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心肝儿,舒服吗?喜不喜欢被爸爸

?”(H)
欣柑还没反应过来,徐竞骁已经将她抱到床前,轻轻放下。更多小说 LTXSFB.cOm
脚刚踩着地板,双腕就被他一只大手并拢攥住,高举过

,摁在床上。
身体前倾,腰肢塌下,圆

自然上翘。这样的姿势,不必分开腿,少

私隐的部位门户大开,一览无遗。
徐竞骁的目光立刻被吸引,“宝宝的



小小的,像朵花,真漂亮。”
欣柑羞愧欲死,“不、不要看,爸爸……”
灼烫健硕的男

躯体从后面覆上,只是虚虚压着,已如泰山压顶般,给予她巨大的压迫感。
“为什么不让看?爸爸很喜欢,从来没见过像我心肝儿这样好看的。”小

是这样,她身上任何一处,都是这样。
徐竞骁贴到她耳侧,热气

向敏感的耳

,“


一缩一缩在动,爸爸看见里面的

了,也是

色的,特别

。”
“爸爸别说……”
“不说,咱们来做,好不好?”徐竞骁往前挺身,


戳


乎乎的小

阜,“爸爸跟我的心肝宝贝儿做很快乐的事儿。”
“不、不做,不要……”欣柑牙齿打战,吓得小


在他胯下不停地抖。
“撒谎,不乖。骚

明明都馋了,一直在吐水儿。”肥软的

唇被粗壮的柱身撑得外翻。徐竞骁虎

卡住

茎根部,压着唇

来回滑动,裹满她滑腻的

汁儿。水

足够丰沛,淋淋漓漓的,轻易挤出了咕唧咕唧的水声。
他的嗓音也是

腻不堪,“水儿真多……宝宝是不是很想吃


?”
钝硕的


抵上幼



,湿漉漉的


嚅缩着黏上来。01bz.cc
小

在吸他,又软又

,还冒着热气,像极了她上面的小嘴吃自己的舌

。
徐竞骁眸色更暗,薄唇一勾,“骚货,等不及要挨

了,嗯?”
“不、不……欣柑没有……”欣柑摇着

,拼命抽动双手,被他修长五指牢牢箍住,纹丝不动。她嗓子都在打颤,仓皇地哀求,“我不做……饶了欣柑,爸爸,求——唔唔……”
宽大的手掌毫无预警捂住她的嘴,他勾

亲她的耳尖儿,富含磁

的声线洇

,震颤耳膜,“宝宝不怕,爸爸是在

你。”腰杆施力,


碾开湿

的小缝,一寸寸往内挤

。
里面很湿,很热,很紧,越往

处越紧,

壁夹缩,


纠结,一团团,又多又肥,挤得密不透风,压根没有供外物通行的道儿。
“……祖宗,太紧了……”刚

了半截


,就被死死卡住,一环一环,像无数个

套子,越缠越紧。他又疼又爽,

皮发麻,“阿昆才出国不到两个月,宝宝的小

怎么跟长合了一样?”
出国前一个月,阿昆要她要得特别狠。
他同样舍不得儿子,直接搬到儿子在四中外面的公寓,与俩

同吃同住好几个月。
最后那几十

里,每夜都能听到欣柑的哭声。
被

得智不清的小姑娘一时

声喊爽,一时娇娇滴滴地呜咽着说受不了,求阿昆停下来不要再做。
猝不及防听到徐昆的名字,欣柑强忍的眼泪终于滚落,一滴滴,顺着眼角,掉在徐竞骁扼她嘴的手背上。
“很疼?”徐竞骁垂首来回舔吻她额角,耳郭,语气缱绻旖旎,“乖乖放松点儿,都

进去就舒服了。”
不要进去,她不要其他男

的

器官进

自己的身体。欣柑心中酸楚又害怕,心脏像被冷硬的铁丝一圈圈缠勒住,带来难以忍受的寒凉与窒息感。


撑得很大,那儿的皮肤绷到极致,撕裂似的疼,下体被一点一点强行拓开。他实在太大了,恐怖的酸胀感持续增大,步步加

,钢针一样密密扎

她的经。

体与心灵双重的折磨几乎让她崩溃,似被扼住咽喉的飞鸟,纤长颈脖闷出细弱悲鸣。
整只手掌都被泪水打湿了,这是哭得多厉害?徐竞骁只好反复地亲她,柔声安抚,并承诺俩

的事儿他会处理妥当,她往后的生活只会更好,她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茎却毫不停歇,缓慢而坚定地继续贯


孩儿犹在发育中的幼小花径。
层迭黏合的


不断被

开,又

水似的涌上来,严丝合缝地绞裹他的

器。
“心肝儿,骚

好紧好热,把爸爸咬得好舒服。”就是太紧了,


才

了一半,他已经被生夹出一波

意。微微喘着,往她撅起的白玉丰

轻扇了一

掌,“乖孩子,再松一松,爸爸差点儿就

了。”
欣柑闷哼一声,小


的

全都又

又弹,立时跟颗果冻似的抖起来,里面缩得更紧了。
徐竞骁尾椎打颤,嘶的呻吟一声,大手揉着她两瓣


,用力掰开,被

成一个狰狞


的

红


全然露出,周围

膜被撑得透薄,缀满猩红血点,丝丝晶莹花

自缝隙挂落,沾湿了二

相连的下体。
她的

不长毛,每一点细节都纤毫毕现,

致得不得了。
但真的很小,彷佛长到几岁就不再发育,像朵娇弱的栀子花,又小又

,楚楚可怜。他都疑惑自己到底是怎么

进去的。
这是他第二回碰她。
第一回她被阿昆

了一上午,

早就

开

软了。虽然也紧得离谱,但里面灌满了阿昆的


和她自己高


的

水儿,身体也适应了


抽

。不像现在,小


几十天没被

开,除了没有那张膜,活脱脱像个未经

事的小雏儿。
徐竞骁喉结滚动,眼底也渐渐充血。他再次俯身,咬住欣柑的耳朵尖儿,那点子皮

跟水儿似的腻在他齿间,太

了,她身上就没有一处不

,不

致的,特别适合被男

掬在手心,眷养,把玩。
“心肝儿,疼吗?”他嗓腔低沉,喉咙被

欲灼得嘶哑,震得欣柑耳蜗发麻。
扯了扯自己的手,没有丝毫放松,她无声地呜咽,点了点

。
徐竞骁怜惜又亢奋,“没办法,心肝儿

太小。爸爸都担心把你给玩儿坏了。”
他暂时顿住,控制着力度,小幅度在她

内抽送。几十个来回,明显感觉身下的小

绷得没那么僵直,紧致的

壁有规律地紊动收缩,像在呼吸般,一下一下地挤压他的

茎,抽出体外的

柱亮晶晶沾附了一层浆

,往内一送,水丝外沁,一缕缕垂滑,在俩


器之间拉出无数细线。
绞得依然极紧,但汁水儿泛滥,温腻湿滑,抽

比刚才顺畅多了。
小

孩儿细碎地吟喘,似娇莺初啭,在他指缝溢出。
徐竞骁不自觉跟着她喘,胸膛起伏,两片玉似的瘦削锁骨被带得颤动,已然

动不已。
保持轻缓的节奏,浅出浅

地


着她,“心肝儿,舒服吗?喜不喜欢被爸爸

?”他态度体贴温柔,反复询问她的感觉,却始终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开

,不知道是特殊癖好,还是在忌讳着什么。
修致骨感的大手拔开欣柑披散的淳黑长发,露出剔透欲滴的颈后雪肤,舌尖儿勾舔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