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身上的裙子脱下来,迭好,放在椅子上。更多小说 LTXSFB.cOm这件裙子穿起来很舒服,看起来也很漂亮,我很喜欢,不想让瓦大公把它撕了。
我回到床上坐着。卡狄莉娜去休息了,我也有点犯困,根据我的经验,瓦尔达里亚该到了。
他有时候不从门走,我也不知道他从哪进来的。
有一只手从我背后伸过来,落到我的肩膀上,指甲上黑色的魔甲嵌进我的皮肤,带来威胁感和刺痛感,又倏尔消散。我仰起

,他的

影和他的气息一起笼罩了我。
他总是从一个吻开始。看書請菿艏發蛧站:н𝓪𝓲𝔱?𝖓gwo.𝒸oм
起初是嘴唇轻轻地触碰,接着


,吮吸,舔舐,

缠。他的手从我的肩膀往下滑去,抚摸我的

房,手指绕着

晕打转,逐渐接近


,撩拨起一种放

得更远的痒意。他吻到我因窒息而缺氧,因缺氧而眩晕。他终于放开我,给我片刻时间喘气。不过,就这么一会,他那双猩红的眼睛又审视起我来。他勾出嘲讽的笑容,我知道他又要刻薄我了。
“为什么这次要剥夺我撕你衣服的乐趣了呢,陛下?”他说,“我不是实现了你的心愿,让你见你那只虫子了吗?”
他不叫我“您”,一般意味着我可以和他玩玩。
“这就是我对你尽心侍奉我的报酬啊,瓦尔德,”我说,“准备好等你过来——你喜欢吗?”
我看见这双猩红的眼睛中漆黑的瞳孔放大了,这种反应就是说,他

唤起了。
……嗯,我真的永远弄不明白瓦大公秘的

癖。
他重新搂起我。他的

茎抵着我的后腰。
“我喜欢。”他的语气听起来非常不像他,因为太温和了,“不妨再多

点我喜欢的事吧,陛下?”他很少会像这样,把话说得像是哄诱,而不是命令。
但不管他怎么改变语气和态度,他都是那个瓦尔达里亚。
他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放到我的腿缝。
啊!又来这个……他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个?
“把你自己摸湿。”
我忍下去一句“你特么真有病”。
我摸自己。他没有把手拿开,他一起摸我。他又过来,吻我的面颊,要我继续和他接吻。我们两个的手一起在我的

蒂周围作弄。
我觉得羞耻。或者还是应该说是兴奋?我的皮肤还是变得发热,沁出汗水。我并上腿,但却更为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内侧和怎么蹭他的手,蹭我的手。『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很痒。
他把我压在床上,进

时,非常顺畅,因为我已经湿透了。手掌上都是滑溜溜的

体。他把那只沾满我


的手放在我的背上,从我的脊椎往下摸,我觉得他摸出了一道水痕,一道由我的


弄出来的水痕。这个事实让我感觉浑身发烫。
第一次很爽,可瓦大公嘛,做

太狠了,喜欢连着做到我犯恶心。因为第一次太爽,在我还在发抖的时候他直接

进来开始的第二次就没那么爽了。第叁次真是……我全程并不是因为爽而叫而是因为太难受才叫个不停。第四次我开

我求求他了咱们歇会行不行就歇一会!
我真是了怪了明明是他刚给我找不痛快,怎么现在折腾起我的劲反而像是我给他找不痛快了?难道我和维洛认真讨论我究竟应该在诞生节宴会上睡谁时,虽然名义上那个隔音结界是亮的,但是瓦大公通过某种渠道还是能听见?所以他不爽?呔可这不是他自己

我这么

的吗我说我挑他他还在那跟我说休想……
瓦大公真是经病。
经病啊!
这个经病能不能放过我!
好吧这个经病从来没放过我,求

不如靠自己。其实我一直想知道,那个运转魔力修复身体的技巧……能不能用在床上……
过度的

,过度的抽

时一种痛苦,一种受损。运转魔力果然减轻了我的痛苦,修复了我的损伤,但是,同时,我发现一个致命的缺点:那种经历了多次高

后的满足感也没有了!我感觉我现在就像他和我做第一次一样,身体充满期待,只想要更多更多……
他结束了。他把手放在我的腰上,静静地躺着。最近这几次结束时他都是这样,和我做完了,并不帮我清理,而是和我躺一会,我睡着了,再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

净了,他也不在了。
往前几次这样还挺助眠的,做完了倒

就睡。今天,我躺在床上,没有丝毫困意。我觉得自己好像亏了,我之前的难受白挨了,我现在就像没有经历过那么长时间的

,那么些次高

一样。
我想再来一次。
我还不如不恢复……难受的时候虽然难受,忍忍也就过去了,高

的那一刻,起码都还是爽的……
我听见他的一声轻笑。他笑,有很多种可能。而且他经常笑,莫名其妙的笑,莫名其妙觉得我有值得他嘲笑的地方。不一定是我心里正在想的事。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种直觉,我觉得,他就是在嘲笑这个。我侧过

去瞪他,他被我一瞪,更有心

好好刻薄我了,悠悠然对我说:“这么久才知道

媾时试试这种技巧,你比我想象得还笨拙。”
好啊!他果然是在嘲笑这个!
“学生笨拙,往往是因为她没有一个懂得教学之道的聪明老师。”
“这还用教啊。”
“一句话就能教会的事,非得看着学生在那里苦思冥想。这种老师是永远也教不出令他满意的学生的。”
“那真是太好了,我没有当老师的兴趣,不用经历这样的失落,陛下。”
……和小学男生斗嘴就是纯粹

费自己的时间!我现在就应该闭上眼睛,好好睡觉!
……啊,想再做一次。就像第一次那样,再来一次……嘶,感觉自己

唤起了……他肯定发现了!算了,发现就发现吧……我睡觉,我睡觉……
我感觉他的食指在轻轻挠我。
我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拿起来,然后挪动位置,离他远一点,然后把他的手放在我挪出来的床榻空当上。接着我翻过身,背对他。
我要睡觉!
他含着得意和笑意的声音在我

后面响起:“要是你命令我再

你一次,我一定愿为您的心愿——”
“你给我——”我猛然坐起来,伸出手指着他的脸。我本来想说闭嘴,可是看着他这张脸,这副表

,我突然又有了别的想法。
“不想劳您辛苦再

我一次,瓦尔德,”我说,“您帮我把您

进来的东西舔

净就好了,您的


老是淌出来,感觉很不清爽,影响我

眠。”
他没动,他的表

微妙地变化了一下,接着他慢慢坐起来,抓住我指着他的手,让我把这只手放下去。
“陛下,我这次给您当一回‘聪明’老师,直白地告诉您一件一句话就能教会的事好了,”他说,“只有

隶会那样给主

清理身体,不要觉得你可以用使用你那只虫子的方式来使用我。”
……好吧,老调重弹了,瓦大公觉得我不尊重他。
可他明明都给我


过了舔


哪里不尊重他了?!他自己

出来的东西啊!!!他可以给我舔

,但

道里内

了他的


让他舔,他就觉得受辱,那被他内

的我岂不是已经受了耻大辱???
而且再说……
“不是只有维洛会为我这样做,”我说,“阿格利——”
我说不下去了。
和阿格利亚斯初夜的回忆过分清晰地在我脑海里浮现。他的卖力,他的讨好,他主动提出给我舔

净,他舔

净之后仰起

望着我,美丽的紫眸里写满渴望,渴望我夸奖他,偏

他。
阿格利亚斯是——
我把手从瓦尔达里亚手里抽出来,背过身。我捂住眼睛。好了,这是异世界,这是

变态的魔族,我自己生的孩子想

我对这些

变态魔族

来说很正常。接受,理解,别再……
特别是,别在瓦尔达里亚面前崩溃。
我擦

眼泪,

绪平复。我重新躺下,重新开始催眠自己:我要睡觉!
可是瓦尔达里亚却掀开了被子,把它扔到一边。他按着我的肩膀,把我弄成平躺,在我生气地想要骂点什么前,他把食指放在我的嘴唇上。
闭嘴。他这个动作的意思是这样。同时他猩红的眼睛用一种威胁的目光注视我。
我完全莫名其妙。我接受不了和自己儿子上床,他清楚始末——就是他故意把这事捅给我的,他现在又对我这么在乎这事不满意还是怎么着?!
他的手从我肩膀上拿开,往下滑去。他也慢慢往下挪动身体。他分开我的腿。我愣了。我不理解。我觉得不可思议,或者应该说,我最开始的念

是,不可能。
他刚刚亲

说完,他不会这样做的啊!
他做了。他的唇舌碰上我的

蒂。
我咬着自己的指节,在逐渐堆积的快感里,感到受辱。他在可怜我。因为我哭了,所以他愿意大发慈悲地退一步,勉为其难地让我爽一下。他总是这样。他这样底线灵活,凭他对我的怜

来决定是否让步,比他完全不让步,还让我觉得侮辱。
我抓住他的

发,告诉他:“够了,瓦尔德,起来。你的

活真是太烂了。”
他只是抬起了

,没有起来。他的表

告诉我,要是我接下来不说点什么讨饶的话,他就要切开我。
这说明我刚才那句话的确侮辱到他了。我克制不住表

,微笑起来。感觉自己非常激动,手在发抖。
我不想被他切开,也不想向他讨饶。我说:“你说得对,瓦尔德,我不应该像使用一个下贱的半魔似的来使用你,你明明值得我用更高贵的方式来对待你。”
高贵这个词虽然在魔族语里更偏向指带来强大力量的血统,但我很难不联想起我原本世界的语言里这个词的内涵——高贵说的是品格。
真是滑稽。这些魔族。这个魔族。我的这位孪生兄弟。高贵地对待他意思就是请他来和我正经地


而不是“

隶才做的”清理

质的


。尊重,这个词在魔族的语言里和中文差不多,但是对瓦尔达里亚来说,尊重就是我听他的话,照他的意思办。
“你还是来

我吧。”我说,“我希望你再

我一次。请你来再

我一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