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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原神事件簿(all X 旅行者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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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犬(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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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被冰冷的水泼醒,荧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她疲惫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努力聚焦在了面前这个身上。

    少年戴宽大的斗笠,一身黑红稻妻装束,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她,眼倨傲,像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羔羊。

    “安,是该叫你‘蒙德的荣誉骑士’呢,还是,‘击退古的旅行者’?这次请你来做客,真是招待不周啊。”

    被关在这里已经三天了,应该是愚众的某处暗牢,每天只有几个看守在这里。愚众第六席执行官「散兵」偶尔会过来,每次他来,都是一顿严刑拷打,他不亲自动手,只是派几个手下用术法折磨她。

    荧吃力地撑起身子,不服输地瞥向面前的少年挑衅道,“你大可直接杀了我,是怜香惜玉不舍得了吗?”说话时不小心牵动了受伤的嘴角,刺痛令她保持清醒,得找个机会逃出去。

    这无疑激起了少年的怒火,他屈尊蹲下身子,狠狠地掐着她的下,轻松将提起,重重地抵向湿的墙面。“这么多天了,还是学不乖。不要试图忤逆我,懂吗?这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他一回对有这般起伏复杂的绪。

    抓来的第一天,就狠狠地咬伤了他的手腕,伤,他抬着淌血的手腕,心中发誓要让这个知道得罪他的代价。

    原本的计划是暗中处理掉她,不让这个变数影响到后续任务,他却出于私心留下了她。

    下用力捏着,荧眼角溢出生理的泪水,嘴上还不依不饶,“不过是至冬王的走狗罢了。”

    少年怒极反笑,“不如,就让你来做走狗的狗?”

    他想到收拾她的方法了。

    他封印了她的记忆,还要告诉她,她是专门服侍他的仆,这个封印时限只有七天,七天一到,记忆就会解封。

    有什么比做敌的狗更加能折辱她呢?她这样的正义士,记忆复苏后会羞愧而死吧。

    他迫不及待想看看七天后的她,将会是什么样的表

    换上稻妻服饰的荧轻轻叩了叩门框,随即乖顺地端着食物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房间中央的方桌上。

    她被告知是这所宅院的仆,前些子因为受伤记忆有损,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这院落华贵无比,主非富即贵,想必也不会骗她。

    而她的工作,就是照顾主的生活起居。

    她偷偷打量了下主,是个容貌致清秀的少年,正在书桌前翻阅着厚厚的文件。

    他工作的样子很认真,但眉愈发紧锁,似是对文件里的内容有诸多不满。

    “主,再不吃饭菜就要凉了。”荧没忍住,劝了一句,饭菜很丰盛,凉了就不好吃了,她打从心底里尊重食物。

    散兵手中的工作被打断了,他惯地想抬起,却看到了少关切的目光。

    骂的话不知怎么,就被咽了回去。

    “嗯,你下去吧。”他还不太适应这种场景,觉得很是别扭,即使是他自己要弄出这种玩法的。

    这个,温顺下来后,他竟一时想不到该如何对付她,好报复她的那些不敬。

    虽然他们本来就没什么仇,但他就是讨厌这些所谓的正义。

    要是能看到她臣服,染上污秽的样子。

    那就更好了。

    荧被嘈杂的声音吵醒了,贴在纸门边上,隐约听到:“大受伤了。”“一地都是血。”“不让靠近。”

    是…那位主吗?

    “荧小姐,”有在外面轻叩着门框,荧开了门,是厨房的杂工,一脸无助的搓着手,有些欲言又止。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位大受了很重的伤,厨房煮了汤药…但我们都不敢送过去,”杂工低声说道,“荧小姐是大从外面亲自带回来的,说话应是比我们这些低贱的杂工有分量,不知可否请荧小姐将这些汤药送去?”

    自己刚醒过来时候就一直受到他们的照顾,这个忙不帮不行。就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惧怕那个少年。于是应承下了。“给我吧。”

    荧端着汤药来到散兵的院落,石板上有斑驳的血迹,一直延伸到了屋内。

    她刚踏上走廊的木阶,就听到门后传来摔砸东西的声音,伴随着少年压抑的怒吼。“滚!”

    荧没有被吓到,她好像天生就不怕他。

    她无视他的不客气,推开门走进了内间。浓厚的血的腥气扑面而来,散兵靠在墙角,地上洇着几滩鲜血,浸了木地板里面。

    “主,喝药吧,这样放着伤不会好的。”她温声细语地哄着,她不与病计较。

    “我说了,gu…”话未说完,药碗抵住了他的嘴,温热的汤药灌了喉中。少强硬地掐着他的下将嘴捏开了灌药,“得罪了。”

    散兵浑身都疼,使不上力,不然他现在一定要掐死这个。他不仅因为受伤失血过多,还使用了魔眼的力量,今天的敌实是棘手。

    他用最后的力气拂开了药碗,药碗摔在地上砸裂了好几瓣。“滚出去。”

    荧已经灌了一大半的汤药下去,但看着少年满是血污的脸还是觉得不放心,他身上的伤很严重吧,不及时处理也是会发炎的。

    她去外间药箱里摸出绷带和伤药,再次侵了散兵的视野。

    “你不怕我杀了你?”他忽然冷冷地说道,嗓音低沉喑哑,不似平那样矜傲。

    荧扯开绷带,裹着药熟练地为他包扎。“我不觉得现在的你打得过我,主。”她像是在哄任的孩童,“等主你伤好了,再来收拾我吧。”

    散兵无力地气恼着,眼下他正是最脆弱的时候,把她放在这处房产真是大意了,她要是有一丝一毫逆反心,对此刻的他无疑是最大的威胁。

    但她没有做什么,只是灌了药,把他伤简单处理了,便收拾了碎的瓷片离开了。

    散兵看着胳膊上的歪歪扭扭的蝴蝶结,陷了沉默。

    真丑。

    蠢货。

    夜色凉如水,沐浴过后,少年随便披了件外袍坐在木质长廊上,出地看着庭院。

    荧看到他的发完全没擦过,滴滴答答往下淌水,外袍都被浸得半透明。便拿了块布,蹲下为他擦起发来。她依稀记得,也是有帮她这样擦过发的。

    既然是照顾他的仆,这点事她当然要做好,要是他病了,自己岂不是失职?

    散兵突然被一块帕子盖住,冰霜般的脸上闪过一瞬的慌:“你…”

    荧像揉小狗一般,用那块布在他上肆意揉搓,“发湿着还吹风,以后会痛的。”

    “不擦也没事,多事。”嘴上虽然嫌弃,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让她在自己搓,呵,她这么侍奉他,他就宽宏大量地让她侍奉吧。

    柔顺光滑的细软发在指尖穿过,荧摸了摸,明明发这么柔软,怎么脾气就这么坏呢?

    他不在的时候,她没少听到他那些手下的抱怨,不是抱怨他要求高,就是埋怨他脾气大难伺候。

    她倒是觉得,这只要顺毛摸,就还是可以好好说话的嘛。

    明明只是个连照顾自己都不会的孩子,为什么要一直装作大的样子,用那张致的娃娃脸摆出一副盛气凌不可一世的

    他的声音…也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碎记忆里的那个声音,应该更温柔一些,不会动不动冷嘲热讽阳怪气。但即便如此,她也总是不自觉地想多接近他,想再听听这种让她有安全感的声音,哪怕只是错觉。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他之前受的伤…不知道好了没有。

    荧顺着松散的外袍检查了一圈散兵露出来的身体,发现都只剩下了淡淡的疤痕,再过几天应该就能好全了,心也就放下来了。

    视线不经意间就在他紧致的肌上流连,少年的身体虽然略显单薄,但肌很匀称,肩胛的曲线漂亮致,腹肌整齐分明,从袍摆下伸出的一双白皙又修长的腿……

    突然察觉到自己像流氓一样打量男的身体,她的脸羞耻地红了,立刻定了心继续擦发。

    一顿揉搓后,荧拿走了帕子,看到少年正抬眼打量着她,紫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她隐约嗅到了些危险的气息。

    呃…自己是不是太过逾越了,但看着他这样忍不住就开始心了,而且,距离太近了!她偷看他身体的事不会被发现了吧?

    荧后知后觉猛地站起来,急忙往后退了几步,却撞到了门框,疼得她捂着脑袋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呵。”

    散兵嗤笑一声,似是在嘲讽她的笨手笨脚,起身走了。

    荧洗完澡抱着木盆经过主的院落时,听到屋里传来一些轻微的动静,她蹑手蹑脚地走近了房门,才发现,似乎是梦呓。

    那个主,居然也会做噩梦?

    “…父亲!”少年哽咽的声音透过门缝逸出,听得荧心脏一抽,她也有亲吗,如果有,她的亲又在哪里呢?她把他们都遗忘了吗?

    虽然心里有些放不下,但还是不要管太多了。

    次清晨,荧看到散兵的眼下多了抹青黑,明显是昨夜的噩梦导致他没睡好。

    前院的角落里好像有株栀子,听说栀子有助眠的功效,不如给他摘一点放枕边上?不对,自己这多管闲事的习惯是怎么养成的。

    “你看什么?”散兵斜眼扫了一眼发呆的她,愈发没规矩了,做狗都不老实。

    荧回过来,收回视线,继续眼观鼻鼻观心伫立在一旁。

    清晨出门时,散兵的脚步因为角落传来的说话声停住了。

    远远地,他就看到少捧着一个簸箕,开朗地笑着与宅邸中的一个杂役闲聊。

    在说什么,那能聊得这么开心?

    她对谁都这么笑吗?是的了,她没失忆之前,也是这样和她的同伴成嘻嘻哈哈,他派去监视的手下每次都这样汇报。

    怎么不见她对他笑?一次也没。

    今天,就是第七天了。

    “谢谢~”荧捧着刚刚摘下的栀子,还好她起得早,不然这棵栀子就要被移走换掉了。

    “荧小姐客气了。”仆役并非愚众的部下,只是负责打理这座宅邸。“主对庭院要求很高,不同时节都要替换不同的植物。主…好像不喜欢看到凋零的场景。”

    荧没有问为什么,她直觉想到了那个少年痛苦的梦呓。“主也是有自己的原因的。”

    来到散兵的卧房,荧将那些栀子花瓣用帕子包好放在枕底,这下,主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吧。

    散兵今天回来得很晚,带了一身的血腥气,身上全是血污,径直去了浴室。

    荧拿来换洗衣物放在屏风外,正待转身,却被一拉力拽进了屏风后的浴池中。

    她直直被摁进池水里,呛了好几,奋力挣扎也无果,意识快消散的一瞬间,才被拽着后衣领提起。

    一张薄薄的唇堵上了她的,渡过来一气,出于本能求生欲,她渴求着对方嘴里的空气,双手也向那攀附过去,手触及之处,都是温热的未着片缕的男身躯。

    在浴池中找到了支撑点,荧睁开眼睛,正对上散兵晴不定的脸。她浑身湿透,坐在他怀里,整个挂在他身上,衣领因为在水里扑腾松散开了,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紧紧贴着少年赤的胸膛,不住地喘息。

    “落水的小狗。”散兵掐着她的脸颊,迫使她抬起。“张开嘴。”

    看着少年那张漂亮的脸,鬼使差地,她张开了嘴。

    少年修长的手指伸进她的腔,两指夹着柔软的舌,色地搅动着。

    “毫无防备的样子,真是愚蠢呢。”他喃喃着,手指不断,几乎顶到她的咽喉,她弯下身子,差点呕吐出来,眼泪也不自觉地流了下来,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她重重地咬了这两根肆虐的手指。

    散兵吃痛将手指抽出,上面赫然一个明显的牙印,皮了,原来没防备的竟然是他。

    区区一条狗,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咬他。

    小狗紧抿着唇,湿润的眼角微红,“是…是主先做怪的事的!我也不是狗!”她为自己辩驳道。

    “舔净。”他把渗血的手指伸到少唇边,命令道。

    在他虐眼的压迫下,荧伸出舌,试探地舔了舔伤处的血珠,见他没有不悦反应,便握住两根手指,轻轻含了一下伤处。

    “乖孩子。”少年很满意她的服从,眼沉了下去,下身硬得发胀。缓缓地摸了摸她的,“以后再咬,就把你的牙拔掉。”说罢,还伸出指甲,轻轻敲了敲她的牙齿以作威胁。

    他从浴池里站了起来,少年的身体纤长,被一层薄薄的肌包裹着,水珠簌簌地从身体的肌曲线上滑落,肤色苍白得接近透明。

    荧感觉身体猛地腾空,紧张地搂住他的脖子,生怕他一个不稳将她给摔了。

    少年轻松地抱着她踏出了浴室,她一回在这面前有些露怯,“去、去哪里?”

    散兵没有回答,只是走进了房间,把她丢到榻上。

    荧眼圈红红的,湿漉漉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为什么你的表这么怪,是在害怕我吗?”散兵欺身上前,“你的身体变得好僵硬。”

    “没有,”她瑟缩了下,衣服在浴池里湿透了,现在出了池子,冰冰凉凉地贴在她身上,好冷。“就,有点冷。”

    散兵俯身,吻住了她,牙齿不时轻轻啃咬着她的唇畔,温热的舌顶了几次都没能将她禁闭的撬开,不耐道:“嘴,张开。”

    “唔…”他的舌蛮横地侵了她的腔,肆意劫掠,她气息紊,迷迷糊糊地想着,嘴唇,好软。

    身上的衣物被剥离,甩到了床下。光着身子让荧很不适应,她扭捏着想护住身体,散兵察觉到,单手把她的双腕扣到顶压住。

    “放开我!”荧大力挣脱想爬起来,今天的主,好怪,让她很不安。

    她直觉就想往外跑,散兵反应更是迅速,像一只狩猎的黑豹,敏捷地把她重新重重地摁回了床上。

    一酥麻电流沿着手腕处游走她的周身,四肢顿时失去了大部分力量。

    “我不喜欢吵闹,不闭嘴的话,等下会很痛哦。”少年在她耳边警告,松开了她已经脱力的手腕。

    修长的手指在她胸前打转,惩戒般狠狠地掐了一下尖,她不小心吃痛哼出声来,又羞耻地闭上了嘴。

    胸前的那点经过抚弄挺立了起来,浑身的感官都被那只作怪的手吸引调动,他碰过的地方,都像着火了一般滚烫。

    “居然露出了这样的表,是不是只有我一个见过?”散兵故作意外的语气,让她羞恨加,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脖颈。

    许是觉得她还不足够羞,他恶作剧般含住了其中一只尖吞吐厮磨,引得身下的少又是一阵呜咽。

    主…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荧脑子晕乎乎的,陷了混,不能思考。

    骨节分明的手覆在了少腿间的细缝上,稍加探索,就被黏腻的汁指引着滑进了缝中,指腹在其间按压,抽动。

    “都湿透了,你在期待吧?就这么渴望被我进去吗?”少年作出一副嫌弃的样子,将那只被沾湿的手凑到她面前,故意一张一合,粘在指缝间延伸拉扯成丝,“不知廉耻。”

    “不要再戏弄我了,求你了。”荧终是受不了了,用胳膊遮住自己难堪的脸,泪水顺着缝隙滑下。

    得到了自己预想的哀求,少年并没有感觉到舒爽愉悦,他的心更差了。

    他烦躁地捏起荧的两颊,向外扯着,“哭什么,笑啊,我想看你笑着的脸。”

    少的脸颊被他拽得通红,泪水更是止不住往下掉。

    “为什么,对着我,就只能露出这种表?”散兵的脸色愈发沉扭曲,屋外电闪雷鸣,一道闪电划过,白光正照在他脸上,显得更加苍白。“对着那些废物渣滓的时候,你可是笑得很开心的。”

    荧笑不出来,她再怎么胆大也只是个未经事的少,面对这种况,她只能发抖哭泣。

    散兵耐心耗尽,他捏着荧的下,迫使她抬起上半身看向自己的胯间。“好好看看,我是怎样侵犯你的。”

    这么粗的东西……要进自己的身体吗?荧吓得忘了哭,随即感受到那根炽热的硬物抵到了自己的下体,借着体润滑,一个挺身,硬生生挤进去了一个

    少像受刺激的小鱼般往后缩去,那根凶器紧追不放,毫不怜惜地整根没了她。

    被进的瞬间,她奋力向前扑到散兵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鲜血缓缓从他的颈肩流下。

    他吃痛,俯身把她压回到床榻上,刃报复地在她体内狠狠抽送,柔软黏滑的壁紧紧吮吸着他的坚挺,颈间的疼痛也被快感冲散了,从未想过,一直厌恶不屑的欢,竟能带来极致的愉悦。

    他向来讨厌与身体碰触,但此刻他只想融她的骨血之间,让她的灵魂都被烙印上他的恶念。

    “你里面,好热。夹得太紧了,就这么舍不得松嘴吗?的小狗。”散兵嘴上也没放过她,嘲弄的言语刺激着她即将分崩离析的理智。

    她咬紧嘴唇,怕自己发出怪的声音示弱。起初被撑大的酸痛与不适逐渐被一种陌生、难以言说的快感所替代,若细细密密雨点抨击在她的经。

    泪眼朦胧间,看到了他凑近的脸,不同于以往的漠然或是凌厉,那双紫色的幽眼睛染上了浓浓的欲和愠怒,眼尾的红色愈加嫣红诱

    紧闭的双唇被他以舌强行撬开,他凛冽的气息侵着她,在她的腔中狠狠搅弄,纠缠,拖曳着她的感官,与他一同坠欲的渊。

    散兵的手也没闲置,颀长的手指拢着她的一团柔软,粗地揉捏把玩,略粗糙的指腹扫过幼尖,激得她一阵阵颤栗动,下身绞得更紧了。

    少小小的腹腔被粗大的器顶出了形状,他又恶劣地捏着她的手腕引导她往她腰腹上摸去,荧隔着肚皮感受到着手底下的耸动,心中屈辱更甚。

    但羞耻心无法抵挡住事所带来的快感,散兵不时顶到她处自己都没发现的敏感点,她被顶得患得患失,不自觉地去追索他的分身,渴求更多。

    他却停下了。

    荧红着眼圈,有点迷惑地看向他,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不动了,那根嵌在她体内的巨物仍在轻轻跳动,但她想要更多,不止于此。

    “求我。”少年似是察觉到她的沉溺,恶劣地退了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湿漉漉的顶端在她的缓缓蹭着,但就是不进去。

    空虚,无助。两种感在她心中织,她屈辱地撇过去,不想让他的恶趣味得逞。

    “你在想着什么啊?”散兵抵着她,挺起下身在处描摹涂抹,“很想要我进去吧?”

    “唔…没有!谁想和…和你做这种事!”

    少年不悦地掰过她的脸,威胁地瞪着她。“那你想和谁做这种事?”

    荧倔强地看着她,即便身体不断发颤。“无论和谁做…都不要和你做!”

    “意思是,就算牵条狗来,你也可以和它做?”散兵发狠,手指陷她柔软的脸颊中。

    她疼得眼泪流下来,狗…?怎么可以!…终是崩溃了,“不要狗…求你,不要让狗…”

    “那你说,要谁来?”他好整以暇,等待那个答案从她中说出。

    “要…要你。”荧耻于说出,声音细小如蚊蚋。

    散兵翻身下床,“那我还是去牵条狗来。”说着便要大步离开。

    荧急得起身,不小心从床上滚落,无力地撑起身子,抱住了他的大腿,“主!要主…和我做!”他发起疯来无论做出什么事她都信,这个真的太恶劣了。

    散兵低摸了摸她的顶,疑惑道,“怪,你是谁的狗呀?”

    他到底…玩够了没!

    她只能忍辱负重,“我…我是主的狗。”这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散兵将昂扬的胯下对着她,差点挨着她的脸。

    “过来,舔它。”

    迟疑了几秒,荧才下定决心,凑上前伸出舌,轻轻地扫过部,淡淡的咸腥从味蕾袭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弄,只好一下一下地舔舐着。

    散兵看着她磨磨蹭蹭很不愿还要被迫做这种事,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心愉悦多了。眼却愈发暗沉,分身因她不得章法的服侍胀得难受,欲望难以得到纾解。

    他一手扶住她的,毫无预兆地猛地顶了咽喉处。为了防止她咬他,散兵一边用手捏开她的下,一边抵着那小小的腔大力抽

    荧被顶得无法喘息,被迫吞吐着粗长的器,巨大的部撞击着她的咽吼,涎从嘴角滴落在地板上,很是狼狈。

    直到她的嘴张得都酸痛了,散兵才从她中抽了出去。他弯腰把瘫软在地的荧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他用一根布条将她的眼睛蒙住,她失去了视觉,对身边一切都变得敏感起来。

    “除了我,你什么都不会感知到。”

    “趴下。”

    荧反抗不了,只能顺从地伏下身子,将白皙挺翘的露在散兵的眼下。

    眼睛无法视物,只能感觉到他将炽热顶在她的缝,忽而粗不耐地打了下她的瓣,在雪白的上留下了一道红印。响亮的声响让荧羞愤不已。

    “把腿张开。”

    她刚缓缓分开双腿,那根凶残的器便顶了进来,没有抚和润滑,直直挺了并不太湿润的小

    这比初次的更令她痛苦,涩的甬道一次又一次被无地贯穿撕裂,直到被顶到了几次敏感点,才渐渐地开始湿润适应,主动吐纳吮吸起了这柄刃。

    散兵探身掰过她的脸,吻了下去,荧出于欲望本能回应着他,彼此的唇舌织在一起,是这场事中为数不多的温

    “永远地做我的狗吧。”他轻声说道,像是在许下什么誓言。

    恍惚间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艘漂浮在汪洋上的小纸船,被肆虐的海掀翻,击溃,缓缓地向海沉去,又突然被巨高高卷起。

    快感侵袭了她的思维,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褥,发出了娇媚的求饶。

    粗长的坚挺不依不饶地在腿间顶弄,她哭喊着不知道去了几次,浑浑噩噩中,感觉他抵在她的最了进去。

    她终于失去了意识。

    荧在一旁睡了过去,蜷缩着像一只累坏了的小狗,身上青青紫紫,有啃咬出来的,也有掐出来的,白皙的腿间被满溢而出的玷污得不堪目。

    散兵伸手拨弄着她金色的发丝,露出了那张汗津津的小脸,秀气的眉微蹙着,似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被她抓的床褥上露出了一个小布包,散兵拾起打开,是几朵洁白的栀子,花瓣被碾压得可怜兮兮,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是送给他的吗?

    他的心好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蹭了一下,一种莫名的绪在心间蔓延。

    手臂忽然一热,身侧熟睡的少抱住了他,无邪的睡脸枕着他的胳膊,无意识地喃喃道,“…哥哥。”

    哥哥?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亲吧。

    亲

    他躺了下去,伸手把拢进怀里,少安心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天真,太天真了。

    失去的东西,不可能会回来的。

    与其做那种多余的事,不如留在他身边,好好做他的狗。

    他改变主意了。

    荧从沉睡中醒来,这几的记忆和启封的记忆糅合在一起,她一时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她还在散兵的卧室,手脚没有被束缚,是不是散兵并没有发现她的记忆恢复了。

    “你醒了?”少年推门进来,手上端着食物,温和亲切地笑着。“快来把早饭吃了吧。”

    荧的背脊一僵,这声音她差点以为是哥哥,但很快回过来,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你…你是?”

    她要知道散兵这次是要扮演什么角色,然后找到机会逃出去,失踪了十多天,派蒙他们在外面要急疯了吧。

    “我是哥哥啊,怎么,不认得了?”少年和煦地笑着,像是在嗔怪妹妹的健忘。“你受了些伤,可能之前的事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我受的伤可不就都是拜你所赐,荧握紧了藏在被子里的手。

    散兵走了过来,在床侧坐下探出手,她无意识地地往后一缩,那手就僵在了半空。

    “别怕,哥哥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发烧。你的脸,看起来好苍白,是不是病了?”散兵略带担忧地看着她,俨然一个温柔好哥哥的模样。

    荧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不能被发现记忆恢复了。但看到散兵那张漂亮的脸,她忍不住回想起了昨夜的一切。

    “你的脸突然好红啊,”他凑过来,用额抵住了她的,“倒是没发烧。”荧身子微微发颤,很不适应这分。

    第一次见面就这样,装作一副和善路的样子,第二次见面要不是莫娜机警保护了她们,就要被他下毒手使招暗算了吧,第三次遇到时双方已经撕脸了,于是他毫不避忌地扒掉好面具,变成了那个嘴臭讨厌的愚众执行官「散兵」。

    她故作羞赧的样子,“哥哥…我,我要去吃早饭了。”

    散兵这才起身,在桌前把食物一一摆好,动作生疏但胜在镇定自若,荧差点就信了他天生就这设。

    正腹诽的时候,散兵突然转身,“怎么了?”

    荧这才急忙从床上爬起,假装若无其事地吃饭。

    吃完饭,散兵仍旧没走,托着腮在桌边坐着看着她。

    “哥…哥哥。”她憋出了这个称呼,“你,不用工作吗?”

    他宠溺地笑了笑,“今天在家陪你好不好?”

    一声“不好”差点脱而出,她及时收住了嘴,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哥哥的工作是什么?会不会…耽误?”

    “放贷收债罢了,这种事,荧不用去考虑。”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贵国的业务范围好像并不仅限于此。

    散兵坐在桌前翻阅着文件,荧表面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实则一直在提防,这晴不定的格让她吃足了亏,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

    “过来。”

    荧猛地一颤,昨夜碎的记忆突然和此刻重迭,眼前之却只是温文尔雅地朝她招了招手,仿佛她刚才所思皆是白妄想。

    她只能过去,他一把将她抱到腿上。“什么?”

    “陪哥哥看下文件,好不好。”他撒娇一样,搂了搂膝上的少,好像他们从来都是感很好的兄妹。

    …就算是我哥哥,也不会这样动手动脚的。

    被迫靠在他胸前,她隐约从他衣襟里闻到一阵熟悉的幽香,他竟然把那个东西随身带着?

    他…很喜欢那个花吗?荧在心中胡推测了半天,也想不出答案。

    夜晚,荧又看到散兵湿着发坐在走廊上,但这次他没有看着庭院,而是看着她。柔顺的发贴着他俊美的脸往下淌水,外袍和地板都洇湿了。

    荧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他好像在期待什么。

    她回忆起之前多管闲事给他擦了发,难道是在等她伺候?

    她试探地拿起布,散兵漂亮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原来真的在等这个啊。

    她心里叹了气,如果只是擦发,倒也没什么,她也经常帮哥哥擦发,哥哥发比她的长多了。

    轻轻地用布包住湿淋淋的发,缓缓地搓,再用指腹梳理。手下的少年温顺得像只家猫,就差打呼噜了。

    不如这样把他捂晕然后逃跑吧,荧漫不经心地想着,手下的劲不小心大了,扯疼了他的发,散兵“唔。”了一声,荧才停住了蹂躏他发的手。

    “抱歉抱歉,大力了些。”看着散兵略带委屈的,荧莫名心虚,明明都是同一个,但他这幅面孔的时候会让她有种冤枉好的负罪感。

    不行不行,得快点找办法逃离这里,不然就要被洗脑了。

    就这样过了几,散兵没有做出过分的事,但看得她很严,就算外出,也会悄悄在她身上施加术法。

    兴许是被这种异常和谐的气氛所感染,荧已经可以接受和他一起吃饭,甚至晚上被他搂着睡。

    只要…不再做那种怪的事就好。

    她偶尔也会作死报复一下散兵,比如把他平时不吃的菜端上来,再以“来自妹妹的关怀”,强迫他吃下。

    他平时碰也不会碰的食物,在她的蓄意哄骗下吃得净净,没有丝毫要翻脸的迹象。

    “哥哥,这些花瓣都蔫了,我去取一些新的吧?”荧歪着,努力扮演着一个傻白甜妹妹的角色。

    散兵捻着那些枯黄的花瓣,将它们收小布袋中,“不必了,花也是能用的。”

    “就去一下后院,很快的啦。”她继续软磨硬泡,这个形态的散兵特别好说话,不知是不是太戏了。

    现在她的手脚没有被禁制约束,正是逃跑的好时机,她早就规划好了一条路线。

    “嗯,去吧,那就麻烦你了。”

    看着她雀跃跑出去的身影,散兵松开了手中紧握的小布袋,碎的末倾洒了出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你走了?”他低声喃喃自语。

    他看出她记忆恢复了,但他不想坏这种平衡,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平静的子,能多一是一吧。

    现在,也只是暂时放她走。就当是放风筝吧,他会紧紧握住和她之间那根线的。

    当初拖着她一起下地狱的想法已经然无存,他突然觉得,活在间也不错。

    在未来,他会以原本的身份,出现在她身边。

    不是愚众的「散兵」,而是他原本的名字。

    她是自由的,直到他将手上的事处理完,以及,追回那些血债为止。

    等到那时,他再亲告诉她,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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