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萱重重点了两下

道:“你见过魏啸宇,还跟他比试过是不是,那必然是对他有些了解,你又这么聪明,肯定能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吧!”
他眼眸沉了沉,“所以?”
“所以,你帮我追他,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阮灵萱举起桃花枝,像是抛出了一个天大的好事。「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萧闻璟手撑着腮,仿佛还在

思熟虑,“一件事……”
“你嫌少了?!”阮灵萱嘴一撅,拍了一下桌子,“好!两件!不能再多了!他也就值这个价了!”
阮灵萱听薛贵说过,讲价的时候万万不能透露出自己特别想要,特别喜欢,不然这个价钱是砍不下去的。
不过萧闻璟早已知道她的心思,她只能适当退让一点,不过也不能退的太多,免得他狮子大开

,她会很难办。
听见她

里说“他也就值这个价了”,萧闻璟唇角扯了扯,漫不经心,“嗯,是你给太多了。”
阮灵萱一听,萧闻璟这不是在贬低魏小将军吗?
“怎么算是多呢!那就三件!”
砍价砍到自己抬价的,古往今来可能就阮灵萱一个了。
谨言在后面直摇

。
“可以。”萧闻璟答应下来。
阮灵萱还以为萧闻璟会再为难她一阵,没想到比宁王世子松

要快上许多。
不过也对,宁王世子喜欢唐姑娘,自然是不乐意帮她追其他男子,可是萧闻璟又不喜欢自己,所以他刚刚只不过是待价而沽,坐地起价。
实在可恶。
不过过程不重要,结果最重要,他至少答应帮忙了!
阮灵萱安慰自己。
“那我们说好了!”
萧闻璟轻点

。
阮灵萱重新高兴起来,蹦蹦跳跳出了亭子,自去找萧燕书和阮灵徵说好消息。
“殿下,您真的要帮阮小姐去追魏小将军吗?”谨言看不懂萧闻璟的这番

作。
他还以为六殿下这么急冲冲要回来,是为了防着阮灵萱和魏小将军,现在怎么摇身一变,还要撮合他们?
萧闻璟看见石桌上飘落了两朵小桃花。
刚刚才从阮灵萱手上的桃花枝上掉下来的,他用指.尖轻捏起来,放在手心,端到眼前端详了一阵,又小心翼翼地夹

手中的书里压好,让花瓣的形状没有任何损伤。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嗯。”
就是不帮她,她也会想别的法子,倒不如他自己看着,还比较放心。
想到那本被他没收下来的书,萧闻璟又


吸了

气。
见他起身,谨言一边收拾东西,嘴里也没闲着。
“可是……殿下懂得怎么谈

说

吗?”
萧闻璟答得没有半点迟疑:“不懂。”
他本来就少与



,更遑论感

这样细腻的事。
听到理直气壮的这两个字,谨言为阮灵萱捏了一把汗。
你自己不知道,还能诓骗阮六姑娘三件事?
某种程度上,谨言是相当佩服六殿下的。
他陪着殿下长大,也看着他读书学习、接触政事,他就发觉帝王的黑心学,殿下是无师自通、炉火纯青。
空手套白狼这样的事

更得心应手。
同

无知受骗的阮灵萱,谨言不由帮她问了起来:“那您怎么帮阮小姐?”
总不能白拿好处,不

活吧?
“看书。”萧闻璟捏着手里的书,晃了晃。
现学现卖。
第2章 出谋
葱蔚洇润, 烟雨霏微。
四月,魏大帅带着幺子赴京的消息就如清明的雨丝,已经遍布盛京的大街小巷。
仅仅十六岁, 就有显赫战功的小将军一时间成了百姓茶余饭后里最常谈起的

物。
喜欢做媒的夫

已经开始到处走动, 打探起小将军的样貌、

格以及喜好。
只是这小将军生于泰安、长于军中,各种资料

报得来不易, 大家东拼西凑起来, 也就知道这少年身量极高, 骨骼结实且生得剑眉星目, 十分周正。
虎父无犬子,魏小将军在马背上长大,年纪轻轻已随父随兄出战迎敌十几次,从不畏惧退缩, 英勇无比,连皇帝都有所耳闻,这才专门让魏大帅带回来给自己过目。
“十六岁说大不大, 倒是可以先把婚事定下。”
看多了京中纨绔子, 忽然来了一个少年成名又家世显赫的小将军, 都想拐来给自家姑娘做郎婿。
“是呀, 要不是我们家的大姑娘已经许了裴家公子,我少不了也要为她去说说。”柳夫

用帕子捂着嘴,笑了起来。
阮灵徵一心在练绣工, 连

都没有抬起。
“柳表姑都嫁了

,还天天跑到祖母这里说闲话,可真有空。”阮灵萱狠狠往绷子里扎了一针。
明知道阮灵徴已经许了

, 她话里的意思还像是自己空有一身本事却无处施展一般。
偏偏陈太夫

很吃她这一套,觉得她时常为阮家着想, 是个贴心

,越发喜

她。
阮灵徵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让她不要心浮气躁。
“不妨事,她是长辈,

说便说,我们做好自己就是。”
“谁家长辈会想给表侄

当庶母的?”阮灵萱可不愿意把她当长辈看。
从前柳禾穗就来者不善,想要挤进她们二房。
陈太夫

软的硬的

番来,又是苦

婆心地哀求阮二爷,又是强硬蛮横地要求丹阳郡主,甚至还授意柳禾穗可以先斩后奏,接近阮二爷。
好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严防死守,到底也没让陈太夫

如愿把柳禾穗抬进来。
这一年年过去,柳禾穗也不再年轻了,迫切希望有个稳固落脚地,只能寄希望于嫁出去。
恰好这个时候谢家的三爷丧妻多年,又萌生续弦的心思,她说动了陈老夫

积极带她参加各种宴会,再让媒婆牵线搭桥,这事磨了几个月竟也成了。
虽然谢家在顺天帝接连打压下,已经大不如前,可饿死的骆驼比马大,这等家世对于柳禾穗来说还是大大得高攀了。
她自己也明白,谢家愿意接纳她还是看在她与阮家有关系的份上。
毕竟阮家一门三翰林,备受圣上重视,实权在握,未来不可估量。
所以她才会有事没事就到阮家来,一坐就是大半天,以抬高自己的身价,以免在谢家被

看轻。
“还有谁家长辈会帮着外

给姑娘递东西?”阮灵萱对阮灵徵吐露,“上次她拿给我的那块桃牌居然是谢观令给的,我就说她怎么突然对我和颜悦色起来,原来是拿我去做


了。”
阮灵萱是越想越气。
阮灵徵同

地摸了摸她的

。
那边柳夫

瞟阮灵萱几眼,笑着对陈太夫

道:
“谢家的二郎

真的很不错,去岁刚考中了进士,如今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礼部七品官,但他是大殿下的伴读,将来难说不会像姨夫一样,进

内阁……”
“我知道那孩子,的确优秀,二郎也曾对我夸过他。”陈太夫

笑眯眯地点

。
虽然陈太夫

明白她的心思,可是阮灵萱是二房的宝贝疙瘩,丹阳郡主看得跟眼睛珠子一样。
她的婚事,她这个做祖母的也

不上手啊!
陈太夫

拉住柳禾穗的手,劝道:“你也别说那些大孩子了,说说你自己吧!虽然谢三爷有嫡子嫡

,可你还年轻,再生几个,这才坐得稳啊……”
柳禾穗面容一僵,唇瓣哆嗦了下,才尴尬回老夫

道:“……阿穗晓得。”
“老夫

,郡主来了。”门

的

使进来通传。
柳禾穗一咬唇瓣,眼眸忽然怨恨地瞥向门

。
阮灵萱无意中瞥见,不由怪,柳禾穗既已经嫁

谢家,称心如意,为何还要这样仇视二房。
难不成她还想着她爹爹?
正胡思

想之际,柳禾穗的目光又落到她的脸上,仔仔细细地看了一圈,唇角勾着一个异的笑,收回了视线。
丹阳郡主进来,和陈太夫

问了安,又同柳禾穗随便寒暄了两句,就要送阮灵萱进宫。
阮灵萱受贤德皇太后宠

,陈老夫

十分高兴,觉得这小丫

虽不是男孩,但还是对阮家有用。
“去吧去吧,在宫里也要规规矩矩,莫要给家族蒙羞。”
进了宫,阮灵萱照常陪着贤德皇太后聊天解闷。
皇太后的病好多了,现在已经可以下床走几步。
“看样子皇曾祖母再修养一段时间,还能和我们一起去秋猎呢!”阮灵萱高兴,拜了那么多菩萨佛祖还是有用的。
“我这身子骨啊奔波不了那么远,到时候你们这些孩子去看看热闹,回

再讲给我听就是了。”
阮灵萱笑盈盈,不语。
她可是知道皇曾祖母上一世是去了秋猎,反倒是她因为贪玩,骑马摔了腿,没能去成。
“皇祖母,这次魏小将军来盛京,父皇是不是有意要给他赐婚呀?”萧燕书朝阮灵萱眨了眨眼。
“怎么,我们的书儿也对魏小将军感兴趣?”贤德皇太后笑着问。
外面的那些传闻,贤德皇太后在宫里也有耳闻。
“不是不是!”萧燕书连连摇

,生怕给她误会了去。
贤德皇太后:“若是小将军有喜欢的

,陛下自然愿意成

之美,若是没有,他也不会强赐。”
魏大帅的

格,皇帝最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