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风流人生系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风流人生之(二)乡下风流篇:(2)调皮活泼的雪儿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作者:老蛇

    声明:如果谁对那个年代的一切不清楚,最好问过经历过那个年代的长者以后再回复。更多小说 ltxsba.me再一个是自己写文章辛苦,还是浏览和搜集者辛苦,这个帐谁都会算。倘若谁嫌我文章发表次序,只能说你没有看过我发表在这里的全文,因为原因自己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了。

    (上集)

    68年12月14一个北风呼啸的早晨,我们一中好几个不同级别的男青年学生,以知识青年的身份,坐着一辆旧的解放汽车,一同来到离G市一百多公里的Y县,开始了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艰苦岁月。

    临从G市出发,学校热烈欢送我们的时候,虽然锣鼓喧天的热闹了一番,使我们这些时代的弃儿也着实心里面激动了几下。但当那辆解放牌汽车一离开G市众多楼房和密集树木对凛冽寒风的阻挡,由西北方向进312国道,向Y县开始驶去的时候,坐在车箱里的我们,那种欢乐的心立马就消沉了下来。

    尽管有车顶棚遮挡着不少的风寒,但我们一个个还是浑身冻得蔌蔌发抖。

    就在有好多忧伤着想念自己家里那温暖的热炕,慈的父母与朝夕相处的兄弟姐妹,对前途渺茫的命运将来又如何才能安排时。有一个勇敢的米哈依(当时阿尔利亚的一部影片里主公的名字)于是就大声唱起了“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的毛主席语录歌。

    紧接着又有一个清脆的高音“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你们青年朝气蓬勃,正在兴旺时期。好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响起来时,我们这些毕竟曾经历过文化大革命的风雨洗礼,如今依然流着滚烫热血的一伙年轻,由不得地也都跟着一起唱了起来。

    顿时车箱里歌声此起彼伏,气氛当下子就马上活跃了不少。就在大家都在唱毛主席语录歌的时候,一个浑厚男中音唱起了当时违禁的苏联歌曲《共青团员之歌》“……再见了亲的故乡,胜利的星会照耀着我们。再见吧妈妈,别难过,别悲伤,祝福我们一路平安吧!”

    有敢于吃螃蟹的胆大者牵,自然就有勇敢的儿随后顺流。一阵子工夫以后,苏联歌曲《小路》,《喀秋莎》,《红莓花儿开》等又占据了上风。就这样我们边随着汽车的行驶,边放声歌唱着直到进Y县道路,拐我们要到达的目的地——青林公社颠簸的土路时,歌声这才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一直到将近下午一点多的时候,汽车总算开到了公社的大院里面。当大家把行李卸下车,上厕所方便了,在公社食堂吃了一顿猪条、白菜、土豆、胡萝卜等混在一起的烩菜和馒,稍微坐在那里休息了一会后,就全部集中到公社的大礼堂里(一座被革命完全彻底了四旧的大庙)开欢迎会。

    公社书记蒋天有首先声音洪亮的给我们念了段最高指示:“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各级领导同志,务必充分注意,万万不可粗心大意。”后,接着就简略的介绍了一下青林公社各大队的基本况,对我们的热诚要求和殷切希望,以及要我们在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过程中,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时刻注意阶级斗争的新动向后,这才把我们分到了各个大队。

    我当时和同级乙班的于化民,高66级的两个同胞安然,彭小莉,由早就等候在那儿的和平大队副书记任得贤(外号嘴子)带领到了大队队部。在那里少不了一阵啰嗦后,我就和于化民分到了一队——杨家大庄,安然和彭小莉则分到了大队所在地——任家小庄。等我俩让一队队长杨发年(外号乏)领到杨家大庄以后,天色都已经快完全黑了。

    当我俩在将要度过未卜岁月的房间炕上铺行李时,许多一队的男男,老老少少,一下子就涌来了不少。

    他(她)们就像看到什么新鲜事物似的,一面围观着,询问着,一面还在不断地议论着,评说着。

    这个说:“大城市出来的就是又白又净。那像我们这里的一样,整天让太阳晒过来晒过去,黑得整个就像个驴蛋似的,哪能和家比呀?”那个随也说:“家城里出的被面和枕巾花色就是好看,那像我们这儿的土里几不说,还一点点看都没有。”

    一直到我俩铺好铺盖,天黑得像烟熏了的锅底,房东杨玉德大爷叫着吃派饭时,他(她)们这才意犹未尽地走回了各自的家。

    等我俩坐在杨玉德大爷家烧得烫热的炕上,吃过了鱼儿钻沙(就是较稠的小米稀饭里又下了些面条)和炒土豆片的饭菜,各给了杨玉德大爷半斤粮票,一角五分钱,(当时的白面0.174元/斤,玉米面0.101元/斤。

    我们知识青年每月上面给二十五元,三十斤粮。既可以吃派饭时给做饭的家,也可以在粮站按搭配比例买粮自己做着吃。

    这种况只能延续到新麦子下来,也就是七月底,八月份以后,就完全得靠自己挣的工分,在生产队分粮食和现金生活了。)又给了他一支海河烟抽。

    杨玉德大爷高兴的眼睛都好像睁不开了,他看我俩对他还挺客气,也就把队里的各种况,一五一十地给我俩叙说了一番。

    杨家大庄全小队一共27户,除了一个单身的管制分子赵玉贵外,其它的都是一个姓,而且都是一个家族的,只不过辈分不同罢了。一个地主婆辈分最高,他都得暗地里叫。一个富农叫杨禄,他得喊爸爸。全队除了乏队长(小他一辈)是贫农,其余的都是中农。现在再加上我俩,全队就成了29户了。

    目前我俩住的这一大间单独盖在外面的房子,是杨玉德大爷准备给他当兵两年的儿子,复员以后做新房用的,等多会公社用上面拨下来的钱,给我俩盖了房子以后,他才把它完全收回。(这新房子直到我俩招工,一砖一瓦都没有见到一点。)反正他现在又不着急用,每月还有五元的额外收,他当然觉得还是非常划算。

    当我俩问杨玉德大爷,大队副书记嘴子和队长乏的来历时,他笑嘻嘻地就说嘴子是因为革命的调子唱得高,而且说起来还唾沫横飞,大家戏谑他才这样叫的。乏则是有一年割麦,因为连着割了好多天,临到有一天晚上要收工时,他累得眼里一个劲的往外直放大,而且还始终停不下来。所以他乏的外号就这样被大伙儿叫响了起来。

    当时我觉得特别累了会放乏,这似乎是不大可能,杨玉德大爷纯粹是在给我俩在这儿胡拐。但在我参加工作,一次在农场割胡麻时,由于分的任务比较重,我又表现的特别积极,得特别卖力,一直到太阳快落山时,我才体验到了那种乏的真正感觉。

    我俩和杨玉德大爷谝了好长时间后,看他瞌睡的身子直晃,就告辞他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当来到住处的门时,却看到有四个姑娘在那儿说着悄悄话。我俩走过去问她们要什么?她们说要看看我俩和带来的铺盖,因为她们的父母回家以后,把我俩和带来的东西吹得有多么多么好,她们心里有些不相信,就相互约着到这儿来看一下。

    有年轻的几个姑娘这么晚来看我们,我俩心里自然是欢喜非常。当即就打开锁让她们走了进去。

    她们看、摸、评论了一会铺盖上的所有东西之后。就有一个大眼睛,圆脸,厚嘴唇,黑黝黝的发扎成两个小辩的姑娘,显得特别调皮活泼的对我和于化民说:“你们俩的炕已经由太太(指地主婆)给添上了,我刚才摸了一下还挺烫。你俩今天晚上肯定会睡得特别舒服。不过你俩也要千万小心,万一太烫了把铺盖烧了不要紧,烧焦了可没能赔啊!”

    她这些开玩笑的话刚一落音,立刻就引起了一片银铃般的笑声。我笑着对那个姑娘就说:“铺盖烧了我俩就光睡嘛!反正炕上还有席子。如果再烧焦了的话,就拿你来赔好了。”

    我的话刚一说完,紧接着就是一阵笑声不断,几个姑娘还起哄似的把那个姑娘恶作剧往我身上推,嘴里面都说着:“华奢说得对极了,以后他的如果烧焦了,就让雪儿赔(陪)他的,大家说这个办法好不好!?”

    紧随着一阵哄堂大笑后,那个叫雪儿的姑娘脸一下子就变得非常通红。她把其中闹得最欢的一个姑娘,用手使劲打了一下后,就嗔怪着对她说:“你要愿意赔就现在赔去,我看你这个小也实在痒得不行了,等我们几个走了你脆脱光了衣服,今晚上就睡在这儿,完全赔(陪)他们算了。”

    雪儿的话引得又是一片嘻嘻哈哈的笑声过后,这些疯丫们就在一起相互嬉戏着,打闹着,到最后甚至还闹到了炕上,把我俩崭新的铺盖都折腾的简直不成了样子。

    这时候我却发现雪儿再没有和她们在一起打闹,而是独自一个蹴在炕墙旮旯里,虽然脸上还挂着微笑看伴们打闹玩耍,但时不时的就隔空把我偷偷望上一眼,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有那么一副少怀春,欲萌动的样子。

    这几个姑娘随意闹腾玩耍了一阵后,才向我俩告别要回家。

    于化民由于此时正忙着整理炕上的铺盖,我于是就一个送她们,就在将要出门的那个当,我看雪儿走在最后面,就用手趁机在她紧绷绷的上捏了一把。她身子猛颤了一下,飞快回过来,非常羞赧的将我看了一眼以后,一句话也没有说,紧跟着那三个姑娘走了。

    过了元旦和春节时间不久,农村的天气稍微有些转暖后,紧张的备耕生产也完全开始了。

    由于我俩从小在G市长大,对于农村的活确实会的很少,但在队里好多的热帮助和教导下,我俩不但学会了一些基本的生产技能,还和他(她)们也逐渐熟悉了起来。

    通过和他(她)们在一起谈,我也知道了雪儿是杨玉财的小儿,她有一个姐姐已经出嫁在外一年多了。

    雪儿今年才十六岁多,小学毕业后就在家帮着农活了,我们在一起活的时候,经常都可以看到她敏捷的身影,泼出一身劲辛勤劳动的样子。

    雪儿自从被我那次轻薄了之后,再次见面时她光是脸红了一下,大眼睛把我别有意味地看了一眼后,接着就赶忙扭走了。

    从那以后,雪儿就经常暗地里帮助着我。在往地里用担子挑着送粪时,雪儿给我往筐里装粪,都是虚虚的也不用铁掀完全拍实。

    在薅泛青以后冬小麦地里的那些杂时,下地活的婆娘们底下都挂着一个自做的垫子,薅就像后面被狼追着似的贼快。而我俩呢!腰酸骼膊疼的始终拉着她们好长一截子。

    这时候雪儿总是尽快把自己的活儿完,然后就不顾劳累的返回来帮我俩完成任务。当然我明白雪儿这样做,她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___在乎山水之间。而且做完这些事后,她总会趁着周围没有注意的工夫,都要向我顽皮的吐一下自己的舌,挤一下眼睛,接着微笑着扭身走了。

    当地里的庄稼完全进田间管理时,于化民因为身体不好,又不适应这么繁重的体力劳动,于是一下子病倒了,在公社卫生所看了几天后,见自己的病没有任何好转,就请假回G市看去了。

    这一下可方便了雪儿,她只要有事没事都往我那儿跑,不是勤快的洗炕上俩个的铺盖,就是给我扫地或者做饭。尽管来的时候雪儿总要多少带个伴,但她那副喜溢脸面,随意和我笑谈的色里面,始终隐藏着的那种含意,我这个在色欲堆里滚了几下的老手,心里岂能不知道的清清楚楚。

    6月7的晚上,我拿了一瓶酒到杨玉德大爷家去串门,当我俩就着小葱和凉拌油菜,喝得酒剩的不多时。杨玉德大爷就笑眯眯地对我说:“老华,我们这儿有好多四句的下流话,你现在想不想听听?”

    我此时反正也没有什么东西添酒兴,于是就随说:“你说吧!我还真听那些个下流话,顺便也可以长长我的见识。”

    杨玉德大爷看我同意,于是就掰着指,开始给我一个一个的说:“我们这个地方有四硬:那就是门缝里的风,站岗的兵,光棍的硬赛道钉。四软:就是卸了辕的骡子,犁了地的牛,输了钱的光棍,

    四香:就是儿骨,羊脑髓,天亮前的瞌睡,小姨子的嘴。四瓷实:就是车夫的肩膀,脚户的腿,婊子的,厨子的嘴。唉!可多喽!就是我年纪大了脑筋不行,要不然的话,我还能给你说好多好多哩!“

    我把杨玉德大爷的话仔细斟酌了一下后,也觉得里面的哲理还很

    就在我沉思的时候,杨玉德大爷又对我说:“老华,你到底没有?”

    我摇了一下说:“没有。”

    杨玉德大爷把胡子捋了几下后,就将脸贴近我微笑着说:“老华呀!的那个滋味可确实太好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不一样的早就了不知有多少个了。

    那时侯我们Y县的县府路北面,有一个小巷子叫柳叶巷,那里面的漂亮小婊子可实在太多了。你只要腰里面有钱上有劲,随便你怎么她们都行。当时城里就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柳叶巷,比馍馍贱,不是老子跑得快,差点坏。“

    我装得很傻的样子对杨玉德大爷说:“哎!你这说的不对,我只听是一个,脸上分高低。就是个嘛!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杨玉德大爷向我摇了一下,然后就很秘的对我说:“老华,这你就不懂了。好看的不见得好,而不好看的也不见得差。

    真正的好就要高、热、稳、紧、、夹。但在一个身上完全有这七样的绝对没有,假如有一半以上的话,那就是难得碰到的好了。

    你现在还年轻,以后这种机会多的是,如果多了,你就自然会明白其中的名堂,知道那里面的各种滋味。“

    我假装很往的对杨玉德大爷说:“真有你说得那么好,我都想亲自试上一下了。可惜那种旧社会的东西现在没有了,我现在就是再硬得厉害,也没有一个可让我呀?”

    杨玉德大爷听完后说:“你可以和我们队里你看得上的婆娘呀!”

    我把嘴使劲撇了撇,接着给了杨玉德大爷一根群英烟,看他点燃吸了几大后,这才对他说:“队里的老婆娘谁看得上她们呀!现在都是老帮子了。『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再说万一让她们的男知道的话,那麻烦可就大的多了。哼!我才不惹那个是非让别看笑话。”

    杨玉德大爷把烟用力抽了两,然后用眼睛把我看了一会,接着就悄悄对我说:“这群英烟确实绵软好抽,可还是没有们的美。你如果看不上那些婆娘,如果有哪个丫想和你的话,你也就不要思想那么多,先把她按住过了再说!啊!你怕啥哩?你们是知识青年有国家在保护,大不了将来把她娶过来嘛!”

    我和杨玉德大爷一直说到了天大黑,我的脑子此时越来越清醒,而他却已经栽到炕上打起了呼噜。于是我给他老婆打了个招呼后,就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当我刚把门打开时,突然就感到有一个抱住了我的后腰,一惊之下我的第一反应是想给那一胳膊肘子,可就在刚一想动作的那个瞬间,我只穿着背心的后背,却感到有两团温热绵软的东西,似乎是房在挤压着它。

    紧接着那个抱我后腰的,把我用劲推进了门,然后将门赶快拿木棍顶结实,等我点燃火柴再看到底是谁时,却原来是雪儿这个死丫一个。

    我当时就有些诧异的问雪儿:“雪儿,你不在家里好好睡觉,这个时候跑到我这儿什么来了?”

    雪儿嘴里面喘着粗气,满脸通红的对我说:“华奢哥哥,我这么晚敢跑到你房子里面来,啥意思你难道不明白?说穿了就是想让你把我现在上一下。

    你如果嫌弃我是个烂怂农民,你现在就把我撵走,我也会马上出去回家,而且以后永远也不再理你。至于你和我过后将来娶不娶我,那都是你自己心里考虑的事,我也管不了那么多。“

    既然给黄鼠狼送上门了一只鲜的小,那有当下不吃的那个道理。

    我于是赶快拉开被子,让雪儿先脱光衣服钻到里面,自己则在脸盆里倒了些热水,摸黑给她把下身擦洗了一下,等我洗完也钻到被子里时,她浑身光溜溜的一下子趴到了我身上。

    然后雪儿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小声说:“华奢哥哥,我想你想得都快要发疯了,有时候想得半夜都睡不着个觉。

    我知道你这个城里是下乡到我们这里来的,早晚还是要招工出去工作。我就想着假如能嫁给你的话,自己将来也有个城市户可以吃供应粮,另外我还可以给你再多生几个娃娃。

    可我想来想去就是没有一个好办法,心里面又怕别占了先,最后就想让你先把我了再说,至于以后的事嘛!那就看你到底有没有那个良心了。

    我自己的这个想法,因为一直没有机会,所以就始终没有实现。今天后晌的时候,正好小舅明天要结婚,托叫我爹和我娘过去帮忙,爹娘临走让我先照看着家里,明早上了再到小舅那里去吃席。

    我看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天刚一黑就赶忙跑来找你,谁知道你却不在房子里。害得我到处找了一遍后,才发现你在玉德爸爸那儿喝酒胡谝,我当时急的狠不得喊上你一声,可又怕别知道了不好。只好悄悄藏在那棵大杏树的后面,眼地耐心等着你能早些回来。

    华奢哥哥,我现在还是个姑娘,等一会儿你我的时候,一定可要慢慢地着来,等我觉得里面完全习惯了以后,你再随便我好吗?“

    我里面“嗯”了一声后,就让雪儿倒趴在我肚子上,先叫她玩着我的和卵蛋,以便适应一下后好进行下一步的行程。自己则一手拿着手电筒照着,另一手开始检查起了她的

    雪儿由于是在农村从小长大,肤色没有城里那么白皙细腻,但她优越的一点是浑身的肌特别结实。不太大的房,虽然紧压着我小腹,但我还是感到了它饱满的尖挺。

    雪儿油黑的毛,尽管只有稀稀拉拉十几根,全都长在高高隆起的阜和大唇上,两片嘟嘟的小唇,略微分开着耷拉在那里不说,长得也,中间还有一些晶莹滑腻的水。而小唇的上面,黄豆大的蒂,刚从包皮里露出了大半部分,此时显得湿漉漉的特别诱

    的中间有一个筷子大的小,里面继续向外流淌着水。浅褐色的小眼则夹得特紧,隔空儿才稍微蠕动上那么一下。

    我把雪儿的,才欣赏了几眼,,她就小声对我说:“华奢哥哥,你的咋这么大?硬撅撅的翘在那儿我好害怕呀!它到底能进我里面去吗?”

    我这时为了故意逗玩雪儿,于是就用调侃的语调对她说:“死丫,你如果害怕我大的话,那我俩现在就不要了,你还是把衣服穿好以后,赶快回你家睡觉去吧!”

    雪儿听我到这时间还说这话,气得随手把我的卵蛋用力捏了一下,接着就偏嗔怪着我说:“华奢哥哥,我刚才只不过是随便说了一下,你咋就用那么难听的话来噎我,我现在都快让你气死了。”

    我则在雪儿说话的工夫,已经用手指分大了她的,看到了她那淡色的处膜,现在还是一个真正的原装货。

    于是我用手指在雪儿的里戳了一下,她的身子在猛地颤了一下后,紧接着就对我说:“华奢哥哥,刚才我就像被电打了一下,浑身麻酥酥的心子都舒服的跳了一下。好哥哥,我现在再不说气话了,你说下一步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感到哪个地方都特别舒坦?”

    我看雪儿现在已经不捣蛋了,于是有就用温和的语气对她说:“雪儿,你先把我的当把把糖一样的啜吸着玩,我嘛!就把你的舔上一会儿,等你心里急着要的时候,我们俩再说下一步好吗?”

    雪儿嘴里乖巧的“嗯”了一声,然后就笨拙的啜吸起了我的

    我因为胀得实在难受,现在急于想找个发泄的地方。雪儿这样一做后,我就一个劲的往她嗓子眼里面.同时我用嘴吸住她嘟嘟的两片小唇,然后扯拉到蒂部位,再用牙齿轻轻咬住她蒂稍微抖动了几下。

    雪儿鼻孔里“喔”了一下,身子一软里面就流出了一大水。同时她的随着往下一低,我的正好在往她嗓子眼里的过程中,她这么一来后,我的一下子就滑了她的食管,那种紧笮滑腻的强烈刺激感觉,顿时就使我由不得地把了出去。

    就在我非常痛快的时,还不忘用手指把雪儿眼戳上那么几下。

    雪儿急着从嘴里面往外抽我的时,我多数的已经进了她的食管,少数灌满了她的嘴后,最后一到了她热烘烘的脸上。

    雪儿摸黑趴到炕沿上,嘴里“呸!呸!呸”的往地上吐了好几后。接着就用脚把我肚皮上蹬了一下,然后带点撒娇般的气对我说:“好哥哥,你咋这么坏?好端端的东西你不往我里冒,冒到我的嘴里啥呀?简直太有点可惜了不是?谁知道你的现在还能不能再硬起来?

    好哥哥,你刚才把我就那样弄了几下,我的现在痒得实在不得了,真想赶快能让你上一下。“

    我到底是血气方钢的年轻,就在雪儿说话的这个工夫,我的已经恢复到了它狰狞的本来面貌。

    我报复的也用自己脚把雪儿饱满尖挺的房,按压着搓揉了几下,然后就对她打趣着说:“死丫,你如果没有长眼的话,就不知道用手往下摸一下,我那么大的一个,现在不就在那儿硬撅撅的晃着吗!?你如果痒得实在受不住的话,现在还不知道抓紧机会了赶快,假如等一会把它气得软了下去以后,我看你再想啥了就到哪儿去。”

    雪儿听我把话说的这么玄乎紧急,于是就赶忙转身往我腿裆里一蹲,一手握住我的在她周围上下左右蹭了几下后,就将对准没轻没重的把往下使劲一坐。

    这时只听得“咕唧”的响了一声,雪儿嘴里面也“啊哟!我的妈呀”叫了一声,身子往起来一弹的工夫,她紧接着就趴到我的肚子上喘息了起来。

    我知道这是雪儿尽听家说是怎么怎么舒服,可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身会这么痛苦,鲁莽地就来了这么一下子后,她当然就疼得受不住了。

    我这时就又点燃了一支烟,一面静静的抽着,一面看雪儿再有什么反映。

    雪儿喘了一阵休息了一会后,这才面对着我小声说:“华奢哥哥,我现在已经不是姑娘了,虽然这件事我是主动愿的,但心里面还是觉得有点儿遗憾。我这么小早早就让你了身子,谁知道以后还会咋个样呢?

    唉!反正我已经贱到了这个份上,既然豁出去了那就放开胆子吧!本来想自己着慢慢尝一下的那个滋味,可这一阵子我里面实在是又疼又胀,身上也没有一点点劲,我说华奢哥哥啊!你脆就趴到我身上来吧!“

    我把烟扔到地上,仍然在雪儿里面牢牢的着,没有吭声的就抱着她翻了个身。然后我稍微抬起身子,双手紧握着她的房,一面用劲揉捏着她的房,一面就用轻重缓急的方法,开始起了她那温热紧窄的小

    大约这样了有十几分钟后,我就感到雪儿的喘气声越来越大,她的双手也搂住了我的后腰,也使劲往上左右挺动的同时,里面此时也开始了一下快过一下,一阵强过一阵的有力抽慉.

    这时我也到了马跑乏欲出的地步。于是尽力把雪儿的房一捏,使劲往她痉挛着的子宫上一顶。只听雪儿“呀”的大叫了一声,我当时害怕被别听到,赶忙就用手蒙她的嘴。

    谁知这时雪儿里面猛的一紧,在连续强力抽慉的同时,几大热烫的到了我的上面。我不由也将自己一,统统回应到了她那翕动个不停的子宫上。

    雪儿在这一系列强烈的刺激以后,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绵绵的瘫到了我身下,嘴里再也没有发出一点点儿声音。

    我此时反正也特别累,于是就将自己的斜依在雪儿房旁边,用嘴啜吮着她一个房,用手则揉捏着她另一个房,让一面享受着她里面节律的抽搐按摩,一面让身体恢复着失去的力。

    这样过了好一阵子时间后,雪儿才把我的上用手打了一下,非常小声的对我说:“华奢哥哥,你先起来一下,我现在被你压得气都喘不过来了。”

    当我翻身从雪儿身上下来躺到一边休息时。这时她不知道从那儿就摸出了一块大手绢,在她的擦了好几下后,又不知道让她塞到哪里去了。

    等我再拿一条毛巾把我俩的下身全部擦过后,雪儿这才搂着我的脖子,悄声对我说:“华奢哥哥,刚才的时候我里面虽然很疼,也非常的胀。但我知道姑娘身第一次都是这样。只要以后多上几次,这种现象就不会再有了。

    华奢哥哥,其实这个事也挺好玩,尽管自己里面也不好受,但还是有那么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让我感到很值得回味。

    尤其到最后的时候,你的把我心子顶得又酥又麻,里面好像有啥东西似乎要冒出来,我忍啊忍的还是没有把它忍住,当时我就觉得眼一松,心子一跳,几子热水水就从心子里往外冒了出来。

    本来我就够舒服的了,结果你同时也冒了。热热的往我心子上一呲,哎呀呀!当时那个舒服劲啊!弄得我脑子里猛的一晕,接着我就啥也不知道了。如果不是你把我压的喘不过气来,我都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完全醒来。“

    我到这时才发现自己犯了个大错误,于是赶忙就对雪儿说:“死丫,我刚才光顾了自己舒服,没有问你月经什么时候来,结果就把到你里了。你现在赶快起来蹲到地上,把掰开让那些倒流出来。”

    雪儿娇嗲地把我用手打了一下后,就小声说:“华奢哥哥,你尽管放宽心好了,你现在就是有再多的,我也怀不了啥孕。因为我到后天才要来月经,不然我刚才咋那么胆大的能让你把冒到我里。

    华奢哥哥,今天的这个机会怎么样?我总觉得就好像是专门为我俩准备的一样,一切都那么顺利便当。你今晚上放开自己的所有本事,我也就忍着些疼,想几次就几次吧!以后要想这么方便,我看很难有这样的机会了。“

    有了雪儿的这些话做有力保证,我的此时就像有弹簧似的,忽的一下就竖了起来,我赶忙一骨碌翻身坐起后,接着就趴到了雪儿绵软滑的肚皮上。

    雪儿觉察到我现在还要继续她,于是很配合的赶忙把双腿岔大,两手也亲热的搂住了我后腰。

    我双手握捏着雪儿饱满尖挺的房,用手将粗硬的对准她后,慢慢地下沉,让就逐渐消失在了她的中。

    当我的顶撞到雪儿那柔滑腻的子宫时,她嘴里这才微微“哦”了一声,搂着我腰的手紧紧连在了一起后,就开始使劲往上不断挺动,暗示我可以用些大劲她。

    我起伏着大力了十几下后,雪儿浑身就像箩面似的抖着,同时嘴里也小声“嗯!嗯”着对我说:“华奢哥哥,我虽然现在里面疼和胀得厉害,但我也觉得特别舒服,尤其是那个心子让每顶上一下,酸麻得我就像要马上尿尿一样,也晕晕忽忽的不知道咋办才好?

    好哥哥,你现在不要害怕我有啥难受,只要你觉得这样舒服的话,尽管就使劲好了,我到底身子比你们城里姑娘结实一些。“

    就这样我在没有任何顾忌的况下,仗着自己年轻的那种健壮体力和旺盛的欲,一晚上整整了雪儿有五次之多,最后一次还是在她沉睡中进行完了所有的过程。

    尽管雪儿当时让我得身子直颤,胸前那对房也随着象兔子一样跳动,但嘴里面还是有断断续续快慰的呻吟不时传出。

    天刚发出些亮色时,我就用手推醒了极端疲乏而昏睡的雪儿,让她穿好衣服稍微整理了一下凌发,接着悄悄溜出了我房门后,跟着我就摊开极端劳累的身体,一栽进了甜蜜的梦乡。

    等到上工的那个钟敲响了好久之后,队长杨乏跑来敲门叫我,问我为什么不起来到地里活时,我才迷迷糊糊的醒来,搪塞自己胃疼得厉害,等好些了以后再去。

    因我平时对杨乏也不错,等我用手捂着胃的部位,开门再给了他一根群英烟后,乏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话,倒拿着铁掀抽着烟,撅着走了。

    晚上我在别家胡闲谝了一会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知道雪儿在她小舅那儿住今天也不会回来。我也就随便洗了一下后,躺在炕上拿着一本书看了起来。

    正当我有些困意准备睡觉时,忽听有轻微的敲门声,当我问了几声谁后,敲门的就是不给我回答是谁,只是在那儿固执地敲个不停。

    (下集)

    当我拉开门仔细看时,却是杨运年才结婚两个多月的新媳——小翠。

    我刚要张嘴问原因时,小翠就一把将我拉进了门,接着再把门顶好后,她就对我小声说:“华奢,我昨天晚上到玉龙爸爸家去玩,回来时路过你房子前面的树林时,就听到有的声音在你屋里叫唤了一下,我好的扒到你窗上听了一会后,才发觉你是在和雪儿

    啊呀呀!当时你们俩个“咕唧……”不停的响声,再加上雪儿嘴里一直“嗯……”的呻唤声,把我听得水都往外流了不老少。

    我听你们在屋里得正欢就没有打扰,只好用指把我已经痒了的戳了一阵子后,跟着就悄悄的回了家。

    华奢呀!运年在火车站卸煤也有十几天了,我因为好才时间没有里面也实在痒得不行。至于你和雪儿咋我不管,我就想你把也那么上一次。

    华奢,听说你们城里又白又,就连都是白胖白胖的,起来肯定非常舒服。所以今天我编了个慌说到八队我娘家去,明早上了再回来。就这我还在五队谝了好一阵子闲传后,才到你这里来。你能不能再拿出昨晚的那个来,把我也好好心疼上那么一晚上?“

    因为在当时使用的结婚年龄,还是五十年代制定的婚姻法:男的20岁,的18岁。所以我在杨运年结婚的婚礼上,尤其在闹房时,我看到小翠那透露着一劲儿的身子,那副满脸通红,羞答答娇滴滴的样子,让我看得眼睛里是直冒火,在裤裆里磨的生疼。恨不得自己能立刻做了新郎,在炕上把她全身扒得一丝不挂,按住了她个死去活来才算过瘾。

    现在有这么好的事找上门来,我岂不乐在其中,欢欢乐乐的再当那么一回逍遥仙呢!?

    我心急火燎的一把就将小翠拥在怀里,一面用嘴啜吮着她饱满的红唇,一面就将她按压在了炕沿上,几下把她单薄的衣服扒了个光。然后我站在地上,就着灯光先看起了她完全露的体。

    小翠到底是经过肥水辛勤浇灌过的田地,两个房又白又圆又胖,硬硬的翘在那儿,向我不断放着诱惑的绚丽光芒。

    小翠胖鼓鼓的阜和大唇上面,长满了许多黑黝黝的毛,在茂密的毛中间,倔强的突出了两片浅褐色的肥大小唇。当我用手分开小唇后,里面则是细的一片天地,此时小黄豆大的蒂已完全露出了包皮,配合着微微张开的鲜和潺潺流淌的水,正在那儿突突突地痉挛个不停。

    这时小翠就已经浑身颤抖,扭动着身子开始小声呻吟了起来,嘴里面也急切的对我说:“华奢呀!你赶快,赶快好不好?我里面实在痒的不行了。啊哟……!我的娘呀!这次咋痒的这么厉害,我现在都有些招不住了,就连心子都在那里噔!噔!噔的跳得我心里直慌。”

    我的裤都还没有脱,这个小媳就骚得迫不及待了。急之下我一面往下扯着裤,一面就将两根指,塞进小翠的里先抽了起来。

    等我再把硬撅撅的进小翠里多一半,顶到她的子宫颈时,她已经瘫软在了炕沿上,嘴里面大喘气的同时,里面也开始了轻微的抽慉.

    我这样使劲了有十几下后,这才发觉小翠的长的很浅,但子宫颈却比别的大,每次将进她里面后,小一半还留在外面,就已经顶在了她子宫颈的那个柔韧小窝窝里面了。

    而且我每顶一下那个小窝窝,小翠都要喉咙里“嗯”上一下。如果再滑过子宫颈到她最里面一团凹凸不平的软时,她更要身子猛抖一下,嘴和鼻孔立刻能张好大,蒂和里面也要强劲地抽慉一下。

    我估计这个地方可能是小翠的命门,于是就采取了快进慢出,长抽狠顶的方法,专门在那个地方进行了猛烈的攻击。

    这样来了有三十多下后,我只见小翠一声闷哼一阵摇,几大热烫涌而出,里面的肌紧紧裹住我强有力抽慉的同时,就连她那又圆又胖的房,颤抖的频率也比刚才快了许多。

    哟呵!我多少也了几个不同的,高的样子也见过那么几种,但像小翠这个模样的却倒是第一次见到。

    我趁着小翠还在喘息时,就一手捏住了她的蒂进行搓揉,一手则按压住一个房开始了圆圈式的揉捏。此时也死死顶在了那团软上。

    谁知这一下可不得了了,小翠原本要平息的抽慉,一波接一波地又向我的凶猛袭来,当时把我舒服的有些忘乎所以,门一开就将自己一的肥水,无限慷慨的浇灌到了她烫热的处。

    等到小翠缓过劲后拿着我给的毛巾一面擦着,眼睛还一面斜着骚的对我小声说:“华奢,你这个可真会啊!我结婚这么长的时间,今天还是第一次这么舒服。怪不得雪儿那死丫都看上你了呢!

    哎!你们城里到底是见过大世面,就连这样的事都是花样百出。那象杨运年把进我里后,除了一顿猛戳外,也不看看我啥地方起来最舒服。完以后不是从我身上翻下去就睡着,要么就是还在我里没有拔出来,他自己却趴在我身上大声扯起了呼噜,简直就一点点意思都没有。

    那像你又会找我最舒服的地方,我舒服了你还接着把我又摸又揣,又揉又捏。把我舒服的都不知道说啥才好。有时候实在太舒服了的话,我都想扯着嗓子声唤上一阵子,可又怕被听的后,再闹出我这样一个来。所以我都是尽力忍着才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华奢,你心里觉得和我起来到底好不好?“

    我这时已经上到了炕上用那条毛巾擦着。听小翠这么一说后,我就把煤油灯一吹灭,然后趴到她滑的肚子上边,一面将半软的在她裆里顶,一面双手揉捏着她的房小声对她说:“小翠,你的起来软绵绵的不说,而且还特别滑溜舒畅,尤其你的劲很大,骚水水冒的也很多很快。

    这不,本来我还没有的那个意思,结果让你的就那么使劲夹了十几下后,我的由不得地就了出来。怪不得这儿的叫跑马,马快跑起来的时候,当然就一下子收拾不住自己的蹄蹄了嘛!

    雪儿虽然年纪轻小,起来里面紧绷绷的很舒服。但要和你相比的话,她还是差着一大截子。你毕竟让杨运年了两个多月,各方面都已经完全成熟。所以专门讲的话,我还是和你起来感觉好的多。“

    小翠听我用话这么夸她,立刻兴奋的赶忙把我的塞到她里,一面不停的往上挺动着,一面嘴里气喘吁吁的对我说:“既然你说我的起来比雪儿好的多,华奢呀!你现在就放开了胆子使劲,让我舒服上它一晚上了再说。”

    就这样我把小翠又了半夜多,在她烫热的里美美放了三炮后,这才搂着她一起睡了。

    到天快亮的时候,小翠起来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在我嘴上亲了一,说了些以后再等机会的话后,就悄悄溜走了。我接着一直睡到上工的钟敲响了好久,这才懒洋洋的耷拉着,跟那些男社员后面敷衍了一上午地里的活。

    中午收工后我懒得做饭,正想随便吃些馒以后就睡觉。小翠却笑吟吟给我端来了小米稀饭和油饼。当我在吃饭的时候,她又把这两晚画满了各种颜色,好似五彩斑斓世界地图的床单,洗净后搭在了外面。然后再看队里的其它都在吃饭休息,赶忙就把裤子褪到膝盖下面,让我在炕沿上快快把她了一次后,她这才笑眯眯地拿着我吃过的饭盆走了。

    吃过晚饭后,刚从她小舅家回来的雪儿,就赶快跑来和我闲谝。她说她的现在基本上不太疼了,本来还想和我再上一次,可倒霉的是她那个月经准时的来了,而且量还非常多,实在是不能那个事儿。

    当雪儿看到晾在外面洗净的床单后,就问我这是谁给洗的?我就把昨晚和小翠的事全给她说了,并且还给她说明了具体的原因。雪儿开始还感到有些害怕,但经过了一阵仔细考虑后,她也就无所谓了。

    雪儿到后来还高兴的对我说:“华奢哥哥,我那个堂嫂子只不过是想尝个新鲜,或者想怀上个城里的娃,脸上暗地里好光彩一下。

    反正我最终还是你的老婆,到时候你招工我们搬到城里以后,以后哪怕她的痒得再厉害,我才不理她那个骚的茬呢!

    至于现在嘛!你先把她哄着着,我心里想她只要里感到舒服了,她也就不会再到处说去。与方便,自己也可以方便嘛!以后我再和你的话,她也就再没有脸随便说了。“

    我笑着把这个调皮活泼的丫打了一下,雪儿也顺势抱住了我,手伸到我的裤裆里胡揣摸,直到把我的摸得发硬了,听亲着她嘴的我说等一会想要一下她的眼玩玩,这才把她吓得一溜烟的赶快走了。

    晚上我刚睡下一会儿工夫,就听到了不断的轻微敲门声,我开始以为小翠现在又痒了,跑来想让我再把她上一次,谁知等我打开门看时,令我感到特别意外的是,来的却是杨运年十六岁的妹妹,我刚到这个队的那天晚上,对我开玩笑说让雪儿赔(陪)我的那个胖姑娘——葱儿。

    我当时就感到特别怪的用话问葱儿:“葱儿,这么晚了你到我这儿来,到底是有什么事?”

    葱儿先没有吭声,等她坐到炕沿上,把我定定地看了好一阵后,这才小声地对我说:“华奢,你给我要说实话,昨晚上我嫂子是不是在你这儿睡的?”

    我把使劲摇了一下后,就用正君子的语对她说:“葱儿,饭可以多吃些,你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啊!如果让别也知道了,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可要出命的呀!”

    葱儿气的在我胸脯上用手打了一下,然后就用眼睛盯着我说:“哼!我说华奢呀!你哄鬼去倒还可以,这个事哄我可哄不过去。昨晚吃饭时我嫂子说要到八队看她娘,明天早上才能回来。

    就在她洗锅时我到五队去玩。一直玩到天大黑了才回家。就在我快到家的时候,肚子里面的屎憋的不行,我就赶快在一棵树背后拉了起来。

    正当我拉完屎提好裤子准备要走时,突然发现我嫂子往庄子里面走去。我当时感到有些怪,嫂子不是回娘家看她娘去了吗?怎么现在又回来了,是不是有啥事给忘了,她这才急急忙忙地赶回来。于是我就想追上嫂子,问她为啥现在要回来?

    就在我刚走了没有几步时,却发现嫂子没有往我家里走,倒向村东你单独住的房子走去。这我就有些怪了,这么晚了我嫂子跑到你那儿啥?

    于是我没有惊动我嫂子,一直悄悄地跟随她到了你住的房子后面。

    等我在墙角平息了一下自己紧张的心,考虑该怎么办才好时,我嫂子已经到你房子里好一会了。

    再等我悄悄扒到你房子的门上听动静时,我嫂子嘴里面就说了那么多羞死的话,然后,然后……“

    葱儿说到这里时,圆圆的脸蛋就变得一片通红,嘴里面也结了起来。

    我看葱儿那副羞窘的样子后,就故意戏谑她说:“这下没说的了吧!我就知道你在唬我。快说然后是什么,你到底想在我身上打什么鬼主意?”

    葱儿脚把我用力踢了一下,接着就噘着丰满红润的小嘴对我说:“你这个坏华奢,我只不过是羞得不好意思说。你现在既然非要我说,那我就不顾你的啥面子了。”

    我把牙一呲作了个鬼脸后,就很轻松的调侃葱儿说:“唉!我现在连里子都没有了,还在乎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事。你要说就赶快说,不说了就拉倒,我反正是什么也无所谓。”

    葱儿看我那副死皮赖脸的样子,嘴里面吭哧了好半天后,这才赤红着脸对我说:“然后你们俩就把裤子脱了,接着就在一起弄那个事。啧……!你们俩个发出的那个响动和声唤哟!哎哟哟!把我都听的浑身难受起来了。”

    我看火已经让纸包不住了,也就对葱儿下流的说:“既然我们俩个在一起弄那个事,可你为什么就听的浑身难受呢?”

    葱儿羞得一下子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跟着使劲扭动着身子,对我小声说:“死华奢,坏华奢,这么羞死的话,你怎么能让我说出呢?”

    我看这个胖姑娘也好像有那个意思,只不过现在不好意思张而已。因此我趁葱儿装模作样的时候,就悄悄地把门给用木棍顶上了。

    然后我用手拉开葱儿捂眼睛的手,对她用猥亵的话语说:“葱儿,你既然不好意思说,那我就替你现在说穿得了。你是因为听的里面也痒得不行了,所以心里面就很想把自己换成你嫂子,也跟我来一下是不是?”

    葱儿听我把话说的这么直接露骨,嘴里面只小声说了声“哎哟哟!这些话简直都快羞死了。”然后双手捂着脸斜着侧倒在了炕沿上,丰满结实的身子此时也不由地抖了起来。

    我看此时葱儿单裤的侧开,因为拉屎后还没有来得及扣上纽扣,里面现在露出了很大的一片白皮肤。

    于是我将右手很快伸了进去,直接穿过葱儿的大裤衩,按压在了她肥胖而热烘烘的上。

    这时葱儿继续抖动着身子,双手捂着红彤彤的脸小声对我说:“华奢呀!你咋现在这么坏?随随便便就摸起我的来了。”

    我用手在葱儿黏呼呼的摸了几下后,就将一根指轻轻在她痉挛的上,然后非常放肆的对她说:“我怎么坏啦?你一个姑娘家,晚上不在家里待着做针线活,黑灯瞎火的跑到我这儿来,我为什么不能摸你的?其实摸一下又算得了什么,等一会儿我还要用你的呢!”

    葱儿将手从脸上取了下来,赤红脸,眼睛把我稍微斜瞟了一下,立刻就羞怯的低声对我说:“你敢!?”

    我嘴里马上就跟着葱儿的话语说:“你看我现在敢不敢。”

    我说话的工夫,紧接着用指浅浅的往葱儿里面抽送了十几下。

    就这么十几下的玩弄,也使得葱儿的身子一阵抖不说,脸上马上渗出了许多细密的汗珠。

    葱儿这时只能脸通红,颤着嗓音对我小声说:“华奢,你简直坏死了,一天到晚光知道欺负我这号老实。你看你,现在用指把我里面,戳得胀乎乎的水一个劲冒,里面也感到痒酥酥的特别难受。你赶快把手指里面取出来,我不这样玩了,你让我赶快回家去好不好?”

    葱儿嘴上尽管这样说着,行动上却没有任何一点动静,此时还使劲的往前直挺。

    我看葱儿现在主要是过于羞赧,始终拉不开她那个少的矜持脸面。所以我几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后,快刀斩麻的将她下面穿的东西扯了下来,接着就把她的双腿分开了。

    葱儿到了这时就像待杀的小羊羔一样,不停哆嗦着身子,用蚊子一样的声音对我说:“华奢哥哥,我从来没有过这事。心里面总是有些害怕。等一会你心疼我的时候,底下千万可要轻些。”

    我嘴里面“嗯”了一声后,就拿过手电筒开始观察起了葱儿的身体。

    葱儿长得全身胖还不说,肤色也比较黑。两个挺立肥硕的房上面,晕面积和也大,是我不太喜欢的那种暗褐色。

    葱儿的阜和大唇长得却不错,虽然肤色稍微了一些,但胖鼓鼓的挺在那里像个大馒似的,还是让我感到心里满意。

    葱儿的小唇虽然不大,而且还有点单薄,在灯光的照下透着一浅褐色的劲儿。尽管也只有绿豆大,却也显得比较

    当我用手指分开葱儿的大小唇后,她的此时还紧闭,除了里面有丝丝的水在潺潺渗出外,周围全都是黏糊糊的白带等分泌物。

    等再把葱儿紧闭的分大,用手电筒照着看里面,她那淡色的处膜依然完好无损。的内壁肌虽然紧贴在一起,但还是可以看到内壁上,长有很多细小凸起的状颗粒。

    就在我玩狎触摸葱儿下身的当,她已经小声呻吟了起来,在轻微痉挛的同时,水也开始涌了出来。

    我怕再发生不必要的什么意外况,赶忙将我还净的手绢,塞到了葱儿里面,并一再吩咐她不要吱声后,就将硬起来的对准她,慢慢挺动着进了她的里。

    当我的刚顶触到葱儿处膜时,就先在那个位置来回了十几下。看到她紧张的色,难受的表稍有了些缓和时,我吸了一大气把劲憋足了后,猛地往前一挺。

    只听“咕唧”的一响和一声闷哼,葱儿的眼睛和嘴立刻张了老大,双腿蹬直了一阵抖外,一在我上时,双手也赶紧搂住了我后腰。

    我看葱儿的欲来得还比较快,于是就把她的拉离开炕沿,将她两腿搭到我骼膊上,自己身子则趴到她滑的肚皮上,开始了大力的长距离抽动。

    等我感到葱儿温热的里面,开始剧烈抽慉并紧夹裹着我的,一大而出时。我自己也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

    为了不产生没必要的麻烦,我快速将从葱儿里面抽了出来,对准她已经被水糊满,现在微微张开的眼使劲一顶后,才刚刚进到里面,觉得有一大团热烘烘的包围住时,我就忍不住地把了出去。

    此时葱儿倒没有什么反应,于是我一边爽意的,一边快速地进行抽送晃动。等我把自己那一坏水,全部放完再看她时,她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经昏迷了过去。

    我用在葱儿眼里的,继续顶着她圆胖结实的,往炕里面送了一大截子距离后,这才将软缩了的,从她眼里面抽了出来。

    葱儿到底是刚拉过屎,所以我的上虽然有些臭,上面粘的东西却不多,只有淡淡的一点黄白色分泌物。

    我让崭无意识的葱儿,两腿自然的耷拉在炕沿上,先取掉她嘴里的手绢,让她能够自由呼吸。然后用手再次分大她的,拿过手电筒照着里面,看到她新鲜的处膜,已碎成了五块大小不等的小片,上面泛着鲜红色外,最里面柔韧的子宫颈上,则有一小块紫红色的淤肿。浅褐色的小眼,现在也了有两道细眼周围显得稍微有些红肿。

    我倒了些温水先把自己的洗净,然后用手指掏挖着,把葱儿里面的分泌物洗净,她的眼周围也擦洗了一下。

    当我正在用毛巾,擦洗葱儿下身其它地方时,她长出了一大气后,这才忽悠悠地醒了过来。

    葱儿把我看了一眼,声音有些虚弱的对我说:“华奢哥哥,我还以为你刚才把我给死了呢?你把我的嘴塞上后刚使劲了十几下,我就觉得里面虽然胀得难受,但还是有一点点舒服的感觉。然后我就觉得猛地一疼,心子让一个热热的硬东西顶了几下,紧接着浑身一麻,一热水就从心子里冒了出来,心也腾腾腾地跳得越来越快,好像要从胸里面跳出来一样。

    等你又了几十下后,我里面全是那种麻酥酥,酸溜溜的感觉,而且还感到越来越厉害。我就觉得自己身上越来越热,然后就觉得你的越来越长,到最后就好像在我的心上了起来一样。等又了一会后,我就感到心让你的狠狠的顶了一下,跟着感到全身忽的一轻,接着就啥也不知道了。“

    我这时已全部洗完了葱儿的下身,自然让她赶快穿上裤子了回家。

    葱儿听话的刚起身坐好身子,嘴里面就“哎哟”了一声,然后用手把下身摸了几下后,立刻对我瞪着眼睛很不高兴的说:“华奢,你是不是刚才把我的眼也了?要不然的话,现在咋会这么疼?”

    我这时睁着眼睛说瞎话,表很夸张的故意装假说:“冤枉啊葱儿,你可不要嘴里尽胡说,你那眼臭烘烘,脏兮兮地有什么。你就是让我我还实在不想呢!”

    葱儿听了有些纳闷的说:“这就有些怪了,你如果没有,我眼现在特别疼还不说,咋还黏糊糊的呢?”

    我看葱儿比较单纯也好唬弄,于是就骗哄她说:“我刚才你的时候,不是拿指戳过那里吗!再加上你的时,你眼也跟着骚的一张一张。我当然在的过程中又用指戳了好多下,所以你的水和血,也就随着钻进去了不少。它现在如果不黏糊糊的,难道还得像个几年没用的烟筒吗?”

    葱儿听我这样给她解释,也就半信半疑的穿好了裤子。

    正当葱儿到了炕下时,突然看到我又翘起来的以后,立刻特别惊的对我说:“华奢,你的咋又硬起来了?实在是有些太快了吧!?”

    我立刻用开玩笑的语调对葱儿说:“那是因为特别喜欢你乎乎的全身,胖鼓鼓紧绷绷的小,所以就硬得特别快。葱儿,你如果不害怕的话,就让我再上一次好吗?”

    葱儿听我这么说后,马上吓得赶忙对我说:“那不行,我的现在疼得特别厉害,等多会好些了你再行不行?”

    我这时心里故意使坏,假装难受的蹙着眉对葱儿说:“男如果硬起来了不把里面的东西放出来,他将来就会得上重病。就是好了以后也再不能和了。你忍心我今后成这个样子的话,那你就现在走吧!”

    葱儿那听过这样的谈怪论啊!立刻腊白着脸对我说:“我的确实疼得不敢碰一下,我心里也不想让你得这个病。除了不再我的眼外,你如果再有啥法子,能把里面的那些东西放出来,我都会照你说的那样办。”

    看到葱儿那副害怕的样子,我心里不由暗暗好笑的同时。就用商谈的气小声对她说:“好的办法我倒没有听过,唯一的法子就是用你的嘴,或者把你的两个子紧靠在一起,把中间的那道缝儿当.只有这样才能把里面的东西放出来,除了这些以外,我就不知道有什么好的办法了。”

    葱儿低着想了一会儿后,嘴里长长的叹了一气,脸上的表万般无奈的对我说:“唉!为了不让你今后得这样的病,我就按你说的那么办好了。反正我已经成了这个样子,脸也就不要了,由着你随便来吧!”

    既然葱儿已经表示顺从,我就坐在炕沿上,让她蹲到我腿裆里,我自己用双手玩弄揉捏她肥硕的房,让她用嘴啜吮起了我的

    由于葱儿从来就没有做过这事,所以起初显得特别生疏,但在我的谆谆教诲之下,她很快就有了技巧。又是用舌裹着舔,又是前后抽动着嘴,弄得她脸上流着油汗,鼻孔大张,蛮有那么一副治病救的认真样子。可就是我的顶到她喉咙处时,她就感到有些恶心,常常有要呕吐的那种感觉。

    葱儿这样了几分钟后,我看她已经被我戏弄够了,独出心裁的让她停止嘴的啜吮,把两个房用手紧紧挤在一起。

    当葱儿这样做了以后,我将沾满了她唾,在她房由于挤压而形成的沟缝里,开始由下而上的了起来。并且当从她沟缝的那一每出来一次,我都让她用嘴啜舔上那么一下。

    这样了好一阵后,由于我流的水和葱儿唾的不断润滑,那个沟缝里也变得越来越温热滑腻,我的兴奋点此时也越来越强。

    当我让葱儿再将房往紧里挤压,然后上下晃动了几下房后。我再也忍不住自己的能耐,嘴里面刚喊了声“赶快用嘴把含住”时,一进了她刚含住的嘴里面。

    葱儿由于才上了小学三年学,根本不知道我叫她这样做的意思,乖乖的在嘴里面完全接纳了我所有的

    当我感到博动的节律完全消失,也从葱儿嘴里面抽出以后,她还眼的望着我,不知道拿嘴里的那些怎么办?

    我本来想再捉弄一下葱儿,可又想到她为我已经付出了那么多,于是就对她故作大度的说:“葱儿,你真是一个难得的好姑娘,为了不让我得这个病,竟然做出了这么大的自我牺牲,我在这里先谢谢你了。

    至于嘴里面的那些东西,其实里面所含的营养倒挺丰富,起码比你吃上十个馍馍强,就是那个味道不太好吃。你如果真心喜欢想把它咽下去的话,我不会反对。如果嫌弃它恶心难吃,那你就把它吐到地上去吧!“

    葱儿听我这样赞美她,高兴的脸上都有了些英雄的风采,于是她果断的仰了一下脖子,我那亿万个或许将来很有名望的孩子,就这样悲惨的进了永远不能成为母亲的肚子里面。

    葱儿咽下稍微用手抿了几下嘴后,紧蹙眉对我说:“华奢,你的这些东西一点儿也不好吃,咸不拉几的还有一说不出的气味。我今天如果不是为了让你以后不得上那个病,你就是把我打死,我也不咽这难闻的东西。”

    反正我此时的欲望已经得到了完全满足,心里自然就特别希望葱儿能赶快滚蛋才好。就这我还假惺惺的对她说:“葱儿,我看你这个姑娘满不错,长得丰满富态不说,还心肠好,很会体贴。不行的话你今晚就睡在我这儿吧?”

    葱儿一听赶忙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嘴里面紧接着就说:“啊哟哟!我出来的时间实在太长了,如果现在再不赶紧回家,家里的肯定会着急死的。华奢,你心里不要急,等以后再有好机会了,我一定让你个够好不好?”

    说完这几句话后,葱儿也不听我再说什么,用手拿掉顶门棍,拉开门就赶快溜了。我望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由不得自己的低声笑了起来。

    在以后好长的一段子里,雪儿为了给我当老婆,想方设法的在各种没的场合,让我随意着她,极力满足着我那特别旺盛的欲。

    我为了不让雪儿怀上孩子,防止不必要的一些麻烦事产生,也是尽量采取了在小珍身上的做法。(请参阅《风流生》之(一)纯真痴的小珍)使雪儿既达到了体上的强烈快感,也对我虚伪的真戏假作,心里没有产生一点点的怀疑和不安。

    小翠后来也在近一个月的时间内,在婆家找借和我又睡了两晚上,白天又苟合了五次。等于化民从G市回来后,她就再没有机会和我偷了。

    过后没多久小翠就怀孕了,至于这个孩子到底是谁下的种,因为生下来还比较小,长得又特白特气,我又不会像老那样看相。所以到现在都不清楚这个孩子的生身父亲究竟是谁?我想这事只有小翠肚子里特别明白吧!?

    至于葱儿呢!自从那一次走后,她再没有和我过。当我在一个没的地方碰到她硬问原因时,她说自从那次过以后,眼疼了好多天,害得什么都不太方便。就这她娘和小翠,还一个劲地问她究竟怎么回事,使她的经整天都处在了一个紧张状态,所以她现在对就感到特别害怕了。

    我当时根本不听葱儿在说什么理由,将她强行搂住,手在两个肥硕的房上揉捏了几把,她慌急的使劲挣开了我搂的身子以后,一溜烟的就飞快跑远了。

    到69年九月份的时候,Y县组织了十个公社的青壮劳力,在南华公社靠南有山的一边修建水库,我和于化民还有队里的四个男青年,全被抽到了水库工地上去劳动。我和雪儿的“露水姻缘”,也自然而然的有了个崭停阶段。

    尽管在临走的那几天,雪儿和我在庄子外面的树林里,偷着风流了几次,但毕竟当时的革命任务重于泰山,她此时也没有一点点办法可使,只能眼泪汪汪地和我分手告别了。

    写后感语:特殊的环境特殊的,特殊的相遇特殊的,诚然此时非彼时,写谈焉有思念

    【全书完】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