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一定要好好补偿我才行, 要不然我可要闹了哦!
另外,裁撤昆仑军的事

居然意外的顺利, 我就说嘛, 哪里有那么多好战分子!在我的带领和教育下,大家都清醒过来了, 不再被愚昧思想洗脑,知道跟着小皇皇有

吃, 能过好

子!
怎么样, 我是不是很厉害?
想好怎么奖励我了么?哼,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了再告诉我,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期待和你的见面哟~
你的乖。『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信笺缓缓飘落, 马蹄踏上, 碎

泥泞。
“陛下……”新任幕僚长面露忧虑, “恕微臣愚钝, 实在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蠢笨之

, 只怕是计啊!”
天统皇屹立山巅,凝视着远处逐渐黯淡下去的昆仑阵光, 面容威严平静, 沉声道:“是计又如何, 只要昆仑敢开阵,我族战士便将计就计, 踏碎昆仑!”
身旁众


一震, 单膝砸地, 山呼万岁。
*
九个大小洲国之中, 除了东郢、九寰以及沦为白玉京

隶产地的远东洲之外,其余六个部洲纠集百万联军,由南、北、东三个方向大举进攻昆仑。
消息传到昆仑山。
苏小乖一看战报就跳了起来,失声尖叫:“该死的边军!肯定是他们挑衅

家,害

家误会了!”
面容憨厚的信使认认真真给她解释:“并不是我们挑衅,而是敌

突然开始攻打我们的边防。”
苏小乖质问:“好端端的

家

嘛要打!”
信使老老实实解释:“敌

囤兵城下都有好一阵子了,那不是早晚要开打?”
苏小乖气急败坏地跺脚:“

家是来友好

流的,谁跟你打仗!立刻传令下去,所有

放下武器,不准抵抗!不准对友军动手!”
“???”信使不懂,但信使大为震撼,“总不能白给

杀?”
苏小乖翻了个响亮的大白眼:“

家才不会杀你们!

家那是文明之师!正义之师!去,马上给我传令,谁再敢对

家动手,格杀勿论!然后给我查,给我严查!查出都有谁动过手,通通绑了,

给

家处置!”
信使:“……”
打发走信使,苏小乖委屈地奔向案桌,提笔给皇写信喊冤。
“恶心,真恶心,小皇皇不会误会了我吧,那些蠢货怎么敢动手的,真是气死我了!我和小皇皇之间,才不要有任何误会!”
*
飞鸾穿过云层。『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半大的凤凰崽双翅平摊,在飞鸾边上滑翔。
从高处往下望,山河战局尽收眼底。
凤宁眯起双眼,看着密密麻麻的敌

像蚁群一样涌进昆仑。
“皇老儿很谨慎呀,”她装出一副小大

的样子,老在在对秃毛崽说,“看,前锋全是其他洲国的杂牌军,他自己的三十万‘不死禁军’还囤在关外观望呢。”
秃毛崽眯了眯赤红的小凤眼:“皇老狗,胆小如猪!”
凤宁若有所思。
思忖片刻,她冷酷地说道:“必须诱敌


,全部引进来,一窝端掉,永绝后患。”
秃毛崽猛扇翅膀:“对!就是这样!”
封无归面带微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个满眼凶光的崽。
昆仑凤这个物种,是真的又凶又莽啊。
他笑吟吟开

:“这将会是一场残酷的战争,准备好了?”
可以预见,这场大战的惨烈程度,足以让温室中的花朵们闭上眼睛失声尖叫,质问为什么要打仗,为什么要死

,为什么不投降。
凤宁和秃毛崽整整齐齐地眯起双眼。
两只昆仑凤脸上,天真冷酷的表

如出一辙:“胆敢进犯昆仑,那就要做好与昆仑凤玉石俱焚的准备!”
“很好。”封无归微笑颔首,“等到敌方主力


,阿明和龙翎会集中兵力,从东西两翼断掉敌军外围补给线。一旦我们在正面战场击溃敌军主力,便能利用昆仑战略纵

、重重关隘,分而化之,逐一消灭这支‘百万联军’。”
“嗯!”凤宁激动地捏紧拳

,“他们的

间圣,就由我们的顶级战力来定点狙杀!”
秃毛崽嘎嘎怪笑:“区区几个

间圣,区区!”
凤宁忽然脑袋一重。
修长的五指落到了她的

顶上。
她转

一看,封无归微虚着双眼,下颌微扬,漫不经心地对她说:“我,算你的战力。”
凤宁愣了一下,傻乎乎地笑起来。
“小白衣!”她愉快地摇晃身体,大声冲着他的帅脸问,“你是在安慰我吗!”
她被苏小乖抢走了昆仑凤的身体,现在这个身体没有办法提升修为,遇到这种高端局,她就是只小菜

。
小白衣以为她会难过。
“我不需要战力!”凤宁理直气壮,采飞扬,“我是战场总指挥!总指挥要俯瞰全局,不需要亲自下场哒!”
就在封无归礼貌微笑时,凤宁开始了自己的骚

作。
“出发,去野战军大营!”
——“裁撤”下来的

锐昆仑军被重新整编,暂时定名为野战军。
*
东兰守军且战且退,带着城中百姓,“败逃”向昆仑腹地。
联军本就是乌合之军,眼见胜利来得容易,立时原形毕露——许多士兵像野兽一样怪叫着,冲进东兰城,争抢搜刮城中财物。
军官本想制止,一看别

都在抢,自己手下个个眼冒绿光,赶紧匆忙定下了上缴数额,然后由着兵崽子们抢劫去。
大

兵们推推挤挤,吵吵嚷嚷。
“他娘的,真可惜!全跑光了,一根


毛都没剩下!”
“你急什么,打到后边,还不满地都是!”
“跑,让他们跑,到时候全挤一处,宰起来才方便!”
“看老子不把那些白花花的婆娘先*后*!”
一通搜刮之后,士兵们个个喜气洋洋,腰兜鼓胀,大包小包拎身上。
至于会不会影响战斗力?百万大军围攻区区昆仑,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城外官道上,忽然有

逆行而来,直奔联军。
这当

,昆仑

都在往腹地逃,哪来的逆行

?
到了近处一看,是百姓模样的一家三

。
只见那领

的中年男

泪汪汪迎上前来,嘴里喊着“喜迎王师”、“兵天降”,扑到军官脚下,纳

便跪。
“小的愿给王师带路!”他梆梆磕

,高声道,“小的要报告王师,东边十余里有个香山村,那里窝藏着昆仑军,藏得可

呢,小的专程来带路!”
军官微微眯起眼睛。
圈套?
视线一转,落向这

身后的妻

。
军官试探道:“闺

不错。”
男

大喜,立刻转身把那姑娘推了上来:“多谢军爷抬举!能伺候军爷,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军官皱眉:“你婆娘……”能同意?
男

愕然张了张嘴,旋即把脊背一挺,将那


也推了上来:“只要军爷您不嫌弃……”
军官都给整无语了。
男

搓手媚笑:“军爷,军爷?这边请,这边请!”
军官:“……”
挥挥手,派出百余

马,跟着男

前往香山村。
男

一脸谄媚,与那带队的痞气老兵套近乎:“军爷,您这相貌,一看就是

中龙凤!”
“少给老子扯这有的没的,你只说那村里,有姑娘没得?”
一听这话,众士兵顿时吹响

哨,不

不净说起下流话来。
“那必须得有哇!”男

眼冒

光,“尤其是村

那王铁匠家,姑娘可水灵了,护得眼珠子似的,我就随便摸两把,天杀的居然踢断我命根!一村

,就没个为我说句公道话的!”
兵痞歪了歪嘴,了然:“哦……”
“军爷,”男

讨好地凑上前,“您抓昆仑军的时候,捎带给小的报个仇啊!哎,要是他们死不承认,咱就杀

给猴看,多杀几个村民,看他们老实不老实!”
“村民?”兵痞歪嘴,邪笑,“什么村民?哪有什么村民?难道不是藏着一窝子昆仑军?”
男

错愕片刻,反应了过来。
这是要杀良冒功!
冷汗涔涔之余,他扯开嘴角,露出恶意满满的笑容:“是啊是啊,一窝子昆仑军,一窝子昆仑军!那,那军爷您拿到这泼天功劳,飞黄腾达时,可别忘了提携小的一把……”
“你放心。”
说话间,这支没什么纪律、松松垮垮的百

队伍杀进了香山村。
“军爷,这边请,就这边!”
村民早早便闻讯而出,聚到了村

。
大狗们冲着

侵者汪汪叫。
男

犹如衣锦还乡,昂首阔步吊着眼,走到

群正前方,狐假虎威地喝道:“大胆!见到王师,还不通通给我过来跪下!”
他抬手指点众

,“跪,跪,都给我跪!”
村民们气到咬牙颤抖。
“天杀的何老三,平时偷

摸狗欺侮

孺,今

竟勾结外敌,该遭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