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荣耀

    “皮肤好，就跟水有关系喔！在家乡我经常去河边玩水，家乡那条小河的水很清、很甜。『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小君得意地向上官杜鹃和上官黄莺炫耀她傲的肌肤。不过，小君小时候的皮肤又又黑，与现在完全不一样。当然，她在上官姐妹面前吹牛，我也不好揭她。

    我偷偷向郭泳娴示意一下，她才悄悄地溜走。小君背对着办公室大门，当然看不到郭泳娴离开，只是上官姐妹就看得一清二楚。让我惊叹的是，两姐妹的表始终如一，简直就当郭泳娴是隐形。我高兴极了，决定送点什么东西给两姐妹，也算是增进感。

    “咳。”

    等郭泳娴走远了，我才轻咳一声。

    小君随即回，看见我，她大声嚷嚷：“说要带我去买衣服，我等了大半天，想进你办公室找你，两位姐姐就是不让我进！呼，气死我了。”

    小君气鼓鼓地瞪着我。

    “这几天太累了，刚才睡一下，我叮嘱杜鹃不让任何吵我的。”

    我向上官杜鹃眨了眨眼，表示感谢。

    上官杜鹃咯咯一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偷偷地向我做一个鬼脸。哈哈，真的很可。

    “噢，原来是睡觉，那现在睡够了没？”

    小君眼珠子一转，气马上温柔下来，看来她还是很心疼我这个哥哥的。

    “够了，我们走吧。杜鹃，有找我就让他们打我电话。”

    我搂着小君的肩膀向上官姐妹点了点。

    “嗯，知道啦，总裁再见。”

    上官杜鹃挥挥小手。

    “总裁再见。”

    上官黄莺也脆声地跟我道别。

    天生美，小君很彻底地诠释了这句名言。

    只逛两个小时，我的双手就提满小君的战利品，简直成了她的免费苦力，可是小君却是意犹未尽。其实也该小君美，她如此天生丽质、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三千都不如她一，就应该配世界上最漂亮的衣服。虽然我手酸脚麻，但见到小君开心，我再苦、再累心里也充满了甜蜜。

    其实，我更喜欢小君穿牛仔裤配T恤。只是晚上既要去何书记家吃饭，又要参加酒会，小君穿牛仔裤和T恤多少有点不适合。

    “小君大，要买多少不是问题，但你能不能歇一会？”

    我气喘吁吁地问道。

    “想不想见我的同学？”

    小君葱白的食指一伸，我顿时陷为难，脑子里马上浮现几个天真漂亮的小姑娘。

    “那还缺什么？这么多衣服你一天换一套，一个月也穿不完。”

    我好心提醒。

    “嗯，差不多了。”

    小君晃了晃小脑袋，眼珠子一转，突然秘地对我笑了笑：“等会带你去见一个大美。不过，你可别动坏心眼喔！家是有老公的。”

    “有老公的我去看有什么用？”

    我没好气地瞪了小君一眼。

    “什么没用？美是用来欣赏的，哼。”

    小君向我大嚷后便不再管我，径直先走了。我无奈地尾随着她娇小的背影，生怕把她给弄丢了。

    过了两条街，小君终于朝KT的方向走去，我暗暗庆幸，心想也该回公司了。

    等回到公司，一定要找戴辛妮帮我捏捏，我这双腿已快抽筋了。哪知小君三转两转，居然又向百越光百货公司走去，我心中叫苦连天，紧跟着小君身后问：“这又是去哪？”

    “叫什么叫？到了，就是这里。”

    电扶梯刚上二楼，小君就指着一间内衣专卖店大喊。我顿时傻眼了，这不是蜜糖美的法国FIRST内衣专卖店吗？

    “楚蕙姐姐，小君来看你啦！”

    小君疾步上前，冲着正在向两个美介绍内衣的楚蕙大叫。

    楚蕙双眼发亮，只是等小君跑到她面前后，她突然板起了脸道：“小君，你是不是把楚蕙姐给忘记了？那么久不来看姐姐，姐姐生气了。”

    啊！多有磁的声音啊！每次听到楚蕙那略带沙哑的声音，我全身的细胞都会被这种妙的音频所吸引，身上从肌到骨都有放松的感觉。有时候我在想，早上听小君的嗲嗲声，晚上就听楚蕙懒懒的沙哑声，那是多么美妙的事。这两个大、小美的声音，堪称声音界的翘楚。

    “嘻嘻，我现在不是来了吗？你看，刚才我逛街看见一副很好看的太阳眼镜，就买了送给楚蕙姐。”

    小君笑嘻嘻地从袋子里拿出一只包装美的盒子，这是一副GUCCI牌的墨镜。唉，小君真是大方，这副墨镜七千多她居然拿来送，年纪虽然小，却已经知道如何花钱，我的眉皱了两下。

    “这墨镜好贵喔！小君对姐姐那么好，先谢谢啦！”

    楚蕙识货，光看牌子就知道价格不菲，漂亮的脸上堆满甜甜的笑容。一双玉臂优雅地舒展，给小君来一个式的熊抱，只是这一熊抱，也让楚蕙发现了我。她一愣，甜甜的笑容里增添些许暧昧的。

    “楚蕙姐，这就是我姐夫。”

    小君把手上的大袋小包堆放在椅子，然后把我拉到楚蕙面前，一边晃小脑袋一边介绍。我暗暗好笑，心想，还用得你来介绍吗？

    “哦，听小君提起，你好。”

    楚蕙忍住笑，她假装不认识我，而是向我客气地点了点道。

    “我不好。”

    我一点都不客气，如果一个的手瘦死了、腿累坏了、又渴坏了，还满身是汗，那这个的心绝对好不到哪里。很不幸的，我就是这个。放下手中的大袋小袋，我拿起放在玻璃圆桌上的一小杯水一饮而尽，也不管这杯水是谁的。

    反正FIRST内衣专卖区里，包括顾客在内都是美，喝美的水又何妨？

    楚蕙和小君吃惊地瞪着我，这不怪，怪的是其中一个顾客也看着我。这是一位美，看见我把桌子上的纯净水全喝光，她脸一红向我狠狠地瞪一眼，估计这杯水是她的。

    “这么渴？”

    楚蕙向我抿嘴一笑，转身再倒了一杯水，然后不好意思地递给那位美顾客。『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美顾客欣然一笑，也不知道她跟楚蕙嘀咕什么，两个美居然咯咯笑了起来。

    小君没好气地摇了摇小脑袋，径直去打量那些感的内衣、，只是她刚看了几眼，小脸就莫名其妙地红起来。她有意无意地向我瞄了瞄，发现我盯着她看，她慌张起来，脆走得远远的。

    我找张椅子刚坐下，楚蕙就来到我面前，她剪双臂在胸，用很怪的眼打量我。

    “我脸上有虫子？”

    我盯着楚蕙问。

    “不错，有一条很大的虫，很大、很大的色虫。”

    楚蕙柳叶眉一挑，冷冷地说道。

    “色虫？”

    我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脸。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上次在这里买内衣，就是买给小君的对不对？”

    楚蕙的气更冷了，而且带有很浓的敌意。

    “没、没有，不是买给小君的。”

    我吓了一跳，心想楚蕙怎么猜到的？小君今天没穿那件内衣呀！就算穿了，难道楚蕙有透视眼吗？嗯，就是有透视眼也没用，估计是楚蕙在唬我，我坚决否认就是了。

    楚蕙继续冷笑：“你瞒不了我，我卖内衣五年，每个走在我面前，就是不用脱衣服，我也知道她们胸部的尺寸。你上次买的那件内衣与小君胸部的尺寸非常吻合。哼，不承认是吧？我马上过去问小君就清楚了。”

    说完翘一扭，就要向小君走去。

    “你小声点好不好？罗总可没你这样难说话。”

    我急忙站起来，眼珠一转，搬出罗毕。这是我在暗示楚蕙，你老公罗毕尚且对我恭敬，你应该温柔点。

    “嗯！做了总裁脾气变大了，色胆也变大了。连小姨也不放过！”

    楚蕙的柳叶眉又挑了一挑，眼睛里充满怒火，她根本不把我放眼里。

    “哎哟，你小声点。”

    我急忙制止楚蕙，因为刚才瞪我一眼的美顾客似乎伸长脖子在倾听我和楚蕙说些什么。

    “哼，那你承认了？”

    楚蕙虽然把声音的音量压低了，但依然怒气冲冲。我觉得很怪，一向说话不紧不慢、不慌不张、很有条理的楚蕙今天怎么了？

    “唉，我……我……”

    我急死了，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候，我又逃过一劫，因为有两个走进专卖区。我一见这两个，心跳迅速加快，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都是柔弱的，我不应该害怕她们，何况这两个是那种只要站在街上就一定引来所有男目光的超级大美。

    这两位超级大美，一个是葛玲玲，另外一个是唐依琳。

    “楚蕙。”

    唐依琳身材颀长。几天没有见到她了，她的眼睛还是这么明亮清澈，长发还是这么飘逸。只是迷死的酒窝不见了，因为她没有笑。她淡淡地跟楚蕙打一个招呼，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楚蕙的表很怪异，她憎恨唐依琳，但脸上不得不挂上笑意。

    哎，我大了，得想个办法回避。这专卖区里的几个，包括小君在内，没有一个是好惹的，如不跑开，那绝对是个大笨蛋。

    “楚老板，生意兴隆喔！咦，中翰你也在这？”

    葛玲玲在笑，发现我在她连发都在笑。早上与她在“赏心水米”里激一役，居然把她脸上的憔悴之色一扫而空，她现在采飞扬，美得不可方物。

    我咳了一下，看着这两个超级大美，我的鼻子痒得要命。讪讪一笑，我解释道：“晚上有宴会，我带小君出来买衣服。”

    “玲玲姐，你也来啦，真巧。”

    小君兴高采烈地跑过来向葛玲玲问好。不过知妹莫如兄，我当然瞧出小君的笑容有点僵，她和葛玲玲已心存芥蒂。唉，有时候还是蛮可怕的，我还是赶紧跑吧！眼珠子一转，我计上心来。

    “哦，是侯经理吗？财务上的问题？好，我马上回公司，嗯，就在公司不远。”

    我从袋里掏出手机，假装接听电话，又胡说了几句，然后表严肃地对所有的示意：“公司有急事，我要马上回去。大家慢慢看、慢慢选，今天你们买什么全记我的帐。”

    说完，我把身上的现金全部给小君，在一众美的注视下，仓皇而逃。

    天气闷热，阳光如火。这是一个让窒息的下午，但与待在楚蕙的内衣专卖店相比，这个闷热的下午就如同春风明媚的早晨。走出百货公司，我重重地松了一气，想想蜜糖美不但要面对难缠的葛玲玲，还要面对她恨得要死的唐依琳，我真难想象那场面是多么尴尬，我为自己能及时脱身感到欣慰。

    “滴……滴……”

    我电话响了，这次是真的响。

    “喂，哪位？”

    一个陌生的电话，我客气地问道。

    “见到我就想跑吗？”

    电话号码陌生，但声音不陌生，我马上听出这是唐依琳的声音。这个秘的如同雨涤青莲般脱俗，可是听到她的声音，我居然马上想到菊花眼。

    “哗……哗……”

    刚才还骄阳似火，转眼间就刮起大风，下起瓢泼大雨。如果不是唐依琳打电话来，我就不会坐在舒适的咖啡屋里，喝着香浓的冰咖啡，说不定还被瓢泼大雨淋个落汤。

    我感叹天气就如生一样，变幻无常。

    想不到百越光百货公司的最顶层还有这么一家格调高雅的咖啡屋，也想不到唐依琳会打电话给我。因为她刚才见我的时候，表是那么冷漠，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在我脸上停留超过两秒钟，我真无法理解的心。

    本来得到美的召唤绝对是令向往、让开心的事，但我并不开心，因为面前的美绷着脸，不但绷着脸，连话也不多说一句，美丽的眼睛里还有一丝淡淡的忧伤。是什么让美感到忧伤呢？这个问题我没得到答案之前，我当然不开心。

    “小琳，你的发真漂亮，是用什么洗发？”

    我柔声问。

    唐依琳没有说话，依然绷着脸。

    “嗨，今天买了什么衣服？”

    我又问。

    唐依琳还是没有说话，她优雅地端起咖啡，慢慢地细品。她拿咖啡杯的姿势很迷，兰花一般的无名指和小指伸展在空中，红的指甲上有一层晶莹光泽。

    “晚上的酒会，可不能少你喔！”

    我大了，只好堆起了笑容。

    这次，唐依琳脆看向窗外的瓢泼大雨。

    我在苦笑，只好拿出哄笑的杀手锏：“依琳，我跟你说个笑话。一家正在吃西瓜，儿子问爸爸，是瓜都能吃吗？爸爸说：‘是的。’儿子又问：‘那傻瓜也能吃吗？’”说完，我自己先哈哈大笑。

    “一点都不好笑。”

    唐依琳总算打沉默，只是她的语气还是冷冰冰的。她舔了一下樱唇，优雅地放下咖啡杯，甩了甩飘逸的长发，然后支起藕白的手臂托住腮，一双迷的眼睛懒懒地盯着我，似乎欲言又止。

    “怎么了？小琳，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你分担一点？”

    唐依琳的手有些冰凉，我抓住她的小手时，她没有甩开。

    “你也不一定帮得了我，我只希望你能试一试。”

    唐依琳冷冷地说道。

    “好，你说说看。无论什么困难，我都一定尽力帮你。”

    我微笑地搓了搓唐依琳冰冷的小手，心想还有什么困难？无非是经济上的困难。以前我不能给予唐依琳什么，但现在我帮助一下这个令我心颤的美应该不成问题。

    “跟何书记说，请他放过我。”

    唐依琳淡淡地叹了一气。

    “什么？”

    听到唐依琳这句话，我的心狠狠被揪了一下。如果刚才我还是满面春风，那现在我的脸色一定变得很难看。

    “之前我求过罗毕，他告诉我他不敢。然后我又求杜大维，他也告诉我他无能为力。”

    唐依琳语气很无奈，她悲凉地向我展颜一笑：“我不怪他们，他们说的都是实话，所以我对你也不抱有多大的希望，我……我只是想……想你试试。”

    窗外依然下着瓢泼大雨，但这场瓢泼大雨比不上唐依琳的一滴眼泪，何况从她眼里流出的是一串珍珠般的眼泪。我虽然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但唐依琳的眼泪顷刻之间就让我变成一个勇敢的战士。

    “我试试。”

    我坚定地吐出三个字，没有任何犹豫，但我内心却异常沉重。姑且不说我与何书记的关系并不密切，就算是关系密切，我也不能涉他的私生活。

    这是与往的大忌，更是官场的大忌。假如我位高权重，而何书记是仰视我的普通，那我倒不怕把美夺过来，但即便如此，也会因此埋下巨大的仇恨。

    古时即有李闯王霸占陈圆圆而被吴三桂引清兵，夺去八千里河山，最后埋骨荒山。如果李闯王在天有灵，他是不是后悔当初横刀夺？

    李闯王也许会后悔，但我绝不后悔，因为我看到梨花带雨的脸上有一丝淡淡的笑意。这丝笑意让我这个平凡的男变得热血沸腾，看着楚楚可怜的唐依琳，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义无反顾。

    “谢谢。”

    唐依琳轻轻地用她漂亮的手指在我的手掌上划来划去。

    “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

    我淡淡一笑。

    “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做到底，再帮我一个忙。”

    唐依琳突然露出狡黠的色。

    “我是好，你说。”

    我的热血依然沸腾。

    “我曾经发誓，要在我二十五岁之前，找到一个心的男结婚。如果找不到，我就会死掉。从今天算起，我离二十五岁还差五天，要想在五天里找到心的男除非出现迹。”

    “这个誓言不算数。”

    我笑道。

    “我说话一直很灵验。”

    唐依琳淡淡地笑了笑。

    “那怎么办？要我帮你介绍一个男？”

    我有几分怨怒。

    “你介绍的男我也未必喜欢。如果你不想我死，五天后你就带我去教堂，和我一起接受牧师的祝福。这样我就算是结婚了，也就不会死了。何书记知道我结婚后，谅他也不敢再来扰我。”

    唐依琳拿起搅咖啡的勺子，放进小嘴里轻轻地吮吸。

    “有点道理。”

    我木然地点点，幻想自己就是唐依琳嘴里的勺子。

    “不是有点，这是两全其美的方法。”

    唐依琳很严肃道。

    “只是……”

    我犹豫地摇了摇。

    “只是什么，难道和我假结婚委屈了你？”

    唐依琳瞪我一眼。

    “不委屈、不委屈，我还想来个真结婚。可是，你说要找一个你心的男结婚，难道你我？”

    我装出很意外的表，脸皮确实有点厚。

    “勉……勉强吧。”

    唐依琳愣了一下，她想笑。

    “勉强而已？”

    我心里有点酸。

    “对。”

    唐依琳点点。

    “我想答应你，但你只是勉强我，看来我帮不上你。”

    我摇了摇。

    “你就这么狠心？”

    唐依琳恼怒道。

    “偶尔狠心也无伤大雅。”

    我笑眯眯地点了点。

    “我今天脆提前死掉算了，反正都没了希望。”

    唐依琳眼里充满忧伤。

    “咳咳。”

    我咳了两声：“我考虑考虑。”

    唐依琳冷冷一笑：“嗯，给你三分钟考虑。”

    我吃惊道：“你在我。”

    “说对了。”

    唐依琳狡黠地点了点。

    “唉。”

    我长叹一声：“佛曰：‘我不地狱谁地狱？’为了挽救你灿烂的生命，我只有答应你。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请说。”

    唐依琳的脸上一片得色，她似乎吃定了我。

    我板起了脸，沉声道：“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再让别的男碰你。”

    “你这个浑蛋！自从你碰过我之后，我就没让任何男碰我。”

    唐依琳勃然大怒，手中的不锈钢勺子飞向我的胸膛，击中左肋下第三根肋骨，离心脏仅差两公分。

    “真的？”

    我忍着肋下的疼痛。

    “不相信可以，你把窗子打开我就证明给你看。”

    唐依琳眼里不只愤怒，还流露出一丝坚定。

    “打开窗户？”

    我莫名其妙。

    “对呀，我只要从这窗跳出去，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唐依琳的眼眶又红了。

    “那也不必，这里是十二楼，不算高。万一你跳下去后半死不活、高度残废、鼻塌嘴歪，多影响市容？哎，好吧，我信了。”

    我慌了，在我眼里的眼泪比原子弹还厉害。

    “相信就好。如果何书记答应放过我，我五天后等你电话。”

    唐依琳一甩飘逸长发，从柔软的沙发椅上站起来。她不敢看我，也许她害怕一看我就忍不住笑出来。

    雨停了，风止了，阳光撕开厚重的乌云。我突然发现哪怕阳光再炙热，也比乌云密布好看得多。唐依琳坐进计程车前向我回眸一笑，这一笑倾国倾城，比灿烂的阳光好看一万倍。

    “两惜惜，难舍别离！嘻嘻！”

    一声轻笑令我回过，我扭一看，居然是一个丰姿绰约的美。美鹅蛋脸、小翘鼻、气质高雅、薄施淡妆，她瞪过我一眼，所以我对这个美记忆犹。

    “站在家的背后，鬼鬼祟祟的可不礼貌。”

    我板起了脸。

    “做多了亏心事就总觉得心虚，心虚了就总觉得别鬼鬼祟祟。”

    美撇了撇嘴。准确地说，这是一个美少。她就是我在楚蕙的内衣店里碰到的顾客，我还喝了她的那半杯水。

    “什么亏心事？你可别说。”

    我假装很凶狠的样子。

    “我当然不会说，我只会跟楚蕙说你根本没有回公司，而是跟一个同样找一个借离开的大美聊天。”

    美少一点都不怕我。

    “都是长舌？”

    我突然觉得这个美少有点讨厌。

    “别的不是，我就一定是。”

    美少也不恼怒我的讥讽，她得意的样子让我恨得牙痒痒的。要是这个美少在楚蕙面前说，把我与唐依琳幽会的事说出去，那么我的麻烦可大了。说不定葛玲玲也会知道，小君也会知道，全世界都知道。

    哎，太可怕了，我突然想起“世间唯小与子难养也”这一句话。好吧，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委屈一下又如何？

    “呵呵，请问美贵姓？”

    我满脸堆起笑容，一副阿谀的样。

    “我可不是美，美已经坐计程车走了。”

    美少完全是得理不饶的架势，她不但不报上大名，还一边调侃我一边作势要离开。

    “喂、喂、喂，美这是去哪？”

    我急忙问。

    “当然要回家呀，难道在这里等你打我？”

    美少瞪了我一眼。

    “打你？这从何说起？”

    我又气又好笑。

    “刚才你的样子不但想打，简直就是想吃。哼，也幸好你没有耍狠，要不然别说你一个总裁，就是一百个总裁，我也不放在眼里！嘿嘿，你也不问问楚蕙我是谁？”

    美少鄙夷地看着我冷笑。

    “那么请问美是谁？”

    我大了，如此托大的气不像胡说，倒像仗势欺。

    我暗暗吃惊，心想自己的麻烦够多了，别再多添一笔了。

    “你没资格打听，哼。”

    美少迈着碎步，婀娜地走开了。我刚想追上去问个究竟，一辆白色的Cnry驶过来，美少拉开车门，仪态万千地坐进车里。我发现开的也是一个美，我在楚蕙的内衣店里也见过。虽然年轻一点，但与美少比起来容貌就逊色一些。

    望着绝尘而去的Cnry，我对楚蕙的内衣店有了很大的兴趣，那里美的数量与质量一点都不输给KT。

    回到公司已经快五点了。站在电梯前，我又接受如的祝贺，其中一个向我猛眨眼，竟是手捧文件夹的戴辛妮！只是她故意离我远远的，我赶紧撇下所有向她跑去。

    “辛妮，那么巧啊？”

    我柔声问。

    “嗯，送一些文件到事部。”

    戴辛妮向周围看了看，发现大家都在盯着，她脆放弃坐电梯，招呼也不打就转身走向楼梯。也许是搞金融的特别懒得动四肢，楼梯几乎很少走。以前我就是上二楼也坚持等电梯，看来这是动脑子的必有的通病。

    “为什么不坐电梯呀？”

    我赶紧跟在辛妮的身后。

    “你现在是总裁了，我可不想被你的光环笼罩，哼！”

    戴辛妮瞄了我一眼，没有的时候，戴辛妮的味堪称天下一绝，但在大庭广众之下，她就骄傲得无与伦比。哎，真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

    “哎哟，我的好辛妮，别打击我好不好？等工作上轨道，我带你回家见我爸妈。”

    我连忙向这个驴傲的美陪笑。

    “真的？”

    戴辛妮突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身，两只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这些话我还能说？”

    我拧了一下戴辛妮的下，顺势把她搂在怀里，闻着她身上的气息，我有莫名其妙的归属感。暗恋她整整两年了，她在我心里的位置无能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