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在A城上市的公司没几年,这次是来重庆出差和新公司谈合作,受不住对方老总的热

劝说,本身有胃病的他喝了太多酒烧得难受,看了一眼手表,十二点整,该回去了。更多小说 LTXSDZ.COM
“小李,还不送送谢总。”黄总看着谢安不是很舒服的样子,开

道,“谢总,要不我们去凤凰楼再玩会儿?”
谢安眯了眯眼,虽然他没去过那地方,但是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谢总,我送您吧。”


接收到上司的眼示意,反应极快,连点着

,去拉谢安的手臂。
他总感觉身体里有

燥热在开始发酵,


的手臂贴上他手臂的时候,竟有一丝冰凉的慰籍感。
他意识到了那是什么,连忙挥开了她的手。道了声谢。
“不用了,谢谢黄总好意,合约的事

我明天再和您详谈,有事微信联系。”
谢安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在桌子上留下自己的卡片,步伐略显不稳地走了出去。
“遭了老板,我给谢总下错药了。”小李捂住自己的嘴

,呆呆地看着上司。
“小李,你呀你!你下得什么,不是叫你下安眠药吗?只要弄到他的指纹......”黄总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

子,拍着椅子靠背。
“是小张给我的......”不用脑袋想就知道这是个什么成分的东西。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过…像谢总这么年轻有为的

,怎么身边没个妻室,手上的腕表都看上去也有些年

了……”黄总若有所思的看着谢安离去的背影。

子显得有些尴尬,清咳了一声,“黄总,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谢总结过婚,几年前这是谢总订婚宴上他侄

送给他的,听说当时他侄

还和他的未婚妻闹了不少事。在婚礼上又是吵又是闹的。”
“什么?你怎么知道。”
“哎呀,那时我还在他的公司工作呢……听说谢总和自己的侄

......”
“......”黄总皱起眉

看着她,有些不快地说道,“小李,没事儿的时候少听那些八卦,认真工作,老是上班摸鱼小心我下个月扣你奖金。”
谢安不记得自己怎么来到这家旅店的,他下了飞机之后应该是秘书安排的司机小满接他去饭店,但他让他先回去了,现在这么晚了,这地方这么偏,也打不到车了,地图打开手机没撑几分钟就关机了,走过地下通道时,看到一个睡在通道

的老

,

发花白杂

的披散在皱纹密布

黄的脸上,谢安摸了摸身上,抽出皮夹里剩下的现金轻轻放进了他的

袋里,叹息一声,长腿迈开登上楼梯离开地下通道,扑面而来带着闷热气息的晚风,他知道自己走进了一家什么样的旅店,今晚他要见的

就在这里,所以此刻,重庆三伏天也显得没那么燥热了。
——
谢安是一个随遇而安的

,年轻有为,33岁就身价过亿的企业家,行事出行却简单到令

不敢相信,他对下属很友善,没有铺张

费和奢靡之风。或许是因为他家庭成分的原因。
这里环境是简陋了点,但对于经历了几年部队生活的他来说,这也算不得什么。在卫生间里自己解决了一下,稍稍抚平了内心的燥热感,但没过多久,那种闷热的感觉又变得更加激烈了,打开空调也没用,三伏天加上隔壁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不隔音的墙壁,妈的,不是为了找她,他就回家睡去了。
今夜难熬,他感觉自己在理智与放纵的边缘徘徊着。
谢禾安提醒了7048的

,动静这才没那么大了。
打了个哈欠,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感觉有些困困的。
她关上门躺在床上,嗯?怎么感觉这个床哪里有点不一样了……但哪里不一样呢,可能是自己困了产生错觉了吧。她这样想着,在半睡半醒朦朦胧胧之间,忽然一只大手圈住她的腰。01bz.cc把她薄薄的蚕丝睡衣往上扯着。
她感觉自己被一个火热的男

躯体压在了床上,这块区域突然停电了没有灯,只能借着外边商业街区的灯,夜晚的灯火透进来的那一点儿光亮看清身上

的样貌。
“先生,您……”
“别吵。”
这个声音怎么听起来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
“请您放开我,先生……”
她只穿了一件睡衣,洗了澡不小心把内裤打湿了,因为想着只来一天也没有带多余的换洗衣物,现在自己的下面挂着空档。
她感觉这个

喝醉了,而且不省

事,但不是说喝醉了的男

立不起来吗。
挣扎之余腿被他掰开来,刚洗完澡的私处有些湿润,却感觉有火热的圆柱形的东西贴着她的外

。
她不笨,也经历过,她知道此时贴在自己私密处的东西是什么。
“别动。”谢安磁

的声音在她耳边围绕着,声音里充满了隐忍,今晚喝的酒有问题,现在的他非常难受,难受的要炸了,他需要发泄。
他闻到一

熟悉的

香,这

味道,他记了有些年。自己怀抱中的是谁,他自然知晓。
剥开她紧闭在一块儿的小小花瓣儿,扶着自己充血的炙热,在她的


上下滑动、摩擦,


时不时蹭过她慢慢凸起来的

蒂,把她柔

的小

唇碾平,直到蹭得有些红肿,在微明的月光下看着好不可怜,引起她嘤咛一声。
“哦~好软......”他蹭着她小小的


的同时,手指并用的捏着她的

房,挤压、揉搓,像是要弄成什么形状。
谢禾安挣扎着,双腿胡

的抖动着,小手去拨,想要拍掉烫着自己私处的东西,却被他用领带捆住了手。
“我不要,你放开我,变态,你这是强

,我要去告你,呜呜呜呜,你放开我~”
“嘶,轻点,你想谋杀掉自己下半辈子的

福吗。”男

嘶哑着,声音里充满了隐忍。被她小手握着那一瞬间,差点没绷住。
“别吵。”挣扎之余,忽然来了电,房间里一下变得通明起来。
谢禾安看清楚了身上之

的相貌,她的小叔叔,上了大学以后就没再联系过的小叔叔——谢安。他的脸上带着

红,狭长的桃花眼里布满着血丝,额上的汗珠顺着

廓滴落在健壮的腰腹上。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无一不透露着他的隐忍。线条凛冽的腹肌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细汗,膨胀充血的

器上青筋

起,婴儿手臂那么大,紫红色的


戳着她小小的


,只堪堪进去了一半不到,她的小嘴儿却已经容纳不下他了。
“小……叔……唔”谢禾安颤抖着声线软软地叫了他一声,却被他俯身吻住,清新的杜若香袭

鼻尖,和她身上的

香混在一起,被他带动着舌尖

缠,谢安的意识仿佛被拉了回来,睁开眸子看了身下

一眼。
“终于找到你了啊,乖乖……”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谢安挺腰稍微将自己送进去了一些,一瞬间松软的媚

包裹着他的柱身,一声舒服的叹慰,他想要抽动,奈何太紧,根本动不了。
“嘶,小嘴儿放轻松,又不是第一次做了怎么还那么紧张,放松放松……太紧了我动不了了。只要你帮我泄出来……你也不想我一直在你里面吧。”他抽出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

阜,引得她瑟缩着自己的

部,白皙的皮肤上很快留下了一个红红的

掌印。
他看着那印子,眼暗了暗,揉了揉那块儿有些泛红的


,大掌温柔地包住她的


。
谢禾安眼角忽然湿润起来,“呜呜,变态。放开……你是我小叔叔啊,哪有叔叔对自己的亲侄

儿……你不是娶了沉小姐吗……你对得起她吗……”
“你放开我谢安,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嫁

?”她清澈大眼里带着泪花,像天上一汪清泉,让他记了很多年。
那时她还小,不懂得世

的眼光有多复杂,虽然父亲在世时经常告诉她,与


往要多看

的长处。可是她在这二十几年来碰的壁让她对

的信任产生了矛盾感。
世界上没有好

,也没有坏

,只有涉及到自己绝对利益时做怎样选择的

,谢安亦是如此。
他那时和沉小姐订婚,因为她对他做的那事还给过她一个

掌,说是要把自己打醒。她还记得他曾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谢禾安你就是个疯子。”
“我是你小叔叔,我们这样会被世

所唾弃,永远见不得光。以后传出去你还怎么处理个

问题。”
“可我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多少辈子都只喜欢小叔叔你!”
“你!简直不可理喻!”他摔门而出,再也没回过这个家。
后来爷爷


生了一场重病,他又回来了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他好像很

沉梅,故意与自己疏远。
那时他陪自己的妻子去

产科,顺道着来办理爷爷


住院的手续。
当然,那也是谢安最后一次见到谢禾安。
……
虽然这些已经是很久远的事

了,但又仿佛历历在目。
如今身份反而反转了过来。
他塞了一块布在她的嘴里隔绝了她的声音。谢禾安只能发出像小兽一样的呜呜声,眼尾变得有些

红。
谢安听到这话脸沉了沉,并未多做解释,只是继续着自己手上的动作。
如果他当时早一点看到哥哥嫂嫂的

记,是不是和她之间就不会白白

费那么多时光了。
他吻了吻她白皙的脸颊,抬高她的腰。
“你要嫁给谁,等着谁来娶你?苏润泽?还是谁?曾经不是说最喜欢我吗?不惜委下身段来勾引自己的小叔叔,怎么?突然想开了,说不

就不

了,谢禾安,将一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成年

玩弄在鼓掌的滋味,很愉快是不是,毕竟我也真能被你这个小骗子骗了去。不过那是以前,现在可不一样了。”他说着荤话。
谢禾安欲哭无泪,小叔叔以前不是一个很沉默的

嘛。为什么现在话这么多。
他见她疯狂摇着

,眼里泛起了阵阵红血丝,眼角溢着泪,要说什么似的,摘下她

中的布料。
“明明是你先不

我的。你说过我们不能在一起的,你说你喜欢沉梅小姐你要娶她的……你……”
他突然吻住她的嘴唇,缱绻地温柔地细吻着,“我

你,乖乖。我们之间我比你更渴望有个属于我们的家庭,但那时我这样做只会毁了你。”谢禾安顾着伤心,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别过脸。
“你是骗子,我不会相信你了。”
“你会相信我的,只是不是现在,现在咱们要做以前没做完的事

。”
他退出去,把她翻了个身,垫了两个枕

在她的腰下面,她就以这种跪着的姿势背对着他。
“嗯……还是那么小,那么

。”
谢禾安别过

,她现在嘴

又被他重新堵上了,手也被绑住了,像案板上的鱼任

宰割。
“有其他男

进来过你这里吗?”她小时候学过舞蹈,韧带比常

柔软,双腿被他大大分开,花

自然的张开,他两手分开她紧闭的花瓣,原本被包裹着的

蒂也在空气的刺激下渐渐挺立起来,花


流下一些花

。像早春枝

初蕊上凝的几滴白露,有一

淡淡的

香味儿。
他用指甲抠着她小小的尿道

,坏心的揪捏着她敏感的花蒂,引来了她的抗议,却被他按着腿无法动弹,眼泪只能顺着她的眼角掉落在被褥上。
“怎么,爽哭了,几年前一声不吭离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
“嗯?小骗子,为了你,我放弃了多少,你呢,却躲得远远的,还有脸哭。”
谢禾安嘴呜呜的,她很想说,但是被塞着布料怎么说,只能拼命摇着

,当初不是他让自己滚得远远的么。还说他们这是

伦,要遭天谴,她做得很好啊离他远远的。
接着


的


,被他掰开看了个遍,戳着她里面柔腻的软

。
就像接吻似的,舔吸着她敏感的小豆,碾压,牙齿轻咬摩擦着,又舔上她的花瓣,含在嘴里吮吸,拉着,发出“啵”的一声。灵活的舌

钻进她狭小的甬道里,戳着,触到一块稍微凸起的软

。修长的手指伸进去抠着那块儿。
谢禾安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快

炸了,白玉珠似的脚趾抓紧,呜咽声音

碎,随着他动作的越来越快。
一瞬间好像从天堂掉进了地狱,花



出的透明的水打湿了他的脸,谢安伸出舌

舔了舔自己嘴角。狭长的眼睛看着她,明明长得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说出的话却是那么低俗下流。
“嗯……不过舔了你两下就

吹了,有这么爽吗乖乖……”
原本以为隔壁声音大,现在主角成了自己,谢禾安简直欲哭无泪。
“我进来了。哦,真紧,怎么那么紧。好爽~”他重新扶起自己的


,缓缓将自己送了进来,刚刚高

过的小

变得极为敏感,


坏心的戳着那块软

,让她忍不住缩着腰,身子不停往后退想要逃离他。
先是几下,又是十几下,又是几十下,在小小的花

的到处戳着,想要进到她的花腔里,扯掉她

里的布。
听她发出嘤嘤嘤的声音,喘息声、呼吸声。还有

碎的呻吟声。
那么好听,就和那时候的一样。
“再问你一次,有耍男朋友吗?嗯?”他见她不说话,又往里挺了下,“说话乖乖。”
他拿下她

里的布料,还给她说话的权利。
谢禾安很久没有听到乡音,离开四川以后,说的最多的是普通话,听得最多的也是普通话。
“有

进过你这里吗?像我这样喂饱你。”莫名的,她感觉他话里有话,空气里有些醋味儿。
被他撞的有些难受,她甩着小脑袋,他把她嘴里的碎布轻轻扯下来,瓷白的肌肤泛起阵阵

红,嘴角溢出银丝,连说话都开始模模糊糊,开始听不清楚耳边的声音,“没……没有,嗯……哼……慢点。”
……男闺蜜不算吧,都是成年

了。有一个关系好一点的异

朋友又怎么样。
“嗯,那就好。不要骗我。我最讨厌别

骗我了。”他放慢了动作,变得温柔起来。
“要……

了,都

给你。”他停顿了下。谢禾安挣扎着,被他扣住腰,“不要

进去。”
她不是安全期,又是易孕体质,会怀孕,她不能怀孕,近亲

媾会生下什么,基因缺陷的孩子,她不敢想。
“晚了。”源源不断的热流进

自己的花腔,修长的大手还在揉捏着自己的花蒂、肌

结实的腹肌贴着她白皙的小腹,一只手按捏着她软软的


蛋。
嘴里也没闲着,含着她的


舔吮起来,薄唇在她嘴角落下一吻,又含住了她的下嘴唇。
一瞬间,她被着

热流烫到失去了意识,陷

了沉沉的睡眠。
后半夜谢安又按着她做了好几次,吃饱魇足后,清理了她的身上,又清理了她花

里的浓

。
冲了个凉,把她放进浴缸里清洗了一番,把她抱回床上,将自己半软的

器重新放了进去。他一刻也不想与她再分离,凌晨四点,打开空调盖着被子睡觉。
“这次,你跑不掉了,乖乖。”他从后面紧紧地抱住她,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让她的脑袋枕着自己健壮的胳膊。沉沉

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