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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寒(古言先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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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定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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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午后,有将做好的喜服送去了王府给晏祁试穿,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地方。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一边的喜嬷嬷给他整理衣物,看出他的不专心,说:“新娘子的喜服要繁琐许多,十几个绣娘连夜赶工也只能在大婚前一天赶出来,将军不必着急。”

    晏祁应了一声,看镜中这身大红色的喜服,他从不穿这般颜色鲜艳的衣服,一生也就仅此一次,不多时,就会有另外一同穿一身喜气的红站到他身侧。

    婚期越来越近了,一切都在有序地进行。

    有来传话,三皇子让他进宫一叙,晏祁未立刻回应,而是让身边欲言又止的副将谭山先说。

    “祝小姐今早去了康泉寺,只带了随身的婢,说要婚前求个签,到现在也没回去。”

    “几时去的?”

    “天不亮就去了。”他又说,“守在那的应该跟着去了,现在还没消息送来。”

    晏祁心里已有答案。

    推了三皇子的邀约,带着一队就往柳镇赶。

    象牙山在柳镇,祝听寒要走,只可能是去那里。这样一来,她昨的‘相惜相随’‘同心同德’,全是用来应付敷衍他的话?

    他脸色沉到极致,马蹄声凌,带起一阵飞扬尘土。

    柳镇在江南,山高路又远,骑马坐车至少需要五,祝听寒从离家开始就玄着一颗心,始终放不下来。

    晏望的消息是祝文宇从王府打听来的,不管如何,晏望他总要与家里联系,只听说他最后一次给王妃传信,是从柳镇送出的。

    昨夜哥哥坐在她床边:

    “信里说他在那拜了个师,想必现在还在那里。我买通了王妃身边的婢,有一次王妃和王爷说起时她听来的,十分靠谱。”

    她听后犹豫了一阵,最后撇过:“他已经许久没跟我联系,想必早就将我忘了,我还苦地去找他做什么。”

    “都看得出来,晏望当初是不想耽误你。『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可你二自小的谊不假,那小子鬼着呢,是打心眼里认准你不会嫁给别,那封信,不过是为了让他自己好受一点。”

    “那更说明,在他心里外面一切都比我重要。”她忍不住红了眼眶,“如今我确实是要嫁了,那也十分看重与我的婚事,如此也够了,我没有什么不满足的了。”

    “你……”祝文宇真受不了她这扭捏子,被一边的锦秋提醒要小声。

    他呼出一气,只问一句:“你就甘心这样嫁过去?做联姻的牺牲品,做他巩固地位的工具?”

    祝听寒自然是不甘心的。

    只是她此番出逃并不是去找晏望,她也有身为世家的骄傲,对方不重视她,做不到再低下身段去找他。

    她只是想在婚前,出去看一看让晏望流连的景色。

    锦秋合上车帘,对她说已经出城到临镇了,今夜就在这里歇个脚。

    祝听寒点了点,找到落脚的地方之后就给家里写了一封信,告知父母她只是出门散心,约莫十之后就回。

    锦秋替她收好信,小心翼翼对她说:“小姐,您也算出来过了,明我们就回吧。”

    祝听寒嗔她一眼,心里也还是忐忑:“你怎么比我还没出息,快叫送去吧。”

    锦秋只好拿着信出了她的房门,让专送去了,殊不知这一举一动,都被盯在眼里。

    之后的路程祝听寒赶得并不着急,没错过一路的山水,当找到落脚的地方之后也会去集市上逛一逛。

    或许是心里装着事,她会被一路的风景所震撼,却并不觉得轻松。她是只习惯了被家养的雀,被束缚久了,没法很快就适应外面的空气。

    几下来,倦马乏,她受不住叫停,车架在一处山脚下临时歇脚。

    或有一场大雨临近,天气闷热得厉害,锦秋撩开车帘透气,外面的车夫用帽当羽扇,对她们说:

    “再走三十里路,前面就是柳镇了。”

    祝听寒恍恍惚惚往前看,明明只剩三十里,她还是觉得遥远。

    是啊,过往的一切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了,回忆已成回忆,如昨长逝,时光永不停歇;

    走过三十里,只需一个时辰,而过往的几个春秋,又能走多少路程;她还清楚,她的前路并不是眼前这一条。

    突然间卸了力,这一路的疲倦重重压在她肩,心却如释重负:

    “歇一会儿就回吧。”

    锦秋问:“回哪里?”

    “回家。”

    眼瞅着雨要下下来,他们并未在原地歇太久,这里与他们昨歇脚的小镇也不远,原路返回,天黑之前可以赶到。

    车夫赶马掉,未料到没走多远就被一帮不速之客拦住去路。

    那些一个个面色凶恶,以虎皮为鞍,手握赤剑宽刀,呼着声甩着刀将他们围住。随行的几个侍卫刚拔剑,就被对方埋伏在山的弓弩杀。

    祝文宇安排的暗卫也出现,与那群缠斗在一起。

    刀剑擦火之时,锦秋偷偷往外瞄了一眼,色大变:“是这周边的山匪围过来了,约莫有五十,咱们手太少了。”

    此地偏僻,位于两镇之间,有山匪也不怪。他们车轿豪华,一看就是富贵家,或许一早就被盯上了。

    祝听寒也是又惊又怕,强装镇定:“若是一会儿敌不过,他们要钱财就给,若是给了钱还不走……”她紧张地抿了抿唇,千百个念在脑中盘旋纷杂,恐惧铺天盖地将她席卷。

    一场雨泼了下来,外面的缠斗更加凶悍激烈,山林处,数十立在这里,黑甲黑袍,宛如林中幽灵,淹没了这片山林原本的颜色;雨雾里更觉得沉重,压抑窒息。

    谭山撑着伞,低声询问:“少主公,是否需要出手?”

    这几一路跟过来,不就担心会碰上这种事。

    可晏祁只是垂眼旁观,并未作出回应。

    谭山只好向后抬起手,几十张弩拉开,可随时反应。

    相府的暗卫练有序,武功高强,可惜少终究敌不过多,慢慢就弱下阵来。

    车夫勒紧缰绳,一直在找机会逃脱,随着我方渐渐败阵,有几个贼匪往车架来了。

    祝听寒拉着锦秋的手,知此时绝不能了方寸,对车夫说:“把所有财物都搬下去。”

    贼匪看见他们将之前的东西都摆到地上,粗蛮的笑声传到车轿里面。

    原本只是要财,只是风起雨落时,不巧被他从飘起的车帘下看见里的绝色。匆匆一瞥,足够让他为之震撼。

    贼匪跨身下马,抗起手中宽刀,往车轿走近:“里面那位小娘子我也相中,不如随我回窑做压寨夫。”

    “小姐……”锦秋已经被吓哭。

    祝听寒脸色发白:“你可知我是谁!”

    贼匪领像是听了笑话:“我管你是谁,我只知无管得到我,这片山中我便是王。”

    嚣张至极,竟敢自封为王:

    “我父亲是当朝左相,我……我未来夫婿,是平定南疆的宁卫将军;你今拿了钱走便罢了,若是敢动我,自有兵卫来讨伐你,绝对逃不脱!”

    说出这番话,消耗掉她所有胆量和力气。

    山匪愚蛮,根本不信她的话:“少吓唬老子,左相之出门只带这么点?”

    说罢已走到车轿前,踢翻了拦路了轿夫,一把撩开车帘就要将她拽下来,锦秋尖叫着,拿起一个木盒往他上砸,被他轻而易举地推开,眼瞧着手就要拽上祝听寒———

    “少主公!”连谭山都已经坐不住,他如何还能这样作壁上观,无动于衷。

    晏祁色郁,在那贼匪快要碰上祝听寒之时,总算抬起手———

    几十支箭羽齐发,划空气。

    猝不及防,一只冷箭正中那贼匪的眉心,随后就着直直倒下去,倒在祝听寒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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