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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人生之(一)邻声校语篇:(6)迷奸后真情无限的小姑娘——张丽梅(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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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老蛇

    虞华听虞露这么一说,赶忙推开她蹲到了我裆里,右手先把牢牢地攥住以后,才对她不客气的说:“看把你能成了啥样,反正不死,不就是疼胀上一阵子嘛!既然我俩的,都是为舅舅早就准备下往够里的。「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我俩比娘那时的岁数大,你当妹妹的都不怕,我当姐的会怕吗?”

    虞华把这些话刚说完,见她把我翘立的,在她黏糊糊的,快速地蹭了十几下。两眼一闭,上牙一咬下嘴唇的瞬间,只听“扑哧”的一声闷响,猛地一疼。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将进了眼里。

    虞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后,脸色马上变得一片苍白。额上的汗滴,紧随着滚落了下来时,她毫不畏惧地往后甩了一下长发,喉咙里迸放着痛苦的音符,低咬着牙,上下晃动着抽送了起来。

    看到虞华姐妹俩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壮举,我到这时,心里才感受到了什么是全身心的付出,什么是意无价,什么是“此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的谬误,什么是感的真正升华。

    尽管我放任欲望的战车,了十几个岁数不等的姑娘,其中也不乏张丽梅那样的贴心。但对珠儿和虞华姐妹俩的真心和尽奉献。此时唯一能做的表示,除了心涌动和潸然泪下,只能把另外一条新毛巾递给了虞华。

    虞露看到我眼里流起了泪,急忙将身子移到我身边,用手擦了几下我脸上的泪水后,小心翼翼地对我说:“舅舅,你不要怪我俩咋放的这么开,还不是娘从小教的嘛!刚才娘临出门去厨房做饭时,已经用眼色给我俩打了招呼,让我俩按她原先教导的那么办,所以我俩才……”

    我长长的叹了一气后,打断虞露的话说:“露儿,到了这个时候我说什么都多余,既然你俩和你娘真心对我,我只有照料好你娘仨个才行。至于你俩这么迫切的要为我献身,心我完全可以理解,就是劝你俩不要急。因为我们在一起的子还很长,只要心和在,你俩的身子,我什么时候不能享受啊?”

    我感到隐隐生痛的,在一个烫热滑腻的通道里,停止了猛烈地冲撞,一大团湿淋淋的软,压在了卵蛋和大腿上面后,就听虞华气喘吁吁地说:“舅舅也不要这么说,我俩的身子让你享受,那是娘早就代的事,现在我俩做的这些,只不过是应尽的本分而已。

    至于身疼不疼,到底有多疼?娘也给我俩详细的说过,具体的感受,我和小露通过尝试,已经知道了一些。娘说这些话的同时,也说了姑娘身的技巧和方法,所以,我觉得眼里面现在不咋疼胀了。“

    虞露在一旁接茬说:“舅舅,娘还说了这话,在她还能生娃时,假如碰到你的话,如果你还像当初那样对她好的话,让你了我俩所有的后,还要和她当着我俩的面,着怀上个娃,好弥补那时没法实现的缺憾。”

    我惊得下差一点掉到地上时,心里对珠儿产生了更大的敬意。想不到事隔这么多年,她还是对我俩在那样的环境中,没有的结晶一直在耿耿于怀。既然她对我的愫这么,也知道不遂她心愿的话,少不了挨一顿臭骂。只要在郑家前庄里没有猜疑,我给她播撒几次种子也无所谓。想明白这些以后,我只好向虞华姐妹俩,既尴尬又首肯的点了一下

    虞露看到我肯定的举动,像听到特大喜讯似的,高兴地跳下炕就要往外跑,结果被虞华紧喊了一声后,才停住了脚步。

    虞露很不乐意地问虞华:“你喊住我啥?”

    虞华到这时才摆出了当姐的派,绷着脸责备起了虞露:“说你小吧!已经成了。说你大吧!一点心眼和稳重的样子都没有。娘心里牵挂的事,她会和舅舅亲热的时候说。你急死慌忙地说给她了以后,有没有个当小辈的样啊?”

    虞露初次见虞华发这么大的火,愣怔了几秒才委屈地说:“我还不是想让娘知道后,高兴高兴嘛!你既然说我这不对的那不对,我到底啥才对,咋做才有个小辈的样?”

    虞华将语调和缓了一下后,语重心长地对虞露说:“娘临出门时,使眼色要我俩伺候好舅舅,你的暂时不洗可以。他老家的和炕上糊的东西,如果不洗不擦。你说娘骂不骂我俩懂不懂事,舅舅以后再心疼不心疼你我?”

    虞露让虞华这么一点播,羞窘得赶快从地上拿起了脸盆。

    因为虞华姐妹俩消除了隔阂,所以,当她俩用调试好的温水,给我洗净和卵蛋,重新换水洗了下身,擦净炕上沾染的秽物,亲昵的坐在我身边后。我一面抽烟喝茶水,一面用怜的眼光看着她俩说:“我知道你俩做的一切,是为了我高兴和享乐。可那么做的时候。就不怕我的,把你俩的坏吗?”

    心直快的虞露,少不了的打炮说:“哪有不怕的道理呀?你的长得那么凶动。我为了完成娘代的事,也为了抢先姐姐一步。等我没轻没重的把塞进里后,才感到里面像楦楦新鞋一样,烧辣辣的又疼又胀,恨不得把拔出来了,看你过姐姐了再说。

    可又想到我这样做的话,肯定会挨娘的骂,在姐姐和你面前丢脸不说,以后的子也不咋好过。所以我忍了几忍就继续了下去。怪就怪在舅舅该我吗还是咋搞的,着反而出意思来了。

    我就觉得里面,不但塞了个严严实实,疼和胀的感觉,也开始变得又酸又麻。等我得身上没一点劲的时候,动弹个不停的心子里面,就像有啥东西要冒出来。舅舅,你的姑娘和比较多,能不能给我说说是啥原因呀?“

    我还没有张说原因,虞华却谈起了她的感受:“我看到舅舅的,像个特别大的捣蒜捶子以后,唯一的感觉是特别怕。总想着里和眼的话,我就是不死也差不多了。可让舅舅才把舔了一阵子,心里一想到娘盼了好多年的哥哥,在为我这个没做啥贡献的小辈舔时,只感到小肚子一热,水流了个一塌糊涂不说,浑身也像抽了筋一样,软得没劲了。

    等我看到小露已经占了先,接着又听她说风凉话,再一想娘在吃不饱的那个年代都不怕,心一横就把眼了。

    尽管娘说过眼的感受,当我把眼的时候,感到特别地疼和胀,就好像要把心从嘴里出来一样。谁知着也出怪来了,等到肠子里面的油,似乎粘在一进一出的上以后。我觉得越来越顺畅,眼里面越越滑溜的时候,水子也凑热闹的流出来不少。

    如果不是我实在没有劲的话,真想一直下去,哪怕过以后,在炕上睡三天都行。“

    虞华后面的几句话,当下让虞露抓了话柄,立即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戏谑起了她说:“那你现在再呀!到你像得了重病一样,在炕上睡三天的时候,我不就可以和娘一起,让舅舅把所有的个够吗?要不我出去都行,只要你能睡三天,你咋和舅舅都可以。”

    虞露似是而非的话,惹得虞华当即红了脸蛋,扑过去抓住她的手以后,嘴里笑骂起了她说:“死想得倒美,你是不是想让舅舅,把娘也得在炕上睡上三天了,一个吃独食呀?”

    虞露“咯……”地笑着,尽力躲避虞华要撕她嘴的动作,一时间我身旁成了的世界,也给了我一幅赏心悦目的靓逗乐图。

    在这欢天喜地的气氛中,房门“吱呀”响了一声,珠儿嗔怪的声音,随即传了过来:“这两个死丫,在舅舅面前也不知道稳重一些,就凭现在的小疯婆子样,咋能跟他在城里子挣钱呀?”

    话音落地的工夫,珠儿端着一大盆汤面条,盆上摞着盛有两碗菜的方木盘,笑吟吟地出现在我们三眼前时。领会了她娘话中含义的虞华姐妹俩,只羞赧地吐了一下舌,争先恐后地跑到厨房,拿来碗筷给我盛起了饭。

    当午饭吃完,虞华姐妹俩简单的穿了衣裤,关上房门,到厨房去洗锅碗时。宽敞的大坑上,就成了我和珠儿共述相思话,同宿鸳鸯帱的好地方。

    珠儿先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脱光衣服,分开腿跨坐到我裆里后,两手紧搂我的腰,脸贴在我胸脯上,眼里汪着晶莹的泪花说:“哥哥,我心里盼了你二十多年,今天总算把你盼到了跟前。两个丫我也养大,现在已经成了你的。至于我嘛!你只要在我家蹲多少天,我就是你多少天的婆娘。

    你不要看我在你跟前,说起话来这么骚,其实我这个特别本分,从来没有像庄子里的极个别婆娘那样,只要有好处给她,她就能脱掉裤子让.

    你给我家的那些钱,足够我男使劲挣两年。你的眼光也很高,一般的姑娘和根本看不上。既然两个丫,我都舍得让你,所以,我刚才说的那些心里话,你该没啥想法吧?“

    我因为从虞华姐妹俩里,已经知道了珠儿的想法,所以手在她丰满的上轻拍了一下说:“珠儿,你是不是想让我在这里着怀上个娃?”

    珠儿羞红着脸斜瞟了我一眼说:“你说呢?”

    为了防止失望大于希望的悲剧重演,我还是给珠儿打起了预防针说:“我是不得你能怀上一个,这几天无论我谁,到最后都把到你处。至于到时候能不能怀上个娃?也只有看我俩的缘分有没有了。”

    珠儿听了当即说:“我还以为你不答应呢?既然哥哥有这个真心,我有这个实意,况且我的月经已经过了十几天,我就不相信你每次把,冒到我的处以后,老天爷不让我怀上一个你的娃?”

    我嬉皮笑脸地立刻接茬说:“那就现在如何?”

    珠儿在我上拧了一下后,眉飞色舞地笑着嗔怪我:“我还没有急,你咋急得像刚才没有虞华和虞露一样了。”

    我嬉笑着用右手,在珠儿毛丛生的肥胖下身,飞快地摸了一下后,就调侃起了她:“你看你的水,现在流得满大腿都是,嘴上还说没有急没有急。假如再急些的话,我看这个炕可就要泡塌了。”

    珠儿羞窘的斜乜着眼,狠瞪了我一下说:“坏哥哥,我还不是想你才想成这样子的嘛!其实我真想现在就让你,主要是吃晌午饭时,听说你还没有给小华身。我想把先洗净,等她俩来了全身脱光,你把小露再一次。趁上有好多骚水的滑劲,利索地了小华的身以后。等她让你得招不住的时候,你再把血糊糊的,连根进我里,就当我又当了一回姑娘成不成?”

    我接着珠儿的话,豪满怀地笑着说:“能成,能成,只要大家都得心里高兴,你说什么都答应。就怕我正在你们娘们仨的时候,你男假如有什么事回来给你说,冷不防的一下子推门进来。虽然他不会把我们个什么,可扰了我们的好绪也划不着啊!”

    珠儿随即瞪大亮晶晶的眼睛说:“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假如他真要这样做了的话,我会让小华和小露在院子里,把他打成个豆沙包子不可。”

    再次证明了珠儿的男怕她以后,我才将心霾一扫而空,长出了一气说:“既然你男不会来,你娘们仨个就让我的,使劲地着声唤吧!”

    珠儿美不滋滋的红着脸,说了句“只要你能”,就伸长绵软的舌,让我拥搂在怀里,使劲吸吮了一阵后,才恋恋不舍的下炕洗起了

    (十四)

    就在珠儿蹲在脸盆上,手撩着水洗的当,虞华姐妹俩“咣当”一声推开门,“砰”的一声再关上,“嗵”的一声跳上炕,争先恐后的脱身上根本不值得一脱的衣服时。只听虞华上“啪”的一声响,她“哎呀”一声叫疼,紧接着是珠儿呵斥的话:“都这么大的丫了,你当姐的也不知道稳重些,领上小露了急啥?弄得像土匪来了似的,门都快让你俩折腾坏了。”

    虞华噘着嘴委屈地说:“我还不是洗完锅以后,想和舅舅谝闲传嘛!其实门是小露推和关的,你咋不怪她,单怪我一个呢?”

    老巨滑的我,赶忙把虞华扯到怀里,手揉着她有个掌印的浑圆,用稀泥抹起了光墙说:“华儿不要怨你娘,她打你说你是为你好。要不等一会儿我先心疼你,到最后再心疼露儿怎么样?”

    虞露马上瞪大眼睛抱怨我:“哼!舅舅的心咋长得那么偏,为啥先心疼姐不先心疼我呀?”

    珠儿先向我眨了一下眼,随后沉着脸斥责起了虞露:“你舅舅偏心你姐又咋了?我看多偏心些她才好。你只不过比她迟生了一个多钟,可的那些坏事,哪个不是她顶替的呀?就这你还不知道让她一点儿,家里有好吃好穿的了,哪个你不抢先呀?要想让你舅舅先心疼你的话,就看你听不听他的话了再说。”

    虞露听珠儿这么一说,脸上立刻有了喜色说:“只要舅舅先心疼我,他咋说我都没意见。”

    虞华则悻悻然地从我怀里坐直以后,噘起了不满意的嘴。

    我好像熟视无睹似的,让虞露把我的,用嘴完全啜吮硬。将生着闷气的虞华按倒,叫虞露腿岔开趴到她身上。我用骑马蹲裆的姿势,站在她俩腿中间,手扶对准虞露红肿得发亮的,上下蹭磨了好一阵,看到她清亮的水,流出来后,才将硬撅撅的,一下子进了她喇叭状的里。

    等我气吞山河般地了虞露几十下,她面红耳赤的浑身颤抖,埋没在虞华晃动的房中间,鼻腔里着热气,喉咙里哼哼个没完,两腿在炕席上蹬,里开始了有力的抽搐,两大烫热的,疾到硕大的上时,我赶忙抽出滑腻的,塞进了虞华已渗出少许水的里。

    虞华脸色煞白,紧蹙着两条细眉,嘴里刚说了声:“里面好胀”,我已将硬成直棍的,尽力往前一挺,紧跟着听到“咕唧”一声响,觉得一疼一松一热又一紧时,感觉把她柔韧的子宫,猛撞了一下后,就沉浸在了紧缩在一起的烫热处。

    虞华痛苦地“呀”了一声时,立刻涌出了鲜红的血水。

    我看到青筋露的,被虞华周围的,紧裹着微微颤栗。两片绵软的小唇,也贴在上面依依不舍时。本着任何姑娘身,都要过这一关的原则。将怜悯之心,暂时抛到了一边后,双手按在虞露的上,一下快过一下,一次过一次地了起来。

    当我再感到虞华喘着粗气,如泣如诗诉的呻吟声越来越高,狭窄的里越来越热,黏滑温热的水越来越多时,右胳膊也碰撞到了珠儿贴近的

    在“若无闲事挂心,便是间好时节”的思想支配下,我的继续在虞华的里横冲直撞。左手的食指,进虞露还在轻微蠕动的里,在G点上开始了揉压。右手的中食指,则进珠儿流淌着水的热里面,快速抽送了起来。

    当我听到珠儿娘们仨,都急促的喘着粗气,此起彼伏的呻吟,像宏伟动听的响乐,在我耳畔奏响。珠儿和虞露流出的水,完全浸湿了我左右手时。虞华除了浑身颤抖,两腿伸得笔直外,已经忙碌了好一阵子的,在一团疯狂抽搐的烫热软中,好像有一只很粗糙的手,紧握着它在使劲揉动。

    寻思珠儿娘们仨的火候,都已经差不多了后,我撤回了左右手的肆虐,往躺在一旁红着脸的珠儿身上一趴。她轻车熟路地两手揽起了双腿,我将血淋淋的粗长,往她馋涎欲滴的中间一,在响亮的“咕唧”一声中,随着水的四处飞溅,立刻沉没在了她欢快抽搐的热处。

    当我鞭策着赖以骄傲的骏马,在珠儿涛奔涌的里肆意驰骋时,她两手搂着我的腰,脸上漾着眩目怡的光泽,热泪盈眶的喃喃自语道:“好哥哥,我最亲最亲的好哥哥,妹妹我等了这么多年总算没白等,你那个让妹妹始终忘不了也得不到的大,今天终于在妹妹的里面,活生生地动弹开了。

    嗯……!好哥哥,你了小露和小华,咋变得好粗好长又好烫呀!就像把妹妹的魂灵子,送到了天上一样,妹妹简直要舒服死了。嗯……!再攒劲呀好哥哥,妹妹只希望你的大,专门在麻酥酥的心子上,嗯……!求你把妹妹的心子,得裂开个大子以后,也好把热乎乎的,一又一地冒进那里,让妹妹赶快怀个你的娃才好,嗯……“

    就在我两手撑在炕上,嘴吸吮着珠儿跳动的绵软大房,“呼哧!呼哧”地用力她时,觉得有一双温暖的手,推动着我的上下挺动。卵蛋也被另外一双手握住以后,松紧有度地揉捏了起来。

    当我鼓足所有的劲,长距离地了珠儿近百下,觉得她里的肌,拥抱住我的,一下快过一下地抽搐起来,子宫上的小嘴也猛地一张,好几烫热的水流,在我上时,她也大声的呻吟着叫我:“好哥哥,妹妹让你心子开花了,妹妹现在也觉得舒服死了,你咋还不冒呀我的好哥哥!”

    到了这时我不也得,因为珠儿的里,现在就像有了磁力似的,那个和欲的完全融,真和痴恋的实在奔流,体的升华,让我难舍难分的感受。当即使我到了临界点的,在她处挣扎般地了几下后,一又一的欢腾,随着我一连串的吼叫,全进了她那张开个小嘴的子宫里。

    就在我浑身酥软,趴在珠儿汗水浸透的身上急促喘气,变得松软的,刚从她里缓慢滑出来,马上有张温热的嘴,把它完全含了进去不说,而且还有力地吸吮了起来。当我费力的回看时,原来是虞露在为我服务。和她同样做的还有虞华,披散着长发偏着,用舌和嘴,舔吮着亲娘的狼藉

    看到这一和谐动的完美景象,我不但为珠儿母的作为折服,也为差点失去殄天物的机会,感到了万分的庆幸。

    虞华姐妹俩用调试好的温水,将我和她俩的下身洗净。我心旷怡的两腿摊开,依靠在被子上抽着烟,喝重新沏的浓郁茶水时,搭在两个摞起来的枕上面,(注:Y县农村的枕,是高而宽厚的长方形。)一直仰面躺着的珠儿才对我说:“哥哥,虽然我这个样子,在两个丫面前不咋好看,可我这样做的目的,还是想让你的不要流出来,尽可能的为你怀上个娃。

    其实我的顾虑也许没有,她俩毕竟是我里掉出来的,我就是让她俩看看的话,也没啥关系。另外哥哥的时候真凶,甩打的卵蛋,把我眼都打的痒痒起来了。尤其你冒的那个劲,啧……!就像是呲水枪一样,嗖嗖嗖的直往心子里面钻,到现在它都在噔噔噔地跳弹着哩!“

    看到珠儿此时心满意足的温柔笑脸,我仿佛看到了二十五年前那暗淡凄苦的夜晚,似乎重新体会到了和她在寒气袭的磨房,一起嬉戏欢悦的景,又好像回到了磨完牲饲料,乏队长用皮车拉我回队,她站在路旁,手抹流个不停的泪水,让我肝肠寸断,难舍难分的那一幕。就在我魂迷,浮想联翩的时候,一声亲切的呼唤,把我从虚幻的想象中,又拉回到了活生生的现实面前。

    “舅舅,你在想啥,咋半天不吭声啊?”这是依偎在我怀中的虞露问话声。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没有什么,我是在想你娘在水磨房里,刚遇见的那个样子罢了。”

    紧靠我坐着的虞华也好地问道:“我娘是啥样子呀?”

    我微笑着看了一眼红光满面的珠儿说:“你娘还不是发像,穿得特别烂,长得比较瘦小,十五岁多了都没来月经嘛!”

    虞露立刻“啧……”地感慨道:“如果娘有月经,凭你那时候的身板,一天要把她上好几次的经历。只要怀上个娃的话,你参加工作以后,肯定会把娘娶回家当老婆了。”

    我顺手在虞露柔润的房上揉了一下,笑嘻嘻地就调侃起了她:“假如我把你娘娶回家当了老婆,哪还有你姐妹俩让我的份啊!”

    虞华马上接话说:“就是,如果舅舅真娶了娘当老婆的话,你和我不知道在哪里转游不说,现在也尝不到他用眼的好滋味了。”

    虞华说的实在话,惹起了一阵开怀的笑声后,我恋的看着她俩说:“华儿和露儿站起来,让我看看你俩的眼,让成什么样了?”

    因为虞华姐妹俩,已经把我当成了倚赖的偶象,所以我刚说完,她俩立刻站起身子背朝我,将圆翘瓷实的,坦然地展现在了我面前。

    当我稍微浏览了几眼她俩的眼,再用手指分开看了一阵里面的状况,用手掌在那两处按摩了一会儿才说:“虽然你俩身的地方已经红肿,但撕裂的地方倒不怎么多,我估计有个两三天的时间,肿就消除得差不多了。”

    谁知虞露噘着小嘴说:“我为了再不跟姐抢先,到现在自己的眼,还没有哩!舅舅,要不我马上让把它好不好?”

    我在她充满质感的上,轻打了一下说:“那只不过是我的恶作剧罢了,如果没有什么必要,臭烘烘的有什么嘛!”

    我的话当即遭到虞露的反驳说:“哟……!姐的眼,她的时候你一点也不嫌脏,我的你倒臭烘烘的嫌开了。是不是看我不如她听话,就不愿意现在我的眼呀?哼!我总认为你的心,还是长得有些偏。”

    对这个纯真可的俏皮姑娘,我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说:“既然你说我的心长得有些偏,你假如不怕疼和胀的话,背朝我随你的子,只要能把弄到硬的程度,可以,眼里面绝对不能进去一分。你姐我也不能心偏,把她晾到一边不管,我只用舌和指,专心致志地地玩她的如何?”

    虞露立刻嗲笑着扭了几下腰说:“既然由我一个玩,硬了以后,娘和姐可不能跟我抢呀?”

    虞华眉笑眼开的在她上揣了一脚说:“这个事谁也说不定,反正到时候根据况发展再说。”

    欢乐的笑声再一次响起后,为了都能随心所欲地玩好,我仰面朝天地躺在炕中间,枕在一个松软的枕上,虞华跪趴着对准我的嘴时,虞露已经吞没了我的,两手也握住两个卵蛋,轻轻地揉捏了起来。

    谙其味的姐妹俩,能为我这狂蜂蝶,全心全意地服务,我也在其乐融融的气氛中,开始了感官的又一次享受。

    当我用指,将虞华薄的小唇分开,除了边缘的小片,发着绯红的艳丽光彩外,上面也绽放出了嫣红的

    我伸长舌,在虞华柔上,才舔了十几下,眼睛扫描到她的大腿肌,突突突地颤栗了起来时,一缕果冻似的水,从她喇叭状的里,缓缓地涌了出来。尽管周围还有些红肿,此刻的景象,却显得比平时更加靓丽夺目。

    我为自己羞花戏蕊的本事,心里自得了一番后。用鼻子蹭着虞华勃起的柔韧蒂,舌伸进她水流淌的里,抽送了不一会儿工夫。耳朵听到虞露气急败坏地埋怨我的,无论怎么拨弄也硬不起来时。自己的鼻子和嘴,已让虞华里流出的水,糊得快要透不气来了。

    无奈之下,我赶忙将嘴对准虞华的,猛吸了几味道有些咸,微微散发着少器官气味的水,“咕嘟!咕嘟”地咽进肚子里时,随着她一声悠长而婉转的尖叫,一大粘稠的烫热体,顿时就进了我的嘴里。继而我喉咙处再一“咕嘟”的瞬间,和脸成了她颤栗的最舒适坐凳。

    (十五)

    我推开快让我窒息的虞华,坐起身子刚吸了一新鲜空气时,就听她喘吁吁地说起了感受:“好我的娘哎!怪不得你从小就教育我俩,原来让男这样玩也特别美。你说被男舒服了要冒骚水,冒骚水的时候特别痛快。现在我没让舅舅水就流了个不停。他老家用嘴把水才吸了几,我只觉得心子一麻一跳的工夫,骚水嗖的一下就冒出来了。

    噢哟……!当时感到心猛地忽悠了一下,嗡的一晕,身子就像吹出去的肥皂泡一样,轻飘飘地飞到天上去了。这么美的事,小露也经受过,为啥不忉忉上几句,脸色反而像谁借了钱不还似的,难看的很嘛!“

    虞华的话刚落地,就听虞露很不平的接茬说:“你倒舒服了个美,我却倒霉的连都弄不硬。说不定是舅舅的心太偏,用啥功夫故意不让它硬的吧?”

    已擦去满脸水的我,刚想对沮丧着脸,手握蔫耷脑的,始终不知其所以的虞露解释几句时,仰躺了半天的珠儿,却瞪着眼数落起了虞露:“你以为你舅舅的身板,是铁打的是不是,想硬就会硬成个直?他毕竟上了岁数,没有年轻力壮时,一天冒五、六次的那个劲了。如果我们都不惜他,都像你那样的话,用不了几天工夫,就把他弄得动弹不了了。”

    本想博得大家同一下的虞露,却受到了珠儿的好一顿训斥。她坐在我腿边愣怔了半天以后,才羞惭的凑到我跟前,双手拉着我的左臂,像领悟到真理的殉道者似的,来回摇着说:“舅舅,我真不知道的硬度和男的岁数大小,身体好坏有这么密切的关系,总认为你的心偏向了听话懂事的姐。娘说明这里面的奥道理后,请你看在我孤陋寡闻的份上,原谅一下好不好?。

    我将虞露光滑的脸蛋,用右手轻拧了一下,她夸张的尖叫了一声时,珠儿已坐起身,将一条新毛巾递在我手上,笑吟吟地偎到了我身旁说:“哥哥,这两个丫伺候的你咋样,要不要我再代他俩几句?”

    我用珍的眼光看着珠儿说:“你为我抚育出了两个儿一般的好丫,我感激你都来不及,怎么会说她俩伺候不周呢?毕竟我也上了岁数,哪怕的本事再大,假如再这么伺候,我的身体真有点儿吃不消。”

    珠儿很理解的点了点说:“也就是,我俩的岁数确实大了,到底不是你我和铃儿的那时候了。”

    珠儿这么一提,我才想起了当年的那几个姑娘,心里像倒电影片一般,将她们的所有演示了一遍,接过虞露递过来的烟,刚抽了一就问她:“铃儿现在怎么样,陈华姐妹俩和荣儿又在哪里?”

    珠儿长叹了一气才说:“铃儿嫁到了离这儿不远的赵家庄;陈华姐妹俩嫁给了虞家小庄的两个堂兄;就是荣儿的命特别好,自从让你过后,过了不到一年,就让个到我们这里收羊皮的蒙古娶走了,去年还给我来信说,她现在已经生了一儿一不说,家里的存款都上十万了。”

    我听了不由得感慨地说:“时也,运也,命也,既然老天爷早有安排,现在怪谁也怪不得啊!”

    珠儿乜斜着含义长的眼睛说:“哥哥,你是不是想见见她们?”

    反应非常迅速的我,当然理解珠儿眼里面的刻寓意,丝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说:“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一张,一走,茶就凉呗!你以为我见她们以后会喜欢,忘了你和华儿、露儿吗?”

    珠儿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气说:“哥哥不愧是大事的,说和做的,都对在了我心坎坎儿上。这样吧!小华洗过下身后,陪你舅舅睡会儿觉。我到赵家庄喊铃儿,小露骑上你的车子了,把陈华姐妹俩叫来。假如她们还对你有印象的话,来了看况办事好不好?”

    我手拨拉着珠儿悬垂的房,既信任又有些得陇望蜀的说:“你办事我始终放心,要不你等我这么多年,心怎么没变一点呢!只是虞家小庄太远,陈华姐妹俩嫁的又是你堂兄,了对谁的形象都不好。如果她俩有丫的话,我倒有兴趣叫露儿用车子捎来,给上钱了一下。”

    本想珠儿听了会生气,谁知她笑眯眯的在我胸上,用拳挠痒似的捶了一下说:“我就知道你这个,专那些岁数不咋大的丫。问题是她俩除了三个男娃,生的丫,陈华的结了婚,陈丽的才七岁多。你就是想的话,已经是前不着村,后不到店,只有着急了。更多小说 ltxsba.top”

    我刚沮丧地叹了气,珠儿手在大腿上拍了一下说:“看我这没有记的怂脑子,咋把铃儿忘了呢!她和我一样,生了两对双双。前一对是男娃,现在西安的一个建筑队当小工。后一对是丫,开学上初二。我愁的是她俩才十三,假如铃儿抹不开你我的面子同意,你那么凶动的,能进那么小的里吗?”

    虞露免除了劳顿之苦后,为了极力讨好我。珠儿刚说完自己的忧虑,她立即当起了我的帮凶说:“小怕啥,如果不往大里撑,她俩就是活到八十岁,还是那么大。我和姐刚看到舅舅的时候,不是特别害怕嘛!结果咋样,照样活得像地里割过的韭菜一样,比以前更旺更绿嘛!”

    虞华也不甘落后的帮腔说:“姨娘只要同意,一下不就知道了嘛!再说她家穷成了那样,光姨父看摔伤的大腿,半年借钱就借了快一千。舅舅如果塞给她几百救一下急,她不让赵倩和赵沔,在我家让舅舅一晚上的话,只能怪她脑子里抹了糨糊══糊涂到顶了。”

    我掩藏了过好几个小姑娘的隐私,紧跟虞华扯起了弥天大谎说:“十三岁的丫肯定又又白,我为了图个新鲜,才那么说了一下。你不叫她俩来就算了,反正我在这里只待三天,有你和华儿、露儿陪我,我已经满意的狠了。”

    珠儿思忖了一阵,才对虞华姐妹俩说:“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就是用大的。再说钱能使得鬼推磨,铃儿的脑子也不笨,根据她家的那些难肠事,这个问题她一定能想得通。我现在拾掇一下了就去她家。临走我把话说在前,假如你舅舅的能硬起来,无论你俩个谁和他都不能冒进里,让他留下了好往我里面冒,争取快一些怀上个娃。”

    虞华姐妹俩顺从的“嗯”了一声,看珠儿穿上衣裤准备下炕,有话就盛不住的虞露,急忙提醒她娘说:“你不是想快一些怀个娃吗?等你走到赵家庄,舅舅冒进去的,假如淌完了咋办?”

    珠儿为难地叹了气说:“我也为这事愁肠哩!”

    我贼笑着用起了小珍使用过的办法说:“那有什么难的嘛!你不会叫华儿从你家的厨房里,拿一个粗短的茄子,洗净了塞住吗?”

    虞露听我的办法这么新,一个蹦子跳下炕,晃动着光跑到厨房,不一会儿拿来个洗净的短粗茄子,看珠儿解开裤腰带塞进里后,嘴都乐得合不拢的夸赞我说:“舅舅的脑子就是灵光,这么攒劲的法子,我咋没想出来呢!”

    虞华看到虞露又卖了个好以后,很不高兴的瞪了她一眼说:“你能想出来的话,这个地方已经盛不下你,早就飞到天上,当王母娘娘享福去了。还用得着舅舅领到城里,挽起袖子擀面洗菜吗?”

    虞露不甘示弱的刚想还,珠儿已在她上打了一掌说:“你给我站稳了听好,以后再说话没个大小,由着来,啥不分个轻重的话,不要说我用笤帚打你,你舅舅也不领你到城里去了。”

    虞露噤若寒蝉的刚缩了一下脖子,珠儿已拉开门走了。

    当院门拉开又关上,紧接着反锁了以后,虞露又恢复到了自己的原形,一个蹦子跳上炕,嗲笑着趴到我背上,两手搂着我脖子,将挺立的房,在背上来回揉动着说:“舅舅不但是娘最亲最亲的哥哥,而且心肠好得谁也比不上。你肯定不会照娘说的那样做,把我留在这地方受苦是不是?”

    对这个顽皮的机灵鬼,我先将她按倒。左手放肆地揉捏房,右手大拇指压住圆润的蒂,中食指进湿滑的里,在G点上无顾忌地揉了一阵。看她脸色红,喉咙里哼哼个不停,左右扭动,两腿到处蹬,白的黏滑水,从抽搐的里,一缕缕的流淌了出来后,才答应了领她到城里的请求。

    经过长途奔波和体力消耗的我,此时已瞌睡虫进脑,接连打着哈欠,只瞅了闷闷不乐的虞华一眼,身子朝炕席的凉爽处一躺,嘴里迅即打起了响亮的鼾。

    当我被虞华急忙推醒,身上盖了条苫被子的花布时,穿好衣裤的她和虞露,已经拉开了门,迎接着铃儿和两个外貌清秀,却又憨态可掬的小姑娘。

    铃儿看到坐起来的我,就像寻到丢失多年的宝贝似的,急忙上了炕,眼光在我脸上,仔细地审视了几下,眼眶里挂着喜悦的泪花说:“大哥哥,姐说你已经到了她家的时候,还以为她在哄怂我。等她又说了你准备领小华和小露,到城里活以后,我还是不信这么好的事,会叫她一个碰上。临了拉我到院子里的槐树底下,说小华和小露,为那……”

    虞华听到这里,赶忙打断了铃儿的话说:“姨娘,我们四个先到厨房帮娘和面择菜,你和舅舅谝的时候,有啥事的话,喊谁都行。”

    我为虞华的聪慧睿智,刚想用偷梁换柱的话,赞赏几句时,她已经拉着虞露和赵倩姐妹俩,走出房门了。

    铃儿对自己刚才在小辈面前,差点失的行为,用手扇了一下臊红的脸,往下又说道:“她说小华和小露,为那时在磨房拉勾说定的话,已叫你了不说,我那两个丫,你打算给五百块了,也想在这里上两三天。我半信半疑地领着她俩,真的见了你以后,想问的一件事,是不是她又在哄怂我呀?”

    在钱能使通的城市,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许多学历不低,家庭条件也相当不错的漂亮姑娘,格和体都可以被钱收买。处于贫瘠落后山村,各方面都拮据的农民,钱的诱惑对他(她)们来说,更有不可抵御的威慑力。再加铃儿见面就问珠儿说的事,是真还是假以后,心思已经是昭然若揭了。

    所以铃儿刚问完,我立即点了点说:“你姐说的没错,我确实想在你两个丫身上,尝两三天鲜。你如果嫌她俩小,实在舍不得的话,看在我俩曾经过好几次的份上,给你两百块了,在这里吃过晚饭以后,领回家怎么样?”

    我欲擒故纵的说辞,急得铃儿拉住我的手说:“我那时小姐一岁,你都了好几次。陈华十三,陈丽小她两岁多,还不是叫她爹了几年嘛!你想两个丫,我有啥舍不得的呢?况且五百才两三天,这么划算的事,我再不抓紧的话,你走了以后,我肯定后悔的砸胸呢!”

    虽然达到了预期的效果,为了预防不测,我还是沉思了十几秒才说:“就怕两个丫让我了以后,为了夸自己的也能挣钱,嘴不牢地给外说。我倒没什么影响,你和她俩在别的唾沫星子下,可就抬不起来了。”

    铃儿听我一说,生怕我反悔似的,急的手在胸脯上拍着说:“这事请哥哥放心好了,我等一会就给两个丫,把你给了五百,打算她俩两三天,过后嘴要牢靠,不能到处说的事,代的清清楚楚。假如她俩不愿,嘴里敢吱吱的话,我不把腿打折一条,也要打得在炕上睡半个月。”

    我为自己的老谋算,禁不住地咧嘴一笑。从公文包里,取出瑞兰给林曦贴补用的一千块,数了六百递在铃儿手里后。她当下乐得像喝了傻婆娘的尿,双手捧住我的脸,使劲在上面啃了几,鞋都没顾得上穿的冲出了门外。

    趁屋里没之际,我赶快吃了一片伟哥,将苫被子的花布,遮盖住腰以下的部位后,靠在被子上悠然地抽起了烟。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我为此事是否有了变故,正感到焦躁不安时,满面笑容的铃儿,推搡着脸飞红霞,羞窘万状的赵倩和赵沔,到了屋中间。

    看此景,我知道大事已成时。只见铃儿将忸怩不安的两个丫,拉坐在炕沿上后,再一次的叮嘱道:“他是我和你姨娘,在城里挣大钱的哥哥,你俩应该叫舅舅才行。我刚才代的事,最主要的是嘴夹紧,不能给任何说。至于你舅舅咋你俩,你俩都要乖乖地支好,叫他高兴。假如谁不照我说的那么办,可不要怪娘只认得钱,打的时候心特别狠。”

    赵倩姐妹俩小声“嗯”了一下,铃儿得意的向我笑了笑,穿上鞋就出了门。

    (十六)

    面对满脸通红,拘谨得不知所措的赵倩姐妹俩,此时的我,反而像对她俩没什么图谋似的,一语不发的依靠在被子上,吐起了一个又一个的烟圈。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吃不准我葫芦里卖什么药的赵倩,终于沉不住气地问道:“舅舅,你不是要我俩嘛,咋到这时候都不动弹呢?

    阅历非常丰富,经验也十分老道的我,笑呵呵地坐起身子,将抽剩的烟蒂扔在了地上以后,才不急不忙的说:“问题是门到现在还没有关,你俩也没有上炕把衣裳脱光啊!”

    赵倩无奈地叹了一气,慢慢走过去关上了门。

    这边赵倩刚把门上的板销好,我已经将脱鞋上了炕,举止腼腆,脸色通红的赵沔拉进怀里。没费什么周折就脱光了她的衣裤。

    等我在赵沔红润的嘴上,蜻蜓点水似的亲了几下,再分开她像麻花一样夹紧的双腿,手掌在长着数十根卷曲毛的阜上,揉搓了一会后,赵倩也羞答答地脱光衣裤,依偎在了我身旁。

    本想农村这个岁数的孩,发育程度比城里的会逊色许多。当我浏览了赵倩姐妹俩肥桃大的房,光滑隆起的大唇,细缝中间露出的狭长小唇,豌豆大的以后,发现她们的身体,像上了充足的化肥,长得十分诱时,才感到自己的陈旧观点,也该彻底地更新一下了。

    也许是兵临城下;也许钱的诱惑力太大;也许铃儿对赵倩姐妹俩的说教起了作用;也许上天怜悯我不该有的坎坷遭遇,如今才想起来惠顾我,姐妹花采了一对又一对,母同乐的喜剧一演再演;也许我是勤劳的园丁,这次到故地的旅途将一路顺风,会在许多小姑娘的花园里,播洒无数的种子;也许我是个十恶不赦的色狼,死后会堕十八层地狱;也许……

    就在我为这些也许,找它确切的定义时,赵倩有些不相信地问我:“舅舅,你刚才是不是给了娘六百呀?”

    我点了点反问道:“给是给了六百,是不是你和小沔没得一分,心里觉得特别委屈,不让我你俩吗?”

    赵倩马上不乐意地发起了牢骚:“我就是有天大的胆,也不敢不听娘说了好几遍的话呀!问题是她只知道叫我和小沔,把支稳当了叫你高兴。咋不知道给我俩十几块,买条牛仔裤了耍一耍呢?”

    我抓住小姑娘都美的弱点,狡黠地笑了笑说:“如果你俩能让我美美地两三天,我不但给你俩每十块钱,每还买一套牛仔服穿。假如你俩在我的时候,这也嫌疼,那也难受的话,过以后,可不要怪我什么都不给啊!”

    我的话刚说完,在我怀里待着的赵沔,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仰着娇憨的脸蛋,小心翼翼地问道:“娘还说有一个同学,十三叫她爹了不说,八岁的妹妹也没放过。我俩比她妹妹大五岁,肯定能进去。只是……”

    赵沔说到这里停下时,眼中出现了几丝疑虑。

    抱着小不忍则大谋的想法,我慈祥地笑着调侃她:“有话最好说完,如果像屎一样的憋在肚子里,不到茅房拉出来的话,难受的是你可不是我呀!”

    赵沔看我和蔼可亲的样子后,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只是怕你说话不顶话,哄怂着上两三天,啥也不给不买,我俩又不能把你个啥嘛!”

    想不到十三岁的丫,竟然有谋定而后动的策略。我吃了一惊的同时,提醒自己对任何都不能轻视后,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乐呵呵地对赵沔说:“你说的这两件事嘛!都是不值得提的小菜一碟。假如还不相信,我现在就给你姐妹俩每十块,过了想买什么都可以。”

    为了防止小沟里再翻船,我取过炕的裤子,掏出散钱,给了赵倩姐妹俩每十块后,只见赵沔吃惊地睁大了眼,怯生生的盯着我裆里说:“舅舅,你的还没硬,就有我的一揸长。如果硬起来的话,我的里能盛下吗?”

    赵沔惊诧的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自己忘乎所以的取裤子时,苫在腰部以下的那块花布,已滑到了大腿下面。

    本想给了钱以后,她俩为了能得到牛仔服,肯定会乐得嘴都合不拢的由我任意摆布。结果听赵沔这么一说,由不得自己的沉着脸,对她发起了火:“八岁的都能盛得下,你十三了怎么盛不下?你只有支稳当了等我过,才会知道能不能盛得下。如果再说些用都不顶的话,你那个我也不稀罕,还是把衣服穿上,钱拿上了到外面给你娘说去吧!”

    我声色俱厉的一呵斥,吓得脸色煞白的赵沔,急忙往炕上仰面一躺,两腿尽可能地岔开,陪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战战兢兢地对我说:“舅舅,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就当放了个行不行?我一定把支稳当,你想咋都行。瞎好不要把我撵出去,惹得娘着气不说,打折一条腿咋能行?”

    赵沔迫于被铃儿打骂的压力,虽然慌急的说了这么多,我还是余怒未消地往她裆里一坐,从她残存着灰白污垢的包皮里,剥离出柔韧的蒂,捏住根部促狭地揉搓了十几下,然后将她闭合的小唇,用左手分开,右手的食指,朝她筷子大的里,气狠狠地就进了一个指节。

    只听赵沔“哎哟”了一声时,我的食指尖,已顶进了她处膜的小孔里。

    此处有删节。

    赵沔喘了一长气,惟恐我再用什么手段惩罚她似的,汗水都顾不上擦一下的急忙答复道:“那都是我心里没底,放了个没用的出熘子。(土话:指没有声音却又非常臭的。)不但惹你生了那么大的气不说,还一下子到了的最里。我当时疼得眼泪花子转,想叫你慢坦些嘛又不敢说。只好忍着疼和胀,叫你到现在才知道,里不但能盛得下,两三天我也不怕了。”

    我看着已成为鱼腩和羔羊的赵沔,不禁贼笑了一下又问:“刚才都怕成了那副怂样,两三天为什么不怕了呢?”

    经受过风雨洗礼的赵沔,看我和颜悦色,说话也没那么刻薄,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思索了一阵才羞赧地说:“主要是你像铁子一样的热,在我到最后的时候。不知道咋搞的,疼胀的感觉少了好多不说,在最里面的一个疙瘩上,只要用劲捣的话,我不但觉得又酸又麻,浑身舒坦得都有些夹不住尿了。既然第一次都能招得住你的,所以两三天我也就不怕了。”

    我笑着在赵沔绯红的脸上,亲了一下说:“刚才你的支得特别稳当,表现也相当不错。为了以后的两三天能继续这样,我再给你十块怎么样?”

    赵沔喜出望外的两手把我一搂,眼睛都乐成了一条缝说:“两三天就能挣二十和牛仔服穿,这么划着的事,不要说打着灯笼找了,做梦都梦不着。舅舅对我这么好,趁着我的越顺畅的机会,你再一阵子咋样?”

    赵沔的话刚说完,被冷落了好长时间的赵倩,在一旁不平地开了腔说:“你如果刚才不说那些话,舅舅会先你这个傻(SHAO)怂吗?现在不要得了便宜以后卖乖,忘了自己有几斤几两了好不好?”

    赵倩旁敲侧击的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只顾了在赵沔里忙活,把已经吃醋的她给忘在了脑后。为了避免扫兴的场面再次出现,我从赵沔身上爬起,用手背擦了擦下上的汗水,指着赵沔狼籍不堪的说:“小倩,你在旁边也看了好长时间,姑娘第一次让进去的时候,里不但又疼又胀,血也许流的很多。你如果没考虑好的话,今天不你怎么样?”

    赵倩低垂眉,脸上布满红云,手揉捻着身边的花布,言辞却毫不含煳地答复道:“我的你迟早都要,早了心里塌实不说,出去还不挨娘的骂。况且小沔的到现在,不但没哪个地方坏,反而多挣了十块。你如果我的时候不那么凶,脸色不那么难看,血淌那么点儿我不怕,疼和胀也能招得住。只要过以后对我好,啥时候我都行。”

    为了节省体力的消耗,测试赵倩是不是在说慌。我从赵沔里抽出笑着在她眼前摇晃了几下说:“只要你让我各个地方都心疼一下,我不但答应你提的条件,还让你蹲在我裆里,自己掌握浅好不好?”

    没想到赵倩不以为然地叹了气说:“你刚才小沔的时候,我已经看到它有多粗多长了。既然你能让到这一步,我如果再找理由推辞的话,你也不会给我有好果子吃,说不定会像小沔一样没轻没重的我。现在的问题是不知道你咋心疼我,所以我心里总觉得有些发毛呀?”

    没经过事的小姑娘,由于什么都不懂的缘故,说出这些话并不怪。但我为了让赵倩俯首贴耳,还是笑里藏刀的对她说:“心疼的意思,主要是想吸啜你的舌子,舔舔耳朵和鼻子,揉一会儿蛋蛋,摸一阵子里面。你认为这样的心疼都接受不了,嘿……!有没有好果子吃我就不知道了。”

    我的话刚落音,反应一点也不迟钝的赵倩,已经像惊弓之鸟,惶恐地钻到我怀里说:“只要你老家不着气,这样的心疼我都能接受得了。不信了你就那样来,我如果有哪个地方配合不好的话,立马改正好不好?”

    又一块鲜,安稳地放在案板上以后,我这红白案都在行的厨师,立即展开了自己的娴熟作。

    我搂住赵倩微微颤栗的娇身躯,嘴吸啜了一阵她绵软的耳垂,舌在她挺直的鼻梁上,来回舔了十几下。左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摩挲,右手握住她盈实的一个房,有条不紊地揉搓了起来时。嘴已捕获住她伸出来的舌,津津有味地吮吸了起来。

    此处有删节。

    窦初开的赵倩,哪能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啊?才玩弄了不到一分钟,她已经脸挂红霞,鼻渗出细密的汗珠,双眉紧蹙,唿吸急促,腰如弱柳迎风似的,左右扭动着对我说:“好我的舅舅呀!你咋心疼的我水直淌,狠不得把,立马的最处才行。要不然的话,里面痒得我都想用啥东西挠挠了。”

    能把赵倩搞到欲火烧身的地步。我得意非凡的贼笑了几声,停止了对她几处的肆虐,往赵沔的肚子上一搁才说:“你自己的时候不要太急,要由浅到的慢慢来。只要你照我说的这么做,上几十下以后,会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滋味出来,让你忘了疼胀的同时,身子舒服得像在天上飞一样的美。”

    已经急不可耐的赵倩,赶忙点了点,紧接着腿岔开往我裆里一蹲,手扶在她黏滑小唇中间蹭了十几下,然后将缓慢塞进了里。

    此处有删节。沉默了一阵的赵沔,非常不理解地问起了我:“舅舅,你的那么凶动,为啥不生了娃的起我俩的了呢?”

    (十九)

    我和瑞玉骑着那两匹特别乖顺的马儿,沿着一条崎岖不平的砾石路,一路上说笑着,向山里面的瑞英家走去。

    在这烟稀少的山路上,少不了谈论这几天在珠儿家的遇,怎么虞华、虞露、赵倩、赵沔的景和感受。说到意气风发的时候,要么她和我骑在同一匹马上,她的手摸我露出来的和卵蛋,我摸她松软的房和水汪汪的;要么我俩在某个山旮旯里停下,脱了裤子上一阵。那份惬意、那个自在,仿佛我俩又回当年建水库的时光了一样,美得简直就没法提了!

    我俩尽嬉笑,随意风流着走到绚丽的晚霞,挂满远近的树梢;一火红的太阳,快要挨到葱茏的山;山势像腰带一样在淡雾中起伏,一条片石铺就的山道向我俩迎来;气温开始转凉,身上感到舒爽了起来时。马儿也在瑞玉的吆喝声中,走过高矮错的十几个院舍,在一群孩子的簇拥中,到了瑞英家的院门

    我在马上隔着用大块青石砌成,上面长满青苔的院墙,打量了几眼院内灰暗的房屋,对改革开放了十几年,城市虽有巨大的变化,但在广大的农村,尤其是西北偏远地区的贫瘠山村,许多事物还滞留在原状,各方面还差强意的现象,感慨万千地嗟叹时,瑞英已不知所以然的走出了院门。

    瑞英突然看到我俩出现在她眼前,那种无法言表的惊诧,那种发自于内心的喜悦,我简直没法用语言能将它形容出来。

    瑞英当时眼睛睁了老圆,嘴张了又张,愣在院门外好一阵工夫后,才扑到下了马的我身上,眼泪哗哗地流着对我说:“华奢哥哥呀!你还牵心我这个烂怂妹子,还知道来这里看我呀!我想你把我早忘得成了黄花菜了哩!你看我现在混的光景,脸长的像麻怪不说,皮都搐成脚后跟上的老皮了。

    唉!,说不成,驴比骡子驮不成!你看家小玉,呵呵就像年轻小媳,到现在了还能让你想上一下,早早的先到了她那里不说,我估摸着了好多回了吧?“

    我看瑞英的衷肠,倾诉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为了顾及脸面,急忙拍拍她的肩膀说:“有话到屋里说,这里别看了要笑话。”

    瑞英用手背抹了下泪,扫了几眼围拢过来的乡邻,不屑地说了:“这里谁敢看我的笑话,小心哪一天我把他(她)的牙打下来几个。”后,拉着我的手就进了院门

    当我穿过靠墙堆满柴,地面扫得很净的院子,进到堂屋以后,瑞英赶忙用袖擦擦大方桌旁边的一张椅子说:“华奢哥哥,这里不比城里,你先凑合着坐下。等妹子让老汉杀的时候,再和你谝好不好?”

    我当着依门注视的三个姑娘,从随身携带的皮包里面,取出一千元递在瑞英手里,又说马上托的物品,都是给她家的见面礼以后。她的热泪又像涌泉似的,哗哗地流了出来说:“华奢哥哥呀!你大老远的来看我不说,还给了这么多钱和东西。你把我好成了这样,我都不知道咋招待你好了。”

    我少不了的拍着她肩膀,用平和的话尽力宽慰道:“不是一家,进不了一家门。既然到了这里,随便招待一下就行了。你如果把我当外,心里一直放不展脱的话,可不要怪我生你的气。”

    瑞英不好意思的向我一笑,依旧用手背抹了下泪说:“只要哥哥不嫌这里的条件差,能把妹子当一家看,山珍海味没有,吃个啊羊的问题不大。”

    我四平八稳的往椅子上一坐,点燃烟抽了一说:“我的要求不高,只要吃得舒心玩得高兴,家里有什么就招待什么好了。”

    不知我哪句话说得有纰漏,更不知瑞英动了什么心机,只见她很古怪的朝门一望,说过:“哥哥,我让老汉去杀,你先把缓一缓。”以后,拉住拴好马进了屋的瑞玉出了门。

    我一面抽烟,一面端详着屋里的摆设,正觉得有些乏味时,一个身穿旧蓝布衣裤,梳两条长辫,岁数大约在十五、六的姑娘,端着一缸子热茶进了屋。

    这个颇像瑞英当年的姑娘,把缸子放到我面前的大方桌上,说了声:“爸爸请喝茶”以后,一扭就出了门。(再次说明:Y县农村的孩子,把同宗,同姓的堂叔辈男都叫爸爸,我只不过是个例外罢了。^_^)

    我眼盯着姑娘的背影,为瑞英的待客之道,心里虽有了微词。但在不失大雅的前提下,忍着不快端缸子出了院门,喝着茶水欣赏起了山村的夜景。

    等远近亮起了点点灯光,我觉得有些凉意,肚子里也“咕咕”作响时,瑞英心里像有感应似的,站在堂屋门,一声接一声地喊我快进来吃饭。

    ************

    我蹲在台阶上刷完牙,进堂屋把塑料杯刚放下,已等了一会的瑞英,拉我坐在椅子上以后,将大方桌上的一缸子滚烫茶水,推到了我面前说:“哥哥,山里的条件差,虽然没啥好东西招待你,但我可以用亲生的三个丫,好好招待你一下。她们看你给了我那么多钱和好东西,又经过我在厨房里面,说了为啥这样做的道理以后,也愿意让你她们的

    我拿自己的骨让你,并不是脑子里进了水。主要是看你不忘二十五年前的分,大老远的看我这个苦命的妹子以后,想了又想才决定的。

    哥哥呀!小玉能把自己的丫让你,我有三个丫,哪里又没少啥,为啥不能比她能些呢?你也许觉得我这样做心特别狠,可谁让咱们这里穷得到处冒耥土呢?你离开这个怂地方了咋骂我都行,现在我只要你一句话,行的话我领你到她们房子里去,不行的话,就摇摇算了。“

    我被瑞英的决定,开始感到惊谔万分。平心静气地想了一下后,也觉得无可厚非。她的做法虽不可思议,却沿袭了Y县用儿招待贵客的习俗,也表明了她真诚待我的心。我若舍弃了这个机会,不但万分憾惜,说不定会惹她羞怒,做出我俩都不愿意看到的过激行为以后,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既然是一好换几好的事,我如果推三阻四,找什么理由搪塞的话,不是迂腐到了极点,就是脑子里真的进了水。

    在该出手时就出手的思想驱使下,我这Y县陋习的既得利益者,拿过瑞英给的通行证以后,心里不但没有犯罪之感,话还得理不让的说:“你给我把茶换成白开水,至于为什么这样做,就跟我不问你男,同意不同意这样做,今晚在哪里睡一样,等我把你的三个丫到明天了再说。”

    瑞英希冀的眼光望了我半天,听我脆利落的这样说了后,赞许的向我竖了下大拇指,换过水就领我进了东屋。

    尽管煤油灯的捻子拔了好长,东屋还是比较灰暗。里面除了一条陈旧的长桌和墙角堆放的杂物外,大炕上的两床旧被子里面,躺着三个光溜溜的姑娘。

    瑞英把缸子放到长桌上以后,指着给我送过茶水的姑娘说:“哥哥,这个是二丫,今年十六岁多。三丫是胖一些的那个,现在快十四了。小些的是四丫,到年底也满十二了。

    刚才我叫她们把脸和脏爪子洗了不说,眼用肥皂也洗了好几遍。虽然比不上城里净,在这里你就凑合着算了。

    等一会儿二丫你先,后面想哪个,全由你看着办好了。如果这里面谁不是姑娘,谁嫌疼不让,嘴里喊,身子动弹,惹你生气的话,明早我知道以后,非把她的皮剥了不可。“

    瑞英说完这些,给了我一个手电筒和一条新毛巾,给那三个姑娘又代了几句后,就关上门出去了。

    我用依然烫热的水,冲着吃了片药。坐在三个姑娘前,揭开被子看了看她们的身子后,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

    这时二丫朝我望了几眼,然后闪动着明亮的一双眼睛,用特别羞怯的声音对我说:“爸爸,你脆把衣服脱了,钻到被窝里抽烟好不好?”

    我答非所问的在她上,很慈的抚摩了一下说:“二丫,等一会我要你们的事,你心里怕不怕?”

    二丫先羞怩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疑虑重重的对我说:“爸爸,我心里当然怕呀!在厨房听娘说你的特别大,就算我和三丫到时候能招得住,四丫才十二岁的样子,她的小能招得住吗?”

    为了消除三个姑娘的顾虑和胆怯心理,我就将男器官结构、发育程度以及承受能力,用最通俗的话语,简要的解释了一番。

    我刚说完这些,和四丫同睡一床被子,趴在枕上听的三丫,眼睛眨了几下说:“爸爸,你说男的大,照样可以进小丫里,那你能不能先四丫的,让我俩看一下是个啥样呢?如果你的,真能进她里的话,我和姐就保证让你身上的所有眼眼,而且还保证身子不动弹。”

    我笑着用手指在三丫鼻子上轻刮了一下,接着就小声调侃她:“我过四丫以后,接下来的是你呀!”

    三丫把鼻子揉了几下,眼睛就怪的望着我说:“爸爸,我娘不是说让你我姐的吗?”

    本想把彼此之间的关系,搞得融洽些的心,被三丫烦的提问,坏了个差不多以后,我禁不住地将烟,往地上一丢的同时,邪恶的话语就砸到了她上:“你胎毛没退完,毛还没有长全,有什么能耐让我先四丫呢?等一会儿谁我说了算,你娘的话都要靠边站。高兴了悄悄地能给她些钱,不高兴了你们哪一个的话,哼哼!烂都没敢吱吱一下?”

    三丫听我凶的这么一说,吓得缩进被子里以后,再也不敢吭声了。

    二丫看完这一幕后,在一旁赶忙打圆场说:“爸爸,三丫不懂事,你先不要生气。我们的由你挑着,你看哪个听话,想给多少就多少。如果哪个敢胡喊动,明天我就说给娘清她的皮。现在别都睡了,你老家也坐的时间大了,赶快把衣服脱了到我被窝里来,我先给你捶捶腰。”

    我本来在炕沿上坐得不怎么舒服,二丫给了一个充足的理由后,我就坡下驴的将衣裤一脱,快速钻进了她被子里边。

    刚进到被子里边,就觉得她光滑的身子,禁不住地抖了一下。当我一手搂着她脖子,另一手在她浑圆的房上揉捏了几下。她像风中的弱柳,蔌蔌蔌地抖了个不亦乐乎时,我已经抓着她颤栗的右手,按压在了硬起来的上。

    等我的右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穿过毛丛生的阜,中指在肥的小唇中间,划拉了起来时。她的枕在我肩膀上,脸蛋烫热,呼吸粗重,声音压了很低对我说:“爸爸,我把身子躺到二丫跟前了,你能不能斜趴到我身上?”

    我不解的小声问二丫:“你是什么意思?”

    二丫羞赧万分地望着我说:“反正你要我,为了能招得住,我想让你看她的。趁她怕你害臊的时候,好把在我里面,先戳一阵子。”

    因为对三丫有不愉快的看法,二丫这么一说,我对她懂事明理的行为,在额上亲了一下,按她说的那样实施了以后,掀开了三丫睡的被子。

    三丫看我掀开被子,惊慌失措的想躲远一些时。我已经在欠起身子,满脸诧异的四丫注视下,按住扭动的三丫以后,像恪尽职守的检验工,审阅起了她发着淡淡的古铜色,虽然有些胖,却长得很瓷实的身子。

    三丫的阜比较高,稀稀拉拉的长有几十根弯曲的黑亮毛,鼓圆的大唇中间,露着挤在一起的红色小唇。

    为了检验三丫的各个地方,我分开三丫肥的小唇,剥离出豌豆大的柔韧蒂,浏览了一会淡红色的。拿起枕边放的手电筒,照看过她那的处膜。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柔软的蒂根部,轻轻揉搓了起来时。已在二丫的扶持下,在她水汪汪的热里,艰难地洗了若

    (二十)

    玩狎三丫的我,本想把弓腰曲的身体,整个压在二丫身上,彻底捣毁她处的象征以后,探索一下里面的奥妙。没想到三丫打了个横棍,牙疼似的哼哼着发出了邀请说:“爸爸,你要就赶快吧!我保证再不跟你调皮捣蛋了。现在蛋蛋让你揉得像抹了花椒水,麻的招不住不说,里也难受的不行。你与其用这些法子折腾我,还不如用我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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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手握三丫的硬硬房,在她温热的里,用力耕耘了几十下。不管她的手扯拉着被子扭曲着脸,嘴角流着水,圆圆的鼻孔,往外着急促的气流,把里抽了出来。将坐起来注视我俩的二丫按倒,胳膊揽住圆润的小腿,往饱鼓鼓的房两边一压一分时,滴流着一些血水的,已经朝她长有少许毛的大唇中间,满有把握的猛往里一顶。

    谁知让二丫肥厚的小唇稍微一挡,将她黄豆大的蒂给碰撞了一下,她轻轻“哎哟”了一声对我说:“爸爸,你没到地方不说,反把蛋蛋了个疼。要不你趴展了缓着,我把抓稳当了,自己往里面弄好不好?”

    我见二丫到底大了也懂事理,于是满心欢悦答应了一声后,双手握住她傲然挺立的两个房,有滋有味地揉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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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丫颤抖着身子双手紧抱住我,嘴大张着对我说:“爸爸,我里现在又胀又疼,你能不能一阵子了,就去四丫?等我们三个都了身子,你觉得哪个的起来好的话,多她一会行不行?”

    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我已经彻底地泯灭了。二丫刚说完,我心里一横的同时,脑子里就想:如果让我下地狱的话,等我返回县城了下也行。

    由于有这种思想的支配,所以我没有理睬二丫的话。直到我得她的长辫子散开,有几根黑亮的发,粘附被汗水浸湿的脸上。把一种凄楚的美,呈献在了我面前。两片红润的嘴唇微微抖颤,一个劲地求我放过她时。我把在旁边躺着看了好半天,眼睛睁得很大,到现在也没有吭一声的四丫拉到了跟前。

    四丫开始扭动的比较厉害,但当我分开她颤抖的大腿后,她心里可能想到了娘的吩咐,也就乖乖地躺在那里不动了。

    四丫的毛还没有长出来一根,像个包子一样的红色大唇中间,露着两片细长柔的小唇。分开紧贴在一起的小唇后,上面是一个豌豆大的红色蒂,周围则由多个小片阻挡着看不清楚。

    当我用指硬分开以后,看到的则是淡色的处膜小孔里,正有一缕清亮的水,缓慢地流了出来。

    连两个姑娘的身以后,我也感到有些累。为了养足,以利再战。我趴在二丫绵软的身上,用指沾了些四丫的水,笑着在她蒂上揉了几下,比狼外公还慈祥了好几倍的对她说:“四丫,你已经看我把她们俩个了,到现在心里有什么想法?”

    到这时四丫才眨着黑亮的眼睛对我说:“爸爸,我那一阵子在门外面,看你给我娘那么多钱和东西的时候,心里就觉得你特别好,总想着能跟你过子该有多美。可惜我没有你这么个亲亲的爹,要不然的话,命该有多好啊!”

    四丫说的话,我当她在呓语一样,听了以后,漫不经心地就答复她:“你有什么本事当我的姑娘呢?如果你确实能的话,这事我倒能考虑一下。”

    四丫听我说了以后,当下腿大岔着坐起了身子说:“爸爸,我的最起码你能随便,另外我还可以扫地、擦桌子,洗碗、抹盘子收拾家里。我的面就擀得相当不错,不信你可以问我姐嘛!”

    好半天没有吭声的三丫也跟着帮腔说:“就是就是,死丫别的倒不咋样,擀面不知道是咋学的?那可绝对是一把好手。如果碰到啥过年过节或者有白面的话,我娘就让她擀面。对了,后晌饭就是她擀的面。”

    虽然来农村是招服务员,玉凤、任梦华、虞华、虞露已被确定,目前还需要两、三个。梳两条小辫的四丫,由于年纪小的缘故,我根本没看在眼里。三丫这么一介绍,我仔细端详了四丫几下后,发现她虽然没有虞华姐妹俩那么漂亮,但杏核脸上的黑亮大眼里,却时不时的透露出一的灵气和魅力。

    我对四丫的外表,有了初步的认可后,用那条崭新的毛巾,把脸和胸上的汗擦了擦,递给三丫擦拭上的血水后。话就换成了调侃的语调说:“四丫,你刚才全看到了,我这个有时候脾气不好。你如果非要当我的姑娘,各个地方却做得很差劲的话,这个爹我可不想当啊!”

    四丫听我把话刚说完,立刻爬起来给我磕了三个响,眼睛望着我斩钉截铁地说:“你如果答应给我当爹,以后我假如不好好伺候你老家,你不要说把我身上的眼眼都烂,就是把我打死,我都没啥二话。爸爸呀!你如果还不信我说的话,现在就我看看,看我到底有这个决心没有?”

    四丫说完这些话以后,用手扯着二丫的肩膀说:“姐,你还抱着爸爸啥?就不知道松开了让他来我,过了好给我当爹?”

    这时的二丫在我身下开说:“我不是怕爸爸嫌我动弹,才用手抱着他的吗?其实这一阵子我除了里面还觉得有些疼外,那个胀乎乎的滋味,还好像很舒坦。你如果现在想让爸爸的话,就躺展了把腿岔大,等爸爸把我再使劲上几十下了,再你咋样?”

    四丫有些不满的“哼”了一声后,已有了力的我,就快速地起了二丫。

    等到二丫嘴里“啊……!喔……”的呻吟、喘气声越来越急促,腿伸直了在炕席上蹬,里有力地抽慉了起来时,我翻身趴到了四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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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黑暗的心中,始终隐藏着一只沉默的恶兽,如果它完全清醒的话,时常会咆哮着出来伤。尤其是相貌俊美,青春年少的姑娘,倘若条件允许,往往会成它任意吞噬的最佳对象。

    但我听到四丫说的话以后,心里猛一热的工夫,被一时泯灭了的良知,随即回到了心中时。就将胳膊肘拄在了炕席上,身体轻轻趴在了她身上说:“四丫,我知道你里不但特别疼,而且也胀得很难受。你反正被我了身子,要不我把拔出来了,等我从这里走的时候,你跟我一起走,以后就叫我爹算了。”

    四丫听我这么一说,眼眶里立刻闪现出喜悦致极的泪花,嘴唇哆嗦,嗓音也嘶哑着对我说:“爹,我不嘛!不嘛!我非要让你使劲心疼着嘛!多会你不动了的话,只要一直硬着,哪怕我趴到你身上自己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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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这时的四丫身子扭,使劲往上挺着,小辫子散在炕席上,脸色赤红,两手紧搂着我,嘴里面大声叫着:“爹,你里面尿的那些尿,咋呲得我里面,麻酥酥的想尿尿不说,心也像在上挑着一样,突突突地跳得不知道说啥才好。爹呀!尽管我的里面,热辣辣地疼得特别厉害,但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让我想再来那么一回才好哩!”

    我疲惫地趴在四丫身上,像乏牛似的喘了几气,用手指在她小巧秀气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后,因为功德已经圆满,所以就笑嘻嘻地调侃起了她:“你才让我了一次,怎么就变得这么骚呀?假如我以后多几次的话,弄不好你会把霸占起来,不让它别的姑娘和了?”

    四丫赶忙表示自己的心迹说:“爹,我咋敢有那想法呀!你哪怕一万个,我这个当丫的,只能伺候着让你美。等有了以后,抽空心疼我一次的话,我高兴都来不及,那有胆子敢霸占你的呀!”

    我为收了个听话的儿,高兴地咧着大嘴,将吃了药以后,威力依然照旧的,在四丫轻微抽慉的里,又了几下后,这才将它抽了出来。

    当我筋疲力尽地躺到炕上,点燃烟猛抽了一时,三丫已用诧异的眼,看着四丫血迹斑斑的红肿,一连串的疑问丢了出来说:“爸爸呀!你的咋这么凶?了我们的身子以后,咋还硬硬的扎着呀?四丫里也没有淌出尿?除了一些血以外,咋全是鼻涕一样的东西啊?”

    经过长途跋涉和连中三元的劳累后,我已经有了睡意。三丫这么一问,由于虚荣心作怪,一个牛皮立马就丢了出去说:“硬是我没完全够,四丫里淌的东西,是怀娃娃少不了的宝贝。因为不知道你和你姐有没有月经,我怕到里面怀上娃了难堪,所以才到了四丫里。”

    三丫“哦”了一声时,已经扎好了辫子,又给四丫擦拭完的二丫,在旁边开了腔说:“爸爸,既然你没有够,为了让软了以后我们好睡觉,我和三丫流着趴到你身上了,由我俩一阵子好不好?”

    二丫的提议,就像瞌睡送了个枕似的,让我乐不自胜地笑了一下,将剩余的烟往地上一扔,身子四平八稳地躺好以后说:“只要你俩不怕疼,怎么样都行。如果能把我睡着的话,明天一给五十块。”

    处在贫困境地的山村孩子,有哪个不喜欢钱啊?我的话音刚落地,三丫已经蹲跨到了我裆里,握住一柱擎天的,往她里塞的同时,讨好的话也一连串地说了出来:“爸爸,你刚的时候,我里像刀子剜着一样,感到特别地疼,到后就不咋的了。

    你大老远的刚到我家,进门就给了娘那么多钱。现在我们了又给。对我们家这么关心的,天底下除了你,我看再没第二个了。我们再不顶用,哪怕再疼,毕竟是三个呀!如果放开了的话,把你睡着该没问题吧?“

    接着我觉得一紧一热,在三丫湿漉漉的里,进进出出地忙碌时,二丫粗糙的手,已握着我松软的卵蛋,有张有弛地揉搓了起来。

    在四丫里放了一水,岁数已四十开外,身体又极端疲惫的我,二丫和三丫还没有服伺上一会儿,就被睡魔制服在了鼾声里。

    …………

    (二十一)

    第二天凌晨,我的紧挨三丫的胖,右手搭在二丫的一个房上,四丫倒趴在我身后,睡得昏天黑地时,瑞英推门来到炕边,先掀起被子看了几眼四丫的,伸手摸了一会我半硬的,跟着把我轻轻地推醒,嘴紧贴在我耳朵上小声说:“哥哥,你穿上衣服了到门外边来,我有些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我穿好衣服到了房子外边,瑞英将沏好的一缸子热苻茶水,递在我手里,看我喝了两,点燃烟抽了几下后,笑眯眯看着我说:“哥哥,昨晚上你三个丫的时候,她们听话不听话?”

    我将昨晚上怎么她们,后来又怎么收了四丫当儿,准备带她进城打工的经过,详细的给瑞英说了以后。她惊喜加的拍着大腿,眼泪又哗哗的往下流着对我小声说:“哥哥呀!你对咱家的大恩大德,我啥时候能报答完呀?我们这个地方,除了山和到处长的树以外,想给你买些好东西都没有。想拿自己的老叫你吧!都觉得丢显眼的没那个脸皮。

    哥哥呀!我刚才看你了三个丫一晚上,还硬得像烧火棍子一样。反正我没啥好东西招待你这个城里,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能不能多待几天,我给你找些好丫咋样?“

    本想明天返回瑞玉家的我,瑞英最后一句话倒引起了极大的兴趣。为了掩饰内心的激动,我猛吸了一大烟,喝了好几茶水以后。才依靠在门框上,不应心的说:“有这样的好事等着我,我当然可以多待上几天。根据我俩以前在水库工地上的往,你知道我的眼光比较高,不漂亮的可没有胃。另外,一个姑娘给多少钱?如果漫天要价的话,我可是立马走的啊!”

    瑞英听我说完以后,急忙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向院门飞快地看了看,压低了嗓音对我说:“哥哥,二十几年前我就知道你眼光特别高,现在你对我家这么照顾,我咋随便就哄怂你呢?你一个丫给二十算了,反正她们的,在这里值不了多少钱。如果你不她们,谁知道她们啥时候,让哪个男在哪个地方,按住了往死里呢?”

    自己生风流,渔色不断,这次出来已经做好了纵欲的打算。目前在城市里嫖一个要花很多钱,我在这里的全是便宜的小姑娘,无论从哪一方面考虑,都觉得非常划算。现今的这个社会物欲横流,大学生为钱都可以卖身。在这山高林密的贫穷地方,有这么好的机会给我用。我如果再讲是非短长,拘礼于清规戒律,当什么正君子的话,岁数大了还感到特后悔呢!

    基于以上原因,内心又经过仔细盘算和认真思虑,我才对瑞英说:“二十我认为有些少,给五十还差不多。不过有些话我得说在前,漂亮听话的姑娘,有多少我就多少,哪一个在的时候,假如动,完以后嘴夹不紧到处说,惹出什么麻烦的话,我是一点也不负那个责任呀!”

    瑞英黑亮的眉毛一竖,手在粗壮的大腿上,用力拍了一下说:“哥哥,你不相信别还不相信我吗?你花那么大的价钱,她们不值钱的,从哪个方面来讲,都有些抬举她们了。如果你过以后,有哪一个拿了钱,敢到处胡拐的话,不要说你不答应。就连我都会找上些,把她弄到一个没知道的地方,狗腿不给她卸掉一根才怪哩!”

    我听瑞英说话特别张狂,抽了烟斜着眼谐谑她说:“你说话的气,就像是这里的黑社会,牛得很嘛!”

    瑞英顿时两眼茫然看着我说:“啥‘黑社会’?”

    我把电视节目中播放香港的那些黑社会况,给瑞英扼要说了些后,她脸上堆满了很自信的笑容对我说:“哦!原来是这么个黑社会呀!这里面的道理我不懂。我只知道谁本事大的能随便收拾,那他(她)就是一个大能。就像你能挣上大钱,就能随便上丫一样,所以说你也是一个大能。”

    我吐了个烟圈,颇有点自嘲地对瑞英说:“大能在这个地方,还不是两眼不识金镶玉,让你这个不是能的能,指拨着在坏事嘛!”

    瑞英立刻笑成了个弥勒佛说:“咱俩是哥俩比,差不了多少。只不过你,我得了你的好处,顺便拉了个皮条罢了。”

    有患难相处过的伙伴帮忙,我只好把鼓敲到了正点上说:“老鸹落到了猪身上,现在谁都不要说谁黑。找来的姑娘,岁数不能小于十二。让过没有倒不要紧,好看必须放在第一位。最后提醒你的还是那句话,过她们以后,上可不能粘上屎。”

    瑞英像接受命令的突击队员,飞快地点了下说:“既然你已经考虑的这么全面,那你准备啥时候,那些找来的丫呀?”

    我看了一下手表才七点多,于是把烟往地上一扔,喝了几茶水,手在瑞英的脸上拧了一下,嬉皮笑脸对她说:“我再和二丫她们睡一阵,你到十点了叫我。哦!找来的姑娘还要听话,的时候有眼色最好。”

    瑞英脸上洋溢着笑对我说:“你睡二丫她们,啥时候都随便。至于找来的丫,根据你那时候我们三个的习惯,我保证让你满意。”说到这里,她用手把我的揣摸了几下又说:“可不要到十点了,你这个东西不顶用啊!”

    我暧昧地在瑞英房上揣了一把,俩相视着笑了一下分了手,我上茅房撒了一泡尿后,回到了房子里边。

    当我脱了所有的衣服,看到三丫半个和一条腿伸在被子外面,嘴里磨着牙睡得正香时,我就跪在她后面,将在她红肿的上,轻轻蹭了一会儿工夫,等到成了直棍后,就慢慢往她里面了进去。

    三丫的身子猛然一颤,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想要说什么时,我已经把她拉成了仰位,手揉着她瓷实的房,趴在她身上了起来。

    等到三丫紧蹙在一起的眉逐渐展开,脸上焕发出艳丽的春色,两手紧搂我的腰,上下颠簸,喉咙里迸发出抑制不住的“嗯……”音节时,二丫和四丫也被这动听的响乐,从睡梦中唤醒了过来。

    …………

    我刚走进屋里面,靠炕沿站的三个漂亮姑娘,马上停止了窃窃私语,将探询的眼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我。

    反正我是摧残少的杀手,所以对她们的注视,态反而显得很坦然的坐在炕沿边,慢悠悠地抽了一烟以后,笑容可掬的问道:“你们多大了?”

    一个圆脸短发的姑娘说:“我们同岁,除了月份不一样,今年十五了。”

    我又问她们:“你们知道等一会什么吧?”

    三个姑娘相互看了一下后,依然是那个圆脸短发的姑娘说:“知道。”

    为了撕们的廉耻之心,让她们俯首贴耳地任我欲为。我悠然自得地吐了个烟圈说:“你们能不能把名字报一下,把‘知道’说详细一点!”

    还是那个圆脸短发的少,涨红脸低垂着眼廉,吭哧了老半天才说:“我叫陆春,梳长辩子的叫陆萍,短辩子的叫陆玲。等一会啥是就是把你的戳到里以后,出来进去的动弹。”

    我看陆春说的时候,羞窘得脸都成了猪肝色。为了扩大战果,我慢条斯理地抽了一烟问陆萍和陆玲:“回答问题就应该像陆春那样利索,你们俩我是不是再问一次呀?”

    长得十分漂亮的陆萍,羞红着瓜子脸把我瞅了一下说:“就是小春说的那个样子,因为晚上睡下以后,爹和娘那样弄过好多回。”

    陆玲耷拉到了胸前,手捻着衣角,声音小得不能再小的说:“我也是看爹和娘那样弄才知道的。”

    看到三个姑娘脸上羞赧万状,浑身又散发着青春气息的样子,我那吃了药的,已经在裤铛里,像闻到味的老鼠一样,想出来吃个肚儿圆。

    为了让自己的宝贝功德圆满,三个姑娘伏首称臣。我把抽剩的烟往地上一扔,脱光衣裤上了炕以后,恩威并举的话就出了:“现在你们把衣服脱光了上炕,如果谁积极主动,表现又出众的话,完了我多给十块。”

    三个姑娘迟疑了十几秒后,随着悉悉索索的一阵响动,炕上已有了曼妙的三具身躯不说,陆春还躺到了我边上。

    我左手把容貌靓丽的陆萍搂住,右手在她梨状的盈实房上,轻轻地揉捏了几下说:“你为什么不向陆春学呢?”

    陆萍身子抖得像筛糠似的说:“我……我……我有些怕。”

    我噙住她红润抖颤的薄嘴唇,彬彬有礼地亲了一下,用转移到了腿裆的右手食指尖,在她上轻点了一下问道:“怕的是不是这地方啊?”

    陆萍忙不迭地的摇了摇说:“不……不是。”

    我用食指的一个指节,在她温润的里,贼笑着抽了起来说:“既然不是这里,那你抖什么呀?”

    陆萍依偎在我怀里,烫热的脸挨在我胸上,弯弯的眉毛紧蹙着说:“你让我脱光还不觉得怕,可你露出那么凶动的,手把我的子,又揉又捏的弄了十几下,我的心跳加快的同时,身子就由不得地抖起来了。”

    我得意地笑着又问:“现在呢?”

    陆萍用心魄的丹凤眼,羞答答地瞥着我说:“现在也抖,原因是你把我的,戳得有水水出来不说,里面也痒起来了。”

    为了让陆萍的欲望,达到任我渔的地步。我抽出湿漉漉的食指,探索到她勃起的蒂,在上面按压着继续问:“怎么个痒法?”

    陆萍满脸红,扭动着曲线分明的身子,气喘吁吁地答复我说:“痒得像有蚂蚁在咬,虫虫在爬,现在让你把蛋蛋按住以后,痒得更凶不说,还有招不住的感觉。心里光想有个啥东西,在里面戳一戳了才行。”

    我抑制不住自己的得意心,贼兮兮地嘿嘿一笑,把陆萍绵软的身子,放倒在炕上。两手抄起她修长圆润的双腿,朝她稀疏毛点缀下的里,塞进了多半个问道:“这一下你不痒了吧?”

    陆萍的身子猛然一抖,两手抓住了我右胳膊,脸红到了耳根说:“痒的地方在最里,你能不能往一下?”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哪个地方不对。急忙抽出,分开陆萍淡红色的。仔细看了看她的处膜,已成了碎的花瓣以后,抬起来就问她:“你身子是什么时候的,身子的是谁,了有几次,在什么地方?”

    陆萍两手捂住脸,吭哧了半天才说:“是村长的,已经有三个月了。总共了三回,两回在山上,一回在他家里。”

    为了心中有数,我回又问陆春和陆玲:“你们俩呢?”

    陆春低垂着说:“我也是村长,了有半年多。了一回,是我爹陪娘到乡卫生院结扎,他到我家借簸箕的时候,压到炕上的。”

    陆玲用蚊子一样小的声音说:“上个月有一天下过雨以后,我一个在山上捡发菜的时候。村长不知道从哪个地方蹿了出来,把我压到地上,几下脱掉了裤子,看我上没长一根毛,气得骂了声白虎星就放脱我走了。”

    我看自己的询问,搞得三个姑娘的很紧张。为了把气氛搞活跃些,就和善地笑了一下说:“村长了也好,省得我的时候,你们里感到有些疼和胀的同时,还要流一点儿血。”

    没想到陆玲听了以后,竟低下哭了起来。

    我这个老油子,虽然清楚陆玲哭的原由是什么。为了从善如流,还是当了个糊涂鬼问她:“我又没说你哪里不好,你像被谁冤枉了似的,哭什么呀?”

    陆玲眼泪婆娑地抬起说:“村长白我都不高兴,你掏那么多的钱了,的可能肯定没有。我想里淌些血都这么难,不哭又咋办呢?”

    我煞有介事地“哦”了一声,随即给了她一个救心丸说:“只要你照我说的做,这事特别好办。”

    (二十二)

    柯百灵眼睛立刻猛然一睁,脸颊上的肌不停抖动着说:“伯伯,里面实在胀得不行,你能不能手抽出来了用我?”

    我三指轻捏住柯百灵像剥了皮的荔枝一样的柔韧子宫颈,满脸堆满笑假惺惺地说:“既然右手已经伸进去了,现在再说这些废话已经没一点用,你只不过感到特别胀疼些罢了,其实又不会损伤里面哪个地方。况且那么大的娃娃,都能从里面生出来,刚才代的事完成的又非常出色。你只要让我心里高兴了经常这样玩,我以后肯定对你比杜瑶好上多少倍。”

    柯百灵虽然紧蹙眉嘴里嘶嘶地吸着气,话语却显得很刚强的说:“我在产科也见过不少生孩子时,张得比你右手大好多。只要你说的这些话都算数,以后真的不亏待我,反正我以后生孩子迟早得受这洋罪,你这样玩我只要咬紧牙关忍着也行。假如小瑶你的时候证明她是姑娘身子,有时间了你把她也这样收拾上几次,省得她贼兮兮地尽想骚你。”

    既然离间计已经旗开得胜,此时我只点了一下,手指在柯百灵滑的子宫颈外缘和底部,温柔的探索了个完全彻底后,中指进她烫热子宫里面两个指节多,开始上下左右的晃动着问道:“小灵,你和妹妹让哥哥了十几年,到底他起来美吗还是我起来美?现在我了你心里感到后悔不?”

    柯百灵右手攥住我的轻声哼哼着答复我:“哥哥的粗和你差不多,可就是长度和你相比起码少了有两寸,才比身粗了一点点。哪有你的起来美得叫欲断魂呀?再说你本事这么大,能把院长整得提着裤子摸不着腰,还有一个赛一个的漂亮姑娘来医院看产,还能随便那个伺候产的姑娘。我结你都来不及,再感到后悔岂不是成了傻一个?”

    我由于成了久经沙场的老将,向来喜欢黄鼠狼给拜年。况且一贯奉行的又是自由,平等和博。这时自然抓住了柯百灵的心理,得陇望蜀的说:“你妹妹模样长得怎么样,骚不骚,我能不能上?”

    柯百灵斜乜了我一眼说:“我妹妹个子像吃了化肥似的有一米六八,模样长得还算漂亮,今年准备上高一。长得非常饱满不说,和我一样也是个没长毛的白虎。两片小唇长得细长薄蒂像个长花生米。由于欲特别旺盛,一直嫌我哥得她始终达不到高。至于你能不能上嘛?我想可能也许有。等我下班回去跟她商量一下了,再给你回话好不好?”

    由于心里一直惦念着张冬梅的所有,我对柯百灵说了声:“这个事你一定要抓紧办妥当”后,用力在她子宫里面来回抽送了十几下,这才抽出右手,用指掏挖出了不少白色的絮状,用水仔细冲洗净打发她走了。

    虽然风流和整治起来心里非常快慰,但忙过之后我也感到比较劳累。坐在张冬梅身边看了几眼她的,问她现在怎么样时,她飞红着脸将我十分感激的望着说:“还是老爸知道儿心里想啥,小灵把我的仔细舔了个净后,除了隔一阵儿肚子里的小家伙,拳打脚踢上那么几下外,目前感觉还可以。可惜我将要生孩子不成,要不然非让你个够了才行。”

    四丫却在旁边立刻滔滔不绝地言道:“爹确实手底下有几把刷子,不但把她俩的了,而且还收拾的像绵羊一样听话。尤其那个柯百灵,舔净了冬梅姐的以后,还准备让自己的亲妹子叫爹.更厉害的手段使在了在卫生间,右手整个塞进了她里面到处摸。啧……!我假如没在门听见的话,都不相信爹治起这些来这么凶。

    另外爹还特能体谅,开始我看他那俩个护士的时候,里面痒得就像千万只蚂蚁在爬着似的,难受的我只能用手挠几下,或者腿夹紧了来回磨。后来叫我自己了一阵子后,我也不知道今天咋搞的,心子舒服的就知道上下动弹,还嗖嗖地冒了好几。唉!可惜的就是在医院里,要不然我真想叫爹趴到身上,得够够的了搂着睡觉该有多好。“

    张冬梅“呸”地啐了四丫一说:“你才让老爸了有五年,咋得了个不够的病呢?你就不想想,他岁数到底快五十了,你们几个跟前的要应付,外面有用的还得来回应酬。如果不是张雅茹喜欢上了老爸的粗长,拉县委书记出面解决问题的话,我能住进条件这么好的特殊病房?治这些坏怂凶些咋了?这样我才觉得心里面特别解气,也感到老爸是我们最最靠得住的。”

    四丫红着脸不好意思的吐舌笑了一下,跑进卫生间里冲洗,杜瑶兴冲冲地迈进了病房门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此时已非彼时,虽然杜瑶撩起了护士服和短裙,坐在了我在单沙发上抽烟的大腿面上,两个鼓圆的白皙房也在我眼前直摇晃,尽管她趣盎然的掏出了我的在她蹭。由于自己鏖战了好多个有些疲倦,再加图的是占有最关键部位。目的达到后,心自然和占有前大不一样。所以只是手握着她颤巍巍的高耸房,像揉面团似的随意揉而已。

    杜瑶看我似乎心不在焉,双手挂在我脖子上媚笑着说:“伯伯,你怎么只揉子不我呀”

    我假意叹了一气说:“为产住特殊病房的问题费了我不少时间,刚松气又了你俩老半天。不要说自己年岁这么大,就是一个壮小伙子也吃不消啊!再加上心里一直牵挂着产什么时候生,所以半硬半软的耷拉在腿裆里没了劲不说,你的兴趣也好像提不起来多少。”

    杜瑶也长叹了一气,很不好意思的红胀着脸说:“主要还是我和小灵惹祸把你气和忙成了这样,设身处境地想一想后说句心里话,遇到谁都会想方设法的治治我俩了才行。你凭自己的本事,把县委书记半夜都惊动,院长和主治医师吓成了那个怂样子不说,我俩又算什么?”

    我狠狠瞪了杜瑶一眼说:“哦!现在说话倒甜得像抹了蜜一样,那时候就好像我要掏你肝要你肺似的,怎么吞吞吐吐的不知道痛快些答应?”

    杜瑶用又在蹭了几下说:“那时候因为不知道美得像当仙一样,所以才心里特别怯火没赶快答应。现在既然知道了其中从来没尝试过的那种滋味,自然就想再享受一下难道不行?”

    我使劲捻了几下杜瑶像个葡萄似的戏谑说:“行倒是能行,一个原因是你刚了身里面再会特别疼,另外一个原因是我的目前还不是很硬。你如果实在想就应该像柯百灵那样乖巧听话,蹲在我裆里用嘴啜硬了趴在陪床沿上撅高,我从后面进你里面,你自己前后活动上那么一阵了,今天就结束对你的惩罚算了。”

    杜瑶听了脸上立刻飞起了一片红云说:“伯伯说的很有道理,其实我心里还不怎么想,主要原因还是怕你说我说话不算数才这样说的。说句实在话,现在里面还火辣辣的有些疼,既然你能够设身处境的为我考虑,而且只要我照你吩咐的那样做了后还会宽恕我,那我就把你的啜硬了后,自己小心翼翼地上一阵算了。再一个就是小灵怎么乖巧听话,你能不能给我说说?”

    我指捏着杜瑶一个柔韧的,促狭地往起来提用力拉了两下说:“小灵乖巧听话,主要是我说什么她就不打折扣的什么。不但舔了这个姑娘的,还舔净了产,接着又开拓了她热烘烘的小眼。而且在卫生间,我还把右手整个进她里面,到处探索了一番后,又把柔筋筋的子宫握住揉捏着玩了好一阵。你说她乖巧不乖巧,听话不听话?”

    杜瑶立刻眼睛瞪了老大说:“我的妈呀!她了倒不怪,毕竟拉屎也拉过你那么粗的屎子。可一个姑娘的里面你把手整个进去了不说,还又揉又捏地玩了子宫一阵。啧……!简直太让不可思意了。伯伯,是不是小灵的起来感到有些松,你不满意了才故意捉弄她的呀?”

    为了保护柯百灵的隐私,我又狠瞪了杜瑶一眼说:“你的话不说难道就会憋死?小灵是乖巧听话表现的特别好罢了,怎么能说她的起来有些松,我因为不满意才故意捉弄的呢?你不想跟她学就算了,如果让我以后听到你因为夹得不紧,走露了今天这里所有事的风声,后悔药可掏多少钱都没地方买去!”

    杜瑶听了两眼望着我连连点说:“这些我心里非常清楚,我又不是傻得只会冒烟,只要动脑子稍微想一想就知道,今天发生的事,说出去对我只有坏处没任何好处。你牛得把县委书记都能半夜请动,摆平这些事当然不费什么吹灰之力,至于我和小灵的名声,以后可就臭得成狗屎一坨了。

    再说小灵那么贼的,舔了这个姑娘和产再让你那么折腾,她还不是话都没有说上一句吗?她既然能做到的事,我为什么就不能行?伯伯,要不我现在就啜硬你的了,趴在陪床沿上尽量撅高,你或者我前后活动都行,如果你不嫌我眼里面脏,哪怕它都觉得无所谓。因为在医院实习时,我给病也灌过不少次肠,知道它能撑多大。“

    我不动色的“嗯”了一声,杜瑶立刻蹲在了我裆里忙了起来。

    毕竟我心里还惦念着张冬梅什么时候生,对再消遣杜瑶已经兴趣索然。所以当她忙活了半天,和卵蛋除了被啜得铮光发亮外,起色并不怎么显著。

    杜瑶看到这一景,用手揉着两腮,沮丧的长叹了一气,抬起眼睛无奈地望着我说:“伯伯,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腮帮子啜得不但又酸又困,舌都感到有些麻木了。可你看嘛!只不过比刚才稍微硬了一点外,始终就没有那时候的粗和长,现在我实在没法子再把它弄得更硬了。”

    看到杜瑶色显得有些惶恐,其实内心还是害怕自己表现不好,我不给她说好话,她就不可能继续留在医院工作,我设身处境的想了一下后,也就大发慈悲之心说:“既然这样,那你就到卫生间去,一面用指沾上香皂沫了掏眼里面的脏东西,一面用水仔细冲洗。等到净了就来坐在我裆里,把在你蹭上一阵子,感到滑顺了就塞进眼里面。我用指摸玩你的算了。”

    杜瑶一听我这话脸色立刻多云转晴,急匆匆到卫生间收拾了好一阵,接着跑来掀起护士服下摆,毫不犹豫地两腿跨坐在我裆里后,手握住只在她蹭了没十几下,微抬用力将,刚塞进她紧绷绷的眼,我两指也迅疾伸进了她热烘烘的狭窄里面。

    (二十三)

    杜瑶像寻找体的寄托一样,双手立刻悬挂在了我脖子上,两个富有弹的挺拔圆润房,紧贴在我胸脯上来回挤压,红润的瓜子脸上,迸发着绚丽的光彩,眉毛却紧蹙着说:“伯伯,眼里面我却感到胀得很厉害,就是里面让你的指,来回摸起来还比较舒服一些。要不眼里我先不要动,你随便摸我里面怎么样?”

    我毕竟不是铁打的金刚,再加岁数已大,在六个和姑娘身上又忙碌了十几个小时。尽管自己平时身体康健,保养得法。但在她们那刮骨髓的钢刀和杀的利剑之下,哪怕是一个金身罗汉也消受不起。况且杜瑶处的底火,已经让我完全扣掉了以后,自己已没了先前的激。另外张冬梅生孩子的确切时间,又让我在心里始终牵挂。因此杜瑶这么一讲,正中我顺水推舟的下怀。

    尽管我心里这样想,但还是投其所好地对杜瑶说:“小瑶,我为产的事忙得心力瘁,又在你和小灵身上付出了不少力,现在确实感到很累。既然你这样说,再加我对眼也不感兴趣。要不你把陪床的枕,拿下来放在我坐的沙发前面,你身子倒趴在那上面后,两腿分开搭在沙发扶手上,撅在我腿裆里了,我一面闭眼休息,一面用指随便摸你里面如何?”

    杜瑶听了犹如接到了圣旨,马上点了一下逢迎我说:“还是伯伯把事考虑的就是全面,其实就要才能过瘾,眼再怎么洗的净,结婚的我不知道有什么感觉会产生,反正我现在觉得不怎么好受。你起来心也不会感到舒服痛快。既然你这么吩咐,我就照你说的这样办好了。”

    杜瑶话刚落音,四丫已经把陪床的枕递给了她。等她再照我说的那样,把一个圆润的,呈献在我腿裆前面。四丫拿纸巾给我擦了擦以后,我的往沙发靠背上一放,眼睛一闭的工夫,两根指进了杜瑶身不久的里。

    毕竟现在的年轻是在与世俱进。身体各个方面发育的不但很成熟,而且思想还相当开放。我顾虑杜瑶才身没多长时间,指在她温热的里,只是象征地在前后左右游。谁知没巡逻上几圈,她就忍不住地抱怨道:伯伯,要玩你就出些劲了随意玩,这样不疼不痒的我没有刺激感。你那么粗长的,我那时候都能承受得住,现在光用指,又能把我的玩成个什么样?“

    哟嗬!我本来想当一次好心,谁知得到的回报,却是这么个出乎于其外的结果。既然有其之道,再治于其身也不错。我鼻子里只“嗯”了一声,眼睛依然闭着的同时,两根指立刻发力,上下左右拨弄起了杜瑶滑的子宫颈

    当杜瑶颠簸着自己的,嘴里面哼起了颤悠悠的吟叹调,里面开始蠕动而且有了热流后,我大拇指已经揉着她勃起变大的柔韧蒂,中指对准她粘糊糊的子宫颈,食指则在她已经凸起的G点上持续不断地点击,向她发出了一连串热而又强劲的问候信号。

    唉!只要打开了那扇欲之门,如果在体上,又没有什么自持力的话,往往就会抛弃所有的羞耻心,在欲的海洋中沉沦下去走向地狱。

    此时的杜瑶,一是因为工作的去留问题极力讨好逢迎我,二是尝试到了禁果的滋味以后,觉得个中奥妙确实甘美非常。所以我问候了没有几分钟,她已经不自禁地俯仰着里面显得越来越粘滑烫热,开始了轻微抽搐的同时,鼻腔和嘴一同协作,奏起了抑扬顿挫的欢快圆舞曲。

    既然杜瑶已经由之门前的彷徨徘徊,开始了炼狱的升华和熬煎。我在忙碌到这时以后,由于各方面疲倦感的不断袭来,指虽然在她粘稠的里面,机械的继续在胡作非为,脑子里却成了一片空白,喉咙里也响起了鼾声的前奏。

    就在我将要沉梦乡时,突然有几声不和谐的呻吟,传了耳膜之中。

    一惊之下我急忙睁开两眼左右察看后,才发现张冬梅双眉紧蹙,额和脸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嘴里隔一会儿呻吟一下的同时,四丫正在给她轻轻揉着隆起的肚子。

    看到如此局面,我的睡意立刻消失了个无影无踪。急之下,一把将在我面前晃个不停的杜瑶,拨到了地上,叫她赶快叫主治医师来的同时,自己也提起裤子快步奔到了张冬梅床边。

    当我关了空调,拿毛巾擦了擦张冬梅脸上的汗,揭开肚子上盖的毛巾被,看她备了皮而且微微张开个小里面,已经流出了许多淡黄色的羊水在垫着的纸上,中间还间杂有少许鲜红血水时,不自禁地赶忙问她:“冬梅,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要生了?”

    张冬梅又轻轻呻吟了几声,而后强打着笑容对我说:“老爸,小家伙在肚子里面,现在动弹的很凶,隔一阵就会来上一下,我也估计快要生了。虽然感觉肚子疼得很厉害,而且好像有啥东西在往下坠,但有你在身边尽力照顾,我还是感到心里特别热火塌实。”

    张冬梅这么一说,我心里也觉得特别欣慰,只能给她吃宽心丸说:“毕竟小家伙是我的种,我不心还有谁心?况且有我在你就不要发愁,保证小家伙会不出任何差错的生下来。”

    张冬梅温的看了我一眼说:“老爸,我真希望自己在生小家伙时,有你在身边的话,心里会感到更加塌实。”

    我急忙摇了几下说:“虽然我也想在你身边,一直等到小家伙安安全全的生出来,你又没有什么大的伤害该多好。可毕竟这是在医院不在家里,如果当爸的看自己儿生孩子的那些流言诽语,传出去让知道了的话,咱们谁的脸上也感到挂不住啊!”

    张冬梅听了,虽然色显得颇有些无奈,但却又很理解我此时心的点了点后,非常体贴的小声说:“只要老爸不嫌我生了娃娃里面变大,心里一直把我心疼和牵挂,你不在我身边也行,四丫在跟前照看就可以了。另外你已经忙了将近十几个小时,趁我生娃娃的工夫,先躺在这里的床上睡上一觉了也好,天亮了你还得去谢谢张雅茹帮的这个大忙,没有些咋能行。”

    张冬梅八年与我相处,所有表现始终仁德惠娴,是知根知底知我心的可儿之一,所以我听了以后其它话再没有往下说,只是轻轻拍了拍张冬梅的手,吩咐四丫重新给她换了底下垫的污秽纸,眼看主治医师到了这个节骨眼还没有赶来时,自己急匆匆地就拉开病房门走了出去。

    当我刚走进走廊没有几步,才见主治医师打着哈欠一手揉着眼,后面紧跟着杜瑶,从值班室迈着两条麻杆细腿,慢条斯理地晃悠了出来。

    对于这种命的行为,此时的我立刻怒发冲冠,两手腰眼睛瞪了个滚溜圆后,就像恶煞一般的挡在主治医师前面。

    主治医师抬眼一看是我时,马上为自己辩解说:“刚才小杜喊我,我想产经过检查最早也得到凌晨才能生,目前的现象只不过是胎动而已,所以就没有那么太急,起来在床上稍微坐了一会才……”

    我听主治医师还在为自己极力开脱,由不得地对他恶狠狠斥骂道:“怪不得你们医院,对待病是这个不负责任的德行,有你这样不把命当回事的怂大夫作表率,又怎么会没有尿得比天还要高的护理员呢?你既然占着茅坑不拉硬屎了就趁早滚蛋,是不是我让县委书记再打个电话问候一下院长了,你吃不了了好兜上以后往家里走。”

    主治医师让我拉大旗作虎皮的这样一唬吓,瘦脸立刻变得一片蜡黄,麻杆腿不停抖索着对我道歉说:“老师傅,你先消消气好不好?千万不要半夜三更给县委书记再打电话,否则我被下岗了后,家里老老小小生活怎么办,上大学的儿子没有钱又怎么供出来?我马上就去给产检查一下了准备接生,如果你怕我不负责任陪在她身边也完全可以。”

    虽然我很想陪在张冬梅身边给她当支柱,但为了不授话柄,自己还是答复主治医师说:“这些方面我不便于参与,至于你负不负责任,自然有会在产身边监护。我只希望你心一致,到时产和孩子,一切都平安无事你才能没事,否则不要怨我心狠手辣,不给你一点面子和里子。另外你接生时,能避免创面过大的地方就尽量避免,假如随意糟贱产我照样不客气。”

    主治医师连连点哈腰说:“这些你尽管放心好了,凭我几十年的接生经验保险没任何问题。只要接生完,产和监护说我很尽责的话,你不给我往紧里系鞋带我就烧高香了。”

    到了这时张冬梅少不了还得主治医师接生,我权衡了一下轻重缓急,鼻腔里重重“嗯”了一声后,就让开道,紧随主治医师进了病房门。

    (二十二)

    我敷衍了事的话,就像给了陆玲一根稻似的,只见她身子往前一扑,嘴唇哆嗦着紧抓住我右胳膊,脸颊滚落着晶莹的泪珠,话都没了分寸地说:“只要你愿意我的,哪怕叫我吃屎都行。”

    我为中国的某些偏见和陈腐意识,坑害了不少无辜者的罪孽,无限感慨地叹了气,把陆玲拉到身边,亲暱地抚摩着她光滑的脊背说:“吃屎倒用不着,我只要你啜一会儿了,再消停你的。陆萍、陆春因为挨过,我想玩一下她们的了再.至于钱的问题,也不偏向谁,三个一样,都是六十块。”

    我现在的话像圣旨一样,有哪个不敢听呀?话音刚落,泪珠都顾不上擦一下的陆玲,马上往旁边拉陆萍说:“你腾开个地方好不好?腾开了我好啜。你和小春也好让这个爷爷,玩你们挨过嘛!”

    陆萍刚把身子往旁边一挪,我却诧异地睁大了眼睛问陆玲:“我的岁数还没有那么大,你怎么叫我爷爷呀?”

    陆玲握着我的,无师自通地套弄了几下说:“二丫的娘我们叫三,你和她二十几年前就认得,不叫你爷爷叫啥呀?”

    我为自己的辈分,莫名其妙的又升了一级,啼笑皆非地在陆玲上打了一下说:“你们只要把我伺候好,出门以后不说,当一阵子爷爷也行。”

    一切都顺理成章以后,我坐直自己的身体,让陆玲趴卧在我腿裆里,用嘴啜吮虎视耽耽的。又让陆春趴在我的背上,用她小碗状的挺立房,上下左右地揉压我脊背时。陆萍则让她跪趴在离我很近的地方,圆润白皙的和光滑的背之间,也成了一座造型优美的凹桥。

    男之间的美事,都让我占全了以后。虽说没有乐在其中,随意玩弄她们的体,那也是极富趣的一大销魂事啊!

    陆萍淡红色的,由于杏皮似的小唇已经分开,娇艳的蒂,像熟透了的石榴子,呈献在我眼前以后,我这老色狼的,都禁不住地为它喝了一声彩。

    全力以赴的陆玲,被我的喝彩吓了一跳时,急忙吐出了说:“爷爷,你的因为太粗长,我啜的时候,该没弄疼啥地方吧?”

    我笑吟吟地望着她说:“你没弄疼,主要是我看到陆萍的以后,因为想摸里面才跳了一下的。”

    陆萍听我赞扬她,喜得偏转,脸颊上都露出了小酒窝说:“爷爷,你要摸就赶快摸吧!刚才里面就痒得招不住,摸了我也许好受些。”

    挨过的的姑娘,毕竟比处豁达的多。陆萍这么一说,我的中、食指,往她里一时,就觉得不比寻常。

    陆萍收拢在一起的,像玲珑小巧的荷包,里面有很多致密的皱褶。我的指进去后,皱褶如同刚买的搓板一样,立刻围裹着指,一下一下的抽搐了起来。小枣似的子宫,也像兔子的鼻子,轻轻翕动着想找什么来解谗。

    从不殄天物的我,不失时机的用指,在陆萍的柔韧子宫上,恣意拨弄了十几下。按压在指甲盖大的G点上,有重没轻地揉了起来时,她那底大小的热里,充满微小泡沫的黏滑水,犹如磨好的豆浆,一缕缕的从流了出来不说。一些骚黄的尿水,也像春天下的小雨一样,有板有眼地泼洒到了炕席上。

    陆萍到了激难遏的地步,忍了半天本的我,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不但被陆玲啜吮成了烧火棍,原先想玩弄陆春的龌龊念,也跑到了九霄云外。

    喜欢现蒸现卖的我,把从陆玲嘴里往外一抽,将呻吟声不断的陆萍,压在炕席上,她水汪汪的里以后,打夯似的就来了几十下。

    当我得陆萍嘴角水直流,里的皱褶,紧紧拥抱着我的。像陷河的初恋,亲吻个不休时,我已经让脸泛红的陆春,躺到了她身边。

    等我喘着粗气,摇着胜利的旗帜,准备占领陆春的高地时,就见她惶恐的看着我说:“爷爷,你能不能慢坦些我呀?”

    我马上当了个大傻货说:“村长的时候,你怎么不这样说呢?”

    陆春十分羞窘地倒出了苦水说:“他的时候,我妹子就在院子里玩。我的胆子再大,当时也不敢说这话呀!另外一个原因是……是……”

    我笑着调侃她说:“该不是把屎(是)出来了吧?”

    陆春羞怯地瞥了我一眼说:“那一回屎倒没有出来,主要是他脱我裤子的时候,因为毛里面晃来晃去,我急死慌忙的看了一下后,觉得粗细和你的差不多,长少了有两寸不说,也没你的大。他的我都招不住,我怕你的时候,肿了不要紧,假如把哪个地方坏的话,将来我咋嫁呀?”

    在文化十分落后的穷乡僻壤,陆春发自内心的担忧并非杜撰。为了让她知道些况。我将给二丫她们昨晚说过的话,又对她热了一遍剩饭后,她才长出了一气,放心的把眉一展,羞答答的把腿往开里一岔说:“只要你不是哄怂我,过给六十块的话,现在想咋就咋吧!”

    陆春刚说完这话,我已经趴到了她身上,里一的同时,嘴像老鹰叼小似的,噙住了她的一个房。

    陆春的身子往起来猛然一弓,里快速地抽搐了几下,眉毛紧蹙着就说起了感受:“爷爷,你的咋这么凶动,里严实实的不说,还把心子捣了个疼。刚才小萍的时候,嘴里咋哼哼个没完,不说哪个地方招不住呢?”

    分身无术的我,只顾嘴含住她的房啜吮,在她里来回驰骋,无暇回答她的疑问时,陆萍在一旁解了围说:“开始我也招不住。到后的时候,不知咋搞的,爷爷的,每把心子捣一下,我就觉得里会冒出一骚水,浑身舒坦的想往天上飞。如果不是你们的话,我都想叫他到晌午哩!”

    她俩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已经了陆春七十多下。为了缓一下体力,抠陆玲的底火能一鼓作气,把粘满分泌物的,刚从她里抽了出来,就见她搂着我的腰说:“爷爷,家才舒坦了些,你咋把拔出来了呢?”

    由于她的起来很平常,嫁和要钱的话,也引起了我极大的反感。我用手背抹了抹上的汗,话丑理不短地给了她一个窝心锤说:“你已经让我了一次,再就用不着了。现在我特别累,给你和陆萍六十块了先回家。以后再你们的问题,等我缓足,把陆玲消停完,考虑好了再说。”

    逐客令一下达,快刀斩麻的我,立即给了陆春和陆萍每六十块,催促她俩穿好衣服以后,毫不犹豫地就打发出了门。

    等她俩的脚步声消失,自己的喘息平缓了许多后。我拿过瑞英放在炕的又一条新毛巾,擦起了脸和胸脯上的汗水时,就见陆玲挪到我身边,眼里闪烁着不安的色,迟疑了老半天才说:“爷爷,我的对你有没有坏处?”

    我用自己的具体感知立即答复她:“光板子的姑娘,我就过好几个。现在我不但没缺少什么,她们的子过得也很好。你如果被那些社会偏见,糊弄住脑的话,有没有倒是小事,自己看不起自己才是一辈子的大事啊!”

    陆玲让我醍醐灌顶的一席话,偏着思忖了一会儿后,手捻着辫梢,脸上泛出了一片羞涩问我:“爷爷,除了男的动弹,的能不能动弹呢?”

    陆玲虽然开了窍,有些地方还是不甚了了。为了不让她贸然行事,我只能善意地提醒她说:“可以是可以,问题是你的身子没,润滑水太少,自己动弹的时候,怕里疼的招不住呀!”

    陆玲也许是没外扰,已经放开的缘故。脸上布满红云,明亮的眼睛斜睨着我,娇地扭了扭身子才说:“爷爷,你不会把我的水弄得多多的了,教我咋把塞到,咋叫疼的不咋的了,我动弹还不行吗?”

    大鱼大吃惯了以后,适当地改善一下胃也很必要。在五个姑娘身上糟践到现在的我,陆玲避重就轻的真心话,虽处于无奈,但也正中我的下怀。

    等我将陆玲充满朝气的瓜子脸,水汪汪的杏核大眼,粗而黑亮的眉毛,小巧而又挺拔的鼻子,微微翘起的红润嘴唇,排列整齐的洁白牙齿,小碗一样的坚挺房,透露着青春活力的身子,像鉴赏艺术品似的,彻底地端详了一阵后。一个慢慢消遣她的念,立刻在脑海里定了位。

    为了让计划丝丝扣,陆玲的一切任我左右。我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将擦汗的毛巾,往炕重重一摔说:“你身子的事,我只要里使劲一戳就可以解决。如果照你的想法做,那不是西瓜皮擦,没个完了吗?”

    陆玲看我脸上虽有愠色,眼光却在她隆起的上来回扫瞄时,马上抿嘴笑了一下,有恃无恐地依偎到我怀里以后,手握住半软的一面轻轻套弄,一面仰起娇靥如花的脸,扭着柔软的身子,给我煽起了耳边风说:“爷爷,你那样身子虽然利索,但一点儿不好玩。你想嘛!我的上没长毛,又这么小,你如果不由着子,把里里外外都玩个够的话,心放在上就没意思了。”

    自以为机关算尽的我,为陆玲不谋而合的想法,搞得脸禁不住的红了一下。为了遮掩窘态,手握住她圆鼓鼓的一个房,用力揉捏了几下后,只能打肿脸充胖子说:“既然你要我玩够了再,你就得听我的话才行。哪个地方假如配合不好的话,可不要怪我心狠,把你撵出去了一分不给啊!”

    陆玲护疼的揉了揉房,赶忙点了点说:“你咋说我就咋配合,如果哪个地方差劲,你把我撵出去算个啥,都占着理哩!”

    一切都顺理成章后,为了让自己的感官,在陆玲焕发着青春魅力的身上,得到最完美的享受。我捧起她绯红的脸庞,在她红润的薄嘴唇上,笑吟吟地亲了一下说:“你把放到我裆里了,仰面朝天的在枕上躺好,腿岔开了放到我的腰两边。等我把你没长毛的,里里外外的玩到水流个不停,里面也痒得招不住的时候,再用你的身子好不好?”

    陆玲照我吩咐的话,摆好任君采撷的姿态以后,嗔怪地望着我说:“你玩就赶快玩,有话也说完。不要等家准备好了以后,又出馊点子折腾。”

    对待把少的那一点儿矜持,这时候还当生命线一样维护的陆玲,我采取的断然措施是用右手的食指,在她元宝状的小唇中间,快速地滑动了几下,然后将沾染着一缕水的指尖,笑着举到她眼前,促狭地摇晃了几下说:“怪不得催我赶快玩,原来你已经准备到这个地步了!”

    “还不是你她俩的时候,里由不得地淌出来的嘛!”陆玲欲盖弥彰地辩解到这里以后,羞得偏到一旁不吭声了。

    看到陆玲羞赧的可样子,我笑着把放到她红的边,左手抚摩起她光滑的脊背时,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已捏住了她露在包皮外的柔韧蒂。

    我借助陆玲流出的清亮水,将她黄豆大的蒂,轻提慢放,又揉又捏的关了一会儿。接着用食指里面,先触摸了一下柔软的处膜。然后在处膜和之间,划起了不规则的同心圆。

    等我随心所欲的划了无数个圆以后,就见陆玲两手紧攥,杏眼湿润,妩媚的脸蛋,抹上了一层艳丽的玫瑰红。挺立着两个圆润房的胸脯上,泛起了淡红的涟漪。微微抽搐的里,出现了潺潺的热流。柔软的纤腰扭得越来越欢,丰润的两腿岔得越来越大时,喉咙里也迸发出了一连串的颤抖音符。

    为了让自己的亵渎行为,达到进一步的张扬。我把兴奋成摇罗汉的,在陆玲流出来的水中,快活地洗了一下澡。用左手将颠簸个不停的,往稳当里镇压了一下时。右手的食指尖,已经像黏滑的泥鳅一样,洋洋自得地穿过她处膜的小孔,悠然地往前行走了一段。

    只听陆玲“哎哟”了一声,身子往后猛一缩,往起来一抬说:“爷爷,你是不是把指全戳进去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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