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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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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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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她可以闭上眼睛,却抹不去自己嘴唇舌尖的触觉。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一个滚烫而坚硬的大家伙狠狠地进了自己被大大撑开的小嘴。那是县治安官川特的,现在正放肆地碾过她的舌尖、擦过上颚、最后狠狠顶到大美柔软的喉咙,毫无防备的胃部立即疯狂抽搐起来,一涌上了喉

    幸好,这时退了出去。但她胃里的抽搐还未停止时,居然又冲了回来,而且这次更为,硕大的已经进了她颤栗的喉管。

    被剥得赤条条,上身趴在大木桶上,四肢给牢牢捆住,下被木架尽力抬起,嘴里又塞着个橡胶圈,蓓丝悲哀地发现,站在她面前的男,恰好可以把那条超长直接进自己的嘴里,来去自由,甚至毫无阻碍地到喉管。一丝不挂的大美对这样的凌辱无能为力。

    多亏大美有很多喉的经验,几乎下意识的,她想起自己应该尽快平息胃里的反应,接着放松喉管,用鼻孔呼吸。但那个该死的警察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也没有。她拼命想克制住胃里的痉挛。现在她满嘴都是胃的味道。

    然而,又一个惊恐一下浸透了她的全身。原来那个黑的巨号正顶在她的唇上面。天呀,那一定比她的拳还大。自己的极为乾燥,唯一的润滑就是吓出的一身冷汗,而那支的尺寸又如此惊,她致的一定会被撕裂!

    当黑用力把里硬时,蓓丝只能从鼻孔里凄惨地呻吟着。

    太粗,没能进去。

    “汤姆,最好用点儿润滑剂,”川特一边在姑娘的嘴里快活地抽送着:“我们可不想弄坏了货物。”

    隐约听到的“货物”这个字眼儿,让孩子更加慌。她没办法冷静下来,想想如何挨过这些可怕的折磨。下身的消失了,但不消一分钟,两根树皮般粗糙的手指就进了她乾燥的。手指上沾满了油脂,在她的下身猥亵地来回抽送,把油脂涂满四周的

    川特还在前面姑娘漂亮的小嘴。这当然不是他享受过的最好的,大美虽然早就听天由命,任宰割,舌却像死了一般,一点也不主动,更不用说那些勾魂摄魄的吸、吞、舔、咽了。不过,强 毕竟别有一番风趣。你看,这个半个小时前还飘在云端的小妞儿,现在不是被他这个“眼警察”得泪流满面、哀啼连连?

    而且一旦进喉,配不配合、主不主动都不那么重要了。还有哪里的刺激能比得上既柔软又坚韧,既有力又火热的喉管呢?而且,那时喉咙的本能反应对的刺激,都要远远超过那些舌尖加吮吸的“勾魂大法”啦!

    果不其然,勉强抑制了胃部痉挛的大美,现在不由自主地收紧喉,一副要把吞进肚中的样子。这样好受些,虽然她马上就想起,吞咽动作是中对最大的刺激。让强 犯舒坦是没有办法的事。孤零零一个弱子,她哪里有得选择?她只想活下去,只想凌辱早些结束。

    蓓丝从来不是一个保守的冷美,她在用舌刺激自己的伙伴上,经验相当丰富。以前兴致来了,也会玩一玩喉。不过,喉时,她总得花上几分钟,才会完全让放松胃里和喉下来。虽然一直埋于男间,她还是掌握一切,从节奏、度、时机,到让男在哪里,全凭她的喜好。

    作为一个风万种的大美,她总有法子让男们乖乖地听任自己摆布。她挑逗男就像逗弄馋嘴的小狗儿,绝不会让它一下就吃到骨。甜要一点点的给,欲擒故纵,欲拒还迎。不过,她最喜欢看见男两眼冒火、满嘴水的急色相。

    但是现在,她却成了任宰割的羔羊,一丝不挂地随凌辱。男对自己小嘴的,她无能为力,只能傻傻地张大了嘴。那条又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东西(或玩具)都要长,气管会被完全堵住,她开始害怕自己会不会被噎死。

    孩子强迫自己趁抽回去的空隙,用鼻孔呼吸;重新回来时,再尽力抑制呕吐的反应,这样她才不会被窒息。随着川特越,她感到男囊每次都撞击着她的下,而粗砺茂盛的毛也了她的鼻孔。

    孩子优美忻长的脖颈被贯穿,似乎连形状都模模糊糊看得出来。

    孩子不由自主的吞咽动作,让喉部的肌紧紧地挤迫着不断进出的,对侧棱的刺激尤为强烈,这倒是让县治安官受用极啦!

    大美下身突然又是一阵剧痛。原来那个黑鬼正在拼命把自己黝黑的,往她润滑过了的。蓓丝从小就讨厌黑,觉得他们脏,进化不完全,但现在,她这辈子里见到的最下流、最令作呕的黑鬼,马上就要强行进她的身体了。

    她的心在抽搐,倒不是伤心被玷污,而是害怕自己能不能捱过去。

    “她叫我眼,汤姆。”川特望着对面正在忘我努力的老汤姆,边说边用自己的塞满姑娘的喉咙。黑皱着眉,挺着大啤酒肚,巨大的黑色一寸寸消失在孩子致的唇之中。

    “,老板,”汤姆终于将自己几乎一英尺长的怪兽一到底,大美从喉咙和鼻孔中发出含糊的哀鸣。她的全身都在颤抖,好似一片秋风中的落叶。更多小说 LTXSDZ.COM“这个婊子、唔、唔、会希望自己没、没、说过。”

    尽管她早已不是一个处,蓓丝?阿尔伯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摧残。那支尺寸远超她最狂野想像的,正不紧不慢地在她的间抽送。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就要被撕裂了,五脏六腑也一定全挪了位。

    被强行涂上的润滑剂减缓了一些痛楚,但那种身体随时可能被撕碎的剧痛,甚至远远超过了她的初夜。粗壮滚烫的,把她细敏感的内壁撑到了极限,少大小的一次次蹂躏着她的花心。

    嘴里的现在也几乎把她得透不过气。下身的剧痛使她忘掉了警官抽的节奏。呼吸的空隙突然消失了,每次呼吸的尝试,都被粗壮的地顶了回去。越慌,越找不出的节奏。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快要窒息了。下身的剧痛似乎变得越来越遥远了,她只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

    蓓丝的大脑开始混,“不!我不要就这样死掉!”她在心中哭泣。

    川特发现了孩子的异样,他抽出了,在孩酡红的面颊上不断拍打。

    孩子无瑕顾及这种羞辱,只是贪婪地吞进空气。充满了男根味道的空气,绝处逢生的心,居然让她再次泪光涟涟。

    川特重新开始动作后,孩子强迫自己忘掉下身的,把力集中在自己嘴里的这根。她竭力配合男的抽送,终于又给自己找到呼吸的空隙。

    她只想祈祷上帝,让这一切尽快结束。

    “给她热热身,汤姆。”川特说道。这么漂亮的孩子被自己的到窒息,这让他得意极了。

    另一的黑地笑着,一边努力地辱姑娘的,一面用一个沾满油脂的手指,猛然进姑娘毫无防备的菊孩子布满汗珠的娇躯又一次猛然收紧。同时遭受着三重,姑娘的呜咽声愈发凄惨。汤姆加快了抽的速度,装满肥油的啤酒腹狠狠撞上姑娘的,他的手指也在蓓丝无比紧凑的菊中越

    无助的大美再次意识模糊起来,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窒息,而是……快感!遭受多重辱,她的身体居然出现了反应!她逐渐适应了在自己喉咙里进进出出的那条。现在,饱受摧残的,疼痛悄悄消失了,巨大的黑色每次摩擦、挤压、撕扯她致敏感的唇时,居然产生了一丝丝的快感。

    唇的快感,夹杂着硕大的撞击柔弱花蕊所产生的疼痛,让她只想大声呻吟。更糟的是,门里的手指,还带来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一开始的痛苦现在已经转化成了耻骨、难以言状的快感,与来自唇的热,一起冲击着她渐渐崩溃的理智。

    川特感觉到了子身体上的变化,他从姑娘的嘴里退出自己的面沾满了姑娘的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在从姑娘面前消失前,他把橡皮圈从姑娘的嘴里取了出来。

    “噢--”她如释重负般的大声呻吟出来。因为长时间的紧张,下颚的肌依然僵硬,娇艳欲滴的嘴唇还像刚才那样张开着,水顺着嘴角流到了下上。

    随着穿透,时缓时急、忽高忽低的婉转哀啼声,穿过洁白漂亮的牙齿,在地下室里心魄的回绕。

    前面的从嘴里消失后,姑娘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了唇上。似乎无穷无尽的快感在那里堆积着。她的脑子已经作一团,唯一知道的,就是一个强烈的高已经越来越近。

    忽然,又传来了新的刺激。原来川特钻到了木桶下面,仰面朝天躺在一块蒙着皮子的木板上。姑娘雪白丰满的房,恰好垂到他的面前,随着老汤姆的有力抽,来回出一波,川特看准机会,毫不客气地一咬住一粒刚被甩到嘴边的,用力地吮吸起来。

    当他轻咬着发硬耸立的时,心智已的美丽姑娘终于彻底崩溃了,大声哭泣着达到了高壁腔狂野地抽搐着、跳动着。无可抵抗的快感像狂一样,一波波贯穿她的全身,从脚趾到顶。高如此强烈,所有的意识都被欲淹没了。

    巨大的也疯狂地到尽,然后在她颤抖的身体处猛然炸。老汤姆野兽般地“噢噢”叫着,滚烫的有力地进她的体内。

    “噢……天呀!啊……啊……”大美忘乎所以地大声呻吟着、哭泣着,疯狂地颤抖起伏。高实际上因为子宫四壁涂满了黑鬼强 犯滚烫的而更加强烈。当一切终于结束后,细小的汗珠涂满全身,她闭上眼睛,急促地喘着气。

    “咕”的一声,倒光的大从她的里拔了出来,她感到黑肮脏的,不断地从自己饱受摧残的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滑落。她全身瘫软,心中充满了悔恨和耻辱,她痛恨自己的身体,痛恨自己被 挑起的欲望和随后的高,更何况那是黑鬼的

    她又轻轻哭了起来。

    “又香又软的白。”汤姆从她的菊中拔出手指,戏弄地拍打着姑娘赤丘,那里充满了弹,手感真是好极了,这样的形状和弹,在白妞身上可真不多见。

    “试试才知道。”她听到川特说。汤姆则在一旁吃吃地笑着,捏开姑娘的下,拿过那个橡胶圈又塞了进去。陷羞耻之中的金发美,突然意识到她的凌辱还没有结束,那个白并没有在她的嘴里,现在又到他来摧残玩弄她了。

    饱受蹂躏的灼热难忍,另一双手摸上了她光溜溜的,她只能暗自伤心,祈求让这一切尽快结束。

    然而,白警察的目标并不是充盈着浊白,她发觉自己丰满的丘被抓紧,用力掰向两边,县治安官的顶在了她的门上。

    “唔、唔、唔!”被强行撑开的嘴,发不出她惊恐的哀求声,布满汗珠的身体绝望地挣扎了几下,大美在心里哭泣着:“用、用、用前面吧……”

    “臭婊子!骂我是眼,现在给你的眼一点颜色!”

    他的缓慢而坚定地刺进了她从未被侵犯过的菊,当艰难地穿过门四周的那圈紧张得几乎痉挛的肌时,金发尤物歇斯底里地哀嚎起来。川特根本不管大美的死活,尽根而囊撞击着她红肿的唇,沾满了从那里溢出来的

    菊被撕裂的痛苦几乎让蓓丝发疯。她尖声惨叫着,四肢在结实的皮套里徒劳地扭动,惨叫声又渐渐变成了低声啜泣,上气不接下气,随着男的动作时断时续。川特不紧不慢地抽动着,愉快地着身下姑娘的菊。报复总是甜蜜的,尤其这样感到谁都忍不住要咬一、摸一把的小妞。

    “老板,很紧吧?”汤姆流着水。

    “没错,汤姆……又软又紧又烫,起来真过瘾!”

    看着老板的在大美间进进出出,老汤姆禁不住心里乐开了花。他知道,一旦川特在大美眼里出了火,就会回到警署去和墨西哥买主安排怎么提货。再过那么一两天,这个娇滴滴的美儿就会被运到边境那边的院里,每天接10次客;如果她足够幸运,也许还会被卖到中东,成为某个富得流油的酋长的终生

    想想这姑娘的凄惨命运,老汤姆的大又开始一点点变硬。他知道,在川特联系墨西哥的当儿,还有那么几个小时,他会和那姑娘单独在一起。赤条条绑在架子上的姑娘,丝毫也动弹不得的大美儿,从发梢到脚趾,全在他手里,听任他为所欲为。

    黑狞笑着,心里说:“好好她,老板。得再松一点,你一走,我就会进去的。多鲜眼!准保一刻也不迟疑!”

    当初他和川特做了一个易,他为川特活儿,川特给他洗掉了那个重罪。

    他一个月赚1500美元,再加上每一个“货物”他都可以尝尝鲜。那些美,想起来都让水呀。

    有三次川特搞来了男。如果他们足够年轻英俊,川特会把他们像那些姑娘一样卖到墨西哥。老汤姆一点没有别歧视,当然也会他们,就像待会儿川特走了后,他会骑在那姑娘的身上大一顿一样。

    有一个家伙有点老了,川特觉得墨西哥不会感兴趣。那辆豪华车已被卖掉了,汤姆把那男的尸体埋在树林里。不过,汤姆可没有蠢到不藉机会给自己找点乐子的地步,在20个小时里,他不断地了那个不走运的白

    “上帝呀,我真他妈热这个工作!”他心里快活地喊着。这时,川特野猪般哼哼着,疯狂地扭动着,在姑娘的哀啼声中,把一黏稠的进了她的直肠处。

    ***    ***    ***    *** .

    警长川特挂上电话,靠在他舒适的大座椅里,脸上挂着微笑。从农庄回到警署后,他冲了个澡,换了套新制服,然后才给墨西哥打了电话。他给那孩开价6万美元,电话那边的罗得里格斯听起来要死要活,不过,最终还是同意了这价钱。

    “别让那黑鬼把孩玩残了。还有,那姑娘可得像你说的那样水灵,才对得起这个价钱。”川特知道墨西哥佬会出这笔钱的。大约6到9个月,那姑娘就会为他赚回这些钱了,更别提他还能把姑娘就地高价转手。

    川特真正的利润是那些姑娘,而不是那些名车。一辆奔驰,扣除普赖斯兄弟的手工,能赚1万就不错了。那些姑娘的利润就高得多了,除了给汤姆2000块的奖金、每月的工资,其余的全都落川特的腰包。

    “除了给弗兰克10%的手续费。”治安官的兄弟,弗兰克?川特,经营一家地方银行,帮川特在加勒比洗钱。加上这次,治安官的户上将近50万了。

    他向值班警官挥了挥手,开着警车轻松回家。当他把车停进车库时,这座毫无特色的农宅漆黑一片。锁起了枪,又喝了一支啤酒后,他溜哒回后面的卧室,边松开自己的皮带,边注视着床上黝黑的体。

    十个月前的那个下午,当川特在路边发现丝莱丝时,她刚15 岁。离家出走的小黑姑娘伤痕累累,衣不遮体。两个让她搭车的白大男孩,不仅在后座上狠狠 了她,还抢了她的钱,再把她丢在路边。川特把她带回家,帮她洗乾净,吃饱了饭,再让她好好睡上一觉。

    几天之后,当他夜回家时,发现丝莱丝睡在他的床上,一丝不挂,他明白了她无声的暗示,当晚两就睡在了一起。她持家务,煮饭,并让川特随意享用她的身体。他们极少谈,川特总是疑惑,是否某天丝莱丝会不告而别,甚至顺手牵羊偷走他藏在一个铁桶里的5000美元现金。

    川特皮靴踩在木地板上的吱嘎声,弄醒了小黑姑娘。她翻身仰躺在床上,睡意朦胧地叹息着。她在黑暗中注视着正在脱衣服的川特。掀开身上的被单,叉开两条大腿,她的手滑过自己乌黑发亮的体,慵懒地挑逗自己的唇。她知道,川特午夜起时,特别没有耐心。她最好尽快把自己的下身弄湿润了,准备迎接那条超长的

    全的川特站在床前,已经半硬。今晚的这一票生意让他出的兴奋。

    双手放在上,他盯着面前成熟的少。她身材娇小,不过5尺多点儿,房结实,但不大,不过她的意外得丰满,骄傲地挺向空中。

    川特从少体上收回了目光,回到自己的衣橱去找什么东西。当他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大团果冻状的润滑剂。在他把润滑剂涂在上,并用手把搓到10英寸的当,少清晰地叹了气,趴在了床上,把埋在枕里面,丰满的姿态诱地撅向空中。

    孩感到川特上了床,揉搓着自己的丘,然后把它们向两边拉开。她已经学会了中,怎样避免像最初几次的剧痛,在他进时,她向后耸着。随着一寸寸的,她忍不住呻吟起来,被充实、被贯穿的感觉如此强烈。

    她记得,一旦抽送开始,快感还会增强许多倍。她还知道,自己会在他之前到达高,并且高中大声尖叫,如果同时玩弄自己的唇,那她就可能有两次高

    川特平缓地着身下的少。他金发大美儿的景色不断漂进他脑海:

    完美的身材、惊艳的容貌、哀婉的啜泣,以及处子谷道的窄小和滚烫。他一边抽,一边抚摸着黑姑娘丰满的,让手掌感受少丘沉甸甸的份量。

    几分钟后,他加快了速度。从丝莱丝的叫床声里,他听出来她想要他再快些。大约一小时前的那次发泄,让他现在即使是也游刃有余。他还不断回忆着金发美。终于,在丝莱丝的菊里抽了大约20分钟后,他痛快淋漓地在了黑少的直肠里,同时把少送上了今晚的第二次高

    ***    ***    ***    *** .

    四个小时后,汤姆听到了一声刺耳的刹车声。那是罗得里各斯专门运送贵重“货物”的两个手下。他们俩全叫马里奥,是一对全身狐臭的亲兄弟,对老板忠心耿耿,对别却心狠手辣。老汤姆一点儿也不喜欢兄弟俩看到漂亮姑娘时满嘴流水的贪婪相,当然,老汤姆自己是从来也不照镜子的。

    其实,老汤姆讨厌马里奥兄弟,是因为那对兄弟折磨起感小妞儿来,连他都自叹不如。无论多水灵的小妞儿,落到那兄弟俩手里,不出三天就能蔫得谁都认不出来了。但他们对老板却是言听计从,老板说,路上要惜香怜玉,每只能打一炮,他们就每只打一炮。

    罗得里格斯非常信任自己的这两个地位并不算高的马弁。被他们接回来的小妞儿,在路上就被他们修理得服服贴贴,不管以前地位多么高、脾气多么大,经了马里奥兄弟的手,准保都变得又乖又巧,拾掇起来,一点儿也不费事。

    汤姆当然不关心罗得里格斯这个墨西哥贩子在想什么。现在他想的就是赶快把钱数好收妥,把这姑娘给马里奥兄弟,自己关上门美美地睡上一天。刚才他用水管把小妞儿里里外外冲了几遍,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了,还真有点出浴美的味道呢!

    老汤姆在三十六个小时内是硬不起来了。那小妞儿早已被他折腾得直不起了腰,现在正在地板上缩成一团,好像也哭两声的气力也没有了。说真的,汤姆可是全心全意,配着她一起疲力尽。

    “不过,”汤姆心中暗笑:“马里奥兄弟可是生龙活虎得很。”

    马里奥兄弟不耐烦地敲着门。汤姆明白他们着急见识一下这个身价六万美元的大美。看着停在门的那辆中型货车,老汤姆不禁笑出了声。货箱里面远比外面看起来狭窄,因为前面的一半改装成了一个密室,刚好能放下一张厚实的床垫,再加四周的几个带镣铐的铁柱子,姑娘的手脚刚好可以被拉开绑牢。密室里的通风又那么不好,兄弟俩刺鼻的狐臭还不得把这个娇滴滴的小妞儿熏死过去?

    汤姆断定那兄弟俩身上只有一点可取:他们和他一样,以折磨别为乐。

    那两个墨西哥佬刚看到一丝不挂的大美就红了眼,把钱箱扔给汤姆,一齐扑了上去。老汤姆独自折磨大美时,就在她耳边,生动地预测了她可悲下半生的种种细节。他喜欢边吓唬漂亮姑娘,边蹂躏她们。

    那姑娘看到墨西哥佬时,明白那一切都会是真的,她彻彻底底地绝望了。她听天由命,松开身体听任墨西哥佬的摆布。兄弟俩花了足足五分钟,才过足了手瘾嘴瘾,起身向黑告别。

    汤姆决定跟自己打个赌,谁会去开车,谁又会先在货箱里陪陪小妞儿?他猜矮胖老大会先上。结果,把瘫成一团的蓓丝扛进货箱的是瘦高老二。矮胖老大还没从外面关上货箱门,里面就传出了蓓丝的惨叫声。汤姆知道,那是被狠狠的哀啼。

    汤姆朝开远的货车狠狠吐了唾沫,骂道:“这对杂种真他妈的招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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