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梦中奔跑,一切仿佛回到一年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一年前……
仅仅只过去了一年吗?
陷

黑暗中又醒来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唔…呃。”

好痛。
怪,昏过去前…发生了什么吗?
“小姐醒了,您感觉怎么样?”一个


的声音传来。
我扭

看到了梁青和她身后的梁柳。
“你们啊…”
恍惚间我还以为在做梦。
什么事都没发生,我还待在小皇帝的行宫里咸鱼躺,企图以迂回的方式和他搞好关系,同时也搞清楚玉魂的问题该怎么解决。
然而一动脖子便一阵锥心刺痛,我伸手摸向后颈,那里隐约还能摸到一个凹陷下去的指痕。
……是了,没记错的话…
梁陈在马车上便强行与我这样那样,而后抱着我下马车时被阿利克西欧斯撞见。
阿利克西欧斯在之后的囚车里,看起来是和队伍一起押往洛阳,而梁陈便是运送囚犯,防止对方逃跑的随行者。我们一前一后进了安邑城县衙府邸待客的大门,被他直接看到了…梁陈强迫我的场景。
那时我便有不详预感,果不其然,不出五秒,阿利克西欧斯便闯

梁陈带我去的那间房。
囚车对他来讲本就形同虚设,他之所以呆在那里,只是因为他一时忍耐罢了。
糟糕啊……
没想到,我正惊恐之际,梁陈直接伸手将我按晕了。
没错,直接按晕。
后颈的印迹就是证据。
我:“…:”好疼,好狠的男

。
“梁陈呢?”我看向梁青。
“呃…大

他在外面。”梁青回答。
一旁的梁柳没说话,提起这个名字时,

变得古怪了些。
我顾不得太多,连忙爬起来朝外面跑。
“我昏过去多久了?”一边跑我一边问。
“这…确切点

婢不知,约有三刻吧。”梁青小跑着跟在我身后,“小姐,

婢不建议您过去…若是惹怒了护卫长大

就麻烦了。”
“我早就不在乎了!”我的脚很用力的踩在地板上,像是要发泄愤怒。
我一推开门就看见院子里的场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只见一辆囚车正在门

停着,几名士兵守在旁边。而有两个士兵正把一个瑟瑟发抖的中年男子从囚车上拖了下来。
他手上和脚上都戴着枷锁,浑身脏兮兮的,佝偻着身体,瘫软着几乎无法移动,被士兵拖着走。
意外的是,阿利克西欧斯正被梁陈勒住身体不能挣脱。
见此

景,我心中警铃大作。难道阿利克西欧斯已经输了吗?!
“你…!”阿利克西欧斯愤怒的开

,“你要做什么?!”
“我早已经说过,如果你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和你一起被抓住的

就将受到惩罚。”梁陈的声音十分冰冷,如同利刃滑过坚硬的金属一般刺耳。
阿利克西欧斯下一秒便挣脱了梁陈制住他的手,朝着那被关的

冲去。
“你去便去,那么院子外的那一车

我便尽数斩杀了。”梁陈被他挣脱也毫无恼意,依旧

淡淡,“是惩罚这一

,还是外面那一车

,你来决定吧。”
“你…怎能如此卑鄙无耻!”阿利克西欧斯气得眼眶发红。更多小说 LTXSFB.cOm
见状,我心焦不已,连忙朝场中跑去。
只没跑几步我便感觉手腕脚腕处一

巨大拉力传来,步子生生止住了。
忘了锁链了!
我回

,看见铁链一路从屋子的门

延伸到身上,我用力扯了几下,自然是扯不动。
“阿利克西欧斯!”我大叫道。
“苏西?”阿利克西欧斯听到我的声音,连忙看了过来。
梁陈只侧了半身,面容沉静的瞥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只见他动了动手,下一秒,身后突然接近一

。一把匕首顿时横在我的脖子上。
“失礼了,

婢很抱歉。”梁柳的声音传来。
梁青在一旁抱着衣服绷紧了脸,担心的看着这边。我听到她小声嘀咕:“都说了会,会惹护卫长大

生气的呀…”
我:“……”你好像很懂啊。
我吞了下

水,意识到事态的严重

。
“哈哈,那个…别那么严肃嘛……”不知道说些什么,我强自镇定,希望能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梁…亲王殿下,今可是您大喜的

子,您看…”
梁陈眉

微蹙,没有理我,转过

去。
眼看对方

质在手,即便是刺客大师也不可能分身成三个同时救下外院囚车、我还有那个男

,阿利克西欧斯因为愤怒而脸色铁青,停下了冲出去的动作。
“你…究竟要怎样!”他怒道。
“这话该我来问。”梁陈那张平时就没什么表

的脸如今更像是死

一样泛着黑沉的气,让

不禁战栗,“你这夷

似乎觉着,在这个国家可以肆意妄为,而不用承受后果。”
“…我没有肆意妄为!”阿利克西欧斯硬声道。
“狡辩!”梁陈突然怒喝,抬腿朝他踹去。
阿利克西欧斯硬生生受了一脚未躲,却也似乎被踹中胃部痛的脸色发白。
他一声不吭,只微微弯腰,没有倒在地上。
梁陈见他这副样子只觉心烦,开

道:“动手。”
“不,你别……”
开

刚要阻止,却已经晚了。只见那士兵站在被拖下囚车的男

身后长枪向前一刺,便刺穿了他的胸膛。
“西……西大

,救我…:”男

痛苦的朝前伸手,想要握住什么,终究徒劳。
“于伯——!不要!”阿利克西欧斯发出一声怒吼。
他跳了起来,右手飞快晃动。我什么也没看清,等反应过来时,便见梁陈打掉了数个飞向那边士兵的暗器用小刀。
“哦?果然还藏有暗器,我就知道搜身时你必定不会听话。”梁陈与阿利克西欧斯过招,他手中握刀,而阿利克西欧斯没有趁手的武器,只能狼狈的躲着,身上不一会就多了几道

子。
“不,别这样!梁陈,求求你了!”我出了一身冷汗,浑身用力挣脱梁柳的桎梏。
突然,肩膀处一阵剧痛,我侧

,看到肩上多了一道划痕。
小刀直接划

了衣服,割

了肌肤,鲜血渗了出来。
“

龙大

,请恕罪。只是护卫长大

吩咐过,若是您企图挣扎便要我刺您的肩膀和手臂。”梁柳苍白着脸。
“

龙大

听话,不要在这里了,回屋休息吧!”梁青面色难看,“护卫长大

生气的时候,真的,真的很可怕的…”
“谁管你们啊!”我怒吼一声,伸手握住梁柳的手腕。
我手下用力,梁柳吃痛,竟一时不查被我把刀夺了过来。
我反手把刀刺向她的肩膀,梁柳飞快的躲开,反手与我缠斗。
她从小接受训练到大,虽然不能充分利用力,却也不是我这个只接受过一年半载训练的半吊子能比的。很快,我手腕一麻,刀被她又打掉。
“梁柳!”耳边是梁陈的怒喝。
“护卫长大

!”梁青吓到尖叫,“那是

龙大

…

龙大

啊,不要!您不要——”
梁柳一脸痛苦的看着我:“伤害您,

婢无以谢罪,唯有和您承受一样甚至更多的痛苦。”
说着,她飞快的一刀刺向我的肩膀。
我躲不开被她刺中,疼痛让我惨叫出声。
“苏西!”阿利克西欧斯的声音好像离我很远,听起来都扭曲了…
我捂住流血的肩膀,额

冷汗涔涔。
却见对面的梁柳咬着牙,毫不犹豫的对着自己的肩膀连着刺下三刀。顿时,她的肩膀也流出大量的鲜血。
那一瞬间,我明白梁青为何惊慌失措…
“你,你怎么能……”
疼,好疼…我,我好像从未受过这么严重的伤。自我来到这个世界以来,从来没有过……
另一边,阿利克西欧斯浑身僵住不敢动。
“你怎么能伤害她?!”他死死地盯着梁陈的眼睛,“她很怕疼的…”
“你错了,伤害她的不是我,而是你。”梁陈举起刀,将刀横在他的脖子上,“你仗着力量胡作非为,对天子与我的话视若无睹,这便是后果。我早说过,我们不会做什么伤害她的事,只要你能够收敛,乖乖的待在牢车里跟我回洛阳。”
阿利克西欧斯恨恨道:“你在我眼前强夺又侮辱我的


!”
“什么你的,”梁陈哼了一声,“她不属于任何

。她只是喜欢与我寻欢作乐。”
“你,你胡说什么…”我因为疼痛找了根柱子歪歪的靠着,“我早就拒绝过你了…梁陈……你…不可理喻…!”
“陛下早便要求我作为龙器侍奉

龙,”梁陈皮笑

不笑,“

龙的身体滋味如此妙,竟叫你这下贱夷

玷污了去,以至于的了失心疯,企图据为己有。嘴上说着诸如丈夫妻子的关系,实际上不过是妄想。龙后裔乃此间大地高贵的血脉,你这等低贱蛮族的异类仪式怎会得到承认?”
阿利克西欧斯盯着他:“……你们才是疯了,竟完全听不懂

话吗?!”
“当然——”梁陈话音一顿,“这等说法不过一说罢了,我也未曾全信,不过…”
他的手臂下压,叫刀刃划

阿利克西欧斯颈间的皮肤。
“梁陈…别这样,停下!”我看不过去,强撑着喊道。
“不过,若是有用的说法,拿来用一用也未尝不可。”梁陈话音落下,把刀移开了。
天空不知何时变得

沉,原本的湛蓝消失。乌云笼罩苍穹,在惨白

光的照耀下,眼前的一切都便得荒芜。
阿利克西欧斯步步后退,刀尖在他胸

越陷越

。若是梗着脖子不退,便真的会将他刺穿。
“阿利克西欧斯,你冷静点…我没关系的,我会想办法。拉赞德大师早得到消息,相信很快便会赶来…这里敌众我寡,你稍安勿躁。”我开

安抚道,“说来…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时轻敌…害的你也被抓了。”
“苏西…”阿利克西欧斯一脸难过的看着我。
他被梁陈

退到了囚车上,重新戴上了手铐和脚镣。
在经过那被刺穿在地上的尸体时,他瞳孔收缩,眼眶发红,险些绷不住要

发出来。
“记住教训,夷

。”梁陈冷漠的看着他,把剑

回刀鞘,“

龙是你我心

之

,若你还在乎她,便不要轻举妄动。若你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我便再斩一

。听说外面那

子囚车里有个小娘子颇喜欢你,那

子柔弱,想必挨上酷刑很容易便受不住了。”
“你!你一个大男

怎能拿

子出气!”阿利克西欧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吾并非什么大男

,只是一介护卫,奉命保护陛下与

龙安危。若是必要,便是在襁褓中的婴孩也会斩杀。”梁陈语气淡然。
“你…!”阿利克西欧斯气结。
他有些狼狈的在车里坐下,脸色难看,不敢面对囚车里其它早已经吓得抱着脑袋不敢抬

的囚犯。那些囚犯见到他来,纷纷害怕的缩到笼子的另一边。
梁陈打量片刻,开

:“去找程大

,再单独拉辆囚车过来。”
“你不能再伤害苏西,你不能强迫她!”阿利克西欧斯抓住牢门。
他看向我,眼闪烁不已,看得我一阵心疼。
好好一个骄傲又自信的

,恐怕他自成了刺客大师后,便从来没遭受过这样的委屈。
梁陈朝我走来。
梁柳受的伤比我更严重,她刺我一触即离,刀


净利落

的不

,但对自己便如同自虐一般,重重刺了三刀。
我被这所谓的龙器族的执着震撼道,不知该如何是好。
原先只是觉得这些

疯疯癫癫,就像崇拜什么虚无偶像的脑残

一样,如今看来…这信念,宛如信教的教徒一样,令

害怕。
即便肩膀伤

严重,梁柳依旧用完好的手举着刀对着我,仿佛再说我要是再冲出去做什么事,她便要故技重施。到时候,我中一刀,她中三刀,谁都别想好过。
还真别说,这完全拿捏住了我。我这从小到大带来的心软早就难以改变,眼前的状况对我而言已经够严重了。
梁青在一旁早就哭成了个泪

,嘴里念念叨叨“

龙大

流血”“珍贵的真龙之血一直在流失”“护卫长大

动怒太可怕”之类的话。
直到梁陈走来,吩咐她去拿包扎用的物品,才一

脑的跑了出去。
“…你这个变态…”我见梁陈靠近,被他的气势吓得步步后退。但因脚步虚浮,挪动不快。
没两步,我被大步上前的梁陈捉住了身体。
“撕拉”一声,上衣被他撕开。
“啊…!”碎布料离开伤

的那一刻好像又重新划伤一次一般痛得我哀嚎一声。
阿里克西欧斯的囚车还在不远处,见状他担忧的握住了囚车栏杆:“苏西!”
“我,我没事——”我怕他再冲动招惹了梁陈这个死变态,连忙抬起完好的手阻止他。
梁陈扣住我的腰,竟然就这么揽着我坐在了廊下,房间门

的地板上。他接过梁柳递过来的小刀,飞快的挑掉进

我伤

的碎布。
“呜呜…”好疼…
“你将那男

纳为己有,自然要学会替他承受痛苦,管教好他。”梁陈目光专注,“否则,便是惹火烧身,后果绝非你能承受。”
“你们…都是你们强迫我,我没有…”我觉得很荒谬。怎么到了他

里,我就成了四处收后宫的

种马了?
“这便是你的命。身负龙之气的代价。”梁陈说,“罢了,你出了意外,从小没能受到

龙应有的教导,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做也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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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修罗场,但是东风完全压倒西风.jpg
下章还是梁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