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声来（古言 1V1）

    民警老秦在门目送一位当事离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小姑娘颤颤巍巍缩在父母怀里，被她父母护着脸抱进车，各路媒体吱吱哇哇抢着采访，闪光灯卡嚓卡嚓一顿拍。

    “呼。”他松了气，拧开保温杯打算抿一，才发现茶叶都沾在杯壁上了，又转身去茶水间添水。

    刚转过弯就看见刑警队的同事郁晚趴在墙边鬼鬼祟祟往里瞄。

    “小晚，看什么呢？”

    郁晚看得，被突然发出的声音惊得身上一颤，皱着脸抱怨：“秦叔，你怎么走路没声儿。”

    老秦呵呵一笑，又往长廊瞟一眼，还剩一个当事没来接，披着同事给的警大衣在塑料椅上乖巧坐着。天寒地冻的，这些跳舞的孩子不论男娃娃娃娃都瘦的没点儿挡寒，表演服装又单薄，他露在外边儿的脸冻得跟白纸似的。

    “你在看那男孩儿？”

    “是啊。”郁晚点，“都七个小时了吧，他家里还没赶到？我记得...”

    她记得从闵宵家开车来这儿顶多三小时，飞机高铁更快了。

    老秦叹着气摇，“说是电话没打通。”

    郁晚皱眉，闵祥安还是这么不靠谱。

    “那怎么办？时间不早了，总不能让他在这儿冻一晚上吧？”

    “他们都还是学生，上怕出事儿，规定了必须要亲属来接，没想到有个况这么特殊的。”老秦又叹一声气，“我给领导打个电话请示请示，看是给那孩子定个宾馆还是怎么着，还得派守着，万一出现绪问题好有及时安抚；外还守着一堆媒体，难缠得很，逮着个当事不管家好歹就顾着问东问西抢新闻，万一有不择手段的不良媒体再把孩子吓着。”

    他看郁晚脸色也不好，关切地说:“小晚，你也早点下班回家休息吧，多亏了你们这些孩子才能活下来，剩下的事儿我们这边儿来处理，你别那么多心，注意身体，别累病了。”

    “谢谢叔。”郁晚木然地牵出个笑，“我待会儿就回去了。”

    老秦离开，去茶水间灌了一壶水，又用一次纸杯接了杯热水，在闵宵面前停下，两说着什么。

    郁晚贴墙靠着，身上虚软得厉害，一路往下滑，最后脆坐在地上。

    她掏出手机翻出一个电话号码，视线久久落在上面，直到屏幕自动变暗，她又点了一下，拇指按下拨通键。

    “嘟——，嘟——，嘟——...”

    “喂？谁呀？”对方声音带着被吵醒的沙哑和不耐烦。

    郁晚蜷了蜷手指，隔了两秒才出声:“闵霖，我是郁晚姐姐。”

    对方一愣，忽然提高声音嚷嚷:“晚姐姐！晚姐姐！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你快联系宵哥哥呀，他到处找你都找不到，你去了哪里了呀呜呜呜呜，宵哥哥可伤心了，我也好伤心啊，你怎么不要我们了呜呜呜呜...”

    胸的一处地方忽然生疼，郁晚蜷了蜷腿抱住膝盖，等闵霖说完才开:“闵霖，我有事找你。你爸爸呢？”

    “爸爸不在家，他在国外出差，说过年的时候才回来。晚姐姐，你在哪儿呀？回来陪我一起过年吧，我好孤独呀！”

    “闵霖，对不起。”郁晚声音低下来，“姐姐工作很忙，有机会的话我回去看你。你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下你爸爸？让他联系你宵哥哥，有紧急的事。”

    “好啊，没问题。咦，可是晚姐姐，你怎么不自己联系宵哥哥呢？他好想你，一直在找你。”

    郁晚含糊地“嗯”一声，“你先睡吧，晚安。”

    “哎哎哎，晚姐姐，你别挂电...”

    “嘟。”郁晚按下挂断键。

    她捂住胸，阖上眼睛靠墙坐着，表痛苦地喘息。

    意料之中，半分钟过后，寂静的走廊里响起手机铃声。

    郁晚缓缓睁开眼睛，等眼前的昏暗褪去，撑起身准备离开。

    她知道闵霖一定会给闵宵打电话。

    闵宵，四年了，怎么还是没有一个带你回家的。

    冗长的走廊里忽然传来老秦惊慌的喊叫声:“孩子！孩子！你怎么了？快醒醒！快来！小刘，小张，快来搭把手！这孩子晕倒了！”

    走到门的背影骤然顿在原地，冷风豁豁吹进来，刺痛郁晚的眼睛。

    *

    凌晨三点半，道路上车稀疏，车厢内漆暗，偶有路灯昏黄的光线一闪而过。

    副驾驶上的无意识地动了动，安静的空间里能清晰听见他加重的鼻息，片刻过后，浓密的睫毛缓缓掀开，他伸出手抚了抚惺忪的眼睛。

    “闵宵，我是郁晚。”郁晚率先出声，以防让他受到惊吓，“你晕倒了，我和局里打过申请，先带你回家安置。”

    余光里对方的动作忽然顿住，呼吸声停滞，车厢里仿佛按下暂停键，只有窗外不断闪过的建筑廓昭示着时间仍在流动。

    几秒过后他才放下手，低低“嗯”一声。

    郁晚偏瞥一眼，闵宵垂着眼睛，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他平静地坐着，全然不同于上一次见面时的歇斯底里。

    她生出一恍惚感，仿佛这四年并不存在，他们之间无旧可叙；又或者，四年已经久到足以抚平一切绪。

    十分钟后，车开进一片老小区。

    郁晚解开安全带，“今天先住在我这里吧，如果...如果闵祥安没有时间来接你，到时候局里会安排送你回家。”

    闵宵沉默地点。

    郁晚知道他肯定吓得不轻，心里叹一声气，“走吧，我带你上去。”

    这片小区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没装电梯，楼梯间的感应灯需要用力跺脚才会有反应，郁晚不习惯弄出很大动静，平时摸黑走，这次带着闵宵就开了手机的手电筒。

    闵宵隔着三四步阶梯跟在郁晚身后，抬眼就看见她背着手用手电筒给他照路，她自己面前只有微弱的光线。

    她在前面走得稳稳当当，显然对这片地方很熟悉，有没有灯光都不影响；但他固执地在心里计较，他不喜欢郁晚迁就他，为什么不是他们两并肩牵着手一起用灯光照明，她根本不需要那灯光，随时可以把手电筒塞进他手里，洒脱地挥一挥手:“你自己照吧，我先走了。”

    她总是...没那么需要他。好像曾经和他在一起，只是因为他需要她，她在迁就他。

    郁晚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熟练地找到开关，“啪”地一声房间里洒满米白色光线。

    “这就是我家了，你...”她想说你先将就在这儿住，一偏过看见闵宵的脸，嘴唇像麻木一般渐渐不动了。

    闵宵紧紧抿着唇，眉蹙着，鼻翼轻轻翕动，眼睛有些红，蕴着湿漉漉的水汽。

    闵宵的眼睛很好看，清透又黝黑，很灵动，平时看着也是蕴着淡淡的水光，但郁晚一时拿不准，他眼里现在的湿润程度到底是本身的样子，还是泛出的泪光。

    “怎么了？”她放轻了声音问。

    闵宵垂下眼睑，轻轻眨了眨，“没怎么，有点冷。”

    原来是冻出来的。郁晚松了一气，还以为他在害怕晚上的事，或者别的什么。

    她从鞋柜里掏出一双式拖鞋放在闵宵脚边，“你先将就着穿我的鞋，我去把暖气打开...哦，忘了说，我租房里只有卧室安装了空调，因为平时只有我一个住，大多数时候就回家睡个觉，所以你得去我房间里待一会儿，行吗？”

    闵宵已经换上她的拖鞋，一部分脚跟落在外面，他动了动脚，像是很感兴趣似的低着看，一边回应她的话:“可以。”

    郁晚也在看，其实下车后闵宵站起来时她就发现了，这四年里他长高了一些。

    “你现在多高？”心里的问题从中跑了出来，对上闵宵的眼睛，她忽然又有些不自在，找补似的指一指拖鞋，“你穿着小了，我待会儿帮你买一双，外卖挺快的。”

    闵宵直直看着她，“长高了六公分。”

    长高了六公分，那就是...

    郁晚忽然心里一动，觉出闵宵话里有话，他不直接回答身高，反而只说增加的高度，让她自己去算，不就是故意把记忆带回四年前。

    他四年前的身高她确实还记得。

    “哦...”郁晚装作没察觉，“我去把空调打开，你进来了随便坐。”

    闵宵跟着她往里走，在沙发上坐下，转着眼睛打量这间租屋。

    房间不大，一室一厅的格局，陈设很简单，和她四年前的风格一样。阳台挂着几件衣服，式的毛衣、棉衣、内衣内裤；茶几上放着一只马克杯，沙发上有一迭毛毯...

    闵宵的唇角微微勾起，从她说平时只有她一个住的时候他的心就开始变好，现在看下来，确实没有任何男的痕迹。

    “热水。”郁晚在茶几上放了一杯水，在他对面的沙发椅上坐下，“过一会儿房间就暖和了。”

    闵宵双手捧着杯子小啜水，从杯沿抬起黑黝黝的眼睛看她，轻轻点，“好的。”

    郁晚搓了搓手，她有些尴尬，而且是她单方面的尴尬。

    晚上那件事把所有表演的学生都吓得不轻，闵宵肯定也心有余悸，他现在就在特别小心翼翼、依赖的阶段，乖巧得像个小孩。

    如果她和闵宵没那一段，她完全不会觉得有任何问题，但是吧，他越是表现得单纯听话，她越是满脑子他以前在床上的样子。今昔对比强烈到把两个割裂开，他是长大了四岁，不是减少了四岁吧？她越来越觉得自己以前像是个变态大玩弄无知少男。

    坐一会儿，郁晚灵光一闪，抓住救命稻似的掏出手机，“我给你买拖鞋。想想还有什么要买的...洗漱用品有备用的，睡衣...”

    “不用麻烦了。”闵宵转了转捧在手里的水杯，斟酌道:“时间不早了，白天我可以自己去超市买。现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怎么方便怎么来。”

    闵宵稳住看向郁晚的视线，让眼看起来真诚不飘忽。他是善解意的，但更多有自己的私心。

    郁晚看一眼时间，快四点了，她点点，“那好，我不介意，你先将就着用我的。”她捂一捂胃，“我打算简单煮点面吃，你需要吗？”

    闵宵点，“谢谢。”

    郁晚一拍膝盖站起身往厨房去，边走边说:“卫生间有热水，你可以去洗个澡。哦，对了，你有忌的吗？”

    “和以前一样。”

    郁晚脚下倏地一顿，又不动声色地接着走，没回应他这句别有用心的话。

    ...

    二十分钟后，两碗热腾腾的面出锅，郁晚分装在两个大碗，又各自卧一个蛋，图方便把餐具一起带上，尽量只跑一趟。01bz.cc

    她两手不空，只能用肩膀推门，“咔”地一声轻响，卧室里暖黄的灯光倾泻出来，暖烘烘的空气扑在脸上，郁晚抬眼过去，直接怔愣在门。

    闵宵坐在她的床上，正扯着t恤的衣领闻嗅气味。

    他洗澡后穿的衣服是她找的，她夏天穿oversze的t恤和大短裤，非常宽大，闵宵体型偏瘦，可以穿进去，刚好满满当当的一身，修长白皙的脖颈、手臂和腿都露在外面。

    可能在冬天看习惯了大家都裹成严严实实的毛球，乍一看见大片白花花的肌肤，晃眼得不敢直视，也有可能是她心里有鬼，所以心虚。

    看见他这幅样子，她满脑子都是他大一暑假的那个夏天。

    岁的闵宵比现在更为青涩，介于少年和成熟男之间，他那时和她的身高差比现在还要小六公分，在她公寓里的时候经常穿她的衣服。

    其实他们许多时候不穿衣服，但难免有下床做饭吃饭的时候，赤条条的看着太原始、太不雅观，于是就随手拣一件t恤套上，里面什么都不穿。

    不过好像穿了衣服比不穿衣服更容易勾火。做饭的间隙一有时间就摸摸蹭蹭，动不动手从对方t恤下摆摸进去，安全套摆得到处都是，冰箱顶上、餐桌上、沙发靠背上，随手就能够到。

    何止是t恤。郁晚兴上买过趣套装，黑色透视内衣加蕾丝丁字裤，闵宵直接发疯，扑上来就亲，下一秒被郁晚按在身下，两只手被牢牢拷在床。

    郁晚跨坐到他腿上，一边对着他揉胸，一边用他大腿磨下面。

    闵宵能看不能吃，急躁得出了一身汗，弓起腿让大腿上的往下滑，落到腿根处，又偏转过身体自给自足地挺腰蹭她。

    他不停说些“给我”、“想要”、“姐姐”的话求郁晚，她特别能沉得住气，他越欲火焚身又欲求不满，她身体的感觉越强烈，蕾丝内裤那薄薄的一层早就湿透，水都蹭到闵宵的大腿上。

    她作势要把内裤脱下来，闵宵急忙阻止:“别脱！”

    郁晚停下来看他。

    他喉咙重重一滚，声音发哑:“姐姐，穿着做。”

    郁晚笑一声，意味长地挑一挑眉，“好啊，穿着做。”

    闵宵没想到，郁晚说的穿着做，是他穿着。

    她捏着两根细细的带子将蕾丝内裤脱下来，食指勾着边在他面前晃一晃，故意把沾湿的那一块给他看，而后一把握住他的小腿往里套。可惜闵宵的骨架要比郁晚大，到膝盖的位置就无法再往上提。

    闵宵见缝针:“姐姐，还是你穿吧。”

    郁晚睨他一眼，“你高兴得太早了。”

    在闵宵诧异的视线里，郁晚扯开内裤旁侧的系带，限制瞬间解决，布料一路往上提到腿心处。

    “抬腰。”

    闵宵才知道这条丁字裤的设计还能从旁边解开，心复杂但又听话地将腰抬高，郁晚将一半的布料送至腰后，细带从腰侧穿过来，刚好能系上结。

    “嗯...有点紧。”闵宵被勒得有些不舒服，并拢腿，下身微微蹭动。

    郁晚大功告成，不说二话一把掰开他的腿欣赏她的成果，脸上笑容渐渐放大，灿烂得她自己都觉得像变态。

    那片布料小得可怜，郁晚穿在身上只能遮住的位置，因此在闵宵身上除了束缚几乎没有遮挡作用。

    闵宵的茎已经完全勃起，被布料压着紧贴小腹，大半根露在外面，顶部胀得亮红，分泌出湿润的体；黑色细带压着睾丸从中间穿过，越过会，埋进缝中。

    郁晚伸手覆上他的茎上下搓动，对闵宵的反应挪不开眼。他的腰很细，形状漂亮的肌从肋下一直覆盖到茎上方，黑色丁字裤呈“v”型，视觉上将他内收的腰线拉得更长，他动时呼吸会加重加快，腹部微微凹陷再轻轻鼓起，急促地一起一伏。

    感极了。

    闵宵把她的痴迷的反应看在眼里，唇角不自觉扬起，又很快被强烈的快感压下去。牙齿轻轻磕上下唇，眉间蹙起，中低低地喘:“嗯...轻一点，姐姐...太快了...”

    可不论他怎么求，郁晚像失了心智一样，不听也作罢，偏偏还变本加厉，手掌收得更紧，手腕动得更快，挤出黏腻的摩挲声和水声。

    “啊...不行...嗯！”

    闵宵腰往上一弹，腿紧紧并拢，郁晚立时重重一把掰开，两条腿压上去抵着，让他敞开腿无法闭合。

    “闵宵，想不想？”郁晚声音蛊惑。

    “不想！”闵宵蹭着床单摇，脸已经通红，“我要做，我要进去...”

    “不想算了。”郁晚哼一声，直接放开手。

    闵宵等了一会儿，发现她来真的，勃发的欲望失去抚慰，像是讨债一般朝他反扑过来，谴责他的不知好歹，成千上万倍的空虚与急迫将他折磨得不行，他莫名有些委屈，用身体讨好地蹭郁晚，“想的，我想。”

    郁晚佯作生气地瞪他，“晚了，先挨打吧！”

    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嘴角已经在往上翘。

    她箍住闵宵的腰用力一翻，他顺着她的力气趴伏在床上，两条挣扎的腿被她坐在身下压着。

    “姐姐，你要什么？”闵宵偏回看她，脸压着被褥，声音有些闷，好似一无所知的纯洁小白花面临未知时紧张不安，可郁晚看得清楚，他的眼睛明明在勾她，甚至部微微上拱，将圆润的完全露在她眼前。

    郁晚眼里闪过戾，她没有回复他的话，手一抬，带着风狠狠扇下去，“啪”地一声脆响。

    “嗯！”闵宵身体瞬间绷紧，喉间溢出闷哼，白皙的上浮起一个掌印。

    郁晚的手掌有些麻，可是心里好爽。

    她的手又抬起来了。

    啪！啪！啪！啪！

    狠厉又决绝的手掌一回回落在那方饱满的部上，扇得晃颤，红印起得很快，杂地迭覆盖，隐隐可以看见几根手指的形状，有些触目惊心。

    闵宵侧着脸看郁晚，眉间蹙着，紧紧抿着唇，每被扇一下就闷哼一声，眼睛里哀怨，却又什么都不说，好像只要她喜欢就任由她凌虐。

    郁晚看得心动又心软，她知道闵宵其实没有受虐倾向，他只是愿意让她玩。

    她撑开手掌覆上他发烫微肿的轻轻地揉抚，“疼吗？”

    “不疼。”闵宵摇，半张脸埋在手肘，好像有些觉得羞耻，眼睛盯着她的脸问:“开心吗？”

    郁晚被他带得也有些不好意思，“嗯”一声。

    “你想玩什么都告诉我，我陪你玩。”

    “这种事...应该双方都喜欢才比较合适吧...”

    “我没有不喜欢。”闵宵表认真道，“我有感觉的。”

    他动了动腰，似乎是想翻过身给她看最直接的证明，但是腿被郁晚压着，他便没再用力气，想了想，有些难为地说:“只要是和你做...看到你因为我而产生快感，不论是身体的还是心理的，我都会有感觉。”

    郁晚被他的话甜到，脸上没压住，得意地笑出来。

    闵宵也跟着她笑，还微微抬高晃了晃，往她手下送，“姐姐还要打吗？”

    郁晚按了按他陷的腰窝，勾住陷在他缝中间的黑色细带，拉至最高，指尖一松，“啪”地弹回他两瓣之间。

    她磨着齿尖恶狠狠道:“现在想你。”

    画面变得模糊，只剩郁晚跨坐在一个男身上一起一落的背影，男的腰胯间套着一条感的黑色式蕾丝丁字裤，茎从内裤侧边探出来，直直挺立着被她的道吞吐，半透明的体被捻磨成白沫，将黑色蕾丝濡湿得黏腻...

    那是完全不同于现在的季节，即使房间里开着冷气，两身上依然大汗淋漓，欲辅以夏的暑气，让像是被点燃般热与疯狂。窗帘透过白昼的光线，树上还有蝉鸣，楼下声喧闹，车辆鸣笛，一切都为他们酣畅的打下掩护...

    “不进来吗？”闵宵若无其事地放下t恤领，完全没有被抓包的尴尬，他看着愣在门的，微微瑟缩身体。

    郁晚被他的声音叫回，打了个寒噤，才发现冷空气正趁机灌进温暖的房间，她连忙挤身进来，往回一勾腿将门抵上。

    “面好了，来吃吧。”她把两碗面放在地毯上的小桌上，趁着弯腰的间隙皱了皱脸，回想一下，她其实没有发太长时间的呆，但闵宵肯定察觉到她是因为他才有这种异常反应。

    怪她刚才脑子里想的东西太见不得，否则她目睹闵宵闻她衣服的举动，明明可以让尴尬的是他。

    闵宵在小桌一侧盘腿坐下，郁晚分给他筷子和勺子，“冷不冷？”

    “不冷，房间里很暖和。”闵宵露出个内敛的微笑。

    他身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发有点湿，皮肤泛着浅浅的红，房间里暖黄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整个既清爽又柔暖。

    郁晚被他的笑容晃了眼睛，加之满脑子亵渎他的画面，根本不敢直视他，埋给自己拌面，“那就好，吃吧。”

    闵宵一边吃面，一边不动声色地抬起眼睛打量对面脸色不自在的。她刚才的眼再熟悉不过，无非是那些事，他只是不确定，她想到了哪一次？

    他轻轻一抬眉，不论是哪一次，只要她还想，一切都有可能。

    视线落到郁晚的碗里，又转回自己的碗里，两边有着明显的辣油色差，他压了压上扬的唇角，她还记得他不太能吃辣。

    咬开荷包蛋，他埋下掩饰压不住的笑，她也还记得他不吃溏心的。

    她什么都记得。

    一餐便饭吃得十分安静，郁晚不怎么说话，闵宵也不会主动找话题。

    吃完面郁晚就去洗漱，出来时已经快五点，困意上来，她熄了灯钻进沙发上的毛毯和棉被里。

    卧室的门缝里透出黯淡的睡眠灯光线，她竖起耳朵听了听，里面没有动静，闵宵应该睡了。

    她翻身找到舒服的位置，轻轻打了个呵欠，卸下一天的疲惫和压力，开始进睡眠。

    出于工作原因，郁晚的睡眠很浅，对于长时间听的噪音，比如楼梯间跺脚的声音、邻居说话的声音、楼下通工具发出的声音等，大脑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自主排除危险，不影响睡眠。

    但对于一些陌生的声音，即使她在度睡眠中，也能瞬间被唤醒，并迅速判断危险。

    比如眼下，寂静的空间里几不可闻的转动门锁的声响。

    眼睫骤然掀开，她盯着缓缓打开的门缝，鬼使差地没有发出声音，脸往被子里埋了埋，眼睛滴溜溜地从边缘往外看。

    闵宵有意放轻动作，声音稍微大一点他就停住，听一听外面的动静，没吵到郁晚才继续拉动把手。

    花了一分钟，门总算打开到足以进出的程度。棉拖鞋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敷敷”声，他步子迈得很缓，一步一顿地朝客厅沙发靠近。

    郁晚的心跳越来越快，高大的暗影已经停在沙发前，闵宵背着光，看不清表，居高临下地看她。

    过了片刻，沙发前响起衣料摩挲的声音，暗影的高度降低，闵宵在她面前蹲下来。

    郁晚早已经闭上眼睛，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装睡，万一他对她做点什么，她是故意装作不知道，还是跳出来阻止他？如果是后者，为什么不一开始就醒过来避免这种可能，还能免得两个都尴尬...

    她一个想东想西半天，才发现闵宵并没有动，好像只是守在她面前看她睡觉。

    她忽然如芒刺背，被注视的脸变得僵硬，一动不敢动。

    时间的流逝变得清晰，一分一秒都留下痕迹，她的心脏跟着击打鼓点。

    “咳...”

    寂静的空间里忽然响起一声压抑的咳嗽，像是不小心溢出来，又被极力克制回去，接着便是稍重的鼻息声。

    郁晚想起来闵宵穿的睡衣还是她的夏装，心里开始着急，他不久前才晕倒过一回，别再冻感冒了。

    趁着他发出的这点动静，郁晚装作被吵醒，身上动了动，发出迷糊不清的嘤咛，而后猛地一抖，倒吸一凉气:“吓死我了！”她拍拍胸脯，顺理成章地问:“你怎么起来了？有什么事儿吗？”

    闵宵立在黑暗里只能隐约看见郁晚模糊的廓，感受到源源从她身体里散发出的温暖气息。

    “我睡不着。”他实话实说。

    “怎么了？因为...晚上的事吗？”

    “嗯。”其实并不是，他睡不着是因为四年后再见到郁晚，她睡在隔壁而不是他的身边，他抑制不住地想来找她。

    他停住片刻，像是在下决心，而后轻声问:“你能陪我一会儿吗？”

    “当然没问题。”郁晚立马坐起身，安抚当事绪是他们的职责，她被冷空气冻得打了一个寒噤，推着往房间里走，“你快去床上躺着，别感冒了。”

    闵宵先进房间，郁晚后面抱着被褥和毯子进来。

    她将地毯上的物品拿开，收拾一片出空地，然后将被褥和毯子往地上铺，等铺好临时睡觉的地方，一抬才发现闵宵一直看着她。

    他面色平静，唇轻轻抿着，分明没有表，那双湿润灵动的眼睛却好似枯涸般黯淡。

    郁晚心里揪起，忽然感觉自己像做错事一般，“怎...怎么了？”

    闵宵只占了床铺一半的位置，另一半摆着枕，铺着被褥，像是特意空出来留给别。

    留给谁的不言而明。

    郁晚心里有些，嘴上自动说些顾左右言其他的话，“是不是还在担心晚上的事？没关系，那已经死了，危险彻底排除，我守着你不会有任何危险，你放心好好睡...”

    “又不是没睡过。”

    闵宵突然出声打断她的话，他的声音有些冷淡，对她这番故意装傻的反应感到生气。

    空气凝滞。

    闵宵和哑无言的郁晚对视片刻，率先垂下眼睛，懊恼地蹙眉，他竟然对她发脾气。

    手指攥住柔软的被褥轻轻摩挲，他放轻声音，“我睡不着，你能不能陪我睡？”

    郁晚脸上木然，身上有些僵硬，眼看着闵宵的表从小心翼翼的期待到失望、伤心，好像下一刻就要说“不行也没关系”，她连忙出声:“好的。”

    她语气正经，上床后背对着他躺下，留出半只手臂的距离，公事公办一般:“睡吧。”

    房间里恢复安静，身旁的没有动，郁晚仿佛全无察觉，闭着眼睛酝酿睡意。半分钟后，空间里响起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力道往下，闵宵躺下来。

    郁晚松出一气，结果刚至半路，她的心又猛地提起，身上僵住。

    温热的身体朝她靠过来，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臂不由分说地从她腰侧穿过去抱住她的腰，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将她包裹。

    很怪，闵宵明明用她的洗漱用品，可他身上还是他自己的味道，和四年前一模一样。

    郁晚无意识屏住呼吸等身后的发话，但闵宵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抱着她，鼻尖抵着她后颈处的睡衣，轻轻吸气，又均匀地吐息，好像已经进睡眠。

    于是她身上也放松下来，慢慢窝进他怀里，意识变得混沌，渐渐堕梦中。

    再醒过来时天已经全亮，楼下又响起熟悉的生活噪音，郁晚惺忪之间猛地睁开眼睛，还以为自己睡过，好在很快反应过来，局里批准她今天休息，照顾当事。

    她缓缓呼出一气，微微一动，下就抵上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这才发现她和闵宵的睡姿很怪异。

    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睡成面对面的姿势，闵宵把她抱在怀里，明明比她高上不少，却硬是低着将脸埋进她的肩窝处，她都要替他的脖颈捏一把汗。

    闵宵还在熟睡中，郁晚一动不动躺着，盯着天花板发呆，想他们这算怎么回事。

    四年前的分手是她提的，当时于她确实有远比谈恋重要的事，况且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比起无缘无故地消失，她选择向闵宵提出分手。

    那时候他们在一起也就一年的时间，闵宵的反应远比她想象中要大，她第一次见他有那么大的绪起伏。但最后她还是走了。

    她没有想过还能和他有什么后续，直到昨天晚上接到任务，恐怖分子劫持了一群公益表演的学生，当她看见闵宵也在其中时，握枪的手都在发抖。

    这些年她对死亡的感受越来越迟钝，不少刚说过话的转就变成一具尸体，她的心脏无法承受一次次剧烈的痛苦冲击，出于自我保护而变得坚硬麻木。但昨晚她发现，自己依旧做不到坦然面对闵宵的死亡。

    好在任务圆满完成，没有造成无辜员伤亡，闵宵好好躺在她身边，身体温热，睡得很沉。

    她原本没打算和他见面，暂且不论闵宵是否对她有怨意，她自己的状态都还没准备好面对一份支离碎的感。可当知道闵宵没有家长带他回家，还因为体力不支晕倒的时候，她顾不上思考真与假，她的身体与内心都让她回去找他。

    “嗯...”肩窝处的轻轻动了动，发出迷糊的声音，微硬的发茬触到郁晚颈间的皮肤，刺得有些痒。

    郁晚一动不动，几秒过后，身上躁动地肢体忽然一顿，闵宵猛地抬，正对上郁晚清明的视线。

    他眼里迸出惊喜的笑意，这一切不是一场美梦。

    “姐...”话出，他又顿住，清了清嗓音，笑着道:“郁晚，你醒了。”

    郁晚垂着眼睛看他，纳闷他怎么一点自觉都没有，他们现在可是前任关系，抱着睡觉就算了，醒了怎么还不放手？难道她昨晚允许他抱着，在他看来他们已经复合了？

    那她要不要答应呢？诶，怪，提分手的是她，站在闵宵角度，那就是她甩了他，他怎么完全不计前嫌？

    时间不容许她细想明白。

    “我要去卫生间。”她面无表道。

    闵宵立马松开手，见她起身也跟着爬起来，“我和你一起去。”

    这怎么还跟上学时候结伴上厕所似的呢？

    “我家只有一个马桶。”郁晚诧异地看他，男有别，他们现在这种关系挤一个卫生间不合适吧？

    闵宵看出来她拒绝的意思，这拒绝背后还有更层次的拒绝含义，他脸上的笑意淡下来，低低“嗯”一声，不再跟着。

    郁晚在卫生间待了许久，她需要自己一个发一会儿呆。

    闵宵穿好衣服起来，洗漱完就坐在客厅望着卫生间紧闭的门。

    忽然，安静的空间里响起“笃笃笃”的敲门声。

    闵宵见郁晚一时没有出来的意思，起身去开门。

    “吱呀”一声，刚露出半边男的身体，就听见一道浑厚的男声，带着欣喜，“郁晚，好久不...”

    “见”字还在他中，话便戛然而止，他和门里清俊的男生面面相觑半秒，腿往后撤一步看向门牌。

    没走错。

    “请问这里是郁晚的家吗？”他问。

    男生将他上下扫视一遍，眼忽然警惕起来，脸色变得不好看，“你找她什么事？”

    “我找她有私事。”他不满这男生凭什么一副男主的姿态，并且男的直觉让他隐隐感受到对方的敌意，他站直身体，直接问:“你是她什么？”

    闵宵蹙起眉，这个不仅讨厌，问的问题还踩中他的雷点。他不想说他是郁晚的朋友，更不可能说是她前男友。

    他几乎已经能肯定对方是敌，一开始以为开门的是郁晚，他高兴得尾都在摇，一见是个同，脸立刻黑得跟别欠他钱似的，还暗暗和他比较自己的雄魅力。

    呵。都是男的谁还不懂。

    闵宵也站得更直，他并不比对方矮，至于身材，对方是比他健壮一些，可郁晚对他的身体很满意，她就喜欢他这样的，他一点不落下风。

    正在两厢对峙的关，背后忽然响起郁晚清亮的声音，“符松蒙！”她惊喜地迎上来，“你怎么来了？你回来了怎么没有提前给我发消息？”

    符松蒙没再理会闵宵，一个跨步越过他给了郁晚一个拥抱，“给你一个惊喜。”

    “是挺惊喜的。你调回来了？”

    “嗯。以后大概率还跟你做同事。”

    “行啊，蒙队。”

    两乐呵呵地叙旧，半天才发现闵宵站在一边，一脸沉地盯着他们。

    符松蒙自来熟地将水果放到桌上，朝郁晚偏过身，声音压得看似说悄悄话，却又能让闵宵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那帅哥是你什么？”

    郁晚感觉背后的视线如有实质，闵宵在等着她的回答。

    “嗯——”她沉吟半天，不知是心虚还是什么，语速飞快道:“朋友。”

    “哦。”符松蒙心颇好地应和一声。

    郁晚抿一抿唇，虽然没有看见，但她总觉得闵宵的身形在她话出的时候颓坍了几分。

    符松蒙把水果拿出来要去厨房洗，郁晚连忙拦下，“你是客，我来洗就行。”

    “我们过命的，你现在跟我客套？”他把手抬高到郁晚够不到的位置，拎着水果往厨房去，“你去陪真正的客，我马上就好。”

    郁晚被他的话弄得简直不敢看闵宵的脸色。

    她手足无措地站一会儿，倒了一杯热水端给闵宵，“喝点水，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说，别客气。”

    话一说出，她恨不得咬自己的舌。

    闵宵紧紧攥着手指，指尖青白，颌骨紧绷，他一瞬不瞬地盯着郁晚，咬牙切齿一般:“我真的是客吗？”

    这种景下，客等同于外。

    “我哪里拿你当客，哪有用面条招待客的。”郁晚讪笑着补救，“只不过你第一次来我家，对这里不熟，所以我多上心一点。”

    “他不是第一次来？”闵宵咄咄，他明明听见郁晚说符松蒙才调回来。

    郁晚一噎，讷讷点，“也是。”

    她的视线落在他经络凸起的手背上，冬天本就被冻得没有血色，现在因为被他攥得太紧，血流通不畅，看着更加苍白，“你别...”

    “这四年你都和他在一起？”

    闵宵的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轻颤，比起吃醋，只有他自己清楚，那是比吃醋更难以承受的恐慌。另一个喜欢郁晚的男在四年间填补他的位置陪伴在她身边，但凡她对他有一丝回应，他不敢想象，也无法接受...

    可无论他再怎么不愿，郁晚还是点了，“是啊，我们是搭档，出了一项任务。”

    具体内容她不方便说。

    “你和他什么关系？”

    闵宵眼和语气都很凌厉，像是审问一般，郁晚蹙起眉，“同事，战友。”

    她怎么可能再看不透他的心思，对他的态度有些不悦，“每天风里来雨里去，枪林弹雨，流血死，哪有心思想那些风花雪月。”

    闵宵后知后觉自己在问她，并且让她不高兴，那恐慌的绪高涨，“对不起，你别生气，我只是...”

    患得患失到无法克制自己。

    郁晚看他绪强烈到快要将嘴唇咬出血，心里忽然就软下来，“我没有生气。”

    见他还是没有放松，直接伸出手，拇指抵上他的下唇，“别咬，松开。”

    闵宵如获大赦般松开牙齿，泛白的唇瓣迅速充血变回浅红色，他握住她的手，难自抑地用唇去贴，哑声低喃:“郁晚...”

    郁晚轻轻叹一气，给他吃定心丸，“我和他没有别的关系，纯粹的朋友，你别多想。”

    闵宵重重点，“嗯。”

    她对符松蒙没那种意思，并且在意他的感受，为了让他安心还特意解释，闵宵的绪大起大伏，因为她的一句话又开始变得雀跃。

    厨房的水声停止，郁晚抽手，闵宵恋恋不舍地松开。

    “吃水果。”符松蒙在郁晚身旁的沙发坐下，抽了张纸巾擦手，一边问:“身体好些了吗？下雨天会不会疼？”

    郁晚摇，“好多了，不疼。”

    余光里闵宵心如火煎地盯着她，郁晚给他投去一个安抚的眼。

    “可以减少一些高强度体能训练，你现在偏远程，不用近身搏击，强度上得太高肺部受不了。”

    闵宵随着符松蒙的话看向郁晚的胸位置，她的肺部竟然受过伤，这么重要的器官，该有多危险...

    “记住了，以后会注意。”

    符松蒙又提起一个话题，“听说奖励快批下来了。”

    郁晚眼睛一亮，“什么奖励？”

    符松蒙没说话，意有所指地往闵宵方向看一眼。

    “没事，你说。”

    郁晚对这这坦的态度让符松蒙生出一不妙的预感，他又看那男生一眼，他也和郁晚一般好地听他说话，可眼里隐隐带着得意。

    他心里憋出一气，但郁晚还在等着，他只好回答:“可能是住房。”

    “哇哦。”郁晚感叹一声，对着闵宵做出眉飞色舞的表。

    符松蒙看在眼里，忽然就明白了什么，脸色沉下来。

    “郁晚，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他瞥闵宵一眼，“我是指生活方面。”

    “没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呗。”

    “那感方面呢？”

    “啊？”郁晚一怔，没想到他问这个。

    符松蒙一脸坦然，“你今年有二十六岁了吧？之前为组织做贡献，好几年没有私时间，我关心关心。”

    闵宵抿着唇瞪他，道貌岸然的家伙，分明是给自己打算盘。

    他转向郁晚，目光盈盈，用眼睛告诉她，他想要男朋友的身份。

    郁晚被两道视线盯得皮发麻，“感方面...感...嗯...我觉得吧，这事...”

    她支支吾吾说了一堆无意义的话，眼见闵宵的眼变得越来越委屈和伤心，一咬牙，直接说:“现在挺好的，谈着呢。”

    符松蒙正将水杯搁回桌上，闻言手上猛地一顿，溅出几滴水。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郁晚，没想到她竟然承认了。

    郁晚见他惊讶，又笃定地点点，“真的，我有喜欢的。蒙队，你加油。”

    符松蒙只觉她经大条、不解风，嗤一声，苦涩地掀起唇，“行，我加油。”

    郁晚看一眼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了，“我请你出去吃个饭吧，你没提前打招呼，家里没准备什么菜。”

    “不用了。”符松蒙脸色淡下来，他只觉自己像个不知趣的电灯泡，跑来打扰家小侣的两世界，他站起身，“我先回去了，住的地方还等着收拾，下回请吧。”

    “好，下回一定请，以后共事，约饭的机会还多。”

    郁晚把送到门，等下了楼梯才关门，一转身，眼前闪过一道虚影，带着风猛地扑过来，推着她压到墙上。

    “闵宵，你什...唔！...”

    剩下的话都被闵宵堵在腔中，他一手护着她的后脑，一手抚着她的脖颈抬高她的脸，弓腰将她抵在门上，肆虐她的唇舌。

    这是一个时隔四年的吻。闵宵像是渴已久的忽然品尝到甘霖，急切又贪婪地大吞咽，捻磨她的唇瓣，吮吸她的舌尖，手指失控地摩挲她的肌肤，很快在她脖颈上留下红印。

    “嗯...”郁晚伸手抱住闵宵的腰，闭上眼睛享受这个吻。

    他们在门吻了五分钟，两的嘴唇都有些红肿，两额相抵着一起喘息。

    “郁晚，你和他说的，往的、喜欢的，是我对吗？我想听你亲说。”

    郁晚低笑着揶揄他:“亲都亲完了，现在才想起来问？”

    “这对我来说没有必要的先后顺序。”他的声音低下来，耳语一般，“哪怕你不是单身，我会不择手段让你出轨。”

    郁晚惊愣地瞪他，闵宵表认真地强调:“我说真的。”

    “说什么胡话。”

    “那你告诉我，我是你什么？”

    郁晚环住他的后颈，脸上笑容放大，抵一抵他的鼻尖，清声道:“男朋友。”

    闵宵定定看着她，像是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耳尖迅速泛红，唇角忍不住上翘，眼睛里却又忽闪着水光。

    他恍惚片刻，忽然箍住郁晚的腰往上一提，托着她两条大腿往房间快步走。

    郁晚挂在他身上，“不行，你怎么这么着急？我们得出门一趟。”

    “不做别的，只接吻。”

    在两一次次克制之下，他们确实没有做别的，但却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用来接吻，嘴唇肿得无法见，只能戴着罩出门。

    他们去超市买了一些用品和食材，临到结账，闵宵忽然将郁晚往外推，“你去出等我吧。”

    郁晚不让，“你还没毕业，以后再花你的钱。”

    “我有做兼职。”他不断把郁晚往外推，“我还有些东西要买。”

    “买什么？刚才不是说没有其他需要了么？”

    闵宵看她一眼，“我要在收银台的位置买。”

    郁晚一怔，转身就走。

    三分钟后，闵宵拎着两大袋东西出来，郁晚瞟着眼睛往购物袋里瞄，果然看到了一堆各种颜色、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买太多了吧？”她啧啧吐槽。

    闵宵脸不红心不跳，“能用完。”

    ...

    密闭的浴室里氤氲着白蒙蒙的雾气，模糊的玻璃门上印出两只手掌。

    郁晚撑着门借力，满面红，腰塌下，高高翘起，一双大手包裹着她的瓣用力往两侧掰开，敞开的两腿间嵌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闵宵仰着，张一遍遍含吮熟红的唇。

    “啊...”每一次被触碰的快感不断撩拨她的经，身体温度迅速上升，欲望不断高涨叫嚣，她能感受到体的分泌，而后听见自己的部被吸得啧啧水响，这声音极大刺激她的心理快感。

    “闵宵...”她夹了夹腿间的，“舔得好舒服...”

    闵宵浑身的血都因她的话而沸腾，舌尖抵住蒂重重捻磨，剥开唇，顺着缝从顶部勾滑到，一进一出地往里抵，用舌弄这处地方。

    “啊啊...”郁晚中呻吟的腔调越加尖细，身上一阵一阵地颤抖，她难耐地催促:“闵宵...快一点。”

    闵宵的牙齿咬住唇轻轻拉扯，再重重吮一，扶着郁晚的站起身，伸手够过一只安全套迅速咬开套上，握住茎顺着缝上下勾滑，一回比一回地往里抵。

    郁晚被他撩拨得浑身酥麻，实在忍无可忍，趁着某一次又抵上来时塌腰往下一坐。

    “啊...”彻底被含进道，湿热的软紧紧吸裹上来，两一齐发出喟叹。

    闵宵勾起郁晚的腰将她抱进怀里，肌一耸一耸地往上顶，偏过去寻她的唇，一边接吻一边抽。

    他一遍一遍亲吻郁晚胸前的一枚弹印，第一眼看见时只觉得心像被撕裂般疼痛，他无比后怕，又无比感恩郁晚还好好活着。

    原来她曾经差点离开这个世界，他险些永远失去她。

    他的睫毛被濡湿，声音有些闷，“姐姐，今年我们一起过年吧。”

    郁晚脑昏昏沉沉，下意识“嗯？”一声，等缓缓反应过来，她又哑着声音问:“你不回家吗？”

    “你在哪里我的家就在哪里。”他轻轻贴吻她的颈侧，感受到唇瓣下鲜活的脉搏，“我想以后每年都和你一起过年。”

    郁晚伸手抓了抓他毛茸茸的发，一路向下抚住他的侧脸，轻轻笑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