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为谁奴

    一缕阳光穿透了窗帘，醒了趴在窗前桌台上几乎一晚的迷迷糊糊的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那是清晨第一缕阳光肆意洒进了曾经我和蓉夜夜香梦如今却是孤单冰冷的卧室。我微微抬起，看了一眼阳光的缝隙，我知道，明天到了！

    我可能睡着过，也可能清醒了一个晚上。我感到混不堪，很多关于梦蓉的疑问塞满了我的脑子。我的大脑好像思考了一晚，我的大脑好想清理了一晚，可现在依然一雾水，毫无绪！

    王楚（猪），王雄，周大翔还有娇妻何梦蓉，油色的捆绳，粗糙的黄瓜，发在网上的照片，还有银色的丝带，王楚（猪）腥臭的茎，王雄肮脏的门，周大翔ＰＳ后的图片还有何梦蓉娇欲的……王楚和梦蓉的关系？梦蓉和王雄的关系？周大翔和梦蓉的关系？王雄和王楚是否和周大翔又有关系？……

    一整夜，这些画面，这些问号，撕裂着我的……

    近在咫尺的虐场面，真实完美的体照片，早已彻彻底底的发生过，存在着。可我仿佛是在一夜之间才知道。这半年多，我究竟在做些什么，以为专心创业就能忘记一切，以为说了分手脑子里就能擦洗的一二净……我是多么愚蠢，多么悲哀！

    电脑依旧开着，我刷新了固定了一晚的页面，帖子是半个月前发的，挑逗的回复超级多，我没有心一一细看。周大翔给我的帐号，并不是发贴的帐号，如果照片和王雄王楚有关，那这个发帖者或许就是那两个混蛋胖子。但照片里的背景都属于一个房子里的，半旧不新的样子，绝不是那天我看见蓉被辱的别墅，最后一张照片中梦蓉穿着藕色的纱衫裙站在阳台向外眺望的背景是这个城市的最早的标志建筑——钟楼。但钟楼和小和里别墅区离的很远，而且照片里涉及到的阳台栏杆很旧，肯定不是在小和里拍的，或许不是那个肥猪拍的，那会是谁，难道除了我知道的还有其他混蛋也在乐我的妻子？我看不见照片上梦蓉的脸，但我依稀感觉到梦蓉的这些照片上没有笑容，她是被迫的……

    已经醒了很久了，我依然痛苦的延续着我的猜疑……

    屏幕右下方的电脑时钟告诉我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必须出门去向长途客运站了，要不然错过的不仅是回老家的班车，或许还有见到梦蓉，解开很多迷惑的机会。

    ……

    ６：２０分，离开车还有十分钟。把行李放安适了，我静静的坐在长途士第３牌靠窗的９座。

    １０座的票子我昨天给了方旗，不知道今天它是否会有我想要见到的坐在上面。

    如果梦蓉真的来了，我第一句话是该问候吧？是不是还要伸出手握下，至少像个很久没见的朋友？我啃着车站门买的馒，心里告诫自己待会梦蓉来了，必须表现的平和。

    乘客不多，零零落落，陆陆续续的坐满了一半的位置。直到设在车门上方的时钟显示６：３０。我边上的１０号座依旧空着。

    驾驶员也上车了，不远处检票铝合金的门也关闭了，我笑了，我甚至笑出了声音。

    「真傻，莫亮伟，你真傻。梦蓉怎么会来呢？你们离婚了，她和你没有关系了，她现在和其他男生活在一起了，虽然你看见了她被那个恶心的肥猪玩虐时流下的泪水，但你也看见了那粗重的茎反复的捅梦蓉道时，她脸上浮现的红，嘴里发出的娇柔，流出的……」「真傻……没来也好，省了面对时的尴尬……」我转拉开窗，长出了一气，泪有湿眼底。

    长途士的引擎发动了，「妈，我就要回来看你了，虽然不能成双成对…

    …」我继续苦笑着……

    突然，检票铝合金的门被撞开了，检票员向驾驶员挥了挥手，又回喊了声，「就那辆」。随着检票员的语音刚落。

    一个子从检票门跃出，一件花格子短上衣，一条紧致的淡蓝色牛仔裤，一双轻薄休闲的耐克运动鞋，袖衫飘动，步伐轻盈，几步跃上了我乘坐的大，然后妞妞咧咧一坐在了我身边的１０号座位。

    她转看向我，我也转看向她……

    ……

    「你！！！？小沫……？」

    「嗯……嘻嘻……亮伟哥，是我，项小沫……嘻嘻」小沫看见我惊讶的几乎呆住的表，捂着嘴笑个不停。

    车已经启动，开出了客运站的围墙……

    「怎么是你……」

    「对，就是我哟……嘻嘻……」小沫继续嬉皮笑脸。

    「……不是……这个……那个……梦蓉她……」

    「首先不能怪梦蓉，我昨天一天给她打电话，始终关机着，没办法联系到她，也给她发短消息告知她你妈摔了一跤，你想让她和你一起回去看妈，今天一早也打了，还是关机」

    「那你怎么上车了……」

    「嗯……嗯……」她机灵的眼睛转。『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做你几天老婆，陪你回家看母亲呀……哈哈」小沫继续笑着。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从兜里摸出，来电方旗的号码……

    「喂……旗子……正要给你打电话呢……这这么回事？」

    电话那方旗的声音显得十分平静「伟哥，小沫没迟到吧。没有联系到梦蓉，有点抱歉但没有办法。那晚我喝醉了，但有些话我听的清楚，我知道你妈想你，想她的媳。尤其现在患病了眼睛暂时只能看见黑暗时，更是想念。我也知道你是她的好儿子，也想让你妈开心。如果这次你一个回去了，势必会有遗憾，老势必会叹息。都一样都想回到家乡的时候体面，让邻居感到在外混的不错，让家感到在外可以放心，如果一个回去的话显得孤单萧条了点。昨天中午你把票递给我，把手拍在我手上时脸上堆满忧虑和期望画面一直浮在我眼前，我斗争了一个晚上，因为知道你妈的眼睛还蒙着纱布，你老家的邻居也不认识梦蓉，我跟小沫提出这个让小沫代替梦蓉陪你回家的主意。既然你已经弄到钱，不再借我五千元了，那我决定把小沫借给你。谁叫……我们是兄弟呢！」听到这里我感觉我的眼眶已经蜿蜒出了体，那是咸咸的感动的泪水。

    「伟哥，小沫也很大度，我和她都很相信你，相信我们之间的友……好了，不多说了，向你妈问好。祝她早康复吧，还有，一定替我照顾好小沫，她那个断了两个多月了可能她肚子里有孩子了，拜托照顾好，我挂了。」

    我紧紧的握着手机对着已经挂断的电话，轻轻的，用力的喊了声「……好…

    …兄……弟」。

    我把手机收好，满脸是泪的看着项小沫。我不知道怎样感谢这对我一辈子的朋友，去拥抱小沫，不合适！去亲吻小沫，那更不适合！我突然伸出双手用力的握住了小沫的手……小沫看我百感集怪的举动……一下子惊讶起来，没几秒她好像又意识了什么哈哈的笑着。「亮伟哥……乐意我陪你回老家吧」

    「乐意……乐意……」我傻乎乎的连续点。

    「哈哈……哈哈……」

    ” 这些年一个风也过雨也走有过泪有过错还记得坚持甚麽真过才会懂会寂寞会回首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一杯酒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还有伤还有痛还要走还有我”

    车驶在路上，大里的CD音乐很应时播放着周华健的“朋友”。我的心也随着音乐感动在路上。

    小沫是个格开朗的美丽，我认识她比认识梦蓉更早。从她和方旗恋开始，我就和她也成为了朋友，给我的感觉总是笑嘻嘻的样子，后来知道她和梦蓉是闺蜜，我总感到怪，格多少和有点腼腆的梦蓉怎么会和小沫这样格外向的家伙无话不说呢？

    一路上，小沫不停的和我说话兴致勃勃和我谈论一切：除了感，除了痛苦，除了何梦蓉……我知道她是有意避开一些让我忧伤的东西，正如方旗说的他老婆格虽然外向但却是个善解意，懂得智慧，懂得生活的。

    正因如此，原本孤单漫长寂寞思念的旅途，也变得轻松释然。

    途中因为有了次时间不短的堵车，长途大到达R 县车站已经是傍晚五点多了。转去半山腰我出生的那个小村落的最后一班公早已开走了。

    “怎么办”公站门，我拖着行李箱问小沫。

    “看来我们真的要做夫妻了，找个宾馆开房去……哈哈”小沫依旧保持着玩笑的言语“不过伟哥，要开两间房哦……嘻嘻”说完，她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做了八，九个小时的车，小沫为了减少我的忧虑，又说了这么多逗我开心话，现在她有点累了。

    很怪，我们走了车站附近三四家外表稍微净的宾馆，门都摆着“客满”

    的示意牌。看来，我离开了这几年，R 县的发展也蛮快的，流量多了，连住个宾馆都比较费力。

    差不多转了一个小时，离车站稍远的“新云宾馆”。与其说宾馆还不如说招待所更合适。

    “喂，服务员，开两间单房”

    “没了”低忙着写什么的胖胖看都没看我们，扔出了两个字。

    “没了？那还有其他房间吗”我继续问道。

    许久，那个胖服务员抬起看了一眼我和站在身后疲惫的小沫，“只有一间双房的了，其他都满了”。

    “哦……那……附近还有宾馆吗”

    “要不要，不要就走，有到了这庙给其他庙里的菩萨烧香的吗？爽快点，不要待会也没了的！”胖有点不耐烦的样子。

    “什么态度”我心里有点冒火“也是，转了都个把小时了，也只有这家门没有摆着”满员“的牌子”我还在犹豫中……

    “要了……”小沫突然从后面发出声音。

    “还是这位漂亮的姑娘爽快……二百二……”胖鄙视了我一眼。

    ……

    两楼靠西的这件双房间，总算没有我想象的肮脏，至少被褥还算洁白。小沫一进房间就向上趴在床上了，闭上了眼睛说“亮伟哥，我太累了，就这么睡了，你要是累，也就这么睡吧，不过衣服别脱……嘻嘻”然后她把转向了他处，用脚蹬掉了脚上的耐克鞋。“这，这么疲惫了言语间还带着笑话”我看着小沫这幅可的样子，微笑的摇了摇。

    其实我也感到很疲劳，把行李放好后，我也仰面躺在她边上，听着小沫均匀带着一点因为疲惫的小鼾，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我歪过脖子看着小沫，我突然想起梦蓉，那张细致清丽可的脸，白净的脸庞，乌黑的发，柔柔的肌肤，双眉如画，小小的鼻梁，小小的嘴，薄薄的嘴唇，嘴角时不时微微上扬的时候脸颊露着两个甜甜的酒窝。

    梦蓉睡着的样子文静优雅。多少次，我会看着看着不自禁的吻她脸，吻她的颈，直到把她从梦中弄醒，然后扒去她的衣服，吻她的柔滑的香肩，吻她娇的蕾，吻她平坦的小腹，吻她致的肚脐直至掰开她秀美修长的玉腿，吻她最敏感的柔……最后蓉总是娇滴滴的扭动着香躯，白皙的小手伸进我的短裤，抓紧我早已变硬的，不停的抚摸，轻柔的套弄，慢慢的拉离短裤，慢慢的拉向她娇艳欲滴的蜜……而如今我的吻再也吻不到蓉的任何部位，她的手抚摸套弄的再也不会是我的茎，她蜜徘徊的已经是别的……

    我没有了睡意，给梦睡的小沫盖了点被子。在房间一角的饮水器前连喝了几杯水，我离开了房间，离开的宾馆。

    不能再去想这个过于忧愁的事了，尤其是在回家看老妈的过程里，我想在R县走走，走走小时候记忆的地方。

    “三车”我向停在宾馆不远的三车招手。

    “好勒！！！老板去哪里”

    “望山街，知道吗”

    “知道，五块”

    “走吧……”我上步坐上了力三。

    ……

    打我离开R 县读书起，我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条街了，那时每到周末，这里就是集会的中心，热闹非凡。

    今晚也一样，只不过随着城市的发展，这条街已经变成了R 县气最足的夜市了。马路两边摆满小摊，每个摊位上面点着一个白炽灯泡。烤鱿鱼的，烤大山薯的，烤七八糟串的，卖旧书杂志的，卖五颜六色的内裤背心裤衩的，卖盗版三级片毛片的，还有卖趣内衣的……我在马路一边的一家小饭馆，要了一个多年未吃的当地线煲，并不是肚子饿，只是有点念旧。结果并没有吃光，因为现在的味道和记忆里的太不相同……

    也许是离开宾馆时，水喝的有点多了。夜市没逛半个小时，我就感到尿急。

    我在一根贴有“一针见效，药到病除”小广告的电杆前，拉开了我牛仔裤的拉链……还没尿尽，我感觉肩被一拍，我下意识的转后一看“哎呀”我连忙拉上下面的拉练。

    一个站立眼前“大哥，洗吗？……要不小妹陪你看会儿电影呀？……那唱歌唱吗？……都不想？我也卖发票你发票要吗？”我有点发懵，双手仍拽着牛仔裤的拉链。没想到记忆中偏远老实的R 县发展的如此快速。见我呆傻的站在那里不动，“噗哧”一乐。

    这个，或许只能称孩。稚的脸，妆画得有点浓。长得还算过的去，或许是因为脚上那双高后跟的靴子，看起来并不矮。“大哥，光看我做什么，选一样呀？”她看我只是盯着她，继续问道。

    我轻轻的呼出一气“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宾馆也只有一个房间，小沫正安详的休息着，反正我也没地方去”

    孩扯了我一把衣角“大哥……怎么样想好了吗，玩什么？”

    我突然想起今天是周末，体育频道有足球“你那里能看电视吗，能收到体育台吗”

    “你愿意多花点钱的话，有房间是有电视机的，还有VCD 呢……呵呵”孩见生意快要成功了，脸上有了微笑。

    孩领着我走了十多分钟。这是一间出租房，方方正正的。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角落里一台半新的电视机上面摆着薄薄的VCD.“大哥，这里有VCD 片子，你挑一部，都挺刺激的，不过看片子玩可要多加二十块钱”孩拉开了柜子中间的抽屉冲我说道。我微微一笑“这小真会做生意”

    我拿出一张二十的票子塞在她手里“去，买几瓶啤酒来”“呵呵，大哥还要蓄酿蓄酿呀……呵呵，好的，我这就去，你先挑片子”她转身出了门。

    我瞅了眼半拉开的柜子抽屉，一把把它合上，然后打开了电视转到体育台，一坐在了床上……

    几分钟后，孩领着五瓶啤酒推门进来。“大哥，片子挑好了吗，喜欢看外国的还是本的？”

    “我喜欢看球，拿瓶啤酒给我，坐下看球吧”

    我坐在床沿的左侧，孩坐右侧，电视在我们的正前方。球赛是关于德甲的一场联赛。上半场结束前，我没有和她说一句话，目光只盯着电视里的皮球向右或向左。孩却用诧异的眼光时不时的看我。下半场开始了，球队双方互换场地，我和孩依旧一左一右，阵型不变……我依然只盯着电视，间歇的喝上一啤酒……

    不等比赛结束孩终于忍不住了，突然拿起遥控板把关闭了电视“大哥，你都看了一个小时了，别费我时间了”

    “嘛你”我有点生气的想抢过遥控器。但孩双手向后已把遥控器藏在了身后。

    “大哥，你要看到什么时候？这样就看球有意思吗？”孩的一脸不高兴。

    “你觉得什么有意思，非得让我亲你的子摸你的下面才有意思吗？”

    “你……你……你这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孩也生气起来“我说过让你亲我，摸我了吗？”

    “你的工作不就是让亲让摸还让嘛，装什么纯呀，装纯就别出来当呀…

    …“

    我的话还没说完，孩脸一红哭了起来……而且抽泣的没完没了，越哭越伤心。我突然感到眼前这个孩哭泣的景象就像那天我知道王楚玩弄了蓉后，回到家不给她解释打了她的耳光，骂她是婊子后她哭泣委屈的样子……，我拍了下孩的肩膀，从床抽出一张手纸递给她“别哭了，大哥今天心不好，说话有点过，给你五十块钱我这就走。”

    孩接过手纸，也接过钱，擦了擦脸，把身后的遥控器递在我面前“大哥，你继续看吧，后半夜或许还有英超的比赛，你不走的话，我陪你喝酒看球。”说完她停止了哭泣，一仰脖子，小嘴包裹着酒瓶，“咕咚，咕咚”的喝起了啤酒。

    孩叫小丽，今年二十一岁，家也是农村的，有个弟弟。因为她父母重男轻的观念厉害，没等她读完初中她就出来打工了，直到现在也没回过老家，家也没来寻过。刚工作的时候在一个酒店里做服务员，后来和酒店里的一个服务男生恋了，那个男生比她大三岁，也看足球，所以她知道周末一般体育台要转两场球赛。她和他恋了两年后，她在一次老乡聚会的时候，因为去的都喝多了，她被一个不太认识的老乡强了。事后她怕他生气没有告诉他，但老乡之间的流言传的很快，不久他就知道了，他没有听她解释，也不再理她，见面就说她偷，说她婊子，还在谩骂的同时打她。没两个月他有了新的朋友，他彻底不要她了。她失落，她伤心，但她没有其他选择，她换个了城市来到这里，她没有文凭也没有手艺因为要生存她只能靠出卖身体了，她说，他都说我婊子了，我还要纯洁嘛！

    离开孩的时间，是在后半夜那场英超比赛结束后。我又递上了张五十的票子，但她没有收，说两场比赛五十够了，何况我还请她喝了两瓶啤酒呢！

    我独自走在回“新云宾馆”的路上，清凉的夜风，刮痛我苦涩的心。

    孩小丽对我倾述的画面一直还在，尤其是她一脑把剩下的半瓶啤酒一饮而尽后说的那句话更是刻，“他都说我婊子了，我还要纯洁嘛！……他都说我婊子了，我还要纯洁嘛！……他都说我婊子了，我还要纯洁嘛！……”

    我也没给蓉解释的机会，就像小丽的男友不给她解释一样，我也在愤怒的时候不分青红皂白打蓉，骂蓉，也像小丽的男友一样，最终我抛弃了蓉，也像小丽的男友抛弃小丽一样。

    现在小丽做了，蓉过的又是怎样的生活？她被王雄凌虐时脸上蜿蜒的委屈泪水仿佛在告诉我或许蓉过的连都不如……我痛苦，我后悔！！！！

    天空的月亮很亮，月色凝成了一道极其悲寂的光束，映照着我一付悲相的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