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时他们在餐厅吃起了早餐,两碗面加荷包蛋,放了青菜香菇和火腿肠,看起来很有食欲。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郝加诚正经饭不会做,泡面倒是煮的很不错。
剥了个茶叶蛋,乔芄从中间一分为二,把蛋黄放进对面

碗里,她看着郝加诚一边盯着电视,一边很自然地夹起蛋黄吃了。
这不是第一次共进吃早餐,之前出差同进同出,一

三餐都是常事,不过这样清闲地坐在家里倒是

一次,那会儿他们太忙了。
公司刚开业时实在辛苦,起早贪黑,忙起来脚不沾地,外出次数频繁,偏远地区出差什么

况都能遇见,车辆抛锚,突然降雨,极速降温,在车里过夜,这些他们都一一经历了。
望着碗里的面,乔芄忽然想,倒是从来没饿过肚子。
说来不算坏事,不是常说,往往陷

困境时才能看清一个

的本

么,郝加诚瞧着吊儿郎当,却意外的很靠谱,遇事沉着,不急不躁,愿意听取别

的意见并理智思考,不会

发火,

况越严重反而越冷静,所以那天面对她的表白那么慌,着实有点惊讶。
在乔芄看来,这个

的

格魅力远远超过外表。
富养的环境造就了郝加诚挑剔的

格,他骨子里对东西的品质都有要求,有能力的

况下,在饮食居住上,乔芄被照顾的很好,没受过什么委屈,至于工作上…郝加诚这个

很护犊子。
他可以嫌弃乔芄,别

不可以,合作方挑她问题,言语太过尖酸刻薄,他就会皮笑

不笑地怼回去,每次看着他大爷一样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讽刺客户,乔芄都会忍笑到肚子痛。
而面对借机揩油者,郝加诚动起手来,毫不顾忌。
有时乔芄想要劝他别冲动,但是想到是为了自己,又恨不得跟上去踹一脚。
不说作恋

,只是作为上级,这种无条件站到身边护着下属的

,真是少之又少,生意

往往更看重利益,他倒是毫不在意,仔细想想,会喜欢上他也不是什么怪的事

,公司里暗恋他的

又不止她一个。
母亲曾经说同男


往,要擦亮眼睛,不要被表象迷惑,要仔细去观察他的品

,她当初就是被乔芄父亲伪装出来的温和所迷惑,几乎赔尽了一生。
乔芄觉得,想知道一个

会如何对待恋

,要去看他的成长环境,看他的父母,看他父亲对妻子的态度,他对母亲的态度,从这些里可以窥见答案。
目前为止,种种迹象表明,乔芄的眼光很不错。
只是经历灾难还能重新振作的勇士,面对感

却不如以往勇敢,他躲到盾牌后,变成了一个胆小鬼,这算不算缺点呢?
她喜欢这个

,故而判定不算缺点,反而让他多了点可

,没有

是完美的,他们都是芸芸众生中最普通的一员,会害怕,会畏惧,是寻常。
再说了,因为在意而退缩,这更谈不上缺点了,现在这个社会能做到为他

考虑舍弃自身,算是优点了,格局大点,这简直算是善良,应该叫一句菩萨。
乔芄觉得自己离恋

脑不远了,以后可以和周熤谈谈心得,组成一个恋

脑同盟,乔芄被这个无厘

的想法逗笑,郝加诚怪地看了她一眼。
收起傻笑,乔芄叫他:“老板…”
“嗯?”郝加诚在看早间新闻,随意应了一声。01bz.cc
“昨天晚上有发生什么事吗?我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乔芄撑着下

盯着他,心里暗暗决定以后再不喝酒,别

醉后还能想起细枝末节,她是一丝一毫的印象都没有。
酒这个东西,害

不浅啊。
如果不回答,以她不依不饶的

子,肯定还要问,而且…本来也没发生什么事

,他心虚什么?
把荷包蛋夹到她碗里,郝加诚想了想,言简意赅地说道:“你喝多了,抱着我不撒手,就把你带回来了”
像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不过…就这么简单吗?
因为不放手,就把她带回了家?那躲避半个月算怎么回事,他不怕她醒来继续纠缠么,按理说应该把她

给罗盛才对。
再者,罗盛这个

很有分寸,对他而言,她和郝加诚一样重要,不存在偏向谁的问题,这么久他一直处于中立地带,从没

手他们的感

问题。
如果郝加诚依旧逃避,罗盛肯定会把她带走,两个大男

想要拉开一个

孩子还不是轻轻松松,但他却把她

出去,这中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让罗盛察觉到郝加诚的态度有所转变,所以才顺势给他们创造了和好的环境。
刚刚在厨房郝加诚也没有避开话题,反而半开玩笑的让她猜,再联合醒来的一系列事

,又看了看手边的早餐,这里面明显有问题。
乔芄简直要佩服自己的侦探

脑,她给自己点了个赞,追问道“没有发生其他事

吗?比如…”
电视剧里经常上演的那些桥段,没等她开始幻想,就被郝加诚打断:“没有”
“真的没…”
“没有”
“你确定…”
“确定”
她打量郝加诚的脸色,平静,放松,好像确实没有问题,好吧,想也知道他不会

来。
好烦呐,有时候

太过正经也不好,能赖着他的机会白白错过了。
遗憾归遗憾,还是得先解决首要问题,乔芄问他:“你还要躲着我吗?”
看见她眼里的认真,郝加诚觉得该为这件事做个解释,不应该糊里糊涂的开始,又糊里糊涂的结束,这对她不公平:“是我不好,并不是故意躲着你,我只是想要一个

想些事

”
或许是和她一样,在她身边他没有办法理智的去思考,所以才要远离。
乔芄明白,虽然这段时间很难过,但她能够理解,委屈归委屈,到底也没多少怨怼,比起这些,她这个

更在乎问题的本质:“那你想清楚了吗?”
郝加诚摇

:“没有”
可能再给他半个月,也无法下定决心,有些东西并不是理智能够左右,或许在感

里,偶尔需要冲动一些按照心意去走,才能走出意料之外的道路。
这倒是个大问题,半个月都没想明白,果然

不能太纠结,一纠结就容易陷

死循环,届时想走出来,很难,乔芄皱着眉

,很是苦恼:“那你还要再躲多久?不会要一年半载吧?”
没表白前可以一直等,表白后就觉得一天都太过漫长。
郝加诚笑起来,觉得这个

怎么突然变笨了,如果他打算继续躲避,怎么会把她带回家。
“不躲了”
一个

在犹豫不决,做不出选择时,抛硬币其实是个很有效的办法,因为在硬币抛出时心里就会有答案。
那晚抛出的硬币还躺在电视机下方,他有幸在明知应该走哪条路后,依旧选择了另一条道路,很幸运,他有机会试错,并且可以重新选择,虽然依旧在犹豫,但还是决定这次要往心里的方向走去,不再躲了。
夏初的天亮的很快,用完早餐太阳升了起来,落在阳台的绣球上,洗衣机也停了,发出滴滴滴的声响。
没让乔芄动手,郝加诚洗了碗,又去晾衣服,还给了她一个创可贴。
手指的伤

早已痊愈,洗澡时沾水太久,皮肤泡的发白,痂自然脱落,乔芄自己都没发觉,不知道怎么被他发现了。
其实这么小的刀

就算没好也不影响生活,她没那么娇气,在家里顶着伤

洗碗也没怎样,不过被照顾的感觉很好,乔芄欣然接受。
她在旁边给绣球浇水,看郝加诚把裙子甩平,晾好,莫名从他身上看出一丝贤惠的气质来,脑袋里突然冒出把他养在家里的想法。
每天待在家里给她做饭,打扫卫生,下班回来看见窗明几净的房间里,锃亮的茶几上放着修理好的玫瑰花,他坐在沙发上看书,想想都觉得很赏心悦目。
果然花瓶真不是谁都能当,也需要本事的。
不过想想就好了,如果郝加诚知道这个想法,肯定会给她一个白眼,就算再不喜欢工作,他也不会愿意留在家里当家庭煮夫。
这个

很骄傲,她只能在幻想里过过瘾了。
“老板,提个意见可以吗?”递过去一个衣架,乔芄问道。
见他点

,乔芄才开

:“以后再有类似的

况,能不要躲着我么?如果你想一个

待着,可以告诉我”
郝加诚反问她:“告诉你,你会远离我么?”
乔芄思考了一下,然后坚定地说:“不会”
意料之中,郝加诚无奈地笑,他拿她实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知道她不会,所以才刻意的躲避,只有这样才能拉开距离,不过这不是好的行为,公司里的风言风语他不是不知道,经理不敢找他只能去找乔芄,在这件事上他很自私,确实伤害到了她。
解决的办法有很多,没必要非要选择这种,果然是太慌

了,他应该更加冷静一些的。
“以后不会了,最后一次”
他最终给予了保证,乔芄放了心,不愿再揪着不放,于是这篇就这么轻轻揭过。
离上班时间尚早,乔芄要先回家换衣服。
出门前看见她跑进卧室拿出那件外套穿上,郝加诚难得心虚。
在店里挂断电话后他就感觉不妙,那么显眼的地方,肯定会被看见,如果她问起衣服为什么会放在床

,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也无法解释,事实就是他失眠,怀着自己都搞不清的心理,像小鸟筑巢一样把和她有关的东西往床上放,还有些遗憾只有那么几件。
这种行为真的很痴汉,细想还有点变态,郝加诚不会承认这件事是他做的,如果乔芄死磕到底非要问,那就是衣服自己长腿跑到床上去了,反正和他无关。
幸好乔芄没问,郝加诚偷偷松了

气。
他心虚的太过明显,乔芄在心里笑翻了天,本来想问,但是为了照顾他的面子,怕当场翻脸,还是没有问,等到以后再拿这件事笑话他好了。
在玄关的镜子前扎好

发,乔芄看见郝加诚眼下的黑眼圈,想到他才睡了那么点时间,有些担心:“要不今天休息吧?”
闻言郝加诚笑了:“你不是要我好好工作?”
“凡事都有例外嘛”她又不是万恶的资本家,这种

况还压着他上班,也太不

道了。
郝加诚却拒绝了,周一早上有例会,下午还要见客户,事

太多离不开

,中午抽空在沙发躺一会就行了。
“我去,你休息吧”见客户是小事,乔芄能搞定。
郝加诚笑:“陈总有事和我谈,不全是公司的事”
乔芄有些惊讶:“昨天的陈总呀?”昨晚去酒店之前听罗盛和罗叔叔聊天,好像也是要和陈总合资办什么东西,她问道“你接下来是要和罗盛合作么?”
郝加诚点点

,走到门外让她出来。
见他没有谈论的意思,乔芄心想应该是不到时候,也可能这件事和她没什么关系,于是没再问,话题一转邀起了功:“老板,沙发我换了哦,还据理力争换了品质更好的一款,你不夸奖一下我吗?”那天没得到的夸奖,她一定得拿到。
郝加诚弹了下她的额

:“本来就是你的失误”以为他没发现买短么,腿都伸不直。
乔芄摸摸脑袋,挡着门不让关,不高兴:“那你的鱼和树还被我救活了呢!”
那为什么会差点死了呢?归根结底,还不是某个生活技能一点没点的

毫无节制浇水导致,这又怎么算?
不过这时候算账就真的是块木

了,郝加诚倒也没那么笨,他握着门把手俯下身靠近乔芄,近到能清楚的从她眼睛里看见自己。
这么近的距离,伤疤会很明显,近处看有些狰狞,她会怕么?
见乔芄闭上眼睛,郝加诚刚想离开就听见她说:“我准备好啦”
再看过去,她闭着眼睛撅着嘴

,脸颊泛红,呼吸略微急促,显然在紧张,原来是以为他要亲她么。
郝加诚失笑的摇

,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多虑了,他们在一起这么久,怎么还会害怕,又感觉到自己的卑劣,乔芄这么简单,他居然还想要试探。
伸手扶住乔芄的背往怀里一摁,门往里一推,郝加诚拉着她往电梯走。
乔芄失望地睁开眼睛,就知道是这样,不解风

的木

!她不满地晃了晃手,进到电梯里才又反应过来,急忙低

往下看。
他们牵手了,郝加诚主动牵的,而且到现在还没放开,她试着动了动手指——被握的更紧了。
眼一花,郝加诚在她面前蹲下来,帮她把拖地的裤脚慢慢往上卷。
乔芄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个

不止是不躲避,显而易见是往主动发展去了,她从包包里掏出手机给罗盛发去消息,她一定要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郝加诚这是被夺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