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内地与南方

界处,有个不知名的H县,H县有条沱江贯境而过,下行百二十里有条柳溪河,在河与江汇合处有个柳溪镇。更多小说 LTXSDZ.COM柳溪镇辖三寨十八村。沿柳溪河上行十里,就有一村一寨。河北是连绵的高山,山上一座古寨墙,寨里

都姓苏,故取名苏家寨。河南地势平坦,村里

都姓夏,自然叫做夏家村。苏家寨有家苏姓

,不住寨墙却去面河而居,夏家村也有家夏氏,不居村里而去河边下宅,两家一河之隔,代代相望,就成了不是亲的望门亲。
在到处都饿死

的六十年代,某年十二月的一晚,突然一

狂风从西边刮来,接着就是震天撼地的雷鸣电闪,继而又是倾了盆的大雨,象要把这个世界毁灭似的。十二月刮风打雷本是反常现象,加之一堆堆死

还没埋完,又一堆堆活

倒了下去,所以这一夜的雷雨,更把柳溪震得象开了的锅。次

,苏家寨的一座山突然垮了大半边,有

亲见一条眼睛大得象灯笼似的龙,在电闪雷鸣中拖着半边山向东去了。
隔了两

,又传说山侧一个山湾塘,一到后半夜,就有几千个鬼打着灯笼在堤埂上转来转去哭嚎,塘边一家五

男

在一夜间全部死亡,第二天地坝里就爬满几万只蛤蟆,那

齐刷刷地朝着堂屋,象是在默哀……也就在那个大风大雷大雨的晚上,苏夏两家都“嘎”地掉下个儿

来。夏家生的俊小子,取名夏雨,自然合家欢喜不说。苏家落下的是个如花似玉的

儿,更招来全寨

的哗然。

们根据十二月大雷大雨以及山垮龙出鬼火死

等等现象判断,认定她是天上降下的妖孽,不知苏家寨还要死多少

,遭多少的难?有

提出除掉她但又慑于法律,全寨

商量来商量去,最后采取了最保守的防备办法,就是把寨墙门封锁起来,不准苏家

儿进

……后来,见

儿眉宇间长出颗红亮亮的美

痣,意见又分作两派。一派认作福相,说苏家好福气,凭那颗痣儿,不捡个皇后也得捡个官太太。一派仍视为煞星,这派

坚持


祸国论,他们引出历史上的妲己、杨贵妃,还有近代慈禧儿,在戏曲扮相里不也多了只眼睛,还不都把个锦绣家邦弄得国将不国?何况好花不一定是好

,苏家和苏家寨将有祸事云云。
不管

们怎么说,怎么做,苏家

儿一落地就见风长。经过

见


的童年,进

启蒙识字小学,老师见她生得不俗,给取了个十分洋气的名字,叫做“苏珊”
的。苏珊读完小学进初中,那体貌儿更出落得如出水芙蓉,带雨桃花,别说美

痣招来多少艳

的忌妒,就那墨点杏目的每一闪灼,也颠狂了无数痴男。初中毕业那年,恰逢扩招中师生,又幸运进

市立师范,开始了她特有的

生之路。
在师范校里,苏珊同室住着三个

友,一个是白胖的苏莎,因有一副过得去的歌喉当了班上文娱委员,另外两个是黄皮肤的小A 和小B。
她们四

都来自不同的县份,接受着共同的教育,每天出

下

上课下课吃饭睡觉,如此平平静静过了两年半,在进

最后一期时,就不再平静了。首先是黄皮肤的小A小B开始骚动,一下课就聚在一起议论,同班

生也跟着来。


议论有


的内容,议论得最多的自然是男

之事。她们从招生议起,师范招生也特怪,男生一半,

生一半,政策上象给配了对似的。什么男找什么

,什么

配什么男,

们便从经济、地位、像貌以及活动能量上去排队,排队的结果,白胖的文委有资格去找伟岸的班长,

部出生的张娃可以和家庭条件极好的李

耍朋友,像貌平常的小A和小B,只能去配无声无息的C娃D 娃了。至于苏珊,普遍认为校内找不到恰当角儿,极美的


只有去嫁市长或省长的儿子,可惜学校又没这类高

儿。配对说又激怒了小A和小B,一反常态去欺侮门户相当的CD 二娃,把两小子搞得差点退了学。
议论了招生,又评价教工。男教工第一名是毕业班班主任方霖,他不仅有一付电影演员的身材,而且还是H 市的一流作家,单剧本就发表过好几部。第二名是年青的体育教师,身材健美还打得一手好球,第三第四依次排列下去,最后一名不是麻脸跛腿的打钟工,而是专拍校长马

的政教主任。

教工第一名是钢琴弹得极好又是县长太太的音乐教师,第二名不知怎么竟落到一个扫地

工身上,其实

工并不很美,之所以列为亚军,是因她的一双腿长得出的肥白。
评完教工,就相互搜集男

间的秘闻。当然,苏莎早和班主任方霖要好,那是不必说的了。可是近来,

们发现苏莎又好上班长,两

还发生了非寻常的关系。为调查那种关系,小A 小B 跟踪了五六天,终于在一个周六晚上,强拉着苏珊去练琴室偷听。练琴室建在校园西边极偏僻的角落里,室旁有棵不下三百年的黄桷树,据说黄桷树的一株树丫上,三年前吊死过一对

侣,之后就一直闹鬼叫,近来半夜三更还听到鬼的呻吟,除了音乐教师白天带着学生去练练琴外,平时连校长也不敢去的。三

来到一间门外,听得风琴在摇,班长在喘,苏莎在唱歌似的呻吟……这一听不打紧,三十多间练琴室,几乎三分之一有那样的响声。苏珊才知道那闹鬼的地方,原来是男

生们的伊甸园。
秘闻中最具

炸新闻的要数扫地

工风流韵事了。

工三十岁上死了男

,熬不住就和一个麻脸炊事员偷

,那炊事员是有家眷的,两

自然不敢明来,一到天黑,不是麻脸钻进

工屋里,就是两

装着散步,溜到城墙或什么地方做

,做的久了,就被学生发现,

工偷麻脸便在学生中传为笑柄。如果

工不惹事或许没

去管,偏偏

工扫地要扫练琴室,每早都要扫出一大堆臭熏熏的卫生纸来,有好几次就跳了脚骂学生不学好,要告给校长云云。

工这一骂骂醒了男生们,一来怕她真去告状,二来对她裙下那对白腿早已白吞过许多

水,于是由班长领

,带了四个五大三粗男生,跟梢了几个晚上,终于在极隐蔽的旧城门

里捉了两

的

。他们甩石

把麻脸吓跑,再拉起光



工,问是私了还是公了?

工怕丢掉饭碗,自然答应私了,于是五

把她带到一处密林里,让她躺在地上,然后爬上爬下去


,

工也乐得过关斩将,把五

夹的爽酥酥败下阵来……秘闻的收集又引出许许多多新秘闻。不久小A 小B再反常态去勾搭D 娃C娃,一晚一个

换去泡练琴室。前面提到的李娃张

,也在一夜间举行了野外突击“婚礼”。

工照常扫她的地,不过到了晚上,那床上就不只一个麻脸,而是五六条“壮汉”了。苏莎不仅继续朝方霖卧室跑,还主动承担了方霖的家务,看那架势,似乎作起保姆兼二姨太了。关于苏珊,因学校没高

儿,

们就猜测她在和夏雨搞对象,理由是两

既是乡党,又是同桌,表面划清界限,暗地里却早就有了那回事。事

都是这样,猜测到后来就成了肯定,这种肯定又通过小A 小B的嘴在一个晚上向苏珊说了出来。
其实

们错怪了苏珊,那时的苏珊还是个国度主义者,既不追求什么表现,也不参与

们议论,只一味的我行我素,如一只独来独往的白天鹅。至于和夏雨的关系,那就糟糕得不能再糟糕。苏夏两家一河之隔,大

们一天要踏着石桥来往三四趟,苏珊对夏雨却象隔世的冤家,究其个中原因,不是夏雨不喜欢她。在读初中时,他向她递过一封求

信,送过一本笔记本,在一次放学路上,还抱着她吻过脸儿,求

信和笔记本被苏珊甩到垃圾桶不说,那吻脸就不得了,苏珊一状告到学校,害得夏雨差点被校方当作流氓来开除。夏雨


受挫后,就象霜打了的茄子,一边钻他的学问,一边去向一个老琴师学二胡,再不敢去奢望这只对门居的白天鹅了。
不是冤家不聚

,中师扩招那年,夏雨和苏珊一起进

师范校,分在一个班上,再让班主任

点鸳鸯谙,给编作了同桌,一同就同了两年半。起初,桌面还划条三八线,谁也不犯谁,后来骄傲的苏珊就

侵了,不仅脚儿手儿霸了方位十之七八,那书儿本儿也渐渐越过“国界”,象山样堆到夏雨桌面前。夏雨怕她怕得要死,只得忍气吞声一让再让,直让到墙角里象挤扁了的一团

饼儿。
就在小A 小B说出的当晚,苏珊气了个半死,次

向夏雨发了一天的火,把什么东西都朝他桌上甩。到了晚课,那火还没发完,又把一条腿去叉了夏雨方位,一

朝墙角里挤,一

心里骂:瞧你那

样子,谁在想你了,谁和你来那事儿了?
是你想来还是我想来?当初学校咋没开除了你?没有你,

们咋会编出这种事来,弄得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骂得火冲,又提了脚去踩夏雨。
夏雨平

怕够了苏珊,这次也许被踩痛了,竟一时英武起来,勇敢地还击了一脚。苏珊见他胆敢反抗,抬起脚就踢,夏雨又来反踢,两个乒乒乓乓在桌下踢了好一阵,苏珊多挨了两脚,发声恨去抓夏雨,一抓又抓到裆里,抓着根什么东西,一

狠狠的捏,一

咬牙切齿骂:看你小子还敢反抗不?看你臭小子还敢反抗不?夏雨被捏住,那脸就千变万化起来,乖乖地收回了脚。
苏珊胜利的撇了一下嘴,去瞅下面,这一瞅就不得了,原来捏的竟是裆里的那根东西,那东西是什么,她听A B说过千百十遍,自己至少也去想过二十遍,

脸就刷地红到了脖根,慌忙撒手去翻书本,那书上的字就跳来跳去,一个也看不进去。
苏珊捏了夏雨那地方,当晚躺到床上,脑子里就老晃着夏雨的影子。
她和他同

同时生,又是一河之隔的望门居,论相貌夏雨是数一数二的俊小子,论才学也是班上前几名,并且还拉得一手好二胡,经常参加学校演出。可是,不知怎么她总不喜欢他,不喜欢又说不出个原因,说不出原因她就老躲着他。夏雨送求

信和笔记本,她不是没热乎过,不过那热乎只是一刹那,随之而来的是一腔无名之火。夏雨去吻

嘟嘟的脸,她更感到那是一种贼胆大侮辱而去告了状,差点让校方把他给开除了。从此之后,他怕她,她更贱看他。进了师范同桌两年半,她不但没向他丢过一句热乎话,还把什么书儿笔儿全往

家桌上丢,再把

肘到墙角里,挤压得像个

饼儿。自己这样作是不是太过分了,太绝

了?哪场腿战终于使苏珊醒悟过来,她不仅开天辟地的自责自己,而且还发现夏雨的许多可

之处,别说一再的忍让使

想到那是一种美德,就裆里的那根东西,怎么的粗,怎么的长,捏到手里怎么的热乎而又振颤

心,就使她一辈子也忘不了。当初她恨他,现在她想他,别说让他亲亲脸儿,就是抱着要怎么来她也

愿。她恨不得再去捏那东西一番,可惜男

生砌成了两个院,又咬牙切齿骂学校荒唐,要配对咋又隔了一堵墙?骂着想着,下体象有许多虫子在爬,掀开裤儿去摸,两片

唇间已冒出泡热热的

,尖着两指去拨,嗯嗯哼哼折腾到半夜才睡去。
次

上午,学校庆祝青年节搞演出,苏莎主持节目,夏雨坐在台角,正全贯注伴奏二胡。苏珊的眼就一直落在夏雨身上,只见指儿在弦上滑上滑下,弓儿在弦间飞来飞去,随着曲调的起伏,那

又一点一点的,多么潇洒,多么飘逸。
至于苏莎报的什么节目,

生们跳的什么舞,唱的什么歌,台下的掌声在向谁拍,拍得怎样,她一点也不清楚。下午义务劳动,捅校园里的臭

沟,她谎称来例假,躲到寝室补觉,睡到晚课铃一响,连饭也没吃,就急急赶到教室。
苏珊坐下之后,偷眼去看夏雨,更觉他比什么时候都俊美,白净方正的脸,高伟毕直体儿,在班上不数一也要数二了,尤其下面那东西,把裆面顶得如座独秀峰,一

什么味从里面飘了出来,更使

心

摇……于是


就象生了蛆,挪来移去坐不稳,挪到后来,一会去撇夏雨的腿,一会去踩他的脚,这次夏雨不仅没反抗,反而紧夹了一双腿朝墙角里缩,恼得苏珊去他胯下狠狠掐了一爪,那腿才撒开来。这次苏珊一捏住那根东西,就再也不放了。夏雨那小子也稳得起,不挣也不扎,只咧着嘴儿去看书本。说来也怪,苏珊在捏别

,自己却心慌意

起来,芳心在突突地跳,喉

在呼呼的喘,下体更象着了一盆火,烧得全身哔哔剥剥的

,真希望什么东西来浇浇。对了,他叫夏雨,雨是浇火的,这个笨蛋咋不出手呢,初中时那

骚劲儿哪去了……苏珊正在心急气喘的想,夏雨的手终于摸了过来,象虫样爬过大腿,再慢慢溜到裙下,突然从裙

钻

,扒开蓬蓬密密黑森林,进



湿湿沼泽地,把那指儿直往泽沟里钻。这一来,苏珊的

就像

发了十二级地震,时而崩塌下去,时而突冒上来,几番震波过后,如

了壳的蛋,黄浆白浆一鼓脑

出。身子就支撑不住,一声闷哼,夹腿咬牙伏到桌上。
那晚方霖辅导语文,正讲一个剧的选段,见苏珊伏在桌上,拿教鞭指了说:
“苏珊,咋打瞌睡了?要瞌睡就站起来听。”
苏珊挣起身子,两

间便爬着冰冰凉凉的东西。
以后的几晚,两

就随便多了,一落坐后,苏珊一

装着听课,一

去解夏雨裆

,里面黑麻麻一窝

,

里一条粗长长的蛇,她从没见过那种蛇,战竞竞去拨,蛇

稀粘粘的,她真希望它咬她一

,把她咬死算了。三拨两拨,蛇

果然昂扬起来,啄了她一手的蛇水。夏雨继续去搅那片沼泽地,泽壳

裂开来,黄桨白桨又撒了一手……这种事白天是不能做的,只有晚上在黑漆漆的桌下进行。从此苏珊就像着了魅,天天盼着晚课,铃声一响,脚尖儿就飞似的进

方位,待班上的眼睛都去粘了黑板,她的手伸了过去,他的手探了过来,都朝对方最紧要处出击,都咬着牙去哼受那颠倒了魂灵儿的快活。然而,

是得寸进尺的动物,如此“指

”了十来个晚课,苏珊又不满足了,她要去体验那偷吃禁果的真正滋味。
一个周六晚上,苏珊把夏雨约到她选定的一个伊甸园里,那是校园墙边一片密密扎扎的甘蔗林,林里有个看守棚,棚里有伊甸

,在那伊甸

上,她和他做起了指点的伊甸动作。他第一遭儿偷吃了她的禁果,她第一遭儿尝了那偷吃的滋味,那滋味是什么,她无法用语言去描述,她的直感是在吃一台百味俱全的火锅,什么味都有。吃到后来,她进

了一个伊甸国,在那伊甸国里,她死活过好几回,在死死活活中,她一遍又一遍的搂着夏雨喊:“我要嫁你的,一定嫁你的”。
待一切都平静下来,苏珊却茫然了,仿佛那禁果就是一个个具体的

,那伊甸园更不仅仅是蔗林,还有练琴室或什么隐蔽的地方,或者说凡是隐蔽之处都可作伊甸园。她的思绪又纷

起来:扫地

工为何要接受众男生的


,小A小B怎么一天一个

换去搞D娃C娃,苏莎好上方霖咋又去搭上班长?一个


是否终身只守住一个男

?夏雨是否就是理想的白马王子,她不敢肯定也没否定,但有一点她清楚,夏雨没班长长得伟岸,更不具有方霖那无法比拟的美男魅力。
从甘蔗林回来,苏珊又被班长勾上。那是一次年级组织看电影,班长有意把两个的座位发在一起。在那年代,已开始极有限度的引进海外片子,放的是部


片,看客也很复杂,除了学生,还有社会上的闲杂们。电影一开场,

们就冲着从未见过的接吻镜

欢呼,此起彼复几番后,男士们就活跃起来,一个去摸前排

士的

,

士便反手掴那男士耳光,一个去亲身边胖


的脸,胖

就大打出手。在场子中央,两个畜飞机

的街痞同时尿了前排某

士一


的尿,某

士就跳起来喊抓流氓……场子立刻混

起来。在混

中,班长大手突然钻进苏珊裙底,苏珊慌忙去拉,那指儿一跳又滑


道里,三抠两挖,就把苏珊抠得喘吁吁来靠了自己肩。电影散场之后,他把她带去了练琴室……苏珊要对付两个男

,瞌睡就睡的少了,白天上课老把

啄到桌上,老师讲的什么,一句也听不进去,作业做得一蹋糊涂,常常挨了老师批评。学生们都是

灵鬼出生,早瞧出了端倪,小A 小B居然熬了两个

夜去跟梢。过没两天,班上就传说她有两个“面首”,几十对眼睛便刷地投向班长和夏雨,向两

行注目礼。新闻又通过各种媒介传到班主任方霖耳里,在一堂朝会课上,方霖目光如电直

了苏珊。苏珊开始还心虚,埋着

去咬发辫,后来就无所谓了,边咬边想:
你

什么,还不


你自己,你早弄上文委,比我还风流,我就喜欢风流的,哪天还要风流到你身上哩。于是,方霖目光再次投来时,她那热

的火焰就迎了上去,两

电光在教室上空卒然相碰,

出一片无声的火花,最终还是班主任败下阵去,摇着

去面了黑板。更多小说 LTXSDZ.COM
过没两天,方霖突然找苏珊谈话,地点在他卧室里。方霖热

的给她冲茶、削苹果,苏珊接过一个苹果嚼着,方霖才有一句没一句的同她闲聊起来,问她学习怎样,生活有困难没,家里几


,想不想父母,一期回去几次。苏珊一一回答了,方霖又作起自我检导来,说他承担了市里写作任务,和学生

流次数少了,没尽够职责,是个不称职的班主任。苏珊边听边想:找我就扯这些吗,早知这样,你不请我也要来的,和你在一起真有意思。
聊了一阵,方霖推推眼镜,目光透过镜片直

了苏珊问:“我问你,上课咋打瞌睡?有几晚哪去了?同学们对你是有议论的。”
苏珊虽有准备,面对老师直

心灵的目光,心里还是咚咚跳着,端起茶杯呷了

茶,静了一下气说:“和同学困觉去了!”
方霖吃了一惊,怀疑的审视着说:“你说什么?”
苏珊放下杯儿说:“和男同学困觉去了,喜欢谁就和谁困,困的还不只一个呢。”
方霖忽地站起身子,绕着客厅转了一圈,点上只烟猛吸两

,丢到地上拿脚踯着说:“这种事胡说得的吗?这种事胡说得的吗?”
苏珊很不满意老师的答复,嘟着嘴说:“谁胡说了?那是真的,我做得就说得,上面不是喊讲真话吗?”
方霖颓然的坐到沙发上,苦笑着说:“讲是那样讲,可你知道么?这种事一承认就被抓作证据,按纪律是要开除的,年青青不怕丢掉饭碗,你做事说话想过没有?”
苏珊只知寻乐,从没去想过后果,老师一说,才自觉问题严重,一滴泪滚了出来说:“


也是

,

家身体需要,忍不住才去做的。家乡同龄

都抱娃娃了,我还在这里苦读,现在的书尽喊

号,有啥读

的……”
苏珊还要说下去,方霖忙去掩了门,转过身来说:“别说了,刚才的话就当没说过,找你来是提醒你,不该做的不去做,不该说的别

说,还有两月就毕业了,学习要抓紧。”
苏珊不服气的说:“做得受得,我怕什么,班上

来的不只我一个,比如文委苏莎……”
方霖突然铁青着脸,打断她的话说:“你有什么证据

说同学?”
苏珊昂了

说:“我有证据的!”
方霖的脸一下刹白起来,转过身去背朝了苏珊,好一阵才挥着手说:“好了,你的事我给你保密,其他同学的事也别去

说,你们找个工作不容易,以后做事说话要检点些。下去吧。”
苏珊莫明其妙退了出来,在她想法里,她要以真诚去打动老师,或以文委苏莎作要挟,达到她亲近他的目的,不料方霖竟如此把她打发走了。尽管她听得出他在保护她和苏莎,心里不无一点感激,但更多的是失落感,一种目的落空的失落感,她边走边嘀咕:这个班主任怎么啦,难道他同苏莎真没那事儿,还是我多疑或自作多

了。
苏珊没料到在周六晚上,方霖突然请她吃晚饭,地点是H市最有档次的“临江饭店”。在那年月,老师招待学生是极罕见的,苏珊自然去了。方霖选了内设雅座,一张白朔料布铺着的餐桌上,点了许多她叫不出名来的酒菜。
两个对坐着,方霖夹块肥

翘递到她碗里问:“学生生活是很艰苦的,一周能吃上两次

吧?”
苏珊给老师斟上啤酒,再自己倒了半杯说:“学生是消费者,有碗萝卜汤下饭就不错了,哪比得拿工资的老师,顿顿

鸭鱼

,生活奢侈得象过去的地主老财。”
方霖笑了说:“也不尽然,老师也有老师的苦衷。”
苏珊也笑了说:“我以为老师是最幸福的

了,特别是你,文章写得好,稿费拿的多,连校长也点

哈腰称你大文豪,还有啥苦衷?”
方霖端起酒杯,

开话题说:“还有两月就毕业,毕业后各奔东西,见面也难了,师生一场没什么纪念,请吃顿便饭,来,

一杯。”
两

碰了杯,咕噜噜各自亮了杯底,吃了一阵菜,又碰了两杯。几杯酒下肚,苏珊便把持不住,乜斜着醉眼去瞅老师:方霖四十多岁,一米七四个

,白净方正的脸儿,已够英俊的了,一付五百度棕色眼镜架在笔直的鼻梁上,更显出少有的才子英气。不过,她看得出,

邃的镜片里在飘忽着一种忧凄,但她没去分析那忧凄的含义,只从她的好感去瞅去想,一

敬

之

油然而生,她真想扑过去向他献上二十四个响吻,再倾诉她对他的思念和

慕,他给她的冷漠和委屈,也不枉在他身边生活了三个寒暑。可她没那份胆量,在那年月,不仅时风不许,单那

严的师生界限,就把她和他隔得一个坐东,一个坐西。
好一阵,苏珊才回过来,先前是老师给自己夹菜,这次是她给老师夹了,夹去一块鲢鱼

,再夹去鸭脚板,方霖碗里堆得冒了尖,慌忙夹回盘里,苏珊又夹了过去,说鱼

鸭脚板只有贵

才有资格吃。方霖说这是哪儿的理论,苏珊说你没听说过四川有个刘文采吗,他的小老婆就顿顿吃鸭脚板。方霖就笑了。苏珊又去给老师斟酒,手儿一抖,那酒就泼到桌上,再顺着塑料布滴滴哒哒淌了一地,服务员们就一个拿抹帕来抹,一个提帚帕去帚。
吃毕抹嘴出来,月儿已从东方升起,方霖看了手表说:“快八点了,是回学校还是转转?”
苏珊说:“转转吧,上次找我谈话,没听明白就赶了出来,象撵走只讨厌的小

。”
方霖笑了说:“上次撵你这次不撵了,我主张师生间畅所欲言,相互了解,建立一种平等关系,我朝这方面努力过,却又办不到,多数学生见了我,就毕恭毕敬喊老师,喊过又毕恭毕敬的立正,立了一阵又毕恭毕敬的喊,喊到后来,弄得大家都说不出话了。”
苏珊说:“

家是城里的礼仪先生礼仪小姐,说话做事很讲规矩,不比我山里来的野

子,没规没矩又野话多,得罪了

也不知道。”
方霖说:“还是野些的好,写文章该野之处还得要野,野了才有生活味,一味的拘谨,写出来的就不是文章而是文件了。”
两

边说着话登上城墙,那是一段古城坦,五米宽的城道植着两排杨柳,垂枝如幔罩了城垛,象给这座古城拴了一条绿色腰带。一勾新月挂在东天,透过柳叶撒下一片片碎银,夏虫在

丛里轰鸣了叫,江水在城坦下哗哗东流,远山如水墨抹了的画,真是个美丽而又静谧的夏夜。
面对夜景,方霖感叹一番之后,诉说起自已的身世。他生在上海一个高层知识家庭,父母从事影视编剧,高中毕业考上一所名牌大学,专攻戏剧文学。大学毕业那年,响应支援内地号召,和学新闻的妻子来到H市,妻子作了记者,他到师范任教。十年后妻子因患肺病,调回上海冶疗去了,他留在师范,一留又是十年,在这二十年里,他边写作边从教,送走不少学生,这届可能是他最后的关门弟子了。
苏珊没想到老师会向学生倾吐自己的身世,听到后来,才记起饭桌上的话,心想这大概是他的苦衷了,心里就泛起一

同

说:“方老师,师母走后你咋过的?你看其他老师,哪个没带家眷,衣服被子脏了有

端到水管边去洗,下班回家有热汤热饭,饭后一家

去逛大街转城墙,过得多有滋有味,还有晚上……要是我一个

独处,不说十年,就一月也要给憋死了。”
方霖点上只烟去城跺上坐下,半天才说:“那天你说了句真话,


是

,男

也是

,是

就需要

的生活。

有社会属

又有自然属

,自然属

表出来就是生理的需要,这种需要得不到释放,就是一种压抑,一种折磨,压抑加折磨,不变成疯子也会成崎形儿,生出崎形心理崎形行为。”
说到这里,方霖脸色

沉起来,掐着柳枝儿说:“现在只强调社会属

,要把

变成清一色的机器

,

果真成了机器就好了,可

偏偏是

,有血有

有思维有追求,难免不越雷池一步,做出越轨事来,这就是社会的报应。”
苏珊没学过哲学,听不懂这样

那样

,以为“

”就是专指


的了,心里暗笑道,我们的老师对


倒挺感兴趣哩。目光不由热烈地地去

了方霖,可最终还是听出了他的悲观,去挨着坐下说:“方老师,你咋越说越悲观了?”
方霖凄然的抬起

说:“我很担心,哪天我会去西方报到的,会去西方报到的!”
苏珊自然听懂了这句话,这是

们对死的一种比喻说法,心里吓了一跳,说:“方老师,同学们都说你同


,很有


味,是个大好

。听说你还出过好多的书,在市里大小也是个名

,就是师母离你而去,你也是功成名就,咋会想到死呢?你不会死的,同学们不会让你死,老天爷也不会让你死。”
方霖去望了城下江水,好一阵才说:“你不知道,妻子走后,我做了十年流泪和尚,后来做不下去,就做出那种事来,我是有罪的。”
苏珊想起那天谈话,一个学生竟吓唬起老师来了,心里既好笑又后悔,埋

理着发辫说:“那天我随便说的,我见苏莎和班长来过,还没发现其他

。就是有那种事,也是男

双方愿意,有啥罪的。要讲罪,我才是罪大恶极。”
方霖说:“你的怀疑是对的。苏莎很有才华,也很理解

体贴

,自她来后,我的生活都是她照顾的。

是个怪物,相处久了就要产生感

,随着感

的


,又非得要做出那种事来。

们崇拜我是什么豪什么家,其实我只是一个

,一个比普通

还坏的

。”
苏珊听到这里,不免泛起一

醋意,一边暗骂着苏莎小娼果然抢了先,一边又想说你说你坏,我倒偏要你坏哩。一时冲动起来,去抓着老师手说:“方老师,假如再有个

孩喜欢你,你会怎么想,又会怎么作呢?”
方霖没回答,慢慢站起身子说:“下河坝吧,河边凉爽些。”
两

沿着石梯下到河边,选一块

净的沙滩坐了,方霖掏出烟来,边抽边去望了江水。一阵清凉的河风刮过,江水就涨

似的鸣。苏珊瞧着老师苍白的脸,感

的

水就如江水一般翻腾。三年来她把他当作一样来崇拜,今晚才真正了解了他,他除了知识高

外,也和学生一样是一个

,一个有血有

需要正常生活的

。古往今来,哪个男

没


,别说圣

们身边美

如云,就连和尚也要去偷了尼姑,乞丐公也要去寻了乞丐婆。今天


被扭曲了,扭曲了的


又孳生出怪怪的事来,就象大兵围了城,城外

想攻进城去,城里

想突围出来,他正是被围困了又突不出来正在等死的

。敬慕与

怜使她不得不鼓足最后的勇气,去拯救老师的灵魂并为他献身一切了。
苏珊勇敢地盯着老师说:“给只烟吧。”
方霖说:“你咋抽烟了?”
苏珊说:“男

抽得,


就抽不得?你还讲男

平等哩?”
去夺过烟蒂,猛吸了两

,呛得埋

去咳,方霖去扶,苏珊趁机倒在怀里,双手去吊着颈儿幽幽怨怨的说:“你待学生就是不公平,你只对苏莎好,为啥不理我?那次谈话象撵只小

似的撵了我,使我哭了好几天。”
方霖吃惊地推着说:“你、你怎么啦,今晚怎么啦?”
苏珊捧过老师白方脸,疯狂的亲着说:“你说怎么啦?你今晚请我来

什么?
不就是要封我的

,不把你们的事说出去吗?我哪点比苏莎差,哪点配不上你?
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去死,你去挨枪眼,我来陪杀场。”
不待方霖回答,拉掉自己内裤,再去解开老师裆

,一把将方霖拖到自己身上……从河边回来,苏珊就天天朝方霖卧室里跑,给他帚地、洗衣、叠被,又常常打了饭菜去陪吃,渐渐的取代了苏莎。
过了两月,苏珊下腹突然隆起一个小包,成天不是呕吐,就是想吃酸物,这显然是怀孕了,她也察觉自己是怀孕了。这孕是谁的,她说不清,缠上方霖后,也没断过夏雨和班长,三

都朝她体内

过

。她去找班长,班长其时又搞上小A 小B,正在练琴室里抱着小A 摸

阜,见苏珊说了怀孕之事,就黑着脸说他这个班长马上要卸任了,叫他去找班主任解决。苏珊气得跳了脚骂他老流氓。
苏珊只好去找方霖,方霖正在伏案写文稿,放下笔痛苦的说:“我知道要出事的,事

果然出来了。”
苏珊抚着他的肩说:“苦果是我自个检来吃的,我不后悔,那孕也不一定就是你的,你也别那么痛苦。”
方霖说:“即使不是我的,也得负责任,我毕竟和你做了那种事。”
问她是刮是留,苏珊说要留的,方霖买了许多营养品,塞给两百元叫她作营养费。
过了两天,苏珊把夏雨拉到蔗林里,说了怀孕的事,夏雨一摸,乐得拍了手叫:“我要作爸爸了!要作爸爸了!”
当晚急急给家里写信,夏母收到后,喜滋滋去找苏母,苏母素来喜欢夏家俊小子,夏母更看上苏家那朵闺花,两家又是世

,

不得结了亲家,于是两老太商商量量背着东西,结伴赶到学校,一个看儿媳,一个探

婿,弄得苏珊哭笑不得。
临毕业时,师生同学间大都要互赠留言纪念品,那个时代还把


物划归到敌对方面去,商店里买不到表达


的东西,夏雨照了张黑白单

照,在底面写上“赠珊妹永结同心”字样,恭恭敬敬递到苏珊手里。苏珊接过一看,白着杏眼说:“谁是你珊妹了,亏你叫得出。谁说要和你永结同心了,别以为困了几次就是你的

了?肚里孩子还不一定是你的哩,即使是你的,我还得考虑考虑,你在害啥单相思?前次把你老娘叫来,当着许多

喊我‘儿媳’,

们还以为我在娘肚子里就嫁给了你,亏你夏家想得出,我憋了一肚子的气,还没找你算账哩。”
把照片掷到夏雨脚尖上,一扭


走了。
苏珊对方霖是早存了野心的,从河边回来之后,她就幻想着师母在哪一天突然死去,她好作他的妻子,即使不死,就是作妾或


也心甘

愿。她熬了两个通宵,拿金绒线缠了个一大一小相连着的相思扣,以表达年青的她和中年的他永远结合在一起之意。毕业前一晚,她去找方霖,方霖带着她去临江饭店喝了阵凄凄惶惶的离别酒,又到城墙河边忆了一回旧,回到卧室,她把相思扣郑重递给老师。方霖接过,为难的告诉她,妻子上月来信催他调上海,他已写了申调报告,不久就批下来,不过,他即使走到天涯海角,他也要对她负责任。苏珊就哭,哭后缠着老师作那告别仪式的

,在

的过程中,她发誓说她非他不嫁,方霖在赞美她的同时,也一再安慰说他永远忘不了她。一阵难分难舍的缠绵之后,方霖把自己裱写的一幅字轴赠给苏珊,作为他和她

过一场的永远纪念。
学生毕业就如鸟宿各自投林。苏珊夏雨按县来县去回到H县,由教育局一番

事迭排,苏珊分到县立二小,作了城区教师。夏雨被派回柳溪镇,镇领导因最边远的柳溪村小师质太差,找他做一番工作,再委以“校长”重任,被派到柳溪村小去了。不久方霖调回上海,作了一家影视编辑部的编辑,庚即寄来一信,告诉苏珊妻子病有好转,叫她找个合适的嫁了,孩子抚养费由他负责,同时汇来一千元作月子费。
苏珊捧着信痛哭了一场。
夏雨分去的柳溪小学,在柳溪河上游柳溪村,离柳溪镇四十华里,一座古庙改作了校舍,一块平地作了

坝,全校三个教师,其中两个是当地民师及代课,学生七八十

,那条件自然比城区差之十万八千里。夏雨生怕苏珊给甩了,不仅周周去城里献殷勤,又动员母亲向苏家送礼,催苏母督促

儿完婚。苏珊起初还等着老师,后来收到方霖的信,才彻底打消了念

,肚子又一天天大起来,经不住母亲的催促,只得和夏雨


举行了婚礼。
婚礼的当晚,苏珊借

压着孩子,独自躺到新娘床上,把方霖赠的字轴从箱底翻出来,展开一看,手书的竟是一首裴多菲诗:“生命诚可贵,


价更高。
若为国度故,二者皆可抛。”嘴儿撇了一下想,别的不送,咋送这

瘪瘪的政治

号?再读了一遍,又觉意义

远,尤其那“国度”二字就不一般。原来裴氏诗采用比喻义,是智者见智,愚者见愚,了解裴氏的革命者,把“国度”看作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伟大革命行动。方霖对政治不感兴趣,自然把“国度”
理解成为之奋斗的文学或教育事业了,旨在激励苏珊振作起来,在教育上做出一番业绩。可我们的苏珊一来文化不高,二来从她“

国度”的思想基础出发,误解为老师在暗示她冲

婚姻网罗,去追求国度自在的


了。心里激动地说:啊,你一边假惺惺要我结婚遮

耳目,一边又暗示我跳出婚姻网罗,继续和你来那个。
于是裹好字轴,一遍又一遍回忆那晚惊心动魄的离别之

:她把他推在床上,从

吻到脚,又从脚吻到了

,她觉得他里里外外都是极美而又极富才气的了,尤其那雄伟的毛柱儿,既不同于夏雨的俗美,又异于班长的粗野,就如他的文章一样锦绣,不知怎么就一

含了下去,做起现在外国录像才出现的


,那


又使老师一挺一挺的

出滚滚烫烫的


,她更觉得那是文章的

华了,一边吞一边美得差点晕过去。欣赏毕老师,又要老师来欣赏自己,老师在欣赏她时,至少有三次使她终身难忘。起初他去吻她美

痣,赞她是天生美

胚子,她就美得晕晕乎乎。接着他舔她下面,那


包了他半个脸,舌在里面动,水在朝外面流,他就咕噜噜的吞,她便乐滋滋的想,老师也吃学生那儿的东西呀?象这样你吃了我,我吃了你,永远吃下去多好,再不牵肠挂肚偷偷摸摸的了。最后她叫他把她抱到写字台上,要教师站着

她,一阵阵死去活来之后,她搂着他哭着说:“你咋不

死我?咋不

死我?”
苏珊胡想一阵,下体便火燎火涨,拿手去摸,毛下已水淋淋一片的了,把指去抠,又似饿蚌要吞下什么。正在着急,见字轴的一

光光润润,很象方霖那东西,也不管纪念品不纪念品,扒开两片

唇朝里塞

,一边搅一边挺了

叫,叫到后来,那

水就把轴儿浸泡得涮了浆糊一般,再抽出来边舔边喊:方老师,我在吃你的东西了,你知道吗……苏珊和夏雨冷冷淡淡过了几月,生下个

儿来。那

儿模样忒象方霖,心知是老师的种了,给取名“苏芳”,以示她和他风流结晶之意。
于是给方霖去信,方霖立马复信,叫她抚养好孩子,长大送去上海,由他安排教育云云。这一切只瞒着个榆木脑袋的夏雨。一晃五年过去。
夏雨在柳溪狠抓了几年教学,几届毕业班在县统考中崭露

角,受到镇里县里表杨,戴过大红花,得过大红奖状,成了柳溪镇不大不小的名

。
苏芳也出落得是个十足的小美

了,白


的小脸,窈窕窕的身腰,可说是缩小了的方霖。苏珊从小给她灌输上海意识,说那里有个方叔叔,曾是妈妈的老师,文学上如何的了得,去跟了他,将来会成为文学家,出大本大本的书,拿大把大把的钱。苏芳略谱

事,便天天吵着要去上海,吵的急了,苏珊也想会会方霖,于是母子俩选了一个暑期,登上去上海的火车。
苏珊母子来到上海,方霖妻子已经去世,方家父母早知苏芳是儿子亲骨

,自然宠

的了不得,带着去买吃买穿,联系学校去了。苏珊初来上海,方霖陪着她去逛街市。上海是大陆第一

岸,开放春风已拂O

这个古老而又开化的都市,不仅那从没听说过的夜总会、桑拉馆、OOK厅,象天外飞来的群星,遍布每一个角落,就连极平常的旅社、酒楼、茶座也装璜得如敞开了的

房,先生们在水穿水流的进,小姐们在赤臂坦肩地迎……她象进

了另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她的第一印象是在进行一场

革命,

们都披着现代文明的外衣,去做那原始

做的动作,什么禁欲主义、什么桃色恐怖、什么假道学家们的伦理道德,都在通通滚TMD 蛋。这才是真正的

的生活,

的世界,苏珊兴奋得差点晕过去。
两个分别五年多了,初次相会都激动不已,当晚她迫不及待搂着老师做了一夜的

。次晚住进一家宾馆里,在一次次疯狂的高

中,她千遍万遍暗示着她要跟了他,没有他她就活不下去。方霖也激动得热泪盈眶,自丧偶后,他也想他盼她,不止一次梦见在月下的沙滩上,她拉下自己内裤,解开他的裆

,强迫他进

她美妙的体内,那美妙给了他生的勇气,生的希望,他终于熬过那难眠的漫漫残夜,他何倘不想留她。但他不敢表态,原因是她嫁了夏雨。他边动边在心里埋怨了说:“苏珊呀苏珊,天下男

多得很你不嫁,咋偏偏去嫁了他,我可以撬别

墙脚,咋能去夺学生之妻?”
苏珊从他身下翻上来,去咬着嘴要老师表态。方霖又翻上去,吻着嘴儿说:
“我忘不了你的,永远忘不了你的,珊珊,我们做一辈子


吧,谁叫他是我的学生呢!”
苏珊一把掀下老师,滚到一边说:“是呀,谁叫我嫁了他呢,谁叫我要嫁给了他呢!”
那泪就扑簌簌滴到枕上。
玩到第五天,苏珊自知努力徒然,留下苏芳叮嘱一番,挎着牛籽包去火车站。
方霖吃惊地问:“你到哪里去?”
苏珊说:“除了H县,我还能到哪去?”
方霖扯住手说:“离开学还早着呢?”
苏珊甩开手说:“有个宝贝丈夫在等着我呢!”
方霖痛苦的说:“这一走几时相会呢?”
苏珊苦笑着说:“等他死了吧。”
方霖留不住,只得塞给她一叠钱,和苏芳拿眼泪送她上了火车。
返回途中,苏珊怀着一肚子的委曲,不走直线而绕道广州去散闷,抵达的当晚,


吃碗刀削面,住进一家豪华旅社。在登记时误填了

别,那一晚,她接了上百个要求上门

服务的


电话,撵走几十批咚咚敲门的娇艳小姐,弄得彻夜没合过眼。次晚她换个没电话的低档旅馆,那里

形更糟,不是衣衫

旧的男客把她当作野

,成群结队登门求欢,就是两壁厢覆反盈天的呻吟喘息声,使她彻夜难眠,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抠弄着下体,去抵挡被撩起而又难以抑制的

欲。
第三天,苏珊慕名去了佛山市,佛山是古代名城,又是南方繁华集市,有许多名胜古迹。她游了一上午祖庙梁园,又逛了整下午的超级大市,晚上选了家洁静宾馆住下。宾馆见她衣着华丽又孤身一

,加收三百元,推荐两位侍应生侍候她。她不懂侍应含义,以为派的是保镖,她带着方霖给的许多钱,也确实需要保护,就爽快答应了。侍应们领着她去泡了半天桑拉浴,再带回房间,一个去关门,一个给她解衬衣。
待解到第三个衣扣,跳出对胖

时,她慌忙掩着胸

说:“怎么,你们要强

我吗?”
高个侍应忙陪了笑脸说:“小姐,不是强

,是

服务,男

对


的有偿

服务。”
矮个侍应摊开服务项目夹,问她喜欢哪几种。她瞧着夹里五花八门的男


合照,

脸刷地红了,挎上小皮包转身就走。侍应们在后面说:“你这一走,那三百元不是白丢了?”
她舍不得那钱,又转了回来。
他们把她扶到床上,解去衬衣裙子,四只手去上上下下推拿摩捏一番,再翻过来仰躺了,矮个去

边,抓住两个胖

捏,高个去脚下扯掉裤

,拍拍多毛的

部,扒开两片紫艳艳的

唇,并着中食指朝里


,再把母指按住樱桃一样的

蒂,一旋一转的内挖外揉。那

蒂是


最敏感的东西,一经压揉,就象牵了经的领,把个苏珊酥麻得翻来覆去的叫。如此欢了一阵,去推两

,矮个丢下胖

去舔上身,高个蹲到她胯下,伸出仙

掌似的一片长舌来,顺着

槽儿一连刮了数十下,再卷成长条形,对准

户“滋”的刺

,这一下就简值要了苏珊的命,咬牙切齿抓住床边,把那身子腾得如弓一般。
再下来就是


了,矮个掏出大


,去她脸上蹭了几下,问吮不吮。她瞧那


红红润润光光亮亮的,心里就有好几分喜欢,张

去含时,却又想到那是

下体的,不知捅过多少烂


的臭

,忙摇了

。高个在下方扛起她一条白腿,对着张大了的孔儿挺腰抵

,啪啪哒哒抽了两百来下,苏珊就卷曲着身子,一声

喊丢出一

酥

来,高个撒了


去休息,矮个又换了上去……苏珊快乐的丢了五次,侍应问她还要不要,苏珊从没尝过两


替夹攻的

漫蒂克,兴奋得红光满面喊:“要、要的,

、

死我,我就乐死在你们宾馆好了。”
高个去床上躺了,把苏珊拉到身上,从下边挺

,矮个去后面扒着

合处,夸她孔大可含两根


的,便爬到她背上,从后面抵了进去,于是两根打狗棍一进一出,

得莲瓣翻卷,

水横流。苏珊更没试过这种“双龙戏凤”的把戏,感觉里面既涨满又刺激,夹在两

中间,一

哼,一

颤着身子移,直到两


水

进去,才瘫在床上。
苏珊喘了一阵,扯着两个


说:“你们的东西好凶啊,我算给开了眼界了。”
高个翘着母指夸奖说:“小姐,你才凶哩,我们服务过多少


,还从没见过一连丢了六次的。”
矮个递过价目夹说:“小姐,一次服务最多来两回,你来了六回,按规定要补四百,看你也算个

冠军,优惠两百好啦。”
苏珊一惊,想骂他们敲榨,可掉

一想,五百元买了场快活,也不算白花,何况那钱也不是她的,就爽快给了。
苏珊回到学校,夏雨带着县里镇里表彰的大红奖状,背了背山柿子山萝卜

之类的东西,从柳溪来看她。苏珊一来恨他死乞白赖占了自己,失去嫁上海机会,二来去了一趟上海,开了许多眼界,瞧着他满腿满裤的黄泥,不仅不知惭愧,还当着自己的几十个同事,在

坝里走来走去,更觉丢了自己面子。勉勉强强过了一夜,次

一早就喊夏雨滚,夏雨赖着不滚,她就给他吵,吵了又掀出门外,把柿子萝卜

往他身上撂,拿背抵着门骂:“我才不稀罕你那哄

眼的臭奖状哩,你喜欢就滚回柳溪去,那里一来可以显出你的伟大,二来野

多得很,随便捡个都可

的。别来找我,我早烦了你,要不是你,我还不会落到今天这地步呢!”
夏雨惹不起这只美丽的母老虎,耷着脑袋回到夏家村,跟父母度那凄凄惶惶的暑期去了。
苏珊追老师落了空,又撵走老土丈夫,闷了一阵子,耍得极无聊,就拉了教师张三玩牌,两

玩起没意思,张三叫了

产科的同学李五来撮二七十。三

撮了几天,要换花样拱猪,李五又喊来蹬三

的滥哥儿马六,四

先在学校里打,后来又去茶馆,被局子抓赌罚了几次款,就躲到城郊马六的臭窝棚里,夜夜聚了赌。
苏珊新结识的三个牌友,张三虽是教师,家里却开着片旅馆,有几个臭钱。
李五尽管是男

,却在

产科上班,专给


做刮宫接生勾当。马六虽说是蹬三

的工

阶级,却是五大三粗的街痞。三个都是玩


高手,一上牌桌就满

流话,三句有两句离不开


。
一晚四

围了牌桌,马六摸着牌说,他昨天载了个卖春妞,拉到屋里一弄,满胯光秃秃没根毛,是个白虎星,舒服倒是舒服了,遇上白虎可要倒他妈八辈子霉的,怪不得今晚老摸了黑牌。
张三数着牌说,他家旅馆新来两个卖春

,看模样只十五六岁,他抓了一个

,刚


那

孩就痛得直叫,一问,原来才初中毕业,还没开苞哩。
马六羡慕的说:“你小子倒好福气,一下就弄上个处

,听说处


次开苞要给八千到一万的,你给了多少?”
张三说:“我



从不给钱的,她要卖身就得住店,不撵她就不错了,还敢要钱?”
李五甩着牌说:“你们说的都平常。我给一个


刮宫,刮了半天竟是个处

。”
马六笑了说:“这就怪了,苞没开刮什么宫,难道她妈生她时给留在肚里的,听

说叫做啥‘胎中胎’的,我猜对了吧?”
李五说:“啥胎中胎哟,她把单子拿错了。她姐姐刮宫,她查

道炎,医生开了单子,她把自己的给了姐姐,把姐姐的捏在手里。姐姐拿了单子来,我查

道说没啥问题的,你走吧。妹妹拿了刮宫单来,我叫她脱了裤儿,先给

道

消毒,再拿扩

器去扩,她就杀猪般的叫。我说你叫什么,不捅开咋把胎儿取出来?
她叫着说我还没结婚呢。
我火了说没结婚来刮娃的多得很,还不是同野男

困了弄上的。她就哭着说你见我同谁困了?我说没困咋来刮宫?把单子甩给她。她倒着看了一阵,慌慌张张喊来姐姐,一问,两个都没读过书,不识字的。
马六甩着牌说:”这又怪了,没同男

困咋得了

道炎,会不会是自个痒了拿手去

,叫做啥‘手

’引起的。“李五说:”咋不是的。
我给她检查,那膜没了,里面有许多伤痕,象是指甲及筷

戳的。农村

孩也是,

痒了就什么东西都往里塞,一点卫生不讲,咋不弄出炎症来?就恼着脸说,你没同野男

困也是自个

了自个,痒了要

,也得把东西消消毒。她就红着脸不作声。拿绵

给她消毒,一搅起来,她便挺着

喊了好几十声‘痒’。“马六说:”你咋不把她给

了?“李五说:”脏兮兮的,我才不

哩。“
马六笑了说:”那就让张三去教吧,张三是教书匠,给她上上卫生课,边讲还可边摸的。“张三说:”我才不摸哩。李哥是专摸

的,摸了解决问题,我去摸了

家不依。“马六说:”现在的

孩也真怪,十来岁就骚得不行,我的邻居原有个读初中

娃,书包里常装着好几只大

笔儿,那笔

给男

的一模一样。一次我去借笔写账儿,见她躺在沙发上,裤儿褪到腿弯,一杆笔

有一半

在

里,正在哼儿哼儿的挺着


。我去扯了笔

说,你那东西不行,还是看我的。抱着她褪裤儿,她也没推辞,就搂着弄的泄了,问她是笔

好,还是我的好?她羞羞的说,笔

好,你的也好。“李五张三说:”马哥还是条光棍,当初咋不把她讨来作老婆?“马六说:”

家看得上我吗?弄了几次,每次都搂着马哥马哥的叫,可初中还没毕业,就跑了南方,听说在那里当野

,赚了好几万的。“苏珊穿条超短裙,叉开腿一

看牌,一

听三

说话。马六来了

,埋

去瞅下面的窄三角问:”珊姐,看你那儿好涨鼓,听说涨鼓的


都很骚。你把夏哥撵走了,晚上咋过的?

痒了是不是也搞手

?“苏珊甩出一张牌,夹了腿骂:”咋过的,你管

家咋过的?那儿痒了,手

也好,偷男

也好,你管得着?还不快出牌,

嘴痒!“马六便闭了嘴。
四个打了几圈牌,马六去拍李五肩问:”李五,你

儿子天天摸


的,看


的,闻


的,


那儿是不是都一个样?“李五瞥了苏珊一眼说:”还是问问珊姐吧,


最了解


。“马六嘻皮着脸说:”珊姐,你说呢?“苏珊‘呸’的啐了一

,踢了高跟鞋去蹬马六的胯骂:”

儿子问得怪,还不象你妈嘴

一样,天天想吃你那砣。“马六打着哈哈说:”我妈骨

都敲得鼓响了,想吃也吃不成,还是珊姐下边嘴儿吃的好。“李五张三就笑,苏珊去掐马六嘴

,马六就摸苏珊窄三角,李五张三趁机去捏两个胖

,苏珊吃吃笑着伸了四肢推拒,掀翻桌子,牌撒了一地。
苏珊开始还赢牌,后来就老输,输红了眼又摔桌打凳的骂,三

都被唬住。
他们怕她,不仅因她出的美,更因她是这个小团伙的大姐。
还是马六胆子大,一次她摔了一个茶盅,马六去捡着说:”珊姐别发火么,你是有本钱的主儿,不象我出一天车才有一天的钱,我都不怕输,你还怕个球?“苏珊将桌上烟缸”咚“地拂落在门角里骂:”我TMD 几个臭钱都丢到上海去了,你杂种还说风凉话,有种的给大姐弄几个来。“李五接过马六话说:”马哥说得对,珊姐真有本钱的,那本钱一辈子也用不完,不过还锁在下面保险柜里,没开发出来。“马六张三一听,偏着

去瞅她裙下,哩哩的笑。苏珊的脸突地红到耳根,冲着李五骂:”你妈才卖

,你妈输了才拿那个去抵。“骂得三

耷着脑袋又打起牌来,打到后来,恰是马六蠃了,苏珊输了,马六伸过毛嘴去她耳边嘀咕了几句,苏珊

脸一红,”啪“地一

掌打在他脸上,骂道:”赖蛤蟆想吃天鹅

,也不看看吃得着吃不着。“马六捧着印了五条红印的黑脸了半天。可到散场时,苏珊把脚去勾马六,借

梳

进

里屋,马六会意跟了进去,门”砰“地关了。李五张三觉得怪,贴着门去听,先听得一阵嘴儿咂响,接着就是解皮带和倒床之声,再下去又是床的格吱格吱压响,一会儿又传出苏珊没放开的呻吟和马六放开了的牛喘。
好半天两个才开门出来,李五笑着说:”咋样?我说对了吧,珊姐是有本钱的,今天终于向马哥开放了。“苏珊红着脸去掐李五的嘴,李五伸手去她胯间一摸,摸了一手稀,去水管上冲洗着说:”马哥也真狠,一下

了那么多,把珊姐孔儿都灌满了,也不给哥们留点余地。“马六笑着说:”你

儿子有本事也去搞搞,珊姐的

才鲜哩,不仅孔儿大,骚水也多,一抵进去耸几下就热突突给泡软了,想来二回也来不上。“苏珊又去踢了马六


骂:”你杂种弄了还

说,像你这德

,哪个还敢给你搞?“李五见马六弄上苏珊,心里就痒得慌,次晚也耍出十八般武艺,把苏珊给赢了,散场时去踩苏珊的脚,苏珊白了他一眼,前脚进了里屋,李五后脚就跟了进去。张三见马六李五都摸上了,也慌了手脚,舍命奋斗几个晚上,也赢了苏珊,李五马六掀着去和苏珊碰了个响嘴,苏珊借

照镜子,进了屋里。李五要上夜班,提前走了。张三迟迟疑疑不敢进去,马六推着说:”你

儿子害什么羞,珊姐说是照镜子,其实是去屋里等你的。“又去耳边悄悄说:”弄完别走,我们一起快活。“张三畏畏缩缩掀门进去,果然见苏珊赤条条躺在床上,一身雪儿一样的

,

腿八字叉着,腹下一堆乌黑中两片

瓣儿半闭半开。那魂儿也丢了,扑上去一阵狂亲滥吻,掏出细竹杆抵


耸。耸得两个都吭哧吭哧的

了,苏珊起身要走,马六冲进来压了上去。苏珊挣扎着说:怎么,你们要


我么,


可要砍脑壳的?马六笑着说:砍脑壳就砍脑壳,我都不怕你就怕了?扳开腿往里顶

,又一阵狂抽滥

,

得两个都痉挛着丢了,刚爬下肚皮来,张三又魂不附体扑了上去。
两

就这样

着

弄到半夜,才一边一个拥着苏珊睡去。
睡到黎明,苏珊醒来,去掐马六


骂:”昨晚让你杂种趁火打劫,占了便宜,这帐得给你记上。“马六去挖着灌满


的

孔说:”记上就记上,我提供场所就不算了?“苏珊被挖得吃吃扭着腰说:”谁希罕你这臭窝棚……“马六又翻身压了上去,这次两个动起来,把张三挤滚到床下,张三爬起去打马六


,打了五六下,马六一声牛吼翻到一边,张三扑上去扳开苏珊的腿,把嘴去印了黑窝儿……三

弄上苏珊,牌桌上就随便的多了,马六李五张三可以随时抱了苏珊亲热,苏珊也极随便的去踢了这个,揪了那个,四个嘻嘻哈哈戏耍做一堆儿。
一次坐上牌桌,苏珊把套了白袜的小脚去蹬马六的胯,马六被蹬得火动,也把毛脚趾去拨她胯里的两片,拨的开了,探

里面一阵鼓捣,那

水就顺了脚趾流。苏珊开始还颤着身子忍受,后来就嗯嗯哼哼扭起


,再到后来,两手一撒,靠了椅背呻吟,牌哗哗散了一地。
李五张三觉得不对

,俯身去看,见两

的脚都在对方下面奋勇着,尤其马六黑毛腿舞得更厉害,一轰去解开苏珊胸衣,一个抓了胖

揉,一个去扯裙带儿。
这一来,苏珊就挺着酥胸朝后仰,椅子‘轰’地翻了,

跌在地上,两条白腿朝天冲着,超短裙垮到腰上,露出湿痕斑斑的红三角来。
苏珊可能跌痛了,咬着牙挣起身子,扣上衣服,双手突然往腰里一叉,两脚顿地,园睁杏目骂道:”妈卖

,三个小杂种想强

老娘么,看老娘不告到局子里,把你们一个个捉去坐大牢!“三

吓得象缩

乌

,老老实实去捡牌。
有一晚李五办招待,四

多喝了些枸杞酒,脸儿都红彤彤的,一上牌桌就躁热得象着了火。马六扯去上衣,露出身黑鼓鼓的

,接着李五张三也赤光了一胖一瘦的身子。苏珊将牌甩到桌上,解开胸衣,抹着

沟里的汗说:”这鬼天气真热死

了,你们等着,我去擦擦再来。“起身去了厨房,厨房里就传出一阵水响。马六忍不住热,推门进去,只见苏珊

着一身白

,扯条毛巾正在一上一下的擦背,随着肩

的晃动,胸前白

就一摇一晃,象两只蹦跳了的小白免。擦完背心,又牵开衩

去抹

部,抹一下举到鼻尖闻一回,闻了又抹,三四次后那


就如滚动着的皮球,一左一右摆了哼。
马六瞧得下半截都酥麻了,从后面抱住,一手捏了胖

,一手去扯三角。
苏珊扭

见是马六,斜靠着肩喘喘的说:”你慌什么,李五张三还在外面哩。“马六咬着耳根说:”怕个球,你又不是没弄过的,看见又怎样,谁叫他们没狗胆进来?“借着洒

,扳过苏珊身子,黑


一跷,面对面挺


里,苏珊正欲火焚身,也就靠了水管,由马六晃着黑


吭哧吭哧的猛耸。
李五张三在客厅里等两

,等了半天不见出来,就生了疑心,推门进去,见马六八叉着毛腿

得正上火。李五就笑道:”两个好自私,

起来也不通知一声,让哥们在外面

等,过意得去么?“苏珊憋红着脸掀开马六,扎了裙子跑回客厅。三

冲完澡出来,又没事一样围了牌桌摸起牌来。
苏珊在厨房里被马六弄上了火,摸上牌就心不定,杏目忽闪闪扫了阵三

,再落到马六毛腿上,脚指儿不自觉地又去勾了那东西。马六也

笑着舞动毛腿从衩

蹬

,苏珊就倒向李五,吊了颈子色迷迷喊”李哥“。李五知她骚发了,揽过嘴一个劲的啄。张三一见,慌忙丢了牌,抓过苏珊一条腿抚弄,抚到腿根儿里,竟摸着马六毛脚趾,见那黑趾儿在

孔里动得正欢。抬

笑着说:”原来马哥整进去了,怪不得珊姐要吟喘了倒在李哥怀里。“马六抽出毛脚指,去捉了另一条腿捏着说:”珊姐的

是摆着的,谁叫你不蹬,见别

蹬

又拈酸吃醋,耍


脾气,珊姐正发母猪骚哩,你有种就把她抱到床上去

了。“李五边亲边说:”珊姐是我们的公共财产,谁需要谁都可以搞的,张三,我让给你,你

了马哥再上。“苏珊蹬了马六一脚,又掐李五


一抓,就筛糠似的说:”啊、啊,李哥,把我抱、抱到沙发上去。“马六张三慌忙放倒沙发,李五把她抱去上面放了,三个围着解衣的解衣,扯裙的扯裙,拉得一丝不挂后,苏珊叉开两条美腿,慢慢闭上杏目。三个瞧着她

雕玉琢的一具

体,象摄去了魂儿,木呆呆立着不动。
木呆了一阵,还是马六胆大,扑上去扒着黑毛间的

瓣说:”看珊姐好骚的,水儿都流了一胯,抵进去才滑刷得很嘿。“褪了裤子,握着黑马

滋的顶

,抱着大动起来。李五见马六

上了,也掏出自家白


儿,去抵苏珊的嘴,苏珊就一边摇摆


,一边抓含了李五


,滋滋的吮。
张三在一旁没事可做,去马六


后面看,见两片红瓣儿含着黑乌

,一翻一卷刮出好多亮晶晶的水来,不无羡慕地说:”啊,

出了好多的水,

毛都沾湿了,


泡在里面才舒服哩,马哥真好福气。“马六边动边回过

骂道:”你羡慕个球,哪个叫你狗胆小不先上,见

家吃了葡萄又流

水。“马六泄后,李五爬了上去。马六扯过裤子揩着


说:”李五这次整对了,

起来才真正滑刷得很,老子在里面放了好多润滑油。“李五边耸边骂:”你说个球,尝了

道味,让

喝二锅

,还说俏皮话。“张三一听就极不舒服,黑着脸说:”这样说来,我得吃三锅

了,象泡过的茶,淡淡的有

吃

。“马六拍着他瘦


安慰说:”小兄弟,别怄气,下次让你先吃

道好了。“李五耸流水爬下身后,张三瞧着苏珊满胯稀糊糊的


,皱着眉不想上。马六李五去推着说:”上去吧,三锅

比二锅

还香的,你没见里面灌了好多曲香

么。“苏珊叉开两腿热烈地盯了张三,张三只得皱眉黑脸去抱了抵

,极勉强的动作着。苏珊含上张三细长竹杆,双腿去高勾了


,一阵狂挺又一阵狂喊:”张三小兄弟快耸呀,两个狗

的把


痒就


撒泡尿跑了,撇下

家好难受。你的


细是细点却很长的,老实朝里抵,里面那砣

心心在一颤一颤的跳,痒得最心慌了。“在苏珊夸奖下,张三便高跷了瘦


朝里猛扎,才扎十几下,就一声闷哼不动了。
苏珊去推着喊:”抵呀,抵呀,你咋不动了?“张三丧气的说:”

了,抵不动了。“苏珊气得骂句没用的东西,一脚把他踢开,又喊马六上,马六骑上去狠狠捅了一阵,苏珊才哼哼唧唧不动了。
马六爬下身来,苏珊

沟下就淌了一大堆腥腥骚骚的东西,马六蘸了一闻,皱着眉骂:”妈的,乐倒乐了,明天又得老子洗沙发。“苏珊揩完

,又去冲了手,三个围上来问过瘾没,苏珊去一

脸上揪了一爪骂:”三根


塞进去,还不过瘾么?问得怪。“四个又围了牌桌拱起猪来。
马六不知从那儿偷来台录象机和几盘黄带,四个

一边放一边玩牌。
那带子是外国进

的,尽是些赤


的


场面,玩的花样也出得很,噢噢啊啊之声震得屋顶都要蹋了。四个看得

起,放倒沙发,拥着苏珊大弄起来。
苏珊是极贪图新的,模仿着外国录象,一会要学狗爬叫从后面

,一会又去仰躺了,叫三

转着

子来


她。


毕了,又要三个强

,就是在

时她要反抗,谁的力大能把她制服她就让谁

污,这种玩法其结果自然是马六强

了三次,李五两次,张三力小一次也没

成。
啥花样都玩够了,苏珊拿指戳着三个额

说:”中国


就老受压迫,


总被男

压着,老娘今天要学学老外,把你们几个臭男

统统压到身下。“马六说:”好的,让珊姐学回男

,我们作回


,也尝尝被

的滋味。“苏珊唬着脸说:”少废话,还不快躺了。“三个乖乖去沙发上一字排着躺下,苏珊先骑到马六身上,把


儿套了黑乌

,再滋的坐下,她的本意要学老外的坐抽式,觉得把男

压在下面,撒了手一上一下的抽着,那才真正显示出


的翻身,


的伟大。可惜在提腰时,那细腰儿就象风打了的麦苗,怎么也直不标准,别说撒手,就是撑着沙发勉强抽几下,就

重脚轻倒在马六身上。她恨得咬牙切齿,直骂腰儿不挣气,可骂是骂,再骂也直不起来,谁叫祖宗开坏了

,不让


骑在上面呢,生就的习惯要改变谈何容易。无可奈何,仍去马六身上伏了,撑手移了几下,又去骑李五。
当苏珊辗转到张三身上,马六见细竹杆只塞了


的一半,上面还空着个缝儿,便说:”珊姐是牛

,接受两根


没问题,我也学学老外,从后面塞进去哈。“苏珊扭

骂道:”死马六,你妈才是牛

。两根


塞进去,把那儿涨

了,以后拿球来搞?“马六拿指比量了说:”珊姐,不怕的,涨

了我赔。“苏珊在佛山就尝过双龙戏凤滋味的,虽有些涨痛,却也很剌激,竟有些心动了说:”要塞就轻点,我喊痛就停下来哈。“马六一

应,一

提了大乌

儿,吐泡

水抹了,擦着张三细竹杆横撇撇的抵

,挺着腰大动起来。马六的臭水平就比不得侍应生的高水平,才动了几下,苏珊就惊骂起来:”死马六,瘟马六,遭刀劈斧砍的马六,戳得

家里面惊痛,还不轻轻的动。“马六笑着说:”珊姐放心,我马六虽然粗野,却还懂得怜香惜玉的。“便放慢了速度。这一下,张三在下面憋了气挺,马六在上边轻轻款款的动,苏珊在中间咬了牙移,两根打狗棍儿在

里你进我出,我进你出,挤压得

水儿汩滋汩滋朝外流,却也是极

漫极富刺激的了。苏珊一边移一边喘着叫:”噢、噢,挤得

家里面又酸、又麻,又酥,真过瘾,两根


塞进去是不一般。“马六去咬着耳根说:”我说塞进去要得,没说错吧。“苏珊回过

骂:”我不知你臭德

,只图自己安逸,现在弄痒了又来卖臭嘴。
你以为都是你的功劳了?还不是张三弟的细竹杆在下面一挺一挺的抵得里面好受。“又去掐着马六


骂:”你在装啥假斯文,还不快点动。“马六加快了速度,苏珊就爹呀娘呀的

叫了一阵,三个痉孪做一堆儿,齐刷刷喊泄了。
苏珊休息了一会,去看录象,录象里一个男

的长舌正顺着一个


的

槽儿一上一下的舔噬着,那


便紧抓了床单又是叫又是挺,觉得十分新鲜,把腿儿朝张三叉了说:”张三兄弟,你弄

不顶事,还是学学录象舔舔吧。“张三望了一眼录象,又瞧了她满胯稀里糊涂的东西,把

摇得拨

鼓似的说:”脏兮兮的,我才不

哩。前天一个卖春

叫我舔她那儿,她倒拿五十元,我都没

的。“李五马六爬过来凑热闹,李五说:”你真个瓜儿,那是

身

,高级营养品,只有首长才有资格享受,你去舔吃了,岂不成了我们的首长,凭着职权就可以随便玩珊姐的。“马六虎着脸说:”珊姐的话都不听听谁的?她火了,把你开除出去,你拿球的

来玩。就算你去搞卖春

,卖春

千


万

骑的,你不怕得了

、

什么病?珊姐的

是

了我们保险柜的,保险得很。快去吧,别惹珊姐发火。“张三身子潺弱,天生胆小,怕真被开除了,以后

子不好混,只得趴到苏珊胯下,嘟着嘴去盯那肥

儿,这一盯倒真使他迷了:白胖胖的

阜上挂撮黑黝黝的毛,两瓣紫艳艳的蚌

如紫莲遇水开了,瓣顶夹个红蕾儿,红亮亮颤微微的,底端一个桃源

,一

白花花的晶

从

底涌出,再

挂到沙发上,那气概就是贵州黄果树瀑布也不过如此。他弄过珊姐多少次,什么地方没摸,什么部位没吻,什么味儿没尝,就偏偏没去仔细欣赏这幅

间美景,


芭,真是食了天鹅

不知天鹅样,倒是相见恨晚了。于是奋勇了

,对准瀑布一嘴撮了下去,咕咕噜噜吞噬了,虽有些腥咸,却也似喝了

身

或天鹅尿,十分的提醒脑。舔吃完毕,见那红蕾儿颤得十分可

,再一

去含了,如猫抓了鱼嗯嗯喔喔的又撕又咬。
这下苏珊就直抖着双腿骂:”张三死杂种,你老实舔好了,咋去咬那儿,那儿咬得的么?哟喂,扯得

家好

痉,要了

家的命啦,

家受、受不了啦,还不快、快弄下面……“拿脚去蹬,张三把嘴移到


,将长舌卷成长

儿,对准红艳艳的

直杀了进去。张三没啥能耐,书教不好,


也不及格,唯独那带了皂角刺的长舌是他长处,一卷裹起来就硬锐如狼牙

,直冲

子宫,再抽回来滋滋扎扎的旋刮,那从没见过天

的


倾刻间化作了一泡泡的水,顺着舌根汩汩冒了出来。苏珊就两眼翻白,浑身

抖,一对美腿去紧夹了张三的

,颤着身子叫:”张三亲弟弟,乖弟弟,心肝宝贝弟弟,你那长舌好凶啊,刮的

家骨

骨节都酥了,比马六的臭


还过瘾。马六臭


大虽大,哪比得上你一片舌!妈呀,天呀,我咋成了

末,飞、飞上云端了!“马六一听苏珊喊张三心肝宝贝儿,心里就不舒服,又听得夸他比自己行,更窝了一肚子的气,去按了张三

说:”珊姐夸你舌片能哩,你就割下来塞到里面去,让珊姐永远含着快活。“苏珊又去蹬着马六骂:”你在吃啥子醋?你行,你就来舔舔!“马六红着脸不作声,李五在一边哩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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