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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邪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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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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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水镜勾月之瓶

    冥府大地的一隅,一道修长的身影幽幽伫立。更多小说 LTXSFB.cOm

    那身影面对着一座洼地,洼地里遍地毒沼,即使在充满幽魂的冥府,亦显得格外森。

    身影走下洼地,双脚到处,毒沼蒸散湮灭,徒留一片死灰。

    九千院弯下身来,从地上拾起一块黑黝黝的东西。

    “转眼已经三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九千院叹道,望着手里那块黑色皮毛,上长满了坚硬的利毛,就连天下第一大妖的真火亦无法毁伤。

    (仔细想想,当初在凤昭宫,若是收下她的礼物,或许事就不会发展到今这般田地……“唷,九千院大,怎么你下来也不打声招呼?”

    一团红光滚至洼地旁,朗声道,原来是金罗阎王。

    “本宫只是前来取回上次遗忘之物,不会叨扰太久。”

    九千院转身笑道:“金罗胖子,近可好?”

    “哼,还不就是那副德行,这儿可是冥府地狱,能好到哪去?”

    金罗阎王嗤之以鼻,“上次跟你来的那个冒失鬼,这次没跟着来啊?”

    “他在仙帝那儿。”

    九千院收敛脸上笑容,色略显忧虑,“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希望没事才好。”

    “时间差不多了?什么东西的时间?”

    金罗阎王道。

    “……妖星余魄作孽的时间。”

    九千院缓缓回答。

    门户紧闭的室内光摇影曳,灯台上蜡泪成堆,烛火转眼便要烧尽。

    床上被褥凌,一男一肢体缠,两道影子斜斜打在墙上,飘更甚其主。

    邪犽双手捧着雾凌汗湿的房,这对沉甸甸、软绵绵的双球好似以他掌心温度为食,与三年前相较,已经长大了近一倍有余。

    “啊嗯……”

    雾凌嘤了一声,颈子往后一仰,将倚在邪犽肩上,两眼含娇带媚,柔唇轻启。

    邪犽低下去,将舌送她的嘴里,一团湿热立刻将之卷了起来。

    把玩着妙,邪犽腰肢上挺,阳物末端在雾凌胎房底部的上点着,逗得她蜜部抽搐,腰痉挛。

    “啊嗯……嗷嗷……”

    雾凌欢快难耐,发出狐媚一族特有的春鸣,“哥……我要泄了……”

    雪银娇躯酥软在邪犽怀中,轻轻颤抖。

    “再忍一下,我也快了……”

    邪犽柔声道,阳物顶得更沉,指尖捏着雾凌高挺的,再度把舌尖送她中。

    雾凌吮着邪犽,闭上双眼,任身体沉溺于欢美之中,细细品尝近绝顶时特有的无力感触。

    邪犽的手放开了她的房,挪到她的腰际,雾凌知其心意,用颤抖的双手在床褥上趴了下来,部上挺。

    邪犽挺直腰杆,加速抽送,大腿撞击在雾凌的上,坚挺烧烫的阳物在肥多汁的贝里搅拌出“滋滋”的声响。

    “哥……我要……啊啊……嗷嗷……嗷嗷……”

    雾凌抓着被褥,似哭若笑,只感到阵阵癫狂倾倒,连自己的手脚在哪都分不清了。

    “姐姐……我要了……”

    邪犽贴在雾凌背后,喘道:“我们……一起泄吧!”

    忽然油尽灯枯,室内一片漆黑,雾凌与邪犽两同时绝顶,阳物剧颤,发,胎房收缩,浆溢。

    两一齐躺卧于床,激烈的心跳声透过肌肤传来,分不清究竟是谁的。

    过了一会,邪犽的阳与雾凌的在胎房中化成虚胎,缓缓旋转起来。

    “姐姐……你快吸吧……”

    邪犽吻着雾凌颈项道,与白虎碎牙力融为一体的他,再也不需依靠阳和合之术增进自身气力,是以练成的虚胎全归雾凌所有。

    “不行……明天是帮凤玉补气的子,得留到天亮才行。”

    雾凌道,兀自娇喘不已。

    “啊……说得也是,我都忘了。”

    邪犽恍然大悟。

    “傻哥哥。”

    雾凌笑道,尽管四周一片漆黑,邪犽脑海中的她笑靥依旧鲜明无比,“别因为她现在身子比以前好多了,就忘了我们的任务呀。”

    “嗯……我当然记得,只是最近忙着开河拓土的,有些分心罢了。”

    邪犽辩解道。

    自受封为镜泉国主后,转眼三年已过,曾经千疮百孔的镜泉国土在邪犽和雾凌的整治下,如今已经恢复昔丰饶景象的六成,和三年前不可同而语。

    “哥哥,只要我们能治好凤玉的病,再加上拯救镜泉国众生的善业,想必你娘亲的罪孽也能轻减不少。”

    “若真能这样就好了,上次我下去看娘,她还是被钉在那儿受苦啊……”

    一提到望云氏,邪犽的语气便沉重起来。

    “哥哥,别担心了,依我看,凤玉的病再过个一年半载便会全愈,到时镜泉国的复兴作业也大致完成,两项功德加在一起,就算不能让你娘脱离苦海,至少也可以让她少受点刑罚。”

    “嗯,到时若是我娘还不得解脱,我就下去把金罗阎王再打一顿。”

    邪犽打起道。

    雾凌闻言,又笑了起来,和邪犽搂在一块,又亲又吻的,感受他身上浑厚的阳气,和自己双腿间那根坚实翘挺的宝物,欲苗不禁再度萌起。

    “姐姐,你快把胎内的天地之气收了,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邪犽道,轻起来。

    “坏哥哥,你今天怎么这么贪吃?是家太久没给你了吗?”

    雾凌也是意犹未尽,却故意反问。

    “姐姐……其实……我在想……我们成亲这么久了,也差不多该生个孩子了吧?”

    “嘻嘻……又是这件事,姐姐不跟你说过了,家还不想那么快大肚子嘛。而且,我们每次弄起来,没个三五天都不歇手,连这样都怀不了孕,那只能说是天意啰。”

    “姐姐,你别骗我了,你娘跟我说过了,说你们狐媚一族和类不一样,要让你们受孕可没有那么简单,除了器相接之外,还有另外一道程序。”

    “啧……她怎么那么多嘴……”

    雾凌听了,不禁啐道,接着反问道:“那……你刚才怎么没做那另外一道程序?”

    “因为……你娘不肯告诉我……”

    邪犽犹豫了一会,道:“她叫我要嘛直接问你,要嘛……”

    “要嘛什么?”

    雾凌一听,嗓音中显露不悦之,“她要你嘛?”

    “唔……就是那个……”

    邪犽支支吾吾,不过自己的娘亲是何等物,雾凌可是心知肚明,一听便知其中的蹊跷。

    “那只臭狐狸,都快两百岁了还在勾搭自己的婿!”

    雾凌气冲冲地喊道:“下次回去见娘娘时,我非跟她算这笔帐不可!”

    “那,结果呢?别就算了,要是你敢跟我娘胡来,我可一辈子不饶你!”

    说完,雾凌恶狠狠地瞪了邪犽一眼。

    “什么结果,我又没和她怎么样,所以现在才问你啊。”

    邪犽叹道。

    “这倒是,呵呵……”

    雾凌一愣,笑声略显尴尬。

    “好姐姐,你快告诉我吧,到底怎么样你才肯替我生孩子?”

    邪犽央求道,双手在雾凌的腹上轻抚。

    “别急,我们以后还有那么久的时间,想生孩子有的是时间。”

    雾凌轻描淡写,把邪犽的手牵回自己胸之上。

    “你又跟我打马虎眼了。”

    邪犽不满道。

    “好哥哥,你别生气嘛……”

    雾凌娇声道,同时将胎内天地之气纳体内,“来……哥哥,我们再弄一回……”

    说时,体内气运转,阵阵媚意透邪犽的体内。

    “好姐姐,你跟我说一说吧。”

    邪犽叹道,感到层层席卷上来,裹着阳物吸吮起来。

    “嗯……家正好的时候,别讲那种扫兴的话……”

    雾凌翻身搂住邪犽,柔唇压住了他的嘴,火辣辣地咂了起来。

    邪犽无奈之下,只好把怀孕生子的事暂且抛开,捧起雾凌皮毛湿滑的顶送起来。更多小说 LTXSFB.cOm

    “咚、咚……咚、咚。”

    岂料就在欢正酣时,外竟传来阵阵叩门声。

    邪犽和雾凌停止欢,扫兴之余,亦难掩疑惑,窗门四周有妖力隔绝里外的声响,就算有敲门,那声音也不至于传房内才对。

    邪犽手一指,烛台上火光重燃。

    “应该是霜月吧?要说金阁仙阙宫里有谁能穿越我的结界,大概也只有她了。”

    雾凌面露厌恶,抓起床下以月貂真皮制成的外衣,披在身上,“真是的,她又想嘛了?”

    “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先把门打开吧。”

    邪犽道,穿上雾凌递给他的胯裤。

    雾凌悻悻然地伸出手,在紧闭的窗牖上轻拍一下,解除了内部的封闭。

    “请进!”

    雾凌喊道。

    “呀”的一声,房门自发地往左右退开。

    “沙沙……沙沙……”

    回廊外雨声清脆,正下着夜雨,雨丝被星月之光染成青色,如千万银针,落洒庭院之中。

    一道雪白身影端坐在邪犽房门之外,以纸带绑束的黑发如绢,轻轻伫留在她的肩上。

    身着薄纱衣裙,臂缠帛巾的子缓缓将脸抬了起来,她眸乌如墨,黛眉朱唇,双颊娇艳欲滴,一身冰肌玉肤无毅衣遮掩,在薄纱底下若隐若现。

    若邪犽只是一般常,大概光和这子对上眼,便会被她勾了魂魄,但邪犽身为雾凌之夫、九千院之婿,见多了各种美,眼前子虽貌若天仙,也只是以类标准而言,光和雾凌的娘姨辈相较,便已逊色不少,遑论九千院。

    更何况,邪犽早就认识这了。

    “霜月吗?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邪犽开。

    “烈英王、秀瑚仙子,数月未见,见两位英气不减,妾身喜不自禁。”

    不待邪犽准许,霜月太后悄悄走进房中,两手把房门一扣,同时模仿雾凌,以仙力将内外音声隔绝。

    雨声息偃,霜月的目光在邪犽和雾凌脸上互扫过,见邪犽着上身,胸膛汗湿,而雾凌恢复狐形,只披着一件单衣,嘴角遂上扬起来,微微一笑。

    “你们帝家的称号我不太习惯,还是用原来的名字叫我们吧。”

    雾凌见霜月态度暧昧,心中不快,但想她或许是有什么要紧之事,是以先不发作。

    “那……妾身失礼了。”

    霜月色温柔,笑道:“托两位之福,陛下如今生活已与常无异,昨天还在紫薇园里跑了一整天,妾身看了,心中感动莫名,想要重重酬谢两位,却又不知该从何谢起……”

    “免了,那么麻烦。”

    邪犽挥手道:“我们又不是为了你的谢礼才去救凤玉的。”

    “你这么说,妾身愈加惶恐了,”

    霜月往前一步,慢慢靠近邪犽,语声更为柔腻,“后还有许多要烦劳两位的地方,至少也让妾身聊表心意……”

    说时,霜月面颊泛红,眸中春闪烁,体内气腾发,竟是施展起了媚术来。

    (她……她想什么?邪犽一愣,但他身怀白虎天尊气,并非常,故丝毫不受霜月的影响。

    一旁的雾凌从床上跃起,横到邪犽与霜月之间,冷笑道:“霜月,你胆子真大,竟当着我的面勾引邪犽,莫非是想在床上聊表心意吧?”

    “若两位不嫌弃,妾身欣喜为之。”

    霜月脸上毫无愧疚之色,笑道。

    “什么两位不嫌弃!”

    雾凌再也无法忍耐,怒道:“你总是偷偷和邪犽使眼色,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贵为太后,又是最年长的帝家仙,如此对男眉来眼去的,到底有没有廉耻之心啊!”

    霜月转向雾凌,微笑依旧不变。

    “秀瑚仙子,看来你对我们帝家规矩不甚明了。”

    霜月柔声道:“想来九千院从未告诉过你们,这也难怪,毕竟她向来不喜我帝家的家规。”

    “那又如何?”

    雾凌暗自提防,生怕霜月使出什么险手段,“难道你们家规允许你擅自勾搭别的丈夫吗?”

    “哪有什么别,秀瑚仙子。”

    霜月笑得愈发娇柔,“你忘了你和英烈王都是我帝门中了,我们是一家啊。”

    嗤的一声轻响,霜月衣袖摆动,竟将雾凌实实搂在怀里,两胸腹相贴,唇颊相亲。

    雾凌一惊,正欲挣脱,却感到一温热甜腻的气息透进鼻之中,唇上又软又湿,才发现霜月竟衔着自己的唇轻轻吻了起来。

    “呜……嗯嗯!”

    雾凌哼了两声,只觉体内气好似中邪一般全然不受控制,沿着经脉在体内横冲直撞,宛如脱缰野马般奔不休。

    “这是水镜勾月之术,系气共鸣,同赴欲海之术……要再过两年,你的修为胜过妾身,这法术就对你没用了……”

    霜月颤声道,说话时语调妖,与平时截然不同,雾凌听了不禁一凛,想要重新镇定心,但已然迟了。

    “你……你身为帝门之长……竟用这种龌龊下流的术……”

    雾凌惊怒之余,颤声咒骂,但转瞬已浑身热烫,每一寸肌肤都搔痒起来,间空虚难耐,意迷,无法自已。

    霜月身为施术者,虽同样欲高涨,却比雾凌好些,只是浑身酥软,尚未至心狂的地步。

    雾凌与霜月一起倒卧在床,魂颠倒的雾凌抓着霜月,两吻作一团,表痴狂至极,肢体缠,贪欢渴的模样令看了血脉贲张。

    然而受了水镜勾月之术的影响,两越是纠缠,体内气越是互不相让,欲火催得更加猛烈,好似血管中有无数蚂蚁咬晒,难受至极。

    “你对雾凌做了什么?”

    邪犽大怒,一把将霜月从雾凌身上扯开,推至一旁。

    “雾凌?雾凌!”

    邪犽按着雾凌的肩膀,只觉得她体内气逆行斜走,状态s 极为异常。

    “哥……哥……快给我……”

    雾凌颤声道,嘴角银丝滑淌,话也说不清楚,“里面……像火在烧……”

    邪犽一听,知道况紧急,二话不说,褪下裤来,阳气贯注茎之中,直达末稍,转眼翼拔张外翻,色若红炭,茎上爬满青筋,阵阵辣烫之气从皮下透出,好似阳根之中流的不是鲜血,而是烧融的铁浆一般。

    旁边的霜月初次见到邪犽的宝物,体内狂的气受到阳根吸引,立刻聚集至部蜜之中,湿润的乌黑眸子睁得大大的,双腿处搔痒万分,只觉下体空虚无比,急盼男阳填补。

    (尽管有真阳之气……他的宝物竟能雄伟至斯……要是妾身让那样的东西进来……怕要……怕要……霜月又喜又惧地望着邪犽的阳物,下体濡湿如涌泉,中香涎分泌,只想把那根宝物用唇轻轻卷起,细细品尝。

    只见邪犽抬起了雾凌覆满银白绒毛的双腿,作势欲,霜月才回过来,忆起自己的目的。

    一个翻跳,霜月拦到雾凌身上,硬生生将两分开。

    “臭娘们,你想什么?”

    邪犽大怒,“九千院只叫我救你儿,可没说我得对你客气!”

    “烈英王请息怒!”

    霜月紧紧搂着雾凌,雾凌早已没了理智,抓着她又亲又吻,腰不住往她腿上迎送,“请听妾身一……”

    “滚开!”

    邪犽拉扯霜月的发,将她往旁边一摔,霜月用来束发的纸带断裂,长发立刻散成一黑月。

    “姐姐……我马上来救你了!”

    邪犽抱起雾凌,阳物对准她亢奋抽搐的蜜部便欲。

    “……妾身知道怎么让雾凌受孕怀胎。”

    霜月颤抖的嗓音从邪犽背后传来。

    邪犽一凛,停止了动作,雾凌焦急地用手握住阳物,一挺,自己迎了上去。

    “啊啊!”

    雾凌大喊一声,只觉那有如万虫钻动的稠浊欲念都被邪犽的阳物烫融了,从到脚都欢畅无比。

    然而,这痛快只持续了不到一眨眼的时间,浓得化不开的欲随即卷土重来,迅速地压向邪犽烧烫的阳根,没多久,雾凌除了双腿间的那根宝贝,什么都无法想了。

    “哥……我……我……”

    雾凌眼呆滞,腰肢自动迎送,整个竟像是傻了一般。

    邪犽抱住雾凌,抽送起来,同时问道:“……你偷听我们的对话?”

    霜月蹒跚站起,长发披肩,缓缓来到邪犽身旁,贴附在他背后。

    “妾身知道让狐媚一族怀胎受孕的法门,只要烈英王答应妾身一个条件,妾身愿倾囊相告。”

    霜月压抑着体内鼓胀欲裂的欲火,和想要从雾凌身上夺走邪犽的冲动,轻声道。

    “你怎么会知道,你又不是九千院的族?”

    邪犽反问,同时腰身一沉,梼蜜,雾凌立刻发出欢喜的悲鸣,道内阵阵抽搐,壁吮着阳根,间倾泄如瀑,猛然真泄,但尽管如此,体内的气仍无平息之迹象。

    (原来这臭娘们平时道貌岸然都是装的,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她到底对雾凌用了什么邪术?怎令姐姐失常至此?邪犽困惑之余,仍不断抽送,希望能以自身的阳气制伏雾凌体内失控的气,然而事与愿违,雾凌真泄不断,身子好似无盖酒瓮一般,内气滚滚流出。

    “百年以前,九千院与妾身谈论狐之间相异之处时,曾不经意透露狐媚一族延续后代的法门,妾身至今仍清楚记得。”

    霜月喘道,贪婪地品尝着邪犽身上的男子气味,“只要……只要你愿助妾身一圆宿愿……”

    “什么宿愿?”

    尽管对霜月倍感厌恶,但为救助雾凌,邪犽仍问道。

    “我帝门久缺男丁,只要你能让妾身……或是陛下得一男胎……”

    霜月道。

    “九千院叫我来救你儿,可没说我得和你们两不三不四。”

    邪犽不待霜月说完,冷冷道。

    霜月浅浅一笑,只是邪犽背对着她,看不见她的笑容。

    “九千院虽未明说,但心中其实早已默许……”

    霜月环住邪犽的胸,嗓音香甜娇媚,“否则……她不会妾身让你们两登帝籍……呵呵……”

    “你笑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懂!”

    邪犽一怒之下,停了抽送,雾凌立刻难耐地搂着他哀求起来。

    霜月见状,呵呵一笑,手往下一挪,从后方拉住雾凌的腿,助她的腰前迎,二遂将邪犽前后包夹。

    “雾凌姐姐!你醒醒啊!”

    邪犽喊了两声,但雾凌智昏,一心只念着和邪犽欢,迳自腰扭迎,对他的呼喊皆充耳不闻,“可恶,你究竟对她施了什么邪术?”

    邪犽怒道。

    “烈英王,你可知何谓水镜勾月之术?”

    霜月舔着邪犽的耳朵,将湿热的吐息吹进他耳中,轻声窃笑,“那是子为了侮辱子而创的邪术,受这术的子,因体内猖狂气作祟,对阳气极为饥渴,镇只思与男子欢,然而就算她承尽天下男子阳,亦无法获得解脱,烈英王可知何故?”

    “……你到底想说什么?”

    邪犽转过去,眼中几欲出火来。

    被他炽热的眼光一瞪,霜月娇躯一颤,受到邪犽真阳之气的吸引,心激动,险些泄身。

    (若……若今晚妾身所谋能成……想必这身子连着心肝……都是他的了……“快说啊!”

    邪犽喝道。

    “啊!是……”

    霜月慌,颤声道:“要解除水镜勾月之术……只有一个法子……就是……”

    “就是什么?快说!”

    “就是……”

    霜月只觉自己好似要被邪犽的目光给融化似的,再也支持不住,软软地倒了下来,“以男阳……将那施术的子……”

    只见霜月白晰的双腿从裙下露出,盈盈水光从大腿内侧一路蔓延至膝,胸的一对妙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两边挺得老高,好似野莓一般。

    “啊啊!”

    雾凌搂着邪犽,仰首欢叹,再次真泄,两腿上的银毛全都吸饱了,黏成一撮一撮的。

    见到她痴狂的模样,霜月心中又妒又羡,恨不得那个与邪犽相拥的就是自己。

    (这样任由气流泄……雾凌的身体会受不了的……邪犽感担忧,显然光靠阳物的抽送无法解救雾凌。

    邪犽把雾凌缓缓放下,不顾雾凌的百般哀求,竟将阳物缓缓拔了出来。

    “哥……哥!”

    雾凌沉溺于绝顶之中,两腿瘫软如泥,难以动弹,只能轻声悲叹。

    “姐姐别担心,我很快就会让你恢复原状的。”

    邪犽道,一边来到霜月身旁,伸手握住她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阳气运行,促使霜月的内气与之呼应。

    霜月气失守,娇躯一颤,只感觉一热意从双腿间溢出,欢快地在体内奔驰如电,腰不自主地抽搐起来,竟是泄了。

    霜月一泄,一旁的雾凌亦是弓起身子,同时泄身,泛滥的在被褥的凹陷处形成了好几滩小水洼。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要救雾凌,得先让你狠狠泄了一次才行。”

    邪犽冷冷道:“你以自身的气影响雾凌的内气,是以这邪术的源在你身上,若是源不除,不论我如何以阳气镇之,都无法使雾凌的内气平静。”

    “正……正是如此……”

    霜月喘道,心里也不知是惧是喜,只感一颗心快要从嘴里跳出来。

    “嗤嗤”数响,邪犽大手一抓,将霜月身上的薄纱衣裙扯了开来。

    之前隔着薄纱,还看不仔细,如今再无遮掩,霜月柔若无骨的身段顿时在邪犽面前一览无遗,只见她通体白净香软,整个像是用云做的一般,肌肤有如透明琉璃,灯台的火光甚至可以透过霜月,照映到她身后的墙上。

    圆润丰满的房好似一双满月,伫留在霜月娇的胸上,廓边缘发着汗珠,耸起的红艳艳的,像是涂了胭脂。她的下腹光滑如绸,柳腰狭窄,几乎可以一手盈握,微微拱起的耻丘上铺着乌黑的细绒,两腿间,一朵火红的花儿绽放,花瓣上蜜汁滑滚,不停地滴落。

    霜月缓缓将自己的双腿往左右敞开,让邪犽清楚看见那鲜红花朵里颤抖的娇花蕊。

    邪犽哼了一声,伸手覆盖住霜月的房,从下方将两边的房都握了起来。

    然后,霜月看着邪犽将怒张的顶上自己久未承欢的花门,毫不留地刺了进去。

    一锐利如刀的刺痛几乎让霜月误以为自己被邪犽的阳物切成了两半,但随n 着真阳之气迅速透体内,那锥心之痛在一眨眼间成了令颤栗的极度欢快。

    刺眼的白色光芒不断在霜月眼前闪耀,炽热的光束照进她的体内,烤焦了她的血,散发出苦涩的欢愉滋味。

    而进霜月的邪犽,亦察觉一难以形容的异样感触,好似一条细丝一般轻轻穿过他的身子,带来微微刺痛。

    “你不是凤玉的娘吗?怎么会是处?”

    邪犽问道,他的声音让霜月回过来。

    她眨了眨眼睛,发现邪犽厚实的胸膛就在咫尺前方,自己的手和腿都像蜘蛛样攀附在他发烫的身躯上,腰肢发狂似地往上迎送,几楼血丝从花门里淌下。

    “啊……妾身……家……”

    邪犽的阳物在她体内不断开疆辟土,挖掘出早已被体遗忘的欢美,霜月几乎无法保持智清醒,颤声道:“自生下陛下后……已十数年未与男子相……是以……里的都愈合了……”

    “哼,难怪紧成这样,我还以为你是处呢。”

    邪犽冷冷道,握着霜月房的手加重了力道,同时猛力一顶,阳物尽没。

    随着抽送,邪犽体内微弱的刺痛感逐渐增强,细丝样的触感逐渐汇聚成一条细流,在他的骨髓间轧碾。邪犽的呼吸加快,一糅合了恐惧与罪恶的绪占据心,就像漆黑的焦油一般黏稠难化,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讽刺的是,邪犽竟因此而感到一种与过去截然不同的异样欢快,就像是以极缓慢的速度渐渐沉无底潭一般。

    邪犽腰肢一挺,顶霜月的胎房之内。

    “啊啊!”

    霜月身子弓起,纠结收缩,溅,只感觉那烧烫的硬物闯进了体内最为隐秘之处,地摇撼她的心。

    一瞬之间,什么帝门香火似乎都不再重要了,只要邪犽愿意这样搂着她,她便心满意足,再无他求。

    “心肝……家的心肝啊……”

    霜月捧着邪犽的脸,想要吻他,却被邪犽别过去,只好吻在他的颈子上,“……家已经是你的了……”

    邪犽没有回答,因为空虚难耐的雾凌此时扑了上来,从旁搂住了他,对着他的颈子又吸又咬,鼻中嗷嗷地直哼,宛如一发的雌兽。

    邪犽空出双手,一边抽霜月,一边搂住雾凌,将手指探雾凌火烫的里,阳气贯注,以指腹在道中前后磨蹭。

    “哥……哥……”

    雾凌眼呆滞,吐息薰浓,里不住低喃,“我……我……”

    “再忍会……姐姐……马上就好了……”

    邪犽喘道,阳根虽在霜月中捣,两眼却望着雾凌,欢快有如波涛般此起彼落。

    在妻子身旁和别的,竟令他感到无比的兴奋。

    霜月边喘边泣,嘴在邪犽的胸轻吮,只盼这一刻能永远持续下去。

    (他的宝器……不知有多长……都顶到了家心里了……声不外传的房室里,回着霜月和雾凌抽泣似的欢喜呻吟。

    然后,霜月猛然真泄,同时雾凌身子一僵,腾地一声倒在床上,再不动弹。

    二体内狂的气在这个瞬间倾泄殆尽,同时归于沉寂。

    正欲昏厥时,霜月感到唇上一暖,惊见邪犽正吻着自己,不禁陷狂喜。

    “心肝……心肝……”

    霜月边吮着邪犽的舌尖,边喘道。

    “……明天,把让雾凌怀孕的法门告诉我。”

    邪犽在霜月耳边低声道:“然后我才会完成你的愿望。”

    霜月点,邪犽浅浅微笑。

    “,你想要我在哪里?”

    邪犽在霜月耳边低声道,一字一句都勾动霜月的心弦,令她魂颠倒。

    “在……在的胎房里……”

    霜月颤声回答,“家想要……心肝的……”

    邪犽轻抚霜月脸庞,一边吻,一边抽送,不一会,便在她的子宫处出了。

    夹带真阳之气的滚烫撞击在霜月的胎房壁上,她只感昏脑胀,好似被灌下烈酒一般,转眼肌肤通红,浑身飘飘然地不听使唤,只有间的蜜死命抽搐,泄得部都往上弹跳不已,欢喜到骨都要融了。

    (此等美妙滋味……秀瑚她竟能夜夜品尝……妾身……好妒……邪犽拔出阳物,将最后几注霜月的中,她将其全数饮下,热切地吮着发烫的,心中知道自己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吮完,霜月望着邪犽提着被涎浆抹得光亮的阳根,再度回到雾凌身边,一边吮着她香汗淋漓的,一边将热腾腾的宝器送她鲜红如血的中抽送起来。

    恍惚之中,霜月的内心泛起涟漪般的轻微妒意,她伸出手轻抚邪犽的大腿,望着他腰身徐送,阳根陷雾凌的蜜里,一边舌舔柔唇,尝着嘴角残。

    翌。

    雾凌的心极为不悦,赤的脚掌在一尘不染的廊上踩得嘎吱作响。

    “姐姐,你还在生气啊?”

    走在雾凌左侧的邪犽小声问道。

    “气?气什么?”

    雾凌高声答道,腮帮子红通通的,“昏迷了大半夜,昨晚发生什么事,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你又把那不要脸的骚婆娘给赶了出去,一夜无事,我有什么好气的?”

    “可是我看你还是气呼呼的啊。”

    邪犽苦笑。

    “哼!”

    雾凌别过去,银发在身后飘逸,再不言语。

    〈这水镜勾月的邪术,不以男阳贯注于施术者的,是决计无法解的,他明明就和霜月那贱好过了,竟死不承认,真是气死我了!没一会,两驻足于一对拉门之前,左右随候的侍立刻推开拉门。

    “姐姐!”

    门一开,一道高亢清脆的嗓音便喊道。

    身着凤纹金袍,体态轻灵的少,也不顾周围侍阻挡,三步并作两步,飞也似地扑进雾凌的怀里,两手紧紧搂着她的腰。

    “姐姐,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朕等得好苦喔!”

    少欢喜之中,又带几分怨怼,嘟着嘴道。

    “哪有晚,姐姐这次和平常差不多时间啊。”

    雾凌一扫先前愠怒色,笑道:“倒是你,几个月不见,又长高啦?等下次姐姐来的时候,恐怕你就要和我一般高了。”

    少灿然而笑,从那天真无邪的笑靥里,实难想像三年之前她曾病倒卧床,命在旦夕。

    拜邪犽和雾凌定时授以天地之气之赐,仙帝凤玉的御体已恢复至与正常无异的地步,只要再将她体内分断的经脉重新接续起来,长达三年的治疗便可大功告成。

    凤玉和雾凌寒暄完毕,转过,见到邪犽就在身旁,她惊愕之余,怯生生地道:“皇兄……你辛苦了。”

    “不……不会……”

    邪犽点了点,皱眉答道。

    三年来,随着凤玉的病好转,她身上散发的味也愈发浓烈,对雾凌、霜月而言,这若有似无的体味根本不值一提,但对生来极端厌恶类的邪犽来说,却是一难以忍耐的恶臭,即便成了镜泉国主,统领百万民,他依然无法接受这体特有的气味。

    若是平常,邪犽早已退得远远的,连一步也不愿靠近凤玉。

    对凤玉来说,她只知道邪犽总是刻意疏远自己,因此内心以为这特意从仙界下凡,救治自身顽疾的皇兄,定是发现自己身上有什么缺陷,才会这样拒于千里之外,是以每次见到邪犽,她心中总感到羞愧难言。

    只是今不知为何,凤玉的体味虽仍令邪犽不喜,他却没有刻意退避。

    究其原因,是因邪犽的心中生出了一邪念。

    (这小鬼身上的味道虽然臭……倒还有几分姿色……小小一个,不知弄起来是什么味道?邪犽不禁往凤玉的间望去,但她身为仙帝,平时均作男子装束,看不出身材如何。

    “英烈王、秀瑚仙子,两位早安。”

    霜月冠整齐,穿着一袭高雅紫衣,裙摆落在地展开如,恭身笑道。

    雾凌听见霜月的声音,脸上显出厌恶之色,冷冷地瞪了霜月一眼,霜月却不以为意,依旧一派柔和地对着两微笑。

    “我要传气给陛下,麻烦里的都出去。”

    雾凌的眼光在室内扫了一遍,冷冷道。

    霜月点点,接着挥了挥手,将室内的宫全都遣了出去,自己也起身离开,并刻意与邪犽保持距离。

    但就在踏出廊外时,霜月却回问道:“烈英王何不与妾身一起至紫薇园散个心?也好让陛下能专心收受秀瑚仙子的仙气。”

    一句平凡无的话,却让雾凌听得脸色大变,差点就要在凤玉面前大骂。

    “你……你这……”

    雾凌心大,咬牙道:“光天化的……竟敢……”

    “雾凌,”

    邪犽伸手在雾凌肩上一搭,一暖意透她的体内,让她紊的绪稳定下来,“别想太多,我只是和平常一样在外等你而已,至于她想做什么,和我一概无关。”

    “可是……”

    雾凌依旧不放心。

    “秀瑚仙子,妾身今胸有些郁闷,怕不能受阳气刺激,在紫薇园里恐怕得与英烈王保持十步以上的距离。如有违背,愿受仙子责罚。”

    雾凌在邪犽和霜月的脸上看来看去,不知该如何是好。

    (昨晚那的明明对我使出那种下流邪术,哥哥他怎么好像没事一样?他到底在想什么?“雾凌,相信我。”

    邪犽上前一步,正色道:“我绝不会让你伤心的。”

    见到邪犽真挚的眼,雾凌这才完全安下心来。

    “好吧,你都这么说了,姐姐能不信吗?”

    雾凌苦笑,“乖乖在外等着,待传气完成,我和凤玉就一起出去找你们。”

    邪犽点,缓缓退出廊下,等霜月走远,才带上拉门。

    “姐姐……你们刚刚在说什么?朕怎么都听不懂?”

    腻在雾凌怀中的凤玉问道。

    “没……没什么。”

    雾凌含混带过,“凤玉,把你的衣服脱了,姐姐传气给你。”

    凤玉欣然点,当着雾凌的面解开金袍衣领,刷的一声,金袍落地,她很快又褪下长裤,动作中全无羞怯。

    凤玉自小被视为男子,加上又身为仙帝,不论沐浴如厕,身边随时都有四名以上的宫服侍,是以就算在前一丝不挂,她亦处之泰然,全然不以为耻。

    (凤玉长大了,可别变得和霜月一般才好,得想办法教会她怕羞才行……雾凌见状,如此心想,只是三年过去了,凤玉依旧和个刚出娘胎的婴孩一般天真无邪,不知羞耻为何物。

    “朕脱好了!”

    光溜溜的凤玉笑道:“换姐姐脱了!”

    雾凌苦笑,不过见到凤玉的笑容,心中亦是一暖,三年来她悉心照料仙帝,早已将她视为亲生子,凤玉亦把雾凌当成亲姐姐戴,彼此之闲同手足。

    雾凌伸手往拉门上一拍,封住里外的声光传递后,缓缓解开身上的皮衣,一念在心中冉冉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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