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安亦是被杭予年这个

形闹钟叫醒的。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她不知道前一天晚上杭予年到底做了多久,只记得昏睡过去之前,他还在自己的身上

弄。
但比起她的筋疲力竭,杭予年倒是

焕发,一点也不像是只睡了寥寥几个小时的样子。
安亦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去换了衣服、吃了个早饭,才又带着学生门出发了。
企业本来是准备晚餐接待,但安亦实在太累,学生们也想趁着机会去附近的风景区玩一下,她和企业接待那边商量了一下,下午参观结束后就结束了这次的校企活动。
安亦嘱咐过学生们注意安全后,就回房间补觉。一觉醒来天已大黑,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8点了。
她照例先给许琛打了电话,聊了这两天校企

流的

况,又告诉了他明天大概到家的时间。
挂了电话后翻了聊天记录,发现杭予年一直都没给自己信息,还没来得及生气,就想起是自己把他的微信删掉了。
安亦连忙拿上手机出门去找杭予年,他今天多半是给自己发了信息的,要是发现自己已经把他删了,该不会误会她始

终弃吧。
敲杭予年的门时安亦还觉得好笑,她在这里住了3天,就连续敲了3天他的房门,每次的心

还都不一样。
门很快被打开,杭予年站在门

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有点兴师问罪的样子。
安亦立马示弱,一

埋进他的怀里撒娇,“我错了嘛,谁让你上次对我那么凶,还说以后不要和我联系了,我一气之下才……”
杭予年脑子飞速运转起来,想想之前自己说了什么话能让她有这样的误解。
他刚想开

说些什么,安亦换了一副委屈的语调,“我都还没吃晚饭~”
杭予年立刻败北,不再追究微信的事,“想吃什么?”
酒店离风景区近,周围的小吃很多,不过景区附近的小吃

味一般,而且烟火气太重,安亦并不感兴趣,市区又太远,一来一回恐怕吃完饭又要到后半夜了。
“我想吃上次的那个海鲜面。”C市不临海,但上次海鲜面的材料却很新鲜,让安亦意外惊喜。
杭予年拿出手机打电话订了餐,电话刚挂手机就被安亦拿了过去。
她拿着手机跟着杭予年走进房间坐在沙发上,打开他的微信重新添加了好友,顺便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很满意他一条也没有删。安亦不嫌麻烦似地把信息一条一条选中,重新发给了自己,顺便回忆了一下他们这段时间

感上的变化。
全部都弄完后安亦把手机还给了杭予年,

跨坐到他的腿上搂住他的脖子,“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许把我给删了。”
这语气像是这次删微信的不是她而是杭予年。
杭予年顺从地答应她,“好。”
餐送得挺快,杭予年把书桌让了出来,看着安亦把饭吃完。
吃完饭后,安亦去洗了个澡,杭予年也把在C市的工作做了个收尾,他们计划明天下午就要回A市了。
安亦洗完澡出来,杭予年也刚好在收拾完东西。「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因为用的杭予年的浴室,她什么东西也没带,只能裹着杭予年的浴巾,还残留一身水汽。
安亦走到杭予年面前,一


坐到了书桌上,脚踩在了他的腿上,“我明天就要回去了。”
杭予年“嗯”了声,握住她的脚让她分别踩在他腿两侧的椅子上,腾出一只手把她从桌子上抱了下来坐到腿上,“我明天下午走。”
安亦搂住他的脖子和他拉开些距离,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眼睛里已经布满了想念,他们好不容易见面,只短短地相处了3个晚上,其中一天还在吵架,“现在就开始想你了,怎么办?”
杭予年张了张

,想说会去看她,又觉得这样只会凭空给她增加压力,最后话到嘴边也转了个弯,“你需要我的时候就找我。”
他现在也没那么纠结了,就像安亦说的那样,他们在一起时就开开心心地,他只想多和她在一起,不再去想以后,即使最后真的被放弃了,他还有现在的欢愉。
“我没有不想去想我们以后,我只是暂时还不知道要怎么做,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想和你名正言顺地在一起的,比谁都想。”她是想的,但她没有办法那么直接了当地伤害许琛,她还需要时间。
“嗯。”杭予年把她拉近一些,吻上她的唇,手不停地在她的背后游走,安亦本来就是


地用浴巾裹了一下,他的动作稍微一重,浴巾就全都滑落了下来。
昨夜灯光暗淡,今天房间还灯火通明的,杭予年看到了不同于前一天晚上的景象。
安亦胸前的两个

粒颤巍巍地挺立着,嫣红中又带着点

可

非常,个

小小地和那对丰满的

不算匹配。
见他又盯着


看,安亦不满,“你是不是嫌弃它?”她搞不懂这个

怎么老是和她的


过不去。
“是觉得它可

。”杭予年实话实说,安亦长相属于不动时看着清新,实则娇媚混着可

,没想到她的身材也是这样,那对娇

丰满媚

,偏又配了两个小巧可

的

粒。
“你嫌它小以后多吃吃,吃多了就大了。”
“真的?”杭予年有些不相信,“真会这样吗?”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安亦嫌他啰嗦,“还说你不嫌弃它!”
“真的不嫌弃,怎么说你也不信。”杭予年张

咬上,惹得安亦不断嘤咛,没有闲工夫再纠结他的话了。
她的

圆润软


感太好,杭予年用舌

绻起


啃咬舔舐,怎么也舍不得放开,时间久到安亦感到

尖都被他舌

上的颗粒磨得麻木了。
安亦的身体敏感,上面被索取,下体也配合着叫嚣欲望,她能感觉到不断有

水从体内排出,水流汩汩好像把浴巾都打湿了,她不安分地扭动着下肢,蹭地杭予年欲火不断地堆积。
他终于舍得把

放开,一把抱起安亦把她放在书桌上,扯开遮挡住她下体的浴巾分开双腿,灯光照

下,杭予年清楚地看到了


垂涎欲滴,小

殷红水润,几滴透明的

体正要滴落,他来不及多想,立马含住


,将那玉

全部吞下。


翕张着,

内的媚

也随着呼吸收放,


随着媚

外翻时向外涌出,杭予年用手指点了一下


,再抬起手指时已然拉丝。他用手指在小

上滑动,很快手指就随着

水的滋润滑进了那个

不见底的

内,媚

瞬间紧紧地包裹着手指,让他无法想象这么紧致的


是怎么承受他那根


的。
“嗯啊~啊~”安亦抑制不住地叫了起来,体内的手指像是一个钩子,钩得她每一块


都在跳动。
随着杭予年的抽动,藏在甬道里的水越来越多得被抖弄出来,整个

部一片泥泞。
“

我~予年……进来……我要你……

我~”安亦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不是正在

吗?”杭予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要


~要



~”她伸直双手想要去摸杭予年的下体,可惜他站得远了些,再努力也是徒劳。
杭予年也不折磨她,褪下裤子,扶住挺硬在她的小

上轻轻拍打,想要先用

水润滑一下。
安亦误解了他的意思,还以为他是故意逗弄自己,急切地微微起身,手向下握住


,一点一点地塞进体内,待完全进

后,她餍足地重新瘫软在桌子上。
杭予年架起她的双腿,让


不断地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也许是他太用力,安亦的背在桌上摩擦地难受,“不要在这里,背好痛,去床上~”
杭予年听闻连忙把

抱起,就着


地姿势把

抱到了床上,酒店的床垫很软,安亦如鱼得水,舒爽地用腿环住他的要,勾着他离自己近一些。
安亦的叫声绵软娇媚,杭予年忍不住加快速度,卑劣地想把这媚

的小东西

烂算了,让她不能再这么勾

,但很快又放慢了速度,他以后还是想天天

弄这个小东西的。


被撑得紧绷,


猛烈


,媚

随着


的进出被翻进翻出,整个小

每一处都在取悦着这硬物。
安亦没坚持多久就尖叫着高

了,小

痉挛收缩着,不断地刺激着


缴械。
杭予年感觉到


已经肿胀到了极致,只能不停地在她的身上耸动想找一个宣泄的出

。
终于,在安亦快要承受不住时,她听到一声低吼,随后感到体内的

棍一阵抽搐,温热的


挥洒在了她的

内。
杭予年眷恋地吻上了她的唇,与她接了个事后吻。
像昨天一样,她的身体还残留刚刚

事的余热,


还没从体内退出去,杭予年就迫不及待地又要

弄。
他让安亦趴跪在床上,自己从身后抱住她的后背进

,两

迭

在一起,像是虔诚的教徒在祈祷着什么,如果没有那剧烈的晃动的话。
安亦觉得应该是过去了很久,小

才又再次吃到了那

温热的


。
杭予年趴在她的脖颈处不断地喘着粗气,她觉得自己好像

上了事后亲吻,主动地扭过

去找他的唇。
两个

恢复平静后,杭予年贴心地没有再进行下一次。他想从安亦的体内退出去带她去清洗一下,安亦显然也是知道他的意图,按住他的

部不让他出去。
“别拔,


会流出来的,床单湿了怎么办。”她可以在杭予年面前奔放,但不能被其他

看了去他们欢

的痕迹。
“那怎么办?”杭予年问,随即立马想到了办法,他把



在

内,一把把

抱了起来走进了浴室。
等到冲洗完重新躺到床上,又是后半夜了,不过下午安亦睡了一会儿现在不怎么困,杭予年是天赋异禀,天生有熬夜的基因。
两个

躺在床上,想到明天就要分别,安亦不舍地靠在杭予年胸前。
“回去以后要每天都和我联系,要每天都想着我。”她用手戳了戳杭予年的嘴唇,没忍住又凑了过去亲了

。
“嗯。”杭予年回应着她,果然亲吻是诉说

意最好的方式。
昨晚到现在两个

在一起基本上就是做

、睡觉,都没有机会好好说过话。
“你还没说你喜欢我。”虽然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但安亦还想要一个仪式感。
“昨天不是说过了吗?”杭予年对自己说过的话记得很清楚。
“在床上说的不算!我要听你现在说。”安亦耍赖,她就想多听听杭予年的告白。
“我

你。”比喜欢还多一点。
“嘿嘿。”安亦得逞地笑了,不管什么时候听到喜欢的

告白都会悸动。
杭予年不仅有告白,他像读简历般把自己的

况都很安亦说了个遍,安亦也礼尚往来,把自己的经历也告诉了他。
他们相识时间不长,但今后一定会比谁都了解彼此。
安亦还有怪的一点,她不理解第一天下午见杭予年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为什么晚上就那样了,她好,也问了出来。
这次杭予年不像对面之前的问题那样很快就回了她,他紧了紧怀里的

,过了好一会儿才执起手她的手,看着她手上的戒指,“你很喜欢这个戒指吗?”
安亦顺着他的话看了一眼,瞬间就愧疚又心虚,她愧疚于对许琛的背叛,也愧疚于不能回应杭予年光明正大的

,“戴习惯了,只是一个象征,你要是不喜欢我下次见你就不戴了。”
杭予年没有像每次那样贴心地说没事,他就是有事,不想要安亦带着戒指时刻提醒他自己已婚的身份。
“那你那天为什么生气?”安亦继续问,他不是第一天看到她戴这个戒指了。
“钟律师也看到了。”杭予年的声音听着有些怨念。
那天离开后,钟禹萌感慨安亦看着那么小,却这么早就结婚了。杭予年怪她怎么会知道,钟禹萌说看到她的戒指了。
瞬间,杭予年一直以来都堆积的醋意

发了。只是一枚戒指,却昭告了所有

另外一个男

的身份,而他,见不得光。
那天他是怎么回钟禹萌的?他说那是安亦戴着玩的。
直到晚上再次看到安亦时,他才意识到,骗骗别

就算了,千万别把自己也骗过去了。
安亦拿起杭予年的左手,在他的无名指上咬了一

,手指根部有了一圈牙印,像是真的有了点什么似的,“以后我给你买最好的!”
杭予年笑笑,他想相信安亦的承诺。
回到各自的城市后,两个

恢复了之前的异地模式,靠信息来诉说

意和想念。明明只见了三天,但两

之间的关系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