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爸爸想

烂你的小


……”(HH)
“没、没忘……”欣柑被背后的动静吓得啜泣出声,“爸爸,晚上再、再……”
“急什么?现在先做一次,”膝盖往前,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晚上爸爸照样疼你,一定把我的小骚猫喂饱,好不好?”他低声调笑,虎

卡住

茎根部,巨大的


将两片白

肥厚的

唇杵翻,蹭向

处小得几乎看不清的幼缝。01bz.cc
欣柑脸色惨变,“不、不要,不能进来……还没湿……爸爸,我怕,求求您……”
他和徐昆都太大了,湿透了做,都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

涩的

况下强行


,欣柑怕自己会被他撕裂。她怕疼,更怕受伤。
欣柑

知自己不是天赋型的学霸、学。每一次优异的成绩,都是持之以恒的自律与努力的结果。高二的课程比高一更难,更繁重。缺一节课,她需要付出双倍的

力才能补上,她连一天病假都请不起。
“怕,怎么总不肯听话?”
男


欲勃发时总有些凌虐欲。她又生得妩媚娇弱,分外欠弄。徐竞骁叼住她一小块儿颈

,齿根不轻不重地啃碾。
欣柑被他咬得仰起脸,眼角

出一滴泪。
“爸爸原本以为,让你住宿,如了你的意,你心

舒畅,就会乖点儿,学着顺从爸爸。现在看来好像是弄巧成拙了。”徐竞骁横在她胸脯的手,把她一粒软

的


抠起,掐住,一下一下往外扯。
“不要扯……爸爸……呜……疼……”欣柑的抽泣声徒然拔高。
“怎么?在外面野了半个月,又生出什么怪的想法?心肝儿觉得自己是躲得过,还是反抗得了?”
“没、没躲……”欣柑吃疼不住,含起胸,又伸手去拽他的胳膊。01bz.cc
“没躲你刚跑什么?”徐竞骁随便她

揪

拽,不将她那点子力气放在眼内。大手攫住这颗

不放,又同时去握她另一颗跳动的美

,“小骚货不乖乖躺在椅子里,让爸爸给你舔

,非要跑到地上,像条小母狗一样撅起


挨

,嗯?”
她

量太过肥硕,单掌只能将两团

球的顶端抓住,大

白得发光的


从他掌下漏出,

波娇颤翻

,色糜又诱

。
两边儿的


被强行捏在一起的爽意让欣柑娇呼一声,身子微妙地颤抖起来。
徐竞骁喉结一滑,“心肝儿喜欢磨


?”拇指与食指夹紧两粒

珠,用力一搓。


的


薄皮,与皮上微型密集的颗粒齐齐摩擦碰撞,滋生出过电般的麻栗,瞬间弥漫整片胸

。
“哈啊!”欣柑无法抑制地媚哦,小腹激烈地往上一弹。
徐竞骁抵着她

阜的


立刻感觉到湿意,心中一喜,手上继续搓捻她的


,

茎伞状的前端开始一点点顶戳她


幼小的

孔。他并不急进,每每把薄


膜撞得微陷


缝,便立刻抽离,浅尝辄止地撩拨。

茎温度高,烫灼欣柑敏感的


,马眼腺

汨汨涌出,沾满她


软

,慢慢的,也勾出她

内更多水

。
男

生殖器研磨、碰触,彼此


勾兑,挤搅成沫,湿腻腻的

器之间逐渐拉起无数黏亮丝线。
胸

和下体的快意层层掠起,源源不断。
欣柑难以抵御,


涌动。
她动

,徐竞骁更是欲念与

意汹涌。
“嗯唔……”少

的娇吟声,与男

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织在一块儿。
徐竞骁把唇移到她耳侧,呵着气儿,哑声问,“心肝儿,舒服吗?喜不喜欢爸爸玩儿你的

子,用


磨你的小骚

?”
“唔……好、好舒服……喜欢……啊……爸爸……”
欣柑半眯着眼,意识朦胧似蒙了层细纱,不自觉地抬起小


,往后迎合他磨

的动作。
“小骚猫,又骚又乖。”徐竞骁夸赞地亲她的耳发,额角,手探

她腿根,摁着


揉了揉,像颗汁水儿饱满的浆果,一丝腻

被挤压出来,染湿他的手指,“好宝贝儿,水儿真多。”小丫

内外都湿漉漉的,骚透了。
欣柑的身子丰

微骨,软韧敏感,堪称尤物。她现在年纪小,略嫌青涩,再过几年,长开一些,发育成熟,在床上怕不是活脱脱跟只狐狸

一样销魂蚀骨。
往后漫长的岁月里,她都只属于他们父子二

,如同最绚烂的花朵,在他们身下妩媚绽放。
占有她的欲念蓬勃袭来,再也无法抑遏。他曲指扒开

薄的

膜,指腹往内直接碰触


,濡滑,湿热,在他指下蠕缩抖动,

得让

心尖儿发颤,彷佛一碰即碎。
“呃、疼……别……”

儿被他扯得有些疼,欣柑扭

躲缩。
“心肝儿不喜欢爸爸的手指?换成


怎么样?”徐竞骁早就迫不及待,掐紧她腰眼,猛一挺身,



开湿


缝,硕长惊

的

茎一寸寸贯

她的身体。
恐怖的胀裂感充斥下体,直窜

颅。
“啊……”欣柑忍不住尖叫,泪

瞬间滚落。
娇稚如玉的小

花被男

的生殖器

得外翻,本该羞藏幽处的


赤


露出,


的皮膜撑得发白,透明,可怜兮兮地吞纳狰狞的茎柱。
细小的红点

眼可见地滋泛。
随着徐竞骁抬

耸胯,

茎挤开层迭黏连的壁

,越

越

,血点很快遍布

缝内外,红得糜艳又刺眼。
“呃啊……轻、轻点儿……”欣柑不断哈着气,调整呼吸,努力消化下体无处不在的钝疼和酸胀感。
“会疼?也是。小

都让爸爸

肿了。”
她实在太

,又小又

,像朵纯白羸弱的小雏菊,既惹

怜惜,又引

采撷。
徐竞骁眸色幽沉,一瞬不瞬盯着俩

连成一体的

器。少

花

的皮扯得透薄,

缝紧咬胀紫茎身,


紊缩,花

外沁,艰难无比地往内吞含

着它的巨物。
欣柑


,

更是

得不可思议,彷佛不是固体的,甬壁起伏,


像

水一样涌上来,无孔不

地缠裹他的

器。
他舒服得长嘶一

气,“妈的……怎么这么

?”

道紧窒,逐寸绞勒,但

软

得一直在颤。
低沉男音带着

欲贲张的沙哑,“爸爸想

烂你的小


……”腰身狠狠一沉。
“啊!”欣柑忍不住惨叫出声,幼小的花径被完全

开,塞满,撑成男

生殖器狰狞可怕的形状,每一寸娇

无比的

褶都被撕扯,拉伸至极限。
身体过度扩张产生的胀裂痛感与


腔道被完全填满的充盈快感同时冲击大脑皮层。
她无力支撑身体,虚软着手脚往地上坍塌。
徐竞骁连忙将她揽住,“站不稳了?”
一手仍掐着她两颗

,空余的那只手,肌

强韧的臂膀绕过她内膝窝,抱小孩儿似的,轻易将

托起,肘抖了抖,两条白腿儿往左右垂下,露出那只被自己

得红肿软烂的小


。
“心肝儿不怕。”他低笑,大手揉玩着

子,

茎尽

地在她汁水淋漓的


里搅动
“爸爸抱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