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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声来(古言 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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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夜(H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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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山幽寂,唯有山腰处一方木宅中声迭起。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啊...”

    闵宵后脑死死抵着地板,颈背部弓起,顶出一道弯弧,满身肌肤白中泛红,长腿弯起又抻直,手指紧紧扣着身下的毛毯,一身薄汗,青筋尽显。

    郁晚心颇好,“叫得真好听,再叫一声。”

    闵宵将牙咬得更紧,极力压住喉间的声音。

    见他故意逞强,郁晚嗤笑一声,“清清白白的闵君子,你硬了,对我的脚。”

    话音落下,她的脚压住那硬挺粗胀的器,狠狠一踩。

    “嗯!”闵宵喉间的呻吟再压不住,浑身绷直,中极快地粗喘,红晕如花瓣绽开般铺满他的胸膛。

    “它胀得好大,这么硬,这么粗,可怎么进得身子...”

    郁晚放松些力道,踩着茎身上下搓磨,水声黏着淅沥,又分开脚趾去夹捏,抠挖中间的孔。

    “你流了好多水,把我的脚都沾湿了。”她佯装娇嗔,撒气般用脚底踩住,旋着方向地磨,“这么喜欢我的脚,是不是舒爽得紧?你可知你现在什么模样吗?简直得没边儿,一只脚便让你快活成这般,天生的货!”

    “啊...嗯...”

    闵宵浑身热得似火烧,阳物胀得发疼,脸上的血似要随着汗一道出来。

    郁晚的话不堪耳,可他隐隐生出诡异的兴奋。

    “怎么越来越大了...”郁晚装作不悦地瞪他,“闵少爷果真是货,被骂得越狠,阳根越是爽得厉害!旁知晓你是这般的吗?知晓你这处长得这么凶?知晓你是个货吗?”

    闵宵开始颤抖,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急迫地想钻出来,那强烈的感觉冲得他脑一片昏白,身体与理智皆已失去掌控。

    “不知道...”

    他的声音带着颤儿,身上汗津津地闪着水光,浑身被玩弄得狼藉不堪,只有身下那处,直挺挺顶着,像是示威。

    郁晚喉间得厉害,心上陡然生出一戾,她伸手扯住那根链子,狠狠一拽,闵宵猝不及防地扑倒在她跟前,仓皇地仰起看她。

    那链子勒着他颈间的,将皮肤磨红,擦出淡淡的血丝,郁晚视线落在那处,齿尖似要嗜血般使劲一磨。

    她俯身对上闵宵的眼睛,“不知道,那就让别都看看你这幅货样!”

    她说完便起身朝外大步走去,手上扯着那根链子,丝毫不顾及身后的被拉扯得来不及站立,颈间被勒得窒息,只能手脚并用,踉跄地往外爬。『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堂屋的门被一把拉得大敞,庭院里的风豁豁灌进来,全然不同于室内的燥温暖,带着山间微凉的水汽。

    “啊...”

    闵宵跪坐在地板上,风吹得他一凛,可不觉半分寒意,他身上抖得厉害,阳物正被郁晚狠狠踩在脚下捻磨,胀得青筋凸起。

    她扯着那铁链得他仰起

    “现下门开着,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叫得这般,身底下也这般,别都该知道你是何种货了。你说说,是我给你下药了吗?”

    闵宵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郁晚眉间一蹙,不满地瞪他,“怎么?成这般样子还不承认是你自己?”

    她冷笑一声,脚下停了动作,“好啊,不承认,就别想要。”

    铺天满地的虚无袭来,像是妖生生抽去他的魂,闵宵眼里漫上慌,身下的急切催促着他无意识地挺腰去顶她的脚,可是不够、不对...

    郁晚唇边凝着没有温度的笑,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将他沉溺的渊,得他无路可选,无处可逃。

    “不是。”闵宵的喉间发出沙哑得不成样的声音,出灼热的气息。

    郁晚的脚重新压上他的器,却没动,“不是什么?”

    万物被火烧得褪色模糊,闵宵热得厉害,脑中嗡鸣得昏沉,只有一道声音越发清晰。

    “不是下药。给我,求你...”

    郁晚唇边露出满意的微笑,“我给你。”

    灵巧的脚趾勾住硬得发亮的,包裹着那方滚烫的盘弄,指甲顶着小孔狠狠一按。

    “嗯!...”

    一道白浊开包裹,自胀红的器中出来,落在闵宵腹间,落在郁晚的脚背,落在燥的木地板上。

    乾坤沉寂,万物堕混沌,唯有夜间鸟雀啼啭啾鸣,映着屋中粗重的喘息。

    郁晚垂眼看着趴伏在她脚边的,“闵宵,你了。”

    闵宵蜷着身子,低低垂着,泛着艳色水红的器夹在腿间,孔还在淌出丝丝水,小腹上的白浊尚未涸,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映出淡淡水光。

    她摇一摇链子,声音很轻,“你将我的脚弄脏了。”

    静了一息,两息,地上的终于动了动。

    一只修长的手覆上郁晚的脚背,拇指轻轻将那几滴膻腥的抹去。

    闵宵赤条条呈着,夜风拂过,吹他身上的湿汗,激起一层颤栗。

    郁晚取过一件斗篷搭在他身上,给他解颈间的链子,喉骨处磨得泛红,她抚了一抚。

    “你是要先沐浴,还是先吃饭?”

    闵宵已经一一夜未进食,但他身上实在狼狈,故而问上这一句。

    铁链哗楞一声被扔在墙边,闵宵垂着眼睛,视线追过去落了片刻,拢一拢身上的斗篷,“先沐浴。”

    *

    雁拂山夜间起了一场急雨。

    闷雷自远处滚滚而来,厚重的云层落下雨水,涤去风里的灰尘,沾湿木枝叶,鸟兽归巢,万物蛰伏。

    木宅门窗紧闭,初夏时节,燥的房中闷出一热意,烘得身上黏腻。

    外的雨水淅沥,淌进熟睡的的梦中,浸透衣裳,沾湿身子。

    闵宵被这热蒸得难受,意识昏沉间蹙起了眉,隔着眼皮透进的光亮刺得他睡意松减,身上有怪异的酥痒,像被小兽啃食般,他下意识伸手去推——

    触手半掌蓬松的毛发、半掌柔软的肌肤,电光火石间,他猛地睁大眼睛,惊出一身冷汗,尚未看清是何,本能地后退拉开距离。

    但他的腿刚弓起便被一猛力压下,他被按在原地不得动弹,而后腰被箍住往下一拉,身体回到原位,身上的重新俯下含住他的尖。

    “啊...”

    闵宵仰吐出灼热气息,喉间溢出沙哑的呻吟。

    床幔散着,帐内光线昏暗,身上的看不清面容,但他知道是郁晚。

    她按着他的胸膛,整张脸都埋下去,唇包着那一方软,湿热的舌打着转儿地舔,牙齿咬着珠磨一磨,再重重吸一响与水声充斥紧闭的床帐间,听得耳热心痒。

    “哈...”

    闵宵紧紧扣着身下的被褥,他从睡意中清醒,又立刻堕欲的海,沉浮间隐约觉出不对劲,却又说不明白。

    自师傅去世,已经很久没有陪着郁晚度过雷雨夜。

    她被一声闷雷惊醒,习惯去点亮油灯,看到了蜷缩在床下的

    闵宵用斗篷裹着身子,睡着时松散了些,袒露出一片胸膛,色的晕上缀着一粒玫红,她盯着那抹红,身体里生出强烈的欲和渴。

    他醒了,在她意料之中,她本就没顾及着会不会将他弄醒。

    他是仇之子,他的父亲害得她在二十年前的一个雷雨夜家亡,她要他偿,管他乐不乐意。

    郁晚叼住那枚粒重重一吸扯,听得闵宵一声闷哼,而后抬起身。

    他的右红肿得大上左两三倍,湿淋淋的泛着水光,尖高高耸着,凌地遍布她咬出的印子。

    她抬眼去看他的脸,闵宵也正垂着眼睛看她,视线对上时,他眼睫颤得极快。

    “舒服吗?”郁晚问。

    闵宵抿着唇不应声,喉咙滚了滚。

    郁晚未对此生气,她的心被压着,沉得喘不过气,这与闵宵答不答话无关,她心里的戾与压抑也并非他三两句话能消解。但这回他在,她不想再生生忍着,她要为这折磨的绪找处发泄

    “啊!”

    闵宵低呼一声,身子本能地蜷起,又被郁晚重重压着展平。

    他瞬间又起一层汗,大腿绷得轻颤,指尖紧得发白。

    郁晚握着闵宵的器快速套弄,力气不收着,手指旋着拨扫柱身,掌心捻着平滑的磨擦,不过几息时间,半硬的器彻底苏醒,直挺挺地顶她的手。

    “啊...慢些...”闵宵紧咬着牙,快感起得太急,瞬间冲得他脑昏沉,磨得难以承受。

    “这就受不住了吗?”郁晚勾着唇笑,“待会儿可怎么办呢?”

    闵宵身上一僵,瞳孔难以置信地紧缩。

    郁晚哼笑一声,“什么表?怎么,你当我是伺候你的吗?我早说过要让你亡,你以为是怎么个尽法?”

    她挥手轻扇了那粗硬的器一掌,闵宵身上一颤,惊慌地蜷缩后退。

    “不...”

    郁晚一个翻身骑坐到他身上,将紧紧压在胯下,攥住他推阻的手一把按在顶固住。

    她塌下腰,湿软的唇贴上那一根硬热,两同时呼吸一重。

    腰肢一抬一落地扭动,唇器磨出黏腻的水声。“嗯...嘴上不愿意,阳根却硬成这般?骨子里生得,又何必虚伪地装圣洁?”

    闵宵紧紧攥着拳,极力压抑本能,可他的器已超出掌控地去粘黏郁晚的,每每蹭过那处隐秘的,便急迫地想要探

    郁晚看一眼,身子里的燥热与渴猛地上涌,“你可是我的禁脔,我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你越不愿意,我偏要玩儿得尽兴!”

    话音落下,她一沉身。

    “啊...”

    两声喟叹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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