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寻ONLINE之曇花一现

    （十二）那叫做思念

    浮云觉得怪，算算子，曇花一现居然已经将近十天没上游戏了，而一眼瞬间和离也跑得不见踪影，只剩下其他的成员东奔西跑不知在忙些什么。更多小说 LTXSDZ.COM每次他回城补必需品时，总能看见其中一些从城东跑到城西或是从城南衝到城北，并且带着杀气腾腾的表。

    莫回首带着他在苍河流域练级五天了，这里有一种叫「红鹰」的怪经验颇丰，而且会随机掉落一些他能用的装备物品，也算是上品的等次，因此他一窝就是好多天。

    红鹰虽是鸟形，但飞不高，而且动作笨拙，莫回首常让他在旁边等，出去逛个一圈就能看见那笨鸟连成一串跟过来，通常他唰唰几下鞭打就能掉牠们，因此升级的速度很快，目前已从十三等升至三十五等了。而三十二等的红鹰已不再适合他练级，因此他正和莫回首商量下一个练功地点。

    而他的成长型武器「白零」已经能绕他的腰一个圈，还能打个大大的结作为装饰。而上的附加技能是能让白零在攻击时直击对方的弱点，造成有机率的一击必杀──也就是提高击率。

    鞭子本身是需要技巧才能耍弄的武器，因此攻击怪物时常会出现失误，而白零多了这一项被动技能，又能提高击机率，让他在练级时能比别多杀两倍的怪物，升级快是自然的了。

    他曾点开排行榜来看，之前停在五十九级的一眼瞬间和离早就跃上六十的大关，进衝撞期。据说在六十级之后等级会特别难升，而且需要做第二次的转职任务。

    新手时期物满十级就能转职，但那是初等的职业，除去隐藏职业和稀少的强大职业不说，大多数的玩家在六十级以前所能学到的技能都是最初阶的，无法因应六十级以后强度翻倍的怪物，因此必须做第二次的转职任务来强化自己的技能。

    好比一个法师就算在六十级前能学到最强的一招天雷地火，但在面对六十级的怪物来说，根本是在搔痒般，就算要磨也无法磨。

    因此才被传说六十级是等级的衝撞期，也必须解完转职任才能有更强的技能将等级提升上去。

    不过，这些浮云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曇花一现为何迟迟不出现。

    又看了眼好友名帖后，他有些失望，莫回首正好提议往东更的地图去练级，他一答应下来。他不知道曇花一现到底在忙些什么，因此等也是白等，他还是趁着有时间先将等级练起来再说，这样后也好带曇花一现。

    才刚跨出城东的传送点，耳际却忽然响起一眼瞬间的声音：

    「你曾说要用曇花一现的消息来换剎那，现在还换吗？」

    浮云愣了愣，这一眼瞬间不是很乾脆的拒绝他了吗？

    「那要看你有多少诚意了。」

    「剎那的出走有很多原因，其中最大的一部分是来自离……」

    「为什么？离对他做了什么？」

    「你先告诉我，你知道曇花一现什么消息。」

    浮云隐隐感觉到了，一眼瞬间并不是真的想知道曇花一现的事，他似乎在试探自己知道得多清楚，关于曇花一现他似乎比自己了解更多。

    「他来自n区。」浮云只说这个事，其他小矮或是瑞霖研究所的事他不想说，因为他不能再去伤害小允了──在他已经确定曇花一现的身份下，这让他于心不忍。

    之前试着跟曇花一现走近，是因为想挖出更多的消息，让他有更多的筹码跟一眼瞬间谈条件。现在对方似乎也得知另一些事，他没必要跟他周旋下去。

    「……那又怎样？」

    「不怎样，只是我以为你有兴趣知道他的事。」

    「我说过，我没有你这种恶趣味。」

    「现在可以更详细的告诉我剎那的事了吧？」

    「云大少，别把喜欢跟搞错了，剎那心里的不是你。」

    「这我很清楚，不用你来提醒！你只要告诉我他为什么离开九重天的事就好了！」

    「……我说得这么清楚了还不明白吗？就因为他心里的不是你，所以才走的。」

    ──他出走跟离有关……

    ──就因为他心里的不是你……

    浮云再笨也该猜出来了，他仰望着天空，全身突然涌现疲惫。

    练级的地点太远，他不想走了，于是他对莫回首说：「我下线了。」然后在莫回首错愕的眼中退出游戏。

    他以为他跟剎那的距离只有一隻手臂的长度，岂知在对方毫无隻字片语就自杀删号的那一天起，他们真正的距离就显现出来了……

    剎那只把他当成一个朋友，一个可有可无的朋友，而自己却是将他当成这一生中唯一的恋了……

    蠢的是他自己，自作多……

    曇花一现觉得皮有些发麻，在面对冰雪那张緻的小脸时，他甚至是动也不敢动，怕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惹得对方不悦。

    「你不喜欢吗？」冰雪的表没多好看，可是却双手奉上一份甜点，说是特地去买来给他吃的，让他一时之间窘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求救般的看了看一眼瞬间，却见一眼瞬间噗地笑出了声，自个儿往旁边的地上一坐，啥也不管，当作没看见。

    他眨眨眼睛，垮下肩来，这很明显，哥哥不帮他，他只好自力更生，伸出有些发抖的手接过冰雪坚持要给他的点心，轻声道谢之后，埋苦的吃起来。

    不知道冰雪是哪条筋不对了，之前明明视他如仇敌，现在却对他这么好？实在让他浑身发毛……

    曇花一现已经乖乖吃点心了，冰雪觉得这样还不够，又从背包里掏出一瓶新发售的随身饮品，塞到他的手中，硬声硬气的叮嚀道：「这个很好喝，趁冰的时候快点喝掉！」

    「喔，好，谢谢。『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曇花一现呆呆的照做，吃完东西又咕嚕咕嚕地喝掉饮品后，冰雪才放过他，自顾自的黏到离身边去。

    离摸摸他的，一言不发，转过身去跟行动血包讨论接下来的行程。

    他呆住了，离这举动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摸他的？那见鬼的面瘫脸居然难得浮出一丝可称的上是温柔的表？！他拉拉自己的脸，有点痛，不是在做梦啊……

    一眼瞬间也伸出大掌揉揉他的，微笑着：「你记得吗？七个小矮中的亚……」

    他瞠大眼，脸色变得怪异起来，不祥的预感来得猛烈。

    「你是说──」

    「离就是亚。」

    一眼瞬间不知道，这句话如同从天而降的核弹，炸得曇花一现几乎找不到碎成一片片的自己！脑袋中比空白还空白，身体的一切机能瞬间死去了般，连细胞都停格住了，血变凉，心底也开始冷颼颼的……

    感觉有什么瞬间升起，快要将自己淹没……

    怎么会？怎么可能？他无法思考。

    「你怎么了？」一眼瞬间见他脸色霎时苍白，不由皱眉。

    曇花一现的目光空茫，可心细的一定会发现其实焦着在被冰雪专心一致注目着的离身上。

    「你……怎么这么惊讶？」一眼瞬间疑惑不已，明明小允看到自己时的表还没像这般见了鬼样，为什么离的身份会让他惊得魂不守舍？

    「……没、没什么……我只是、没想到……」曇花一现逃避闪躲一眼瞬间困惑的目光，急忙将话锋一转，「冰雪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好？」

    「那是他想通了。」一眼瞬间见曇花一现似乎不想多说，只好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想通什么？」

    「想通怎么做隻温柔又不嫉妒的小狮子。」

    「啊？」曇花一现抬，一眼瞬间用手指刮刮他的鼻子，「小允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吗？」

    曇花一现慌，心里紧张莫名，不知道是不是被一眼瞬间看出什么。

    「你不要跟我打哑谜！」他捏捏自己的手，假装镇定。是了，连哥哥都没能想得到，其他又怎么会想到？没事的……不用慌……

    「……小曇花，你有点怪……」

    「没有！你看错了！我们接下来去哪？」曇花一现转过身，用力的抹了抹自己的脸。将快要浮在脸上的表抹去，胸庆幸的已经不再疼痛，他依然很好。

    一眼瞬间静静的盯着他许久，碧眼闪过纷杂的绪。他身经百战、阅无数，怎会不懂曇花一现异样的？只是他不想拆穿，对方选择隐瞒一定是有他的理由，就让他这个哥哥宽容的允许他保有自己的秘密吧。

    ──只要小允不是想着离开他就好。

    将全身的重量到曇花一现的身上，抓过对方不乖巧的一缕发把玩着，不再继续之前的疑问。

    「你看得出冰雪对离的心意吧？他以前有心结，所以对你不好，以后不会这样了。其实他也是个可的孩子。」

    曇花一现沉默了下，然后慢慢地问：「……哥哥喜欢那样子的？」忍不住偷瞄了一眼，离没有拒绝冰雪的依偎，想必心底对冰雪也是有的。剎那的离开也许是对的，冰雪才是最适合离的。

    「不……我的心里除了剎那外没有其他……」一眼瞬间很坦然，剎那已经不在，他也没必要再隐瞒什么了。

    顿了顿，将手中的发用力拉了下，笑道：「不过现在我的心里还装了小允喔！」

    曇花一现瘪瘪嘴，「最好是这样……」

    「那是当然的！小允和剎那都是无可取代的，你怎么可以不相信？」

    「……哥哥，在你的心里剎那是个什么样的？」

    一眼瞬间的眼变得远了，他的表温柔，连发出来的声音也显得相当的柔软，让听来像踩在云端上舒服。

    「他是一个连伤心都要笑着的……一个傻瓜……」

    一眼瞬间回想起他和剎那相遇的那一天，彷彿是命中注定般，他们的手碰了同一棵药，说了同样的话，也做了同样的动作，他却是比自己更率的离去，留给他一道瀟洒的背影……

    他放弃的原因说得很动：「我经过这里是一个偶然，你来这里是一个必然，既然你已等待许久，偶然输给必然没有什么不好。」

    是没什么不好，后来又多了几个偶然后，他主动将它变成必然，剎那了会。那时他才知道那株药其实是他冶炼的道具，缺少它，就无法炼出紫武，就算炼得出来也少了一分灵。也是那时他才知道，原来剎那这个不同于一般，认清他的好，便开始沦陷在他浅淡的笑容里……每一次都是那么的触动心弦……

    他手中那把黑法师专用的银杖上面就鏤刻着他最的那个的名，也因为这个名，他没有替法杖命名，直接将剎那的名字当成它的名字，随时随地像珍贵的宝物般被他握在手里，那样子，彷彿剎那也被他握在手中一样。

    他曾问：「为什么你不替自己做把杖？这么替我们着想，你却没有得到任何东西，值得吗？」

    剎那那时很惊讶，像是讶异于他会问出那种问题：「值不值得是由我来判定，而且如果每样事物都要用值不值得来衡量，那么这世间不值得的事太多了，这样我们会很累，不是吗？」

    到后来他才知道，剎那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了──

    「我这生中没有什么朋友，认识你们我已经很幸运，还要再强求什么呢？」

    「但是当别有好装好武时，你却只能一身灰白。」

    「但当我赏尽天下美景时，他们又在哪里？」

    他明白了，剎那想要的从来都跟别不一样。

    「因为如此，哥哥喜欢上那个傻瓜了？」曇花一现问。

    「是啊……没比他更傻了吧……」

    曇花一现看着一眼瞬间俊美又温柔的侧脸，眼微微瞇了起来，他附和道：「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可他并不这么想，没有不求一点私心而付出的，剎那的私心只是他们看不见而已。但这些一眼瞬间他们并不知道，但曇花一现知道剎那已经达成目的了。

    那群傻子已经记住了剎那，不是吗？还是放在心尖上的那种。

    傻子配傻瓜，不是刚刚好吗？

    「小允呢？没有喜欢的吗？」换一眼瞬间好了，他们的小允生得这么俊俏，该有很多喜欢的。

    曇花一现垂下眼帘，「没有。」

    「真的？我看那浮云挺喜欢你的。」一眼瞬间挑眉。

    「他只是把我当成剎那吧。」

    「是吗？那就再好不过了……」一眼瞬间低声呢喃，曇花一现以为自己听错了。

    「哥哥？」

    「没事。」一眼瞬间淡淡的笑了笑，拉着曇花一现的手走了。

    刚刚一直默默在旁边偷听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跟我是手互看一眼，他说：「你不觉得刚刚的气氛有点怪？」

    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回答：「副会本来就是个怪。」

    「但曇花一现叫副会『哥哥』耶！他们什么时候感变这么好了？」

    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也不解：「该不会曇花一现其实是他失散多年的弟弟吧？」

    「但没听过他有弟弟啊……」而且没有哪一个男会跟「弟弟」手拉手的吧？

    「他没说过不代表没有，而且曇花一现跟剎那那么像，副会会喜欢他也不意外吧。」

    「但曇花毕竟不是剎那，我觉得这样的发展太怪了……」

    「喂喂！我知道你是剎那的号丝，但请不要小看其他好吗？」

    我是手瞪他一眼，「不要跟我说你就不喜欢剎那！」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至少我没像副会一样想压倒他！」

    「你这笨蛋！闭嘴！」我是手连忙摀住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嘴，避免他再无遮拦的说出一些秘密。

    「你跟我说好要忘记这件事的！」他小声的在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耳边说，一双眼还贼兮兮的四处打量，幸好一眼瞬间已经跟着曇花一现到离那去，距离远了一些所以没有听到。

    「那次我们偷看已经是不对了，你现在还说出来？你找死啊！嗯？需不需要我马上一技箭雨送你回復活点？」我是手恐吓着，表也狰狞的可怕。

    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泪眼汪汪，他快被闷死了，在对方的威之下还得乖乖接受，好可怜喔！

    那次他又不是故意的，嘛这样……

    要怪也是怪他家副会啊！居然趁着夜黑风高、四下无，剎那又因为看了整夜的星空而疲惫的睡在公会塔楼，就想趁机偷亲家！他只是有事要找副会，不小心偷偷瞄到而已……虽然那画面漫美好的让他忍不住偷偷拍了下来，现在还躺在自己的桌面上，但都有欣赏美丽事物的权利，何必每次都拿这件事威胁他？他真的很可怜耶！

    「快走啊！你们两个在磨蹭什么？」一眼瞬间回喊着。眼见当事回过来，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和我是手连忙站好，收好自己的东西后大步跟了上去。

    这次他们往苍河流域更过去一点的地方冒险，目标是美加平原的赛波斯。

    莲要求的东西还没拿到，所以他们陪同曇花一现去解赛波斯的「血」，顺便去打装备。在美加平原能打到的装备很多，品质也属上等，在准备创建另一个公会的离眼里，它们能换得一笔不小的资金，前一阵子他们就是为了资金东奔西跑想办法。因此大伙准备好足够的补品后就浩浩地出发，并且带了小帐篷，准备在那个地方窝上几天。

    美加平原的怪物等级在四十级至五十五级之间，对曇花一现来说有些吃力，但对他们而言，算是不错的练级地。只是这地方怪物杂，等级跨越太多，常一个拐弯就会遇见强上好多的怪物杀个们措手不及，因此虽然好练但却不是个安全的练级之处。

    目前只有离和一眼瞬间卡在六十等，其他成员分别才五十等至五十五等之间。等他们到了六十等之后就需要汰换装备，这个地方又能掉落六十等品装，因此更燃起了他们勇往直前的斗志。

    现在唯一烦恼的是莲的任务，因为赛波斯没有血，他们怎么打？

    刚出美加平原，曇花一现就拿着自己的任务书苦恼着。

    「赛波斯就在前面，牠是四十一等的植物系怪物，可以掉落法师的装备。」行动血包是他们小队的活地图。

    「但我们需要的是牠的血，不是牠掉的装。」一眼瞬间也在思考曇花一现的任务。

    「我玩了这么久，还不知道牠会流血耶！」走开让我来搔搔，点出困难点。

    我是手将扛在肩上的弓取下来，双手张弓，瞄准他正前方一株正用花盆当脚跳来蹦去的巨大向葵。

    「把牠掉的东西通通捡起来不就好了？」

    咻！一箭出，可的花儿猛地张开花蕊中暗藏着的血，露出锐利的尖牙，吼了一声，然后用非常不可思议的速度朝他们袭来！

    曇花一现看了我是手的举动，忽然灵机一动，指着向葵大喊：「抓住牠！我要割牠的舌！」

    眾一愣之后，忙照做捉住那隻正在发狂的巨大向葵。比还高的兇猛花朵张开它的血盆大，而曇花一现亮出一把小刀，凑上前去比划一番，正在决定从哪下刀。

    一眼瞬间见状，眼前的景却有些朦胧了……

    在不久前，剎那也做过同样的事，不过那时是为了赛波斯的唾去锻炼一把武器。

    剎那曾说过，赛波斯在外行来看虽只是练功的怪物，但其实它全身上下都是生活玩家的宝物──当然也要生活系职业走向像他那么怪的练法才行。

    赛波斯的唾有助于凝结金属元素，因此在炼武上可以帮助武器成型，节省等待时间，否则一般越高级的武器所需的锻造时间大多在半个月至一个月内，而剎那偏偏在七天之内就能做出一把金武，他所用的偏方是寻常想不到的。

    「把它的舌拉出来。」曇花一现一说，眾忙用武器顶开赛波斯的花嘴，里果然有一条红艳艳的舌，正滴答着绿色的体。

    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矇了，他张了张嘴，想了半天还是不知道曇花一现到底有什么打算，只能憨憨地问：「你割他的舌做什么？我们要的是血。」

    曇花一现对准角度后，将那条滑溜的舌拉出来，此时此刻他已经半个在赛波斯的血里了，却半点惊恐也没有，反而浮现跃跃欲试的欣喜。

    「我正在取血呀！」曇花一现理所当然地道。

    「啊？」

    不再理会他，曇花一现决定用行动来证明，于是寒光一闪，手起刀落，一条红通通的大舌啪答一声掉在地上，而被割舌的花朵用极为尖锐的声音尖叫一声后，掛了，出几个物品和一件装备。

    曇花一现捡起舌放进背包里，果然听见系统提示声响起：

    玩家曇花一现取得赛波斯之舌，「赛波斯的血」任务完成度为二十分之一。

    「拿到了！」

    「咦咦？！为什么是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非常不敢相信，其他也一副莫名其妙的表。

    曇花一现解释道：「赛波斯是植物，所以没有血，但植物的身体中能够被称做『血』的就只有它的汁了。赛波斯就算掛了也不会花汁，只有等它狂怒之后，割下它的舌才能取得它的汁。」

    「所以我们必须这样做，一直割满二十个舌？」我是手厌恶地看了看满自己身上的绿汁……幸好没有臭味，不然噁心死他！

    「嗯……辛苦你们了……」曇花一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么动手吧，先完成任务再说。」我是手再次举弓，往下一个目标前进。

    于是他们同心协力，激怒赛波斯、张嘴、割舌，等到二十个舌都割到、响起任务完成的乐音的同时，他们已经满身绿汁，连脸都看不出来原本的样子了。

    冰雪唤来一阵大雨，将眾身上的汁洗掉，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则使了一个火系法术将眾的衣物烤乾，然后就在原地稍做休息。

    曇花一现整理了下自己的背包，一抬，却发现一眼瞬间正在看他。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只是想起以前的事……」

    「……是吗？」曇花一现不用想，也知道定然与剎那有关。

    「……剎那是个武器锻造师，以前我曾陪他来过这里，也是打赛波斯……」

    曇花一现沉默的听着。

    「……他真的是个很聪明的，晓得利用赛波斯的唾来製造武器，还能想到用其他各种怪怪的东西来降低武器的成本。有时候没有材料，他会另外找其他的东西代替。可是他却永远有个地方不那么聪明……」

    「是什么地方？」曇花一现问。

    「他以为我们不懂他……他以为我们看不穿他的孤单……小允，你知道吗？我很多次在夜晚上线，却总是找不到他……他明明也在，却没有任何回应，在一次偶然中我才终于发现……每当那种时候，他都在公会塔楼最顶端看星星……」

    「看着这些星星就感觉到自己的渺小，但同时也能告诉自己不是最孤单的……星星和星星之间的距离那么远，它们可能一辈子都看不到彼此更无法接近……但我现在在这里，已经拥有你们了……我不孤独的，是不是？」

    「明明说着不孤独，可是眼里的寂寞却比谁都明显。他在等一个，一个可以分担他寂寞的，可是他却没有等到就先离开了……」

    「……你很喜欢他……」曇花一现能懂那种心，那么全心全意只为一个的心。

    一眼瞬间笑了笑，纠正他的用词。

    「不是喜欢，是。」胸的感几乎快满溢而出，这不只是喜欢而已。

    「我他，几近疯狂。」

    一眼瞬间的告白令非常震撼，彷彿是一根柔软的钉子，就此的楔进心坎里。当下，曇花一现有衝动，想对他说，赛波斯的花瓣其实是剎那的最──因为它能够为黑法师的银杖增加百分之二十的威力，只是从来没有其他知道而已……

    然而，他也想告诉他们，剎那不是美好的。喜欢剎那单方面的美好的，通通是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