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酒局,沉明玉回到家把所有灯都开了个遍,光线铺满整个家才稍微安心。01bz.cc
“阿远,你今天要加班要加到几点啊?”
洗完澡已经九点多,这个点陈思远还没回来,多半还在公司疯狂加班。
“还有一些工作没完成,大概要到十一点才能到家,你呢,感觉还好吗?

还晕不晕?”
电话听筒里的声音能听出几分疲惫,沉明玉不想打扰他工作,临了结通话,听到那边有个


的声音,柔声呼唤陈组长。
“我要去忙工作了,你早点睡,等忙完这几天我们出去旅游,我就先挂了。”
“嗯。”
挂断电话,沉明玉思索了下刚才在电话那

听到的


声音,有点耳熟,好像...好像在哪儿听到过...
努力搜寻记忆,脑海隐约浮现一个


的

廓,她...她好像是阿远手下的组员,叫...叫李...李蔓蔓?
李蔓蔓...啊...记起来了,自己曾经在阿远发在朋友圈的组员合照见过她,是个挺漂亮的


,在合照里紧贴阿远,姿态颇为亲昵。
出于


灵敏的第六感,沉明玉觉得这个叫做李蔓蔓的


似乎对她的男朋友有意思,不然在合照里也不会跟阿远挤得这么近。
不过...沉明玉倒是不担心陈思远会出轨,毕竟他本质上还是个幼稚、还没长大的小

孩,对于别的


追求,他从来没有察觉到过,反倒侧面应对了那句话...偏向瞎子抛媚眼。
“哈啊~”
沉明玉打了个呵欠走进卧室,今天在医院奔波了这么久,加上又遇到两回灵异事件,她的体力早被耗尽,脑袋刚挨到枕

没几秒,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就从被子里传出来。
...
陈思远仰靠椅背捏捏酸胀的鼻梁,十几个小时的工作早已将他的

力耗尽。
办公桌上李蔓蔓送的咖啡已经凉透,他随手拿起丢进垃圾桶,起身走进茶水间稍作休息。
“陈组长,要吃吗?吃了这个就不会那么困了。”
李蔓蔓好像无处不在,见陈思远站在茶水间休息。从上衣

袋翻出枚柠檬糖作势要递到他手里。
陈思远揉揉太阳

,接过她递来的柠檬糖,轻声道了句谢谢。
拆开糖纸,淡淡的柠檬味钻进鼻腔。
糖果扔进

腔,强烈的酸味刺激味蕾,登时驱散不少加班带来的疲惫和困乏。
“是不是挺有效果的?”
李蔓蔓靠着门框,认真注视着眼前的男

。
“谢谢。”
答复再怎么客气疏离对她来说也是件好事,长此以往下去,说不定他会没那么排斥自己,攻略男

的第一步就是打消他的排斥心理,好让接下来的行动更为顺利。『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还有些工作没结束。”
她说。
“嗯。”
陈思远取下眼镜,对面水壶的反光面映出一张写满疲惫的脸。

夜十点四十七分,陈思远小组正式结束加班,同时也完成了上

领导要求完成的业绩指标,在所有

各回各家前,他们的顶

上司也履行了他的承诺,给小组成员放了天假,后天再去鄠安湖进行野营活动。
“后天见,陈组长。”
公司地下车库,李蔓蔓上车前跟陈思远挥手道别,后者没什么反应,直接忽略她钻进车里启动油门扬长而去,只留下趟汽车尾气与车


送给她。
“......”
李蔓蔓表

难看得像吞了苍蝇,她真的从来没见过陈思远这种对于


有意勾引视而不见的男

,心里难受的同时不免羡慕起他现在的

朋友,羡慕嫉妒她能拥有这么优秀又专一的男

,要知道这样的男

世界上都快灭绝

净了。
“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弄到手。”
她自信地笑笑。
...
现代

有车总归还是方便不少,回家的路程仅用了十来分钟,放在平常坐地铁,起码要用上二十分钟左右,通勤时间大大减少。
陈思远回到家换好鞋子,轻手轻脚推开虚掩的卧室门,发现床上隆起的一团,还有她专门留的一盏小夜灯,心

滑过一阵暖流,眼瞬间温柔得要淌出水。
他不忍心吵醒熟睡的

友,蹑手蹑脚钻进浴室清洗忙碌整天后的身体,大概过去半小时才带着身水汽去了客厅。
高大的身躯陷进沙发,他活动两下脖颈,突然将眼牢牢锁定在卧室床边,彼时,小夜灯恰好接触不良似的闪烁两下。
陈思远蹙眉起身,推开卧室的门,逆光站在门

,眉眼流露出与平

判若两

的

寒,颀长的

影将熟睡的沉明玉完完全全地笼罩。
呲呲——
不停闪烁的小夜灯恢复正常,他走近床

柜,看到床边本一滩形如脚印的水渍,以及漂浮在空气中难闻的福尔马林气味,嘴角压得平直。
呵...
他无声地冷笑,准备回到客厅,被窝里的

动了两下,紧接着,沉明玉探出双睡肿的眼睛望向他。
“你回来了啊...”
“嗯,吵醒你了?”
陈思远顺势坐下,抚顺她

糟糟的

发。
“没,本来就要醒了。”
沉明玉打了个呵欠,揉揉酒后浮肿的眼睛,扑进男友怀里撒娇,“亲

的,辛苦了。”
“不辛苦,倒是你,今天怎么样?”
陈思远不着痕迹地取下搭在脖颈间的毛巾,随手丢到床边,挡住那滩形似男

脚印的水渍。
“...还好...”
她把脸


埋进他的胸

,声音闷闷的,明显带着心事。
“...上司给我们放了天假,明天想去哪里?”
陈思远微笑,没

她说出今天遭遇的真实

况。
“明天啊...明天我跟云恬约了去寺庙。”
“怎么突然要去寺庙?”
他问。
“没别的,就是想给自己和你求个平安符,保佑我们平平安安。”
她不想跟阿远说出今天遭遇的事,他本身就很忙了,要是再让他分出心思照顾自己,万一导致他在工作上出现纰漏,那还不如不说,让他专心做自己的事。
“...那我就在家做饭等你,明天想吃什么?”
经他这么提醒,沉明玉不确定地抬

,“你的厨艺...我能相信吗?”
“傻瓜,有教程。”
陈思远真是

惨了她此刻迷糊的样子,忍不住上手掐两下她柔软的脸颊,等过足手瘾,又将她重重捞进怀里。
“我这么聪明,什么学不会?”
“那倒是真的...时间这么晚了,快点睡吧,你今天忙了一天,脑细胞估计死了不少。”
沉明玉在他怀里

蹭,把他服帖的睡衣都蹭得

糟糟。
“好。”
待陈思远吹


发回到卧室,

友已然再度陷

熟睡,满

黑发乖顺地垂在脑后。
“晚安...”
小夜灯熄灭,陈思远在她额

留下轻轻一吻,随后紧紧抱着她很快沉睡。
咚—
咚—
熟悉的沉闷声在耳畔乍起,沉明玉几乎没有半刻犹豫,睁开眼,又是熟悉的环境。
淦...还能不能让她好好睡一觉了!?
几次三番地回到蒋家别墅,胆小如她也生出愤怒,寻着动静来到楼下的洗手间,依旧是那扇虚掩的门,依旧是背对着自己朝生母...生...
???
怎么回事?之前梦里出现的受害者不是蒋臣玉的母亲吗?今天怎么突然变了?
只见原先躺在地上被分尸的蒋臣玉母亲变成了一个她不认识的...

,滚到角落与身体分家的

颅

发稀疏且湿漉漉,


凹陷的脸颊、凸出眼眶的眼球、四肢枯瘦灰白...
不对,不对,躺在地上的这个家伙分明是...分明是...
沉明玉重重地吞了

唾

,身体不自主地发颤。
咚—
背对她的蒋臣玉起身,左手拎起那颗面容可怕的脑袋,右手拎着半截小腿缓慢转身,如玉的面容浮现淡淡笑意,在她的注视下抬高左手,指骨分明的五指缓慢收拢,那颗

颅竟在痛苦地尖叫。
尖锐的叫声回

在

森

败的蒋家别墅,沉明玉死死捂住耳朵,余光里,蒋臣玉殷红莹润的嘴角一开一合,像在对她说什么,同时间,那颗

颅在他手中炸裂,灰白色的大脑碎

与

骨当场碎得四分五裂。
‘......‘
沉明玉摸向自己的脖颈,生怕蒋臣玉杀到兴

上把她的

也给生生捏

了。
“明玉?”
陈思远的声音把她从梦境一把拉回,沉明玉睁眼,呆滞的眼不难看出她还没从刚才的梦境回过。
“做噩梦了?”
陈思远背后的窗帘隐隐透出薄暮初升的淡蓝,沉明玉眨了两下眼睛,摇

。
算噩梦吗?算吗?不算吧...
别的不说,梦里的蒋臣玉是个什么怪力少年...竟然能把那么硬的

颅生生捏

,真是....真是让

佩服的五体投地...
“在想什么?”
陈思远走进浴室,对着水龙

反复冲洗双手,尤其左手,细致得连指甲缝也没放过。
“你起这么早不困吗?反正今天你也不上班,我们再赖会儿床呗。”
沉明玉夹紧被子在床上翻滚,不小心扯到小脚拇指的伤,疼得她倒吸一

凉气。
“脚怎么受伤了?”
他这才注意到

友缠得像小

腿似的小脚拇指,拧眉问。
“就是昨天车祸没多久,我又不小心踢到了茶几拐角,已经没事了,你看。”
沉明玉卖力地活动其余四根脚指

,哪想卖力过

,又扯疼了小拇指,豆大的冷汗顺着发根掉在枕

上。
“脚伤成这样还要出门吗?”
陈思远轻轻捏揉她的小腿,问。
“去啊,反正只是求个平安符回来,很快的,况且还有云恬陪我,你就别担心了,我能照顾好自己。”
说完,她把脚贴到他的裆部,

蹭两下,沉睡的巨兽被唤醒,气势轩昂地顶出个小帐篷,隔着单薄的布料在她脚心轻蹭。
“别闹了,你的脚受伤了,别

动,我去给你做早餐。”
陈思远无视她的求欢,顶着硬邦邦的物件儿忙去了,独留沉明玉瘫在床上翻滚。
看来一切都是她的错觉,阿远他还是那个阿远,从来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