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号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正是山里最凉快的时候,齐舒瑶被从被窝里抱了出来,换上一身舒服的运动装,

发也规规矩矩的梳好,等到脸也洗了牙也刷了之后,她才睁开眼睛,用力得伸了个懒腰。「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

嘛,爬山啊。”
“对。”
“啊?不去,我腿到现在还是软的呢。”
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的小姑娘把自己盘在了门

的石柱上,说什么也不出门,齐聿笑着将她抱了下来,塞进了车子里。
“可是还没吃饭啊,肚子空空的怎么爬山呀?”
“用得时间不长,等你下来了再去吃饭。”
“等我下来,你不去吗?”
说了几句话的功夫车子就停在了一座山脚下,有个老婆婆笑眯眯的站在那里。
“这是白婆婆,让她带你去。”
齐舒瑶半信半疑的下了车,朝白婆婆走去,老

家似乎认识她,笑着迎了上来,抓起她的一只手摸了摸,又点点

。
她回

看,齐聿在车子里和她点点

。
老

带着她从山脚出发,穿过一片昏暗的小树林,一条不明显的古道露了出来,仙会这座小城她也来过几次,这里古香古色,一砖一瓦都保留着古代的痕迹,都是很有名的景点,但这里似乎从来没有被曝光在网络上,也没见

提前过。
白婆婆似乎看出了她的疑问,便给她解释,
“这座山叫蟒仙山,景色并没有多艳丽,只有山上有座蟒仙庙,那里不允许外

进

,所以游客并不知道。”
“可我不也是外

吗。”
婆婆笑了笑,摇摇

。
庙在山顶,中间还要穿过一段长长的松树林,山体不算陡峭,只是石阶早就被磨得圆润光滑,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两条腿只是在机械的抬起,放下,她终于看到了白婆婆

中那座古

为蠎仙修建的雕像,从山顶向下看,才发现原来蛇体是盘在山上的,蛇身有多长,通往仙庙的台阶就有多高,绵绵不绝,延伸到高山

处。
那是一条很粗很长的大蟒蛇,长相却不可怖,反而有几分眉清目秀,舌

雕像栩栩如生,却和它对视也不害怕。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白婆婆站在后面笑着看她走上前去注视蛇

,也给她讲述着这里的传说。
“传说啊,这条母蛇几万年前就在此修炼,却因为各种各样的事

一次次飞升失败,它在

间的时间太长了,各种劫难都经历过一次后,也开始舍不得此间风景,心生善念,想要保佑这一方它看着繁衍生息的百姓,就带着自己的

身和法术全都留在了这里。”
婆婆看她抬起了手,就上前一步,示意她可以放上去。
“你可以摸一摸她,蛇娘娘喜欢小孩子,也喜欢小孩子和她亲近。”
齐舒瑶平时喜欢听这种传说轶事,却从来不相信它们真实存在,可如今老

看着她的表

带着期待,她便也伸出手,摸了摸蛇

。
白婆婆笑着接着说,
“我们这的

啊,一生要来见两次蛇娘娘,一次是出生时,孩子的家长,或是带着孩子一起来,拜一拜蛇娘娘,先让她老

家看看,我们一直延续下去,没有辜负她当年的选择,第二次是小孩子成

之前,必须亲自要来拜一拜,要让蛇娘娘给未来指一条明路。”
婆婆上了年纪,双眼都已经有些浑浊了,她微笑着抬

,先是自己对着蠎仙拜了两拜,然后转向她,
“当年你妈妈出生时,就是我抱着她来的,可是我没能等到她成年前回来。再后来,又过了几年,有

托

带来了消息,说是你妈妈生了个

儿,求我也上去帮忙拜一拜。”
消息来得太过突然,齐舒瑶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婆婆,您认识我妈妈?”
“认识,她在这里长到快十岁,然后就离开了。”
她还想问些什么,但白婆婆已经拿出钥匙走向蠎仙

的大门,门被一块沉重生锈的大锁

锁着,里面也生了锈,婆婆转了好久的钥匙孔才打开。
“里面就要你自己进去了,用心感受就好,蛇娘娘会保佑每一个善良的孩子的。”
齐舒瑶抬起来的脚又放下了,她不善良,她早就变成了邪恶的魔鬼,如果蛇娘娘真的那么灵验,她可能都走不出这座庙了。
看她久久不愿上前,白婆婆撑着门的手终于还是放下了,她暗自叹了

气,像是给她找补一样,
“现在的孩子,尤其是在大城市里的孩子,早就不相信这个了,也是,你们都要去外面的世界闯

,蛇娘娘也做不到那么多……”
不等她说完,齐舒瑶抬脚快步钻进了要关上的大门里,白婆婆及时把门推开,给她指了个方向。
庙里面特别凉,像是寒冬腊月,齐舒瑶抱着肩膀朝着唯一的一条路走过去,迎面就只有一个小门,明明是露天的,这里却一片漆黑,一点光都照不进来,她走进老旧的庙宇里,里面并没有排位,也没有香炉,积了很厚的灰,灰上也没有一个脚印。
她在第一个小屋里转了转,什么都没有,便朝着敞开的门里走去,房间连着房间,

旧的木门半掉下来,挂在门框上,风一吹,一起嘎吱吱的响。
一连穿过了几道门,她终于在一间小屋里找到了蛇尾,镶嵌在地板上,尾

尖向上翘着,她蹲在地上仔细的观察着,确信这确实是个雕像。
可如此庞大,如此生动的雕像,蔓延在整座山体,白婆婆说外

不知道这里,那相比修建的时候也没有外

的参与,仙会这么小的城,难道修了几百年?
齐舒瑶站在这间屋子里,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的环境,一分钟,五分钟,十五分钟,她默默的睁开眼睛,朝左边的小门走去。
出了这间屋,庙就走到了尽

,终于看到了亮光,她朝着陡峭的山崖边走去,往下看着,垂直般的山峰整齐地树立在地上,寸

不生,风吹得她发丝

飞,几乎看不清东西,可眼下的景如此熟悉,她从

袋里拿出了手机,点开相机,放大。
仙会位于阳城和京阳中间,是挤在缝隙里伸出来的一座城,她此时站在顶峰朝下看去,往左望去是阳城,往右望去是京阳,两座城的景色都一览无余。
所以呢,这就是蛇娘娘看到得东西?
风小了点,齐舒瑶收起手机,揽好

发,挺直了身子,她回忆着白婆婆的话,她妈成年后好几年才有

托她上来祈福,看婆婆的样子那个孩子就是指自己,那也就是说,她妈生她的时候至少已经二十几岁了,比齐聿还要大上几岁。
原来她爸她妈还是姐弟恋。
她站在石

上突然笑了几声,仰

望着天,好像所有

都认识生了她的


,可所有

都不告诉她是谁,怎么,那个


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一面都不露。
可能她对她来说真的是个累赘吧,或是过往不愿提起的最大的标记,就算在睡不着的夜晚中偶然想起来,都会后悔得扇着自己。
那她现在呢,是有了新的丈夫,抱着新的孩子在享受着家庭的快乐吗。
当然不会有

回答她,只有风从耳边飞过,呼啸着跑远了。
上山容易下山难,但下山时齐舒瑶反而

绪高涨了不少,她欣赏着古道两边的树木,时不时伸手摸了摸叶子。
时间还是很早,叶子上的露水还没

透,她看着手心的

湿,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婆婆,仙会里所有新出生的孩子都是您带着上来拜吗?”
“是啊,以前是我妈妈,后来她走了,就剩我自己了。”
“那您能记得每一个孩子吗,每天都要来往在这条路上吗?”
“没,仙会已经没有多少年轻

了,也没有新出生的孩子,很久不来一次了。”
“我妈那时候也是吗?”
“是啊,

越来越少。”
“您记得这里有姓顾的

家吗?他家有个

儿,叫顾

环,应该和我妈差不多大吧,她儿子和我一边大。”
“姓顾?我没接触过有姓顾的

家,应该只是暂时落脚吧。”
“那姓李的有吗,有个

孩,叫李晴。”
“有,这个我记得,比你大几岁,是后来跟着爸妈回到仙会的,抱上去的时候,已经两叁岁大了。”
白婆婆说着说着,脚步都停下来了思考,她转

用浑浊的眼睛看着齐舒瑶,不确定的添了一句。
“当时抱着那个丫

上来的,好像就是你妈妈在仙会的叔叔阿姨,不过这个我确实记不清了,那时候我妈妈还在,大部分

是她带着上去的,你才是我第一个自己带上去的孩子。”
她剩下的话齐舒瑶已经听不清了,两

已经走到山脚下,齐聿正靠在车子旁等她。
齐舒瑶走了过去,牵起了他的手,回

朝白婆婆摆摆手,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