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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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1808的房门果然准时被敲响。01bz.cc
“进。”
1808是间总统套房,钟轻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轻摇着酒杯,喝了

杯中的红酒,见到秦景文后,笑了起来,撑着下

,好整以暇地仔细观赏着。
还是穿着昨晚的那件黑色卫衣,蓝色牛仔裤下包裹着一双长腿,表

冷淡,像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被经纪

推到她身前。
Dvd还是一如既往地谄媚模样,笑得原本就小的眼睛,看不到一丝缝隙。
“钟小姐,

来了。”
“嗯,”钟轻斐抬手挥了挥,说,“你可以走了。”
“那个......钟小姐......我什么时候来接

?”
“我会让

送他回去。”
“好好好。”
Dvd很快退了出去,把房门关紧,室内只剩下钟轻斐和秦景文两个

。
“我叫钟轻斐。”
“钟小姐。”
钟轻斐见秦景文略显拘谨,难免生出逗弄的心思,勾了勾唇,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问:“你知道我叫你来是

嘛的吗?”
“潜规则。”
“噗嗤”一声,钟轻斐委实没有想到,秦景文这么大咧咧地就将这三个字说出了

。
“哦?那你想被潜吗?”
秦景文没有立刻回答,他那双漂亮的会说话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钟轻斐。
在遇到钟轻斐之前,他已经遇到过很多次类似于潜规则的暗示,刚进公司的前两年,因为是未成年的关系,很少会给他安排昨晚的那种酒局,他也安安稳稳过了两年。
成年后的两年,大大小小的酒局、

骚扰、潜规则,纷至沓来,他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拒绝了太多次,公司已经不再给他资源了,他想拍电影,想演戏,但更想活下去。
昨晚,见到钟轻斐的第一眼,他在心里,为她惋惜,这么美丽的

,也不得不在淤泥里挣扎求生。结果,一向看不上他,以为他是故作清高的经纪

,

一回对他笑脸相迎,说是钟氏小公主看上了他,要他明晚去酒店。如果去的话,现在就可以直接回家,如果不去,今晚的其他富婆、煤老板也是逃不掉的。
他选了钟轻斐。
此时此刻,站在钟轻斐面前的他,面对钟轻斐提出的问题,竟然选择了实话实说。
“不想被潜。”
“这样啊,”钟轻斐假装苦恼地拨弄着她的长发,换了个问题,“你听过斐然娱乐嘛?”
“听过。”
斐然娱乐,只要是圈内

,都听过。
“想换个公司吗?我看你现在的公司,只会拉皮条,还都是些垃圾酒局,你呆着实在是

殄天物。01bz.cc来斐然吗?”
说是不动心,是假的,谁会不想去大公司,还是业内

碑最好的大公司。
秦景文抿了抿唇,难以启齿地问道“代价是要被你潜规则吗?”
“被我潜规则,稍微有点技术难度,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秦景文清楚地知道,钟轻斐是最有可能救他出泥潭的

,继续呆在四行,不是他想要的。
“可以试试。”
“你确定吗?有点变态的哦。”
“确定。”
“好,那我摊开来说。今晚过后,如果你还是觉得你可以接受我的小癖好,明天我会安排

去四行解约,违约金什么的都不需要担心。
斐然那边也会有

和你对接,合同一年一签,S级,七三分,你七。
但是,你要和我签一份五年的包养合同。五年里,斐然娱乐的资源会向你倾斜,你可以去上很多演艺界前辈的大师课,还会有定制的剧本和角色,不用担心没戏拍,不用担心没钱。
怎么样?”
许是在商

之家的耳闻目染,虽然钟轻斐自诩纨绔子弟,但唬起

来,一套一套的,这么好的条件想必没几个

会拒绝,秦景文也不例外。
“可以。”
“好了,去洗澡吧,洗完别穿衣服,要完全赤

。”
秦景文恍恍惚惚地进

浴室,明亮的灯光照得他的脸有点泛白,钟轻斐的话,让他的脑子一下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现在下意识的动作,也完全没有经过大脑处理,浑浑噩噩的。
他只记住了“完全赤

”这四个字。
虽然来之前,就已经洗过了澡,但秦景文还是重新洗了一遍,在浴室里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慢吞吞走了出来。
原先钟轻斐坐着的沙发上,现在空无一

,客厅安静地落针可闻。
秦景文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冷白色的光早已变换为暖黄色,感觉屋内不再那么冰冷。
他走进屋内唯一一扇打开的门,比客厅的灯光更为暗淡,窗外霓虹闪烁的灯光照在他赤

的身体上,瞬间变得五彩斑斓。
钟轻斐坐在房间内的靠椅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秦景文,果然身材很好。
“过来。”
和平时说话无异,钟轻斐的声音很平缓,没有特意提高音量,但就算如此,语气中仍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秦景文微微僵硬,一时间忘记了如何走路,他的身体赤


地

露在钟轻斐的眼前,像是被摆在商品架上的玩偶。
钟轻斐的目光,让他感觉羞耻。
但,他还是走了过去,一步一步走到了钟轻斐身前。
“跪下。”
秦景文犹豫了很久,久到他以为钟轻斐会不耐烦地让他离开,但她却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别的动作。
内心天


战的秦景文最终,跪了下去。
上半身挺得笔直,眼睛一直望着钟轻斐,只见她起身,手里拿着的似乎是个项圈。
钟轻斐细长的手指,慢慢地解开项圈,贴着秦景文的脖子,绕上,柔软的触感倒不是很难受,只是突然被束缚,秦景文有点难受。
钟轻斐仔细观赏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

,又拿起一根牵引绳,扣在项圈的金属环上。
手里牵着绳索,好心地问了一句:“能接受吗?”
“能。”
钟轻斐轻轻地点了点

,手指从秦景文的胸前一路往下,划到腹部。
“嗯......你跪的不对,膝盖打开。”
秦景文听话地打开,

茎

露在空气之中,羞耻心更甚。
钟轻斐的手摸上秦景文的大腿内侧,然后是饱满的

部、后腰、背脊、胸前的


。
每一寸肌肤的触碰,都让他浑身发热,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同时啃噬,细密的汗水从他的额间冒出,下身的

茎开始挺立,迅速勃起。
“硬了。”
秦景文想将双腿并拢,被钟轻斐制止。
“别动。”
指尖在他的

尖划着圈,另一只手在冰桶中拿出冰块,在

晕和

尖处摩擦着。
“啊......嗯......”
冰凉的触感使得秦景文颤抖着,没忍住呻吟出声,融化掉的水渍从胸前滑到胯下,滴在勃起的

茎上,快感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钟轻斐绕到秦景文身后,趴在他耳边,吹气。
秦景文很是难耐,欲望占据了他的大脑,他想要被抚摸,但钟轻斐却像是玩够了,站在一旁,看着他。
他伸出手,还未触碰到自己的

茎,就被钟轻斐打落。
“不行哦,你的所有都是属于我的,我没让你碰,就不能碰。”
说罢,手掌再一次抚上他的后腰,慢慢地按压,耳边是她引诱的话语。
“想

吗?”
从后腰往下,手指在两

之间的

间,轻轻刮过,一秒的时间,让秦景文颤栗不止。
没有多做停留,手已经到了大腿内侧,再往上一点,就是秦景文挺立的

茎。
“想让我摸吗?”
所有的欲望,都集中在他的下身处,他想要,想释放。
“想。”
钟轻斐轻笑出声,手掌缓慢地贴着大腿内侧的肌

,一寸一寸往上,指尖在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痕迹。
碰到秦景文

茎的瞬间,浓稠的




而出,落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凝结成团。
“呀,刚碰到就

了呢,你好敏感啊。”
钟轻斐当然不可能给秦景文做手活,只是没想到,这么一点点的小刺激,他就泄了。
秦景文不可置信地望着钟轻斐,眼中满是迷茫。
他

了?在钟轻斐的抚摸下,

了?甚至没有触碰到他的

器。
“这......”
“起来吧。”
钟轻斐将一旁的浴袍丢到秦景文身上,翻身上床,侧躺着,对他说:“我的

癖比较特殊,今天算是个开胃菜,你应该知道我想

吗。这样,你也接受吗?”
秦景文站起身,披上浴袍,下身的黏腻感让他不适,脖子上的项圈也在提醒着他,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
钟轻斐目光炯炯地看着秦景文,觉得还是说得更为明确点,不然开始后再后悔,她可不

。
“我以后,会做得更过分哎,我想上你。”
“可以。”
“你接受度好高啊,”钟轻斐像是想到了什么,问,“你不会喜欢男的吧?”
“不喜欢男的。”
“哦,那你谈过恋

吗?亲过吗?做过

吗?”
“没有。”
钟轻斐觉得自己祸害了一个纯

少年,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说:“那你不觉得被我包养,还要出卖色相,很亏吗?万一你以后遇到自己喜欢的

了,怎么办?”
“我自愿的。”
“好吧,隔壁还有间卧室,你可以睡。明早会有

来带你去解约,然后去斐然。”
“那我们的合同什么时候签?”
钟轻斐觉得,秦景文的契约

还挺强,她都还没提呢,他倒是记得清楚。
“明晚吧,我去接你,带你去我的秘密基地。但是,去了以后,你真的没有机会后悔了,知道吗?”
“知道,不后悔。”
秦景文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钟轻斐身上,她是个好

。
“那你去睡觉吧,我也困了。”
“不和你睡吗?”
“嗯?”钟轻斐满脸疑惑,是要睡还是不要睡?她没和

一起过过夜啊。
“既然我们已经决定要签包养合同了,那陪睡不是应该的吗。”
“你想和我睡?”
“想。”
“哦,那你上来吧。”钟轻斐往另一边挪了挪位置,给秦景文腾了个空。
秦景文轻声问道:“链子能解开吗?”
“可以,项圈你带着睡吧。”
原以为,这个晚上,两

都会睡得不安稳,毕竟,都没有和别

一起睡觉的经历。
结果,眼睛一闭一睁,就到了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