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琪的礼物

    区区两周一晃而过，谈一直没有后续。『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老公什么也没说，我也什么都没说。老公没再碰过我，我也罕见地没有自慰。

    平安夜，也是生前夜，我做了个匪夷所思的梦：

    九只驯鹿拉着圣诞老来到我家门，没找到烟囱，只得按了门铃。

    我开门，一个彩色的礼物盒子便递了上来。

    我接过，圣诞老唱起了歌，九只驯鹿跳起了舞：

    美丽的麦琪天使在唱歌

    今天你生快听我诉说

    我不会送你硕大的钻石

    它没你闪亮有什么价值

    我不会送你拉风的跑车

    你这么高贵油门会退缩

    我只有一个最好的礼物

    让你的生青春能永驻

    我解开丝带，一只昂首挺胸的大盒而出，直往我嘴里钻……

    什么鬼！我在莫名吃前惊醒，老公不在床上，一张彩色的贺卡在他的位置。

    「三十大寿快乐！——彭家辉」

    「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曾慧敏」

    又是什么鬼！姐姐这么老吗？不过小夫妻最终没出去玩，还是可以陪我过个生。

    老公喝着咖啡，见我出来，给我也倒了一杯。

    「圣诞快乐，生快乐！」

    「怎么回事儿！把圣诞放我生前面？」

    老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连忙转移话题：

    「小敏的卡片我放床上了，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你的礼物呢？」

    老夫老妻了，我也不需要什么惊喜什么仪式感的，张就要。

    「晚上。」

    还真有礼物啊！我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了老公几眼。

    我跟老公撒娇，说好久没去纽约了。本以为他会担心疫，没想到他二话不说就去换衣服。我有本命星辰护佑，就是病毒也得给三分薄面吧。

    按照习俗我似乎该来一身儿红配绿的圣诞毛衣？可那实在太丑！最终我套上白色长筒袜，穿上黑色长筒靴，上身是件儿致小红裙儿，白色衬衣打底，胸有个大大的红色蝴蝶结。

    「你……不冷吗？」

    「哦对！太久没出门了……」

    如此漂亮的圣诞穿搭，外面还是盖了一层笨重的加拿大鹅。

    我俩吃了法式早午饭，逛街、茶、按摩……晚上又是一顿海鲜大餐。晚餐的甜品上象征地了一个蜡烛，我一如往常庸俗许愿：家健康、事业顺利、未来的宝宝平安顺遂……

    生愿望归哪路仙管呢？估计还是我的本命星辰吧。庚午年、戊子月、甲子、丙寅时、太阳禄、武曲权、天府科、天同忌……我对自己的生辰天命倒背如流，今天我格外迷信，也许真的能帮到我呢？

    「祝辛劳的老公能有美小敏慰藉！至于剩在那儿的家辉，顺便奖励我一下就好……」

    我心里画蛇添足地补了个愿望。

    当耳朵终于厌烦了玛丽亚凯莉，我们结束了乡下进城一游。回到家，月亮早已升起。一进门儿，客厅竟被布置上了彩带、蜡烛和礼物盒。『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这自然是小敏和家辉弄的，可却看不到夫二的身影，老公肯定知！我确信地看向他，他一笑而过，不置可否。

    「他俩呢？起床了就没见到啊。」

    「我让他们回避了。」

    「回避？」

    「是啊，不是还要给你礼物嘛！」

    什么礼物需要他们回避？我陷沉思。

    不会吧？是我想的那个礼物吗！

    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可细细回忆，这两周老公确实加班变少，小夫妻看我的眼光……似乎……也不太一样？有没有可能老公真的跟他俩谈妥了？

    不能吧，不能吧！老公会怎么说呢？

    「家辉，你能我老婆吗？」

    不对！这不是话。

    「家辉，我能你老婆吗？」

    这也不对！老公还是惜命的。

    「家辉，我老婆能你吗？」

    嗯，这才是最符合实的……

    哎呀，怎么可能嘛！礼物肯定还是面霜之类的玩意儿。虽然下面已经水汪汪的，我还是赶忙从妄想中抽离。

    沙发上摆满了抱枕和公仔作装饰，只在中间留了一个坐的空隙，一看就是为我准备的。

    「闭上眼睛。」

    我一坐下，老公便开。可男轻轻过来，只是温柔地给我戴上一个眼罩。

    所以让我闭眼，只是为了方便给我戴眼罩？有什么东西不能让我看见？难道……

    老公又慢慢解开我的衣服，胸的蝴蝶结已被取下，小红裙吊带被拨到两边。他正一颗一颗解我衬衫的扣子。我赌一瓶儿面霜，他也在欣赏我危险的脖颈、致命的锁骨。

    不会吧，不会吧？

    我的幻想再次占领大脑。明明是熟悉的，在熟悉的身体上做熟悉的事，可我紧张得要死。也许、或许、可能，有个不熟悉这具体的男要过来了……

    两个球终于释放出来。丝丝寒气刺挠之后，我感受到一双温暖的大手，右手指根还有薄薄的茧。这是老公的手，我最的罩。

    这双手并未逗留太久，转而掀起我的裙子，把白色的小内裤慢慢褪下。我激动极了，轻抬配合着。长靴给了内裤一点儿阻碍，可连拉带拽之下，一条腿还是逃了出来，小内裤只好无辜地挂在另一条上。大手把我膝盖分开，诱的小眼儿大大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两周没用过，只是这简单的露，阵阵清风就吹出汩汩泉水。

    我又感受到老公的手，在我的儿。小豆豆渴求的眼光，它置之不理；里遥远的呼唤，它听不见。它只是轻轻地，轻轻地把唇往两边拨弄，像刮腻子，像在修剪海棠，像要给客布置一个最完美的。

    我的手紧紧攥着两边的公仔，思绪已经一百八十迈，警察来了都追不上。

    家辉是不是已经偷偷出来了？

    他是不是在脱裤子？

    他的正直挺挺朝着我吗？

    我使劲抬了抬胯部，让我的门更加朝上。既然眼睛被蒙住，脆做一个不知廉耻的吧。能推动事走到这一步，我本来就是个渴望大的小骚呀……

    果然，一根棍子抵住我的，轻轻磨动着好大一片肥厚湿黏，又轻描淡写地跟可怜的小豆豆打了几声招呼。

    寒暄一过，棍子便开始侵占我的道……好硬……好光滑！这上翘的形状、这前粗后细的尺寸，绝不是老公的玩意儿！

    「哦……美死了……大……快进来……快进来死我！」

    空虚了两周的身体被疯狂填满，我的身体敏感如斯。棍子只抽动几下，我就瞬间到了高边缘！道和脑同时着了火，我发疯般叫：

    「家辉……我……狠狠我……」

    棍子突然停顿了，转瞬间，它开始振动起来。

    嗯？

    振动？

    他大爷的！按摩啊！

    我急忙要逃离沙发，可这振动的棍子不给一丝机会，转着圈地撞击我的心儿，顺带震着周围的骚。就这么一瞬，羞怒加的高击垮我最后的防线。水儿阵阵涌，泪水也夺眶而出。

    这是我活到现在时间最长的高！

    我终于站起来，挤走那可恶的棍子。摘下眼罩，面前果然是老公面无表的脸庞。

    社死了，社死了！

    我刚才是不是叫出了家辉的名字？

    家徽？加灰？夹挥？妈的都不是话啊！就没个能替换的同音词解释一下吗！

    哪止社死？怕是婚姻也完蛋了。一定是长久以来冒犯耶稣观音们，遭报应了。

    我无话可说，脆夺路而逃。我不知该做什么，直觉告诉我先去洗把脸。一会儿大不了撒泼打滚儿求老公原谅……

    洗手间灯亮着？我没多想，推门而。一男一在厕所里躲着，还穿着一身感的圣诞仆装。

    「小敏……家辉……」

    「Mgge姐？超哥呢？」

    两呆呆看着我，小眼瞪大眼，可转瞬就小眼瞪大了。我才意识到自己饱满的房还露着，赶忙用手去遮。

    「Mgge姐，好感的。你好色呢！」

    小敏走过来，抓住我的双臂不让我转身，两个子又饱满绽放。

    文质彬彬的家辉，终于露出一丝我未见过的邪。他款款走来，一手一个把玩儿起来。

    「你们……你们……这是犯罪、强！」

    我机械地叫喊，身体象征地抖动挣扎一下。

    「Mgge姐，超哥说你很渴望的。你这可是顺呢！」

    小敏在我耳边轻轻吹着气，家辉更加过分，直接含住了我娇俏的。

    「哦……不……」

    原来这也是老公的安排，我心里的石落了地。

    「超哥说，先给你前戏放松一下，再叫我们出来。没想到你直接跑过来了，Mgge姐你好骚啊……」

    「小……小狐……狸……看我不……撕……撕烂你的嘴！」

    我的嘴倒是被家辉封住了，他的舌肆无忌惮地扫我的双唇，我也忘地吮吸。背后的小敏怕是嫉妒极了，双手也从我腋下伸过来，狠狠捏起我的子。

    「嗯……唔……」

    「Mgge姐，你好……我好想你……我早就想你了……」

    「家辉……来姐姐……快来……」

    家辉赶忙去解裤子。我俯身趴在马桶上，小敏掀起了我的裙子，没有内裤保护的张牙舞爪。

    啪！

    小敏重重打了一下，我发誓一会儿爽够了要报复回来。

    「Mgge姐你好润呐……」

    「小敏，你他妈……」

    话没骂完，一根子凶狠地捅了进来。这次不会错了，不是颤颤发抖的按摩，是一心向前的大！

    「Mgge姐……我被你吸住了……你好会吸……你下面……」

    家辉爽得似是又要出广东话。我趁机拉住小敏，低声问道：

    「何……何超他怎么跟你们说的……」

    「超哥啊……还能怎么说？」

    小敏狡黠一笑，凑到我耳边：

    「我和超哥，这周都洗过一次鸳鸯浴了呢。」

    什么！我就知道！何超这个表面忠厚内心狡猾的闷骚货，连占便宜都要先我一步！

    脑海里浮现出两共浴的场景：老公开心地上下其手，把浴在小敏全身抹遍。那蹭过他脸的小球儿、那嗷嗷待哺的小骚……

    「他……他……过你了吗？」

    我急切地问。

    「还没有。等一会儿再让他来……」

    小敏的话让我松了气，可下一句又令我重新怒火中烧：

    「可洗完澡我跪下给他了。超哥真大，比阿辉还大一圈呢！我含不住，最后都从嘴里流出来了……」

    体内突然胀得更满，身后的男撞得更凶，一看就是被小敏的话刺激，要和老公比个高低。

    「他……他……的……我……们先……去……去……找何超算账！」

    我撑起身，试图脱离家辉。但男不放我走，抓着我的双臂就这么一下一下顶过去。

    小敏一开门，老公竟然就站在门！上身的衬衣还在，下身却一丝不挂，胯间的大黑瞪着我。

    我想看清老公的表，可老公的出现令身后的男更激动了，几下硬顶得我道阵阵收缩，眼渐渐涣散……

    老公是在迷茫吗？

    老公是在慌张吗？

    老公是在遗憾吗？

    老公是在自责、是在后悔吗？

    小骚再次高，我身子不由自主地剧烈扭动，就差把「求」两个字写在骚两侧的上。家辉每下都去探索我的最处，小敏也娇笑连连，双手在胸前托了我一把，可还不忘狠狠捏了我的子。

    我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上半身软了下来。老公伸出了手，从家辉手里接过我的双臂，正如我生中数次跌倒，都是这个默默付出的男扶起了我。

    身型一稳，我终于看清他的脸。那仍是张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一如往常。我盯久了，他终于露出一抹浅笑。我面容被得扭曲，心里却放声大笑回应着。

    一会儿老公小敏时，我也要在旁边守护着他。不！我要一辈子守护着他，正如他守护着我。

    正在这时，老公终于开：

    「老婆，生快乐！我你！」

    「老公，我也……」

    「你」字还没出，另一根坚硬如铁的塞进了我的嘴。我又被老公噎住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