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岁撞大运

    就在方明回来第二天，家里来了一位客，是位客，她是他们高中的同班同学，也是晓敏的同桌，他们最好的朋友，她叫翁雅静。「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见到雅静，晓敏高兴地把她接进家中，拉着她的手笑嗔道：「买这么多东西吗？一直提过来的吧？你看满脸是汗。」接着又向卧室里的方明高声喊：「方明，你最想见的来了，猜猜是谁？」雅静有点不好意思笑道：「又胡说！」表严肃起来问：「方明真的出事了？

    我昨天上街碰到咱们一个同学，听他说的，说是挺严重的，你们也不说给我打个电话！」最后埋怨着晓敏。

    晓敏欣喜的脸上又布满忧色，叹道：「嗯，你进去见了方明说吧。」雅静进门见到晓敏的时侯，看来事真的不好，晓敏变的消瘦不说，满脸是疲态，往很光泽细润的脸现在略显灰暗，心想方明的模样肯定更糟。

    方明听了晓敏的话，脑子把一些可能的过了一遍，最后锁定是翁雅静，翁雅静家在市里，又与其他同学来往很少，前些天肯定不知道他的事，不然早该来了。

    果然是雅静，看到一点都不像临近四十岁，依然俊美秀气的雅静，方明高兴地问候：「雅静，你来了。」雅静一进卧室，见方明盖着被子躺在床上，发蓬蓬的，脸倒是白多了，可却瘦多了，过去胖乎乎的憨态减色不少，这景使她的鼻子不由地发酸，边答应着他的问候，边紧走到床，坐下凝视着他，温柔地问：「受大罪了吧？到底咋出的事？恢复的好不好？」雅静静静地听着方明和晓敏叙述经过，听到惊吓处白晰的小手捂着胸，表露出惶急的色；听到方明病疼难熬处，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掉落下来；听到方明讲那些在医院出的洋相和好笑的事又涕而笑；在方明讲解双腿的感觉和恢复况时，掀起被子，毫不避讳用手摸摸捏捏，问这问那。

    雅静的到来让方明和晓敏格外高兴，特别是她表示要留下来帮晓敏照料方明时，他们喜悦之更难言表。这两天他们正愁方明两个姐姐来了挺长时间，她们家里事都挺多，该让家回去了，村里大姐家开始忙开了农话，也走不开，老们的年岁已高，来了倒添负担，雅静这一来真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

    方明两个姐姐走后，平常家里只剩他们三。孩子们还是姥姥照顾着，多数时候是星期天回来，到了晚上又走了。来看望的也稀少了，刘建功单位事多，有时用电话问候一声，倒是齐宇隔三差五还来，帮着些体力活或跑跑腿的活。

    白天三基本上呆在方明的屋子，晓敏和雅静给方明搓揉双腿，活动关节，俩一边一条。又听说是用热水、用酒擦恢复的快，反正也不会坏事，就试着做，整天过得很紧张。晚上雅静住在永康的屋子，半夜起两次和晓敏给方明活动腿。好一点的是方明翻身不用别扳着翻了，他一面用手扳着床边自己能翻，另一面晓敏给只手借下力也能翻，夜里不需晓敏常常为此起床，省了不少事。

    活动的过程中，方明的私处肯定会外露，她们在搓揉大腿时，手难免触碰到的。刚开始的几天，雅静和方明都挺难为的，晓敏常常拿此打趣他俩，搞得雅静脸红，过了几天也就习已为常，啥也不避讳了。

    方明感到要小便时，他自己不方便，需有用瓶子接尿，稍迟一会儿控制不住会尿床的，于是感到尿意时就马上喊：「尿呀，尿呀。」晓敏不在跟前时，雅静就快速取过瓶子掀起被子，一只手捉住，另一只手用瓶子接。这个动作第一次时还不好意思用手捉，结果没接好，尿了雅静一手和一床，惹的后来赶进的晓敏「嘎嘎」大笑不止，成为以后晓敏打趣他俩的笑料。

    方明大便的时候更是要把被子差不多全掀起，下身完全露在外。这种病都存在便秘，大便要等好长时间，医生曾嘱咐可以揉按门和小腹可促进大便，晓敏和雅静也不分工，谁的位置方便做啥就做啥，时间长了方明也没有羞耻感，雅静也不再羞涩，和晓敏像拉扯小孩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方明。后来为了方便，乾脆在一边床边加了几把椅子，上面铺好东西，晚上雅静也搬过来了。「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方明还几乎是死板板地躺在床上，身子和腿时时刻刻极不好受，如果没有她俩真意切的服伺，并不时和他玩逗，他真的不敢想像在能坐以前咋熬。怪不得在这病护理书上讲，危险品要远离病，防止病因难受和绝望想不开。如果他没有病痛，她们也不用劳累，三乐融触呆在一起，哪该多好啊！

    一天，两在给方明搓腿时，方明看了看雅静，又看了看晓敏，顺说道：

    「我这也是因祸得福，有两位大美给揉腿，不是这场祸去哪享这福？」话音刚落，晓敏马上怒道：「呸！这是啥福？你不嫌受罪我们还嫌累呢。你个死方明，你出了祸连累我们跟着受罪，福，福个！」晓敏亦嗔也怒的态把方明和雅静逗的大笑。

    「哎，你别说，让咱们班男同学知道，肯定羡慕着抢着跟我换呢。」说起同学，他们就话多了，以前在班里谁这了那了，现在谁谁又如何如何了，是打发时间的绝好话题。

    一个月又过去了，尽管方明仍非常难受着，觉的子难熬，可离百天不远了，到百天就能坐起，坐起来肯定比现在舒服。但这一个月比起在医院的一个月好太多了，三个每天欢声笑语，晓敏也从极度疲劳中缓了过来，脸上重新有了光泽。

    方明的腿恢复的也挺快，双腿的感觉已到了膝关节，特别是右腿，小腿内侧也有些感觉，右腿已能向里屈伸，有了很直观的进展，他们满怀希望地期望着彻底恢复的那一天。

    晓敏有时出去一趟，家里就剩方明和雅静时，气氛就有些沉闷，俩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多数时间是沉默，既使是雅静给方明揉腿的时候也一样，最多时的话语也是评论电视上的事。

    有时到了夜晚，方明被肌痉挛痛醒了，一边强忍着这无奈的痛，一边在昏暗灯光下观察着二。晓敏靠着方明睡在中间，雅静靠晓敏睡在临时搭的铺上。

    二累了一天，睡眠又不足，只要一挨枕便会呼呼睡。晓敏还轻轻打着呼噜，睡的很香，但很不老实，被子有一半被她踢到一边，只穿着内裤和背心，有时稍嫌松弛的肚皮还露在外面。雅静睡觉也穿着衬衣衬裤，她的睡相很好，被子严严盖在身上，轻轻地呼吸着。方明专致地看着她俩，回想起他们三的过去，逐渐化解了腿的疼痛。

    方明一直以来对雅静存着愧疚之，想起在一块念书的时候，那已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雅静和晓敏同桌，方明在她们后边，晓敏是城里，长得漂亮又比农村孩穿的好，会打扮，是班里公认的第一美，在整个学校里也算拔尖漂亮的。雅静虽是农村姑娘，装扮的也挺土气，可也不亚于晓敏惹注目。雅静家在县城东北部的山村里，离城有三十里地，方明后来去过那个村，是在大山环抱之中山青水秀的地方。可能是水土好的缘故，是出美的地方，村里姑娘的脸特别白净，像雅静就是这样，白净的素脸让城里每天搽抹雪花膏的生都羡慕，加上她巧的五官，套用当时男生的话「让眼馋」。如果用花来比喻晓敏和雅静，晓敏则是正在绽放的花朵，娇艳夺目；而雅静则是含苞待放的花朵，娇欲滴。连外班的男生都看着「眼馋」，有的甚至在各种场合想靠近他们班，为的是饱饱眼福。

    本班的男生更别说了，暗恋的不知有多少，胆大的不是采取眉目传就是暗送纸条。

    晓敏热大方、开郎活泼，雅静文静寡语、娇羞怡，俩都是方明心仪和慕的对象，可晓敏是城里，那时的城乡差别很大，尤其是对于方明这些农村来说，简直是天堂和地狱之别，方明觉的晓敏高不可攀，注意力基本在雅静身上。

    方明长的并不出众，学习成绩也最多属上中等，可你看他的脸却透出一种惹发笑的憨态，话语也风趣幽默，是班里的开心果，同学中不论是男是缘很好。有时他讲了什么惹发笑的话，把前面的晓敏和雅静逗的不由得回看他，方明就抓着时机紧盯雅静，欣赏着她的美好，直至看到她羞涩、慌的眼躲开，他的心像装了蜜般甜美。

    晓敏的态度就不一样了，笑过之后就会返喝骂：「方明！你还让学习不？

    上自习老实点！」结果惹得周围同学也大笑起来。因为这事常发生，方明身旁一些立志金榜的同学，就和远处的同学换坐位，而正好有些想靠近方明，不如说更想靠近晓敏和雅静。

    方明正好在晓敏背后，晓敏油黑的长发有时会有几缕披散在他的桌子上，他总有拿起闻闻的冲动。后来和晓敏在一起时还常说，她听后笑着就把发捂在他的嘴上：「想闻？给你狠劲闻！」从他的位置正好看到雅静的侧面，雅静的侧面显得更加致，从前额到鼻梁、嘴唇、下都线条清晰，加上皮肤特别白，如同玉雕一样，让他着迷，以至于后来每次见到美的玉雕仕图像，都会想到雅静。雅静有个习惯动作，就是在听讲或没事的时候，常用手中的笔在脸颊上轻轻地刮着，而方明既喜那只巧的纤纤玉手，又特别羡慕那支笔，恨不得自己变成那支笔，抚摸着雅静柔的脸庞。

    雅静也能感觉到方明常常注意她，有时实在不由得向后一扭，两个的目光短暂相触又慌分开，心都「轰咚、轰咚」狂跳，感觉异样而美妙，使二不由自主常演下去。相处了二年，俩似乎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可雅静个内向柔弱，子的矜持绝不可能让她主动表白。而方明却在设计无数个向雅静示的节，却一个又一个被否定推翻，继续重新设计，眼见没几个月就要毕业了，方明决定加快步伐，但事有了新的变化。

    相处这么长时间了，晓敏对方明的好感与俱增，到了后来，竟生相思之。

    有次方明回村病了，有两天没来，晓敏像丢了魂一样，做啥也没心思，满脑子是方明憨憨的笑容和逗的话语。作为雅静的同桌，方明和雅静的自然落在她的眼中，开始城乡差别的驱使她希望他们能成为一对，有时在话语中还故意帮着他们，甚至还准备想办法撮合他们。当她发现自己对方明的依恋不能自拔时，少的果敢让她把城乡之差、成之美之心通通抛到九霄云外，对方明频频发起进功。常找机会和借主动接触方明，进一步发展到在晚自习时邀方明出去，俩留连在校园的树影中，晓敏用热辣的眼，动的话语刺激着方明青春火热之心。

    方明那边是暗恋的心还没有采取行动，而这边是让他热血沸腾的激，很自然地倒向晓敏这边。看到方明和晓敏的热烈状态，雅静自然默默地将内心隐藏起来。

    毕业后这三自然名落孙山后，那时实行的是高考预考淘汰制，结果连高考的边都没沾上。后方明和晓敏互相鼓励，约定补习一年，信誓旦旦来年双双高中，补习时同坐一桌，开始还能相互促进，而后来，的魔爪使他们双双落榜，好一点的是方明这次沾了一下高考的边。方明运气好，就在那一年，县里在社会上公开招考一批部，考场上方明在一些朋党的帮助下发挥超常，成功录取，同年晓敏也安排到一个商场搞财会工作，这为他俩的恋扫除了障碍，三年后二结婚。

    而雅静就没有这样幸运了，毕业回村之后家里就开始给她访察对象。这地方的农村就这样，子不念书，到了十八九就开始找对象，早早嫁出去。有个亲戚给她介绍了一个市里上班的工，比雅静大八九岁，是接父亲的班。原来他家是想给他找一个市里上班的，可他没文化，又木讷寡言，市里哪个子愿嫁他？

    拖了几年岁数大了，就退而求其次找个农村姑娘，漂亮一点，这就说上了雅静。

    雅静见了开始不同意，架不住家里番劝说，也就勉强同意了。当时庄户子嫁个正式工很不容易，首先自己得长的端正，对方还是身体或长相上有缺陷的，再就是着危险或脏的工作，像方明的两个姐姐就是嫁给了煤矿工。

    那个年代如果能跳出农门、剥掉农皮，解脱繁重的体力劳动和贫困的生活状况，是每个农村青年的梦想，长的好看一点的子机会还多一些，除了考学外还可嫁给一个工，而男青年就没有这样的机运了，默认面朝黄土背朝天是他们一辈子的命运。

    第二年，雅静就嫁给了那个叫闵贵的男，同学们谁也没告诉。在男方村里的婆家住了几年后，男单位给分了两间房就搬到了市里。

    方明和雅静在补习的时候就听说了，俩十分惋惜也感到愧疚，一直到十年后，方明和晓敏去市里的同学家，才知道雅静的住址和一些况，俩就专门去了雅静家。

    见了雅静，方明和晓敏感慨颇，过去那个纯美丽的农村少已不见了，一个少模样取而代之。岁月的痕迹把曾经在方明眼里是多么巧绝伦的脸宠，已磨得失去细变得有些模糊。但细细端详，可能是在城市生活了几年，沾染了一种城市的味道，显得风韵犹存，具有了另一种说不清的成熟魅力。

    互相见面很稀罕，很热，中午留他们吃了饭。见到了雅静的男闵贵，确实不怎么样，模样很老，看上去要比雅静大十多岁二十岁的样子，认父亲还差不多，几乎没话。雅静有一个儿已挺大了，叫闵思芳，小名芳芳，念小学，很可，对方明他们很礼貌，虽没有雅静漂亮也很不错，言谈举止完全是城市小孩的模样，听雅静说学习成绩也很好。他的很快就能看出来，雅静一门心思都在儿身上，对闵贵基本上不顾不看。

    方明和晓明对雅静的生活喜忧参半，比起雅静，那个男太不称心了，幸亏还有个好儿，生活过得也还可以，家里也特别整洁。

    从此他们互相来往开了，晓敏去市里只要有时间肯定去雅静家，雅静在儿放假时会带着来他们家住几天。去年雅静的儿考上了北京一所全国重点大学，方明和晓敏专程去祝贺，并送去五百元贺礼。

    又过了一个多月，进了仲夏时节，不过北方的夏天在屋里不算热，在盛夏时只要把楼房两边的窗户打开，凉嗖嗖的风两边通着，挺舒服。

    方明受伤已满百天，骨折的腰椎已完全癒合。右腿恢复的挺快，躺着能屈立起来可以左右摇摆，也有些劲了，晓敏和雅静每天都要跪在床上让方明蹬自己的腿，晓敏被蹬累蹬疼就换雅静的。

    方明原想到了百天就能坐起来，可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第一次往起一坐，感觉好像坐在了气球上，下面空空的，身子也不稳，只好在背后垫被子枕，斜靠在床上，方明自嘲道：「不能坐能靠也不错，首先视眼宽了，看两大美不用费劲了。」「啥两大美，你纯粹是想看雅静一个大美吧。」晓敏一句也不饶。

    雅静接着道：「我有啥看的，成老太婆了。」

    方明打趣：「晓敏，看你一个看惯了，确实没啥看了。可你俩在一块，互相搭配，各有千秋，两个都好看，两个都想看。」有晓敏在方明就敢开玩笑。

    晓敏从正揉的腿上狠掐一把说：「你听，吐露真了吧，我不过是个挡箭牌。」雅静低笑笑，仍专心地揉搓着方明的腿。

    方明原来一直躺着，下身露出来自己看不到，况且没感觉，别碰上了也不知道，也就忘了羞耻。可现在靠坐起来，真切地看到了那个毛毛的家伙软软地爬在床上，挺丑陋的，羞耻感一下子上来了，就用衬衣角拦了一下。

    晓敏一把扯开，那家伙一下子又完全露了出来，她还用手提了提：「拦啥拦，露了一百天了也不害燥，这懂得燥啦？」方明被晓敏说的脸羞红，不由得去注意雅静。雅静的目光被晓敏的动作吸引到那个地方，听了晓敏的话也觉的很好笑，抬起正好见方明注视着自己，脸「刷」地一下变成了红布。

    「你看雅静啥，雅静已经摸了多少次，还有啥好羞的？」雅静被晓敏说的脸更红了，探手打了一下晓敏：「讨厌，老没正经的。」方明看着脸红后的雅静越发显的娇艳动，心里面觉的甜丝丝、美滋滋的，又怕晓敏把这个话题说个没完，岔开话题道：「齐宇有一阵子没来吧？最近在忙啥？」「就是，够十来天了，是不是出门了？」雅静说。

    方明是因为伤痛而受煎熬，而谁想到此时的齐宇正受着感和心灵上的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