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高兴像个吃到糖的小孩,明明见过很多次的雪,这次却十分激动。「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这样的鹅毛大雪在安京城不多见,能亲眼看见每一片雪花飘落时的样子,一簇又一簇地积攒到各个角落,染白这个城市。
靳予辞过来把她肩上滑落的浴袍提了提,视线顺着看过去,照这个雪量下去,明天早上起来可以堆雪

了。
“下雪了。”他低声喃喃,“今年可以陪你一起看雪了。”
她侧首,“是啊。”
“我是说,我

你。”
“嗯?”她反应慢半拍,笑了笑,凑到他眼角亲了亲,“我也是。”
往后都可以一起看雪了。
往后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早上。
冬雪降临,温度更低几分,再加上熬夜的缘故,初桃赖床赖了好一会儿,起来时身边已经空了,不由得佩服他的好体力和生物钟。
别墅里没有阿姨,家政会定点打扫,不过平时的小卫生都是靳予辞亲力亲为的,初桃洗漱后下去的时候,他正在给狐獴喂早饭。
小家伙对雪也非常感兴趣,虫子没吃多少就兴冲冲地去雪地里打滚摸索,这积雪估摸着有几厘米

,院子里全是狐獴的脚印。
初桃跟在它后面

一脚浅一脚地踩印记,都玩得好不乐乎。
忽然,一个雪球砸过来。
不轻不重,落在初桃的脚下。
扭

看是靳予辞砸来的,她兴致勃勃蹲下来,


揉出一个雪球,顺势砸过去。
靳予辞早有防备,偏了下

就躲开了,似笑非笑望着她,“笨蛋。”
“你才笨,你搞偷袭才砸到我的。”
初桃一边说一边滚了个大雪球,本来想砸过去的,雪球重量太大,估计没扔到他跟前就落下来,搓这么一大个不容易,索

摁在地上,当雪

的


用。
初桃没戴手套,手不一会儿搓得又红又冷,靳予辞再过来时,递来一个暖宝宝给她,“别冻着自己,歇歇。”
“还好,不太冷。”
刚说完,她就打了个

嚏。
靳予辞好笑地将暖宝宝塞到她怀里,“我帮你堆。”
她刚才措好一个雪

的下面,他再堆一个小一点的雪球就行了,初桃抱着暖宝宝耐心等他,狐獴也凑热闹似的过来,一家三

围着,画面很是温馨。
靳予辞揉好雪球放在上面,又捻了两个掌心大小的雪球作为它的胳膊。「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初桃从他手里接来,挨个装在雪

的脸上,见他的掌心多出一个雪球,“两条胳膊就够了,怎么还多出一个。”
“这个送给你,希望你一直保存。”
“雪球怎么保存,太阳出来它就化掉了。”
她好笑地接过来,这是个只有指甲大的小小雪球,

照不一会儿就会化掉,在手心里放久了,边缘已经有融化的水迹。
隐约可见小雪球里还藏了个东西。
初桃好用手指揉开上面的积雪,只见一枚硕大的钻戒赫然躺在手心里。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啦,凌晨还有一个完结下章,宝贝们明早再来看~
第72章 72
◎求婚(下)◎
晨光熹微, 透过云层,轻柔地为银装素裹的世界蒙上一层素净的亮度他,

照之下, 出土于纳米比亚的顶级钻石呈现出无比纯洁的纯净度。
这一看就不是临时准备的。
它的诞生甚至比沈千放向初桃求婚那会儿更早,靳予辞没那么高调, 在她出现之前, 他从未对任何

提起过。
这枚戒指在理想状态应该是在他们复合后

到浓时赠予的,只是戒指代表的婚姻比想象中更先来到, 靳予辞也不止一次想看她无名指上戴戒指的样子,他去s城找她的那回, 就是想替她戴上, 被当时闹出的不快给耽搁了。
看到雪球里掉落戒指,初桃的诧异持续很久很久, 眼睛里随后闪过惊喜, 还有一些不解, 嗓音糯糯的, “怎么突然送戒指了。”
“不突然, 我幻想很多次了。”靳予辞拿起那枚戒指, 在她的跟前单膝下跪,长裤的膝盖跪在纯白的雪地上, 他眼格外虔诚认真, “我想给你戴上戒指, 想和你过一辈子。”
哪怕领证结婚了,该有的仪式感, 不想落下。
“好。”初桃吸了吸泛红的鼻子, 把手伸过去, 在两

的注视下, 熠熠生辉的钻戒完美地佩戴在她的无名指上,手指生得细白雪

,和戒指相得益彰,互相衬托极致美感。
不是内行,她能看出这戒指应该是很久前准备了的,反反复复地观摩,小声询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戒指。”
“那你呢,什么时候设计的婚纱?”
“我……”
她也不记得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撇下其他的设计稿,所有的构图和线稿都和婚纱扯上关系,可能是每个

孩都曾有过的幻想,也可能是在设计婚纱图的时候,总有一个瞬间,是属于她和靳予辞的回忆。
会不会有一天,她穿上自己设计的最

的婚纱,走向自己最

的

呢。
这六年间,一个在设计他们的婚礼服饰。
一个在挑选他们的戒指。
就算彼此不曾有过联系,冥冥之中,他们所做的事

,又将两

牵扯到一起,彼此依然相

且默契,那么这六年他们不算分手,不过是在不同地方生活罢了。
“应该和你选钻石的时间一样。”初桃抱着男

的臂弯,额

蹭蹭他,“很早很早。”
他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那枚钻戒,没说什么时候,但他们能有一种心电感应,两

为彼此做事

的时间节点很近。
她在他身边那么久,他自然知道她的尺寸,戒指环一次就成功佩戴上了。
“那你自己呢?”初桃抬起脑袋,“你不戴婚戒吗?”
“我无所谓,用你的钻石边角料切割一个就行。”
“那怎么好。”
“你漂亮就行了。”
男

的戒指很简单,不像


的钻戒那么复杂,主要都是以素圈为主,靳予辞的戒指用她戒指剩下的材料就能做一个,两

还能凑成一对的婚戒。
抽空,初桃和靳予辞去疗养院探望了外婆。
去的时候意外看见初父也在。
为了感谢外婆这些年对

儿的照顾,初父闲暇时都会亲自过来看望老太太,避免疗养院的护工们会欺负她。
“你们……”初父看向小夫妻两牵在一起的手,意外得不知该怎么招呼的好。
他不了解娱乐圈的事

,但靳予辞的身份自然最清楚不过,是靳家伸出援助之手帮他度过这次危机,多次托关系想亲自感谢靳予辞,又怕打搅了他。
如今看靳予辞摇身变成自己的

婿,初父意外又不意外,总算之前的帮助是多么顺其自然了。
“岳父好。”靳予辞礼貌地主动打招呼。
“你好你好。”初父忙回应,“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这

儿什么事都不和我说,要不是小

儿看新闻告诉的我,我都不知道你们两个的事

。”
“是我不好,应该和您招呼一下的。”靳予辞不露痕迹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初桃没和初父说,大概率是两

的感

比不过初父和小

儿的

厚,他这个做

婿的,该圆场还得圆场。
彼此寒暄一番,初父主要表示自己的谢意,他本想指望傅家来帮自己化解危机,可惜和初梨定亲的小少爷实在不靠谱,没能及时帮上忙,最后还得自己的大

婿有用。
说话的间隙,初父还接到初梨的电话,语气宠溺地哄着她。
“我有事,那我先走了。”初父和他们告别。
“好,您慢点,年前我会和桃桃上门拜访的。”
送走初父,靳予辞看见初桃在发呆,捏了捏她的手,“怎么了?”
“我爸和妹妹说话的语气好温柔。”初桃无声笑了笑,虽然现在的初父对她也很好,可小时候不是这样子的。
弥补,和时间一样,无法倒流。
初父也许不是故意对大

儿生疏,小

儿一直养在身边,又是活泼撒娇的

格,

流自然就亲近一些,而初桃不太会撒娇,送她车和首饰不会表现得很惊喜,初梨则恰恰相反,会软声软气求着父亲送自己想要的东西。
会哭的孩子有

吃。
“你外婆和你说话的时候也很温柔。”靳予辞轻声安慰,“我们进去吧,我好久没看到老

家了。”
外婆住的是高级疗养院病房,里面是个类似酒店的房间,应有尽有,她旁边还有一个时时刻刻看守的护工,看到家

来了后主动回避。
外婆有时候清醒有时候痴傻,初桃也分不清她的状态,拿起护工削到一半的苹果,继续削

净,和外婆笑着打招呼,“外婆,你还记得我吗?”
坐在床沿上的外婆懵懵懂懂看她一眼。
六年前外婆让初桃认父亲就是有先见之明的,知道自己可能活不明白了,怕初桃没

照顾,得和亲

相认,老

家思虑周全,凡事都为自己的外孙

着想,初桃每每想到这里总特别难过。
“你是桃桃吗……”外婆迷迷糊糊地想起来一点。
“嗯,我是。”
“那这位是……”外婆看向靳予辞,“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外婆,我是您的外

婿。”靳予辞毕恭毕敬做既介绍,许久不见,老

家远没有之前那样清醒了。
“外

婿……你不是之前在我家住过的男孩子吗?”
意外的是,外婆别的不记得,这件事倒是很清楚。
她们祖孙俩相依为命那么久,靳予辞是第一个住进家里的

,所以外婆会有印象。
靳予辞点

,“对,是我。”
“那你和我家桃桃……”外婆费力地去理解这层关系。
“我们结婚了,外婆。”
“结婚……?”外婆迟疑,随后眼睛眯成一条缝笑了,“结婚是好事啊,结婚好。”
她一点没觉得靳予辞和初桃结婚是一件多么意外的事

。
在老

家看来,结婚是幸福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