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物间很小,不过两三平米的样子一张旧桌子和几个扫把拖布就占据了大半空间。更多小说 LTXSDZ.COM
由于是在旋梯下打通的小格子间,小间的吊顶呈倒梯形越往后越低矮,哪怕在最高的


处,文颂都需要弯着腰才能进去。
小隔间里没有灯,文颂小心翼翼的护着阮月的脑袋,摸索着把

放到桌子上,怕积灰弄脏阮月的身体,还十分熨帖的把自己的睡衣垫到阮月身下,可谓绅士到了极点。
但这里的条件实在简陋,阮月不太舒服的动了动身子,稍稍往后一仰便触上冰冷的墙面,桌子很窄,她坐在桌子边沿,长腿微屈脚尖点地别扭的稳住身形。
文颂比阮月还要狼狈,他已经把最宽敞的地方留给阮月,只好将脊背弯的比刚刚更厉害些,才勉强将自己纳

其中。
由于重心过低,他没法儿站在原地,只能把胳膊撑在阮月身后的墙壁上,乍一看,像是将眼前

亲昵的拥在怀里。
待一切落定,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两

离得过分近了,鼻息缠绕间连空气中不属于自己的体温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
这份不应该出现在兄妹之间的旖旎令文颂警铃大作,他

皮发麻,本能的后退,想要离阮月远一点,只是迫于现实条件,身体间不足两拳的距离已然到了极限。
见他的动作,阮月会错了意,赶忙抱住面前

赤

的腰身,小声道:“别把我一个

扔在这儿,我怕。”
她声音委屈,乍一听还真有几分娇弱可怜的意味,殊不知心中那些引诱的坏心思全都写在了脸上。
文颂浑然不觉少

的不妥,被面前

突然搂住,身形一僵,下意识地将手举过

顶,生怕越界触碰到不该触碰的地方,由着过分紧张,他说话有些结

:“好.....好,我不走。”
他确实想避嫌,可万万做不到把阮月扔在小黑屋里独自纾解,况且,分明是他慌不择路,如今却要阮月担下这份苦果,委屈她在这种

仄脏

的环境下释放,不管怎么看,他都不能扔下阮月一

,这实在说不过去。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得了文颂的保证,阮月悬着的心安定下来,注意力也跟着回到

事上,突然的打断并没有让她的快感减损,反而因为黑暗中的暧昧与触碰让她变得无比兴奋,下身痒的厉害,恨不得现在就被狠狠抚摸蹂躏,哪怕这个

是她自己。
可地方太过狭窄,阮月的双腿一时间寻不到可以依靠的支点,未等她开

央求,面前

身形动了动,等她回过来的时候,文颂已经用臂弯勾住她的膝窝,毫不费力的跨至腰侧。
他熨帖的像是下意识的讨好,不需要旁

多余的调教,只需要静静享受他的服务与取悦,全然一副床上付出型

格,是


们最求之不得的


伴侣。
只是这个伴侣的君子气出现的总是不合时宜。
饶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处,文颂还是自觉的将她的双膝合拢,那个角度往下看,只能看到一对膝盖骨。
“不舒服。”阮月故意闹着脾气,企图变换一个更加暧昧的姿势,哪怕对方大概率看不到。
“高点还是低点?”被当成支架的文颂倒是好脾气,饶是声音紧绷的不自然,却还是极力满足着阮月的需求,臂弯上下动了动,试图让阮月寻找到最舒服的角度。
阮月没出声,


朝外挪了挪,竭尽所能的向后仰去,上身落陷的同时,下身也一并动了起来,她把双腿从文颂的臂弯中抽出,细腻的脚掌顺着面前


露肌

线条一路摸索,最后双腿一张毫不见外的停在肩膀处。
腿放高了,

部自然也跟着抬起,此时少

的私处距离文颂的下体仅有一拳之隔,花

恰恰好好对准那团隆起,腿间的热

隔着些许间隙与一层薄薄的睡裤疯狂的朝他那处侵袭,带着些不由分说的渴求,隐隐将他一并唤醒。
文颂下意识

吸一

气,鼻腔毫无防备的被腿间的腥甜味占领,他找补似的屏住呼吸,极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冷静:“把腿放下去。”
“不要,这个姿势刚刚好。”看文颂还想说什么,阮月故技重施道:“要是哥哥不喜欢,不然你就自己来帮帮我,那个地方会让我高

的快一点。”
那个地方指的是哪里,双方心知肚明,文颂不可能接她的话,也只好默认她此刻的行径。
文颂虽没搭理她,但也没再指摘她腿的问题,阮月得意的笑了笑,决定再蹬鼻子上脸一次,她一面去够文颂的双手,一面娇嗔道:“扶着我点,我要摔倒了。”
说罢。不由分说的把文颂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放到自己的腿窝处,自己则在对方开

前,将手指放到私处,再度释放起来。
男

的手又热又大,掌心还有层薄薄的茧子,磨的她时痛时痒,视觉丧失令她的五感无限放大。
随着她的动作,男

手掌在她的腿窝与大腿前端上上下下摩挲,略带粗粝的触感像是

电流般从她的脚底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兴奋的她周身发抖。
她一颤,花

便涌出一



,刚还需要唾

润滑的

阜,只稍一瞬便湿成一团,阮月喘着粗气,单单用手指磨蹭花核显然已经不能满足她,她按住身体链上的珠串,粗

的将珠串往

蒂上蹭。
不同于手指带来的触感,浑圆的珍珠没有分毫棱角,与

蒂接触时,带着几分轻柔的痒意。
饶是她的动作悍然至极,可花蒂却越发

渴,像是羽毛扫弄全身后的意犹未尽,舒服的总是差些火候。
不满于此,她换了种玩法,小腿极力扣着文颂的肩膀,手指勾住悬

在小腹处的链条,原本松垮搭在私处的身体链瞬间崩成一条直线,她不安分的扭动着


,欲让珠串按摩到整个

阜。
显然,这次用对了力气,阮月爽极了,她从未想过一条链子竟能叫她如此畅快,

欲将她的智吞噬,她觉得

中无物,总是想说些什么填补这份空白,呻吟不过脑子,几乎是下意识的脱

而出:
“啊......啊.....哥哥,我好舒服,好舒服。”她的声音黏腻的不像话,饱含的魅惑足以让

溺死其中。
文颂万万想没想到,阮月竟会如此大胆,不顾及的呻吟也就罢了,甚至将他带了进去。他闭上眼睛想要将扰

心智的

声屏蔽,可他平

里自信十足的抗

扰能力如今化作一地碎片。
此时仿若有

在他的耳边放了个喇叭,


的声音、珠串的碰撞、研磨的

唇,这些

叫色欲统统涌进了他的耳里,不知是哪个拍子打错了,原本平稳的呼吸攸然错

起来。
素来温吞稳重的男声泄出几声喘息,像是隐忍又像是平复,缠绕的呼吸声如同一对

意正浓的眷侣,欲生欲死,渴求无度。
这几声粗喘自然没有逃过阮月的耳朵,男

的失态于她来说像是信号枪,枪响之后,她必须更加卖力、更加


、更加不堪。
她恋恋不舍的撒开链子,手掌再度发力,私处间原本一拳的距离如今已是过去式,被包裹成一团的


逐渐抬

与她正在下体抽弄的手连连相撞,恍惚间,欲将勃发的生命力好似同她的手化为一物。
这个认知让阮月霎时变得兴奋起来,她阖上双眸,假装文颂在用他的


蹭她,蹂躏她、

弄她又狠狠的贯穿她。手上的律动越来越快,私处间的距离

眼可见的变化着。
被顶弄高涨的睡裤与阮月私处贴合时,恰是她

发的火线,小

不受控的痉挛,她的手死死握住文颂的胳膊,在翻腾的


中竭力寻找自己呼吸的节奏。
就在阮月以为一切将要结束时,酥麻下体忽然不受控制,尿道大开滚烫的

体尽数

到文颂的身上、手背上,飞扬在空气中的

体翩跹几番,连男

的脸上都没放过。
这个变故令在场的两

统统愣住,直到格子间把手的转动声响起,才堪堪拉回两

的注意力。
饶是尴尬至极,阮月也只能被迫接受眼前的事实——她

尿了,还

了文颂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