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之后接连几天都是晴空万里,温暖的冬

晒得大地宛如重生般一片生机盎然,可是拉古纳方面仍旧静悄悄的毫无动静,东边的红土公路却涌来大批残兵败将,

拉特和海因特在帝国军趁着停雪强攻下相继失守,败退的部队只能就近往拉姆撤,将这座已经

败不堪的小城几乎快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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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军攻下了

拉特和海因特,不用说也知道接下来一定是继续往拉姆攻过来。」在指挥营内,我语调一如平常地对各队长道:「该用什么战术对付,我想听听各位的意见。」
「这还用说?当然是分

出击,硬碰硬跟他们对

。」灰熊第一个回应:「休息了这两天,弟兄们已经都回復得差不多了,空中支援也没问题,再加上撤来城里的残馀部队,整个战力可说是处在满档,正好趁此机会出其不意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我也认为现在正是正面对决的好时机。」瘦瘦高高的高山鷲也道。
「我倒是认为这样不是很妥当。」雄狮道。
灰熊斜睨他一眼。「为什么?」
「根据刚传来的空照图,敌军在南面的两个预备战斗群已经正在集结出动。」雄狮双手抱着胸,一副气定间的样子。「加上正面过来的,以及还环伺在我们周围的原本部队,等于说我们要面对的是敌军全部的主力,整整接近一个兵团的兵力,以这样的敌我差距,我实在看不出主动出击有何优势可言。我主张採取防守反击战术,先求守稳,等敌军战力消耗得差不多了,再找机会进攻不迟。」
「打仗哪有一定的优势?」灰熊轻蔑一笑道:「我说雄狮你该不会是在苔蘚树林被敌军打怕了,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
「我看是你因为一枪都没开就被

火烧


,所以才急着要打吧?」雄狮也不甘示弱反驳。
自从灰熊升到和雄狮平起平坐的位置后,两

就不时为了争谁的部队才是战天使第一而暗暗较劲,嘴

上嘲来讽去是常有的事,我见怪不怪地一笑,说道:「喂,我是叫你们来讨论,不是来斗嘴的。铁鹰你有什么看法?」
「我觉得他们两个说的都有道理。」他搔搔

,「如果说要折衷,这个点可又不大好找。」
这答案我可不怎么满意。「斗鱼你呢?」
「我没什么意见,反正早晚也是要打,来几个杀几个就对了。」他说得意兴阑珊,显然还是没能从同伴接二连三丧生的打击中跳脱出来,尤其石

一向和他


最好,若说要马上放下哪有那么容易。
我同

地看他一眼,心中也是一阵难过,可是不放下也不行,再多的伤痛也只有往肚里吞了。
「我支持雄狮的看法。」雷电道:「主动出击太过冒险,还是採取守势比较合理些。」
「莫努中尉你有什么看法?」我又问。
由于

拉特和海因特守军四个大队长和大部分的军官都已经战死,当下城里所有的阿尔塔利亚反抗军全归他指挥,因为剩下肩膀上有章的就属他军阶最高。
「老实讲,我一点

绪也没有。」他尷尬道:「你们怎么决定都行,我们这边照着做就是了。」一下子从小小的中尉队长变成要指挥这么多

,对他而言显然是有点难为。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我再陆续问其他

,虽然各有各的看法,基本上还是绕着攻或守这两个议题打转。
我闭上眼默默思考,心中却有截然不同的想法。
「我觉得,你们都忽略了一件事。」我道:「

拉特和海因特撤下来的守军有将近一千

,几乎等同于我们原本的部队

数,这座城原本就不大,一下子多出这么多的兵力要如何部署?」
「那还不简单?」灰熊道:「主力部队挪去外围布防,留指挥部和几个预备队在城里不就行了。」
「你这方法是可以,不过那是在几天前。」我道:「如今南边苔蘚森林已经被热融弹烧得光秃秃的,如果主度出击,我们将会在空旷地带遭到对面山

敌军俯击,这局面可大大不利。如果是布阵防守,那儿只剩一堆焦土可提供不了什么掩蔽。东边红土公路腹地虽够,可是我们可没办法限定敌军只准从那个方向来。」
「你忘了我们有空中突击舰吗?」雄狮道:「让他们从空中先扫

个几遍,敌军的战力被削弱,给我们的进攻压力自然就降低了。」
「那万一对方不直接进攻而用砲击战术呢?」我反问,「前些天那场震撼教育,大家应该还没忘吧,那还不过只是一个山地战斗群的火力而已,而如今可是多上好几倍。城里现在已经是满目疮痍,连个可以遮雪的地方都很难找,你们看看外

,营帐都搭到路中间了,敌军真要再上演一场砲火秀,我们可是连跑都没地方跑,更别提什么掩蔽不掩蔽了。」
「这一点我倒是没顾虑到……」雄狮正自沉吟,灰熊已把话抢了过去:「攻也不是守也不是,那到底是要怎么办,难不成要投降吗?」
「唉呀,灰熊你急什么?」雄狮道:「龙豹既然已经考虑到这么

,心里怎么可能会没有腹案,先听听他怎么说行不行?」
「打仗可不是只有攻和守两种选择啊,」我胸有成竹地一笑。「大家难道都忘了还有布拉沃这个地方?那里

通四通八达,分兵伏击是最合适不过了,我们把所有部队移过去,集中兵力和敌军决一死战。」
「这不等于是撤退?」灰熊瞪大了眼。
「这有什么问题吗?」我看他一眼,「好像也没

规定我们不能撤退吧。」
「是没规定不能撤退,问题是我们可是战天使,菁英中的菁英部队,如今还没打就先退,传出去不会太没面子了一点……」
「打仗要的是结果,不是什么面子不面子。」我严正地说道:「你是寧愿顾面子而去拼一场没什么胜算的仗,还是退而求其次,稳稳当当把胜利抓在手中?」
「可是……」灰熊还待再说,看我一脸坚决,只得把话又吞了回去。
我环顾一周,「我这提议,大家可有不同意的?」
雄狮和灰熊在所有队长中一向都是居于领

角色,他们两个都没说话,其他

也就不再有意见。
「那就事不宜迟。」我续道:「敌军很快就会攻到,红鹤你联络幕尼星号,立刻动员所有突击舰,把城里所有的兵员装备全载过去布拉沃。」
当抵达布拉沃时,城里

败程度简直超出我们想像,几乎认不出来是之前那座各式建物林立的开发都市,在少了拉古纳空军的

况下,帝国战机群如

无

之境地发动一波波密集轰炸重创了这里。指挥部所在的市政大楼千疮百孔,奄奄一息地残存在被炸得七零八落的建物中,在里

督军的却不是那位脾气

躁的塔哈达将军,而是一个陌生面孔的上校军官,答案很简单,因为塔哈达已经被炸死了。
虽说是只有一面之缘,可是前些天才通过话的

一下子就不在了这样的事

总归是很难让

欣然接受,尤其是在独狼、石

、山猫相继离去之后紧接着发生,就更令

加倍感伤了。
战场就是如此残酷,当死要找上你时,可不管你是哪个世界来的!
「我们刚和拉古纳各部队一一联络过,得到的消息很不寻常。」甫接任的卡拉泽上校表

虽然焦虑,语气却还蛮镇静。「那些将领被召回后从此音讯全无,就好像

间蒸发了一样,整个宫廷政府又一切封锁与外隔绝,现在全拉古纳军中

心惶惶,大家都在猜测宫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至于该调派过来的援军,照目前看来恐怕在短期内是出动不了的,关于这样的

况,龙豹队长你可有什么应变对策?」
我一时沉吟不语,脑中反覆思考,试着从游戏和现实

错中理出一个

绪。今天已经是

战的第七天,距离游戏中的期限只剩下不到二十四小时,而预计的援军却还停在几百公里外迟迟无法出动,无论露儿前去拉古纳的结果会如何,对方都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来布拉沃,七

之限等于已经提前

局,现在唯一能补救的,只有想尽办法保住黑加索的反抗军不被帝国的铁蹄践踏歼灭,这场仗才有再打下去的可能。
想到这我不禁有点担心起露儿的安危来,可是大局为重,这份担忧只能暂时拋下,更何况如今是落花有意流水无

,就算我立即千里迢迢赶去拉古纳,搞不好

家还不见得领

哩,而且现在

况我又怎么可能离得开这里?我一手抱胸一手支着下

原地踱了几圈,又对着墙上全黑加索的战略地图凝望许久,心中终于想到了一个策。
「不能寄望拉古纳军了。」我用尽可能沉稳的语气对屋内所有幕僚军官以及我方队长道:「否则再这样等下去,克雷刚和其他反抗军部队铁定完蛋。如今之计只有一个,我们直接到科隆去,帮克雷刚抵挡第三装甲兵团的攻势。」
「到科隆去?」卡拉泽身后一名军官质疑:「那布拉沃怎么办?」
「之所以要守住布拉沃,是为了确保拉古纳援军进

黑加索的所有通路。」我道:「如今既然等不到他们过来,守不守这里相对来说已经不怎么重要,反而科隆才是一定要守住的地方。科隆一旦失守,整个黑加索北方门户

开,等于是替帝国大军开啟了一条可以长驱直

的通道,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可是……」铁鹰凑到我身旁低声道:「这样一来,游戏里的这一关,不就等于是放弃了?」
「忘了游戏吧。」我回道:「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它早已经不打算照它原本该有的模式走了,我们怎么能傻傻的还死抱着那些记忆不放?」
不知不觉中,我竟然也和石

一样,把原本应该只是虚无存在于碟片中的东西,完全当成是一个有形的生命体在看待了。
铁鹰沉默,卡拉泽那边另一名军官却道:「就算守住了科隆,可是没有拉古纳军增援,还不一样是孤军奋战。」
「守住科隆只是暂时之计,其实我后

还有更进一步的战略。」我道:「不过我现在必须先卖个关子,等到科隆局势底定,到时候自然会向大家说明。」
那

点了点

不再有意见,只有卡拉泽似乎还沉吟不决。
「卡拉泽上校,你有什么高见,儘管说出来无妨。」我道。
在我的计策中,虽然并不一定非需要他这边的部队不可,不过以科隆这么大的区域范围,又大多是未经开发的

邃林地,多一些兵力调度总是好的。
「高见是并没有,我也觉得弃布拉沃守科隆是正确的抉择。」卡拉泽道:「不过现在有个问题,你也知道我是临时接替的,既定战略以外的不寻常调动不是目前我个

可以决定,根据反抗军联盟的协定,必须先和同战区其他部队的指挥官会商,而在战前会议上,这条战线和拉古纳部队是划分在同一战区……」
「也就是说,」我接着他的话道:「拉古纳那边现在已经成了真空状态,就算提了,也根本没

可以商量。」
「正是如此。」卡拉泽道,随即陷

了沉思。
「这可真有点棘手。」我看着他,「我们在前线打仗最

痛的就是这个,战场上最难把握的就是时机,什么都要商量,等到讨论出结果来什么

况都已经过了,根本也不用打了。」
感觉上他是相当倾向于到科隆去,因此我故意用言语激他一激。
「你说的对。」他很快道:「胜负往往取决于一个决策之间,什么都要商量怎么打得了仗?」锐眼扫了其馀军官一周,「我已经决定和战天使到科隆和克雷刚将军并肩作战,不愿听从我指挥的儘管留在布拉沃,我带我的直属部队过去就好。」
虽然一样是临危受命,眼前这个卡拉泽上校可比莫努中尉果决的多。
几个军官


接耳一番,由第一个质疑我的那

发言道:「既然现在是上校你在指挥,你怎么说,我们当然就怎么做。」乾笑了一声又道:「否则少了战天使的空中地面双重武力做后盾,我们留在这也没用,不过只有挨轰的份。」
「这样就再好不过了。」我道,趁便也巡顾了一下我方眾

。「策略定了,那就即刻行动。跟弟兄们说声抱歉,由于

况有变,大家必须重新整装出发。卡拉泽上校麻烦你负责分派载运车辆,这里部队

数太多,从空中必须要分批载运太麻烦,更何况要直接进


战区,随时都有可能

发战事,我们走陆路过去。反抗军的弟兄先走,我们的

居后,雷电你负责

坏周边所有的铁公路,不要让敌军有机会利用到这些

通路线。突击舰担任空中警戒,隐形战机利用空优牵制地面的敌军,我要确保在所有

抵达科隆之前,看不到半个敌

或半架敌机的踪影,这样明白了吗?」
透过我所带领的无数大小战役,无形中已经累积了相当的威信,虽然大多时候我都会综合大家的意见来做决断,可是此时我的语调和眼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当下无

敢有异议。
大队

马于是浩浩


踏上了往科隆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