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妈才是穿越主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31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第25章

    天气实在是冷, 璎娘轻轻呼气时,都能感觉到那寒冷顺着鼻吸肺腑中,她裹紧披袍, 静静听着水流划过船身的声音 。更多小说 LTXSDZ.COM

    眼前不分昼夜,唯有偶尔被三妹搀扶着去船晒到太阳时, 她才恍觉是白天。

    上次船主买粮食时被吓了一跳, 更加心急前往洛阳。

    冬季烟了了, 江上更是冷寒。

    偶尔才能听见江鸟飞鸣。

    璎娘手捧着碗, 低浅啜一, 半温的水下肚,教了半天课程的嗓子舒服了些,她倚靠在后舱船窗处,能听见窗外呼嚎的江风, 似鬼声呜咽, 如泣如诉。

    就在璎娘以为今天也是一个平常的子时, 船身忽的摇晃了起来, 她不稳的扶住窗,底下的水流波动越来越大,发生什么事了?

    余大郎掀开帘子,将小金子和小银子扔到后舱:“别出去,前面有水匪。”说完就快速离开了。

    小金子和小银子害怕的抱在一起,璎娘手拿着木棍, 心脏紧张的砰砰跳起来, 下一瞬, 后舱帘子又被余大郎掀开了, 他看了一眼面色发白的贵, 又在她的脸上看了一圈, 最后上床把席纸被推到一边,席下就是厚厚的,余大郎在床尾抱起一摞,木板床赫然有个小形拉环,用力把拉环拉开,床尾露出一个大

    璎娘只听吱呀一声,手腕就被余大郎捉住了。

    “水匪在前面劫船要过江费,你到床里躲躲,记住了,千万不能出声,万一被他们搜到,你就完了。”余大郎说的又快又急,也顾不得璎娘有没有反应过来,就拉着去床尾处。

    璎娘蜷缩在床底,听见了余大郎合住木板的声音,随后便是杂的整理声,隔着席,她听见小银子和小金子似乎又被余大郎带出去了。

    船身摇晃的厉害,璎娘躲在狭小的床底,手脚紧贴着湿发霉的木板,极度仄的空间让眼前的黑暗多了几分恐怖,好像是一具棺材般,这个联想让璎娘呼吸一瞬间加重,而后又变成了几不可闻的缓气,小腿似乎抽搐了,带来钻心的疼 。

    外面。

    余大郎把小金子和小银子脸上各抹了一层木柴灰,让两脏兮兮的,看不出样子,随后推他们进后舱,又再警告了一遍:“你们不要说话,等阿爹完过江费就行了。”

    小金子和小银子一个劲点,团抱在一起。

    江面上,余石望着前面几艘大船,手脚哆嗦,苗翠也是,三艘大船上都是,水匪老大正站在船索要过江费,因隔的远,余石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能看到水匪们明晃晃的大刀,以及越来越多的匪船包围了他们,有很多跪了下来哀求着船老大,有些够了,就放置在另一艘船上,大部分都给了。

    还有一些坚决不给,船老大指挥手下的摇晃船只,江风中,隐约吹来船老大威胁的话:“…财免灾…不识好歹就扔到江里喂鱼…”

    余大郎看的清楚,后续有几个不听话的被一脸横的船老大一手一个,直接扔到了汹涌的江水中,只冒了个很快就不见了。

    此举大大震慑了其他,很快江匪们打劫完毕,只剩下了不远处孤零零的一条船。

    余大郎上都是冷汗,江匪很快乘船来到他们的船上,十来个匪徒一上船就包围住了余家一家

    船老大最后上船,一眼就看出这家没有油水,心不好。

    余石挡在翠娘面前,两夫妻吓得同时下跪

    “大首领,这家不行啊。更多小说 LTXSFB.cOm”一个小啰啰道。

    余大郎上前一步,弯腰拱手,赔笑道:“大首领一看就是好汉,我们无意路过,道上的规矩我们都知道的,过江费早就准备好了,恳请大首领高抬贵手,天太冷了,这点银钱留给首领买点酒喝喝。”

    说着,余大郎将一个旧布包打开,露出小堆铜钱和几粒碎银子,以及苗翠的旧细银镯。

    这年轻虽然很上道,但船老大对他这点银钱还真看不上眼,他使了个眼色让底下的进里面搜搜。

    很快,船舱里就成一团。

    小银子和小金子害怕的望着进屋的水匪,水匪翻箱倒柜,没有找到值钱的东西,床上也没有幸免,小银子望着席被其中一天掀开,突然大声嚎哭起来,小孩的声音尖利,刺耳膜,小金子受到小妹影响,也哭了起来,糟糟吵成一片,水匪不耐的甩了一掌,直接将拎到了外面。

    “没啥好东西。”

    船老大掂量着手里可怜的银钱,就道:“把他们都带上,以后就留在寨里。”

    余大郎一听这话,心里一沉。

    余石忍不住哭求道:“大首领,俺们一家要去洛阳寻亲,求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船老大笑道,他指着那几艘满满当当的:“嘿,巧了,对面那些大多数也是去洛阳的,自从南边发洪水了,不少就想着渡江去洛阳。”

    说完就怪笑两声,很明显,这些不同于流民的,稍微有点余财的,就是船老大的大肥羊,他们将渡船开到水流湍急处便开始勒索钱财,不听话的就淹死。

    余大郎望着那些劫后余生的,他们以为自己了钱财就万事大吉了,不可能的,这些水匪还会给他们的家亲戚要赎金,不把他们宰个彻底,他们就不是水匪了。

    很快,他们这艘船就被驱赶到了一起,方便看管。

    在水匪的看守下,晚上,四艘船进了他们的地盘,余大郎只匆匆把内舱床用杂物掩盖一下,就被水匪推搡到了牢房。

    苗翠搂着两个孩子,心疼的摸着他们脸上的掌印,小银子跑到大哥怀里,声音很小,带着着急:“璎娘子还在船上,怎么办?”

    “她在这里更危险。”余大郎看了一圈道,现在他就担心璎娘子会忍不住出来,那就糟糕了。

    璎娘藏在床板里,等真正确定船舱没时,才睁开眼睛,无声的大呼吸。

    她听见了水匪闯船舱,甚至打的声音,三妹的哭声让她心浸着冷疼,黑暗中,一切的响动被放大,梦魇似的盘旋在她的耳边,直到此刻,她不知余家被那些水匪带到了哪里,但亦不敢出去,身体僵硬的厉害,被冻的发麻的手在嘴边轻呵,过了许久,她听见了船外有水匪喝酒作乐的声音。

    在黑暗中,璎娘很容易丧失对时间的概念。

    她也不知过了多久,手心里的木簪被她磨的尖发亮。

    就在璎娘再次有困意袭来的时候,她听见了更加嘈杂的声音,似乎有另一波攻打水匪了,璎娘一下子惊醒过来,她专注着听着外面的声响,喊杀声遥遥传来,听得她手心冒冷汗。

    与此同时。

    魏云州带着大军占据了寨子,原本的水匪自然被他杀了,这波水匪选的藏匿点实在不好,就在山阳渎的范围,他的大军正要从山阳渎返回洛阳,身后的反贼追的紧,不知发了什么疯,一个劲的往洛阳追赶而来,韩福闻讯已经派兵来了。

    魏云州得知纔州节度使的死法,为周蛮子的手段感到心惊。

    这周蛮子莫不是疯了。

    本就凶名在外,现在更添恶事几桩,引得朝廷诸公弹劾,虽然魏云州也知道那些弹劾真算起来不算什么,可他听说幽州正在弄黄金台,广收天下心,周蛮子这几件事一出,谁还会到幽州那地。

    简直得不偿失,魏云州又想起流传在江淮地域的一则消息,据说王百万死的那么惨,主要原因是因为他在楚州带兵阻碍了周蛮子找他的新,也就是前年名动天下的幽州主母,花容夫

    魏云州想了一通,幽州军正在从楚州,泗州,广陵方向铺展寻,最近更是有往洛阳方向延伸的状态,魏云州当然不能看幽州兵的手的这么长,理所当然的带兵反击。

    他有不惧的资格,因为他身后有洛阳。

    至于被水匪抓到的那些倒霉鬼,魏云州查清都是要到洛阳的,便让下面的放行了,万一打起来,他是不会负责他们的生死的。

    余家再次回到自己船上时,余石惊魂未定就赶上前面三艘大船,一起走。

    璎娘听见外面的动静,尤其是三妹唤她的声音,手脚僵麻的从床尾慢慢钻出来,乍然脱离了封闭的环境,璎娘觉得自己好像活了过来。

    苗翠拎着两孩子的耳朵去擦药膏。

    “朝廷水军杀了水匪,把我们救了出来。”余大郎简单的说了一遍经过:“现在安全了。”

    他望着靠坐在船窗边的璎娘子,上前想把窗户关上。

    “我想吹吹风,可以吗?”璎娘抬问道,月光下,她的脸庞泛着冷色的清白,表仍然是镇定温柔的,哪怕刚经历过如此惊险的事

    余大郎给窗户留了点缝。

    等舱内无的时候,璎娘透过那丝自由的风,缓缓松开被指尖掐出血丝的掌心。

    没知道 ,她现在真的很怕幽暗密封的环境。

    第2章

    洛阳城外的流民排成了长长的一条队伍, 新任的洛阳令开仓赈灾。

    但到底是天寒地冻,每天都有在寒冷中失去生命,很快, 洛阳里的豪富乐施家和一些广受赞誉的寺庙们也开始救济灾民,一时间, 洛阳城外竟有几分喧嚷。

    虽说赈灾以官仓为主, 私仓为辅, 但洛阳城内豪奢之家实在不少, 再加上有一向乐善好施的唐家带, 率先给灾民们送衣送粮,免费发送医药,另还请了道教物专门禳灾祈福,比官府那边的阵势还要大一些, 让受了唐家恩惠的灾民们不停的对着唐家跪地磕感谢。

    寒冬季节, 唐家家仆个个面目严肃的看着领取衣食的灾民们, 在一旁维持秩序。

    唐五郎亲自下场给那些灾民们舀粥, 今年可以称的上是大灾之年了,从夏秋之,雨水就开始不断,十月洪涝发,千亩良田被毁,流民遍地, 自冬月伊始, 雨雪不止, 受灾范围进一步扩大, 幸好这些灾民是在洛阳, 洛阳是当今天下有名的大粮仓, 不至于像别的偏远地区,无食可吃,无衣可穿,活活冻死,饿死。

    洛阳到底是东京,活路总比其他地方多一些。

    唐五郎想到此,叹息一句。

    他用热帕擦了擦手,不着痕迹的朝官府赈灾那边看了一眼,新任的洛阳令荀家大郎荀言也在赈灾,相貌堂堂,举止不俗。

    唐五郎不由想到最近洛阳流传的一则消息,据说清河县的东月堤决堤一事就是他们父子俩的手笔,现在荀父升官发财,倒是符合事发展。

    年纪不大,倒是挺心狠手黑的。

    荀言感觉到视线,他看向洛阳大富,唐家唐五郎。

    唐五郎对他笑了笑,等荀家大郎在随从保护下进城内后,他拿粥勺往旁边一瓷碗里一倒,小半碗粥被他吸溜喝下了肚。

    也就洛阳周边受雪灾的灾民多,若荀家父子在江淮地区那,不得被那些流民生剥活吃了。

    至于唐五郎为什么要相信盘踞在广陵一带的大反贼发出的通缉令,这就不得不说起,如今价值堪比王侯之颅的荀家父子了,

    自从已经被朝廷钦定为大反贼的幽州节度使,镇北王,大柱国大将军,时称周蛮子,此在不久前发文通缉了荀家父子,罪行如上,证据确凿,当夷三族,完全不顾荀父此时已经是洛阳令,周蛮子下达的通缉文书里,写明只要有能割下荀家父子的,可得王侯之位!

    朝廷那边自然是震怒加。

    而荀家父子现在不管去哪都有护卫相随,完全没有了当初进洛阳时,热络游的意气,明明当了洛阳令,现在反倒像个缩似的,躲在府衙闭门不出,就算出来,也是被层层保护起来。

    该说是做贼心虚吗?唐五郎一边舀粥,一边想着事,没注意粥桶空了,还是他的书童提醒了他一下。

    “没粥了,你怎么不早说。”唐五郎道。

    书童让健仆抱粥桶来,继续施粥。

    可是面前要粥的却一直没有动。

    唐五郎不由多看了几眼,大多数灾民没什么好看的,也就是冬天,他们身上的味道不明显,就比如眼前这位,身上衣服发出淡淡的鱼腥味,男子样式的外袍脏污,许是怕冷,穿的意外的臃肿,还带着蓑笠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偶尔露出的部分也是一层黑灰,让看不清他的样子。

    “哎,你挡路了。”书童见这灾民木似的杵在那,不满道。

    那似乎愣了下,随后手握着木杖朝旁边敲了敲,退到了一旁。

    原来还是个瞎子?唐五郎善心发了,拉着这的木棍,让他又回到了位置上,给他盛了满满的粥:“小心点,别洒了,你呢,就在这旁边吃,我唐家今天还有给免费看病的大夫,等会有空了,我让大夫给你看看你的眼。”

    “哎,你怎么不说话啊,难不成还是一个哑?”唐五郎道,寻常灾民听见他这话,还不得立刻感恩戴德啊,有些还非得给他磕呢。

    璎娘想起翠娘的告诫,犹豫了一下,翠娘告诫她不能让别知晓她是,只有男子装扮,在外麻烦会小些。

    唐五郎嘀咕了一句:“难不成又瞎又哑。”

    “不是个聋子吧?”他问道。

    “不是。”苗翠排在璎娘身后,忍不住道,刚才这可是说了,会让大夫给璎娘看眼睛,万一误会璎娘瞎哑不吉利,不给她看,就亏大发了,现在请大夫也要不少钱。

    璎娘摇,这赈灾的唐家碑很好,她想了想,声音很轻:“谢谢你。”

    璎娘知道余家粮食也不多,再省着吃也没了,到了洛阳后,船主一家就混在当初三艘船里面,当初被水匪打劫的那些里有不少在洛阳有门路,已经进去了小半。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