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d love (NP)

    Epoch在成军之初，对标的就是在国内名声鹊起的Legend，所以江忆然拿传的资料做对比，并不算是欺负。『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Plese》舞台播完，江忆然选的是Epoch今年在央视的音乐榜单上的打歌舞台。

    单从舞台质来讲，Epoch有些欺负，综艺舞台和打榜节目对舞台的要求，完全能够相提并论。可即便如此，Epoch也输得很明显。

    即便是看过了Epoch大部分资料，包括这一场的舞台，江忆然还是坐到林眉旁边，像是第一次看一样认真欣赏。直到整个舞台播完，才开反问林眉：“什么感觉？”

    林眉长叹了气，之前一直强行忽略的问题被摊开到面前，她才明白之前自我欺骗的‘只输在气’有多可笑。

    “天壤之别。”似乎是觉得这句评价对自己过于严厉，又找补了句，“哪里都有差一点，合起来的量很可怕。”

    乐石内部不是没有做过分析，只是艺术行业的文相轻，或是音乐行业老大的骄傲自满，亦或是对小国市场的轻敌怠慢。所有都在彼此洗脑，Epoch不比Legend差，只是全民哈韩，只是他们会营销，只是他们出产烂大街水歌，而乐石有音乐的坚持。

    直到被现实一次次打翻，在Epoch身上的巨额投不见回本，和韩流分庭抗礼的豪言壮语成了业界笑话，活在梦里的高层领导才心急地想要寻找解之道。

    江忆然无戳了林眉对于自家艺的高倍滤镜，把他们和假想敌之间的差距以一种最直白最简单的方式展现。

    林眉张张嘴，想要分析出个一二三，但是差距不是一两处，绪太多，反而不知该从何开。

    “我来说吧。”江忆然拍拍林眉的大腿，靠着沙发在地毯上坐下，在电脑上找出两个组合的照片拼到一起。“被丝吐槽最多的点，是造型。”

    “无论是韩国艺还是国内艺，都有专属的造型团队，会根据不同的场合和艺的特质、甚至某一周期的宣传主题设计造型。而男团团，作为一个整体，造型上也要相互配合，比如Legend这场舞台，肖瞳的上衣和恩熙的裤子是一套，宝来的手套对应泰俊的发色。队员之间会有元素相互匹配，但是整体风格和色系是统一的，站在一起明显和其他不一样。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Epoch整体的服装档次要比Legend好很多，他们的服饰很多能在东大门找到同款，但是Epoch……”江忆然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熟悉地报出几个奢侈品牌子。

    “Gucc、Burberry、Vlento……其中有几件应该是他们的私服，大部分韩国男团拼一辈子都拼不出这种等级的演出服，私服更是难想。但是……”江忆然顿了下，纠结是该说得委婉点还是尖锐点，最终还是选择了比较直白的表达，“造型老师很懂得怎么用最贵的单品搭出最丑的效果。”

    “造型师小娜是董事的外甥。”林眉提醒道。

    “嗯，我知道。之前和杨总提过换，他告诉我难度很大。”江忆然把靠在沙发上，语气很是无奈，就连Tone趴在她腿上，乖乖让她顺毛都难以乐观。

    “娜娜是董事的外甥，宣发团队是老总夫的亲戚，上张专辑MV的导演和脚本是东的大学同学。Epoch盘子不大，倒是带动了不少就业。”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些要么有关系，要么有资源，社会就是张巨大的网，想要往高爬，就得遵循这张网的规则。”林眉也在这张网中，甚至是织网的，作为既得利益者，她没资格也没立场指责这些事的对错。

    江忆然：“很正常，我常年被说是关系户，这些事我很理解的。我只是觉得，有些竭泽而渔，Epoch还有很大的潜力可以开发，但团队整体却不思进取，只想着瓜分这点蝇小利。”

    “资源也好，脉也好，并不是有就是好。娜娜有奢侈品渠道，但审美不够；宣发尽心尽力，但是手段落伍，路线错误；老林同学拉他们去拍电影，还上了院线，但是电影受众是三十岁以上，显然和他们的丝群不重合，不但不加分还会减分。”

    “年轻追星是件很叛逆很酷的事，豆的行为有时甚至会影响丝的社地位。代想想，你会追一个成天风格很土、成天跟在班主任身后的学霸吗？年轻都是喜欢美的，实力是在被吸引的前提下才会讨论的事，不然青歌赛的收视率也就不会连续下滑了。”

    “Epoch训练期时，KT娱乐还认真的把他们作为竞争对手。第一张专辑发布后，开会就再也没提过Epoch，相信其他韩国娱乐公司也是一样，从没把Epoch和乐石当作对手。”

    “YC经纪公司对Epoch的评价很难听，也很准，你想知道吗姐？”

    林眉：“说吧，我受得住。”

    “一坨黄金做的屎。”

    “……确实很准，至少承认了他们是黄金。”林眉笑容苦涩，Epoch的五个少年是黄金，她和整个团队，就是把金锭铸成一坨屎的。

    从业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像带Epoch这样挫败过，永远都不对，哪里都找不到方向，歌手和豆之间仿佛有难以逾越的高墙。现在却有个年轻，一脸轻松的从墙那边探过，说她能翻过这座墙，但是要把她手里的宝藏出去。

    “你打算怎么屎上雕花？”她太好江忆然会怎么做了，甚至说，等到能够公开消息的时候，没有会不好她怎么做。

    乐石找过涂鸦的，找过星灿的，甚至找过KT和YC的，但没愿意接这个烂摊子。出道两年的团基本定型了，能改动的地方不多，而乐石作为老牌唱片公司际关系比蜘蛛网还复杂，没能力的玩不来，有能力的不想把自己折进来。

    唯有江忆然，初生牛犊不怕虎，明知道是块硬骨，还是毅然决然地接下了。

    林眉不觉得江忆然会被到只能依靠乐石的大树，以此躲疯子后哥的追捕。她的前东家U2同样有能力，哪怕是在赵恺安持续骚扰的况下。

    江忆然不知道林眉的脑子里转了多少个弯，反正配合她的工作就好。

    在她来到乐石之前，就清楚乐石的眉姐是个工作狂，而且公私分明，不会因为一些私下的绪影响工作的进度。不然她也没有勇气接受这个半路摊子，换个心眼小点的经纪，光留下的绊子就足够她受的。

    公事公办，她也不打算隐瞒，电脑上打开画布工具，她描了一坨盘旋的大便，放在屏幕正中间。

    “看着是一坨屎吧？但是只要给它加上两条线，就变得不一样了。”江忆然在图形底部拉了两条直线，组成了一个长长的三角形。

    “甜筒。”短时间内，林眉都不想看见这种食物了。

    “是的，只需要两条线和一个支点，它就变成了很多喜欢都食物。实力和颜值可以慢慢改造，这个支点是一个能够出圈、引舆论的点，需要运气。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KT也不是每个主推团都能火，大众的味在不断变化，不一定会按照预想的方向走。”

    “可惜Epoch一直运气不好，当初出道时我说找个先生算算的，杨总说不想搞封建迷信。”看着年轻踌躇满志，林眉真心觉得自己老了，大众的味变了，她不得不在偶像经济面前低下，承认这是她搞不懂的领域。

    “确实运气不好，每次发专都会碰上强劲对手。按理说这些消息乐石都能拿到手，为什么不避开呢？”甚至去年，碰上的是同公司的一线歌手发专，都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这么安排。

    “……”

    林眉没说话，因为她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能说他们曾经就是这么自负吧？每次发专辑都觉得可以凭实力火，韩团信息打听不到，传统歌手觉得不是一个赛道，结果就是被现实打脸，每次都惨淡收场。

    明明乐石也推出过享誉全国的金牌歌手，蹭着自家其他歌手的热度，知名度都会比现在要广，能走到如今这步，全靠几个实力过硬。

    “你打算怎么做？”不知不觉间，林眉已经认可了江忆然的能力，也许对她最大的误解，就是把她当作胸大无脑的通房丫鬟。

    “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啊……”摸着柯基软软的，她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不知道杨总和眉姐关于她说了多少，她现在不能乘坐通工具，不能在监控镜下出现，甚至出门都必须全副武装，比艺还艺。

    这种况下，能做的事着实有限。

    林眉：“最近有活动找过来，机会挺好的。”言下之意，还是想给他们接通告，艺闲着热度下滑，每一秒损失的都是金钱。Epoch或许路线错了，但至少有收益，保持热度总比从开始要好。

    “眉姐你定就好。”现在她和他们的关系算是稳固，林眉安排通告最快也是在Hub活动之后，足够她攻略最后一位。

    见江忆然让步，林眉心中有了定夺，结合之前杨总让她帮忙遮掩麦麦行踪，这些天又居简出，估计是有事绊住。看到柯基在地毯上翻身露出肚皮，一同露的还有已经空了的弹药库，她突然问起江忆然的“本职工作”来：

    “你和他们，那方面……怎么样？”

    这一次到江忆然沉默，半晌后才缓缓回复道：“眉姐，飞机杯不用收那么净。”以及给她的“道具”真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