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光（高干人外3p）

    两个折腾了大半夜才迟迟睡。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简韶困倦不已，上下眼皮如同蛛网般牢牢地黏合在一起，再也挣脱不开。

    小男孩的力实在太旺盛，假使她同意做，他大概会不顾时间地闹她一整晚。和他相比，她甚至不愿意让占据夜晚的休息。因为第二天总是要上课、要工作，比起宝贵的片刻睡眠，做成了最可以舍弃的东西。

    果真一过了二十岁就会变得同样俗气、乏味、了无生趣，满嘴都是上岸、基金、报录比、积分落户，满脑子只会衡量休息与娱乐之间的价比。可是她分明记得大一报道的时候，她铺完床、做好宿舍卫生还能和朋友逛整条夜市街的。

    她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的呢？真可怕啊。

    简韶的思绪漂浮在混沌的意识海里，她想，或许她之前一直渴望建构一个更为理想化的自己，就是希冀得到一种从乏味生活中剥离出来的豁免力。她想象了一个更有能力、游刃有余的自己，投在隋恕的身上。鮜續zнàńɡ擳噈至リ：rouse b.

    只不过在看着他的时候，她并没有完全从僵硬的生活中解脱出来，此时此刻被蒙住眼睛强行逃亡，反而是她过得最轻松的子了。

    她知道自己应该快些离开这个小男孩，最好立马对马再甫非法拘禁她这件事要个说法。可是潜意识里，她却对现在的境况有模糊的沉溺。在蒙上眼的一瞬间，仿佛获得了新的身份，再也无需面对过往种种。其实，蒙住眼这种事根本不可怕，她睁着眼的时候也并不能认清这个世界。

    简韶知道，这些混的思绪、懦弱的依恋或许都会随着太阳重新照耀的时刻消散。但是她曾经短暂地有过这样的感受，只有她自己知道。

    明月高悬。

    简韶沉沉睡去，旁边之却迟迟没有睡着。

    高瞬间带来的爽感似乎还完整残存在每一个细胞里，他挨着简韶的后背，眼还有几分迷蒙，像寻求安抚一般地含住了她的发尾，蹭着她的脊背啃啮起来。

    他喜欢带着她气息的事物，这使他在后的脆弱里十分安心。他微微喘息着，半阖着眼皮用额蹭她，好像她并没有丢下他睡过去，而是温柔而耐心地抚摸他。

    其实他不希望她结束后就立马睡觉，他希望她能够抱住他，亲亲他的脸颊和嘴，说她也最喜欢他了。

    他会偷偷地用感光细胞辨识她的瞳色，用舌捕捉空气粒子，感知她绪的讯息，猜测她话语的真实。真的会喜欢他吗？就像他喜她那样的喜吗？太阳升起来之后也会他吗？知道他的身份后还能接受他吗？

    一想到这些，他就焦虑到睡不着。

    不过他也知道，能得到现在的这些已经很好了。他不自禁地回味起刚刚的细节，一边摸了把刚刚她摸过的腹部。

    真怪，只有她摸会让他颤抖、呻吟，天灵盖都发麻，而他自己触碰就完全没有感觉。他迷迷糊糊地想，简韶一定是十分厉害的生物体，用一只手随便捏两把就可以让他溃不成军。

    如果她用两只手的话……恐怕她说让他从楼上跳下去，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做吧。

    或许他可以再伸出一根触手——他的心痒起来。

    在她抚摸他的下体，让他浑身麻软、只能靠双手强撑着身体时，他的触手可以代替手掌钻进她的衣服，轻揉她的尖。到时候他会更激动，再分出一根触手圈住她的腰肢。

    她被他触碰房时总是会脸红，小巧的尖变得硬硬的。他知道这里是哺的地方，但是并不明白为什么她不在哺期，胸部还是饱满的。很多生物体只有产崽的时候会因为汁涨起胸部，类的身体真妙。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新、秘。

    整个后半夜，他一会儿回忆她带来的抚慰与舒爽，一会儿好她其他身体部位还有什么独特的地方，一会儿焦虑她会不会第二天醒来就不理他了，一会儿担心她是不是又在骗他，根本就不喜欢他……

    快到天明，他才迷糊地睡着。直到窸窸窣窣的声音顺着地面传进他敏锐、警惕的耳朵里，他骤然惊醒——

    简韶在尝试逃跑。

    一整夜的亢奋犹如被浇了盆冷水，他困惑地想，她为什么要离开呢？明明昨天晚上对他那么好，主动抚慰他的身体，被他亲吻嘴唇的时候也没有抗拒。

    她的唇瓣很柔软，他贴上去的时候大脑是空白的，只能凭借着本能轻轻吮咬着。

    他现在很想用手指摸摸她的嘴，问她难道昨天晚上都是骗他玩玩的吗？不过他没有问，如果问出，两个之间就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了。

    失落的绪弥漫在看不见的雾气里。

    他是多么可笑的，因为藏起自己的身份得到了能和她更进一步的机会，却可笑地希望，她能够像对待自己的小孩那样宽容地留在他身边。

    ﹉

    猩红的太阳缓缓打在大海的地平线上，清爽的海风里金波漾。雷达屏幕上偶尔闪出几个回波，高频里传来其他船沟通的声音。

    简韶自清晨尝试离开失败后，便被这个小男孩带上了一条旅游客。『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你到底想把我带去哪里呢？”简韶的色微敛。

    “离开那里不好吗？”他没没尾地问了一句，声音闷闷的。

    简韶没有说话。

    她觉察他的绪似乎有些低落。不过她伸出手触碰他，他并不会躲开，而是一如既往地靠过来，把发塞进她掌心。

    简韶放缓力道，试着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发顶。

    他难过地想，明明已经很伤心了，但是只要她伸出手，他还会忍不住凑过去。

    简韶感觉他的呼吸在耳畔慢慢地变粗了，她将手收回来，他却不满足地贴上来。开过荤后，他似乎不再像曾经那样“老实”，总希望与她挨在一处。

    她不自然地别开。

    简韶肢体里面的抗拒他自然能够读懂，原来她并不喜欢他做这样的动作。但是他的社会经验有限，并不能识别清楚她是平等地讨厌所有亲近的动作，还是仅仅因为动作的主体是他。

    “砰砰砰！”

    嘈的拍门声打断了两个纷飞的思绪，响亮的男音高喊着Dvy、Dvy，似乎在叫他出去做事。

    他顺势退出了舱室。

    简韶听着散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终于动了动僵硬的身体。

    她知道他绝不会叫什么Dvy，一路上，他都在盗用别的身份躲避追踪。简韶不明白他这样做到底有什么好处，不过以他如今的绪状态，让他放掉她显然更不可能。

    蔚蓝色的大海一望无垠。

    驶离岸边后，风高急，甲板已显出颠簸。

    海乘马柯Mrk走在前面，事无巨细地叮嘱着要给vp客送的东西，其间夹杂着不少抱怨。

    他是一个有着典型的亚裔美黑面孔的混血小伙，肱二肌很鼓，单眼皮，白牙齿，上唇薄成一条直线，靠做海员积攒学费，顺便环游世界。

    和他相比，身后的年轻显得更为纤细、柔、苍白，马柯觉得他漂亮得有些像斯拉夫血统的模特，带些清冽的、濡湿的感觉。但是他认识的斯拉夫没有绿眼睛的，而眼前这个少年有着稀少的、绿色的虹膜。

    马柯调笑地说他一定是水妖，眼睛里会含铜砷，这样出来的施韦因富特绿染料也会富含毒素，危险而美丽。“你不会毒死我吧？”马柯咯咯地笑起来。

    “你也是混血吗？blgul？你听说过伊娃格林吗？你的眼睛漂亮得像她一样。你看过她的TheDrers吗？我知道可能叫《戏梦黎》会让你更熟悉些……”他偏，耸了耸肩，“她真的太美丽，尽管这是一部和弟弟以及男友的叁行伦片……”

    马柯喋喋不休了太多东西，从每年涨一次的学费到无法解决的holess问题再到该死的气候变暖、碳排放、偷渡客，满世界繁殖的印度佬。

    但是对他来讲，马柯的这些话不亚于某群鱼抢了另一群鱼的地盘，司空见惯，甚至没有今天吃什么更重要。

    他一门心思想着简韶的事，直到耳廓上的听毛忙里偷闲地捕捉到一个词：“弟弟？”

    “是啊——是的哦！”马柯暧昧地吹了声哨，“是有血缘的弟弟，他们有伦关系的——”

    马柯瞅了他一眼，看到他茫然的表，禁不住有些得意，觉得自己冲击到了他的世界观。

    “被允许？”对面突然问。

    马柯猜到他大概在问伦是被允许的吗？不过他讲话着实太怪了，就像刚学会说话不久似的，喜欢蹦半截话。

    “电影中当然可以啦。”马柯说。

    他在心里美滋滋，心想我不就是弟弟吗，没想到类世界是允许这样的关系存在的呀。

    海风顿时也清新了几分。

    马柯觉得自己还是不该带偏他的世界观，便说：“不过他俩没有做啊，只是有些越界的姐弟。”

    “那触碰呢？”

    马柯心道他的问题总是怪怪的，只是说：“我觉得触碰异，最好先取得对方的同意与认可，不然和骚扰没什么区别。”

    “什么是骚扰？”

    马柯瞪大眼睛：“就是会让你被学校劝退、进监狱蹲着的东西啊！”他不相信他连这个都不懂。

    “嗯……是坏事。”对方蹙了蹙眉，似乎理解了他的意思，给骚扰定了。

    “对，坏事，”马柯说，“骚扰就是对方没有同意，你却随便碰她，做暧昧的举动，甚至强迫对方和你发生身体关系。”

    “！”

    “如果是这样的，那么在约会市场将永远不受欢迎，没有会喜欢一个不尊重她、轻贱她的男，除非她并不懂得什么是尊重的对待。”

    马柯很快哼着蓝调小曲投工作了，他身后的少年却迟迟没能缓过来。

    听毛蜷起，嘴紧闭，阻止声波传进嘴里，甚至恨不得缩成一团。

    这样才能让他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蠢事——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类在触碰异前必须先问一问对方的……

    可是他都做了些什么啊……他快要哭了。

    原来按照类的文化，他只能算一个很坏很坏的骚扰犯。难怪简韶那样讨厌他，他不喜欢被简韶讨厌的自己。

    马柯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拉着他去贮藏室取给贵宾们的纪念礼物。

    贮藏室很大，是弃用的舞室改成的。马柯刚将钥匙进锁孔，便听到后面的少年冷不丁地说：“里面有。”

    “今天可不是愚节，别逗我玩。”马柯耸肩。

    “他们的身体为什么会迭在一起？”

    马柯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他张了张嘴，摩挲下，似乎想到了什么。

    “跟我来。”他低声说。

    马柯对船体构造极为熟悉，两个换了一条通道，进船身底舱。

    马柯搬来一架梯子，在不算高的天花板上摸索了半天，一块半透明的玻璃砖出现在上空。

    马柯扯了扯嘴角：“一个恶趣味，当大家在上面跳舞时，坐在这里，透过半透明的地砖就能看到裙底……呵……所以那间舞室就被封禁成贮藏室了。”

    少年却似乎并不关心这些事，只是皱着眉说：“他们要吃掉对方。”

    马柯仰看过去，在顶的不远处，一对赤的男正以9式的姿势偷。

    男的西装糟糟地堆在一旁，胡茬埋在的双腿间，刺得吱哇叫。他舔得很急，鼻子和下满是水渍，而自己的下体又完全被吞没在中，所以整圈脖子都涨成了猪肝色。

    马柯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因为偷的是他船长叔叔的新婚妻子，一个比老船长小二十多岁的美丽。

    “他们并没有吃掉对方，他们只是在做。”马柯讽刺地讥笑。

    他极为恶心，索在地上坐下来，眉心拧着，时不时冒出几声评价：“这就是脆弱的感，在上帝面前宣誓过的也会同时上另一个……”

    少年却似乎抓到了另一个重点：“同时喜欢很多？”

    “你也觉得很坏对吧？潜意识里就会携带多偶倾向。”

    马柯的话他并没有听进去，不过他想，既然类有多偶倾向的话，那简韶是不是在接受隋恕的况下，也接受他呢？

    想到这个可能，他的便重新振奋些，继续看上面两个接吻。

    偷的男总是亲个没完，他看到男伸出了舌，和的舌缠在了一起……

    他愣了愣，原来亲吻要伸舌的吗？

    马柯突然问他：“你觉得呢？如果是你的话，会和这样的上床吗？”

    青年坐在地板上，目光幽幽地凝视着他。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觉得马柯的话十分怪，在他眼里，动物在发期的合很正常，而眼前这两个迭在一起，和两摊块将组织塞在一起没什么区别。

    他既不会觉得丑，也不会觉得美，更不会觉得对方对他有任何的吸引力。

    大部分类对他来讲都是脑袋还行、能跑但是跑不快的组织，只不过分为有威胁和无威胁两种罢了。

    马柯叹息，“因为她很美，眼睛很大，胸部饱满，是蜜桃。”

    “？”他不能理解马柯的审美，部就是部，是一个排泄，而蜜桃是另一种植物，两者毫无关系。

    他想，类居然会因为怪的排泄而喜欢另一个，但是他却无法因为对方的外形特征而上一个。

    他只有在一个的时候，才会她的外形特征。

    马柯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感慨地说：“漂亮的总是会被男追逐，她们的美丽花费着巨额的时间、力、金钱，摘取这朵花的男需要付费以替她保值。所以她们会选择最有钱的男，这就是我叔叔的婚姻。我知道他对这桩婚姻非常满意，我真不知道是否该告诉他……”

    马柯自然没有得到任何建议。

    最后，两个关上了天花板的挡板，一同离开了。

    夜晚再度降临在游上，苍茫的海面映着圆盘似的月亮，被海水浸得一片凛寒。

    在海底是看不到月亮的，连太阳光线都无法穿透的厚水层，只有微弱的生物荧光，引诱着食物送中。

    他很久没有欣赏过月亮，所以独自看了一会儿。他想，他并不是无所不能的，如果简韶想要月亮的话，他也没办法将月亮吃掉再带给她，就像从海里到了陆地后，他就不再是最厉害的物种了。

    马柯的话让他意识到陆地有自己的价值观、评价标准，他并没有叫钱的东西，似乎算不上一个合格的伴侣。

    冷风拂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前额与浓密的眉毛。他伤心地决定，还是让简韶自己选择去向，反正他会偷偷跟在她身边，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她。

    此刻的简韶独自在房间里补觉，睡得很沉。

    房门被推开，寂冷的月色浅浅打在昏暗的桌台，隐约能看到被子里拱起一小团。

    一进房间，里面全都是她的气息，一个劲地往他的嗅经里钻，让他差点掉下眼泪来。

    他的夜视功能比视能力还要强，或许他天生就适合夜间活动。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缩在枕中间，脚心露在被子外，脚踝有一颗痣，在月光下非常可。

    本来已经打定决心让她自己选择了，不过看到她的一瞬间，他立马改变了主意，他想最后再摸摸她的脚踝痣，或许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他走过去，突然想起马柯说过要先做请求，不然就是“做坏事”，于是便双手合十，说道：“请让我摸一摸吧！”

    现在不是做坏事了。

    简韶的痣是色，长在踝骨边，如果不细看很难看到。他屏住呼吸，轻轻摸过去。指腹触及她的皮肤的瞬间，简韶却突然动了。

    他闪电般收回手，心脏怦怦跳。

    简韶只是翻了个身，并没有醒来。随着身体的翻动，她的肩膀从被子里露出一截。上面有浅浅的红印……那是他昨天晚上失控时留下的痕迹。

    热的记忆涌上心，无意识间，他的下体也有些热。

    嘴似乎发，他舔了舔嘴，又喝了水。

    他赎罪一般地说：“对不起对不起，请让我再摸摸吧！”

    这一次他伸出一根透明柔软的触手，轻轻触向小痣。不过触手似乎有自己的想法，黏黏糊糊缠上她的脚踝，再也不肯松开。

    他的脸颊涨红，温热的触感从触手顶端一直传到大脑皮层，类的感觉系统和本体的感觉系统迭在一起，给予他双重刺激。

    他彻底硬起来，喘息也重了几分。

    “嗯……”他压抑着鼻息，狠狠拍了触手两下，又赶忙对简韶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不过触手似乎有自己的想法，沿着简韶的脚踝慢慢伸展，黏糊糊地舔过她的脚背，一点点缠住了她的脚指。

    他睁大了眼睛。

    或许触手就是他内心欲望的放大版，只不过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那么坏的坏家伙。

    “对不起！就碰一下……”他刚请求完，便控制不住呻吟一声。

    原来触手挨个黏住了简韶的指尖，黏糊糊地用吸盘吮吸开了。

    睡梦中的简韶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脚被怪的东西亵玩了，只是皱眉低哼了一声。

    他控制不了自己身下热的反应，只得伸出第二根触手去阻止第一根……

    “唔！”

    他赶紧捂住眼睛，脸烫得像熟透的苹果。

    它居然趴在简韶的颈窝上！

    这根更细、更灵活，吮吸在简韶的颈窝，留下一串串湿润而色的吻痕。

    它慢慢地向下，试探地钻进她的衣领。

    啊……好热……

    他要炸了，在两处同时的刺激下，他的负罪感也在上升。

    触手比手臂更灵活，能够弯曲成各种贴合她身体的曲线。它贴着她的胸摸索过去，果真，只有她的胸能让他这样喜，想起生命最开始的温暖感觉。

    要死了……

    触手的尖端分裂成两小节，一节陷在温热的里盘转，一节向她的腰部裹去。

    她的小腹是顺滑温暖的，他曾经在里面生活过，这里是他的家。他怀念这样的感觉，便继续向下伸去。

    内裤阻挡了触手前行的路线，不过这样薄的布料，在他眼中什么都不算。只有类才会用这种毫无抵御能力的保护壳，触尖轻轻一拨，她柔软白皙的花便半露出来。

    这里是她最脆弱的地方，又又软，轻轻一拨弄，便有水出来。他用触手尖轻轻点了一下花缝，两片外唇紧闭着，似乎并不欢迎他。

    他的心跳的很快，他知道那里是一处湿润的巢，他的生命就是从这里开始的。所以他对这里有超乎常的迷恋，他伸出手指，轻轻地了进去。

    外物进道，被隐隐排斥着。他没的一瞬间便失了理智，只一昧地陷着。

    而一旁的触手也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抚弄着简韶的外户。

    在碰到凸起的一点时，他听到简韶轻哼了一声。

    她是舒服的。

    他得到了鼓舞，不断地抚着她的身体，直到膨胀的器越来越炽热、坚挺，硬硬地抵在简韶的沟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