面红而又湿润的小，一下子就将阳具了进去。

    「啊……」阿娇舒服地轻唤了一声，双手抱紧了我的脊背。

    这是我一夜中第三次进去她。时间是午夜一点。

    远处传来一两声叫，而布帘那一边床上的三姐已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我和阿娇没有一点睡意，两赤身体的搂在一起，互相渴望着对方，舒心地、却又是轻手轻脚地在床上做着最原始的媾运动。我们的舌缠在了一起，我们的四肢也缠在了一起，而两器相撞时发出了「啪啪」的声音，在这样的午夜里，是那么的动听，那么的自然，那是无论如何也抑制不住的。

    从我们配着的器官里浸出，粘满了两个的部，而快感正一波一波地在我们的体内散发开，我们的脖颈和前胸尽是热汗，我抱着她美丽的颅，感到无比的幸福。阿娇则像是见到了相盼了多年的相好，那么的痴迷和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