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叼着骆芸的后脖领子,将妹妹拖到自己的饭盆前,一爪子将她摁在饭盆里,凶


地说:快点吃,再不吃都被别

抢走了!
骆芸挣扎着从狗盆里抬起

,看着急吼吼的大哥,很想说谁敢抢你盆里的饭哦。更多小说 LTXSFB.cOm
看着曾经独属于大哥的狗盆,难道这就是半碗糊糊得来的亲

吗?
霸王看妹妹不吃,着急地拱它:快吃啊,别傻看着。
大哥的亲

来之不易,骆芸怎么会拒绝,抱着饭盆开始狂吃,尾

也愉快地摇晃起来,给身后的虎子打信号:一切顺利(^o^)/。
突然,骆芸听到身边传来不明的水声,她抬起吃的脏兮兮的脸,往身边一看,猛然看到霸王站在旁边,睁着大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狗盆里的糊糊,

水从嘴角滴滴答答流到地上,跟小瀑布似的,它喃喃地问她:妹妹,好吃吗?
骆芸:……
骆芸:要不,大哥你也吃?
第236章警犬的

常
迷路的边境牧羊犬
*
接触久了,骆芸发现,霸王护食不单单是因为它霸道,更可能是它吃不饱。
基地养犬,犬的饮食会根据年龄增减改变。犬的食量有所不同,个体之间浮动却不大,加上霸王这别扭的

子,吃完一盆糊糊后,从来不讨要食物,所以老赵并没有发现霸王的食量要比其他幼犬大一些。
以至于,霸王每餐都吃不饱,所以对食物越发紧张。
骆芸知道后也是无语,但凡你叼着饭盆摇摇尾

,老赵也会多给你一盆啊。
沈之于只当霸王是普通的护食,几天下来想尽各种办法接近霸王,博取信任,小零食也偶尔上阵,但都没有找到最终根源,所以进展的并不理想,顶多碰到饭盆边缘的时候,霸王不像从前上嘴就咬了,只是用脸堵住饭盆

,对沈之于哼哼。
但在沈之于看来,这就是他和霸王更进一步的表现,霸王跟他亲近起来啦~
骆芸:……

类真是

脑补的动物,她曾经也这样吗?
骆芸当犬这么多年,对

类时候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唯一鲜明的记忆只有自己年迈的父母,老年丧

,他们的

子想来也不会好过。
骆芸私下里问过养老系统,她走后,她的父母最后怎么样了。
但是作为一个莫名其妙穿越的灵魂,也没有与任何系统签订契约,毛团子手里并没有骆芸的资料,更不会知道她的身后事。
毛团子只知道她来自跟黑鹰同一个地方,再多的事

就要涉及到合同问题,这属于企业机密,毛团子不便告诉她,只能安慰道:“妞妞你要相信,如果有缘分,你们还会再见面的。”
骆芸十分茫然,她都这样了,她爸妈见到了也认不出来啊,而且在哪儿见,难道还能穿回去?
骆芸再追问,毛团子死活不回答了,


声声说再说下去,它就要被开除掉,一个违反规定被开除的龙猫,只能被分配到发电厂跑滚

,那是一份十分危险、辛苦、又枯燥的工作,这辈子都没有出

之

了。
骆芸:……
有没有这么恐怖?
毛团子擦眼泪,哽咽道:“我哥哥以权谋私就被分配到那里去了,我都快两百年没见过它了嘤。更多小说 LTXSFB.cOm”
骆芸被勾起了好心,问道:“它怎么以权谋私了?”
毛团子胡子抖动,不好意思地说:“它利用职权之便,偷吃客户商城的伙食,被客户举报了。”
骆芸听明白了,这是一只贪污鼠,被扒了衣服

苦力去了。
听说系统工作相当于公-务-员,果然哪里都不准贪赃枉法,就算是鼠,也要做一只遵纪守法的鼠,才能有前途。
毛团子都说到这个份儿上,骆芸也不好再打听,若是真有缘分,她静静等待缘分的来临便好,若是真有那一天,当不成父母的

儿,也能当父母的狗狗,想想也没太大差别(bush)。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父母愿不愿意养她,她父母好像不太喜欢狗狗,他们更喜欢猫。
骆芸看向身边午睡的虎子,不知道虎子是否还记得自己的父母?
虎子睡得很沉,


的舌

从侧边掉出来,最近它在换牙,左边的大牙掉了,没有大牙挡着,舌

总是会不受控制地掉出来,尤其睡觉的时候,更是掉的肆无忌惮。
骆芸扒开虎子的嘴,温柔地将湿漉漉的舌

怼回去。
虎子吧唧着嘴,把骆芸的爪子含住,用前牙轻轻地磨着,估计味道不错,还吧唧出声了。
骆芸见状,猜测虎子在梦里吃

,把她的爪子当成了

嘴。
虽然虎子比她大15天,但到底还是个没长大的小

狗,梦里做些本能的事

也不意外,虎子这种样子她看的多了,觉得特别可

,幼年体的虎子只有短短几个月,且看且珍惜。
骆芸舔舔自己都犬牙,也许过段时间,她也要变成掉舌

狗了。
训练的

子过的很快,老赵再在清晨做饭看到排队等待的狗子时,发现不少小警犬都成了掉舌狗狗,根据它们舌

掉出来的方向,就能猜出它们哪边的大牙掉了。
这个时候的幼犬傻乎乎的,一副对自己都舌

没有办法的样子,就连霸气的霸王,也难逃舌

不受控制掉出来的时期。
吐舌

的霸王看起来傻凶傻凶的,没了平时霸气的犀利气息,反倒有了几可

,就连别的幼犬,都忍不住靠过来想要跟它联络下感

,当然最后都被霸王甩着舌

赶走了。
霸气的王者不需要弱小的同伴,妹妹是意外。

犬们开始换牙,饮食也发生了改变,盆盆糊下岗,幼犬粮上线,小警犬们训练难度加大以后,营养更要跟上,一盆狗粮里,除了幼犬粮,还会加

蛋、牛

、微量元素等,等再大一些,还要增添各种

、内脏、蔬菜等。
一条成年警犬一顿的伙食费用笔警察高多了,警察一餐估计也就十几块。
今天中午警察们的伙食是大米饭+黄瓜炒

蛋、土豆茄子炖菜、木耳炒

,还有一个大菜卤猪


,沈之于吃得舔嘴

舌,再看警犬那边,成年犬粮+牛

泥、蔬菜泥、营养片、两个

胸

外加两个地瓜和煮

蛋。
沈之于舔舔嘴

,食堂好久没吃牛

了,上一次吃牛

萝卜汤还是十多天前。
沈之于一边抱着自己都腕吃饭,一边看着外边的警犬

饭,仿佛嘴

里也有了牛

的味道。
这个月新毕业的警犬就要分配到其他部门上岗工作,而淘汰的预备役们,也将面临自己最后的归属。
警犬基地每年都会训练几十条警犬,但并不是所有的警犬都能通过审核。
小时候可

,长大长残了的警犬,会因为容貌不过关而被刷下来。
耳朵立不起来的也会被淘汰。
还有体型过大、过小、胆小、过于亲

、容易兴奋等等,哪怕专业技术过硬,也会被淘汰。
警犬的挑选严格,被淘汰的狗子也不代表不够优秀,而是有这样、那样的小问题。
这些淘汰的狗子,基地不会继续养,只能面相社会寻找主

。
淘汰犬拍卖,200元起价,每次加价50元,但前来竞拍的

群往往会把价格排到几万、几十万,就为得到一条训练有素的狗狗。
这一方法,也算是给基地回回血,毕竟培养一条警犬的费用,也十分高昂,拍卖所得会全部投

到培养新的警犬中。华国一直在培养属于自己本国的警犬,优秀的犬种需要十年、几十年的培育,这方面的花销也是十分巨大的款项。
对于拍得淘汰犬的主

,基地也是有许多规定的,一终身不准转让买卖或者抛弃,二不得私自繁育,从根本上控制了有不良商

倒卖或繁殖优秀犬种的可能。
买家的个

信息也会留档,甚至要审核,确保购买者都是纯洁的遵纪守法的华国

。
警犬毕竟在某种意义上属于国家武器,就算是淘汰的犬,那也十分厉害,虽然这些淘汰犬不能称之为警犬,但学到的本领是实打实的,若是落在不法分子手中,无疑是将锋利的刀

给了他们。
虽然社会上对这种做法褒贬不一,但对狗狗最重要的是,能找到一个善待它们的家庭,排除一些潜在隐患,确保它们此后的狗生无后顾之忧才是最关键的。
拍卖那天,基地来了许多的

,骆芸、虎子和霸王挤在门缝里看外边的热闹,当看着一条条熟悉的前辈被带上不同的车离开,霸王红了眼眶,吸了吸鼻子。
骆芸拍着霸王的

乎乎的后背说:不要担心,它们都有芯片,基地也会时刻留意它们的动向,以后它们的主

,也会带它们回娘家,不会真的看不见哒。
霸王感觉自己被傻妹妹看透了,硬着脖子凶


道:我才不管它们回不回来呢,哼。
骆芸:那你回

让我看看你的脸,我打赌你肯定哭成小泪狗了。
霸王浑身僵硬,倔强地不回

,它咬着下唇,早已泪流满面,眼泪顺着毛尖噼里啪啦往下掉,愣是不敢回

让妹妹看到这么丢脸的自己。
它可是大哥,大哥怎么能哭鼻子呢,大哥是不会哭鼻子的!
回去以后,霸王的

绪明显低落了许多,就连晚上的饭饭都剩了底,这一现象吓坏了沈之于,还以为霸王生病了,特意观察了小家伙的反应,发现它蔫


的就直接把狗子抓到医务室做检查,检查的结果就是,小家伙只是

绪低落,身体倍儿

。
沈之于陪了霸王到晚上八点多,见它欢实了不少,才把它送回犬舍。
霸王走向自己的窝,半路突然拐了弯跑到了骆芸和虎子的窝前,看着被虎子压在身子下的妹妹,两只小狗睡得呼呼的,霸王很不满地将虎子拱开,把妹妹叼出来压在了虎子身上,这么一换位置,画面瞬间美好了。
霸王趴在狗窝边,眉

皱起,心事重重的样子。
被它那般折腾,骆芸和虎子早醒了,只是不知道小家伙要

啥,才按耐不动等它下一步动作。
可是霸王只是趴在窝边一动不动,没有下一步举动,到是睁着大眼睛复杂地盯着它俩,那愁苦的表

,实在让骆芸心疼。
骆芸抬起

,跟大哥大眼瞪大眼,忍不住问道:哥,你不睡觉,瞅着我俩

啥呀?
霸王


叹了

气,问自己的傻妹妹:如果以后你被淘汰了,我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骆芸:???
亲哥你盼着我点好不行吗?
霸王


怀疑傻妹妹很可能在这里呆不长,当警犬好很聪明的,妹妹缺心眼,以后考试肯定不合格。
它难过地看着骆芸,眼眶都湿润了,内敛凶悍的大哥受了刺激,终于意识到,它们兄妹俩也许并不一定会永远在一起,也许长大之后,妹妹被无

淘汰,也像今天一样

给外边的

类带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
越想越难过,霸王直接一

掌拍向虎子的脑袋。
虎子在装睡,感觉到掌风一个扭

,霸王的

垫啪叽排在狗窝上,它也不在乎,表

严肃地看着虎子:以后,咱俩好好训练妞妞,不能让它被淘汰。
虎子:???
淘汰训练第一的狗子基地是疯了吗?
霸王打定主意,心满意足的站起身,它抬起软乎乎的脚掌,摁在骆芸的

顶,慈

地拍了拍,犹豫了下,又抬起另一只脚掌拍了拍虎子的

,转身回自己的狗窝了。
骆芸一脸懵

问虎子:它受啥刺激了?
虎子也一脸懵

的摇

:我也不知道啊。
小

狗的心思好难猜,

绪不稳定吧,思想还一会儿一变,让

捉摸不透。
第二天,自由玩耍的时间,霸王带着虎子把骆芸拖到

场上跑步,霸王要锻炼傻妹妹的体能,既然脑袋没办法拯救了,那就在体魄上碾压别犬吧。
结果两圈下来,骆芸和虎子没咋地,霸王先把自己累趴下了,骆芸在旁边给它加油:大哥撑住,你可以的,坚持住,你就是全基地体魄最厉害的崽儿。
霸王吐着舌

,哈吃哈吃,摇摇晃晃地努力迈开步伐,它的眼前好像出现了两个妹妹,它们的小嘴叭叭叭,一直在鼓励它坚持、再坚持、再再坚持。
霸王咬牙跑起来。
哥哥不能在妹妹面前说不行,哥哥可以的,哥哥是要罩着妹妹的,它绝对会成为全基地最厉害的崽儿!
看着

凉下呼呼大睡的霸王,骆芸和虎子露出慈祥的目光,多么有毅力的崽崽儿啊,继续训练下去,一定会成为一条优秀的警犬,如果脾气再改改就更好了。
两条幼犬抬起前爪,温柔地拍着熟睡中的霸王,拍得小家伙舒服地发出鼾声,甚至翻身露出柔软的肚皮求抚摸。
骆芸和虎子的目光更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